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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红尘 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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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怎么啦?”看到老板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三人不由都顿住了。两个少年对望了一年,一把推开老李头就往后院冲,只见院子的泥地上,几片破瓦片中结结实实地躺着一个睁大了眼、满面恐惧的麻衣青年,脸色已然发青,身子也早已僵硬。

“大哥……”两个少年哀嚎了一声,不约而同地扑了上去,颤颤地伸手去探鼻息,却只碰到一片冰冷。

“刚刚……从屋顶……滑下来的……”老板娘紧紧地抓住自己男人的手臂,眼睛死死地盯着二楼有缺口的一处屋檐,已经吓的快晕过去 了。

那个房间,正是车夫陆典良昨晚的住所。

“你看着大哥,我上屋顶瞧瞧。”其中一个少年咬了咬牙,一转头就向楼梯跑去。

老李头早已吓软了双腿,比他婆娘还没用地瘫倒在冰冷地泥地上。待听到上楼的少年又是一声悲呼,显然又在屋顶发现了更可怕的事,不由地两眼更是发直,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命案!他这个一向安分守己、逆来顺受的老李头家,居然发生了人命案子,而且好像一下子就是四条人命。这可是自从几年前镇上突然泛瘟疫,死了绝大部分青壮年后,第一次出现异常的人命,老天哪……这让他怎么向官府交代啊?

难道……哦,不是难道,是一定,这些人一定是昨晚过夜的四个客人杀的,对对对,要是官府来调查,他就这么说……这么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卷四之第十九章 官兵抓人

正文 卷四之第十九章 官兵抓人

卷四之第十九章 官兵抓人

 一切,苏尘自然是不知道的,虽然她想问,可是碍于 场,却不方便开口,只好找机会再说。不过,就算他问了裴一涯,裴一涯也并不清楚当那些惯偷地头蛇出现的时候,外头那些神秘人是如何处理他们的。

他的耐性和他的淡然一样的出色,只要事不关苏尘和彬彬,不属于救死扶伤的医德之类,其他的事情,他一向不愿插手,也不愿过问。

上午的车厢里相当的安静,每日这个时候,都是彬彬的学习时间,或跟苏尘学背诗听故事,或跟裴一涯看图识草药,今日虽多了个静坐在一旁的芊芊也不例外,只是背地里三双眼睛却各有所暗视。

苏尘和裴一涯都没有再去询问芊芊,只是尽可能自然地将她当成已跟随了好几日的同路人,既不疏离也不亲近,一直以温和有礼的态度相对。

自从离开 鹿城不久后,马车行驶的虽说还是官道,但沿途地势却开始渐渐起伏,而且也远没有京城到 鹿之间的平稳,马车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走了两个时辰,也不过行了五六十里。

不过因为从平原开始向山区过渡,再加上春分已过,已然可以看见枝头正绽放着春的痕迹,沿途田野上道路旁也出现了点点绿色,那嫩绿嫩黄的味道,让人瞧着就觉得心里欢喜。当马车又爬上了一个山坡时,一直留恋地张望着车外的苏尘,忍不住带着彬彬下车折了两枝已然吐绿的树枝,回来拿在手中直嗅。

春天,真的已经来临了呢!

望着挂在车壁上那副精美的山水图年历,苏尘恍恍地有些出神。一晃眼,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居然已经快五个月了。

还记得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满眼的枯草布满干涸的河谷,到处都是悲凉而凄惨的景色。冷风、冷夜、冷冷的躯体,而后又紧接是呼啸地寒风、满天地白雪。仿佛这个世界已沉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现在。她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渡过了最严寒最贫瘠的季节了吗?都说春天是代表希望地季节,那么,她的命运是否也能如这树上的嫩芽一 般。将真正地绽放属于自己地生命呢?

“前面的马车,快快停下!”正行着,后面忽然有几匹急马追了上来。大声喝道。

“小姐,好像是六个普通官差。”车夫陆典良却没有马上从命,而是禀告道。

“官差?小姐……不会……不会是来抓我的吧?”芊芊顿时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苏尘正准备掀开车帘看看情况,闻言不由一顿,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向裴一涯。

那边裴一涯已从车外收回了视线,迎着苏尘的目光。淡然地道: “芊芊姑娘得罪的又不是官府,总不至于让官府来抓人吧?不过,既然是官差问话,不防就停下问问!我们既没犯法,又何惧之有?”

苏尘点了点头。顺口吩咐停下马车。车子一停,那几匹快马立刻围了上来。当先一人大喝道:“马车上何人?快快打开车门,报上名 来。”

“这位官爷,里面是我家的小姐和公子。请问这位官爷有何吩 咐?”苏尘等人没有急着打开车门,而是先听陆典良询问道。

“少废话,打开车门,让爷们见一见自然就知道了。”官差的口气实在粗鲁恶劣,听得苏尘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吓得彬彬只往苏尘怀里 钻。

“官爷见谅,车内有两位女眷,不方便见外人,官爷能否先告知来意……”

“奶奶地,官爷这是在办差,你居然敢推三阻四的,依老子看,肯定就是你们几个了?”不待陆典良话说完,领头的络腮胡子立刻一鞭子就抽了过去,陆典良微微一侧,鞭子正好擦着他的肩膀而过。

见一个小小的车夫居然敢躲开他地鞭子,络腮胡顿时恼了,立刻翻身下马就往马车走去,要来强行地开车门。

可不等他的手伸过来,只听里面一个十分柔和地女声低唤了还要阻拦的陆典良一声,让陆典良侧身让开,然后车门就被打了开来,现出雅致而舒适的车厢。

一位面朦轻纱只露出一双如明珠般地美目的端庄女子,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等自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怀里,紧紧地依偎着一位如金童般的七八岁小男孩。她的左侧,则是一望就觉得浑身都是温儒俊雅、一片沉稳气质的年轻男子,而右边,则是位瞪大了漂亮的杏眼

 慌乱而显得异常楚楚动人的俏丽少女。

看到车中四人,络腮胡先是一怔,下意思地望了一眼周边的弟兄,见大家都是和自己同样的一副神情。面色忽然转为狰狞,一把抽出随身的钢刀来,暴喝道:“没想到你们几个强人,居然杀了人还敢慢悠悠地赶路,你们也太嚣张了!”

“当当当当当……”另外无名捕快立刻也翻身下马,抽出大刀如临大敌地围住马车。

“杀人?”苏尘心中一怔,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昨天的那几声异 响。

“官爷此话从何说起,我等自京城而来,一路之上向来安分守己,从未与人争斗,又更何有杀人之说?”裴一涯缓缓地道,身体动也未 动,清朗的目光正视着络腮胡,余光却不露声色地盯住了面色诧异的芊芊。

“你们杀了人,自然不会承认了!”络腮胡冷哼了一声,“官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地自我就缚,免得受皮肉之苦,一个是让爷爷我手里这把钢刀同你们说话,你们自己选吧?”

“官爷要抓人,总得有个理由不是?至少也要告诉我们身份何 罪?”苏尘淡淡地插口道,心中已厌恶之极,眼前这几个哪里像是官 兵,土匪强盗倒还差不多。

“就是你们两男两女一个小孩,趁昨夜夜宿大梁屯老李头家的客栈之际,一连杀害大梁屯四位青年男子,人证物证确凿,你们还想抵赖 么?”络腮胡冷笑道。

“昨夜在下五人确实曾宿在客栈之中,可我们不过是一介过客而 已。昨日除了见过招待我们的店家夫妻和其子外,根本就不认识官爷所说的什么青年男子,夜里也都未曾起身,更不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杀 人,大人是否误会了什么?”陆典良也跟着不卑不亢地回道,面上看起来毫无一丝异色,瞳孔却已微微收缩。

“我不同你们这些杀人的强人狡辩,到得县太爷的公堂之上,自有你们认罪的时候。来啊,都给我押下来!”络腮胡钢刀一晃,命令道。其他五人顿时哄然响应,一起逼近一步。

“啊……姐姐……”此时脑子还糊涂的彬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更加抱紧苏尘。

“这位官爷好不分青红皂白,一来就说我们是凶手,话也不说清楚就要抓人,难道王法都是这样的不成?”感觉到彬彬是真被这几个所谓的官差给吓坏了,苏尘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一手环紧了彬彬,一手拉起腰上的玉佩,递给了陆典良,冷冷地道,“不知这位官爷可否认得此物?”

刚才官差说他们是杀人凶手的时候,苏尘的心里还咯噔了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恐怕是那些暗中的护卫们干的。可第二个念头,却马上想到,那些人应该不是傻瓜,就算真杀了人,怎么会不好好处理现 场,反而这么快就让官府的人追来抓他们?

事情摆明了有些蹊跷,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此事似乎真的和芊芊无关,那么,为以防万一,在这几个强硬嚣张的官差面前先亮出自己的身份才是上策。何况人真的不是他们亲手杀的,如何能这样不由分说地赖到他们头上来?

陆典良应了一声,接过玉佩,往络腮胡前面一现,哼道:“这位官爷,您可瞧清楚了?”

络腮胡两眼一瞪,下意识地望向那块通体莹白,唯有中间雕琢着一只栩栩如生、火红色凤凰的玉佩,面色顿时白了,颤颤地伸手去摸玉 佩。陆典良也不缩手,依然握着红绳,任由络腮胡小心地将玉佩握住。

玉佩一入手,络腮胡立时先感到十分温软,紧接着只觉一股奇异的热气透过掌心直下丹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双脚顿时一软,口中结结巴巴地道:“这个……鸾阳郡主……”

白玉雕火凤,冬日生暖夏如冰,这样奇异的玉佩除了那块当今皇上亲自赏赐给蓝王爷的宝贝女儿、御赐“鸾养郡主”的蓝暖玉之外,还能有谁拥有?

“车中正坐的,正是当今鸾阳郡主正式结义金兰的义姐苏小姐,难道你认为苏小姐会杀人么?”陆典良这话单听起来实际上也有些无赖,可用在这个时候,却是再恰当不过。

“这个……卑职……”络腮胡手中的钢刀早已软软地垂下,一时只觉汗湿内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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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之第二十章 案情

正文 卷四之第二十章 案情

卷四之第二十章 案情

 我家小姐不仅是鸾阳郡主的义姐,同时也是京城首富 亲自认的孙女,你倒说说看,这么尊贵的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杀几个人不认识的人?你说的人证是谁?他亲眼看见我们杀人了?你这样胡乱指责郡主的义姐为凶手,你觉得郡主和蓝王爷得知后,可会轻饶 你?”

陆典良继续问道,一改在苏尘等人面前十分憨厚老实的模样,语气十分咄咄逼人。车内的芊芊早已一副震惊地模样望着从容的苏尘,似乎又经又佩。

“卑职……”络腮胡忽然跪了下来,申辩道,“卑职也是奉命行 事,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实在……实在是那客栈老板亲口说…… 说……”

话到这里,语又哽塞,其他五个捕快见自己的头头如此惶恐,也早已乱了方寸,提着刀放也不是收也不是,面面相觑着。

“他指认我们是凶手,所以你们就直接来抓我们了?”裴一涯淡淡地替他说道。

“是……今晨一早原告就和客栈老板前来县衙报案……说是昨晚客人害死了他们的四个兄弟……县太爷下令卑职立刻缉拿嫌犯到衙门听 审,卑职……不敢耽搁……就……就……小姐明鉴,并不是卑职有意冒犯小姐。”

络腮胡嘴里解释着,心中却已把那几个原告骂得要死,死的那几个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的很。他们怎么死的,他心里头也差不多有些清楚了。

估计十有八九是那四个大梁屯的地头蛇夜里偷东西偷到人家头上 了,这些京城里的贵人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地,哪里容得了这种冒犯,一生气,就让手下人杀了四个家伙。只因为下手的都是高手,所以竟连伤口都没有……这个高手,肯定就是这两个男人的其中之一,要不,就两个都是。否则。郡主的义姐出行。身边又怎会不派高手保护?只怕自己连同五个弟兄都不是人家一个的对手。

说话间,络腮胡暗暗抬头,快速地偷眼打量了一下那个气势凌人的车夫以及车上那位不露丝毫声色的年轻公子。心思已转了十几转,再想到那四个死者恐惧地表情,络腮胡忽然很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刚才上来时态度太恶劣,把话说地太绝了!

“那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我家小姐不可能是什么凶手,还不快快把路让开!”陆典良叱道。

“我理解官爷缉凶心切的心情,不过,人不是我们几个杀的,还望官爷放行。”苏尘淡淡地道,心里不禁有些埋怨司马毓地人下手太狠。那个小镇看起来很衰败,那几个人估计也就是来偷偷东西的。应该并无大恶,原本把人家吓跑或者打伤也就是了,何必一定要下杀手?

“这个……卑职……”络腮胡是很想让开,可是想到要是这样子回去,自己一定会难逃渎职之罪。实在是两头为难、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道。“回小姐,卑职也相信此事并非小姐所为,可是人命关天……那四人昨晚确实就死在小姐等人居住过的房间屋顶之上……客栈老板和原告已一口咬定小姐等人是凶手。还望小姐能体谅备注,屈尊跟卑职们去一趟衙门,一来好澄清事实,还小姐一个清白,二来……卑职们也好交差。”

“你这个人……”陆典良翻脸道。

“陆师傅……”苏尘温和地打断他,道,“既然事关人命,不能草率行事,那我们就走一趟吧!到了县衙,把事情说清楚也好,省地路上麻烦。”

刚才络腮胡和陆典良对话间,她已和裴一涯交换了神色,话虽未出口,心中却已了然。自己虽是蓝暖玉的义姐,但本身并无官职在身,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免不了还是去一下。最主要的是,去了也不怕对方会怎么样!

“多谢小姐!”络腮胡大喜,磕了头后忙站了起来,“卑职在前头带路。”

说着手一挥,其他五人立刻默契地上马,分成前后两队,夹着马车往回走。

大概行驶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来到大梁屯所属的焦柳县的县衙。络腮胡早早地打马上前,先奔进衙门去禀告,苏尘等人而后才不慌不忙地下车,抬头打量这焦柳县的县衙。

这半旧不新的县衙的规模和蓝府比起来自然是天差地别,又因孟相一直提倡官衙要廉洁奉公,因此其建筑相当灰暗古朴。不过,既然是审理一县事物地总理缩在,官家的威严气度自然少不了。

一对石狮两侧坐,一扇朱门当中开,两侧 联题注,上悬县衙牌 匾,阶上檐下右侧摆着一面大鼓,门口威风凛凛地站着两个衙卫。从敞开的大门望去,须得先过一个宽敞的庭院才到大堂。

苏尘等人也不急,下了车只是静静地打量。彬彬先见络腮胡前倨而后恭,又经苏尘一阵安抚,原来的惊怕早已荡然无存,反而对那对石狮十分感兴趣,歪着头瞧了又瞧。裴一涯则淡然地站在苏尘身侧,隔着始终表现出一副不安神色地芊芊。

不一会,络腮胡

 出来,恭敬地请苏尘等人入内。裴一涯留下陆典良在 车,自己则和苏尘一同进去。

才进大门,就见一个身着官府的八字胡恭敬地在里面等候,看模样正是这焦柳县地县太爷。这县太爷是去年刚刚任职到焦柳县的,虽没什么政绩却也没什么过错,只是凭借这一点关系在这里混个中庸的日子而已。他听说鸾阳郡主地义姐就是他命令前去捉拿的嫌犯,顿时三魂先没了两魄,差点就要连滚带爬地到大门去迎接,幸好身边的主簿机灵地提醒他,才想起苏尘本身并无头衔,不便亲自去大门外迎接。

绕是如此,他也不敢丝毫怠慢,就等在门内,苏尘等人一进来便可见到。

见到县太爷如此恭敬的样子,苏尘料他也不敢轻易地将自己等人定罪,心便更加地安定下来。待络腮胡为二人相互介绍过后,苏尘等人便被转请往二堂。

裴一涯照样尽量地低调,同时始终细细地观察着芊芊的表情。见她看见县太爷时。脸上虽挂着完美的惶恐模样,但眼睛里却有一丝极细微的不以为然,甚至是嗤讽。

坐定奉茶。一翻客套后,荀姓县太爷终于和络腮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地个清清楚楚。由于已知苏尘的身份,言语中。县太爷不敢再有所隐瞒,主动地就把原告和死者的背景交代的清清楚楚,倒大大地出于苏尘的意外。

原来,苏尘昨夜就宿地大梁屯,几年前也算是个有点小富地镇子,可自从八年前镇上突然遭了莫名的瘟疫,连续死了一大批青年壮丁之 后,镇民只好把这些人都集中起来火化后。这个小镇就日渐荒芜了。由于没有青壮年担当劳力,大家的日子都过地甚为艰辛,慢慢地,就产生了一批专靠小偷小摸为生的地头蛇,这间人来人往的客栈自然也成了他们下手地最好去处。

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什么投宿了,偶尔才来些不明地细的过路人。

客栈老板生性懦弱。一家人又都在大梁屯,明知那些地痞常常到自己的客栈里行窃,可从来不敢告发。又因怕吓跑了原本就很难得的客 人,每每只敢稍微地暗示一下提醒客人多加小心,便再也不敢多说几 句,连夜里有了动静也不敢起身查看。

而被偷的商旅因自己身处异地怕告官的话会被报复,又因所丢失的财物从来不会超过一半,因此往往都选择在和店家吵闹一通后自认倒 霉。官府虽知道镇上有这么一批地痞,但由于没有苦主告状,又无证据证明,故而也只能望之嗟叹。

丢失的财物从来不会超过一半?

苏尘顿时被这句话所吸引,心中不由浮起一丝愧疚,对县太爷为自己地失职掩饰推卸责任的言语倒不放在心上。地方官对地头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哪儿都有,真要计较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看来那些窃贼还算有些良知,不会将人逼得山穷水尽,应该是实在迫于生计才干了这个行当,暗中保护自己的那些人却一下子取了人家的性命,这样地惩罚未免过于残忍了。

只听县太爷又继续说明,昨夜苏尘等人一到大梁屯,那伙地头蛇便都知道了,到了夜里为首的大哥便带了几个手下又来行窃,剩下地两个在外望风。可望风的人一直等到天亮还不见四人回转,又不敢直冲进来查看,只好等苏尘等人走了之后再找人,结果客栈老板娘首先发现有尸体从苏尘等人住过的房间屋顶上滑了下来。上去一看,楼上还有几具同样没发现任何伤口地尸体。

人命关天,何况一下子就出了好几条,而望风的那两个人听说苏尘等人并没有反应失窃,反而若无其事地走了,当下便一口咬定苏尘等人是凶手,还逼得客栈老板也作了证,官府这才派捕快前来追拿苏尘等 人。

解释完后,县太爷又讨好地表示,苏尘既然是郡主的义姐,又是展家的大小姐,身份无比尊贵,自然不会同这些小地痞计较,更不会是杀人凶手。只是碍于原告和客栈老板都告说人是苏尘等人杀的,案件既已受理,尸体还躺在停尸房,总不能就这样搁置不动?而且原告等又一味地喊冤,不肯明口承认死者是因为前去行窃才死在客栈屋顶,所以他也实在很为难,这才请苏尘等人前来商量对策。

县太爷一边表示自己坚信事情并非苏尘等人所为,一方面又暗示他知道事情一定和苏尘等人有关,口齿伶俐,条理清晰,竟是个相当狡猾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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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之第二十一章 已火化的壮丁

正文 卷四之第二十一章 已火化的壮丁

卷四之第二十一章 已火化的壮丁

 太爷把一翻情况介绍完毕,便摆着一副谦卑请教的表 发话。

苏尘自然不会这么傻的承认是自己的人杀了那些误入歧途的地痞,正要开口解释,突听一阵轰轰的擂鼓声,门口那面打鼓竟然被敲响了。

有人击鼓,自然是要鸣冤申诉。县太爷也怔了一怔,没想到今日居然连着有案情发生,只得先匆匆地向苏尘等人告退,自己赶往大堂问 审。

县太爷走了,可底下侍候的人还在,苏尘也无法当着他们的面和裴一涯商议该如何应对,索性放松了心态,缓缓地打量着这县衙的二堂以打发时间。

等会县太爷回来,她只能坚持说昨夜一夜睡到天亮,谁也不曾听到过什么动静。至于那死去的几个人,回头她会设法问一下暗卫,然后将来尽力地给他们的家人补偿,毕竟那几个地痞都不是十恶不赦的那种 人,本不应该得到这么重的惩罚的。

从裴一涯的眼中望去,他显然也是这个意思,眼中同样也有一丝悲悯,只是一切都已发生,感叹已然无用。

二堂和大堂间隔了一定距离,正常的说话声自然是听不见的,不过升堂没多久,却隐隐地传来悲呼和痛哭声,似是在行刑又似不太像,后来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若在平时,苏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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