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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恨:复仇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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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汉一听,浓眉一挑,有了丝兴起。
“就连荣获陛下盛宠的大皇都必须迎接呢。”男人继续慢悠悠的说着。
一语惊起四座,人群逐渐靠着男人那桌聚拢,谁不知,陛下五年前曾在民间找到了郭淑妃生前诞下的大皇,而按照历代立储以长为先,这个大皇就应该可当上,可惜,大皇因故导致半身不遂,而因为他的身份,陛下对他是宠爱有加,曾传甚得盛宠的莲妃因私下随口说大皇一句残废,被陛下赐死。
“不过我可听说,六年前乔护国大将军可是与柳将军是师出同门。”男人将茶杯放在桌上,声音低的说,深怕被人抓到什么似的。
一开始的粗犷汉很是不客气拍了那人腰板一下,说道:“好小,宫内有人啊。”
“哪有!”男人撇了撇嘴。
而位于二楼的包厢内,除却房门紧闭,窗户却大开,这包厢有着两面窗户,一面则朝内,可观楼下商客姓的一举一动,一面则向楼外街道,是佳的厢房。
一张红木圆桌边,坐着两男一女,形成角坐着,桌上搁着个茶杯和几盘楼中佳肴。
年龄稍大的男伸手抓起茶壶倒茶,面上挂着令人亲近的笑,一张脸五官分明,长发轻扬,一身浅蓝银丝长袍,腰间别着一把玉扇,身微微起立给对座二人倒茶,边倒边说:“二妹,弟,爹这一回来,恐怕二妹少不了被催婚,弟,你也收敛点,别总往那烟花地跑,要是让爹知道你这年不无术,花天酒地的,非把你剥皮抽筋不可。”
听了自家大哥的话后,一身深红色长袍的柳尘阳拍桌叫道:“大哥,你可别扯上我,你跟关妍玉的婚事可是拖了再拖的,虽然中间祖母去世守孝年,可是现今你都十九了,再不娶小心人家姑娘不嫁你。”话说到最后就带上调侃,一张妖冶的脸配着耀眼的大红色长袍,人如谪仙。
他的话让柳尘风眸色一暗,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心中五味杂陈,她应该不会多在意他娶何人吧。
“大哥说得没错,弟,烟花酒肆的,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柳尘雪柔和的嗓音适时响起,浅绿色广袖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身材窈窕,清丽的颜容上挂笑。
“哼!”柳尘阳冷哼一声,抬眸望向坐在卧榻上挑着熏炉的女,女一身接近素白的烟纱裙,青丝盘着,容颜上似有着疲态,柳眉轻凝,双眼紧闭,缕缕青烟从熏炉而出,使得那张清秀的脸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柳尘阳面上带着痞痞的笑,冲着卧榻上的女说:“小妹,年不见,人长得越发亭亭玉立了。”
榻上的柳尘晴眼皮一抬,一双清澈如水的眼里波澜不惊,停下手去挑熏炉,对柳尘阳微微一笑,说:“哥说笑了。”
“小妹,这六年我们几个也聚少离多的,这次从寺里出来,可还会走?”柳尘雪音如月春风,让人觉得心头一暖。
如她所说,乔韵琴由于身份特殊,在慈安寺里修养了两年有余,若非祖母去世,女吊丧,中间他们相处了月,而父亲被下旨去边境镇守,她也回寺里为祖母祈福,年孝期已满,如若再回寺里,那可真不知能啥时候再聚了。
“二姐,我不走了。”柳尘晴摇了摇头,起身走至窗前,低头一看,人头蹿动,密密麻麻的人,这包厢甚好,两窗有着绝对的视野,可看到,从南门那儿进来了大批军队和站立城门边上的官和各个皇。
柳尘阳不知何时在窗边,望见南门一幕,惊呼:“爹爹回城了。”
闻言,座位上的柳尘风和柳尘雪起身走了过来,一看,距离稍远,看得有些模糊,但还是可辨清谁是谁。
队伍一从南门而来,官跟随着,一行至他们所处的街道。
柳尘晴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辆华丽的马车朝队伍而来,耳边萦绕着铃铛声,想必是那马车上的一件饰物发出。
驾马之人很是闲散的挥鞭赶着马匹,临近队伍前,马夫手扯缰绳,马儿嘶鸣一声,让队伍一停,马夫尖锐的嗓音响起:“大皇到。”
随后大家便见一男身穿黑衣手扛着一木制轮椅下了马车,放下轮椅又再次跳上马车,不到一会,黑衣男背着一个白衣男跳下马车,动作很是娴熟的将白衣男放在轮椅上,回身推着轮椅。
轮椅上的男身穿白色银线长袍,俊俏的面容一片惨白,双眼低垂,整个人靠在轮椅上,长发飘逸,时不时手握成拳低咳,这一副病殃殃的样让人不经想,这风若再稍大些,不知他会不会咽气了。
“这就是那个残废大皇。”柳尘阳指着轮椅上的胤轩说道,语气中有着不敢置信。
“住嘴,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柳尘风玉扇朝着那个探出窗外的脑袋一敲,语气有着身为兄长的严肃。
柳尘晴低头看着街上那堆人相谈甚欢的样,面上无波无澜,眼底却是十足讥讽。
“此次和父亲同去的还有大皇的外祖父镇国公一起去的,倘若没有镇国公,恐怕这个大皇也不会活到现在。”柳尘雪在她身后悠悠说着。
柳尘晴一笑,说:“倘若不是圣上对郭淑妃旧情难忘,也不会对这大皇宠爱有加。”说话间,柳尘晴的视线紧盯着那个坐在轮椅上弱不经风的胤轩,有着探究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刻,随即转开看向他对面的人,眼中有着恨意。
胤御褪去了外露的阴寒,有着的是处事间的沉着内敛和游刃有余,面容俊挺,一张脸对着胤轩笑着,柳尘晴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寒芒乍现,转而消失殆尽。
就在楼下的人相谈之际,一声其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人流中传出。
随即便是人群里发出惊叫:“死人了啊!”
姓逃窜,队伍被逃窜的姓拆开,官中不少人无不顺着人流瞎跑,军队马匹嘶鸣声,马蹄踩踏声,不绝于耳。
柳尘晴看到人群里横七竖八躺了几个家丁的尸体,从着装可以看出是大皇的人,有些逃窜的姓在距离大皇最近的时候,突然从袖中挥刀砍向大皇。
推着轮椅的黑衣男很是敏捷的抬脚将最近的刺客踢飞,从腰间掏出一柄软剑,只身护在大皇身前。
胤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很是淡然的将轮椅朝后退了几步,随手便抓起身边小摊上的书看了起来,姿态散漫,颇有点对死亡的无畏,又或者该说他对自己的侍卫有过分的自信了。
而另一边,一身麻衣的男头戴黑色斗篷,手持一柄短刀对着胤御挥去,挥刀间,双脚还不忘从下对胤御进攻。只将胤御打得节节后退,身上挂了不少彩。
柳尘晴看着,眼一眯,看来,在下面的,不止一批人。
胤轩看着不远处打得火热的胤御二人,眉峰有些诧异的一挑,随即不以为意的翻着手上的书。
胤御双眸有着杀意,身不断躲闪着,双手攀附上头顶上店铺垂下的幔布,凌空踢掉了男的斗篷,满是杀意的眼再从上而下见到那张骇人的脸时,双手一松,身下坠。
那张脸,有着近半张脸是毁容的,而那骇人的容颜上,青筋凸显,皮肉仿佛缩紧似的干枯,面皮上,却有着吓人的黑一块,红一块的,而那双眼,一只眼却是红丝遍布,眼球微凸,这张烧焦的脸,若是行于夜间,胜过鬼魅。
胤御步具退后,双眼有着惧意,嘴里呢喃着:“护……护驾。”
解决了刺客的柳尘风父人随即赶到,将胤御护在身后,眼睛在看到那张脸时,都是一惊,步有着迟缓。
柳尘晴从上看着,那个人背对着她,衣服不知何时没了一只袖,光着一只手对峙着,那只手的臂弯处,有着明显的红印,似镰刀状,印很鲜红,很引人瞩目,她胸口一窒,眼中有着不敢置信,盯着那个背影,期待他回头,是他么?是萧哥哥么?
将士也逐渐包围住麻衣男,男脚尖轻点跳上房檐,身影逐渐在人们视野中隐去。
而大皇这边,黑衣人擒着一个活口抓到胤轩身前,胤轩从书中抬起眼皮,风轻云淡的说:“乱箭射死。”
黑衣人领命的将人交给身后家丁,走至胤轩身后推着轮椅。
欲推走的轮椅却被人硬生生拦下,胤御对着胤轩说道:“皇兄受惊了。”
胤轩挂着浅笑,手拿着书冲着胤御挥了挥,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惊,这书,不错!”话完便挥手示意黑衣人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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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鸿门宫宴(上)
边境一战让皇上甚是高兴,而在国都遇刺之事却被出面镇压了下来,阻止了口风传到皇上那边。
皇上宴请朝臣,宫宴定在日后,凡六臣均可带家眷参加宫宴,旨意一出,封赏也随之而来。
看着一箱箱封赏被抬进府邸,柳尘晴心里有着疑虑,按说国都遇刺这事无论怎么压,若是大皇在陛下面前说几句,陛下也不是不能不知道的,只能说,这个皇帝,打心底也未必真宠大皇。
“晴儿,你快到前厅来,娘请了城内最有声望的裁缝来给你们四个做衣裳。”徐氏匆匆从里间跑了出来,上前就拉着柳尘晴的手往前厅走。
“娘,我不挑的。”柳尘晴顺着徐氏牵着,这个徐氏六年里是最对她好的人,即便在寺里静修,这个名义上的娘还是会隔差五的上寺里去看她,一看便是七天,面对徐氏,柳尘晴是有着毫无保留的真心。
徐氏回头嗔怪道:“平日不挑娘不怪你,日后可是宫宴,得挑。”说完就拉着柳尘晴走向前厅,一上说着布匹锦缎和胭脂水粉,柳尘晴则一微笑点头。
“这大红色可以给我做件长袍。”
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徐氏领着柳尘晴还没进就听到了柳尘阳的话。
屋内柳尘雪和柳尘风坐在位上,而柳尘阳则翻着桌上的布匹,对着身后的裁缝一副说教。
徐氏一见,上前很不是客气的将柳尘阳撵开,说道:“还大红色,你当你新嫁娘啊,羞不羞?”
“有了女儿没了儿的。”柳尘阳很是不屑的哼了哼,自个找了位置坐下。
“咳咳”两声低咳从门口传来,柳烨鸣由着家丁扶进屋坐在主位上,抬眼看了看徐氏和柳尘晴,点了点头,在扫到柳尘阳那翘着二郎腿的坐姿时,眉头一蹙,随即展开,这个儿,他管不了了。
柳烨鸣喝了一口家丁递过来的茶,看着柳尘风说道:“风儿,今日一早京兆尹便来与我叙旧,你和妍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改天让你母亲选个吉日,省得这一拖再拖的,耽误了人家。”
“爹,我……”柳尘风眸一低,视线看向与徐氏笑谈的柳尘晴,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一切听您安排就是了。”
“将军。”管家急急忙忙进来,在柳烨鸣耳边低语几句,柳烨鸣很是慌乱的起身,被管家扶着出去了。
柳尘晴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眼中有着诧异,将手上的锦缎放在徐氏手上,说道:“晴儿就用这做件衣裙吧,晴儿院内还有点事,先走了。”
夜间,柳烨鸣书房内
胤御一人坐在案前,眸中有着笑,似乎心情不错,而对坐的柳烨鸣只是喝着茶不说话。
“哈哈哈,你可知道,我今日从母后那儿收到了什么消息?”胤御的语气中难掩高兴。
柳烨鸣很是不解的问道:“敢问是何事?”
“东部洛阳城突发瘟疫,上万姓被封城在内,父皇命御史林彦去赈灾救治,还从国库中拨出上万两白银买粮去洛阳城,没想到……”胤御越说嘴角的笑意越深:“没想到林彦那老匹夫居然私吞银两,而且还所到之处要求富商赈灾。”
书房外的柳尘晴听了,一愣,这林彦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恐怕是尚书院林傅林然的弟弟,林傅是林贵妃的父亲,等同于是皇胤寒的外祖父,这是要攻击皇么。
“日后的宫宴,我另有安排。”胤御起身,抬脚欲走,突然回头看向柳烨鸣,声音不蕴不火:“年的时间,你却杀不了一个镇国公,如若你在战前杀了他,那个残废也就失去了依附。”
柳烨鸣不说话,只是坐在位置上沉思着。
“母后让我转达你一句,如若你有二心,乔城啸便是你的前车之鉴,你好自为之。”胤御说完,踏步便走了。
门外的柳尘晴抬脚想走,却在拐角处看到一抹黑影,那抹黑影在看到她时,跳上房檐走了。
门开之际,柳尘晴便走回拐角处,看着胤御离开,林彦私吞银两,恐怕这次皇会被咬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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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鸿门宫宴(中)
日的时间,说长不长,眨眼便过。
柳府门外,几个家丁牵着两辆马车站着。
酉时一刻,一身烟纱紫裙的柳尘雪携着一身藕荷色绣蝶裙的柳尘晴迈出了府门,两人谈笑间,发髻上的步摇轻晃,声如轻拨弦乐。
随之而来的是一耍闹的柳尘阳和柳尘风,两人均是华服锦衣,长发盘髻,一个雅,笑如暖阳,一个却放荡不羁,本是与柳尘风同样的服饰,却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行于两人身后的侍女,小脸被柳尘阳时不时回头一逗弄惹得通红。
柳尘雪两人上了一辆马车,临行前,柳尘雪伸手抓过柳尘晴的手,冲她一笑:“小妹,此次进宫,跟着二姐,万事都不要独行。”
柳尘晴回握住那双手,给了一个让其安心的笑,想到两日前的事,眼底的笑意越加深,殿下,不知道这个宫宴你的安排会不会让你满意。
马车开始行走,市井间时不时传来摊贩的要喝声,茶楼间传着说书人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渐渐地,嘈杂的声响逐渐拉远,直至没有,有的是宫中守卫行军整齐的脚步声。
“进了第二道宫门,我们就得下马行走,马车是不让进的。”柳尘雪掀着窗帘看着外面,对着柳尘晴说着,握着她的双手有些紧张的冒汗,时不时的抓紧。
柳尘晴一笑,美眸中有着漾开的笑和期待,没有人比她更期待这次宫宴,比她更期待那些人的倒霉。
过了第二道宫门,两辆马车停下,徐氏扶着柳烨鸣下了马车,紧接着便是女四人。
“柳兄。”声如洪钟,一个身穿朱红色绣边长杉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一双狭长的眼中布满笑意,刚毅的脸上扬着笑,长发玉簪盘髻,鬓边银丝几许,上前便是很关切的一问:“伤势可好了?”
柳烨鸣一笑,冲着好友点了点头,说道:“身体还硬朗着呢,这点小伤无碍。”眼睛看到关明正身后的女,看向身侧的柳尘风,说道:“风儿,离宴席开始还有些时候,不如带妍玉去宫中走走,时辰到时你再带她来金銮殿便是。”
关明正身后的女眼中有着些许羞涩,简单的云髻插着一只玉蝶珠钗,一身鹅黄色长裙配着一件淡粉织锦衫,很是拘谨的站在那,头低着。
柳尘风对着关明正一点头,说道:“那风儿先失陪了。”话完就上前牵着关妍玉的手走了。
柳尘阳很想冲着那对身影吹嘘,碍于场景不适宜,只能在一旁听着柳烨鸣二人的谈话时不时撇撇嘴。
一辆红木雕花的马车行近,车前挂着一串玉铃铛,行走时伴着悦耳的铃铛声,想让人不注意还真不行。
马车停下,马夫掀帘,下来一位年近五十左右的老者,白须延伸至其胸前,长发从白呈现银灰状散落,举止中有着令人折服的魄力。
“果然,早到就是受罪。”声色浑厚,老者很是不屑的看了眼柳烨鸣,笑带讥讽。
柳烨鸣笑一敛,对来人一点头,很是恭敬的说:“镇国公也来了啊!”
郭林一哼,带着一帮人向着金銮殿走去。
随后便是一人逛着御花园,柳烨鸣深知柳尘阳的脾性,是绝不会安分的主,便放了人的自由,告诫几句就走了。
柳尘阳一得到释放就当即与柳尘雪二人辞别,自个儿找乐去了。
御花园中花齐开,游园时,柳尘雪还能偶遇几个熟交的闺阁小姐,相谈着,几个小姐都是围着柳尘晴这个常年静修山寺的小姐说笑着。
“啪”不远处一个巴掌声传来,紧接着是一个尖锐的女声:“你一个奴才也敢打我的奴婢,你凭什么。”话落便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施姑娘,这里可是御花园,你还是谨言慎行较好。”柔柔弱弱的女声随着话声调逐渐变小,让听者均是心内一柔。
“欧阳馨,你少在这里对我说教,连自己养的狗都管不住,你这主怎么当的。”尖锐的女声一下又提高不少。
柳尘晴在听到欧阳馨个字的时候,嘴上嘲讽的笑意有些浓了,这个表姐,还真是一如从前,若是没有亲眼看到她活活打死一个侍女可能她还真信了那副皮囊演出来的好戏,真是柔弱得让人毛骨悚然。
“听说,刑部尚书施锦的女儿施华凝比较喜欢殿下,可惜人家殿下的正妃位置早就给了才貌双全的欧阳馨了。”一位小姐语气中不乏掺点酸意,听着不远处的动静,嘴巴像合不拢似的说道:“凭她那副德性,也想跟欧阳馨比,真是自不量力。”
身边的小姐也是一阵附和声,均是损施华凝的为多,称赞的,也是自家那个貌美如花的表姐欧阳馨。
柳尘雪见自家小妹面上平淡无波,那副兴致缺缺的样让她提前跟众人道别,领着柳尘晴走了。
金銮殿
官家眷早已入座,时不时有几声笑从席间传开,八根粗长的金龙柱相隔开,席座左右各占一半,中间红毯铺着,再前便是两层阶梯,扶手以两条金龙戏珠而成,往上就是那张象征皇权的位,而位前是一张古檀木桌,桌上整齐铺着奏章。
柳尘雪两人找到女眷席便坐下,随之便是回来的关妍玉,关妍玉一看到柳尘雪两人,潮红未褪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选了柳尘雪身侧的位置坐下。
人逐渐坐好,监总管杨公公高亢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声落,整齐的声音响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清朗雄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谢皇上。”
柳尘晴落座后抬眼看去,龙椅上坐着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眉间有着深红色的掐痕,可见男人常年犯着头痛,睿目深邃如一滩深泉,双唇抿着,神色有着严肃,双手撑着案前,这人从上到下均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个皇帝,有些时候让柳尘晴看不清,穆皇后除却不干政外,几乎在后宫中为所欲为,而她的娘家势力也在这些年内逐步掌握了兵权,政权的动向,朝堂上官绝大部分是听从穆国丈的指向,外戚干政,本是历代皇室不允的,而这个皇帝,却反其道而行,虽让外戚势力扩张,可这位置他却坐的其稳当。
皇帝眼瞥到身侧的位置空空如也,欲开口问杨公公,杨公公却先行禀报道:“皇后娘娘身体欠佳,说不便来参加宫宴。”
“哦,是么?”皇帝的尾音拖得很长,随后便释然一笑,挥手说道:“随她而去。”
“大皇到。”殿外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身金线绣蟒白杉的胤轩坐着轮椅徐徐进殿,身后是换了宫中侍卫服饰的黑衣人。
轮椅发出的吱呀声在这席上响着,柳尘晴看着轮椅上的胤轩,今日的大皇面色有些红润,俊容上是笑意渐生,心里好笑,这个大皇的生命力还真顽强。
“轩儿,来,赶紧入座。”皇帝一慈父的样在位上招呼着胤轩。
胤轩很是随和的冲朝臣一点头,然后一副无波无澜的淡然神色坐上了官席上最前的位置,也是皇上右下的位置。
而居第二的胤御面色阴沉,心底不快,是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才能坐的。
皇帝抬手正欲叫人开宴,眼却扫到案上的奏章,眉一蹙,大掌拍在案上,不悦的说:“杨公公,你这内务总管怎么当的,宫宴上摆这奏章是何意?”
“奴……奴才不知!”杨公公当场吓得跪地,身抖得厉害,辨道:“可能是新来的监不知这规矩把今日奏章摆了上来。”
“哼!”皇上冷哼了一声,随手翻来一奏章看了起来,嘴上念念有词:“朕难得有些空闲,你们就……”
见皇帝翻开奏章,胤御本阴沉的脸色随即转好。
果然,皇帝本是拿着奏章的双手轻颤着,嘴在看到奏章上的内容闭上了,沉着脸将手上的奏章搁置一旁,再拿起另一本,瞥了几眼搁下,反复几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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