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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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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日更。。。好辛苦啊~~




第二十七章 书房小谈

  
  夜雨在黎明前止息,朝霞红艳亮丽,洁净的空气里带着花的芬芳,草的清新,呼吸间,沁人心脾。
  沐远扬站在梨树下,站在那一地白色的残瓣中,微微抬首,闭上眼,仍觉得,满枝桠的素白,沾着水雾,历历在目。
  
  若不是这熟悉而怀念的香味引了自己过来,若不是北方的气候让梨花开得比自己料想的晚了大半个月,沐远扬觉得,在三月底的季节,早不用奢望见到这样满树的莹白,美得那么纯粹,美得那么无暇。
  沐远扬极少痴迷什么,可是惟独对梨花痴爱难忍,因为那就像是对童年的眷恋,就像是回味儿时的快乐,回忆深爱自己的父亲,那古宅已经远去,那份记忆沉淀,然而,忘却不了的依旧是春日里烂漫的白花,纷纷扬扬的飘落时伤情的美丽。
  
  当陈晖一早来拜访赵吉安,两人正要去主院里的小书房商讨要事时,却是在进了院门后一同发现了站在三丈外梨树下的沐远扬。
  沐远扬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满地的花瓣,还有仍时不时飘落的白色,与他那一身白衣,映衬的完美。
  他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那白衣随着微风轻荡,那身躯修长笔直,那长发束起的发冠上还飘落着一片花瓣。安详的神情里带着迷恋,淡然的愉悦仿佛让他的气质都随之改变,那风姿,仪态,着实看愣了这两人。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沐远扬似有所察觉的睁眼,回头,看到停在路上的赵吉安和陈晖,讶然的笑笑,道,“殿下,陈侯,早安!”
  
  那笑容宁静而温和,自然的流露,真心实意,没有疏离,没有冰冷,那份随意和坦然的真情,迷糊了两人的神智。
  还是赵吉安经历多了,立即回神过来,点了点头道,“远扬,不必拘礼,主院没有外人。”
  “殿下!”陈晖回过神来,便犹豫着唤了声。
  
  赵吉安侧过头,看到陈晖催促的眼神,给了个放心的表情,便回过头去诚恳的对沐远扬道,“远扬,可有空一同去书房坐坐?”
  
  沐远扬看到他们两人彼此眼神的交流,也不作声,直到赵吉安开口,才隐约明白他们的目的,要拉自己下水,又何必这么委婉,不过面上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赵吉安和陈晖都笑了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便一同向目的地走去。
  
  其实还在西山别院时陈晖就和赵吉安说好,要一步一步把沐远扬拉进来,一同参与事情。虽然不是全部都对沐远扬明言,但必要的了解和参与不可或缺,若不是沐远扬的能力不可小觑,想让这么个外人走入他们默契的小圈子,还会迟疑很多。然后沐远扬终究不是别人,他的能力,足以让人认同,因为哪怕他只是安静的站着,也能震颤旁人的心神。
  待在书房各自落座,陈晖先开口道,“殿下,这次的事看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圣上把事情压下来了!”
  “喔?那么快就知道了,今日还听说有不少弹劾我的折子,那群言官骂得凶狠呢!”赵吉安混不在意的说道。
  
  陈晖摆了摆手道,“昨儿我回府就被老头子叫回去,除了例行废话外,就是跟我说,圣上口谕,让我多劝着您些,别多惹麻烦。这意思还不明白!”
  赵吉安轻咳一声,微微瞪了陈晖一眼。
  陈晖愣了愣,想起今日这书房还有一人,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下坐在椅子上安静听着的沐远扬,转了视线,朝沐远扬说道,“远扬,呵,可能你还没听明白。老头子是陈尔,当朝大学士,圣上让他给我口谕,无非就是放过一回的意思。”
  
  赵吉安见沐远扬微微皱眉,忍不住补充道,“你最关键的不说!陈尔大学士是陈晖的父亲,不过自从陈晖成家后就来往不多了,陈晖这侯爵是他祖父传给他的,跃过了他父亲。至于这圣谕,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晖这陪读名不副实,在京城算得上有名的纨绔子弟,指望他来告诫我,完全是扯谈。圣上这么做,不过是给别人一个交代。”
  沐远扬听着,很敏锐的觉察到,赵吉安称呼的是圣上,而不是皇兄,那不怎么亲密的口气,甚至还夹杂些讽刺,不过这些无非只是细节,沐远扬记下,却并无表示。
  
  而这边,陈晖又念叨了几句便转了话题道,“据探子传回消息,那群跟梢在燕国境内又找到他们了,现在正一路向北走。我们的人只是远远跟着他们两队人马,不过他们应该没有接触,北蒙的五个人走得很急,估计是怕再生什么事端吧!”
  沐远扬想了想便推断出所谓跟梢大致是何人所派,这些关系,当思绪慢慢理清,并不难懂,沐远扬天性也算聪明,只缺对局情的了解,现在听他们对话,慢慢来,沐远扬觉得也不复杂。不过,他们时不时有意的解释却让沐远扬心中一紧。
  
  “听说这个封少曦娶了安璘的孙女,可落实了这件事?”赵吉安问陈晖。
  陈晖抓抓头道,“这个据说计划是在昨日,不过具体尚不清楚。北蒙的消息哪能那么快传来,最少也得等三天。”
  这中间隔着燕国,又不是小事,信鸽在这时基本派不上用,只能靠人传递消息。若三天能传到,也是最理想、不出状况的可能了。
  赵吉安想了想,道,“我们在北蒙的人太少,那几个跟着的探子,先暂时不用回来,留在北蒙满吉,看看他们的动静如何,如果能探听到他们的出兵计划最好,但要谨慎为上,别被我们赵国在那儿的某些人察觉了什么异样。”
  
  “这您放心,这次去的都是老手,不会出岔子。”陈晖大胆的保证道,又想起沐远扬道,“远扬,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沐远扬刚要摇头,赵吉安插话道,“远扬,听陈晖说跟你大致讲过些封少曦的事,你不妨说说看,在你眼里,他会是什么样一个人?”
  
  沐远扬想起陈晖当时跟自己说的话,事后自己也想了很多,当下考虑了会儿便道,“封少曦此人,二十九岁就已是将帅统领,没有背景,身份,地位,唯一可以凭借的是与安璘的师徒关系。他这次娶妻若成,与安璘的关系更加深厚,对于他在朝堂上立足,应该有不小的影响力。而且以这人万事喜欢周全考虑的个性,应该是早有考虑如何一步一步踏入朝堂,获得更大的权力。”
  赵吉安和陈晖对视一笑,接着赵吉安开口道,“远扬,你分析的没错,不过朝堂可不止是那么简单。安璘虽然在朝野名气都很大,但如今他已退出朝政,一个名气十足却无半点实权的人对于官宦人士来说,并不足以影响什么。安璘能如此受北蒙推崇,很大原因是北蒙的百姓都热爱他,而非官员,乃至君主……”
  
  陈晖接着说道,“封少曦这么做,在民间是好闻,能获得更大的影响。可是众所周知,安璘的独子夭折的早,留下的只有这一个孙女。虽然被元霆封为郡主,实际却还不如皇亲贵族家里一个没有称号的女子有用。甚至恰恰相反,反而会因此得罪一些有权势的大人物。一个民间站得住脚,稍有影响力的官员,在朝堂上备受打压的多,这是惯例。”
  “呵,不是说封少曦是孝子么,他娶安璘的孙女,也许只是为了报答恩师,庇护现在无权的安璘一家呢?”赵吉安半讽半嘲的说道。
  “这到也有可能!”陈晖沉思的点点头。
  
  而实际也正是如此,封少曦娶安芙蓉为妻,恰恰是得罪了为了拉拢他而有意将女儿嫁给他的几位朝中大臣。而少数眼红嫉妒的,更是看不惯封少曦的作为。北蒙虽然制度与赵国无甚相差,但论起民风人性,却是大不相同。赵国若是杯温水,轻轻柔柔不带半分火气,那么北蒙就是一壶沸水,激烈的时不时就上演武斗,民哗。而至于燕国,那就是一潭子死水冰水,阴沉的只剩下灭亡。
  若在赵国,封少曦如此品性,朝野必会一片赞誉之声,称颂之词,而在北蒙,却不会。在北蒙,这么做,也许民众是认可了,可是朝中不会因为一个孝顺,体贴的人而大加褒扬,更不用说赏赐。
  可是封少曦在乎这些吗?他的目的是北蒙朝堂上的权力吗?无人知道,不,也许赵吉林知道……而现在,这里的人肯定不知道。
  
  “对了,我打算明日去宫里一趟,探探圣上的口风。最近朝中都没有动静,但是北方军马调动已经有些变化,若四月下旬出兵,那没多少时间就必须提上朝会。这议案,肯定要吵上许久,他不会太迟放,就在后几日差不多了!”赵吉安想了想,又对陈晖道,“你透个风声出去,就说最近得到了个燕国美姬,夸得天花乱坠点,顺便领个美人去社交场合走走,把燕国多美人的事传播开去。”
  陈晖窘迫道,“殿下,我昨儿刚被文媛赶出屋子,您又让我做这个,那我这一个月睡哪儿啊!”
  
  沐远扬忍不住抿嘴一笑。
  
  赵吉安白了陈晖一眼道,“这你自己解决,谁让你有妻儿的,既然敢娶回来,就别抱怨。好好把这事搞定,我才有办法随军出征。”
  “殿下您打算……”陈晖也是吓了一跳,之前赵吉安一点都没透露过这样信息,顿时觉得头疼,说变就变,这当中有多少事要处理啊!
  赵吉安却点点头道,“嗯,不过我暂时只是个想法,等去宫里回来再说。对了,远扬,明日你跟我一起去,但是得委屈你以侍从身份进去,这样行事方便些,我需要你帮我!”
  
  沐远扬深深的看了眼赵吉安,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绝对不能那么迟了,囧。。。又快5点了
马上要开学了哎,我想着还是争取日更吧,加把劲。。。泪。。。




第二十八章 樱桃皇园

  
  翌日午后,停在院内的马车正由车夫仔细检查,以准备入宫。不经意的抬头,瞧见葱绿衣着的青年正朝这边走来,愣了愣,心中忍不住惊叹。
  不过那青年只是朝自己点了点头,便背过身去看向来路,似乎等着某人。
  车夫也不敢打扰,只能收回视线仔细检查车子,可是偶尔眼角扫过那抹葱绿,仍会定定神。
  
  当赵吉安出现在小路尽头时,正好瞧见车旁站着的沐远扬。虽有过设想,赵吉安仍不自主的眯起眼,移不开视线。
  这件衣服是昨日陈晖走后,自己让如燕帮着考虑的。
  因为是去宫里,白袍的沐远扬太过显眼,出于尽量低调的目的,赵吉安决定让沐远扬换身普通衣服,至少也不能是广袖长袍的模样。因为赵吉安记得,当年沐潜就特别喜欢这种复古的款式,若是圣上想起什么,对于自己和沐远扬都是麻烦。
  
  本是因为觉得明亮的颜色显得朝气些,便让如燕挑了件葱绿窄袖衣衫,心里只是微微觉得,这样会让他的气质有所改变,可是只有看到沐远扬,才能明白,想象远比不上眼前真人。兴许是习惯了他素白衣袍飘逸的模样,如今一身葱绿窄袖长衫,平添了几分精神和活力,仿佛一下子又年轻了许多,犹如一个阳光明媚的清秀少年郎。
  不过赵吉安对于沐远扬,就像慢慢有了免疫,心中虽觉震惊,但面上已经能自如的微笑,招手,邀他上车。
  
  而今日,赵吉安的穿着也更突显了显耀和华贵。那金银丝线镶边,蟒龙纹饰栩栩如生,蜀锦质地的黛紫长袍彰显稳重,头上紫玉额饰,与那紫金冠相得益彰,更显雍容气度。不过沐远扬只是随意的打量了一眼,便没有多加注意。对于沐远扬来说,衣袍,不过就是衣袍,如果是需要针对的对象,那还要仔细通过对方的穿着寻找他的破绽,可是既然赵吉安暂时不是自己需要针对的,那又何必费心费神。
  当然,赵吉安并不知道沐远扬的想法,他只是看到,沐远扬仅仅是平淡的看了看自己,便没有一丝波澜的移开视线,好似对于高贵和奢华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绪。
  
  两人一路无言的到了宫门口,车夫打开车门,赵吉安在车内对守卫宫门的侍卫点了点头作为他们行礼的回礼,车夫便能继续跳上车直接进宫。
  
  这个时候,朝会早就结束,赵吉安不用猜也知道,那位大致会在何处。作为有诸多特许,包括宫中可以驾车代步,无需通报直接面圣的安王,他只需要令车夫绕过前殿,直接往御书房方向去即可。
  待马车停稳,沐远扬先下车。
  微侧着回转身去,沐远扬记得自己是以侍从身份跟来的,那是不是也要行使侍者的本分,可是……稍作犹豫,赵吉安却以手扶着车门直接跃下车来。
  
  一旁眼尖的太监小碎步的跑了过来,行礼道,“奴才张顺,见过安王殿下!”
  赵吉安瞥了眼职守御书房的太监总管,将视线移向紧闭着殿门的御书房,道,“圣上现在可在御书房内?”
  
  张顺低着头答道,“回禀安王,圣上刚刚去了樱桃园。”
  “嗯,本王知道了,退下吧!”赵吉安仪态高贵的应了句,便对另外两人道,“老李,你就在这儿候着。远扬,跟本王去樱桃园。”
  “是!”老李和沐远扬都应了句。
  张顺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沐远扬,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樱桃园离御书房不远,徒步过去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赵吉安走前一步,沐远扬微微低头跟在后面,彼此没有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因为整个皇宫,无论是侍从还是守卫,无处不在,无处不观察着生人。赵吉安早前就嘱咐过沐远扬,想要不泄露信息,最好的办法就是没有多余的举动。
  
  樱桃园里栽种的几乎都是樱桃树,可惜花期已过,满枝桠的新绿里只零星残留着粉色的花瓣。那翠绿与沐远扬身上的葱绿长衫十分相配,赵吉安忍不住想要回过头去,却还是强忍着克制了。直到听到远处嬉笑的声音,赵吉安那嘴边招牌的笑容又挂了出来,大步走了过去。
  “臣弟吉安给皇兄请安!见过李昭仪!”赵吉安半跪着行礼,对坐在石凳上抱着女娃的帝王带笑着说道,又顺带着对站在帝王身后的女子点了点头。而沐远扬则在赵吉安三步外跪下行礼,安静无话。
  那女子连忙侧身避开,俯下身去行礼道,“安王殿下,臣妾这厢有礼了!”
  
  赵吉林侧过头,换了个手抱着女娃,微微板起脸道,“现在到有空来宫里了,早些天去哪里鬼混了,参你的折子满天飞,你说该怎么办吧!”
  赵吉安无奈的笑笑道,“那也没办法啊,皇兄您也知道,西山别院的温泉趁天凉才好去玩玩,等天再热些,就没那力气去了。我已经让他们缩短时间,上次去那边待了一个月,这次只是十几天,您还怨我!”
  赵吉林瞪了他一眼,摆摆手道,“说你不过,算了算了,起来吧,都起来吧,对了,你身后那位是?”
  
  赵吉安和沐远扬都起身,听到这话,赵吉安故作神秘的笑道,“皇兄不妨猜猜,他和朝中穆清大人同姓,现在住我院里……”
  “胡闹!”赵吉林声音大了些,语气有些不悦,惊得怀中的女娃埋了头箍住赵吉林的脖子不放,赵吉安微微皱眉,那站在一旁的女子吓得连忙想要扯开孩子的手臂。
  “小姑娘胆子那么小,李昭仪,别吓她!”赵吉林语声放缓,拍了拍女娃的背,柔声道,“乖,乐儿,别怕,跟你娘亲去别处玩!”
  
  女娃慢慢放开赵吉林的脖子,泪眼汪汪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赵吉林,奶声奶气的说道,“父皇——您不是说陪乐儿玩的吗?”
  “乐儿,父皇还有事,你先让娘亲跟你玩,乖,等父皇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再陪你玩!”赵吉林宠溺的刮了下女娃的鼻子,慈爱的说道。
  女娃乖巧的点点头,说道,“好,乐儿乖,不打扰父皇——”
  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赵吉林的女娃,被李昭仪抱住带走时,眼睛还是一直看着赵吉林,却不哭不闹十分乖巧。
  
  等这对母女走得没影了,赵吉林才不满的瞪着赵吉安道,“你倒是越来越出息了,京城里对着女人风流成性不说,现在连男人也招惹上了,你让皇家的颜面往哪儿放!堂堂安王,不娶妻生子,整日流连花丛,你怎么给其他皇族子弟做榜样!”
  赵吉安乖巧的听着骂声,待赵吉林说完一通,怒气微微消了些,才小声反驳道,“我也只有一个而已,而且小穆性子柔顺乖巧,不是风尘出身……”
  “一个不够,你还想要几个啊!”赵吉林敏锐的听到这话,瞥了眼站在赵吉安身后微低着头不声不响站着的少年,道,“他才几岁,还不到二十吧,你这风气不行,我不能让京城贵族子弟都学你样,给我回去把他别处安顿了,再写个自省折子上来!”赵吉林喝斥着,一手搁在石桌上,一手微微抚额道。
  
  赵吉安耍赖的笑笑道,“皇兄,臣弟保证不宣扬开去,就别让写那什么自省折子了吧,您也知道,我从小就最头疼写这个!”边说着,赵吉安边走到赵吉林对面坐下道,“皇兄,好久没来,我们下盘棋如何?”
  赵吉林板着的脸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这小子,下棋就下棋,你若输了,就回去闭门思过,听到了没有!”
  “嘿嘿,那赢了有什么奖赏?”赵吉安边那棋子边好奇问道。
  “赢?哼,你若赢了,朕就许你一件事,只要不算太出格的事,朕许你一件,如何?”赵吉林想了想道。
  因为平时两人下棋不过五五胜负,所以赵吉林觉得这赌注已经足够大,而以过去经验,赵吉安就是赢了,也没什么好要求的,无非都是些有伤风化的小事。
  
  “好,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可别不算数!”赵吉安得逞似的笑笑,就着石桌上刻着的纵横线条摆下第一颗黑子。
  
  沐远扬这时站在赵吉安身后,低头安静的看着棋局。可是当棋至中盘时,沐远扬微微移了下视线,却是愣在当场,藏在衣袖里的手指颤抖着捏成拳,却不敢让身子动弹分毫。
  
  那视线里所瞧,一块古朴的璜玉正被捏在赵吉林的手里,随着掌心微微翻转。然而在沐远扬眼里,却像是把自己也跟着翻转了。
  这块佩璜,沐远扬再清楚不过,只消一眼,就能认出,这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的的确确是自己见过、摸过,甚至连每一寸纹路都记得一清二楚的璜玉——父亲一直随身带着的,最喜爱的佩饰。
  记得那时父亲灵柩抬回,自己的确没有找到这块璜玉,本以为是哪里遗落了,可谁知,竟能在这里见到……可是为何会在赵吉林手中,沐远扬心中的疑问不敢说,却又无法遏制它的出现,疯长。
  
  

作者有话要说:璜,大致就是半块璧的模样,礼器,不过也有装饰用的

小赵儿其实挺帅滴,可惜这小子显摆,远扬却不待见,哈哈~
显摆吧,显摆吧,赵同学,乃的魅力不够啊,远扬可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章 骤起挑明

  ——爹爹,这是什么?
  ——这个?这个啊是璜,你摸摸看,是玉制的……
  ——好奇怪,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好像天上的彩虹。
  ——彩虹?也许吧,据说半块璧就叫璜,你看,这上面有纹路……
  ——对喔,好漂亮的图案,爹爹,这个是什么?
  ——来,你看,这边头上是麒麟的角,然后这里是身子,看,颜色深深的这块,像不像覆盖在麒麟身上的鳞甲……这边是尾巴,还有这儿,四只足蹄,踩在云端,腾云驾雾。
  ——真得好漂亮!爹爹,这是哪儿得来的,嘿嘿!
  ——贪心的小丫头,这不是买的!这是爹爹一个好友送的,他自己刻的,没有第二块了……
  ——唔,那爹爹让他再刻一块嘛!
  ——唉,不行啊,他已经过世很久了……
  
  沐远扬记得,父亲说过,送这块佩璜给他的好友早已过逝,而当时父亲的神情,也是十分珍惜这件礼物的。可是为何,现在,这佩璜落在了眼前这位帝王的手中,甚至,十分得帝王的青睐。
  若是赵吉安先前的话不假,父亲三年的的确确是在这位帝王身边做事,那佩璜只能说可能被帝王知道。可是以父亲的个性,断不会把好友所赠的东西再转赠给别人,即使对方是帝王。
  难道不是父亲送的?沐远扬愣住,心中无法遏制的继续往下想,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吉林沉浸在棋盘之中,手中无意识的转着佩璜,这熟络的动作仿佛已经存在了多年,习惯了许久。
  沐远扬这时也没有分心的精力,眼中似乎只剩下那佩璜,心中百感交集。
  
  而赵吉安刚落下一子,嘴角得意的笑了笑,侧了下身子,却瞥见沐远扬的走神。
  
  那神情震惊而怀念,伤心而迷惑,暴露了太多太多他平时隐藏的情绪,赵吉安甚至不记得自己应该留神注意,或者是暗暗提醒他不该泄露情绪,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捉住那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安抚似的用手指轻揉他的手背,平复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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