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面具下的蛊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听到一首歌,挺不错滴,放上来大家听听~
曲子在文案上~




第三十六章 悄然夜访

  
  夜色渐深,纵横的街道上行人寥寥。两旁临街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火,勉强照亮了漆黑的夜路。
  一处高墙深宅的偏门恰巧在避光的阴影里,随着轻微的一声吱呀,两个人影从里面走出,脚步微快,笼着及地的披风,看不出模样。
  这两人也没走远,只恰恰在这高墙尽头的一处民宅前站定,低沉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那屋子里的人便开门请了他们进去,随后阖上门扉,悄无声息。
  
  是夜,离那日遭袭整整过去三日,赵吉安只带着宇文斐轻装出府。开门的是沐齐,见到他们却既不行礼也不多说什么,侧身便让他们进来。
  赵吉安站在院内,抬眸,恰见沐远扬白袍长身直立于小屋门旁,不悲不喜,平静而视的眼神找不到半点波澜。恍惚间,赵吉安竟被这眼神直视的说不出早已想好的话来,只呐呐的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的回视,直到身侧的宇文斐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沐远扬率先移开视线,对沐齐点头示意道,“齐哥,麻烦你了……”
  沐齐欲言又止,看着沐远扬坚定的神色,知道自己只有妥协的份,终是无奈应道,“好!”
  临去前,沐齐复杂的打量了眼赵吉安和宇文斐,心中一苦,拂袖转身进了偏处的小屋。
  
  沐远扬是为了不把沐齐牵扯进来,这点沐齐清楚,赵吉安和宇文斐也隐隐明白。不过这三人都没有表示什么意见,沐齐没有,赵吉安和宇文斐也只是任他避去,算是默许了沐远扬的回护。
  待这院中只余下这两人时,沐远扬才微侧了身让开,淡淡道,“殿下,宇文大人,请进!”
  
  赵吉安颔首,大步走了进去,再无半点迟疑。宇文斐在旁留心观察,心中微松了口气。
  
  屋内简朴单调,一张方桌四张小凳便是唯一能入眼的家具。不过赵吉安对此没有什么情绪,径自脱下披风丢在一旁已残缺了半个角的柜子上,边开口道,“远扬,你的伤……可有好些?”
  沐远扬看着赵吉安的背影,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有意,心中似乎有所感悟,却又不去多想,只简单回答道,“已好了很多,只是还不能碰水。”
  赵吉安嗯了声,慢慢转过身来,扫了眼沐远扬便移开视线,迟疑了半晌还是移回视线,认真的看着沐远扬说道,“既然已无大碍,早些回府来,近日京中有变,等消息下来,就得动身!”
  
  沐远扬背着的手微微一颤,瞥了眼保持沉默却一直柔和地看着自己的宇文斐,对赵吉安道,“殿下可否细说一二?”
  赵吉安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前两日朝中上了北伐燕国的提案,今日早朝正式确定可行,由内阁拟定人选,筹备出征。日期大致定在四月十六,距今不过十三天。我已向陛下讨得了监军职务,随中军行止,明后日便会宣旨。阿斐和你随我同去!”
  
  沐远扬视线移向宇文斐,但见他微微一笑颔首,心中顿时一寒,复又折回视线看着赵吉安道,“这次又是需要我做什么,殿下不妨早些说个清楚明白,让我也有个准备,免得到时贻误了殿下的好时机!”
  赵吉安尴尬的避开沐远扬的视线,轻咳一声掩饰,道,“远扬多虑了,这次只是监军,并无实权。单独留你在府中太过危险,前几日的突袭若是冲着你来的,必然还会有第二波,你留在我身边会安全的多,况且军中的变数最小,不会有太多变故……”
  
  沐远扬直白的不可信的眼神让赵吉安无法继续说下去,对如此窝囊的情形赵吉安心中也是一恼,直接冷了颜色道,“总之明日你回府准备,等十六日同去军中!”赵吉安忽略了一旁宇文斐那不是很赞同的眼神,径直逼视沐远扬一口气将话说完。
  沐远扬脸色一白,敛了神色淡淡道,“谨遵殿下之令。”
  
  赵吉安看着低头顺从应话的沐远扬,心中一涩,别开眼去,又道,“至于那位齐公子,不妨就在此地小住些时候,等我们归来。此处民宅暗里是王府所有,若是有所突变也能寻求王府庇护。”
  “多谢殿下关照。”沐远扬此话接得更是顺畅平静,然而赵吉安看不到低着头的沐远扬此时的神情,那眼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疲倦和失望,无人察觉。
  
  “远扬,明日晚些时候,等入夜了再回来好了,若你觉得无趣,时常让齐公子进府一叙也无妨。”宇文斐柔和的声音响起在小屋,打破了他们二人的僵持。
  “不必了!”沐远扬断然回绝,见着宇文斐的笑容,又忍住缓了语气道,“齐哥尚有其他事要忙,遇见我不过偶然,不必迁就。王府尊贵,岂能让寻常百姓随意出入,还是算了!”
  
  宇文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赵吉安打断道,“既然如此就随齐公子意愿,我们何必强求。时日已晚,我们就不打扰远扬休息了,明日再会!”
  宇文斐瞧着赵吉安的神色,微微皱眉,而赵吉安已经顺手拿了披风折身走向门口。宇文斐只能暗自叹了声气无奈跟随。沐远扬走在最后,三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打开木门,迎着夜风,赵吉安才顿足留步,也不回头,径自说道,“我此次随军北征,名义上是为了寻获北燕美女。此事京城自然会闹得沸沸扬扬,你……不必理会。”
  
  说完,赵吉安也不等沐远扬回应,直接出了屋子,大步向前迈去。他边走边将手中的披风一抖,轻甩了下便披在身上,那披风的下摆还在沐远扬眼前慢慢垂落时,赵吉安已经走远,直接开了院门离开。
  
  沐远扬愣愣的站在原地,脑中还残留着赵吉安那不似往日,果断、直接离去的景象,心中又微微矛盾的冷嘲,寻获北燕美女,如此荒唐的借口,却最不被帝王起疑。他揣摩了帝王的心思多年,故作风流,心机竟藏得如此之深。既然如此,他此番的目的又岂会单纯!瞒着一时半会儿又能如何,说与不说,只要还会利用自己,终究会知道。莫不是还要自欺欺人,少一刻便少一刻,虚伪!
  
  沐齐透过窗户望出来时,恰看到沐远扬淡淡的讥诮之色,心中顿觉诧异。
  虽然沐远扬过去并不像现在这么不露声色,但是负面的情绪几乎从不会在她脸上出现。像现在如此讥讽的神情,沐齐还是第一次见到。
  
  “齐哥!”立在门旁的沐远扬朝沐齐所在的屋子唤了声,便回身进屋边道,“我有话对你说!”
  沐齐神色一顿,开门出去,怀着担忧进屋,见沐远扬坐在长凳上,也找了靠近的位置坐下,对沐远扬问道,“远扬,他们刚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沐远扬安抚的笑笑,道,“没有什么大事,不过询问伤势罢了。对了,齐哥,明日晚些时候我回王府,你先留在这儿!”
  沐齐听这话一呆,急道,“远扬,他们怎么会突然要你回去,可是出什么事了?”
  沐远扬摇摇头,眼神柔和的看着沐齐道,“齐哥,别担心,只是伤势好得差不多,再留在这儿他们觉得不妥,而王府里安全总更好些。”沐远扬伸手按住沐齐的手,阻他说话,自己继续说道,“那刺客一事,你我想了许久也猜不出是何人所为,今日我又细想了下,觉得应该不是针对我的。齐哥,你先留在这儿,避过这风头再说。此地靠近王府,就算有个万一也好向他们求援。”
  
  沐齐皱眉反驳道,“也不一定是针对我的,远扬,你自己也要小心!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孤身在王府,我……”
  沐远扬出声打断,不悦道,“齐哥,我不想你也参合进来,他们如今忌惮我的秘术,不敢做什么,你别轻举妄动。”说到这儿又缓了神色,柔声道,“你来京城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不想还要花费心思担心你的安危。别淌这浑水,齐哥,他们都不像外面所言这般肤浅。只有你安全,我才能放心,及早脱身。”
  沐齐仍觉不对道,“可是……”
  
  “没有可是,齐哥,你在这儿等我,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家,好吗?”沐远扬眼神专注的看着沐齐,声音悠悠道,“你在京城,已是给了我巨大的勇气,我们会好好平安回家的,相信我,相信沐远扬!”
  沐齐脸色一变,侧开脸无奈道,“别对我下咒,远扬!我答应你,我会留在京城,留在此地。不过,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马上赶到你身边!”
  “好,我保证!”沐远扬柔声笑着答应,连眼神都似水般温柔。
  
  这样的神情,只有对待家人时沐远扬才会无所顾忌的表露,而王府的那些人,是永远见不到这样的沐远扬的,甚至他们都无法想象沐远扬除了淡然以外还有其他诸多神情。他们已经习惯了沐远扬的冷情,就如同习惯自家殿下的风流。
  

作者有话要说:曲子的确是Cara Dillon的Craigie Hill,之前已经有人解答了,谢谢岁晓~
咳~至于剧情,大家看得似乎都有点郁闷。。。小小透露一下,远扬回府就有趣了~
哎~不透多,否则不好玩了,哈哈~
其实感情是细水长流滴,我不奉行一见钟情,在我看来想要维系一生的感情,是需要如小火慢炖,一点一点深入骨髓滴~~
嘿嘿




第三十七章 佳酿一醉

  
  翌日早朝,帝王宣旨,以李光严为主将,安王为监军,率领十五万大军北伐燕国。提出此议案的穆清,奉天子剑督管后勤军饷粮草。除去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朝中人人皆知,无非利益。
  四月十六日便是最隆重的出征仪式,礼部操办只剩短短十余天,京郊高台搭起,人人盯紧布置,不容半点瑕疵。这次,是帝王亲自举行仪式,是帝王自登基以来对军队的第一次出征礼祭。多年未有军祭,这次却最容不得出错,礼部众人甚至觉得人人的命都悬在上面,一个失足便是万丈深渊无可挽救,做起事来自然是如履薄冰,谨小细微。
  
  然而,撇去礼部不谈,其他朝臣对此虽有异议却还是忍住没有当庭争吵。
  出征主将李光严,寒门出身,年过四十。曾平定过南疆民变,肃清了东海海盗,最擅长以少胜多,打法多变,而最重要的是他与同僚下属都相处极好,没有非议,此人可算是众望所归,朝臣亦认同。不过对于监军的安王,却恰好相反。
  京城人人皆知,这帝王御弟——安王赵吉安是个什么人。他风流肆意,不拘法令,目无尊上,平时仗着帝王恩宠,朝臣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全当不知,就算每每有言官上奏斥责,帝王留中不发,朝臣也没有太大反应。就像表面文章做了,就算过了,并不强要追究结果。可是这次,但有耳闻的人都知,最近这些纨绔子弟迷上了燕国的舞姬,安王曾扬言要寻个最美的燕国女子留在府中做侍妾。再看今日的结果,显然是安王从中插上一脚,置军情大事如同儿戏,怎不让人愤慨。
  
  可是朝臣虽都明白是怎回事,却聪明的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不必说这是帝王第一次钦点出将,已颁圣旨不容改议,就是帝王做的决定,只是监军而非实权,就说明帝王也清楚安王是块什么料,只能丢个不轻不重,不会影响大局的位置。既然不会太过影响军机重事,帝王明摆着的一点点偏袒,还不至于让朝臣为此藐视圣旨,赔上自己的仕途。缄口不言,才是最好的为官之道。
  
  不过即使如此,那些朝臣看着站在最前列,难得出席朝会的安王,还是掩不住眼中的不信任和愤懑,至于安王是视而不见还是糊涂不知,帝王又是如何,他们也顾不了太多了。
  然而这朝堂上的一切就是真实吗?
  帝王心中微叹,看着玉阶下站着的臣子,虽然都似如此神情,可是其中几人是真,几人是附和,几人是作假,也累得不想看清了。就算安王如此作为,那群当年的追随者,还是不肯放弃么?多么可笑的忠诚!冷冷一笑,却也只能在心中如此,面上,帝王依旧威严而坐,俯视众臣。
  
  早朝仅仅是确立了出征以及各部职司范围和内容,一番讨论下来,散朝时已过晌午。
  迈出大殿的赵吉安抬起头看向阳光的所在,半眯起眼,眸中闪过那一瞬间的冷意和张狂,却又迅速消失殆尽。脚步轻松而优雅,施施然的走向一旁停靠着的马车,嚣张的在朝臣的注视下悠然离去。
  而站在一群同僚中的李光严,这次出征的主将,看着如此行径的安王,心中也是泛起忧虑。常年在外的李光严,对安王的了解大多缘于市井流言,道听途说,真正见到赵吉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接触,可说是几乎没有。如今即将同去北燕,赵吉安又贵为亲王,虽是监军,恐怕不下于天子督军,岂能怠慢。到时,必然是个麻烦。
  
  然而坐在马车里的赵吉安却没心思想他们这些问题了,他的手隐在衣袖中紧紧握着拳,微微颤抖也难掩激动,微阖的双眼掩藏了情绪,可是脸上坚毅和肃穆的神情,却堪堪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是的,他激动难忍,他渴望出征,即使并不能真正指挥军队,即使目的并不单纯。但是,只要想到能亲眼见到战场,亲眼看到北蒙军队的死伤,自己心中那份执念就越来越强,复仇的念头也就越来越清晰。甚至,他知道,自己是想要证明,他的父亲,失败了,但他不会,他会亲眼看到胜利,不仅仅是战场上,甚至更远,更大……
  而现在,只是其中的一步,关键的一步!
  
  阳光照在身上已经能感觉到热意,赵吉安不知道是心情的错觉还是其它原因,但是,那份想要宣泄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大步走在王府里的石路上,远远见到陈晖一身褐色常服立于门外,笑着走过去道,“今日有空过来?”
  陈晖瞧着赵吉安过于张扬的神色,心下了然,也同样笑笑道,“殿下今日得了监军位置,陈晖自然要过来祝贺!”
  
  “呵,什么时候也这么逢迎了,走,我们进去说话!”赵吉安瞪了他一眼,把手进屋。
  两人也不计较,各自落座。赵吉安对跟着进来伺候的仆从道,“去拿些好酒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陈晖支着手反驳道,“殿下,想要灌倒我可是难事啊!殿下可别小气的只拿几坛酒来,您的酒量也不似常人吧,嘿!”
  
  赵吉安洒然一笑道,“好,今日我必让你说出尽兴二字!”说完便对那仆从道,“去把地窖里的藏酒都拿来,那些贡酒也都拿来,今日我要与陈侯不醉不归!”
  “是,殿下!”那仆从道了声便躬身退下。
  
  屋内,只余赵吉安和陈晖二人。
  无需赵吉安催促,陈晖已经压低声音倾身过去道,“殿下,十五万军队,已有十万在北境驻扎,京郊会有三万参加军祭,其余两万不日动身,绕过京城直接北上。带兵的将领,有三分之一是曾与老王爷有牵扯,不过他们都分得很散,而且只有少数身居要职。”
  “还剩三分之一,这个数字还算可以!”赵吉安点点头道,“父王旧部所剩不多,大多是母妃方氏一族的关系,虽然有些远,但还可挽回。先皇不够狠辣,竟然还能容忍那么多人,可惜……”
  陈晖接话道,“可惜现在那位不似先皇宽仁,还忌惮着这些军吏。这三分之一里有大半都是近三年遭贬或降职平调的,虽然削弱了他们的力量,不过却给殿下一个笼络人心的机会……”
  
  “呵呵,兄友弟恭,做兄长的,总该让着弟弟一些,不是么!”赵吉安莞尔一笑道。
  陈晖摇头,故作叹气道,“可惜这哥哥不是称职的哥哥,弟弟也不是乖巧的弟弟,那位压制了您数十年,却还是不够远见啊!”
  “他不敢动,二十年前他们父子不敢动我,二十年后,他一样不敢动!他不敢百年后史书上落下骂名,他也不敢让那么多朝臣寒心。哈,他想要维持他的名声,就必然得退让!”赵吉安冷声说道,却带着无比的快意。一切的浮华,都建立在如此明了的基础上,自从他明白这一点,就选择了放纵伪装,选择了最适合生存下来而不被他们疑心忌惮的方式。
  
  这时,一群仆人纷纷将酒坛摆放在大堂中间的空地上,络绎不绝的,放眼望去至少十数坛。
  陈晖愕然,道,“殿下,您还真将地窖所藏都拿来了啊!”‘
  赵吉安笑骂道,“我几时食言过!怎么,不敢了?”
  陈晖顽劣笑道,“殿下只要不心疼这些贡酒就行!”
  
  赵吉安也不多说,径直挥退仆从,拍开一坛封泥,递予陈晖,傲然道,“敢比不,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陈晖笑吟吟的接过酒坛道,“说起来那么多年,我和殿下到从来没比过酒,殿下,可有彩头?”
  赵吉安又拍开一坛,拎在手上,笑睨道,“你若赢,我就再去皇宫里拿五坛佳酿送你!不过你若输了嘛,就乖乖待在京城给我盯紧变动!”
  陈晖心中一转,到觉得这个彩头只赢不亏,自己虽然想跟去,但是宇文斐既去,自己必然会被留在京城,心下早就明白。那输了就等于没有变化,如此赌局若不赌,岂不是大为可惜,宫中贡酒本就稀少,再得五坛,今年喝到的贡酒恐怕比皇宫里的人都多了,哈哈!陈晖一想,立即应道,“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拎起酒坛直接向口中倒去,一时豪爽如同江湖汉子。赵吉安身上的朝服还未褪下,那精致刺绣的蟒袍立即便被酒渍污了大半。
  
  ——————
  
  夜幕升起,新月如勾,悬在中空。
  小屋前,披着灰色风衣的男子最后注视了眼站在门下的沐齐,毅然转身,不再犹豫的推门离去。
  沐齐双脚忍不住向前跨了半步,却还是忍住没有追去。刚才那最后一眼的欲言又止,沐齐竟觉惶惶,却又不得不说服自己,没事,不会有事……
  
  而走在王府路上的沐远扬却心中一片镇定,搂紧身上披着的风衣,一步不停的向自己先前暂住的地方走去。
  那佩璜的事,沐远扬下意识的觉得不该告诉沐齐,忍了许久冲动,最后还是忍住。思及先前遭到的刺杀,恐怕正因为那些过去的事,沐远扬明白,这当中不可能是自己,那便只能是沐齐,自己不能再害他……那些人是要灭口,而沐齐绝对不能有事。如今王府有暗中保护,虽稍能放心,但若他知道了更多,危险也越大,自己绝不能害了沐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等着~
咳,挥挥手绢,霸王快出来啊~




第三十八章 误作佳人

  
  侧殿明烛,在冷清凄寂了数天后,终于又迎回了它暂时的主人。昏黄的灯火,隐隐约约的明亮在主院群落中,院落里的侍从微微侧首,只凭些许光亮就能从中知晓,侧殿的主人回来了。
  
  沐远扬点燃烛火,环顾四周,一切都是如常未变,却又不沾半点灰尘。仿佛自己只是出去闲逛了一圈,而不是离开了数日。
  然而沐远扬虽然心思细腻,却并不会为了这些有所感触。或者说,她没有为此偏激歪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觉得一路而来都无人应对,即使到了侧殿也没有人招呼,有些异样,可是想及月上中天,大多人已安寝,沐远扬心中又隐隐觉得是赵吉安的授意,冷嘲了一番便也作罢。
  信步走入卧房,脱下披风,外袍,接着拆下发簪,梳理发丝,沐远扬平静的为就寝准备,心中却仍有些记挂沐齐。
  
  突然,一阵突兀而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沐远扬的深思。
  
  沐远扬回首,只听见门外的女子焦急的唤道,“沐公子!沐公子!您在里面吗?请开开门!”
  虽然有些诧异,沐远扬还是放下梳子起身,随手把外袍披上,踱了过去开门,淡淡的看着一脸惶然的如莺道,“如莺姑娘,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如莺见着沐远扬,也没有心思打量他披发散衣的失礼,心中已经松了口气,又见他如此平静,那份无形的镇定传了过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心神,飞快的说道,“沐公子,劳烦您去看看如燕,她突然发病,听说您对医术……也有研究,求您去看看她……”
  
  沐远扬抬眼看了看天色,也知道如此时候,以一个侍女的身份是断然不会有资格立即请大夫来看的。求到自己身上,想来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如莺、如燕虽然与自己并不熟络,却也待自己不薄。心中稍作思量,沐远扬便颔首道,“请如莺姑娘带路!”
  如莺勉强而歉疚的笑了笑,立即向前引路。刚才情急并未注意,而现在如莺才发觉,沐远扬先前可能已经睡下。自己这般冒然打扰,作为下人,已经是犯了大错。可是一想到好姐妹如燕,如莺脸色一忧,对这些顾忌又全然抛开了。
  
  沐远扬跟随如莺走过半个院落,直到东边并排着的数间小屋前站定。
  如莺推开最北边唯一还亮着灯的一扇小门,请沐远扬进屋。
  小屋进门绕过屏风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