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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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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恰在赵国的军队动身的那一刻,北蒙的军队也迈出了步伐。
  在前军的阵营里,一位全身古铜盔甲,身后一袭绯红披风的男子正遥遥望了眼古朴的城墙,便一提缰绳跃骑而出。
  他的身后,那城墙上站着的女子满含爱慕不舍的目光,止不住他的脚步,也无法让他有片刻的回视。
  
  ——这里,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两天没来,不好意思,估计这几天都会不稳定,中途要回家一趟,不过我尽量日更吧,叹




第四十五章 危宿异变

  夜,只有火光在撩动,朦胧的红光在广阔的原野上突显寂寥,数万的生命在这里,却只有微不可闻的窸窣响声。在星空的照耀下,可以看见遥远的东北方有一大片阴影,凄凉而冷寂。那是过去的北宁城——一座早已废弃了数十年的古城。
  月还未升起,只有星光洒向银辉,那宁静的光幕中,一个人正撩开帐幕,走了开去。一路走过的哨兵既不行礼,也不阻止。而不多时,从另一处帐幕里也走出一人,向着先前那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沐远扬走在军营中,并无目的。也许是想到明日便出了边境,有些怅然,也许是听说了这里不到十里便是当年的北宁城,而觉苍凉,也许……很多的也许,沐远扬并不打算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只知道如此也许下的结果是搅得她没了困意,只能出来透透气。更何况能这么自由的行动,也只能是在国内,也只剩这最后一晚。
  慢悠悠的漫步到营外,远远便能瞧见一个背影的轮廓。沐远扬眯起眼,不太能确定那人是否自己认识。正迟疑着,那人似有感应般回头,冲沐远扬温和一笑。
  
  沐远扬也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走上前道,“宇文大人,怎么也到营外来了?”
  宇文斐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叹道,“快入子夜,远扬不是也在这儿!”说完便仰头看着星空道,“远扬,我有没有说过,我懂星象。”
  沐远扬有些诧异的抬头仰望天空道,“不曾。星象繁杂而多变,我曾了解过一二,却因为晦涩难懂而没有专研,想不到宇文大人懂占星术!”
  
  宇文斐唇边溢出一丝苦笑道,“星象是一部分,我最初研究的是占候术,呵,其实都是同一类的异术。看多了,也无非都是歌颂些什么,妄言什么,故弄玄虚些什么,其实本质的东西并不难。”
  沐远扬侧头看向宇文斐,眼中是信任的目光,道,“我想宇文大人研究这些,并不是为了那些虚浮东西,每一样学术都有它的精华和真正的价值,宇文大人,你觉得呢?”
  宇文斐低下头,眼睛眨了几眨才抬头看向沐远扬笑得轻松道,“的确,不用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就像你家族的秘术,旁人再是敬畏敌视,你们也只是恪守诺言,无愧于心,不是么?”
  
  “不错!”沐远扬点了点头,心情终于舒畅起来。
  是因为有共同的东西,有共同的感触吗?是因为宇文斐眼睛里常年不变的温柔,是最纯粹的吗?是因为在这里,只有宇文斐从未让沐远扬不快,还是什么呢?
  沐远扬笑了出来,笑得轻柔而自在,夜色下,其实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然而能有这份自由和畅快,这就足够了。
  
  而宇文斐在沉默了会儿终于说道,“其实我学这些,只是为了弥补家父对此无知而犯下的过错。”
  沐远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并不打断,只是作为倾听者静静的站在原野上,和身边的人一起看着星空,一边听他娓娓道来。
  
  宇文斐讲述着二十年的往事,平静而带着些忧伤的讲述着,那些战争,那些死亡,那些挣扎,那些无奈,他只是一边看着北方七宿,一边述说着那些并不愉快的过去。
  
  当下玄月挂上天空,当星辰因为明月而黯淡下去,当夜晚哨兵完整的交接了一遍时,宇文斐终于将漫长的故事说完。
  “其实,关于家父,他是一个将军,却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自身,也害了他的士兵,作为将领却保护不了自己士兵的安危,那几乎可以说是失败的。我和母亲很好运,有王府的照顾。但是其他人,我早联系不到他们的下落,甚至不敢想象,如今他们还有多少幸存者,而这其实都是将领的责任。”宇文斐握紧拳头,合上眼叹息道。
  身为将领的责任么?沐远扬暗自叹了声气,责任,都是责任。自己对家族的责任,将领对士兵的责任,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责任,任何地方都有责任。
  “……殿下这么执着,其实也是对北宁城背负的愧疚,他不仅背负了他的父王母妃,背负了那一大家族的未尽的责任,甚至,还背负了作为父皇的先帝未尽的责任。”宇文斐低声说道,“从出生,每个人都有不能避免的事情,殿下的经历,注定他无法放弃这些,那是骨子里无法泯灭的对这些下属,对这些子民的职责。所以……远扬,请不要因为殿下的一些过错而否定他……殿下真的很努力!”宇文斐回忆着往事,不着痕迹的劝导沐远扬。
  
  沐远扬抬头看向东北方那处掩在黑夜中,甚至比夜色更黑的建筑遗迹,心中微微泛起波澜,却又不露声色的沉默着。
  
  那夜色里,看不清所谓的北宁城究竟是何模样,甚至那城墙都漆黑的仿佛连星空都摒弃了它的存在,一丝光亮都没有,正如这里的人所说的,这是一座空城,一座废城,一座死城。
  
  沐远扬没有说话,宇文斐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顺势瞥了眼星空,宇文斐眼神一锐,却又柔和下来,对沐远扬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辰时末就要行军,没有几个时辰了。”
  “嗯……”沐远扬应了声,想劝宇文斐也早些休息,可是天边突起云雾,恐怕有什么变故,沐远扬也略懂一点,知道星云变化之时最需关注,便也忍住了话,点头告辞,向军营返回。
  
  宇文斐注视着沐远扬进入军营,便将心神都拉了回来,仰头看向漫天的星辰。那弯月悬在东方,却被云层渐掩。观云雾走向,竟是北方危宿方位。宇文斐凝眸专注,手心竟生虚汗。
  危宿,正是燕国的主星。危宿的术语也正如燕国的运势,灾多吉少,事不利。若是别国,也许会想尽办法转运来消除先天的不利,不过看来燕国数百年也没有改动运势,一直屈居弹丸之地,任北蒙连年欺侮。而观此刻星象,云雾侵盖屋,直达主星,虚梁、坟墓也逐渐黯淡,危宿主星与其四周都晦暗不明,而再往上,车府之北天钩九星明如黄晶,尤其是钩上五鸦造父明耀如月。客侵主,异变起兵乱。这已是能料到的事,而那造父明星,生于危宿却又光耀大于危宿上端,隐隐有迫下的趋势,想必就是代表封少曦率领的北蒙军队的意思。而让宇文斐微微松了口气的是,危宿南端天钱星光微淡,而再向南方位,云雾只遮了薄薄一层,时有时无,到不是什么妖象。
  只是危宿本就难测,今夜突变,恐怕是凶的可能更大。宇文斐皱眉,却只将这些想法埋入肚里不与旁人说起。军中之事,占卜吉凶本就是扰乱军心的大忌,宇文斐清楚,所以更明白缄默的好处。再等了片刻,宇文斐估测了下明日一早会有雨,军队开拔或许会晚上半个时辰,其他便也无什么了。宇文斐摇头叹了叹,也返身回军营。
  
  是夜,赵吉安的大帐里,辗转反侧一宿至天明。
  是夜,沐远扬的帐幕里,一夜无梦却淡锁眉头。
  是夜,宇文斐的帐幕里,烛火长明而无他动静。
  是夜,远在北蒙的原野,一人一骑立坡上睥睨。
  是夜,遥在京城的民宅,梦靥的男子霍然惊醒。
  
  沐齐犹自躺在床上轻喘,仿佛未曾从梦中清醒过来。那漫天的火光,无数人的哀嚎,那血色昀天,无数人的逝去,而作为见证这一切的人,沐齐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犹如一个无助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那些事,不能言不能语,甚至连眼泪都无法流出,只能瞪着大大的眼,惊恐的看着这一切。那一刻,沐齐觉得自己竟如孩童一样,没有主见,没有依靠,没有能力而惶恐至极。
  那最后一幕,是一双血色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是一双硕大的手,却没有正常的温度,那刺鼻的血腥味似乎这时才传入鼻尖,却又犹如铁锈般的感觉尝在味蕾。待惊醒时,才觉下唇刺痛,竟有血味。
  
  沐齐心中惶惶不安,不知是担心远在北方的沐远扬还是什么才有了这可怕的梦靥,他定定神,起身为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下,心绪是渐渐稳定下来,可是那被惊起的忧虑却怎么也无法平复。算算时日,他们也该到北境了,战事若起,又哪里会有万分的安全之地。
  沐齐可算是这里最了解远扬的了,沐齐知道远扬只是面上淡漠,其实当她认准了某人的好,就会倾全力助人。沐远扬骨子里刚烈执拗,若不是多年的族长重担,她又岂会有这淡漠的面具。可是,沐齐这时候却盼望着,沐远扬宁可是成熟到有一颗冷酷的心了。在沐齐看来,沐远扬只会被那些人骗去信任,或许也不算骗,可是这对沐远扬来说注定是不好的东西。沐齐是那么企盼着沐远扬能像原来那样,可是……一场战争,不知几年的战争,又岂会一点都不改变一个人的心境。
  
  甩甩头,沐齐不愿让这些阴影徘徊在脑海,他宁愿每天守在这里,等待那个叫陈晖的带来一丁点的消息。
  推开窗子,启明星还在天空闪烁,时日尚早,可是沐齐再没有入睡的欲望,稍稍洗漱完,便推门出去。
  
  ——记得前些日子在城南的感觉不对,今日不妨就去搞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o^)/~




第四十六章 荒城北宁

  
  晨露凝珠,凉风习习。
  启明星光顾在京城的上空,却并未临照北宁。那里就像一个没有光明的城池,一个永远灰暗的残迹。然而今日,在乌云密布的好似将黎明都推迟了一个时辰的日子里,这座城池迎来了生人。
  骅骝骏马安静的踏在残破的道路上,那本应该是沙石铺砌,甚至有些地方是大理石铺砌的地方,如今不过是坑坑洼洼的泥潭和残缺零碎的石块。
  
  骅骝也许是感觉到背上主人的情绪,毫无脾气的慢慢走着,对路况不发表任何异议。
  而在一里外,另一人一骑也跟着先前那人的脚步,慢悠悠的走在北宁城内,心情却是第一次如此沉重。
  
  这里是被打扫过的战场,不,这里甚至不能称作战场,这里只是被残害的无辜百姓生活的家。尸体早已被掩埋,一座废城,甚至连蛇虫鼠蚁都不削关顾的地方,可是那曾经残留的血迹,却怎么也冲刷不干净。土壤都是暗红色的,犹如经历了数万场战争的古战场,血已经和土壤混在一起,连杂草都很少,也许是血腥味太过浓重,土壤都无法给予植物正常的环境。
  
  那是多少生命,过去知道的无非是一个长长的数字,只是想象着,心就不可遏制的生起怒意。而当真正看到这座北宁城,真正见到这一片荒凉时,坐在骅骝上的赵吉安心却格外平静。他只是走过每一条街道,想象着昔日在这宽阔的街道上的繁华,想象街上来往的行人,商贩,想象可口的饭菜,琳琅满目的商品,想象男女老少的喜怒哀乐,想象那最寻常的一切的一切,然后牢牢记住,如今眼前还剩下的景物。
  断井残垣,没有杀戮的气息,泥墙碎瓦,也不过是二十年未经修整的实况,若不曾有过那件事,这里也许更像一座弃城。可是作为赵国人,恐怕没有人会完全忘记二十年前的惨案。屠城,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而是数万、数十万的生命的消亡,是连护城河都只余下血色,连每一寸泥土都再找不到干净的事情。
  
  赵吉安捏着缰绳,捏得指骨泛白却仍不愿松力。眼睛干涩的厉害,却流不出一滴眼泪。这街的尽头就是方宅,隔着半塌的院墙,还能看见里面的亭台楼阁,假山凤池。由着马儿直行,轻轻跃过坍塌的围墙,便是真正到了方宅。
  赵吉安曾经想过无数次的地方,却也不曾料到,眼前的景象。翡翠色的琉璃瓦碎了一地,沾了厚厚的尘土,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泽。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的坑,而那些鹅卵石竟叠成一堆又一堆的骷髅标记。也许是后来的人毁去了大半,但是还是有那一两堆还依照那种样子摆放着。
  再由着马儿走得更深些,看到那泛着红黑之色的假山,赵吉安难以想象这座高达一丈的假山,究竟涂满了多少人的鲜血。心中震鄂惊怒下拉马绕过假山,心却一下子揪紧,揪得生疼。
  
  假山后就是所谓的凤池,其实不过三丈的方池,也许经年前,这里是闺房少女游玩嬉戏的地方,是半大的少年吟诗作画的地方,是家宅主人邀了客人赏玩品谈的地方,当年,也许是桃红柳绿仿照了半个江南,也许是古朴幽雅如世外桃源,可是,却绝不会是眼前这幅景象。
  眼前的是什么呢,干涸的池水,不再是清泉澈水,那池壁的青苔也不能称作“青”苔,那是泛着红黑之色的腐朽东西,池底的淤泥还在,却也是扑鼻而来的血腥气,二十年仍挥散不去的血腥气。赵吉安驻马俯视,脸上的神情已经僵硬,鼻尖闻到的都是这些腐朽的味道,刺人心肺,这周遭没有一处有清新的空气,这里一如二十年前的那场毁灭,时间带不走这些血腥,带不走弥漫在这儿的死气与绝望。
  
  突然,赵吉安眼角瞥到一方石碑,催马上前,却看不清碑上字迹,厚重的尘土附在碑文上,只余下点点轮廓。
  
  迟疑了半晌,赵吉安正欲下马拂开碑上的尘土,一场磅礴的晨雨猝然而至。
  勒住骅骝不安的马步,赵吉安笔直的坐在马上,低头看着雨水一点一点冲刷碑上的污迹。
  
  尘土被雨水滋润,变得湿腻,一点点的从顶端开始顺着雨水流下一条条的痕迹。那碑上的字迹也随之一个个清晰起来,赵吉安耐心的等待着,眼睛牢牢盯住逐渐清晰的碑文,浑然不知全身已被雨水打湿,也不知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人驻马看着他。
  
  当雨水冲刷了污渍,那瘦金字迹清晰可见。这是一篇陈述的长文,那一串串数字,是每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那每一笔数据,是立碑者无穷的悔恨。若不是隔着一个燕国,恐怕率军的统领会毅然决定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可是,现实如此,那最后落款的名字,只能是作为一个援救失败的统领唯一能做的。那名字赵吉安曾看过无数遍,曾在心里设想过无数回的,他的父亲的名字——赵承乾。而在此时此地,他代表一个援军统领的名字,代表皇室,代表一个国家对北宁愧疚的名字。
  
  赵吉安低着头,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滚烫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却无法遏制心中的悲凉和和愤怒。
  
  边上的凤池正慢慢积着雨水,却犹如污血溶了开来,黑中带红,诡异而污秽。可以想见,二十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里也许曾堆满了尸首,这里也许曾淋满血水。凤池,不,也许该叫血池才对!
  赵吉安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掉转马头,赵吉安不欲再看,这里的一切都已铭记在心,这里的惨烈,都永远不会遗忘,这就够了……
  然而当赵吉安驾驭骅骝返身时,却遥见五十步外一人一骑,就这样淋在雨里,纹丝不动,那脸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那神情是如常的淡然,然而那眼睛,却看不透其中的五味纷呈。
  
  两人遥遥相望,赵吉安不动,沐远扬也不动。
  
  沐远扬是跟着赵吉安到北宁城来的。也许是宇文斐昨夜的一番话,也许是对北宁城的好奇,沐远扬一早清醒后便驭马到了北宁城。
  同样有震撼,同样有感伤,同样有心痛,同样有愤怒。这一路行来,沐远扬也平复不了心境。眼前的一切,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知道,一句屠城,带来的惨烈。
  
  远远瞧着绯红的身影,远远瞧着黑蹄红身的马低沉的走着,沐远扬沉默的跟在后面,看着他进了一座大宅,看着他驻足在石碑前。
  
  ——很多年以后,当沐远扬再一次来到这座荒城,站在此地驻足时,仍清晰的记得,那时雨雾淋漓,他回首的那刻,悲伤的让人心疼。即使很多事过去了,即使他有千百般的不对,那一刻站在故地,沐远扬依旧心疼不已。
  
  他在笑,却第一次笑得那么难看,那么僵硬和凄凉,他满脸的水渍,却无法掩盖泪水的滑落。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恍惚间,沐远扬想起了西山别院里的那晚。如果说那时候沐远扬只是留了点印象,顺便帮他问出了二十年前的秘史,这次,见到传说中的北宁城,见到他时,却不可避免的在心中狠狠敲击了下。
  沐远扬直视着赵吉安,雨幕阻挡不了他们的视线,然而沐远扬坐在马上却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沐远扬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除了跟秘术有关的事,平时的她从来都不是个善于交流的人。作为家族族长的她,更多的时候是寂寞而冷清的,命令式的话对于沐远扬来说比交谈更轻松。可是此时,沐远扬却有些恼恨自己言辞的匮乏,她不会说,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无法脱口,看着眼前悲伤的男人,沐远扬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赵吉安在视线的交触中别开脸去,掩饰着自己的狼狈,声音沙哑,却冷静的开口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沐远扬张了张口,视线顺着赵吉安所看的地方望去,那池子正一点一点聚集着雨水,却黏稠的仿佛血色的浆池。她顿了顿,开口道,“我来,只是想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看到了,看清楚了?”赵吉安不带悲喜的问道。
  沐远扬闭上眼,让眼睫上沾留的水滴落下,回答道,“是的,我看到了,看清楚了……”
  
  “这就是北宁城,那座昔日北方最繁华的城市……如今的模样……”赵吉安感慨似的叹了一声,两腿夹了下马腹催促骅骝向前,走向沐远扬道,“走吧,中军要启程了!”
  沐远扬控着缰绳欲跟上,可是随着马的动作,沐远扬眼前蓦然一黑,神智一片空白,竟身不由己的从马上坠落。
  赵吉安侧脸回头时恰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飞身下马,接住沐远扬时才发现怀中的人异常冰冷,而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免费章节,叹~




第四十七章 佳人在怀

  
  宇文斐一早踏进赵吉安的大帐时,见不到人影,心里大致猜到赵吉安去了哪里,那地方若是赵吉安就在附近都不去,绝不可能。返身出来,宇文斐似想起什么,又去找沐远扬时,发现她也不在。
  天色昏暗,起早的士兵已经开始准备行装,宇文斐不想惊扰李光严,警告了守职的士兵隐瞒赵吉安的行踪后便站在营口翘首。看这天色在一个时辰内必然会降雨,军队不可能按时出发,只是宇文斐担心这雨势不小,他们恐怕都没有雨具,若着凉……正站在营口想着这些的宇文斐似有所感的抬头,却发现晨雨已至。
  
  雨势果然不小,宇文斐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返回,想着至少要拿了伞在这边等,一路上士兵奔跑躲雨,一片忙乱,非战斗的减员向来是军中最不可取的,将领看到这纷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大声命令推迟一个时辰启程。
  宇文斐撑着伞走在路上,正好撞见李光严向赵吉安的大帐走去,连忙唤道,“李将军!”
  
  军中每次有什么通知,李光严都会亲自对安王细说,这是对亲王的尊重,也是为人的谨慎。毕竟若是一个亲王胡搅蛮缠瞎指挥,难堪的只会是作为统帅的李光严。而若怠慢了亲王,即使功劳再大恐怕也会因为得罪了一大批人而仕途无望。李光严为官多年,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管安王是昏庸还是聪慧,自己尽到职责,便也多少是放了心。这次照例要去安王大帐叙事,却突然有人出声叫了自己。
  李光严自然认得宇文斐,听见安王的长史,据说最受安王信任的宇文斐招呼,便也点了下头走过来问道,“宇文大人可有麻烦?”
  
  宇文斐微微皱眉,不答反问道,“李将军可是去安王殿下的营帐?”
  李光严颔首道,“正是!”
  宇文斐似欲言又止的瞥了眼大帐道,“李将军有什么事若方便不如与我说,殿下……暂时不是很方便……”
  李光严一愣,也下意识的看向大帐,却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心头一跳,回过头来,坚定而严肃的看着宇文斐道,“军中无小事,还望宇文大人说个明白!安王殿下……可有什么麻烦?”
  
  宇文斐似乎无奈的叹了声气,领着李光严到大帐前撩开帐幕道,“李将军,此事还望您保密!”
  李光严心中已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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