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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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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齐?”
  “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那时候才五岁大呢,潜儿用秘法让他忘了那段真相,可是我还记得,那齐家的惨剧……”老妇止住话题,掩嘴咳了几声,不欲再说。
  
  如兰知趣的转移话题道,“远扬去了京城,她让我给您说声,一定会尽快回来,也好给您生个曾外孙看看。”
  “呵,远扬这孩子……”老妇慈爱又心疼的说道,“聪明又乖巧,做事也有担当,家族秘法也是几代以来最杰出的,可是她这性子,还真是活脱脱照着沐潜的模子出来,固执又倔强,一点也不肯放弃原则,唉……”
  “远扬虽然从小和她爹最亲,但这次坚持要去,也是别人威胁着来的……”如兰替远扬解释道。
  老妇笑笑,“你啊也别把自己当外人,远扬虽不是你亲生,但也是你的孩子,有什么话别这么忌讳。其实是她自己早就想去了,对不?若不是拿族长的身份绑住她,这孩子哪能这么老成淡定的!”
  如兰也陪着笑了几声,道,“是啊,我记得她小时候可闹腾了,现在看着这副稳重模样,还真是不得不感慨啊!”
  
  “她今年都二十了……唉……二十年过去了,京城不知道是什么样了?”老妇神思逐渐远离,仿佛在想象京城的繁华与奢靡。
  如兰没有接话,却敏感的听出话外之意——沐家,当年多少与京城有些牵扯。
  “走吧!沐家早该隐世了,但愿远扬能比她父亲幸运,唉……”说话间老妇已掀开被子颤颤巍巍的下床,扶着床沿的手勉强支撑着行动,却拒绝了如兰的服侍。
  “让翠儿来就行,你去前院随他们一起打点,若是沐齐要走,也不必强留……”老妇简单命令,虽已病弱苍白,说话间却自有不可抗拒的威严。
  “好的,我这就去。”如兰了解老妇个性,也不客套,道了声离开便出门吩咐去。
  
  一路走去前院,如兰心里还在想着叹着,刚才总说远扬是随父亲的性子,其实,又哪里不是这祖母的继承呢?都一样的坚定而不容置喙。不过,沐齐终究没学会他们的个性,所以……他也终究会离开吧!
  是福是祸,就看这些小辈自己的机缘了……虽然,以远扬的本领,当不会太过糟糕,家族的秘法,也更值得信赖,尤其是远扬这孩子更懂得分寸……唯一担心的只是远扬终究不是男子,若是有个什么变故,吃亏的……
  唉,远扬不会的,连自己都时常忘了她是女孩这回事,更何况不知情的外人!
  如兰故作轻松的想着,不去多虑那莫名的担心。
  
  ——————
  
  “沐齐!”如兰轻声唤道。
  “大娘,怎么?”沐齐放下手中的箱子,拍拍手走过来问道。
  “今天就要启程,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如兰随口问道。
  沐齐回头看了看一箱箱的行李,点头道,“差不多,最迟午时便能动身。祖母那里,身体受得住不?要不要再雇辆车子?”
  如兰矜持的摆了摆手道,“不用,后院本来就有一辆马车,我和祖母共乘一辆即可……”
  “那也好,路上还能照顾着些!”沐齐附和道。
  
  如兰沉默了会儿,在沐齐故作镇定的表情前,终是忍不住道,“远扬给你的信看了,可有打算?”
  沐齐低头思索了会儿,抬头,正视如兰,认真说道,“大娘,不管我之后怎么做,在这之前,我都会先将沐家安顿好,远扬托付的事,我没脸抛下不管去见她!”
  如兰欣慰的看着沐齐,却在想到先前祖母说的齐家惨剧而又对他有些怜悯,奈何沐齐老实有余,聪慧不足,温柔却成不了大事,思及想来,终究化作一叹道,“也好,待这里安排妥当,去护住远扬吧,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少爷’,若有什么不便,有亲人在身边总好过独自一人。”
  “多谢大娘!”沐齐微微松了口气谢道。
  
  送走如兰,沐齐返身继续和仆人们一起搬运行李,只是,本就少言的他眉头也微皱了起来,空歇时不自觉的遥望北方天际,神色多是忧虑和怅然。仿佛京城这个地方与自己终究脱不开联系,去了又回,回了又要去,反反复复,不知几回才是终结。
  而脑海里,远扬的身影还清晰浮现,她银质面具作法的记忆,她微笑收敛矜持稳重……历历在目,却是让自己心疼的紧,心酸的无奈……
  
  ——远扬,齐哥会来护着你的,你等着!
  
  心中默念着誓言的沐齐,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动作不再迟疑,利落而迅速的做事,只盼着能早些处理完这边家族的事务,去京城与她再会。
  
  第四章 清明酒宴
  
  淫雨霏霏,带着清明前后独有的凄冷味道,雨雾遮掩下的京城,是古老而沧桑的见证。
  挑开帘幕后的视线,平静而深沉,如同止水平澜的淡定,远望灰暗斑驳的城墙,高耸而巨大的城门,有的只是无声的注视。
  那一辆缓缓驶进城门的马车,不过渺小的如同一滴水珠融进湖泊,再无人注意。
  
  清明寂寥,是巷陌的无人和街道的空旷,然而对于上流,永远是寻常百姓无法想象的奢靡和享乐。
  
  纷杂而轻快的脚步穿梭在长廊,清秀可人的侍女捧着佳肴笑得甜美,淡粉衣衫是少女独有的明媚和活力,融合进富丽堂皇的大殿,带起一阵觥筹交错的靡离。
  堂中,彩衣罗裙的舞女正洋溢着微笑起舞,丝竹金石之器在一旁吹奏得悠扬缠绵,舞女婀娜多姿的身姿翩然随乐,是分坐两边打发无聊光阴的男人们瞩目的焦点。
  美酒佳肴,丝竹舞乐,仿佛是大堂中的人们唯一的乐趣,满身贵气的男人们,带着半醉半醒的混沌,将奢华进行到底。
  
  而斜倚着高坐主位的男人,更是自在的享受着宴会的乐趣。
  
  “安王,这酒可是西域来的?”左边第一个位子上的年轻男子单手举着酒杯惊奇问道。
  “西域?莫不是年初陛下赏赐给安王的西域贡酒!”右边第三个位子上的中年男子敏锐的捕捉到词汇,惊呼道。
  “陈侯味觉还不是一般的刁钻,不拿好酒出来,你莫不是又要说本王吝啬。刘伯猜的不错,这酒的确是王兄年初所赐,西域上贡的葡萄酒,一年也就三十坛,本王一共得了十坛,今儿就拿了三坛出来给诸位解解馋!”带笑的声音雍容而疏懒,谈笑中却自有上位者不可遮掩的尊贵和气度。
  “嘿嘿,安王莫折煞小侯了,只要是您办的宴会,哪次不是最好的酒,我陈晖哪敢说那些个浑话,上次的事我也只是喝醉了自怨,您还老抓住不放!”陈晖笑嘻嘻的埋怨,一口饮尽杯中美酒。
  
  听到这话的知情人都暗自窃笑,坐在主位的安王也笑骂道,“还说,你看如莺、如燕听说本王请了你来,都不敢上殿来,这还不是你一直‘自怨’的结果!”
  “咳……咳……”陈晖被一口酒呛到,捂嘴低咳几声,小声嘀咕,“还不是安王舍不得送,暖床人那么多,又不缺这一两个。”
  旁边立即有人拉了拉陈晖的衣袖,陈晖一抬头,紫袍的王爷正笑吟吟的站在面前,手中举着酒杯道,“陈侯这是还念着她们那两丫头啊!”
  “不敢不敢,知道是安王的人,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这醉了,醉话怎能当真!”陈晖连忙摇摇晃晃的起身解释。
  
  安王对身旁的侍女一示意,那侍女立即倾身用酒壶将陈晖几案上的酒杯盛满,并双手端着酒杯高举过头递予陈晖。
  安王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陈晖连忙接下侍女手中的酒杯,小心的陪着笑。
  “那两丫头伺候本王多年,本王也的确舍不得送人,这样吧,本王送你两坛贡酒做补偿,如何?”安王稍作思索大度说道。
  “安王厚意,小侯不敢不收,嘿嘿,多谢安王!”陈晖送了口气,又巴结的笑笑。
  一旁都是羡慕嫉妒的神情,那两坛美酒可非千金能买,这样轻轻松松的就送了别人,也只有安王做得出,陈侯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而这边,安王已经转移了脚步,与另一桌的人开始饮酒,玩笑,完全没有王爷的架子。
  
  待一圈走完,安王刚坐上原位,便有侍从悄声禀告,安王点了点头,神色不变,低声吩咐了几句便继续喝酒行乐。宴会一直持续,仿佛人们在这殿中便不知疲倦。
  
  ——————
  
  马车随着平整的石板路进了大宅,晃悠了许久才终于停下。
  撑着伞等候在此的男子一身青衣长袍,不及三十的年轻模样是让人心安的成熟,平凡而不出色的五官却因为那温柔的眼睛而彰显亲善。他静静的站着,待马车停稳,坐在车夫位置的男子跳下来行礼,才轻挥手道,“先去休息吧,主上还在会宴,晚些时候再去禀报。”
  “是!”男子低声应了句,便又尊敬的行了一礼,退后几步转身离开。
  
  而撑着伞的男子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才露出微笑对车内人道,“沐家族长一路辛苦了,还请下车稍作休息。”
  车门在沉默了片刻才被推开,那抹亮白是最先跃入视野的颜色,干净而醒目。
  男子微微上前两步举高伞柄,挡住那不停歇的春雨,却在看见那人轻快的下地动作而微微愕然,抬眼看清对方的容貌,更是难以言语。
  
  除去这人清秀甚至称得上漂亮的五官不谈,仅仅是这年轻的恐怕不及二十的年纪,就与想象的完全不符。一家家族的族长,据说一直都是族内最出色的人担任,而眼前此人,竟如此年轻,难以想象。
  不过,男子很快反应过来,微笑开口道,“族长一路辛苦,还请先作休息,我家主上正有事脱不开身,稍后再与您细说。”
  “敢问你是?”那声音轻轻淡淡,带着中性的魅惑,仿佛藏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分不清真相。
  男子心神微晃,连忙凝神定心,脸上依旧和煦的笑道,“我只是这府上的长史,复姓宇文,单名斐,族长直呼姓名即可。”
  
  “宇文斐……”那声音轻轻的念了遍男子的名字,语声淡淡道,“失礼了,我是沐家现任族长,沐远扬,你也不必一直称呼我为族长,直呼名字无妨。”
  宇文斐身子掩饰不住的一震,被眼前的人轻念名字,竟是有着说不出的快意,当下连忙掩饰的抬手道,“请这边走,在下未想到沐公子是如此年轻,稍有失态,还请见谅。”
  “无妨,宇文大人不必介意。”沐远扬跟随指引边走边道,淡定而老成。
  
  ——既有长史,这里想来是一处王孙贵族的府邸了。
  
  沐远扬打量四周,脸上不露声色,只是心中微提了心警觉应对。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合并而已,勿惊怪




第五章 雨止夜逢 第六章 疏离初谈

  第五章 雨止夜逢
  
  夜色朦胧,雨稍停。
  冷风袭来,似有些阴寒,大踏步推门走进书房的男子哆嗦着搓了搓手,抓起桌案上的茶水便喝。
  坐在桌案后的人忍耐住来人所带来的寒意,放下手中的书卷,微斥道,“陈侯的礼貌看来需要重新好好学学!”
  那刚进门来的正是先前宴会里得了两坛美酒的年轻人,他笑嘻嘻的放下茶杯道,“殿下,您连两坛葡萄酒都送我了,一杯茶水而已,犯得着这么小气么!”
  “哼,你再多嘴,本王连两杯酒都不给你!”说话的安王斜眼瞪了陈晖一眼,又道,“你就这样进来了?”
  
  这样是怎样,陈晖很清楚安王指的是什么,连忙摆手道,“殿下放心,我跟他们一块儿出去,转了一大圈才一个人从后门进来的,不会有人发现。”
  “记得小心就是,对了,这么晚还有什么事?”安王也只是随口说了句,对于陈晖,多年熟知,自是明白他看似漫不经心下的谨慎。
  陈晖谈起正事,脸上的嬉皮笑脸也就收敛了三分,低声道,“昨日那位去祖庙祭拜后,有消息称,几个长得像北蒙的汉子与那位私谈许久。”
  “喔?可能判断那几个人的身份!”安王听到此话,坐直身子追问,那神色间有一丝戾气。
  “这个……我还没有查到……传话的人那里我让他们密切监视,一有消息就立刻汇报。”陈晖略皱眉道,却也微缓口气,眼前人的反应已算是收敛了许多,早没有那时刚听闻的敏感和激动。
  
  安王起身,走了几步,沉思片刻道,“如今燕国气数将尽,他越过燕国联系北蒙,恐怕是有所企图……”
  陈晖移动视线,追随安王的身影,担忧的道,“可是北蒙骑兵彪悍,若有燕国挡着,中原还能凭借城池要塞抵挡,若失去燕国,两国相接,弊大于利啊!”
  “你务必查清那几个北蒙人是何身份,同时留意军队、将领调动信息,尤其是北方这边!谷雨过后,草资充足,正是开战有利时机的开始,如今朝堂还没有风声,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安王收敛神色吩咐道,却仍无法掩饰那握紧拳头的手颤抖的压抑。
  “是!”陈晖恍若未见,抱拳应声,那模样气质俨然大变,若是先前宴会里的人们看到,定然目瞪口呆。
  
  而安王像是早已习惯,只是走近陈晖低声嘱咐,“谨慎些,别被他发现了什么!”
  陈晖斜睨了眼,笑道,“殿下还担心这个,在那位眼里,我不过是跟着殿下瞎玩的公子哥儿,整日花天酒地风流成性,殿下您说是与不是!”
  安王知道陈晖是故意转了话题不让自己因为当年的事坏了心情,也随之放松了神色,笑骂道,“你这小子,面上说得好听,当年是谁说不管什么事情都誓死追随我。到头来却比我先娶了美娇娘,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陈晖笑嘻嘻的辩解道,“殿下您是不愿意,又不是不能娶,那位催了您多少次,您还不是照样推脱了。若是您说个好字,京城里的小姐们能从这王府一路排到宫门口等着您挑选。呵呵,再说,您虽没有娶妻,身边却从不缺人陪不是!”
  
  安王瞪了眼,刚要开口,突闻门口脚步声走近,便闭了嘴。
  陈晖也有所感,侧身回过头去,便见青衣男子正站在门口礼节性的轻敲了下门。
  
  “殿下,陈侯!”宇文斐站在门口低声开口。
  安王示意性的点了点头,而陈晖直接上前几步熟稔的打招呼,“阿斐,好久不见!”
  宇文斐微微一笑,转身关门,将那一直肆意的冷风阻挡在了门外。
  陈晖尴尬的笑了笑,论体贴他自是对宇文斐甘拜下风。
  
  “阿斐,怎么了?”安王对着宇文斐,自然而然的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态度,语声随和的问道。
  宇文斐对陈晖摆了摆手算答应了声,便对安王道,“那位午时到的客人,我安排他住在殿下主院侧殿,殿下打算何时过去?还有李维等人已经回来,现在需要他们回复吗?”
  安王点头表示知道,还未说话,陈晖先好奇的插道,“什么客人,还住在殿下主院里,莫不是哪位红颜知己?”
  宇文斐笑着摇摇头,不答话。
  陈晖又回头观安王神色,却也探究不出什么大概,只能悻悻然的自语,“好吧,又瞒着我,有机会我定要看看是什么人物能这样神秘!”
  
  安王走过去,拍了拍陈晖的肩以作安抚,边说了句,“的确是个神秘人物,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儿你先回去吧!”又对宇文斐道,“阿斐,我们走!让李维他们先休息吧,明日再说,今晚我们先去见见客人!”
  陈晖故作可怜的叹了口气,却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嘴上抱怨几句,行动却不含糊,跟着安王和宇文斐出了书房便悄声从后门离开,而外面自有接应他的随从,确保他的行踪不被人发觉。
  
  这边,安王与宇文斐走回主院。
  一路上,安王随口问道,“那沐家族长,你看起来如何?”
  宇文斐脚步微一迟疑,声音关切而认真的说道,“恐怕真的不简单,殿下要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安王不以为然的笑道,“他莫不是三头六臂,把你吓成这样!”
  宇文斐欲言又止,沉默了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道,“他的模样的确出人意料,殿下见了便知,只是,我还是想多提醒句,殿下,要小心!”
  
  安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身旁的宇文斐。借着路旁零星的灯火,能看见宇文斐忧虑的脸,带着无比的认真和坚持。稍作回忆,安王也记起先前自己要属下小心应对的嘱咐,莫不是真被猜中了?
  安王遂点了点头,道,“阿斐,你放心,我会留神!”
  
  穿过小路捷径,不用绕主殿便能到底这位客人的住所。
  安王在门外顿住,悄声示意宇文斐在外等候,自己整了整衣冠,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模糊的应了声,便推门进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逢,在那清明时节,雨雾初止的夜晚。烛火因为窜入的风而突起摇曳,忽明忽暗的恍惚了彼此的视线。烛心噼啪一声脆响,清晰的犹如耳边的一个惊雷,突然清醒却又不知遗忘了何……只记得有一抹纯粹,震颤了自己尘封多年的心弦。
  
  第六章 疏离初谈
  
  站在堂中的人一身白衣宽大飘逸,背手而立的身姿□而无畏,那难以忽视的银质面具带着冰冷疏远的气息,紧抿的双唇不露一丝情绪。他只是那样站着,就莫名让人起了心惊的感觉,诡秘而难测。
  安王屏息打量,虽早做准备却还是有那短暂的失神,掩饰性的转身关紧屋门,安王深吸了口气,露出微笑返身道,“沐族长,久仰!”
  “不敢,阁下费尽心思找到我族,还请明说用意!”那清朗而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无法让人窥探其中的深意。
  
  安王一愣,稍作沉默,走近几步才道,“沐族长喜欢一直戴着面具和别人说话吗?”
  “阁下想要的不正是我沐家的秘术,又何必管面具后的人是何模样?”那语气微露讽刺,却是终于多了份情绪外露。
  安王注视那面具后平静的眼神,心中一跳,面上却越发的故作轻松,道,“沐族长不必这么小心,我不过是想要与沐族长交个朋友,兴许是去邀请的属下不善言辞,让族长误会了!在下姓赵,名吉安,敢问族长如何称呼?”
  
  “原来是安王殿下!”那声音似了然似顿悟,他抬手解下脑后的绳索,摘下面具道,“在下沐家现任族长,沐远扬。”
  赵吉安一直牢牢盯着沐远扬的举动,看着他缓缓解开绳索,悠悠然的摘下面具,那份淡定和随意让人寻不到破绽,而那面具后的模样,更是让人惊愕。
  
  ——他竟如此年轻!
  
  赵吉安脸上几乎遮掩不住对此的错愕,他的容貌还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青涩中暗藏着成熟,他的双眸悠然淡定,静默的仿佛无人惊扰,幽深的似看不到尽头的林海……
  赵吉安掩饰性的轻咳一声,道,“想不到沐公子如此年轻,本王失态,还请见谅!”
  沐远扬将面具置于桌上,侧着身子淡漠回道,“殿下言重了!”
  
  赵吉安笑了笑,率先寻了空座坐下,边道,“沐公子请坐。”
  
  不过几句话过后便能自如的不受自己影响,沐远扬抬眸看去,心中也是一惊。
  
  本朝安王,沐远扬还是有些耳闻。
  他是先皇亲弟的独子,其父母早逝,先皇怜悯,便过继做了自己的儿子,与当今帝王虽然相差了二十岁,却也是血缘上的堂兄弟,名义上的亲兄弟。算而今他也是二十又二,早听闻皇室子弟早熟,观此人想来不假。
  他不过一身简单紫红衣袍,只在袖口衣襟下摆嵌了金色滚边,再无半点装饰,却难掩骨子里的尊贵和雍容。他有一副好皮相,五官干净分明,狭长的凤眼似乎习惯了漫不经心,眼波流转不着痕迹,嘴角总是不经意的上扬,却带着玩世不恭的风流。
  
  不过,沐远扬记得,曾有人对自己说过:永远不要被外表迷惑,皮相虽然泄露了诸多细节,却终究不如人心通透。保留自己所见,因为你永远无法真正掌握一个人的全部。怀揣谨慎,才能进退如常。
  那是儿时父亲的教诲,直至今日仍铭记于心。
  沐远扬借着坐下的动作低下头眨了眨眼,将诸多思念埋于心底,待再抬眸时,眼里又只剩淡定。
  
  赵吉安心里虽仍带着警惕,却不可否认对沐远扬的欣赏,如此年轻就这般老成淡定,即使是京城里也见不到几个。更何况他的能力非同一般,又已是一家之长,绝不是那些自以为天生高贵却毫无实用的富家公子能比,若能留作己用,当是最好。
  
  “沐公子,本王邀你前来,的确是因为好奇你们家族的秘法,旁人传得玄乎神乎,本王确是难信,总盼着见着真人真事,才能相信事实。”赵吉安笑着开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一听便知的假话。
  这也许就是京城人热衷的腔势,拐弯抹角的道出双方都明白却体面客套的言辞,奈何沐远扬并不喜欢,他轻皱眉道,“殿下,秘法的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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