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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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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拿着剑鞘就朝他劈去,他笑吟吟的一侧,手指轻弹剑鞘,道,“好烂的剑术,你怎么跟师父学的,剑是用来劈的吗?”
可恶,我大喝一声,握紧剑鞘直刺过去,他退了一步,再转了半圈,依旧笑吟吟的说道,“这次到还不错,可是跟个傻瓜一样只会直刺,你以为对手是死的吗,任由你刺来刺去?”
我不理他,横扫,再刺,上前一步,攻他下盘,他虚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笑道,“你这小子还不算太死脑筋么,算了,我这湛泸的剑鞘就勉强借你用几天……”
“你说什么!”我一愣,手中的剑势顿住,不顾他那碍眼的笑容,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你说这把黑漆漆长得死难看的剑是你的?”
男子皱眉不满道,“什么黑漆漆的,还敢说它难看,这是湛泸,兵器谱里记载的上古利器,没见识的家伙!”
我沉默,回过头去,像是想要师父的一句承认,可是那里早已没了那白衣身影,师父,大概午睡去了吧!
“喂,小子,你知道远扬去哪里了?”跟着看过来的男人奇怪的问道。
“不要乱叫,我有名字的,我叫子乙,沐子乙,师父习惯午睡,你不准去吵她!”我盯着这个男人警告道。
“……你居然姓沐!”那男人似乎很惊愕,说了这半句话后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不太理解他的惊讶,跟着师父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那男人确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盯了我半天才小声问道,“你……你师父是不是把她的本领都教给你了……”
“是啊,那当然!”我理所当然的答道。
男子好像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些秘术,真的都教给你了?”
我点头,笑得得意。看吧,师父对我最好了,你就尽管羡慕吧!
男子托着下巴沉思,想了许久,脸上表情不断,最后看着我,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大笑道,“好!好!你一定要用心学,你师父可是把全部心血都教给你了,将来继承她的衣钵,可不能辱没了她的名声!”
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我狐疑的看着向我示好的男子,瘪了下嘴,冷嘲道,“你杵在这儿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师父不想看见你,你就看不出来吗?”
男子脸色顿时一僵,试探的问我,“你师父有提过赵吉安这个人吗?”
我摇摇头,鄙视的看着他道,“师父从来没提过,你是京城人氏吧,师父说了,不与任何京城人氏有瓜葛,你就死了心吧!”
男子脸色难看,摇头叹道,“不行,我试过,可是我做不到,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弃!”
那时候,我只是鄙视的看着这个男人,觉得他真是无药可救的傻瓜,明知道师父坚持的事不会改变还这样傻傻的祈求奇迹。可是后来,当多年过去后,我看着他,却无比羡慕。
有时候,坚持,比什么承诺都重要,可惜,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
第三章 受伤的男人
夏末,电闪雷鸣,暴雨骤来,狂风席卷大地,像是要将一切污垢冲刷干净。
我坐在台阶上撑着手仰头看天,那闪电粗如蟒蛇,划破苍穹,光是看着就让人不自觉的畏惧。雨水倾盆而下,打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如黄豆大小,唯一长在院子里的樟树也被打落了无数的绿叶,顺着泥水一起流过半个院落。
“子乙,进屋来!”屋内的声音平平淡淡,却掩饰不了那关切的意味。我回头应了声,爬起身来,掸掸身上的灰尘,推门进屋。
“师父,你找我?”我就着不太明亮的光线寻找那白色的身影,却见师父站在桌案前低头看着那展开的卷轴,见我进来连头都没抬。我有些好奇的顺着师父的视线望去,看不清画中的内容,不过那卷轴的造型纹路,倒是认得,这不就是昨日那个人坚持要留下的画么!
说起那个人啊,我就是一肚子的气!自从清明那天晚上出现之后,天天都来我们这里报道,这都四个月了,雷打不动,每天踏着鸡叫进门,等着鼓楼敲钟才走,比那最忠心的家仆都敬业!而且,这人还非常的厚颜无耻,明明师父都不搭理他,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搅得人心烦!更过分的是,这人看着师父不理他就算了,还要招惹我,没事就爱找我茬子,好吧,刚开始我的确仗着师父在对他出言不逊,可是这人也太小肚鸡肠了吧,都四个月了还揪住不放!
不过也凭着我对他的一腔怒意,那套剑法我已经融会贯通,耍得有模有样,师父看了也没再皱眉,至于更头疼的音术,察颜术,辨气术,闻风术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都大致掌握了。这就勉强算是那个人的一点点功劳吧!
“子乙,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嗯,大概午时刚过吧!”我故意忽略师父别的意思,直接就字面意思答道。
“……他昨日走时可有说过什么?”
“没啊,就跟以前一样,师父,你想问什么?”师父口中的他是谁根本不用挑明,我们这屋子也就只有一个外人会来,不过我一点也不想猜测为什么今天他没来,故作天真的把问题抛回去。
“……那就算了,等这场雨停了你去练剑吧!”师父一颗七窍玲珑心,哪里会不明白我的刻意,不过我看得出师父虽然担心却还是更坚持回避,好像真如那人说的一样,师父固守着自己的诺言,不肯做丝毫的改变。
见师父不再言语,我讪讪一笑,正要告退,却听屋外一声雷鸣响破天际,不自觉的回头,还未看清外面的景象,就见一抹白影从我身边闪过。
师父?!
我张着嘴还未呼出声,师父已经冲进了雨幕里。懊恼的跺了跺脚,我也急忙追着师父出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院门已经大开,师父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满身污血的男人,满脸惊愕,我当场愣住,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会这副模样倒在我们院子里。
“子乙,把院门关上!”师父低着头拍着那男人的脸颊,声音比往常更冰冷,我马上应了声,跑去合上门。
等我回头,师父已经半跪着拉起那男人的半个身子,想要把他拖进屋去。我连忙冲过去,托住那个已经昏迷的男人,一边对师父说,“师父,我来背他进去!”
师父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开,一脸沉默。我也不多废话,背起这男人便小跑着冲进屋子。
屋外,雨还下个不停,屋内,我迅速把这男人平放在我那张木床上,退到一边,看师父走到床前观察他的伤势。
在这时,我才有空好好打量这个男人的状况。那一身黑袍开了多处口子,贴在身上泛着诡异的暗红,他的脸色很苍白,发冠松散。才刚躺在床上没多久,被褥已经湿透了,还隐隐有暗红的血迹晕开。
而给他搭脉的师父也是全身湿透,我忍不住多瞄了几眼,原本对师父的性别不曾在意,可是看到师父如许模样,心中莫名有些异样。
此时,师父正好放开那人的手,神色有些凝重,扫过他全身的多处伤口,抬手就向那人的衣襟处伸去。
我傻傻的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师父扒开那男人的上衣,我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急忙开口道,“师父!”
师父侧过头奇怪的看着我,我手指着那男人,欲言又止道,“师……师父,他是……男的……”
师父没理会我说的话,又转回头去继续脱他的衣服,过了会儿才开口道,“在旁边好好学着点,去拿热水和纱布,还有柜子里的那瓶伤药,快点!”
“哦,哦……我马上去!”我连忙转身出屋,把东西备齐迅速返回。我可不敢让师父和那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尤其是那男人还脱光衣服的时候,就算他是昏迷着也不行!
拿来东西,师父立刻接手处理他的伤口。我最近也学过一点,看着这男人的伤势,大致知道这些伤口并没有伤及要害,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倒是他有一处陈伤在左胸心肺处,看着挺吓人的,到不知当时是什么状况。这男人果然是个麻烦,我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
师父的动作很利落,三下五除二的处理完这男人的伤口。我守在一旁,小心问道,“师父,他没什么问题吧?”
“嗯……”师父淡淡的应了声,却好似无比的疲倦。
我见状,连忙道,“师父,我烧了热水,您赶紧去换了这身湿衣服吧,这里有我守着!”
师父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莫名的叹了声气,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可是我看着师父的背影却觉得师父好像还有话要说,可是,不是对我说……
屋子突然变得很安静,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屋檐有滴嗒滴嗒的水声还未断绝。我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第一次,没有夹杂着私心的好好打量他,猜测着这个人的身份。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模样还算得上英俊,眉宇间还有那么点正气,身材挺结实的,单看他的手臂,十指,在联想起他之前戏耍我的步法,至少能判断出,他的武功肯定不弱。可是,若是不弱,他怎么会受那么多伤,而且,这看上去还不是第一次!瞧这边的口子,应该是这一个月内的伤口,还有这里,这里……
什么人会有这么多仇家,还是他那副德行太欠揍?可是他不是整天都待在这里么,就那么点点晚上回去睡觉的时间,也能折腾出那么多伤口来,他的麻烦也太多了吧!
看他的模样气质,怎么说也不会是个小角色。不过,若是大人物,怎么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人跟随保护的,总不至于他太自视甚高,妄想着天下无敌吧!
还有他和师父的关系,朋友?亲人?情人?敌人?看上去没一个像的,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说来,其实我对师父的身份,也仅局限于知道她姓沐而已,那时候她到北宁城来,应该也不是正好路过吧,那里可是出了名的死城,而且师父的习性什么的,也跟这边的南方人比较相近。对了,我记得那天晚上这个男人曾经说过,他先去南方找师父,后来接了谁的消息,又去了北方,那时候不会正好是师父领着我在北方转悠,然后一路南下的时候吧?如果师父这几年足不出户都是在避人,那在北方的时候能够被人发现,那个人,好像是叫阿斐……他势力也太大了点吧,而这个男人能指挥这种势力为他办事……
而且,师父对这个男人,既不是完全的排斥,又一直不理不睬,师父说她回避所有京城人氏,那显然,这个男人是来自京城的,师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诺言,为什么刚才又欲言又止呢?
这男人也好,师父也好,他们两个人,都太神秘了!
越想,疑问越多,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完全无法判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哼,都是这个男人带出来的麻烦,没有他,我和师父两个人安安稳稳的在这里过日子,都是他,都是他的错!
我愤愤地看着这个半死不活躺在那里的男人,用手戳戳他的脸,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道,“都是你个麻烦,霸占了我的床不说,还让师父淋雨,都是你!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第四章 会惹麻烦的男人
阳光很好,可是我的心情一点也不好!
我一边拿着剑鞘练剑,一边无时无刻不盯着那个病鬼,谨防他又有什么举动。
自那天他突然满身是血的闯进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明明伤都好全了,可是他就是死赖着不走,师父也不表态,只有我每次看得咬牙切齿。你说你赖着就赖着吧,还总是要折腾点事出来。一会儿说要吹笛子,一会儿说要下棋,一会儿又要画画,这儿哪会有这种东西,师父平时也就看看书自娱,哪像这个男人,还总拿自己的伤来威胁,好像我不把这些东西给他,他就会一直一直找我的茬子,一直一直的赖下去。
好吧,我好不容易去买了这些东西回来,心里默念,病人最大,要忍让要忍让,可是,一看到他,我心里无名之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他哪里有像要养伤的样子,哪里像个寄居的!每天早上先吹笛子,虽然从来没重复的曲子,不过我可不承认他的曲子好听,然后等师父教完我功课,他就开始缠着师父一起下棋,师父基本上是不理他的,我印象里也就一回,师父陪他下了盘棋,两人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不过那也只是他刚住下的事情。然后他无所事事了,就开始画画,还喜欢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画他那所谓的水墨画。最可恨的是他画的都是师父,师父可以当作没看见,我却看不下去,这人明摆着对师父心怀不轨,我这做徒弟的怎么能安心。
他的武功不弱,这点我不得不承认,联想到我手上拿着的宝剑湛泸的剑鞘,我时刻都在幻想着自己怎么打倒他。师父虽然武功也不错,但是毕竟是女流,而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也要保护师父,不让她受这种人的骚扰!
一想到这些,我又开始好奇,这人的武功既然很高,为什么还会受那么重的伤呢?难道他有很多仇家,那他留在这里岂不是……我又开始担心他给我们惹上麻烦。
脑子里正想着法子让师父撵他走,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在那叫道,“喂,小子,你舞的啥剑哪!太烂了!”
我瞥了他一眼,忍住心中高涨的怒气,压低声音道,“你给我轻一点,师父在午睡,你要是吵醒她,我不会放过你!”
这人无所谓的一笑,慢悠悠的走过来,声音勉强低了点道,“小子,说话别没大没小的,放狠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我眼中带火的瞪着他,刚想骂出声,突然,他手怎么的一晃,我手中的剑鞘已经在他手上,而这时我才感觉到虎口隐隐作麻。
他欣赏似的看着剑鞘,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顾自说道,“你小子那么笨,学了快半年了这剑法还不会,我真替你师父伤心啊!枉费她还把湛泸借你用,我看都看会了!”
“哼,那你打一遍看看啊!”我愤愤开口。私底下还是想看看他的剑法如何,究竟和我猜想的符不符合。
他斜睨着看了我一眼,我能感觉出他眼中的嘲笑,不过我也冷笑着抱拳在胸,退了两步让出位置给他。
他手上握着剑鞘,随意的挥了两挥,故作无奈的轻叹了声,突然就开始打那套剑法。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从最初的鄙视到惊讶再到惊愕,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这个实力。这剑鞘在他手里就像一柄开锋的宝剑,带着逼人的寒气舞向四方。我不停的对比着我自己,越比到后面越受打击,他这……实在是……太强了,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在我走神的想着自己实在太不用功,下定决心一定要超过他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看来你的伤已经好全了,那就不必再留在这儿了,不是么,殿下?”那声音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带着点恼怒和不快,师父很少动怒的,看来这男人真的很遭师父讨厌!咦,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师父刚刚说了什么,她是说殿下吧,我没听错,那最后的称呼是殿下,殿下!这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看着讪讪笑着收了剑势的男子,怎么也无法把面前这个人和皇家联系起来。难道这样一个死皮赖脸蹭吃蹭喝的男人,会是一个高贵的亲王?那他那些伤口怎么解释,一个养尊处优的亲王会有那么多伤口,那么多仇家?
我难以置信的盯着那男子,不过显然此刻,那人根本没理我,他只用那无赖似的笑脸看着师父,强作解释道,“外伤差不多,不过内伤还未好全,我刚刚只是随手指点下这小子的剑术。远扬,你也知道,我现在出去,恐怕又会一身伤的回来,再给我一个月,阿斐他们就快来了,你也不想辛苦救回来的病患再度受伤吧!”
“外伤差不多?前些夜里的事不要以为我听不见,伤口绑的再紧,血一样会渗出来,黑袍掩了痕迹,那气味你也掩得掉吗?我……”
师父像是多说了什么,立马止了声音,不过就算我不清楚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光听师父的口气就知道,唉,师父说归说,其实暗地里还是在担心这个男人啊!我突然觉得心里很别扭,好像要被师父抛弃一样。
果然,这男人脸上闪过一瞬的惊喜,却又马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无奈模样,摇头叹道,“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你已经决定不理会这些,我不想让你惹上麻烦……”
不想惹上麻烦,那还把麻烦带来,我冷笑着心道。这男人找了无数的借口接近师父,企图是什么,昭然若揭!
师父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径自回屋道,“进来!”
这进来虽然没指名道姓,不过却明摆着是在叫那个男人,我不爽的看着这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后,泄愤似的拿起他刚刚随手放在石桌上的剑鞘,继续舞剑。
当然,在练剑之中我也曾有冲动去站墙角偷听,不过想到上次被发现的下场,我实在没这个勇气第二次被骂。不过虽然不打算明目张胆的偷听,但我练剑的位置却是一点一点离屋子更近了,一边缓缓舞剑,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偶尔才有几句的不甚清楚的对话。
“……不想留病根就别动手……”这是师父的声音,我努力听也只能确定这中间的半句意思。
“……形势所迫,那群老顽固要动手也不是第一天了,只是没想到居然那么快……阿斐在京城还不能完全控制……想要对付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吧……”这男人的声音比师父的更为响些,不过听在我耳里却觉得是用刺耳形容更适合。
“……”师父说了什么,我没听清,皱起眉头,我借着舞剑又往门的位置挪了几挪。
“那又如何,你应下的承诺本来就是矛盾的,难道他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带着一个徒弟在个偏僻的小镇孤老一生?你敢说你快乐吗?出生是天注定的,你我都出生京城,有的选择吗?你要撇清京城的关系,我便也疏远那些人和事,你不觉你的理由很牵强吗,既然相爱,为什么要分开?”那声音响的我都不用仔细听,可是听得清却不一定反应的快,站在屋外的我听到这段话愣住。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师父和他是相爱的,我听到这话,脑子里就只一遍一遍重复着这话,其他都抛之脑后了。
相爱吗,师父和这个男人?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师父透露的信息太少了,我唯一能推测出的是师父还算在乎这个男人,至少在那天看到他倒在我们院子里时师父流露出的那副担心和忧虑的神情是真真切切的。只是师父更多的时候是对这个人的回避,就像在坚持什么,不肯动摇,却又偶尔忍不住心软。
“……”依旧没有听到师父的声音,像是默认了,又像再一次的回避。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那合拢的门扉,心中不停的叫嚣着,师父,为什么不说出口,为什么不干脆的断绝了他的奢望!我的自私和卑劣在这一时刻达到顶峰,我刻意忽略了师父对那人的舍不得,心里满满的充斥着让师父远离那个男人的欲望,我……就是如此的丑陋,我哑然自嘲的一笑,眼睛却依旧盯紧着那扇不知何时会开启的房门。
第五章 温柔的男人
时间总是逃走的了无痕迹,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自那日偷听到师父和那个男人的谈话,我就再无法自欺欺人的忽略他们之间的关系,眼睛总是时不时的观察着,不甘心的寻找些蛛丝马迹,却又矛盾的希望找不到。
可是越是留意,越能发现,自己最不希望的,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师父对他真没感情吗?我自嘲,只为自己的固执偏激。师父的举动虽总是刻意的疏远,冷淡那人,可是那视线,又有哪次是不注意到那人的。自从他来后,师父有多少次剧烈的情绪起伏,这几乎是我与师父相处的几年里都不曾有过的次数,为了一个他,师父的心早乱了!
呵,其实师父和我一样,都在自欺欺人,我明白的很,却装作不知。我嫉妒那个男人,他在小心翼翼的经营他的爱情,他在等待师父妥协的那一天,可是我呢,我什么也无法期待,我对师父……不,我想我只是期望师父能多看我一眼,我从不敢奢求爱情,可是我想要师父做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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