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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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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踩着碎雪而来的女子给他披上一件大氅,拉着他的手低声安慰,他勉强扯出个笑容让她安心,却掩不住眼中的焦急。
  
  赵妍似乎也发觉了今日的沐潜与往日不同,遂也不拉他进屋,只拢了拢身上的白狐大氅,侧头轻问道,“潜,今日为何这般焦躁?”
  
  沐潜摇了摇头,面露不安的解释道,“前些日子我一直看不透卦象何意,今日一醒我突然明白,那不定的时日正是今日,沐家与齐家的大劫都在今日,甚至还有皇家……前些日子让你准备,本只是让母亲她们南下数百里避居,现在看来,我们也真得去江南避祸了,只是在没有子澹消息之前,我还想再等等……今日京城风云多变,恐怕是血染金銮啊!”
  
  “啊!”赵妍捂嘴惊呼了一声,眼中亦是一片忧色,道,“好久没有哥哥他们的消息,难道真是……”
  
  “别乱猜,会有消息来的,等等吧!”沐潜搂住身侧纤细的女子——他的妻,心下却一点也不如面上镇定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当沐潜开始心疼劝说赵妍不要继续陪他等候时,一骑快马扬雪而来,沐潜忍不住上前两步,定睛一看,果然如自己的猜测,来人是齐府中的二管家。
  
  “您是沐爷吧!这是我家老爷写得书信,务必请您亲自查阅!”那人中年岁数模样,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上。
  
  沐潜迅速接过展开,扫了整封信一遍,不动声色的转身对忧切的看着自己的赵妍道,“妍,你先招待老严,顺便准备一下,按我刚才说的计划,我出去一趟,稍后就来!”
  
  “潜!”赵妍看到沐潜已经跃上坐骑,连忙呼道,沐潜勒住缰绳,低头询问的看向她。赵妍犹豫了会儿还是低声问道,“哥哥他们……”
  
  沐潜沉默,终是轻叹了一声调转马头道,“至少,你还有一个兄长……”
  
  “他们……不,没事了,潜,你一路多加小心!”赵妍语声有些哽咽,却还是深吸了口气忍住,关切的道完嘱咐便折身返屋。沐潜默然一点头,扬起马鞭疾驰京城。
  
  京城依旧是那个京城,可是城南的火光却无法遮掩其中的惨烈和绝望,沐潜一路疾驰,眼睁睁的看着火势变大,蔓延,烧了整整一个齐府,待他奔至齐府大门,连那匾额都已烧落在地,犹如一个注定的毁灭结局。
  
  跨下的马儿在焦急不安的走动,沐潜紧握缰绳,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突然,他发现了一处火势略弱的地方,在上风向位置,浓烟亦不是太厉害,他连忙控马奔至最近的围墙外,借马之势蹬墙察看。
  
  齐府已被烧连成一片,往日华美的庭院楼台已都被大火笼罩,听不见惨叫悲吟,安静的就像是一座空宅失火,可是沐潜知道,齐家上下老小三十几口人,恐怕都已葬身于此,只是,应该还有万一!
  
  沐潜亦没心思顾及自身的危险,径自以袖掩鼻跃入齐宅,一路弯腰疾走,寻找相对安全的所在。
  
  “潜——”
  
  隐约传来的声音被大火灼烧的模糊不清,但是沐潜还是凭感觉走对了方位,跃过一处已经起火的花架栅栏,沐潜眯眼搜寻,终于在一处火势不大的小屋外看到了这依旧绯红华衣耀眼无双的男人。
  
  沐潜心中大大松了口气,疾步过去道,“还不快走,为何还留在此地?”
  
  齐子澹仿佛对火势的猛烈视而不见,他浅浅的笑了笑道,“难得看到你这么狼狈,还是为了救我,有友如此,真是不枉此生了!”
  
  沐潜虽觉异样,却仍忍不住骂道,“这时还念叨这些做什么,火势马上就烧过来了,趁现在风向不变,逃出去再说其他!”
  
  刚欲拉住子澹的手扯他同走,却听他无奈的叹了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哑着声道,“潜,我走不了了,虽然只喝了一半,但剧毒照样是剧毒……更何况,我若侥幸逃走幸存,他们发现少了我,势必会牵连其他……我害死了赵承乾,以命抵命,不为过……”
  
  “你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就算你杀了他,也不是你自己的意愿,为什么要让整个家族给他的新王朝陪葬!就算你有罪,你的家人,他们何罪之有,你的妻,你的儿怎么办!”沐潜恼他固执,疾言厉色的斥道。
  
  齐子澹却笑了笑,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叹气道,“齐家五代单传,比起你族人虽多,却也仅此而已,我施法探过他们,若我族不亡,必是两族皆灭之局,我没有本事改变他们的执念,唯有牺牲一族保全一族,是我想到的唯一出路……潜,那边地上躺着的林楠只是被我打晕,我找了一个相似身材的将死小孩代替他,我知道你有办法让他忘记这些年的记忆,带他离开吧,算是我对齐家的最后一点弥补……咳……咳咳……”
  
  “子澹!”沐潜惊呼出声,乍见子澹嘴中鲜血似泉涌般流个不停,心中只觉如揪心般痛,连连应道,“林楠我一定会救出,可是你……你……”
  
  “这个,你把这个带走,毁了它……”子澹从腰间扯过一块佩璜,递到沐潜手中嘱咐道。
  
  沐潜低头一看,惊疑道,“这是……”
  
  这和当年他在自己结婚时所送的雕以麒麟踏云图的璜玉一模一样的一块,只是看上去色泽更普通一些,沐潜不明白子澹的用意,却见他单手挂在自己身上,靠他的支撑站着,虚弱的解释道,“我送你的璜是赵承硕送我的,是上古宝器……我瞒了送给你这件事,弄了块相似的带在身边……如果我死后,他看到这块璜是假的,恐怕又会疑心其他,所以还是毁去,宁愿当作失踪也比……被他发现好……他不是很清楚沐家的实力……你要小心,不要被他发现了……”
  
  “子澹,你真是……”沐潜忍不住还是落下泪来,眼见好友从自己眼前离世,心中压抑痛苦的几乎崩溃,可是他却没有时间,甚至连为他们收葬都做不到。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平在地上,顺手理清他的额发,擦去嘴角的血痕,不再犹豫,转身抱起衣衫已有被火星烧着却无大碍的林楠,迅速离去。
  
  趁着火势过大而人乱不安时,沐潜将大氅裹住林楠,直接飞奔出城,与妻女在五里短亭相会,立刻驾车直趋南下。
  
  他没有再说起过任何关于好友之事,只将这一切都埋在心里,自责也好,悔恨也罢,都由自己一人承担。
  
  ——————
  
  岁月路途,他曾遗恨好友之死,眼睁睁的看着子澹亡去而无法改变,他也曾愧疚良妻病故,兄长相残,亲疏情假,郁郁而终却无法挽救。可是,他终究失了友人,也失了妻子,踏上江南的那一刻,他最珍念的都已经逝去,唯有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是他人生陪伴的良药。
  
  逆天而为,他本以为劫在己身,当由己渡。可是到头来,却是如此惨重的代价,换取了沐家生存的机会。
  
  ——子澹,那时,明知逆天机缘渺茫,为何,你却言不由衷,一意孤行?逆天之势,是我之劫,你这又是何苦!
  
  即使将心中闷藏许久的呐喊宣泄出去,这个答案,也已经再也不会有回答的那一天和那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CJ的友情啊,叹,望天。。。。我没有发展JQ的意思o(╯□╰)o




远道而来的微笑

  
  燕更帝封少曦,其父为燕国兵部尚书封琰,其母为燕帝堂妹华阳夫人。燕历二百十五年,兵祸之变,家族遭罪,其父冤狱而亡,其母带长子避居北蒙,次子改姓埋名托以他人抚养。帝十五岁之时,拜北蒙名将安璘为师,二十二岁开始独掌一方兵马,两年后一跃成为北蒙将帅统领。燕国废帝昏庸无道,滥杀无辜,帝借北蒙之兵与南赵之势,与弟离忧王夜离里应外合,平定燕国,重整朝纲,更设计削弱北蒙与赵国兵力形成牵制,至此燕国再无兵乱之祸。
  ——燕更帝传
  
  封少曦合上所谓的史书,莫名的划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再无兵乱之祸,一纸文字说得容易,真正的当下局势,哪里容得了半分侥幸。如今北蒙元气大伤,的确无力再犯,赵国内乱未平,无暇北顾,但焉知几年之后,他们休养生息,重整兵戈,一雪前耻呢?
  
  文人说事,总是这般不知轻重,自命不凡。大事被他们说得不值一提,无关紧要之事却揪住不放以显其能,烦人恼人却又不可不忍,遥想昔年战场风霜,虽不如今日权力之大,所得之多,却令行禁止,说一不二,一帮兄弟肝胆相照,光明磊落,好过如今……罢罢,感慨这些做什!
  
  封少曦正神思游离之际,蓦然感觉到屋外气机有些异样,心中一动,手按剑柄无声走至门侧,只待时机。
  
  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伴随着一阵夜雾,封少曦隐于暗处先发制人,手中长剑出鞘,直逼来人。来人反应亦是极快,一闪身立刻抽剑出鞘格挡,不过瞬间,数招拼斗已过,剑与剑相碰发出清脆鸣响,火星一闪而逝,封少曦正觉奇怪,突觉手中阻力一松,对方格挡之剑被自己削去半截掉落在地。两人俱是一愣,封少曦正欲再战,却听来人朗声笑道,“少曦,焉有如此待客之礼?”
  
  封少曦听这声音心中一诧,待看清来人,已顺势收回长剑转身进屋道,“不请自来焉能是客,若不是没察觉到杀机,你还有活命机会?”
  
  “若非无好剑在手,你能耐我何!”来人微觉懊恼却自信满满。
  
  封少曦亦觉诧异,转身脱口而出道,“你的湛泸呢?”
  
  赵吉安还未答话,在他身后徐徐上前的白袍人淡淡接话道,“湛泸赠予了需要之人,封将军,久违了!”
  
  封少曦直到刚才都未发现此地还有一人,顿时一惊,待看清说话之人的模样装束,了然一笑道,“原来是弟妹,恕封某失礼了!”
  
  “远扬,如今他已是燕国之君,称他将军可差矣了!”赵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笑眯眯的对沐远扬说道。
  
  封少曦连忙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我还是乐得别人称我将军,弟妹不必介意。不过吉安,你们怎会突然来此,我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
  
  “怎么,你终于知道你们的探子水平多弱了吧!我和远扬可是直接从官道过来的喔!”赵吉安炫耀似的看着封少曦,连个正眼都不给。
  
  封少曦为之气结,笑骂道,“我可不比你有专门的情报机构,会去无聊的查探每一个外来人员!燕国百姓本就稀少,国运才刚一点一点恢复,哪来那么多人手精力,你这一掷天下的人没资格嘲笑我!”
  
  “总好过你整天和一群迂腐老头打交道,听说,他们催你成婚已经上演到金銮撞柱了吧,如何,被人强迫的感觉?”赵吉安有些幸灾乐祸的好奇问道。
  
  封少曦一想到这些就觉头疼,偏偏今日还来了这么一个不顾他脸色直接明问出口的损友,真是误交匪类!不过他的婚姻之事,的确已经闹腾的非常之大了。
  
  早些年时局未定,战乱刚平,还没人会提起,如今国内安定,他又已过而立之年,膝下无子,中宫空缺,那些臣子没有一个不忧心的,好像这已经成了如今朝堂上最重要最需要解决之事。他早年在北蒙也曾有妻,不过当时娶安璘之孙女只是为了获取安璘最后那一点人脉和信任,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对那女子别说没有感情,为了不留后患,连碰都没碰。如今自己已是燕国之君,身份立场都已改变,别说自己不会考虑那段婚姻,就是底下那大多数的臣子亦不会同意帝后是个北蒙人。可是若重新迎娶,另择她人,自己又实在想不好,无爱,相看两厌,甚至徒惹外戚之祸,后宫之乱,何必!
  
  其实现在想来,那个安芙蓉,似乎是个挺实大体的女人,可惜,可惜……
  
  “看来,你对那个为你守着活寡的妻子还是有些上心的么!”
  
  “什么?”
  
  “那个叫安芙蓉的女子,我想你还没忘吧!她在北蒙的日子可不好过呢!”
  
  那是当然,作为一个背叛了北蒙,甚至利用北蒙,牺牲了如此多的兵力达成自己目的的男人的妻子,怎可能在北蒙那种爱憎分明的风气下生活,封少曦随便一想也知他这妻子的下场,心中莫名亦是有些不忍。
  
  突然,封少曦有些反应过来,他神色微敛,警惕的看着赵吉安探道,“你特意来此,说这一番话,目的何在?”
  
  “我有什么目的,不过听说此事,说来给你听,顺便看看你的反应而已,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如今我无事挂怀,闲暇无聊,找些乐趣自娱有何不可?”赵吉安说得状似无辜,却让封少曦听得更不是滋味。
  
  无事挂怀!闲暇无聊!很好很好,他甩手掌柜一样,隐于暗中,制衡大局,可自己这是想甩都不能甩,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国土,曾经发誓要庇护的国民,怎可能食言,抛下,丢弃,任其自生自灭,沦为鱼肉刀俎。哪怕再是困难,再是不喜欢不快意,这份担子也是自己心甘情愿挑起的,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自己从没有逃避过。如今,好不容易看到燕国慢慢恢复生机,好不容易为自己的牺牲寻找些安慰,这兄弟倒好,几句风凉话说得真是……简直就是来刺激人的!
  
  “吉安几句说笑有失分寸,还望不要介怀。其实今日我们前来,确是有份人情要还!”沐远扬适时拉住赵吉安,语调柔和的开口。
  
  封少曦只觉得这弟妹的话好听不少,心中渐觉舒坦,缓缓点了下头听下去。
  
  沐远扬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刚才吉安说话,也并非都是刻意刺激,我们的确有想要帮你之意,只是不清楚你心思究竟如何,所以他才出口一试。”
  
  “你们,是想……”
  
  “听说今年年初,安璘老将军病死了,安芙蓉成了孤女……”
  
  封少曦靠在桌案前思索,心中隐约明白这两人的来意,只是仍有些迷糊,“为什么要促成我和她?她来这里,也不会愉快的,孤身一人,没有背景,身份敏感,明枪暗箭都难防啊!”
  
  “这对于你来说,至少省下了很多麻烦,别不知足了,那女人可是个好女人,你只说愿不愿意吧,我们想办法说动她也是件很麻烦的事呢!”赵吉安没啥耐心的插嘴道。
  
  “干嘛突然做这些,你们有什么企图?”封少曦越听越觉不安。
  
  沐远扬微微一笑,柔声解释道,“我们欠你一个人情,正巧最近数月游到燕国,便想力所能及的帮你一把,并无恶意。你若愿意,我们可以带她过来!”
  
  亏欠的人情,封少曦思索着以为是当年手下留情没有杀她,并且在那一夜放过了原定目标的夜袭,只有沐远扬和赵吉安知道,他们认为的亏欠,并非是如此,而是封少曦那一剑,划破了面具,也划破了沐远扬自我的束缚和盔甲,他们才会更走近一步。可以说,封少曦这一剑,间接的拉近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封少曦仍在思考,他不自觉的开始回忆起在北蒙的那段日子,回忆他目的明确的利益婚姻,回忆那个他都没正眼瞧过几次的妻子,回忆那零星片段里难得被注意到的身影。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呢?封少曦有些无奈的叹着,因为他发现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评价的内容,他对她,所知的太少太少,少到都无法说些什么。
  
  一个人,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抛弃妻子却正义凛然吗?明明是封少曦自己的不对,可为何,这世道却都是让女子担当了罪名?
  
  封少曦定了心绪,诚挚的拜托道,“虽然我与她只有名分,但既然我已明媒正娶,她便是我的妻,毋庸置疑!国内之事我自有办法平息,将她安全带回,烦劳两位,封某在此拜谢!”
  
  “那就以一个月为期,到时来北郊短亭等候吧!”
  
  ——————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忙忙碌碌下,亦不过弹指一瞬。
  
  当封少曦猛然想起约定时,突然发现,自己对赴会竟有些莫名的情愫,像是期待,又像害怕,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如何说话。
  
  不过退缩显然不是封少曦的作风,他理了理着装,将随从都遣了开去,自己独自站在短亭遥望北方天际。
  
  当那身影犹如短亭中的雕像般静伫在那里,不知时辰走了几许时,那天际的草原尽头终于露出了三点痕迹。伴随着那黑点的放大,再放大,封少曦人未动,心却略微的加快了速度,期待的成分,比之其他,更多些吧!
  
  终于,又过了片刻,那三骑身影已然就在眼前,撇开两旁的视线,封少曦的眼神牢牢的锁住中间一骑马上的陌生身影,心中无限感慨,这就是芙蓉,我的妻吗?
  
  那女子一身红服劲装,眼若星眸,肤如皓玉,薄唇微启,未语先带三分笑,飒飒风姿,难掩豪气。岁月在她身上并未留下明显的刻痕,只将人的稳重和内敛彰显的更为出色,果然不愧是安璘之孙!
  
  “芙蓉……”封少曦轻唤了声,看着那笑意盈盈的视线瞧来,竟觉微微赫然。虽然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可是客观如此,封少曦从未指望见面时她有过好脸色。他想过,或许她会怨,会恨,会屈意求全,会面笑心冷,会漠视,冷淡……一切的一切封少曦都曾想过,唯独没有料到,她竟这般自然而然的瞧来,坦率而真心真情,那感觉是绝不会错的。
  
  芙蓉依旧带笑三分,轻松跃下骏马,大步走来,竟与男子相比也毫不逊色。她走到封少曦面前,微微仰头,弧度优美的颈项露出半截,惹得封少曦移不开视线。她清亮干净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宛若清晨吹响的牧笛,“这是你第一次正视我,这可以算作一个美好的开始吗?”
  
  封少曦愕然,反应亦是极快,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回应道,“已经过去的不如留在过去,现下与未来,才是我们需要把握……”
  
  “你在道歉吗?”
  
  “我没有做错。”封少曦语气坚定的答道。
  
  “错在彼此的立场,身份吗?不过我很庆幸,至少,我们的过去有交集!”
  
  “你在期待?”
  
  “你迷惑了,呵呵!”芙蓉笑出声来,甚是愉悦。
  
  “我看到了笑容,可是我无法寻找哀伤……”封少曦轻皱眉头,无法理解为何她这般高兴。
  
  “因为我放下了,那些年你在利用安家,安家也利用你,我讨厌纯粹的感觉被沾染世俗的污垢。如今,我只身一人,再无束缚,你只是我的丈夫,而我也只是你的妻子,这样的感觉很好!”
  
  “你很有趣,女人!”封少曦心下释然,语带调侃的说道。
  
  “你也不错,男人!”安芙蓉笑着回应,带着点调皮和轻松。
  
  “少曦,如何,人我们可是带到了,你可有报答啊?”赵吉安和沐远扬这时也都下马走了过来,趁着他们两人说话暂止,连忙从中插话道。
  
  “好事做到底,顺便帮我想想如何摆平那些悠悠之口吧!”封少曦侧过头看向赵吉安,直截了当的要求道。
  
  赵吉安大叹一声,连连摆手道,“别,我可不想干预燕国的朝政,你想了一个月都没想出,我怎可能想得到?”
  
  “我一生行伍军旅,哪比得上你久混朝堂,指点一二不为过吧!”
  
  “这……”
  
  “有了主意就直言吧,何时这么孩子心性了?”沐远扬站在赵吉安身侧,语声轻微,只赵吉安一人听清了。他恍然一笑,的确,见着这封少曦后,自己果然性子顽劣了许多,倒像是又回到了昔日与陈辉他们言语嬉笑怒骂的时候,好不快哉!不过此番本就是为了还情,封少曦既已放低姿态,赵吉安也不愿多加为难,笑着道,“来,附耳过来!”
  
  ……
  
  “这样……可行?”封少曦一阵沉默后迟疑开口。
  
  “你若怀疑,就别来问我!”赵吉安佯怒道。
  
  沐远扬安抚的拍了拍赵吉安的手,圆场道,“吉安的建议,并非玩笑,两位不妨一试。若成功,亦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封少曦考虑了会儿,点头道,“弟妹的提议我们会详加考虑,不知两位可愿进城小住,以表我这主人的谢意!”
  
  “多谢,不过我们二人正欲向西游玩,假以时日必当返来相聚!”
  
  “如此,我亦不多客套,两位一路走好,若有需要,请带上这个,燕国城镇都会给予相对的便利!”封少曦拿出一块令牌,诚恳的说道。
  
  “谢了,少曦!”赵吉安这时终于难得真挚的道了句谢,接过巴掌大的令牌,便又辞别了几句,与沐远扬一同跃上马背,拉动缰绳向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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