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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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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丹,立刻复述一遍汝之任务,以及完成情况……”
“……”
“朵丹,听紧吾之命令,立即复述汝之使命……”
“……是……”朵丹眼中微微挣扎了下,还是没有脱离那白衣的倒映,开口道,“朵丹奉主上命令去赵国密见君主,商讨两国伐燕之事……赵君答应主上建议,于四月下旬出兵,攻打燕国……”
果然如此,那北蒙想要趁此机会灭了燕国,可是赵吉林为何要答应,他难道看不出这是一场阴谋?贪图一点点小利,却后患无穷。那燕国地薄人少,南接赵国山脉挡道,关卡众多,易守难攻,若是像当年北蒙自北向南袭扫,这些关卡都不成问题,可如今赵国在南,这一路打去,岂不是损兵折将劳民伤财,更何况就是打下了燕国,也不见得能守住。北蒙骑兵彪悍,燕国北地一马平川,到时候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赵吉安怎么也想不通他这名义上的兄长做得何打算,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而沐远扬像是察觉到赵吉安的位置,状若不经意的瞥了眼赵吉安所在的地方,又盯紧朵丹道,“朵丹,汝家主上姓甚名什?”
“我……”朵丹眼神微微飘动,似是想要脱离白衣的控制。
沐远扬见状,迅速出声道,“放弃汝之反抗,一切皆是徒劳,汝惜性命,当听从吾言……”
朵丹的神思仿佛已经飘远,脑海里只有沐远扬的声音在反复回荡,一句一句,敲击着灵魂。
沐远扬又重复的问了遍大汉的主上名字,可是这仿佛是大汉的禁忌,无论如何大汉都说不出。
“那么,可是汝之君主,北蒙国君元霆?”
“……不……是……”
“可是内司丞相严伦?”
“……不是。”
“可是将帅统领封少曦?”
“……”
沐远扬见状,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换了话题道,“汝可知四月下旬出兵计划?”
“不知……道……”
“来赵国只有这一条使命?”
“是的……”
回答这些,朵丹的速度稍微快了些,沐远扬迟疑了下,又继续问道,“汝可参与二十年前南下袭卷燕国之事?”
“……是的。”似乎由于时间久远而反应的速度慢了几拍,不过朵丹却恰好是当时一名副统领的贴身侍卫,这五人中,也只有朵丹服兵役时恰在那时候。
沐远扬问这话也只是因为这点缀烛火的黑暗让她想起了那夜月下酒香飘溢的悲凉身影,虽说那人也许只是故作表演,可是沐远扬还是记住了那幅场景,不自觉的举手之劳的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一直站在墙后的赵吉安听到沐远扬的问话,心中一动,看着昏暗烛火照耀下的白衣侧影,竟恍惚了视线。刚才还不停的想着北蒙将帅统领封少曦有何目的,会如何布置,而现在,一切抛之脑后,只知道,那二十年前的事,他竟然帮他开口问了,赵吉安困惑了二十年的事,逃避了二十年的事,压抑、愤慨、激动了二十年的过去,他就这样问了……
是那一夜的星光的绚烂茫茫然的让自己倾诉了过去的伤痛,有几分是试探,有几分是做戏,又有几分是真实,赵吉安没有考虑过那么多,也算计不清那几分几分的大小,而今,沐远扬若给了他真相,那就是十分的真相,掺不了半点虚假的真相。
赵吉安很想冷静的听清,看清,可是,那无法平静的心竟是多年都压制不住的猛跃和激烈,竟是克制不住的激动。
而密室内,在沐远扬的追问下,朵丹比刚才还要顺畅的把二十年前的真相叙述了出来。
其实当年,北蒙并没有计划攻打赵国,毕竟燕国弱小可欺,可是赵国人多地广,兵强马壮,招惹起来不一定占得便宜,所以最初无论怎么打都只在燕国境内,搜刮一通,以战养战,豪情万丈。
可是有一日,自从统领接见了一个赵国的使者后,军队的方向就不自觉的向南偏移了,不过接近冬日,南方比北方温暖,军中也无甚异议。
而直到接近赵国边境,统领才发出命令,已有赵国内奸串通,全军进攻北宁城。
北宁是大城,城高墙厚,防御极好,若是平时,北蒙骑兵没有攻城器械,绝对会绕开这种城池,可是统领既定了目标,又明言有内应,这种富庶的大城里可以想象的财富就眼红了每一个士兵。
进攻,再进攻,可是北宁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么容易攻破。统帅心急,强攻,死伤更多,为了鼓舞士气,才扬言破城就要屠城三日。于是城终于破了,北蒙的士兵得到了财富,发泄了怨气,统帅也得到了认可。
沐远扬很敏锐的从朵丹口中听出了关键,追问道,“那赵国使者是谁?屠城只是统帅自己所想,还是有赵国参与?”
本以为这大汉不过一个侍卫,当不了解这些,问这问题也只是为了尽全力,哪知朵丹竟知道这事,而且不费力气便说了出来,“是赵国的六皇子,赵承硕,副统领曾放言,若不是六皇子频繁与统领通信,统领绝不会坚持攻打北宁城,而不用担心赵国援军……”
沐远扬愕然,克制住自己回头去看那黑暗中听见此话的赵吉安,只强作平静的点头命令道,“尔所言,吾所问,当汝再睁眼后将一切遗忘……现在,汝将沉睡,直到一日后苏醒……”
那朵丹竟真的闪动了几下眼皮,滑下身去瘫倒在地。沐远扬安静的观察了会儿,才微微松了口气,推墙而出。
临走前,想起朵丹说的赵承硕,幽幽的叹了口气。
——赵承硕,赵国前任帝王,当今帝王赵吉林的父亲,赵吉安的皇叔,名义上的父皇,已故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呼,合并结束,之后文章基本以3000字为一章,咳,我这算变相加更了吧,泪,2000变3000,多一半~
一直霸王着的潜水鱼们,上来换口气,让阿沐看看现在有多少只蹲坑的了~
第二十一章 先皇福泽
当昏暗的地下抖露出惊天的秘密时,地上的厅堂中,酒宴还在继续。
陈晖正斜坐在那儿就着身旁红粉佳人的素手喝尽杯中美酒。
眼下的酒已经都换成京城带来的新酿,戏弄别人一次足矣,第二次便是失礼,陈晖玩弄这些最是能耐。半眯着眼,笑嘻嘻的倚着佳人而坐,随便一眼望去,满室的人尽入眼眸,好似混不在意,却将堂中之人的举动一一记入脑海。
这时,风花雪月的话题一转,有人出声道,“安王殿下每回都早早离席,这竹馨院有什么名堂,连美酒佳人都舍弃了?”
“对啊,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安王殿下,这里肯定有古怪!”
“陈侯,您不是与安王殿下常在一起么,您知道什么可方便透露呵?”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当一个人忍不住开了头,那几个跟风的便也接着附和,不知情的其他人再掺杂几句,话题便直接明了的转向了安王的问题。
陈晖身边的美人依旧倒酒,托杯,将醇酿送入陈晖嘴中,没有一丝异样,仿佛针对陈侯的问话只是酒宴里男人间的好奇,不足担忧。
而陈晖也自坦然的喝了美酒,才施施然的扫了众人一眼道,“这个嘛,我当然知道。”
有心人凝神倾听,就等着钻陈晖的漏洞,无关者凭着份好奇,也聚了神思。
陈晖神秘的笑了笑,打量了下四周,才道,“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安王每次离开,如莺、如燕也都紧随身后走了。嘿嘿,不要说如莺、如燕只是侍女,这里可没外人,你们猜的,和我想的,心照不宣就好!”
男人们暧昧的笑笑,到有人插嘴道,“安王当年即使忤逆太后也一直不肯娶王妃,外人常言是安王不愿被家室牵绊了手脚,其实风流正是男儿本色,岂能让区区无见识的女流扼住大好人生。哈哈,秦楼楚馆,就数安王的红粉知己最多,不过那些风尘女子怎比得上恰是风华正茂的两位贴身侍女,那身段,本事,若说只是普通女婢,打死我都不信!”
在这些人来看,侍女与主子之间有点什么,再正常不过。娶了妻室后,几个得力点的,将来成个通房丫头,若有子嗣,做个妾室也不是不可能,若不是安王始终没有明言,陈晖又曾出言调戏,他们早按惯例想下去了。
现下,陈晖既然已经如此暗示,众人也都了然,反思一圈,对陈晖也是极为佩服。
明知安王身边两个俏生生的侍女是安王帐下的,还敢出言相要,若不是整日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哪有这胆色!而且安王虽笑骂了几番,却也没真恼怒,可见安王对陈侯也是趣味相投,没有见怪。这让一些想要巴结安王的没落贵族,都对陈晖动起了脑筋。
其实陈晖虽一直在安王身边,却也始终不确定如莺、如燕究竟只是普通侍女还是……但自己不知,别人也不知,与其自己揣着好奇,不如让大家都猜猜,其实,自己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猜的。陈晖心中偷笑,却也明确的划清关系,免得到时候安王恼羞成怒,拿自己开刀。
突然,又有人插话感慨道,“不知道安王殿下是好鸳鸯还是娥皇女英,温泉戏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哄笑,没有人敢真去问安王是两女还是一女共行,不过一想到这样的场面,都不可遏制的激动起来。
陈晖只随着众人笑笑,把话题又扯远了去,那几个眉间微微懊恼的男人,也顶多让陈晖心中冷笑一声,便不再多虑。
酒宴未散,竹馨院地窖里的白衣人已独自远去。
沐远扬在出来之前,已在地窖等了半刻,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摘下面具,收回怀中,吐出一口浊气,沐远扬轻叹一声,便独自出了竹楼。
虽然明白这时候不该去打搅赵吉安,可是,一些细节,沐远扬又只能跟赵吉安说。竹馨院依旧空空荡荡似乎了无生迹,不过敏感的捕捉细节的沐远扬能差不多感觉出,哪里隐藏着暗探,哪里有守卫。这些在那些人没有来之前,不过只有十分之一二,而今,突然多了许多。
当然,沐远扬即使感觉到有风吹草动,也只状若未知,平静的走过去,绕过前院,一路按着前几日赵吉安常去之地寻去。
如莺正站在一块大石前轻轻踢着碎裂的小石子,一抬头,正见沐远扬缓步走来。
沐远扬的步姿总是不紧不慢,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他的脚步总是恰如分寸,不大不小,稳稳当当。他的衣袍永远的广袖长摆,宽宽大大,像那古汉长袍,动则飘逸,静则肃穆。如莺觉得,只是欣赏沐远扬的步姿,也是一个不小的享受,若不是心中还有事悬着,她会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看下去。
可是显然,她家殿下的事,比欣赏什么步姿要重要的多。
如莺收了脚,快走两步轻轻唤了声,“沐公子!”
见他朝自己这边走来,极为明了的开口,“安王殿下是不是就在楼上?”
顿时又有些犹豫,想起如燕正悄悄在屋外候着,自己这插嘴多话不知是好是坏,可一想殿下少见的难看脸色,如莺还是脱口而出道,“沐公子,殿下可是遇上什么不快之事,刚上二楼喝酒着……”
沐远扬抬头瞥了眼二楼,听了如莺的话本欲改道上楼的脚步一顿,对仍站在那儿的如莺抬手道,“如莺姑娘,借一步说话!”
如莺不解的跟着走了几步,随沐远扬到了一处三面空旷的屋檐下,才唤道,“沐公子?”
沐远扬返身,顺便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人都不再附近,才微低头对比自己矮了少许的如莺道,“如莺姑娘跟随殿下有多久了?”
“大概十多年了吧,我记不清了,很小的时候就被王府接过去了。”如莺不解的答道。
“殿下很早就开府建衙了?”沐远扬不解,一般皇室子弟都是以婚姻或成年作为标志才允许独立出去,虽然赵吉安很早就失去父母,会比旁人早些继承封号,但也不至于太离谱吧!
“是啊,殿下一直住在这里,正式封为安王是殿下十六岁的事情,也有六年了,不过之前虽然殿下还不是安王,但因为先皇特旨,所以殿下只在宫中住了五年,到七岁就住王府了。这王府以前就是殿下的父亲做皇子时的府邸,不过殿下搬回来之前,重新修整过。因为之前无人看护,走水,全毁了。”如莺话一多,便有些凌乱,不过大致还是把缘由讲清楚了。
沐远扬一颔首,道,“先皇对殿下很照顾吗?”
如莺想当然的点点头道,“那当然,殿下虽然是继子,但先皇一直把殿下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甚至比对太子都要好。”
“可惜,先皇是三年前驾崩的吧?”沐远扬明知故问的说了句。
“是啊,殿下那时候不知道多伤心呢,之前那群太医怎么都查不出先皇得的是什么病,可是偏偏就这么一直辗转病榻,直到后来驾崩,当今圣上恼怒,赐死了三位御医……”如莺想起往事,还是有些伤心。
沐远扬打断道,“如莺,当今圣上你见过吗?”
如莺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殿下去宫里都是大朝会或者是宴席,府里就宇文斐大人跟殿下去过几次,我和如燕不能进去。不过我听说,当今圣上很和善,也很顺着殿下。殿下整日不务正业,参他的折子满天飞,圣上也都只是留中不发,没有正式训斥过殿下。而且……”如莺笑嘻嘻的道,“殿下一直不肯娶王妃进府,早先太后在世时,圣上就常帮着殿下打圆场,去年太后也随先皇去了,圣上就由着殿下了。”
沐远扬点头,微微叹了口气,道,“如莺姑娘,多谢!殿下心中可能多有郁气,你上楼时,将窗子都打开,对殿下心情会有所帮助。”
如莺讶然,反问道,“沐公子您不打算上去?”
沐远扬摇头道,“不了,我等过些时候再来吧,如莺姑娘,有劳了!”
拱手一礼,未及如莺挽留,沐远扬便转身离开,却是没有回屋,而是去了前院。
在人失意之时,熟人尚可,外人却是避开为上。沐远扬觉得自己与赵吉安,怎么算也不过是个外人,听如莺的一番话便知,先皇赵承硕对于他的影响还是极大的,作为知情的一份子,留足空间时间让赵吉安恢复如常,才是最好的选择。
沐远扬虽不算太懂这些人情世故,但父亲教过的一些道理却牢牢铭记在心,当下也就决定不去打扰赵吉安。不过这些后续细节也不能总是拖着,于是沐远扬打算守在竹馨院门口,等等陈晖这个负责大小诸事的侯爷吧!
而那边,酒宴刚刚散场,夕阳还带着余晖,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陈晖抬头,走得摇摇晃晃,边眯起眼看着天际,心中冷笑,当真是白日纵酒,放浪形骸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大动了下,把前面的章节合并了,这样看着比2000字就要翻一页舒服吧~
然后,以后每章3000+ 单章单发,这是变相加更了吧,笑~(≧▽≦)/~啦啦啦
最近一直到15日,古言主题榜上,至少两天一更,基本是一天一更啦~
都把爪子亮出来,别吝啬鲜花了,哈哈
第二十二章 分析理清
“哟,远扬,你怎么在这儿?”
陈晖晃回竹馨院,远远就瞧见那抹白衣站在紫竹下,他微微抬头,凝视着在楠竹上嬉戏的山雀,一动不动,专注的出神。陈晖看着他,心里总是不自觉的叹声气。虽然赵吉安警告过要小心,可是看着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却总是像个老人一样一成不变的压抑,忍不住就要多嘴。
即使是像赵吉安,或者是陈晖自己,逢场作戏的同时,也懂得如何寻乐,放松,过得舒坦,可是观沐远扬,却一直像个苦行僧一样,缺少那二十岁本该张扬的青春与活力。
沐远扬听到声音,收回神思寻向出处,心中还有些别扭。除了家人外,这是第一个这样熟络的唤自己的男子,虽然沐远扬觉得自己与陈晖甚至还不如赵吉安熟悉,不过陈晖那热情亲切的感觉却并不会惹人讨厌。想起先前的称呼,沐远扬犹豫了下,还是对走近的陈晖道了声,陈大哥。
陈晖笑笑,觉得沐远扬虽木讷却不迂腐,适时的改口勉强但至少是有些改变。
虽然还是一身酒气,陈晖眼神却格外清明,他随意的拍了拍沐远扬的背道,“来,我们去屋里说话。”
沐远扬眉头动了动,不着痕迹的向前半步,陈晖知趣的放下手,仍挂着笑容走前半步带路。
走进东侧的一间竹屋,陈晖返身带上门,对站在屋中的沐远扬道,“坐吧,那五个人是不是说了什么?”
沐远扬随便找了张椅子落座,视线随陈晖的脚步而移,边看着他走到对案旁坐下,边道,“那五人之中首领是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叫朵丹。他们来赵国的确是商讨伐燕大计,而据他所说,我国陛下是答应了四月下旬出兵伐燕。不过派朵丹来的并不是他们的国君元霆,而是将帅统领封少曦。”
“封少曦?”陈晖神色一变,见沐远扬依旧平淡的表情,手指敲了敲几案道,“远扬,你知道封少曦是谁吗?”
沐远扬没有答话,这些国情,一个江南小族的族长自然是不清楚的,即使是一些传闻到了那个地方,也早就与事实大相径庭,所以不如只当不知。
而陈晖也不期待沐远扬回答,他径自说下去道,“封少曦,年不过三十,燕国天都人氏。其父曾任燕国兵部尚书,冤狱而亡。家族只剩其母与他二人,投靠北蒙。在十五岁时拜入将帅统领安璘门下,二十二岁就独领一方兵马。五年前安璘放下军权,他就一跃成为北蒙史上最年轻的将帅统领。远扬,听出什么了没?”
“他对燕国怀有仇恨,所以掌权之后想要报复燕国?”沐远扬顺势想着答道。
陈晖赞许的点点头,道,“此其一,但并不是最关键的。如此年轻就做得一方统帅,自然不是庸碌之辈。他虽未曾与我国交手,不过就其清扫国内马贼和异族的行军作战策略,就可见其排兵布阵与安璘不同。安璘作战更有自信,更狂放,常常在中途出其不意,就像当年围攻燕都打起援军,又长驱南下直破我北宁城,你无法想象他下一步的动作。不过这个封少曦不然,他喜欢布好局等敌人进来,来个瓮中捉鳖,动则要万全之策,十分谨慎。这样性子的人,不会只因为私人恩怨策划那么大的阴谋。”
沐远扬对于这些政治从来没有涉及了解过,听着陈晖一点一点分析,到也跟着思考起来。
陈晖暗暗观察,心中一喜。说这些给沐远扬听,自然是刻意为之。看沐远扬能只用半个酒宴的功夫就把该问的都问出来,这本领可比严刑拷打个几天几夜才好不容易挖出点资料要好多了。陈晖知道以赵吉安的性子肯定想把这人才留住,可是一开始就让赵吉安开口,用这最大筹码未免太草率,若是他拒绝而心生排斥,往后什么都做不了,不如让陈晖这不大不小的“属下”慢慢引导,把沐远扬拉进来绑在一条船上,也就不得不留下了。
陈晖心中想什么,沐远扬这时根本没有察觉,她只微微皱眉,根据陈晖说的仔细思考,陷入局中而不知。
陈晖停顿了会儿,等沐远扬想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解释道,“封少曦为什么需要策划这场阴谋,或者更简单明了的说,他为何要挑起战争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不是北蒙人,年纪又轻,势力单薄,只凭着安璘的认可和支持,却坐在武将最高的位置上。如果没有一场足够大的功勋来封住那些反对质疑者的口,他不要说是没有办法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就是想立足都很困难。他想要扎根北蒙,就必须明确与燕国划清界线,并用自己的本事,赢得一场战争,为北蒙带来足够大的利益……”
沐远扬恍然,她想起父亲以前也说过,当一局棋看不明白时,就再站高一点,看得远一些,把那些看似没有联系的棋子都联系起来考虑,就能看透这局棋的关键。而陈晖所说的封少曦,不把他只看做一个统帅,而是与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其他人的关系一并思考,才能明白他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
陈晖打量了会儿,神色放松,又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挂上那招牌笑容道,“远扬,这些都不用担心,只要知道了结果,自然有应对之策。对了,那五个人现在如何?”
“没有大碍,那个首领朵丹不会记得今天的事,现在已经睡过去了,不到明日他不会醒来。其余四人只是在密室关了三天,并不知道什么。不过那个密室不能久关,你们……尽早处理……”沐远扬说了一半才想到,掌权者更希望秘密永远不被发现,而活人总有个万一,自己这话,简直是多此一举。
不过陈晖却点了下头,体贴的接话道,“嗯,我明白了,今晚就让他们把人送出去……”说着便起身开了门喊了句,“李维!”
李维不稍一炷香便赶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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