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属下慌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是哪种,不该拿属下一个小小护卫当借口打头阵呀。”
令狐薄俊面依旧带着怒气,听到她的话,双脚顿住,将她扯到面前,凤目凝视她,“何清君,你听好了,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本王虽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但对婚姻大事极为慎重,绝不拿婚姻笼络人心,更不拿婚姻赌气!”
何清君见他气势凛然,一脸郑重,顿时蔫了,她宁愿他只是赌气,否则,他这般认真,以她现在的心境,怕是只能辜负他了。
令狐薄看见她眼里的退缩和抗拒,心下黯然,松开她的手腕,似乎叹了一声:“走罢。”
何清君摸着腕间残存的余温,心中微微失落,若当初白逸扬像他这般坚决,他们会不会这么快走到尽头?
“摄政王,属下有事禀报。”
令狐薄长腿未停,疾步走着,何清君明知他现在心中不爽,却不得不追上去。只不过她一直追到养义宫,令狐薄才猛地顿足回头,淡淡地道:“一个时辰后再来向本王禀报,现在,本王不想听你说话。”
何清君“哦”地一声,在他身后轻飘飘说了一句:“摄政王,别忘记喝点菊花茶去火。”
令狐薄闻言身体一僵,隐隐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喜欢上她,是他自己找不自在!
待他进了屋,她才叹口气缓缓转身,他在太后面前说的话,不停地在脑中回放,右手抚上未施脂粉的面颊,这张脸有几分姿色,她自己最清楚,也自知绝无媚惑之功,怎么就入了摄政王的法眼,真是奇了怪了!
她尽职立在门外,一个时辰后,令狐薄命她进去。
她抬头看了看令狐薄,不语。
令狐薄凤眸看她片刻,无奈问道:“适才你要禀报何事?”
何清君“哦——”地一声,尾音拉得极长,一脸无辜地道:“忘记了。”
“……”
令狐薄轻叹一声,继而唇角扬起,会跟他使性子了,进步不小啊,“既然忘记了就坐下慢慢想,黄公公,给何护卫上茶。”
------题外话------
推荐《小小王妃驯王爷》
第七十八章 划下沟壑
黄公公急忙为她端上一碗茶,令狐薄眸光淡淡地看着她,一瞬不眨,何清君只觉头皮有些发毛,忙端茶喝光。舒唛鎷灞癹
令狐薄手指轻动,黄公公立即将茶续上。然后何清君在他淡淡地注视下,只好再将茶水喝掉。
不喝怎么办,在他那虽淡却含着情意的目光那般注视下,若不能与他眉目传情,送送春意和秋波,就那只能浑身发毛、目光躲闪着,这种症状一出现,是人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找点别的事做,比如说喝了眼前的茶水。
可是这茶水喝多了,它也有个坏处,就是——内急。
就在她被茶水折磨得面色有异,坐立不安时,听到令狐薄淡淡地道:“何护卫不用急,本王有的是时间等。”
何清君看向他,心里狂燥,他不急,她急,很急!
“……那个,千岁大老爷,时候不早了,摄政王尚未用膳,不如,摄政王先传膳,属下下去想,或许,很快就想起来了。”
“晚膳啊,本王确实尚未用膳,不过,本王今夜不饿,不吃也是可以的。”
“……摄政王,属下饿了。”何清君轻咬嘴唇,面色微红,“属下一饿,就容易记性不好。”
令狐薄唇角又扬起,“不错,本王忘了,你是习武之人,不仅食量大,还不经饿。黄公公,传膳。”然后转向她道:“今夜就陪本王一起用膳罢。”
“……”苍天啊大地啊,饶了她吧,再待一会儿,洪水该决堤了!她不信老奸巨滑的摄政王看不出她的窘态,难道非要让她大声嚷嚷她要去便溺吗?说说别人还行,说她自己便溺,她——脸皮还是有点薄滴!
“何护卫,可是想起来了?”淡淡的声音,**裸的威胁。
满脸绯红的某人恨恨点头,“摄政王稍等,属下即刻回来禀报。”语音未落,人已窜出养义宫,不见了人影。
身后传来某个无良王爷爽朗的大笑声。
黄公公不时偷笑,道:“何护卫……真有趣。”
令狐薄睥他一眼,问道:“黄公公也这么觉得?”
黄公公见他心情已经大好,便道:“老奴一直这么觉得,其实……摄政王眼光真不错。”他心里默念,先帝爷,您在天上瞧见奴才睁眼说瞎话时,千万别怪罪奴才啊,奴才也是身不由己,毕竟现在他的主子是摄政王,只要他能心情愉悦,便是说几句瞎话又如何?
抬头,果然瞧见令狐薄一脸喜悦得意之色,黄公公默默擦擦额间的冷汗,当个公公容易么他!
片刻后,何清君疾步返回,面庞几分酡红尚未退却,带着几分别扭走进来。这时小顺子已经带着另两名太监,将饭菜布好,然后退下,只余黄公公伺候。
令狐薄似笑非笑地睨她,“坐下,一起用膳。”
“属下不敢……属下慌恐,不敢,不敢。”她果然慌恐不安地后退。
令狐薄面色一僵,微微不悦:“慌恐?你若从入宫那天便开始慌恐也就罢了,现在才想起慌恐,是不是晚了?”
“……”何清君不语。
“你是想在我们之间划下一道深壑,将你我永远隔开吗?”
“……”何清君心中雀跃,不亏是摄政王,你答对了!他两人之间的沟壑一直存在,她只是让他正视而已。
令狐薄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伏身她耳旁:“何清君,便是万丈深渊,本王也跨得过去,本王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何清君心尖微颤,身子后仰,与他错开一小段距离,瞪视他:“摄政王现在想干什么?”
令狐薄唇角勾起,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道:“现在本王想吃饭!”
语毕,人已回到餐桌旁,只留下抚着嘴唇发呆立的何清君。
“过来坐。”
何清君如木偶般转动脖子,看向黄公公,却见黄公公一脸纠结,正在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布幔上的花纹。
何清君用极缓的速度迈着脚挪向餐桌,令狐薄则端坐椅上,凤目紧紧盯着她,仿佛看她跨过深壑走向自己,他右手轻挥一下,黄公公立时退下。
何清君抚额,黄公公不是在聚精会神看布幔吗?为什么摄政王一个小小动作他都看得见?
“坐下。”
何清君轻叹一声,依言坐下。
“用膳。”
何清君拿起筷子,“属下实在惶恐,怕消化不良。”
令狐薄皱眉,“太医院诸多太医,不是摆设。”
“……”
“千岁大老爷,你可知,纪芙为何会挖了我的墙角?”何清君手里依然捏着筷子,既未夹菜,亦未放下。
令狐薄那双英气的眉毛蹙得越来越紧,她非要在两人独处时如此败兴吗?
“其实也不全然是纪芙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是我给她提供了机会。”
令狐薄干脆放下筷子,注视她。
“千岁大老爷也知道,乐山入不敷出,所以注定我不能像普通女子那般专心伺候丈夫婆家,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有蜂雀阁要打理。”
令狐薄眉头微微展开,又在给他设拦路虎?盯着她,不淡不咸地问:“那又如何?”
何清君捏筷的手指抖了抖,那又如何?又是这句话,为何在别人眼中,她的诸多拖后腿的麻烦事,到了他口中,最后就只变成了这四个字,这是什么反应?
“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可能就要离家去忙上几天,白氏老夫人原就对我出身江湖不满,于是对我更加不满,那一年,突然得到我胞弟的消息,我离家两个月,回来时,纪芙便已怀了我夫君的孩子……这中间若无白老夫人撮合,怎会这般容易?”
令狐薄凝视她,“那你可曾后悔过?”
何清君轻笑,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徐徐地喝了,“后悔什么?后悔去找胞弟?还是后悔建立蜂雀阁,这些都是我的责任,我为何要后悔?若说后悔,只是后悔自己年轻不懂事,明知誓言不可靠,非认定自己喜欢的男人必是不同的……其实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不撞撞南墙,怎么知道南墙非但撞不破,反而可以令自己头破血流呢?”
令狐薄嗤地一声,重新拿起筷子,“用膳!”
第七十九章 暧昧
何清君皱眉抚额,不停地咬着唇角,咬完左边唇角咬右边。舒唛鎷灞癹
令狐薄凤目眯起,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唇上,淡淡地道:“你的嘴唇不是给自己咬的。”
何清君尚未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黑,唇上温软——这下真不用她咬了,他代劳了!她恼怒瞪他,用力推着那具隔着餐桌伏过来的身体。
令狐薄低笑一声,坐回坐位上,一本正经地道:“味道不错。”
“……”何清君憋到内伤,趴到桌上。
半晌,一拍桌子跳起,怒道:“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令狐薄看着她大发雌威的架势,似笑非笑地道:“女侠何意?”
何清君崩溃长叹:“与其几年甜蜜时光后劳燕分飞,不如现在相忘于江湖!”
令狐薄眸瞳缩起,脸色沉下,“何清君!”
何清君见他面色冷肃,眸里迸出扈气,雌威真的雌了,讪讪坐下,嘴里低声念叨:“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我身上负累多,时常还会不着家,官家贵族,嫁过一次就知道当不了贤妻,既然当不了贤妻,何必再让自己难堪一次呢?”
令狐薄终于无奈轻叹,“你忘了?本王虽出身皇家,但也是绝尘公子。”
何清君杏目抬起,看他,他的意思——他也算是出身江湖,能宽容江湖女子的不拘小节,能理解她时常不在家的行为?
令狐薄点头,“就是那个意思。”边说边为她倒了一杯酒,道:“在本王面前可以喝点酒,若本王不在跟前,滴酒不许沾。”
何清君捏着小小酒杯的手僵住,她喝酒又碍着他什么事了?“千岁大老爷管得宽了点吧。”
令狐薄拿着酒杯伸臂与她手里的杯碰了一下,轻笑:“不是本王管得宽,酒之一物,小酌怡情,但是却易误事,极易让人算计了去。”
这个嘛……何清君想起钟琳提过,她查到纪芙进白家之前与白逸扬暗结珠胎那日,仿似便是两人同时大醉,然后酒后乱性……
想到此处,她仰头将酒饮了,笑道:“有道理。”
“说说你到四哥那里发现了什么?”
何清君闻言放下酒杯,将四王与五王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
令狐薄英眉拢起,捏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冷声道:“竟将主意转到吴山银矿上!是在逼本王动手吗?”
何清君起身,提酒壶为他手中酒杯斟满,笑道:“千岁大老爷不必动怒,尽管让他们分了精力折腾去,等他们无果返回时,千岁大老爷定也都准备万全了。”
“无果返回?”令狐薄那双黑潭闪着清光,盯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定是无果返回?对了,前日你曾说过,关于吴山,你会给本王一个天大惊喜……何清君,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何清君脸上挂着招牌笑容,摇头晃脑地道:“我自然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可给属下招致杀身之祸,可也是属下保命的一道符。千岁大老爷,等您把吴山夺回,属下定会将这烫手的秘密送与你,不过……要花银子的哟。”
令狐薄凝视她良久,见她信心满怀,把握十足,想来定跟银矿有关,心略微一宽,“银子倒是小事,本王只想问问你,你不会‘朝秦暮楚’,谁给银子卖给谁吧?”
何清君正在得意的剥一只虾子,闻言手一抖,正好被虾子硬须扎了一下,指尖冒出殷殷红血。
令狐薄盯着她的指尖好一会儿,缓缓问道:“这算是吴山银矿引发的流血事件?”
何清君手指再抖,虾子不偏不倚落入酒杯中……
他怎么还记得“朝秦暮楚”这茬?要不要这般记仇!她尚在忿然中,却见到了更惊悚的一幕,只见那位掌一国之政、高贵无比的摄政王千岁将她的手指拉过去,然后起身弯腰——他竟然毫不犹豫含住她手指,将指尖的鲜血吮去!
何清君震惊至石化的同时,那位尊贵的摄政王自己也震惊了,捏着她的手指,瞠目结舌地瞪着她良久,右手如被烫了一般,倏地抽回,喃喃道:“我竟然做出这么娘的事来!”
惊慌之下,连“本王”的自称都忘记了。
“……人血味道也不怎么样……”半晌后,那位摄政王面红耳赤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何清君木木地看他一眼,木木地转身,如游魂般飘出养义殿。
“何护卫,你这是怎么了?”门外的黄公公见她右手食指擎在胸前,脸色古怪,不放心地问。
何清君恍若未闻,一路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黄公公不安心,忙进殿看令狐薄,却见他俊面上竟是从未见过的一片绯红,面色同样古怪,见他进来,吩咐道:“把饭菜撤了,本王要入寝。”
黄公公忙道:“是。”指挥着门外的小太监将饭菜撤走,暗暗观察,小心问道:“摄政王,今夜这么早就入寝?”
令狐薄未语,径直进了寝殿。
再说何清君伸着一根手指在床上发呆,呆着呆着竟自睡着了,这一睡就忘了一件事——玲珑阵未开启。
那些杀手也是很有毅力和耐性的,应是夜夜光临,却无法入其门,今夜终于逮着机会,于是纷纷而至。
何清君迷迷糊糊中,听到打斗声,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提了剑跃出,只见一脸杀气的摄政王已经大开杀戒,养义宫院子里横了三具蒙面黑衣尸体。
何清君看了一眼余下的两人,武功极高,身手极狠!一个飞纵挡在令狐薄身前,叫道:“这两人属下解决!”
短剑出鞘,寒光闪过,剑气迸射!
一招玄机九式,将眼前两名杀手逼退两丈之外,她跃上前去,剑如龙吟,堪堪使出,这两人的武功似乎比往日的杀手更厉害了些,尤其其中一人,露出的双目闪着精光,剑招既狠且准,真真是位使剑的高手!
三十余招后,另一名杀手右腕受伤,退到那名杀手后防守。何清君看着这名目露精光、个子甚高的的杀手,竟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眸光……这眸光……
她心里突地一跳,收回手里的杀招,后退丈余,“……你……”
那人见她突然撤手,微微一惊,动作极快,反身挟了受伤的那名杀手,脚尖一点,掠出养义宫。
“喂,你等等,喂——”
第八十章 赖在闺房
令狐薄讶然望着那名杀手的背影远去,转头看她,“何护卫?那人……”
何清君摇摇头,低咒一声:“真是见鬼了!”收了短剑,再抬头时,已经笑颜如旧,“摄政王千岁大老爷,属下来迟,令您老受惊了!”
令狐薄似笑非笑地低哼一声,目光掠过她被虾子扎破的那根手指,唇畔浮上一丝笑意,转身回寝殿。舒唛鎷灞癹
何清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食指,热气窜上面颊……发了一会呆,扯着嘴唇笑了,自己故意放水,奸诈的摄政王肯定是猜到些什么,却故意不说,她摸摸下巴,行刺摄政王是死罪啊,那她放走刺客需要领什么罪?这个杀手的武功很高呢,级别应该不低吧,摸着下巴低笑。
黄公公出现在养义殿门口道:“摄政王命你开启玲珑阵,然后赶紧回房补眠。”
她忙答道:“是是是,我竟然忘记开启玲珑阵。”赶紧跑到阵门处,将玲珑阵开启,朝黄公公笑了笑,才快步回房。
次日,令狐薄、小皇帝率重臣盛装接待天晋太子晋望之和四公主晋乐音,做为护卫的何清君就没必出现在这种正式场合了,但为保证天晋太子公主的安全,她和众多大内高手都在殿后严阵待命,那位天仙绝色的公主,她是无缘得见了。
盛大的接待仪式结束后,令狐薄将天晋太子兄妹二人安置宫中,双方各自回宫休息换装,只等日暮后的国宴。
何清君也得以轻松一两个时辰。
她懒洋洋地倚靠在床上半眯着眼,见小秋端着饭菜进来,忙从床上跳起来洗手,坐到桌旁,看着小秋布菜。
小秋被她瞧得浑身发毛,嗫嚅道:“姑娘……小秋的装扮可有不妥?”
何清君笑着摇头,双目依旧盯着她瞧。
小秋无奈,匆匆收起食盘,慌乱退出。
何清君望着她的背影吃吃低笑,自我陶醉一番,她和钟琳双剑合璧,果然天下无墙!哈哈!
她静静吃着饭菜,心下暗笑,她忙着到处按插眼线,却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嘿嘿,小蜂雀还是很忠心尽职的。
“何清君。”低沉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清君一怔,他刚接待完天晋贵胄,不累吗?
她忙起身,笑颜迎出,“摄政千岁大老爷,有事你叫小顺子来吩咐一声便是,怎么又来这里?”
令狐薄睨她一眼,“本王来不得吗?”
“来得来得,不过,宫里闲人多,嘴也杂,让人看见少不得又得说闲话。”她陪着笑。
令狐薄注视她片刻,扯了下唇角:“你何清君若在乎旁人闲话,会和离下堂?”
何清君语窒,瞪他,咬牙切齿地道:“千岁大老爷,积口德真的是一种美德!”
令狐薄唇角高高扬起,径直走到她的床旁,然后将自己往床上一摔,毫无形象地躺在她的床上。
何清君吓了一跳,顾不得尊卑有序,男女有别,扑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往床下拖,压低声音叫道:“摄……这是我的床!你一个大男人怎能随便躺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床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怎奈令狐薄象使了千斤坠似地,一动不动地钉在床上,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拖他不下,反而被他用力一带,一个趔趄,跌趴到他胸膛上。
四目对视,“呼——”热气窜上她的面颊,她双手慌忙在他身旁撑起,用力后弹,却觉得腰间一紧,一股更大的力道将她扣向他。
“摄、摄政……”她慌乱叫着,极力挣扎。
令狐薄那双极好看的凤目专注地凝视她,目光移向敞着的房门,他袍袖往外一拂,房门迎风合上。
低沉的声音道:“何清君,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
“……于礼不合。”何清君瞪着他,怒道:“这跟霸王硬上弓有区别吗?”
令狐薄凝视她的凤目带着浓浓笑意,于礼不合……这个小女子其实尚不自知,今日若换个男人这般强搂抱她,怕是早没命了吧。此时的她虽然怒极,却并未与他刀剑相向……
他低笑着,将她强行按进因低笑而震动的胸堂,“放心,本王今日没心情霸王硬上弓,但……若你想的话,本王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
何清君眼角连抽,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是谁?!谁把那个冷峻摄政王换成了这个无赖?!
令狐薄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右手将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左手食指描绘着她的眉形,吃吃低笑,声音带着几许媚惑:“你的脸真红,放心,本王今日不会将你如何,本王就是想过来抱抱你,听听曲。”
说着竟真的松开双手,起身坐到一旁,斜倚在她床头的被褥上,眸里闪着不明的情绪,“今日太忙,没顾上听你吹曲,现下补上吧。”
何清君摸着火辣的双颊,从床上爬起,看他一眼,见他眸底有几分倦意,也懒得跟他计较适才的无礼,取了玉笛,坐到远处的桌旁,启唇吹那首他听到烂她吹到烂的《乐淘淘》。
曲子只吹了一半,却听床上传来的微沉的呼吸之声,她放下玉笛,蹑手蹑脚走到床旁,她都靠得这般近了,以他那身惊人内力,竟无半分反应?何清君蹙眉,他倒是睡得安心!她盯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面半晌,长叹一声,终于没把他叫醒赶出去,反而从柜里取了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然后坐到餐桌旁,吃了点已经冷掉的饭菜。也未唤小秋进来收拾,取了本杂书,坐到窗旁安静看书。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赖在她床上的那位千岁大老爷转醒,缓缓坐起,注视着在窗下看书的女子,唇角高高翘起,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戒心的在另一个人面前安睡。
窗旁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瞪他:“千岁大老爷睡醒了就请赶紧离开!”说着将手中的杂书丢在桌上,起来赶人。
令狐薄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喃喃道:“怎么就晚了三年呢?”
“……”何清君怔住,看向他。
“何清君,天晋太子今日向本王透露,想让天晋国四公主与本王联姻,你以为如何?”他仍旧一动不动,黑眸紧紧盯着她,不愿错过她眼里的一丝情绪。
何清君按着桌角的手一紧,指节微微泛白,瞬即松开,面上无丝毫变化,笑颜如昔,“好啊,摄政王娶公主,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真乃天作之和。”
令狐薄眸底闪过一丝恼怒,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何护卫也觉得好,那本王不妨一试。”
第八十一章 刺客
何清君耸肩,她知道令狐薄拿此事问她,是试探她来着,但是她真的无所谓,她十分清楚两人的身份差距,也有自知之明,更何况,她亲眼看着何家因为妻妾争斗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山盟海誓的夫君转身负了她,她对情爱早就寒了心。 若令狐薄与天晋四公主能联姻成功,既有利于两国邦交,也可彻底斩断自己的烦恼,如此两全其美之事,她为何不乐见其成?
令狐薄面无表情地下床,掸掸袍子上的折皱,冷睇她一眼,开门出去。
何清君这才招唤小秋进屋把饭菜撤下,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她重新漱口,整整衣衫,提了短剑到令狐薄寝殿门口等着。
约摸一盏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