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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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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了半天,只恨恨的憋出一句话:“可我还不是你的嫡王妃来着!”

令狐薄凤目轻挑,似笑非笑道:“呃,原来本王的王妃着急了,恨嫁了呀,本王倒不介意立即成亲。”

“……”何清君再一次无语,她几时说过她着急嫁人的?一句话竟能让他曲解成这样,也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抹抹汗,话说他还真是世所罕见的“人才”,从她进宫三个月后,他嚣张叫嚷要娶她那一天开始,虽然她极力抗拒,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落入这位“人才”的手里,糊里糊涂便跟他结发于锦袋,莫名其妙就默认下他对她做的一切。

却听令狐薄又道:“我们昨日刚刚才全身坦诚相见……”说着那双素来凌厉的凤目竟然媚眼儿一挑,一副登徒子的神情凑上去,声音却变得严厉起来:“难道你想事后不负责?”

何清君双脚一虚,脸颊微酡,对他翻个白眼,“什么叫事后不负责!这话若让旁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已经那什么了!”

令狐薄俊面一沉,从椅上起来,凌厉凤目紧紧盯着她,“难道我们没有裸身相见?”

“……”何清君摇头,她不否认,在他武力之下,竟被他几乎剥光她身上所有的衣衫。

令狐薄微微朝她倾身,厉声再问:“难道我们没有肌肤相亲?本王却是感受得清清楚楚!”

“……”何清君摇头再点头,虽然他男人的分身几乎进入她体内,可是其实终究没有进去啊,他、他怎么感受得清清楚楚?呃,不过说起来,确实算得上是肌肤相亲了……不由得抹抹额上细汗,怎地又被他绕进去了。

“既然清君都以身相许了,本王也愿意你以身相许,可不就是本王的嫡王妃?”令狐薄得意地坐下。

“什么以身相许?属下几时要以身相许来着?”何清君又木木点了下头后,忽然反应过来,开始抗议。

令狐薄唇角勾起,淡淡地道:“原来清君害羞了呀,没关系,那就换本王对你以身相许,你可满意?”

“……”何清君无语叹气,她只是想来证实是不是他替乐山偿还了债务,怎地变成对他以身相许了?难道皇室和朝中官宦都是这么颠倒黑白的么?

“所以,你不用纠结本王替你还了债务,本王人都是你的,所有钱财自然也都你的,本王用你的钱财还你的债务,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就当是本王自带的嫁妆!”

何清君再一次叹气,他倒是为她找了个好理由,一句话转了两转,便成了她用自己的钱还了自己的债了。呃,原来男人……真可以带嫁妆的?!那她以后带什么?!

令狐薄忽然道:“清君,这些小事,你毋须放在心上,若真的介意,就用你下半生来爱我吧,本王真的不介意你心里对本王多生几分爱意。”

何清君凝视他半晌,债务他还都还了,再纠结下去又有何意思,于是只能淡淡一笑,道:“好。”何况她亲自许诺,再也不让他心不安,若这样能让他安心,便顺着他些又有何不可呢?再说她的下半生都许给他了,不去爱他,还能爱谁?

令狐薄惊喜睨她,她真的答应了?怎地他师父不多欠些债务?眸光一闪,不由得心下奸笑,这回见到玄机老人,定要唆使他多出去欠些债务!

“既然清君也说好,那便一言为定了。”令狐薄摆出一副要正经办公的架势,不容她再有异议。

何清君见状,只得悻悻转身,打算离开,忽地想起一事,便又折回问道:“千岁大老爷,你是怎地得知所有乐山债主的姓名的?”

令狐薄轻笑,事已至此,他也不必瞒她了,“本王趁你深夜熟睡之时,偷偷取了你那只小本子,将所有债主照抄了下来。”

何清君面无表情地看他,他为了替她还债,竟然还做了次入室的窃贼?

良久,她轻叹一声,他素来说得少,做得多,说出来得话动辄便威胁她,却直到现在,也未把她如何,但做出来的事,却每每让她心中既感激又感动,不知不觉地陷入他冷酷的温情中。

见他正忙着,她便想,左右无事,不如就去苏盛府里瞧瞧,顺便看看紫烟可有消息了?那个妖孽,是绝不会主动跟她联系的。

“千岁大老爷,一会我再去苏盛家去探探,再去清音阁一趟。”跟着咬牙长叹:“为何阁主见小蜂雀还要花银子,天理何在啊?”

令狐薄抬眸瞧她一眼,道:“你稍等一下,待本王将这几封密函写完,陪你一起去。”

何清君奇怪看他,道:“千岁大老爷这些日子要处理的事情更多,属下自己去便可。”

令狐薄停下笔,淡淡地道:“嗯,本王还得忙一阵,你先去罢,本王忙完了必出宫接你。”见何清君疑惑不解,便道:“本王适才接到消息,南浩志已经调人进京,目标已不再是本王,反而是你,以后你出门必须带两名暗卫。”

何清君不以为然,笑道:“我自己就是护卫,还要暗卫保护?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令狐薄正色道:“清君,此事不可大意,南浩志此次有备而来,必是得到了什么风声,你武功虽高,但好虎难敌群狼,小心为妙!”

何清君“哦”地一声点头:“我省得了。”

“回来。”她正要出去,听令狐薄轻唤,便转身问道:“千岁大老爷,还有何事?”

令狐薄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印章,随便扔向她,道:“拿去!”

何清君伸手轻松接住他扔过来的印章,正莫名其妙瞧着那印章,却听他道:“这是本王的印章,凭此印,可去本王名下的所有店铺支取银子,本王存在银号的银子,也凭此印支取。”

她闻言嘴巴张合数次……所以呢,给她是什么意思?她不解地望他,总不会是想让她为保管吧。

令狐薄轻按额头,“……清君。”

“嗯?”

“本王适才不是说过么,本王人都是你的,所有钱财自然都是你的。”

何清君:“……”

令狐薄一副忍受不了的表情,声音微微提高:“你不是舍不得见紫烟要花四十两银吗?现在本王把所有家当交在你手里,你愿意怎么花都行……出去!”

所有家当!何清君闻言,大惊失色,“啪”地一声将那印章扔回他书桌上,这个男人缺心眼么?!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给一个女人 ?'…99down'不怕她挖个坑把他埋了?

“何清君!”

何清君却充耳不闻,一个高窜出去,笑话,为了四十两银,她便要将他全部家当拿来?他魔障了吧?

听到令狐薄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心情竟然出奇的好。这个魔障了的男人啊!

她笑咪咪地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出了书房。眼见已近正午,便回房吃了些东西,换了身男装,然后按令狐薄的吩咐,用他的扳指调了两名暗卫暗中跟着,便出宫去了。

进了清音阁,那迎宾女子依旧笑咪咪地迎上来,告诉她紫烟姑娘正好有客人在,让她坐在大厅稍等。然后笑咪咪地为她奉上两盘精致糕点,并促狭地向她眨眨眼,“若是不够,姑娘只管说一声。”

何清君囧了,这位迎宾的姑娘,你的记性用不用这般好啊!囧了一会儿,她淡定地再取出干净巾帕,在厅内同样坐着等姑娘的寻芳客惊诧目光下,将两盘糕点尽数摆上巾帕系好,抬头朝那迎宾的女子灿烂一笑。比起当年和离下堂来,其实这并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不过是正大光明取走两盘糕点而已。

终于轮到她见紫烟时,她提着打包好的糕点熟门熟路地上了楼上丁字四号房。

紫烟见她进来,抬起那双秋水般眸子看了她一眼,瞬即垂下,淡淡地笑着:“何公子来了啊。”

何清君奇怪看她,今日的紫烟似乎……似乎有些不一样……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竟觉得她的目光有些躲闪?她以手指刮蹭额头,呃,就当是她的错觉好了,反正这位柳含烟妖孽从未瞧得上她。

何清君一副讨好的笑脸坐下,出口的话却不由自主带着酸溜溜的味道:“人长得美真好,本阁主来见你一次,就得破费四十两银啊。”

紫烟手指拨着琴弦,轻笑着抬眸:“你羡慕也无用,我早就说过,若你长得美,我也是愿意花四十两银去瞧你的。”

何清君头痛抚额,又来了又来了,今儿个先被小秋打击一番,又被她打击一番,这些小蜂雀们,也太不把她这阁主当回事了,人人都毫无口德地打击她,诅咒她们死后都被阎王爷拔了舌头!

“公子,要听什么曲?”紫烟盈盈起身,杨柳腰枝轻摆,缓缓走到她面前,将铭牌递给她。

何清君笑嘻嘻地接过铭牌,目光却落在对面的瑶琴,不由得一怔,她虽对音律不精通,却也知她面前那架瑶琴,虽比不上焦尾琴绿绮琴那般有名,但却是弹琴者极喜欢的,名曰“冰环琴”,早年此琴曾在武林大会上出现过,那时持琴人是武林盟主的夫人吧?

不过事隔四年,竟然易主?易主倒没什么稀奇,可是这主人是紫烟,就有些稀奇了!

紫烟这么多年一直跟着师娘东奔四跑,哪儿来的闲钱购得此琴,何况此琴价值几何,不是她们这般普通百姓能购得的吧?若说在江湖中抢得,换个人倒是有可能,但紫烟,她轻功不错,武功就极一般,恐怕尚未摸着琴就被武林盟主一掌劈了。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送的。本来以紫烟的绝色容貌引来爱慕之人并不稀奇,爱慕极了送她各种东西也奇怪啊,但是“冰环琴”啊,不只是价值昂贵,更是投其所好,好大的手笔啊。

她笑道:“紫烟最近两次来,看你都是抚琴……你的琴……”

紫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一瞬即逝,笑道:“哦,最近的客人都喜欢听琴曲,极少有听箫的了……我的琴有什么问题么?”

何清君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呃,没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此琴有些眼熟,我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说完,她紧紧盯着柳含烟,只见她眸底闪过一丝惊慌,面上却笑得极为妖孽,道:“是么?你不是不喜弹琴么,怎地竟认识此琴?”微微一顿,又道:“这琴是一位爱慕我的客人送的,我只觉此琴音质极好,喜爱之极,便欣然收下。”

何清君附和她笑着,爱慕她的客人送的,只是那客人爱慕她么?为何她听着她语气中有几分掩饰不住地兴奋?为何她眼里也流露出幸福喜悦之色,她应也是爱慕那客人的吧?

何君轻叹一声,此时她多希望自己没成过亲,看不出柳含烟沉溺感情中的小女儿态?以她这般绝色和高傲,能入得了她眼的必不是普通人,必是京城里家世相貌才华都极出众的青年俊才!可是那人是谁呢?这样的男人京城里多的是,但却未必入得了她的眼。像令狐薄,虽然样样出众,但是极为冷酷狂傲,难以亲近,又不会讨好女子,所以她也是看不上的。

那个男人必是很讨她欢心的!

其实若是紫烟能觅得好的姻缘,她自然乐见其成,替她高兴,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紫烟喜欢的那人不简单,似乎是有备而来。

见紫烟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儿模样,她是又高兴又担心,但愿只是她多想了。

“紫烟,你这么聪慧,自然分得出是非黑白和轻重缓急,千万莫要被人骗了去。”

紫烟不屑地瞥她一眼,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好骗,看见美男,便不管不顾的嫁了去,最后再落得下堂的凄惨下场!我瞧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何清君有些恼怒,不打击她会死啊?她再如何不管不顾嫁了去,最终她还是有勇气下堂走出来!她柳含烟能做到么?

却听紫烟娇羞含笑道:“他那般出色的人物,便是被骗了去,我柳含烟也是心甘情愿的。”

何清君只觉自己凌乱了,柳含烟喜欢的男人一定有问题!可是她既苦于没有证据,又跟她关系不太融洽,实在不便多管。

“紫烟,你要喜欢谁,是你的事,但我可奉劝你一句,若是因为那个男人,给蜂雀阁带来什么不测,即算你是师娘的养女,我也必定不饶你!”她轻声警告着。

紫烟闻言一怔,讪讪一笑,不语。

“紫烟,我今日来,是来问问让你查的那事查得怎么样了?”何清君杏目紧紧注视她。

紫烟垂下眼帘,有些吞吞吐吐地道:“我正在查着……没太大进展。”看一眼何清君道:“我只查到玉婉儿家道中落,数年前进京投靠亲戚……然后便开了这间清音阁。”

何清君喃喃道:“投靠亲戚?”抬眸问道:“你可知她投靠的京城亲戚是谁?”

紫烟手指无意识地拨拉琴弦,似乎正在犹豫,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还没查到。”

何清君“哦”了一声,紫烟,你知不知道,你虽极力掩饰,却毕竟是未经历过情爱的黄花闺女,又岂能骗过她这成过亲下过堂,经历过痴爱和伤心的女子?不过紫烟这般说,反而却让她不由得想到一个人。

当下状似不经意地轻叹一声,道:“算了,没查到便慢慢查吧,反正今日五王爷遇刺受了重伤,想来没个半个月二十天的是好不了的,倒是给我们让出了些时间…。”

她话未说完,却听“铮——”地一响,她抬头看向紫烟,只见那把瑶琴断了一根弦,紫烟那根被琴弦划破的右手中指血滴一滴一滴地滴在琴上。

何清君忙起身走过去,道:“快用绢帕包一下。”

紫烟却怔怔地盯着自己的中指,半晌无动静。何清君只好扯过她掖在腰间的绢帕按在她手上,道:“紫烟,你发什么呆?”

紫烟勉强笑笑,道:“哦,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

“紫烟,我瞧你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因为那个男人吗?”

紫烟那绝色容颜微微失色,隔了好半天,才低喃道:“阁主,你是过来人,我想问你,若有这么个男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引你深陷下去,该怎么办?”

何清君苦笑,她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情窦初开的女子,若不由自主的被一个男人吸引深陷下去,那么,旁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若是她自己遇上这种事,她会答自己:要么与那人一起沉沦,要么爬上岸,迫使自己清醒。她沉沦过一次,也爬上岸一次,自然清楚该如何做,但是紫烟呢?

“紫烟,你说的那个男人是五王爷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朝堂上赐婚

紫烟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捏着手指发了会呆,便又恢复了如花的笑颜,“你怕我出卖你么?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何清君盯着她:“若是五王爷,我劝你自己好自为之,五王爷那个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得。舒唛鎷灞癹”

紫烟却自信地一笑:“我柳含烟也不是旁人能招惹得起的。”

何清君笑了笑,走到桌旁,提着那包糕点道:“紫烟,我不怕你出卖我,我是蜂雀阁阁主不是见不得人的,但若伤及我师门及蜂雀阁的小蜂雀,任谁,我都不饶!我走了。”

紫烟笑吟吟地道:“公子,四十两银子都花了,难道不听完曲子再走吗?”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何清君不由得缩回脚来,坐下,总不能白花了这四十两银子,就算听不懂她吹弹的曲子,也总要听她吹弹一遍,才枉她那四十两银子。

紫烟眼角抽了一下,她还真回来了,没见过这般守财奴!“公子,要听什么曲?”

“乐淘淘。”

紫烟美面果然一沉,“不会。”

“月下会。”

“…。不会。”紫烟有些咬牙齿了。

何清君将糕点放在桌上,慵懒地趴伏在桌上,淡淡地道:“本公子点的曲子,你都不会,那你要吹什么?”

紫烟气哼哼地递上铭牌:“小女子会的都在这上面,公子请点曲。”

何清君懒洋洋地看一眼铭牌,“那就请紫烟姑娘随便吹一曲最精通的吧。”

紫烟不屑地看她,哼了一声,取了玉箫,启唇吹曲。

待她吹完,何清君看了看她,道:“紫烟,听我一句劝,五王爷,你惹不起。你不觉得五王爷接近你其实是别有用心么?”

紫烟掩唇轻笑。

何清君轻叹一声,看来,紫烟这只小蜂雀,她暂时是不敢用了。

她提着糕点出了清音阁,路过街边的乞丐时,照旧将糕点送给了乞丐,然后疾奔向百草堂,吩咐王掌柜为她飞鸽传书给钟琳,让她把所有跟柳含烟接触过的小蜂雀都转移了,柳含烟到过的蜂雀阁落脚点,全部弃掉,重新再寻个落脚点。

王掌柜问道:“可是柳姑娘出了什么事?”

何清君笑笑,庆幸地看着王掌柜,幸亏柳含烟不知京中还有个王掌柜,否则王掌柜也得离京。“没事,我只是怕万一,有备无患嘛。”

王掌柜笑笑,不再多问,反而问了她一句:“姑娘,老夫听说你跟摄政王的关系有些……不知是否确有此事?”

何清君也不隐瞒,道:“王大叔,是师父让你问我的吧?你转告诉我师父,既然到了京城,却避而不见,他对得起我这整日价地为他还债奔走的徒弟么?想知道摄政王跟我的关系,就自己亲自来我。”

王掌柜笑着点头,“好,老夫一定转告玄机老人。”

何清君向他拱手施礼:“有劳王大叔了。”

王掌柜原本不是蜂雀阁的人,他本是位游方的郎中,早年受过师父的大恩惠,她因为被陷害两年不孕,和离后,师父觉得乐山和蜂雀阁不能再无大夫,便帮王掌柜在京城开了一家百草堂,既让蜂雀阁在京城有个落脚点,又可伺机帮她洗清不孕的陷害。只不过,那时的她,根本不愿回到京城,更不愿再和白家有任何交集……自从她再次进京给令狐薄当护卫后,才觉得师父虽然败家,却不愧是玄机老人,很有先见之名。

“姑娘,老夫这两天还听到些流言,说你与白都尉并未和离,是摄政王强占人妻……”

何清君惊得合不上嘴,和离书出问题,只有白逸扬,她,令狐薄三人知道……呃,还有伪造和离书签字的纪芙!污蔑令狐薄强占人妻的事,白逸扬绝不敢做,更非她和令狐薄这当事人!难道是纪芙?!

在令狐薄对付南家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流言,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有人趁机将水搅浑!

从百草堂出来后,天色已暗下,她便展开轻功往苏宅奔去,刚跃上苏宅屋顶,便听到院里的打斗声,她悄悄趴在屋顶往下瞧去,只见苏盛正与一名蒙面人在院里大打出手。

两人武功似乎不相上下,拆了百余招未分出胜负。何清君趴在冰冷的青砖屋顶看了许久,心想他两人真有耐性,斗了百余招,一个不喊人帮忙,一个绝不放弃,却都静悄悄地不出声,似乎都怕惊动了旁人似的。何清君摸着额头,十分纳闷,她是来探虚实的,不是来观战的……

突然苏盛罢手,低声轻吼:“够了,风间!便是再打两百个回合,你我也分不出胜负!”

何清君一怔,那蒙面人竟是……风间?五王爷搞什么名堂,苏盛不就是烈火么,烈火与风间不都是他的护卫吗?为何风间竟蒙面跑到苏盛宅里大打出手?

却听风间冷笑一声:“你还真当自己成了大内侍卫副头领,便可目中无人 ?'…99down'竟敢再一次违背主子命令,主子让我告诉你,他可扶你成为侍卫头领,亦可随时取了你的性命!今夜我奉命来杀了那贱人,免得你再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那贱人 ?'…99down'是谁?何清君疑惑地再次看向苏宅西厢房,难道风间口里的那个贱人,就是那日西厢房内的人 ?'…99down'倒底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是五王爷不愿救,而苏盛却偏偏要违背五王爷之命偷偷相救的?

苏盛哀求道:“风间,那人我已经送走了,明日我会自己去主子那里领罚,主子要杀要剐,烈火绝不皱一下眉。”

风间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已经送走了?烈火,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苏盛突然冷漠看他,往旁边一让,“不信,你自己进去随便搜去。”

风间看他一眼,当真大踏步进房搜去了。何清君在屋顶上听着不大的苏宅里,挨个房间响起“乒乓”之声,这个风间丝毫未给苏盛情面,将所有房间搜过后,又进了院里东西厢房,无一遗漏,搜查无果后,拂袖出来,对仍站在院里的苏盛冷冷道:“你自己去主子面前领罪去罢!”说完脚尖一点,离开了苏府。

苏盛站在院里似乎凝耳听了好一会儿,确定风间走远未返回。然后他四下瞧了瞧,快步进了西厢房。如那夜一样,苏盛进去了许久,才缓缓出来。

何清君趴在屋顶喝着冰凉的西北风,等得差点睡着,才见苏盛出来,两脚也依然如那夜一样虚浮。她心里像被猫抓过般,奇痒难耐,那西厢房内,必有问题,肯定有密室!

她静等苏盛进了主房,又隔了一会,才轻轻跃下屋顶,悄悄纵到西厢房门口,轻轻推门,顿时“叮铛”乱响起来。

何清君大囧:苏盛你个杀千万的,明明那日她来之事,门窗都未设铃铛机关,怎地今日突然就如五王爷一般谨慎一起来?她见机极快,一听到铃铛机关,立时一个飞纵上个屋顶,在苏盛出来之前,隐身黑暗,急纵而去。

“什么人 ?'…99down'!”苏盛迅速从房间跳出,月光下,只瞧到一条素白影子飞出苏宅。他急忙提气追出,只觉身子一阵虚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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