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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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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君忙道:“千岁大老爷,你多虑了,我怎么会后悔?”

“那你为何脸上无半分喜色?”

何清君讪笑道:“我只是觉得太快了,一时难以适应,明明是个下堂妇,怎地突然就变成了薄王妃……王妃,嘿嘿,这般称呼我,为何感觉怪怪的?”

令狐薄暗吁一口气道:“有何好怪的,旁人想当王妃,还当不上呢,你可是本王唯一的嫡王妃。”

何清君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容,喃喃道:“唯一的嫡王妃,令狐薄,你自始至终只会有我这一位嫡王妃?”

令狐薄笑道:“当然,我们已经结发锦袋了,本王自然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位嫡王妃。”接着装模作样轻叹一声:“就算本王以后想后悔,都没得后悔的余地了。”

何清君俏脸一板,叉腰冷哼一声,娇嗔:“还没成亲呢,就想后悔了?”

令狐薄勾着唇角,警惕退后一步,幽怨地道:“本王虽已是你的人了,但毕竟是摄政王,若要家暴,咱回家再暴,在外面,还是给本王留点情面吧。”

“……”何清君无语望天,这个男人为何在她面前总是这般没正形?

令狐薄却丝毫意识不到这一点,反而颇为能被家暴有些沾沾自喜,梦寐以求的女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名正言顺的女人,便是天天被她家暴也是种幸福。

“婚期由礼部挑选,若无意外,可能会定在过完年的二月初八。”

何清君摸摸额头,二月初八不是原定南雪莹与晋望之成婚的日子么?抬头眸瞧他,忍不住揶揄道:“千岁大老爷,你有那么急么?”

令狐薄凝视她,心脏“扑通、扑通”急跳数声,双拳不禁握起,手背上的青筋一下下地跳着,面上却一脸正色的道:“旁人不知,清君,你还不知本王急不急吗?”他恨不得立时将她剥光,品尝她每一根骨头,然后将她吞食入腹!

何清君俏脸立时烧红,瞪他一眼,他倒是好意思说出来!想起他数次强忍痛苦半路停下,突然忍不住轻笑,促狭瞧他,他不会因此真不能再……人道了吧?

令狐薄瞧见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腰下,不怀好意的笑着,立时明白她的意思,一字一顿的轻叫道:“何清君,你这小妖精!”语音未落,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正欲低头吻上那双唇瓣…。

“皇叔,你还在此?”乾极殿门口处传来小皇帝惊讶的声音。

何清君吓了一跳,慌忙将令狐薄推开,红着脸低下头,规矩在他身后站好。

令狐薄倒是极为镇定,淡定地整下衣衫,淡淡地道:“本王正在跟你皇婶说皇上赐婚之事。”

何清君双脚一虚,皇婶?!

小皇帝“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摄政王皇叔,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光天化日之下,便在乾极殿外公然搂抱着何护卫——呃,皇婶!

“朕特意在殿内多待了一会儿,哪知皇叔还在此处……皇叔,若是很…。急,咳咳,不如回寝宫…。”

何清君躲在令狐薄身后,偷偷瞪小皇帝一眼,皇宫中的人,果然都够…。色!连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都懂!轻叹,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是皇帝啊皇帝,当然什么都懂得早!

令狐薄转头瞧一眼脸红得如滴血般的何清君,唇角一扬,干咳一声,道:“皇上,你皇婶脸皮薄得很…。本王本想婚事已定,想趁机捞点甜头,便被皇上给打断。”

何清君在他身后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这皇宫的人脸皮都这般厚,他倒不觉得脸红!

哪知小皇帝却道:“呃,是朕的罪过,不然,皇叔先回寝宫……天晋太子,朕去送行便是。”

何清君囧了,很想说,积口德真的是一种美德啊!

令狐薄轻笑:“本王倒是想,只怕你皇婶会暴怒,咳咳……本王惧内。”

何清君:“……”

令狐义:“……”这是他崇拜尊敬的皇叔吗?怎地、怎地变得如此……没出息?他是摄政王啊,摄政王!

良久,令狐义才反应过来,干笑:“如此,朕在华天门处等皇叔。”然后干咳一声,朝何清君恭敬拱手:“皇婶,朕先告辞了。”

何清君红着脸从令狐薄身后走出,装作很淡定地道:“属下恭送皇上!”

令狐义一脸正色地道:“皇婶有礼了。”说完淡定转身,忍不住咧唇偷笑。

何清君瞧见小皇帝双肩轻缩,微微抖动,似乎笑得不轻,不由得大囧抚额,长叹一声,瞪向正扬着唇角看她的令狐薄,嗔道:“都怪你!”

令狐薄不以为意,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薄王妃,可不就是皇上的皇婶吗?以后大臣们见着你,自然得以臣子之礼拜见,你习惯就好。”微微一顿道:“走,回去更衣,咱们一会儿要去给天晋太子送行。”

何清君见他如此开怀欢喜,不忍扫他的兴,便随他了,只是笑吟吟地答道:“是。”

令狐薄回房换下朝服出来,何清君微讶,他这衣袍……再低头看自己的衣袍,竟与他的同色同料,款式,呃,也有些相像,只不过她的衣衫更偏柔美一些,她头痛了,他是唯恐旁人不知他要娶她这位下堂妇是不是?很光彩吗?

令狐薄却是一脸得意之色,道:“走罢。”

黄公公跟在他身后,见他如此开心,不禁笑着摇头,月老手里的红线果然奇妙啊,从前觉得何护卫万般配不上他们摄政王,如今倒是觉得,也唯有何护卫能教摄政王这般喜欢,这般开怀了罢。

“摄政王,请上轿辇。”

令狐薄看一眼黄公公,笑道:“本王便与本王的嫡王妃走到华天门即可,不用轿辇了。黄公公让马车直接在华天门候着便可。”

黄公公一怔,随即明白,何清君在宫中是护卫的身份,又与他尚未正式成亲,自然坐不得轿辇,他这是要陪着何护卫走呢。“是是是。”黄公公笑着挥手让轿辇退下,带着小顺子跟在他两人身后。

令狐薄毫不避讳地牵起何清君的手,往华天门走去。

小顺子低笑着跟黄公公道:“小的瞧摄政王欢喜得紧呢。”

黄公公低声道:“那是当然,你又不是不知摄政王对何护卫有多渴望…。咳咳。”瞧见令狐薄回头横了他一眼,立时笑着住口。

到了华天门,十余位重臣,已经等候多时,见令狐薄竟旁若无人地牵着何清君的手缓缓而行,已经惊得合不上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顿时抽气声四起,两人的衣衫……他们的摄政王是恨不得昭告天下,他要娶何清君这位下堂女啊!

小皇帝坐在轿辇上笑吟吟地侧头瞧着他们走近,道:“你们这班老臣当真是没眼力劲,瞧见朕的皇婶,也不赶紧参拜!”

众臣怔住,皇上虽然刚刚在早朝上赐婚,但是婚期尚未定下吧,她还不是薄王妃吧。

何清君身形顿时僵住,双脚一顿,却被令狐薄微微用力,拉至众臣面前,似乎等着众臣跪拜他的王妃。

这时小皇帝下了轿辇,缓缓行正何清君身前,拱手一礼:“皇婶。”

众臣一听,小皇帝都亲口喊她皇婶,亲自拜见了,就算他们再如何看不上这位薄王妃,也只能齐齐跪下,拜道:“微臣拜见薄王妃。”

何清君大窘,望向令狐薄,令狐薄轻笑:“让他们平身吧,他们可都是当朝重臣。”

何清君红着脸,强自镇定,努力绽出灿烂笑容:“各位大人请起。”

“谢薄王妃。”众臣这才起身。

令狐薄笑吟吟地朝她点头,复又拉起她的手,道:“上车吧。”然后转头对令狐义道:“皇上,请上车。”

令狐义笑着点头,弃了轿辇,直接上了专为皇帝备下的马车。

令狐薄则拉着何清君上了他的马车。

一行人马带着侍卫浩浩荡荡地往驿馆而去,过了半个时辰地到达驿馆。只见天晋使团已经整装待发,只等天晋太子一声令下便可出发。

晋望之站在马车旁眯眼望着南宛的送行队伍在驿馆门外停下,侍卫队早将街道两旁的闲杂人等遣散出去,众臣纷纷下车,何清君打开车门,撩开帘幔弯身出来,跳下马车,右手撑着帘幔,“摄政王,请下车。”

令狐薄勾唇一笑,向她眨一下眼,弯身出来,轻轻跳下马车,然后走到小皇帝车前,淡淡道:“皇上,驿馆到了。”

小皇帝随侍的太监立即在马车下垫上小凳,方便小皇帝下车,然后才为小皇帝打开车门。

令狐义笑着探出身来,四处察看了一下,笑道:“原来皇宫外就是这样的啊,皇叔总是向往宫外的生活,也不见得多精彩呢。”

令狐薄轻笑:“人各有志,有的人向往江湖自由和民间的平凡,有的人则喜欢皇宫的奢华和富贵,本王是前一种人。”

小皇帝看他一眼,笑道:“若是皇叔是第二种人,朕倒是情愿将这龙位还给皇叔呢!”

令狐薄淡淡一笑,还给他?就算他有心想要,此时此刻的令狐义也是绝计不会还给他的。“皇上说什么呢,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皇上才是注定的真命令天子。”

令狐义笑了笑并不反驳,踩着垫凳下了马车,与令狐薄一齐向晋望之走去。

晋望之笑着拱手迎向令狐薄和令狐义,“摄政王,皇上,本王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令狐薄谦道:“让太子久等是本王的疏乎,万望太子恕罪。”

晋望之笑道:“摄政王说哪里话,本王并非抱怨摄政王与皇上来得晚,只是以为出现甚么变故,正自惴惴不安呢。”

令狐义笑道:“望之太子过虑了,并不是出现变故,而是本朝有喜事给耽误了。”

晋望之感兴趣地问道:“喜事?可否说与本王听听,也让本王也沾沾喜气?”

令狐义看一眼令狐薄,抢着道:“自然可以,朕的皇叔今日在朝殿上向朕请求为他与何护卫赐婚,朕便为他们写了朕人生的第一张圣旨。”

晋望之顿时怔住,脸色跟着微变,目光忍不住瞧向站在令狐薄身后不远处的何清君,只见她正在东张西望,似乎是在警戒,不过她微红的脸颊泄露出,她只是在逃避眼前这个话题。再看令狐薄,他眉眼带笑,似乎恨不得连头发丝都在嚣张的示威,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月白锦袍上,再转向何清君,不由得心下一惊,怪不得他们竟穿得如此暧昧,原来是因为名分已定啊。

他面上笑意如常,朝令狐薄道:“原来是摄政王与何护卫喜结鸳盟啊,恭喜恭喜,摄政王也算得偿心愿了。”心下却想,令狐薄机关算尽,将身边的障碍全部算计了,他还未走出南宛,南雪莹尚未动身出嫁,令狐薄竟已经迫不及待的纳入怀中,当真是毫不顾及。

令狐薄明知他并非真心恭喜,却只当他是真心的,抿唇欣然接受他的恭贺,道:“多谢太子,本王也确实是得偿所愿了。”微微一顿道:“太子回国后,请转达本王和我朝皇上对贵国皇帝的祝福和问候,同时请太子代为表达我们对晋皇解决吴山问题诚意的感谢。”

晋望之笑道:“本王一定转达,多谢摄政王和皇上对我皇的关心。”

令狐薄再道:“请太子代为转达本王和皇上对太子母妃问候,希望她早日恢复健康。”

晋望之俊面微动,注视他片刻,郑重道:“摄政王有心了。”代为问候父皇并不稀奇,任何邦交之国都会如此客套着,但有谁会在意父皇众多女人中的一位。所以关心问候他母妃才是让他感动的地方,母妃病重,做儿子的岂能不担心?只是碍于太子身份,不能像旁人那般随心所欲而已,难得在异国他乡,还有个人同他一起惦记着母妃的病情,那才是真正的有心。

令狐薄转身吩咐黄公公:“拿酒来。”

黄公公忙从马车上取了酒壶两三只酒盅端过来,躬身将托盘举过头顶,“摄政王,酒来了。”

令狐薄手执酒壶,亲自斟满三杯酒,取了一杯递给晋望之:“本王不再多言,唯愿太子一路顺风,这杯酒,本王和皇上一同敬你。”说着再取出一怀捏在手里。

黄公公忙将托盘举到小皇帝面前,小皇帝伸手取了最后一杯酒,与令狐薄一起向晋望之举杯敬酒。

三人刚刚仰头将酒饮尽,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吼一声:“刘匀松,往哪里跑?有种再跟我大战一天一夜!”

何清君惊喜叫道:“师父!”

只见眼前一花,一条灰色身影闪电般闪过,接着一条熟悉的藏青身影以同样的速度追去!

何清君忙追出去大叫:“师父——”

却听得风中传来师父刘匀泽的声音道:“为师非要跟那老匹夫再战三百回合不可!”

何清君闻言驻足,回头看一眼令狐薄,刘匀松不是说师父发誓乐山上下,绝不许伤及刘匀松么?为何师父反而跟他大打出手?难道刘匀松在撒谎?可是堂堂一个武林名宿,又岂能为了保命扯下这般大谎?

令狐薄眸里也闪过疑惑,他在江湖浪迹多年,极清楚那些江湖名宿把江湖规矩看得极重,胜者王败者寇,把名声看得很重,绝不会为了保命,向晚辈扯下这种大谎。可是适才眼前闪过的人影却分明是刘匀泽和刘匀松,一个跑一个追,听刘匀泽的口气,他俩人应该是已经动手打过架了,若刘匀松所言非虚,眼前的情况又如何解释?

晋望之尴尬笑笑,朝何清君道:“何护卫说得不错,我们师门确实不和啊。”可是为何是自己的师父被她的师父追着跑,他一直以为普天之下,还无人是师父的敌手呢。

何清君嘿嘿干笑道:“是啊,师门不睦,与众不同啊。”

晋望之向两位老人消失的方向望了望,笑道:“两位师父是否和睦,倒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随他们去吧,只要他们没有下令门下弟子不得相交便行,你说呢何护卫?”

何清君轻笑点头,“太子说得有道理。”

刘匀泽和刘匀松出现又消失国,除了让何清君、令狐薄和晋望之有些意外,并未引起两国大臣的在意。

天晋使臣悄声在晋望之身后催促着该启程了。晋望之哈哈大笑,朝令狐薄和令狐义拱手道:“本王当真要启程了,他日再相见时,希望吴山问题可迎刃而解。”

令狐薄自信地点头道:“一定会解决,吴山不能长久拖下去,于两国来说,绝对是劳民伤财,无半点好处。”

晋望之轻叹一声,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何清君身上,淡淡笑着,吴山问题是要解决,只怕解决之前,何清君也是个关键。

令狐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何清君,心下冷笑,他对吴山银矿的野心绝不会轻易放弃,而何清君又是吴山银矿的关键之人,但他若敢打她的主意,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祝太子公主一路顺风平安!”令狐薄微微提高声音,前来送行的众臣跟着喊道:“祝太子公主一路顺风平安!”

晋望之转身上车,在车窗上再次拱手与令狐薄等人作别。目光经过何清君时,朝她轻轻一笑,以口形无声说出两个字:“保重。”

何清君笑吟吟点头,此时晋乐音也从窗口探出头,朝她挥手,向他们兄妹二人挥手作别。

“启程!”晋望之一声令下,天晋使臣纷纷上车。随侍的天晋侍卫高呼一声:“太子有命,启程——”紧跟着马车“吱吱”声响,向着安洛城门出去。

三王爷带看侍卫护送在侧,一直将他们送出百里外才返回。

令狐薄回身对小皇帝道:“本王先让侍卫护送皇上回宫,本王跟何护卫随便逛逛再回宫。”

小皇帝促狭的笑着,轻叹一声:“皇叔难得铁树开花,朕便不打扰皇叔和皇婶得享清静了。”说着踩着垫凳上车,“回宫。”

令狐薄轻笑,待小皇帝领着众侍卫走远,才命前来送行的大臣们各自散去回家,然后拉着何清君上了马车。

第一百一十九章 恨不得昭告天下人(下)

“千岁大老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令狐薄道:“自然是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舒唛鎷灞癹”

何清君疑惑看他,“什么很重要的事?”

令狐薄却不语,只是勾着唇角看着她。

过了小半个时辰,听到车夫道:“摄政王,到了。”

何清君打开车厢门,掀开布帘,往外看了看,不过是云鹤居嘛,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当下撇下嘴,跳下车来。

没了众官在面前,令狐薄也不等她伺候,紧跟着跳下马车,道:“清君,走,进去。”

何清君恪守护卫的职责,规矩地追在他身后。一进云鹤居,黄掌柜立时迎过来,令狐薄低声问了他几句,然黄掌柜便引着两人往后院走去。

黄掌柜带他们到了二楼,在一间上房门前停下,低声道:“摄政王,那位夫人就住在此间。”

令狐薄点头,示意他下去,然后抬指轻敲房门,里面传来好听地中年女子声音:“谁呀?”

令狐薄沉声答道:“夫人,在下绝尘,有事求见。”

房内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绝尘公子?”随着惊喜的声音,房门打开,一位蒙面女子出现在门口,“是绝尘公子吗?快请进。”

何清君疑惑看着令狐薄,他这是做什么,怎地在京城以绝尘公子的身份见人 ?'…99down'这女子是谁,为何在房中还蒙面?

令狐薄抬脚跨进门槛,不待那女子发话已经撩袍坐下。何清君跟着进去,那女子将房门关上,转身回到屋内。

何清君上下打量着这女子,中等身材,身姿绰约苗条,双肩削瘦,虽然面上戴着面巾,但依然可以看得出此女子年轻时必然十分美貌。

那女子打量着令狐薄半晌,啧啧称赞:“绝尘公子享誉江湖近十年,我一直以为所谓绝尘公子应是位三四十岁的高人,却未曾想到公子不但是这般的年轻,竟还是这般的俊秀出色,确是尘世中的绝色。”

令狐薄一怔:“……”尘世中的绝色?她竟将他的江湖名号这般解释,他有那么自恋么?

何清君“噗哧”笑出声来,尘世中的绝色……“前辈,绝尘公子取名绝尘,应是断绝尘间俗事之意吧?”

那女子爽快大笑:“我偏生觉得绝尘公子就是尘世中的绝色,若我再年轻个二十岁必会跟在绝尘公子跑世界跑,哈哈…。就是冷着个脸,让人望而生危,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脸蛋。”突然回头看何清君一眼,“姑娘,是不是对他爱在心里,不敢开口啊?”

何清君大囧看她,对他爱在心里,不敢开口?前辈,你真能猜!她的性格倒是直爽,年轻时应是位爱恨分明的女子吧。

令狐薄见何清君被窘得脸色怪异,不由得挑下眉角,唇角微露笑意。

那女子“咦?”地轻呼,“原来不是这小姑娘爱在心里,不敢开口……倒是绝尘公子难掩满目的爱意啊。啧啧,缘份这东西还真奇怪……越是看着不搭的的相貌,却越是相配…。唉,想当年……”

令狐薄微讶睨她,她的洞察力倒是极强。微笑道:“前辈,看得真准。”

那女子感叹:“我是过来人,自然深有感触。”转头对何清君道:“小姑娘,缘份在眼前时一定要牢牢抓住,免得日后后悔。”

何清君惊奇望向令狐薄,这女子倒底是谁?令狐薄却给了她个少安毋躁的眼神。

那女子忽地转向令狐薄,问道:“公子千方百计将我引到京城,可不是博爱到连我这样一个不认识的老婆子都要帮的地步吧?”

令狐薄点头,毫不隐瞒的坦承:“不错,绝尘素来非善良之人,无利可图的事,自然是不会做的。”

那女子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他,好半天才道:“说吧,怎样你才肯帮我?”

令狐薄道:“绝尘不妨跟前辈坦白,绝尘知道前辈因为面容受损,才一直千方百计地躲开所爱之人,是怕他看见你那绝世的容貌被毁失望的样子,是不是?”

那女子右手情不自禁隔着面纱抚上右颊,眼里闪过痛苦,怔怔盯着他,凄然一笑:“这事除了我那女儿知道,再无第三人知道,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令狐薄闻言,舒心一笑,果然如此,道:“我猜的。”

“猜的?”那女子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喃喃道:“连你一个不相干的人都猜到了,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虽然蒙着面巾,何清君竟也觉得出她失落伤心的心情,其实她是深爱那人的吧?

令狐薄睨着她,道:“前辈倒不用担心,我想,那人应该并未猜到,他一直以为前辈十几年了仍在气着,所以才躲着不肯见他。”说着看了何清君一眼。

何清君心里突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又移向令狐薄,她……她是、是……师娘么?

令狐薄朝她点一下头,示意她不要冲动,免得吓跑了她。

那女子听到令狐薄的话似乎吁了口气,将信将疑地道:“他真的未猜到?”

令狐薄点头,道:“那位前辈未猜到,应是对前辈太过关心,一心只想着挽回前辈的心,见前辈以面纱覆面,也只当你在气头上,不愿以绝色容貌见他。而绝尘能猜到,并非是绝尘是个不相干的人,正相反,晚辈是个局内人,所以观察得要比旁人要仔细得多。”

“相关的人 ?'…99down'”

令狐薄轻笑,“前辈,绝尘想跟你谈个条件。”

那女人疑惑问道:“你我素不相识,怎地是相关的人,又能与我谈什么条件?”

令狐薄直言:“绝尘若猜得没错的话,前辈的容貌,应是中毒所毁,是不是?”

那女子惊奇看他,喃喃道:“你一个年轻公子竟然全靠猜的,便知道了全部事情,实在可怕。”

何清君也惊讶无比,听这女子的意思,令狐薄竟然全部猜对了,她真是因中毒毁容的?

令狐薄勾起唇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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