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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栀子花(女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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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好沉重啊,原来借尸还魂的感觉是这样,这身皮囊还真够重的,55555,她开始怀念灵体状态时的轻灵了。
打起精神来,能够重生太不容易了!这可是她跟地府N个魂魄大打一场,兼贿赂了黑白无常后才得到的机会。
别的不说,光是她现在投生的这个世界都太美好了!
古代!女尊男卑!三夫四郎!
她又恰好投中了一个女身,怎么想都是一桩美事!
异世界的美男们,我童舒空来了!
事实证明,现实总是残酷的!
在重生后的第三个月,她彻底明白了,金钱与地位,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必不可缺的!
没有钱,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泡美男?
没有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泡美男?
没有钱,就不能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的搞浪漫,怎么泡美男?
她挤破头抢得的这个身体,其前任主人穷困潦倒,偏生还好吃懒做,最后自己把自己给饿死了!鬼差也没说清楚,不知道这个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总之她醒过来时,发现这个身体是孤零零一个倒毙在一间破庙里的!天哪,为什么别人穿越就风生水起,荣华富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就得战战兢兢、餐风露宿、吃了上顿愁下顿?
“童财!童财!你死哪儿去了?”
魔音穿脑啊!童舒空翻了翻白眼,她这么有品位的名字硬是活生生被包掌柜改成了俗不可耐的“童财”!说什么她的本名“舒空,舒空,输得空空,不吉利!”!还以此为借口强行将她微乎其微的每月三十吊铜钱扣成二十吊!
真是有够狠!果然是无商不奸!真想撂挑子不干!
可凭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人生地不熟的,有人肯招她做临时工,就算不错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古今皆如是!
叹口气从藏身地跑出来,换上一张谄媚的脸,笑嘻嘻凑到那座肉山面前,讨好地道:“掌柜的,掌柜的,小的在这儿呢!找小的什么事?”
“你个懒家伙!我找你来可不是养着你光吃不干的!还不给我麻溜着上前堂去招呼客人!”
“是,是,是。”
一溜烟跑向前堂,站在店门口,拢手成喇叭状罩在嘴旁,放大音量吆喝:“哎,各位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本店招牌菜价廉物美,保您吃了一碗想二碗,不吃也进来瞧瞧啊!”
“哎,客官,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客官别走啊,本店的菜真的很不错呢!”
“客官,你吃好了?走好走好,欢迎下次光临啊!”
“哎呀,客官,一看您就是路过咱们芙蓉镇的吧,谁不知道这芙蓉镇上最有名气的同福楼啊,出了名的物超所值,保您满意啊,进来尝尝看啊!咱们这儿的回头客可多了!”
“啊呀,那不是李大姐吗?这晌午的点儿,该吃饭了,快进来呀,今儿可有您最喜欢的扒鸭呢!”
就这样喊到喉咙嘶哑,好容易过了晌午最忙的时候,看到包掌柜摊开账本,就知道总算可以歇歇了。童舒空精疲力尽,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撩起衣裳下摆,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童财,在那儿干嘛呢?还不快过来帮我把这匹布拿进房去!”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在童舒空背后响起,似娇似嗔,照例又让她成功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回过身,就看到一座与包掌柜如出一辙的肉山,脸上的粉随着肌肉的运动簌簌直掉,明明是五大三粗的身子,却偏爱扮成小男儿情状,翘着兰花指的手拿着帕子掩着嘴,一双小眼朝着她瞟啊瞟的,身上的香粉味还是照例的浓得可以把她熏死!
这样的人却有一个让她绝倒的名字——包惜弱!
“是大公子啊,我,我还有活儿呢,让阿娇帮你吧。”童舒空赶紧推脱,开玩笑,要跟你进了房,还真不知能不能囫囵出来呢!
“你闲坐在这儿有什么活儿!我就要你替我拿!你敢不听我话!”包惜弱不依地跺了跺脚,将腰一扭,伸手就待来拉。
童舒空退无可退,正一筹莫展之际,眼角却瞟到一个人影跨进了店门,登时心头一喜,闪开包惜弱的大手,口中吆喝着:“哎呀,客官,是用饭还是住宿啊?本店的招牌菜不错哦!”一边就溜了开去。
“童财!你这个混蛋!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听不见!她听不见!她时运高,什么都听不见!
急匆匆走到刚进门的客官身前,抬起头,刚要招呼,却在下一秒怔住。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灼灼光华,羞煞婵娟!
看着那张脸,只感觉连呼吸都被夺去了!怎么办?这就是一见钟情么?佛祖!她的心跳得好快啊!
“还有空的上房么?”
啊——连声音也是那么清冽动听,有如同天籁!
“喂,你这小二好生无礼!问你话怎不回答?”少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冷声道。
童舒空这才反应过来,脸红了红,赶紧低下头,呐呐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小地方人没见识。冒犯了公子这样仙子似的人,还请公子见谅!”
好话人人爱听!美少年也不例外,见童舒空言谈有礼,态度也颇为诚恳,想来并不是那等好色贪淫之人,便散了怒气,道:“罢了,你这儿还有没有空的上房?”
“有有有,公子这边请!”
童舒空不敢再多耽搁,赶紧领着少年上了楼。期间,偷着瞟了眼少年的打扮,锦衣华服、轻裘宝带,显见得家境不俗,腰间还别着佩剑,原来是个练家子,怪不得生得这般美,却敢一个人上路。
“公子,这是朝南的上房,又宽敞又通风,您要住多久?”
“一晚。”
这么短?果然是好景不常在啊!童舒空在心底悲叹一声,见少年已然别过了脸,只得诺诺几声后告退。
第2章
少年自打进了房,就再没下来过,连晚餐也是叫人送到房里,想再见上美男一面的童舒空希望破灭,再加上包惜弱恶狠狠的目光如芒刺在背。所以等店里一打烊,她就迅速地从后门出来,往家里走去。
所谓的家,其实不过是间栖身的破庙。包掌柜以自己是临时工为由,硬是只包吃不包住,而自己微薄的薪水自然是不够支付租房费用的,没奈何只得在以前栖身的破庙内继续呆下去。
今夜,月光如水,虫鸣声声,寂静的夜晚也勾起人无数的愁思。
此刻,童舒空就蜷着双腿,靠坐在旧褥子上,望着头顶破败的窗格,直勾勾地盯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出神。
在二十一世纪,自己就是芸芸众生里一颗不起眼的浮尘。家里兄弟姐妹三个,她居第二,家境也不富裕,上完高中后,好不容易考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去了个小城市,花了四年时间把大学读了下来,拿着文凭出了大学门口,却发现大学生遍地都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已经沦为过江鲫鱼,随便捞都是一大把!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没有多少才能,相貌也生得普通,好在性子随和,随遇而安,毕业半年后,总算是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中型企业,做了个办公室职员,天天干些跑腿打杂的闲活儿,拿的薪水在那个小城市连一平米的房子也买不起!
就这样,其实她也是知足的,只一门心思想着攒点钱,买个小户型,再找个看着不讨厌不难受的男人结婚,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就好。
可是老天不知是不是看她太安逸了,成心给她找点别扭。就在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冬日早上,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首次召见了她,通知她公司裁员,而她已经被辞退了。
混混噩噩地清理了自己的东西,跨出公司大门,发现在这个城市,竟然连个可以哭诉的肩头都找不到,在街上转悠了半天回家,一直呆坐到天黑才振作起精神,打算第二日重新找份工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还没来得及迎着朝阳踏上漫漫寻工路,就已经永远看不到第二日的太阳了。没错,那个热水器就是报纸上报过了千万遍的直排式热水器,它也不负众望的在那个严寒的冬日夜晚,让仅仅贪图温暖多一会儿的她成功地晕倒在浴室内,然后就悄没声儿的离开了这个人世。
唉,可怜她连身衣裳都没穿上,就这么赤条条走了,还真跟曹雪芹他老人家说的一样,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剩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呢!
几乎不用想,她都可以猜到自己的尸体,大概要在半月或一月后,房东来收租时才能被人发现,然后,某个小报中缝记载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文章,本市某外来打工女,因购买了直排式热水器,在家中洗澡时,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裸尸家中近一月!请广大市民注意,一定不要贪便宜购买浴室杀手——直排式热水器!
如此渺小而香艳的报道就交待完她的一生了。
在地府里排队等了一个多月都没轮上投胎,这是什么世道啊,连地府都人满为患了!
拿着爸妈烧给她的不多的钱,她孤注一掷地全部贿赂给了黑白无常,又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抢得了一个名额,转生到了这个世界。可是现实真的是相似的残酷啊!这一世她仍然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在最底层挣扎求生,偶尔发发无伤大雅的白日梦,在孤独的夜晚自怜一番,再在太阳升起后振作精神迎接新的一天。打不死的小强就是她!
本来以她的性格,牢骚也没那么多的,可能是今晚夜色正好,再加上美少年的催化吧,让她格外的郁闷。美男果然是与她这样的小人物无缘的,能够远远地瞧上一眼已经不错了,还妄想什么呢?赶紧睡吧,童舒空,明儿还要早起呢!
揉了揉有些冰凉的鼻头,她伸直双腿,打算躺下入睡。却听见庙外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人跌进庙内,没走几步便扑倒在地,急促地喘息着。
她一惊,赶紧从佛像后探出半个头向外张望,她的床位是藏在佛像后面的,比较隐蔽。
这一看,却目瞪口呆的愣住了,那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人不正是今日投宿同福楼的美少年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衣衫凌乱、狼狈不堪,手中拎着的佩剑赫然有鲜血淋漓!
童舒空愣了半晌,见美少年在地上大口喘息,似是痛苦难耐的模样,忍不住从佛像后挪出来,小心翼翼靠拢上去,问道:“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
安秀睁开眼,视线已然模糊,那采花贼的淫药果然厉害!
他出府上京之事本应无人得知,谁知却在半途遭人埋伏,一众侍卫牺牲殆尽方才保得他全身而退。情势危急,他虽有武功防身,却也不敢再贸然前进。只得掩下身份,孤身返回。却终因江湖经验太浅,一时大意竟着了个采花蟊贼的道!虽然已经拼力杀了前来偷香的采花贼,可也催得毒药发作得更厉害了。好容易捱到这个破庙,却又好死不死遇上个陌生女人!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拼力撑起身子,低吼着:“给我滚开!”声音已然嘶哑。
童舒空吓了一跳,白日里谪仙似的人儿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了?只见他双眼通红,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呼吸急促,面色绯红,身子绷得紧紧的,似在拼命抵抗着什么似的。
她一急,也就管不得许多了,上前一步扶住安秀,打算扶他去被褥上坐着,总好过在这泥地上打滚。谁知手刚一碰到安秀的身子,就觉入手滚烫,大异常人。
这边厢,安秀正努力与一波波的情欲对抗着,冷不防一双冰冰凉的小手挨了上来,那感觉简直有如三九伏天吃了冰块般凉爽透心!一把抓住后,连身子也贴了上去,却又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得难耐地在女子怀里扭动,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童舒空简直被搞懵了,为什么美少年的反应看起来就像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夫?按理说实在不应该啊,难道……她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喘息不已的少年,头上顿时挂满黑线,难道她遇上了传说中的春药?
她将少年稍稍扯开怀抱,又重重摇晃了他几下,努力使那双已经狂乱的眸子恢复几分清明,沉声道:“公子,公子,清醒点,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下了春药?”
安秀被她摇晃了几下,浑浊的脑子醒了几分,好容易听进了她的话,点了点头,下一秒却又被疯狂涌来的情欲冲昏了头,长臂一舒,将童舒空搂进怀里,直接压在地上。
我的天哪!还真够猛的!真想就这样上了,好歹也试试这世界美男的滋味!童舒空头脑一热,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这是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子从小就被点上守宫砂守身,若是婚前失身,等待着的将是多么悲惨的遭遇,她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
没办法,谁叫她是个好人呢,只好委屈自己了。
童舒空翻身将神智混乱的少年压倒,掀开他的长袍,伸手进去,开始帮他引精。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在不破坏守宫砂的情况下,替他解毒。
少年中的毒显然相当深,那里早就涨得不行了,她的手刚动了没几下,他就射了。然后很快又勃了起来,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少年美目波光荡漾,半睁半闭着,双手也无力地勾着童舒空的脖子,那撩人心魄的呻吟声就回响在她耳边,真是要人老命啊!
童舒空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圣人了!如此美色当前还能忍住不乱性!果然是小强!
可是忍得好辛苦啊!她低头看着少年陶醉而沉迷的脸,看着他在情欲冲击下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心里一荡,咕哝着道:“我忍得这么辛苦,让我亲一下不为过吧。”说着埋下头去,轻轻含住那美好的唇瓣,在口中反复吮吸,将这个吻酝酿得分外柔情。
那春药的毒性果然霸道,就在童舒空觉得少年的身体都要被掏空了时,毒性才渐渐消退。少年最后射了一次,精疲力尽地在童舒空怀里睡去。童舒空这才舒了口气,拿出已经酸软无力的手,又找来干净的布,替少年清理好身子,再将他扛到自己的被褥上,随后才靠在一边,自己也沉沉睡去。
第3章
好人果真没好报么?童舒空满头黑线地盯着搁在自己脖子旁的利剑,叹了口气,道:“公子,你听我解释……”
“淫贼!我杀了你!你竟敢对我,对我……”安秀气得俊脸通红,手上加重了力道,锋利的剑尖登时就在童舒空的脖子上割了一条小口,鲜血刷地流了下来。
“你别激动,别激动!我没对你怎样,你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呢!”童舒空连忙大叫,她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希望美少年手端稳一点,别抖啊抖的,一不小心把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给抖没了!
安秀当然知道自己的守宫砂还在,他一早就确认过了,昨晚的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也知道女人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和名誉。可是,他清白的身子已被她看遍摸遍,这口气叫素来高傲的他怎生忍受得住!
童舒空看到美少年的脸色阴晴不定,手中的剑也始终搁在她脖间,完全没有收回去的趋势,只得在心底悲叹一声,看来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誉,他决定杀她灭口了,这少年可不是善类,看他昨日剑上血迹也可得知一二,只是可怜了她,又得到地府去排队了,只是这回只怕再也没人给她烧纸钱了!
在童舒空的感觉中,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那要命的长剑才缓缓离开她的脖子。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她眼神倏地亮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少年沉了脸,喝道:“昨日之事若是你有半句泄露,当如此桌!”说着一剑将供桌劈下一角来。
童舒空惊得一抖,赶紧连连点头。少年这才收回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迈步往前走。童舒空在他身后轻舒了口气,第一次盼着少年赶紧消失。
安秀走了几步,却又折回身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童舒空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方道:“今日开始你便是我新收的下人,赶紧起来跟我走!”
童舒空听得一愣,呆呆地道:“为什么?”
“须得把你放在身边,我才能确保你不会胡言乱语!”
“我不会说的!”
“我不信。”安秀冷冰冰抛下一句,“只要我发现任何苗头,就立刻杀了你!现在,跟我走。”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啊,在这女尊世界还真少有!童舒空在心里摇摇头,不过还是有几分欢喜的,她偷偷瞄了眼少年优美的侧脸,紧跟了几步小声问道:“小人名叫童舒空,童子的童,舒展的舒,天空的空。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就凭你也想知道本公子的名字!”安秀不耐地丢下一句,转眼瞥见她黯然地低下头,心里忽然又觉不忍,脱口道:“罢了,既然你已是我的下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本公子姓安名秀,好好记着!”
童舒空重又快活地扬起头,乐颠颠地答应了一声,跟在安秀身后出了庙门,走了几步才忽然想起,赶紧禀道:“公子,公子,小的原本在镇上的同福楼当跑堂的,现在跟了公子,须得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辞了工才是。”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她是放不下那两个多月的工钱,虽然只是四五十吊钱,可好歹也是她来这儿后挣的第一笔工资,绝对不能便宜了同福楼的那个奸诈掌柜!
安秀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还有些东西落在那儿了,顺便就去拿了走吧。”说完两人遂一前一后往镇上走去。
第4章
同福楼已经开门了,包掌柜站在门口,一见童舒空,便尖着嗓子高声道:“童财!你这个死丫头!一大早的又迟到了!今日工钱扣掉!”
童财?安秀挑了挑眉,“童财?童舒空?哪个是真名?”
“童舒空,是童舒空,童财是掌柜的擅自给我取的,说什么好记!”童舒空忙解释道,顺便在心中把包掌柜诅咒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是么?我觉得童财这名儿倒也不错!就继续叫童财吧,好记。”安秀暗自忍笑,一本正经地道。
“耶?为什么?公子,小人有名字啊,童舒空啊!”竭力挽回败局,她不要童财这个名字伴随终身啦!
“不好记!”安秀面无表情抛下一句,转身进楼去拿东西,剩下童舒空在楼下咬牙切齿,将包掌柜诅咒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我说童财,你怎的跟那位公子一起来的?”包掌柜疑惑地问道。
“因为那位公子已经收了我做下人了,掌柜的,我是来辞工的。”
“什么!你要走!童财,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没干上多久就要走?”
“掌柜的,小的只是个临时工,您忘了?再说您也没包我住,今天小的就是来结工钱的。”
包掌柜听了愣了半晌,待要发作几句,却又寻不着由头。童舒空确实是临时工,要走随时能走,也不欠店里任何东西。只是她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伙计,又能吃苦耐劳,干活又有眼色,人也机灵乖觉,总能吆喝来许多生意,这要放走她,还真是舍不得呢!
“掌柜的……”童舒空见包掌柜迟迟不答话,又催了一句,心里暗道:这家伙不是要拖欠民工工资吧?
罢了罢了,包掌柜咬咬牙,脑子里迅速算了笔帐,重又恢复了奸商面孔,慢条斯理道:“童财啊,你要走也可以,不过你没给掌柜的我事前通报一声,这仓促之间叫我上哪儿找人顶替?所以你这工钱要扣掉一半!”
“什么!掌柜的,你开什么玩笑,扣掉一半我还能活?”童舒空肺都快气炸了,敢情她在这儿累死累活了两个多月,就得了二十五吊钱?还不够一个人半月的饭钱呢!
“怎么不能活?你如今攀了高枝,寻着这么个富家公子作靠山了,以后大把的银子赚,还能瞧得上我这点工钱?”
“瞧不瞧得上是另一回事!这工钱再少也是我辛苦挣来的血汗,凭什么要被你无端克扣!”童舒空怒气勃发,看来她平时性子太好,反倒被人认作窝囊废了!
包掌柜鲜见童舒空发怒,顿时就口吃起来,“你,你待怎样?”
“不怎样,给足了工钱,大家好来好散。你若赖账,我童舒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着一巴掌拍在桌上,为自己壮一点声势。
包掌柜一惊,转眼又看到安秀已从楼上下来,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只得悻悻然重去取了二十五吊钱,凑足了五十吊给了童舒空,一边道:“给给给,你走!算我瞎了眼,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进来!”
童舒空瞪了她一眼,收好钱入怀,正好安秀也走到了她身边,轻飘飘丢下一句:“完了罢,完了就走吧。”
童舒空点点头,跟在安秀身后迈出店门,还没走上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娇呼:“童财,你去哪儿?”
甜腻的声音成功的让她停住了脚步回头,不过因着这次声音里带着的紧张与惊慌,她没再起鸡皮疙瘩了。
“大公子,小的辞工了,跟大公子辞行,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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