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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今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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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说完就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今英与李言闻二人。
“先生可是姓李名言闻,字子郁,号月池,家在邑中(今湖北蕲春),且有一子名时珍?”
李言闻闻言神色一动,他确有一子名时珍,但是他得子不满一年,这个女子又是从何得知的?心下暗动,李言闻轻轻捏抚胡须,“敢问姑娘是如何得知?”
“先生请坐。”今英让李言闻坐下后,自己坐在一旁,“先生可知我是何人?”
李言闻细细的观看今英,“李某确未见过姑娘,但观姑娘面相,颧骨微耸,肤色白洁,似是外邦之人,新近有外邦朝鲜医女前往我国,李某妄言,姑娘可是来自朝鲜?”
今英淡淡的一笑,“先生眼力果然厉害,那先生可知我是从何得知先生之事的?”
“知道姑娘来处,李某自是猜到姑娘是从何得知李某姓名,只是有一点李某不明白,姑娘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字号,新近得子名时珍?”
果然,今英明了的点点头,她实在是记不清李时珍的生卒年月,只知道他曾今在嘉靖年间担任太医院院判,没想到此时李时珍还只是一个婴孩。“没想到先生还记得金尚宫,她是我的老师,对先生当初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今英在此替老师多谢李先生的救命之恩。”
今英起身向李言闻行了一个朝鲜宫廷的大礼,李言闻不待她行完礼就把今英虚扶了起来,两人从新在椅子上坐下。
“济世救人是大夫的本职,不足姑娘挂记于心。”
“今英此番前来,一是想带先师答谢先生当时的救命之恩,二是知道先生医术高超,今英不才,想与先生讨教一二。”
接下来今英就明国的疫病,与李言闻展开了医术上的探讨,起初李言闻不甚在意,但是随着今英问题的深入,李言闻正色倾听,不时对今英阐述自己的见地,一番探讨下来,两人都获益匪浅。在太医院的那段时日,虽然也与太医院内的院士院判多有交流,只是他们言语之间多有保留,几次下来今英也失去了兴趣。
临走,李言闻将自己不曾告于外人的医疗手札《四诊法》送于今英,以谢今英的解惑。经过众多医术上的交流,两人之间升起了一股亦师亦友的情谊,今英表明自己还会再来良医所与他探讨,这才结束了一天的交流,从屋内离开。
等今英从屋里出来,长歌姿势不变的等在门外多时,对长歌电头微笑,示意可以回王府,长歌亦是一言未发,转身走在今英前面。
踏出良医所的门廊,今英心情愉悦的走在长歌身后,微暗的天空也没有影响她此刻的心情。
“馄饨,馄饨,热腾腾的馄饨。”突来的叫卖声让今英微微吓了一跳,也唤回了今英的思绪,今英加快了步子跟在长歌身后。却见长歌停了下来,眼睛看向一处,今英顺着长歌的视线看了过去,是闵政浩,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方修远,尚书小姐秦筝。秦筝正笑魇如花拿着一个面具问闵政浩的意见,闵政浩态度温和的低头回答她。
这时一朵烟花突然在升空炸开,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天空上方的烟花,长歌直直的看着秦筝,今英看着闵政浩。
闵政浩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向今英的方向,四目相对竟成痴,相思无穷尽。
远处传来酒寨舞肆之地的丝竹之声,似有乐姬轻唱《诉衷情》,“……流水淡,碧天长,路茫茫。……凭高目断,鸿雁来时,无限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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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听说过完节后,您会成为提调尚宫,这是真的吗?”令路坐在今英常坐的位子上,看着崔成琴。
崔成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眼里有得意,有惆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那,……”令路扭扭捏捏的对着崔成琴欲言又止,见崔成琴看向她,心一横,“那娘娘,御膳厨房最高尚宫的位子您要交给谁?”
自从提调尚宫娘娘失去了王太后的宠信之后,提调尚宫位子就空了很久,太后殿气味尚宫在请示过王太后之后,决定由崔成琴来胜任个位置。虽然崔成琴当上御膳厨房最高尚宫不足半年,可是宫廷之中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加上左相在朝堂的影响日渐加深,与崔判述又有不少来往,王太后同意了气味尚宫的请求,只等崔成琴选到合适的人选,办完御膳厨房事物的交接,就可以上任太后殿提调尚宫的位置了。
崔成琴听了令路的话,又看了令路一眼,那个位子是她准备留给今英的,可是现在今英并不在朝鲜,不在御膳厨房,她一时也不知道交给谁好。令路太年轻了,手艺品行不足以服众,就算有她在上面压着也行不通。合适的人选只有闵尚宫,是韩爱钟当初的上赞内人,现在是御膳房的正四品上赞尚宫,可是她是韩爱钟的人,崔成琴也不能保证如果现在让她当上最高尚宫,等今英回来,她会把位子乖乖的让给今英不。
思来想去,崔成琴还是决定把位子传给闵素伊,也就是闵尚宫,最多,等今英回来,不信她和今英两人之力,还不能从她手上拿回最高尚宫的位子。没有了韩爱钟与长今,御膳厨房就是崔家女人的天下。
“我决定把最高尚宫的位子暂时传给闵尚宫。”
“闵尚宫?她是韩尚宫娘娘的人,虽然韩尚宫已经死了,但是,但是,为什么要传给她?我,我……”令路觉得有些委屈了,眼眶也红了起来,今英不在,为什么不传给她,她一直是崔成琴这边的人啊。
韩尚宫,这三个字就像一把箭插在了崔成琴的心头,每次听见这个名字都会痛一次,崔成琴捏紧自己的裙摆,压下心里的痛楚。
“你现在还不合适,再说,今英迟早都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最高尚宫的位子还是今英的。”
崔成琴阴沉的脸色,把令路张口还想要说的话压了下去,令路对崔成琴从来都是惧怕多过亲近,她没有办法像今英一样,默默地跟在崔成琴身后安抚崔成琴,只有在今英走后,待在崔成琴的身边,代替今英陪着崔成琴。
看出令路被她的脸色吓到了,崔成琴揉揉额头,语气放缓安抚了令路几句,把打发出去了。自己从盒子里拿出一个佩饰,那佩饰正中央是朵嫣红的牡丹,下面坠着一颗洁白晶莹的珠子,像是一滴饱满的泪水。崔成琴轻轻的抚摸着佩饰上的牡丹,这朵牡丹像极了她那面银镜后面的那朵牡丹,今英这孩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夜宴
烟花在天空炸出短暂而绚丽的火光,秦筝等人意犹未尽的从天空收回视线,看到闵政浩的神情,秦筝先是不解,等她循着闵政浩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同样站在那里的今英。一瞬间,秦筝想到了一句宋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秦筝捏紧手绢,贴近闵政浩的身边,有些不安的低声轻唤,“闵大人…………”
闵政浩没有听到,此刻他的身心都在眼前出现的今英身上,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闵政浩用贪婪的目光看着今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长歌看着闵政浩和今英,脸上没有表情,半响走到今英身侧,默默的往那里一站,断开了今英与闵政浩的对视,今英漠然的收回视线看着长歌,轻声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宁王府的方向前行。
“今英,今英……”
闵政浩如梦初醒,追了过去。秦筝看着闵政浩离去的背影,眼神暗淡无光,她头一次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只要有崔今英在的地方,闵政浩看的人永远都不会是她。
“筝儿,我们也过去吧。”方修远伸手扶在秦筝肩上,让秦筝抬起头来,神情专注的看着秦筝的眼睛,他懂得秦筝的心思,只能在这里默默的为秦筝提供温暖与支持。
闵政浩挡在今英前面,看着今英,明明有满腹的话想要对今英说,可是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英比上一次他见着的时候又瘦了,她穿着明国的服侍,装扮的如同一个明国的富家千金小姐,文静美丽的站在他的面前,在皎洁的月色映衬下,脸色微白,如此的不真实,却又如此的令人挂念。闵政浩想把今英抱在怀里,想问她过的好不好,想抹去她眉间的疲惫,想带着她远离这一切的是非,但是,此刻,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敢伸手去触碰今英,他怕,他怕这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轻轻一触碰就会如湖水中的倒影一样消失无踪。
“大人……”今英看着闵政浩,看出他眼底的颤抖与犹豫,小心的伸手去触碰闵政浩的指间,慢慢的十指相缠,握在一起,暧昧而缠绵。
闵政浩也慢慢的握紧今英的手,露出了多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今英小姐,我很想你,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大人,我也一样。”今英淡淡的开口,也许从闵政浩跟着她上了前往明国的船的那一刻起,也许是在更早的时候,他为她讲解有关蒲公英的传说时,她心里就已经有了闵政浩的身影了,长久的分离,让今英更是认清了这一点,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崔姑娘,我们该走了。”长歌站在今英身旁,用着没有起伏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四目感情的纠缠。
“等一下,我与崔小姐是旧识,想与崔小姐说几句话,不知侍卫大哥可否停留一会?”方修远和秦筝终于赶了过来,见长歌要带走今英,方修远开口了,难得可以在宁王府外见到今英,他也有很多话要对今英说,当前的时局非常很混乱,他们这方人马极需要今英的医术来稳定局面,如今,今英进宁王府,秦尚书正在想办法把今英弄回尚书府中。
“方大人。”长歌抱拳行礼,接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很抱歉,崔小姐即将成为王爷的侍妾,没有王爷的指示,不方便与人擅自交谈,卑职奉命保护崔小姐,还请方大人不要为难卑职。”
长歌的话就像是在几个人中丢下了一颗炸弹,秦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今英,方修远也皱起了眉头,事情怎么会这样?只有今英仍是淡淡的看着闵政浩,眼里神色不改。
“今英小姐。”闵政浩面上不见声色,与今英交错的手指却在逐渐加紧,像是明确自己的决心,斩钉截铁的对今英道,“我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今英心中一暖,缓缓的点头,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情意,眉间眼底的疲倦仍在,却不再给人阴郁的感觉。深秋的晚风刮过,带不走她心上的暖意。
“崔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长歌做出请的姿势,语气强硬。
今英的手指慢慢的从闵政浩指间滑落,最后深深的看了闵政浩一眼,从闵政浩的身边离开。
“闵大人,你还好吗?”
身后是秦筝担忧的声音,今英没有回头,侧头看着紧跟在一旁的长歌,却见一向情绪不见波动的长歌,眼底有一抹浓重的失落,人也处在无神状态,这样的长歌却是今英未曾见过的。不过别人的事情今英也不愿妄自猜测,看了这样的长歌一眼,今英就移开视线不再探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有的人选择外放于心,随心所欲,有的人选择深埋于心,不愿有人探寻,对于长歌,今英觉得他就属于后一种。
“今英,你可回来了,今天是明国的中秋佳节,我和王爷等你好一会儿。”一进王府,红衣就直接把她和长歌两个人带到了北阁,等今英过去,那里早已摆满了瓜果点心,娄心语,朱宸濠还有其他几个今英未见过的人坐在亭子里,对月浅啄低唱。
这明显是宁王的家宴,今英踌躇了一下,在娄心语的示意下坐在了娄心语一边。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崔姑娘吧!今日得见,果然深受姐姐宠爱啊,只是这是王府的家宴,虽说崔姑娘早晚都是王爷的人,可还未行过礼,坐在这里,到底是于礼不合吧。”
从一旁传来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今英寻声望过去,就见一个艳妆红衣的子坐在左侧下位,眼眸间尽是妒色,身旁还有一个白衣淡妆女子为伴,一冷一热,一冰一火,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英猜到她是宁王最早的侍妾柳绵绵,原是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后得宁王朱宸濠垂青纳为妾侍,又为宁王育有一子,很得朱宸濠的欢心,女个红衣女子想必就是柳绵绵了。
眼下她眼中满是妒色,见今英望向她,傲慢且得意的对今英一笑。她旁边的绝色女子今英也听娄心语的侍婢烟罗说过,叫白如意,是前朝罪臣之女,原也是要进青楼为妓的,被朱宸濠所救,也就进了王府成为宁王的侍妾。二人一艳丽一出尘,最得朱宸濠喜爱。右侧坐了一男童,二个女童,男童就是朱宸濠的长子朱梓杰,女童是一对双生子,她们的名字今英记得烟罗提过一次,但是她没有记在心上。三个孩童皆是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相貌出众。
“放肆,姐姐二字也是你能叫的。”娄心语厉色斥责柳绵绵,她凭着为朱宸濠产下宁王长子,竟恃宠而骄,越发放肆,不把她这个宁王妃放在眼里,她滑胎几次,没有为朱宸濠生下一儿半女,早就对柳绵绵很是不满。“况且是她让她坐在那里的,王爷都没有说话,哪轮的上你来插嘴。”
“柳儿不敢,”柳绵绵表面上低头认错,心里却对娄心语恨之入骨,“不过,崔姑娘见到郡王郡主都不见行礼,这……”
她故意话不说完,看向朱宸濠,仗着自己是郡王的亲娘,想让朱宸濠为她出气。
可惜她找错人了,朱宸濠看都没看她一眼,笑着对今英道,“崔姑娘不比顾忌哪么多,除了王妃与本王,姑娘不须向宁王府内任何一个人行礼。”
今英丝毫不感谢朱宸濠的这个恩典,除非必要,她本来就没打算向更多的人行礼。
看到今英淡漠的神情,柳绵绵心下更气,一口银牙几要咬碎,艳美的一张脸也几欲扭曲。
“今天是中秋佳节,合府团聚,如意,你的琴艺最佳,如此良宵如此夜,为本王奏上一曲吧。”
如此良宵如此夜,今英想到的却是闵政浩写给她的那一首李商隐的《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想到闵政浩,从前相处的时光就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现,对白如意弹奏的曲目自是没有用心去听。
待白如意弹奏完毕,今英就起身告退,朱宸濠心里不悦却也没有强求,让今英自行离开了,他朱宸濠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不介意再多等一些时日。
中秋佳节,八月十五正是今英的生日,朱宸濠不提今英还想不到,看着王府夜空上方的满月,也许今晚能遇见闵政浩就是今年最好的礼物了。
今英从北苑回到住所,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感觉不对,今英暗中解下自己的荷包,里面装着能使人昏迷的山茄花粉,那是她今天在良医所特意配制的。把荷包捏在手上,今英小心谨慎的借着月光巡视着屋内中可以藏人的地方。
房间里因为没人所以尚未点灯,今英思量着要不要叫来王府的侍卫,但随即想到的一种可能,让今英没有开口叫人,自己一步步的向房间里走进去。
月圆人圆
今英一步图步的往房间里走去,明亮的月光经过层层的遮挡,照到这间斗室里来的时候,已经是萤火之光。
“是谁?谁在那里?”今英对着房间黑暗幽深的某处虚喊着,拿着荷包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是我,闵政浩。”闵政浩听见是今英的声音后,从门后走了出来。
今英松了一口气,赶紧出门见四周无人,把门关上后,这才回身面对闵政浩。“你怎么到王府里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今英小姐,我先把灯点亮再说。”闵政浩摸到桌前,想点亮桌上的油灯,今英按住了他的手,“大人,不要点灯,会有光。”
有了油灯的光亮,外面的人从屋子里倒映的影子上,就可以轻易判断出屋里有两个人。
闵政浩手一顿从今英手下抽了回来,顺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今英小姐,我们,坐下谈吧。”
今英坐在闵政浩身侧,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寂静笼罩在他们之间,只听到窗外的虫鸣之声。今英泯了泯唇,先打破了这寂静。
“大人,今天你说相信我,等我,我很高兴。”
“可是大人,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我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大人也只是一句相信我,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大人会对我有这么多的信心?”
黑暗中看不见今英说着时的表情,闵政浩心里一紧,伸手握住今英冰冷的手指,就像之前那样,十指交缠。
“那是因为在我心中今英小姐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是道义还是富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今英小姐开心就会很开心。初次见到今英小姐是在宫廷的校场之上,那时今英小姐正一脸寂寞的看着天空,明明是哪么的寂寞,却在我望过去的时候,转瞬之间就收敛了寂寞的气息,转化为平淡安逸。那时我只是觉得今英小姐很寂寞,也许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么的寂寞,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认为今英小姐的寂寞与她们不同,那种寂寞就像是与身具来,深入骨髓的,不为俗世的繁华喧嚣而改变。”闵政浩的声音在黑夜之中非常动听,婉婉的向今英讲述他感情的由来。
“第二次见到今英小姐,是在王上的猎场之上,你的脚崴伤了,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那一刻你是如此的脆弱却又是如此的坚强。后来,我总是在来往的人群中不自觉的搜寻今英小姐的身影,今英小姐却不愿意与我做深入的接触。”
听到这里,今英嘴唇微动,却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任十指交缠,听着闵政浩接着叙述。
“等再次见到今英小姐就是在多载轩的后山崖上了,那里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每次都可以舒缓心情,在那里见到今英小姐我初是十分惊讶,接下来就是自己也不明白的深深惊喜。从你的朋友徐长今那里听了很多有关你的事情,你的成长,你的喜好,你的为人,你的性情,我懂得你口中的自我厌恶,我相信你的为人,不管今英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去相信你。虽然你救了我,却不想被我知道,你帮了人,却总是不对人说,我默默的看着谜一样的今英小姐,慢慢的深陷下去了。接下来,今英小姐还是对我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不管我如何接近,也不愿意与我做过多的接触,我感到失望与沮丧的同时,也决定好好理清楚自己对今英小姐你的感觉。可是没等我想清楚,就传来你失踪的消息,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是喜欢上今英小姐你了。”
“慢慢的,这份喜欢在心底加深,深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看到你开心我也会高兴,看到你忧愁我也会难过,我想更多的了解你,靠近你,虽然你什么也不对我说,什么也不对我解释,可是想要守护在你身边,让你不再寂寞,让你开心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这次来明国之前,我也有气过今英小姐对我的隐瞒,可是当我听说明国疫病横行时,我对今英小姐的担忧比什么都强烈,所以我下了决心,不管今英小姐你需不需要我,心里有没有我,我都要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幸福为止,就算最后那份幸福不是我所给予的,我仍然会高兴。”
闵政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今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他,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向是淡然的,都是闵政浩单方面的付出居多,她能给的却是哪么的少。“大人,你能再对我说一句,你喜欢我吗?”
闵政浩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说出了今英想听的,这也是他一直都想对今英说的话,“我喜欢你,今英小姐。我爱你。”
今英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还好黑暗中闵政浩看不见她的脸色,对于感情她向来是很被动的,也许现在的这番表达已是她的极限,“大人,我也一样。”
闵政浩开始还没有听明白今英的意思,等他回过神来,他笑了,嘴角张大,眼里心里满是喜悦,与今英十指相握的手也高兴的发抖起来,心里止不住的愉悦。他就着拉着今英的手一把今英把拉进怀里,深深的抱住今英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心里一样。
今英静静的靠在闵政浩的怀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欢乐。
“崔姑娘,你睡了吗?王爷让我给崔姑娘送几个月饼来,请崔姑娘品尝。”这时,门外传来红衣的敲门声。
今英靠在闵政浩怀里的身子猛的一动,随即又保持这个姿势开口道,“我刚刚歇下,你把东西放到堂屋里,稍等一下,我这就起身。”
红衣不是烟罗,如果是烟罗她一定会等今英起来,当面把东西交给她,完成朱宸濠与娄心语的吩咐,可是红衣的性子比较急,等不得,她一定会先行离开的。果然,红衣听了今英的话开口道,“王爷是怕姑娘没用晚饭,才让我送过来的。既然崔姑娘已经歇息了,那就不用起来我,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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