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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解多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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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沿阶梯向下走,沈嘉恒落后她一两个步阶,一路无语。山风呼啸而过,石阶两旁的长青松摇曳,发出“哗哗”声,松针如雨纷纷跌落。 
  山脚下,沈嘉恒问:“可以请你去一个地方吗?”他的声音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小小忘记了自己怎么回答的,最后的结果是她坐在了他的车上,这让她很羞愧,自以为经过八年言情小说的浸泡,已达百毒不侵境界,结果还是抵不过美色的诱惑。 
  车子左转右转,不知道绕过多少个弯才停下。下了车,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遥远的年代, 弯弯曲曲一道河流, 桨声灯影,笙歌曼舞,秦准余韵,即使是河畔的商铺也透着古雅。趁沈嘉恒去租画舫的空隙,小小饶有兴趣的跑进附近一间旗袍店,抱着好奇的心态试穿传说中的国服。刚换好装,沈嘉恒就回来了,看见小小,眼前陡然一亮,黑色丝绒旗袍轻裹下,妙曼身姿袅袅娜娜,略微曲卷的长发慵懒披散,褪尽稚气,人妖娆如雨后杏花,竟是风情万种。艳光只在惊鸿一瞥间,小小见到他,羞赧一笑,立即缩回了更衣间,再出来时,已经换过自己的衣服。 
  画舫凌波,烛影摇红,古雅的仕女倚靠船头拉着二胡。小小坐在画舫里,如置身梦境,惊叹:“怎么我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下次一定带秋姐和湘湘来玩。” 
  “我母亲出在这一带,小时候常随她来这里。”嘉恒慢慢喝杯中酒,十八年的陈年女儿红,甘醇绵长,“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来过,以为早就不在了。” 
  小小想起今日是他母亲的生忌,她不擅长于安慰人,只有感慨:“沈夫人真美。” 
  “的确,”嘉恒为自己再斟满一杯酒,递给小小的却只是一杯香茶,“三十年前,寒门女子嫁入豪门,演绎了一场现代版灰姑娘,那场婚礼曾轰动全城,她被称为美丽传奇。可是,灰姑娘嫁给王子真的会幸福么?” 
  小小没有出声,有些时候,安静的听就足够了。 
  他嘲讽的笑:“沈家三子一女,除了我母亲,另外两个儿媳皆出生豪门。童话里没有讲灰姑娘嫁给王子后会怎样,我真真实实看见过灰姑娘嫁入豪门后是怎样的生活,公婆嫌恶,妯娌排挤,丈夫初时还有一点怜惜之心,时间长了,也就倦了,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妻子扔在家中,任她自生自灭。整个沈家,除了小姑姑,也就是绍昀与绍谦的母亲,没有人会善待她。如果不是因为生下了我这个沈家长孙,她早就在沈家没有立足之地。也许是压抑得太久,需要发泄,有一次她喝醉了酒,开车狂飚,出了车祸。她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断气的,最后一刻在她身边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和小姑姑。”沈嘉恒声音里隐隐透着恨:“一个月后,她的尸骨未寒,父亲就迎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 
  “如果是我,我就把那个负心的丈夫一脚踢得远远,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去。”小小愤愤不平:“别人不善你,难道自己就不能善待自己吗?” 
  沈嘉恒看着她,失声笑:“小小,知不知,当你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发亮。” 
  “啊——”小小一愣,无法想象出自己眼睛发亮的样子,问:“是发出绿幽幽的光吗?” 
  他大笑,从对面探过身,眼神蒙蒙胧胧,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眼帘,“我喜欢你的眼睛,明亮如天上的星星。”小小脑袋象灌浆糊一样,迷迷糊糊,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抬头,她望见夜幕里璀璨的星星,这样的夜晚,真是醉人呐。 
  沈嘉恒很快恢复清明的眼神:“对不起,我失态了。” 
  小小眨了眨眼,浮光掠影间,近在咫尺,却看不清彼此的容颜。 
  他说:“飞鸟爱上游鱼,注定了是一场悲剧,因为他无法把对方带入自己的世界,也无法让自己融入对方的世界,无论怎样的选择,结局都是以死亡来成全永别。” 
  小小也有聪明的时候,听懂了他的话,隐隐的,心底些灼痛,习惯了简单的坦率,她不喜欢复杂的兜圈子,“人不是飞鸟,也不是游鱼。” 
  “小小,你很好,真的很好。”他点燃一支烟,冉冉升起的烟雾后面,他的眉目模糊飘渺,“可是,我不能把你带入我的世界,整个沈家,除了小姑姑,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我也一样。我不想看见母亲的悲剧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重演一次。” 
  隔着烟雾,小小静静看他好一会儿,“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她心平气和的说: “是自杀,我想她大概是太伤心了,一枪射穿了自己的心脏,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鲜血流了满地,父亲抱着她还没有冷却的身体,象受伤的野兽一般哀嚎。此后许多年,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满地的鲜血。”她的眼眸中氤氲起水雾,“但是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所以,我只选择让我自己最轻松最快乐的那种方式生活,为自己,也为在天堂里看着我的亲人。”她挥手示意画舫靠岸。 
  走上河堤,小小回头望向坐在画舫里的沈嘉恒,“你活得太累了,沈先生。”说完最后一句,她转身离去,他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始终不曾回首。她要的是一份纯净的感情,没有任何杂质与功利,如果做不到,她宁可不要。   
  第八章   
  小小又开始做起了许多年不曾有过的恶梦,梦里血腥味让她窒息得无法喘气,十年前那个早晨,她被枪声惊醒,惊慌赤足跑进父母的卧室,妈妈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美丽的脸庞安详宁静,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一朵血色牡丹绮丽绽放在她胸前。父亲紧紧抱着妻子正在冷却的身体,悲痛欲绝:“云若,云若——”他的眼神如濒临死亡的困兽般悲恸绝望,握住妻子的手,把她用于自杀的手枪机械移到了自己胸口……他的心腹亲信赵晓峰和傅传玉冲了进来,“宇哥,冷静,冷静——”赵晓峰抢下他手中的枪,“你还有小小,还有小小呀——”父亲黯淡得没有一丝生机的目光慢慢转到女儿身上,惊骇中的她终于恢复了意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小猛然从床上坐起,手捂在胸前急促大口喘气,在黑暗里静坐了很久,气息才逐渐平复下,头痛得如同要裂开一般。母亲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要一合上眼就会看见血淋淋的一片,于是彻夜不敢入眠,以致神经衰弱。为了给她治病,父亲派人满世界寻访名医,整整二年,她看了西医看中医,看了脑科看心理医生,最后虽然治愈了,却落下了个偏头痛的病根。 
  摸出几片止痛药,走到客厅里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冷水服下。午夜二点,江雅秋还没有回家,大概又陪耿少昀应酬去了,小小独自一人站在客厅中央四顾,只觉空旷寂静。手机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分外刺耳,是父亲左右手之一傅传玉来电,小小盯着闪烁的屏幕犹豫。手机铃音不停的响,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意思。小小叹一口气,傅传玉的耐心天下无敌,而且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电话,她不得不认输,按下接听键,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惜若,”傅传玉说话一向干脆利落:“下月初九是宇哥五十大寿,你记得要回来。” 
  小小沉默,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名字杜惜若,是杜修宇亲自为她取的名字,惜若——珍惜云若,既然珍惜她,为什么要狠心的逼死她? 
  半天等不到小小的反应,傅传玉疑惑:“惜若?” 
  小小回过神,答应:“傅姑姑,我在听。”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我安排人去接你。” 
  “傅姑姑,到时候再说吧。”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有你这样做女儿的吗?”傅传玉一生气就会提高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你听着,如果到了初六还不见你回来,我就亲自带人去把你押回来。” 
  小小苦笑:“傅姑姑,我头痛。”这是她的杀手锏,平日里,只要她一说头痛,所人立即三缄其口。果然,傅传玉的声音马上变得低柔:“你好好休息吧,记得下月初六之前回来,你爸爸天天惦着你呢。”不给小小任何拒绝的机会,她迅速挂断了电话。 
  小小又叹一口气,扔下手机,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头脑一片空白,静静躺了好一会儿,意识逐渐迷糊。 
  江雅秋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小小,赶紧推醒她,“怎么睡这儿,当心着凉。” 
  小小睁开朦胧睡眼,茫茫然看她,喃喃喊:“妈妈——” 
  江雅秋哭笑不得,“苏小小,我有这么老吗?” 
  小小完全清醒了过来,打着哈欠坐直身躯,“这么晚才回来?耿绍昀也太没人性了,狠毒压榨你的劳动力,简直是敲骨吸髓。” 
  “你呀,”江雅秋笑,轻敲一下她的脑门,“拿了人家的钱,就该替人干活,怎么可以在背后说老板的坏话。” 
  “那也不用这么卖命呀,”小小揉揉脑门,想起了耿绍谦的话,一拍脑袋,说:“你该不会是暗恋耿昭昀吧?完了,完了,兄弟相争,同根相煎。”她越说越起劲,两眼发亮,连连感叹:“又一曲爱恨情仇的悲歌,情义两难,兄弟美人,孰轻孰重,何去何从……” 
  江雅秋笑骂:“滚一边去,你是不是中言情小说的毒太深了,什么荒唐的情节都能联想出来,怎么工作就没见你这么用心过?” 
  “嘿嘿——”小小心虚干笑,慢慢向自己卧室走去:“习惯性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而已,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从明天起我休年假,一共七天,车钥匙留给你,你想用就自己开车上班,不想用就搭公车去。” 
  小小立即转身奔回江雅秋身旁,兴奋的问:“你会去哪儿玩?带上我一起去,行不?” 
  “不行,”江雅秋板着脸正儿八经说:“你给我好好上班去,要做的工作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等我休假回来,如果你还没完成工作,以后就别想休息。 
  小小很郁闷,斜托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江雅秋,一副受虐小媳妇样。江雅秋紧绷的脸终于坚持不住,“哧”一声笑起来:“行啦,别装可怜了,我是回乡下老家看望母亲和妹妹,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小也笑,伸手对着江雅秋作拥抱状,煽情说:“啊,世上只有秋姐好。” 
  消受不了她的热情,江雅秋一边闪避,一边笑着说:“先把你的工作完成了再说,如果做得好,等我回来后就批你七天年假,让你回家去看看你口中那个凶神恶煞的爸爸,来公司半年还没见你回过家呢。” 
  小小笑容淡去许多,显得有点漠然:“那倒不必,我不想回去。” 
  江雅秋愣了愣,小心翼翼问:“你父亲对你不好吗?” 
  “好,非常的好,如珠如宝,可是……”小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她永远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母亲与她外出归来,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床上交缠。苟合的男女没任何羞愧之色,女人倚在杜修宇的怀中,冲着母亲得意的笑,杜修宇对母亲冷冷说:“出去,下次进来之前记得敲门。”看着母亲满脸泪痕踉跄离去,那一刻,她恨透了父亲。当天夜里,母亲轻抚着她的脸,低低饮泣:“对不起,小小,妈妈太累了,原谅妈妈。”第二天,她永远的失去了母亲。从此,再也没叫过杜修宇一声“爸爸”。成年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母亲的故乡,远离了杜修宇。 
  江雅秋插上精致的小电壶开始煮咖啡,“我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票,现在是凌晨三点,睡不着啦,你呢,睡觉还是喝咖啡?” 
  “我也睡不着了。”小小双手抱膝,下颌顶要膝盖上,呆呆盯着咖啡壶上冒起的白色水雾出神。 
  “小小,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江雅秋问得突然,小小不解望着她,她继续说:“在夜总会里做舞女,就是俗称里的‘鸡’,我的亲生父亲把我送到了那种地方。” 
  小小震惊,结结巴巴:“怎么会、会有这、这种父亲……” 
  “并不是每一个父亲都会珍爱女儿如珠如宝,那个人,我从来不认为他是我的父亲,虽然是他给了我生命。”江雅秋对她笑笑,仿佛不甚在意:“他是我们家中的恶梦,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每一次回家都是为了向妈妈要钱,没钱给,就打妈妈,打我和妹妹。他用我和妹妹作为要协,不准妈妈离婚,以便于他源源不断榨取钱财。在那样的环境下,妈妈一个女人咬牙硬撑了下来,独自抚养我和妹妹,并坚持让我读书。十七岁那年,我正在读高三,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妹妹得了重病,家里能卖的都卖掉了,最后,妈妈把我们安身的两间老房也卖掉,钱还没有送到医院,就被那个禽兽不如的人给抢走了。因为没钱治病,妹妹在病痛中煎熬,妈妈痛不欲身。不得已之下,我去求他,求他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救救妹妹。结果,他把我骗到了夜总会,为他欠下的高利贷抵债。” 
  “无耻,太无耻了,连牲畜都不如。”小小咬牙切齿,随即又担忧问:“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办?” 
  江雅秋看看小小因愤怒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不由笑,这样一个女孩子,还真是爱憎分明,一点也藏不住心思,倒了一杯咖啡给她,按抚的拍拍她手背,“小小,事情没有你所认为的那么严重,我很幸运,在被迫接客的第一天遇到了我的恩人。当时,一大群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他,为讨好他,他们把我送到了他面前,因为我还没有接过客,有他们的话说,干净。一半是不甘愿,一半是害怕,我表现不怎么好,他没有为难我,甚至连我的指头也没有碰一下。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来这种地方,自从被亲生父亲骗到那种地方,第一次有人这样和言悦色的关心我,我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哭诉。他耐心听,不时递给我一张面巾纸擦泪,听完我的哭诉后,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一笔投资。人到绝路的时候,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我问都没有问是什么投资就一口答应了,他立刻把我带出夜总会,并让人送我回家,三天之内,他派人为我们一家安顿好了一切,妹妹被送进当地最好地医院,虽然因为延误治疗而失聪,但毕竟保住了生命,从此一家人衣食无忧。那个禽兽不如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是生是死,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我的恩人供我继续读书,直到我考取硕士学位后到胜天工作。” 
  小小隐隐觉得不安,问:“那他要你做什么来作为回报?”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对我说:我不是慈善家,之所以投资,是因为你值得投资,至于做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想到的那一天,无论是什么事,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秋姐,你一定要服从吗?如果他要你做的事非常苛刻与为难,你也要无条件服从吗?” 
  “为什么不?”江雅秋笑:“如果当时他不投资,我一生已完了;他的投资,不但挽救了我们一家人,也改变了我的命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给予我的何止是滴水之恩。所以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心甘情愿的绝对服从。” 
  “他是谁?” 小小急切追问:“他倒底是谁?” 
  “你不会认识的,他不是什么名人。”江雅秋温和摸了摸她的头,象哄孩子般,“小小,你很幸运,有一个视你如珠如宝的父亲,凭这一点,你就不该与父亲呕气。”   
  第九章   
  江雅秋很早就去机场,小小送走她后,又躺回到床上,这一次没有做恶梦,一觉竟睡过了头。因为不敢开快车,只好坐出租车去上班。车子刚到达目的地,小小递给司机一张大钞,等不及找回余额,就冲进了胜天大厦一楼大堂,几步之外,一架电梯恰好合上门冉冉上升,她急得连连跺脚。 
  “喂,你是属兔子的,一大早就在这儿蹦达。”耿绍谦双手抱肩站在她身后,幸灾乐祸的笑。 
  若是在平时,小小肯定要狠狠回敬他几句,不过眼下有更紧急的情况要处理,她指一指大堂上方挂的壁钟,说:“还有五分钟,我要迟到了,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告诉秋姐,说你欺负我。” 
  耿绍谦悲愤仰天长叹:“小人当道,天理何在。”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小小带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看见她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心情马上又变好,涎着笑脸:“你知道熊猫生平两大愿望是什么?” 
  小小没有心情理他,只焦急盯着电梯上变化的楼层数字。 
  耿绍谦不怀好意的笑:“第一个愿望是照一张彩色照片,第二个愿望就是把黑眼圈去掉。” 
  小小斜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昨夜失眠了,唉,没办法,暗恋的日子不好过呀。” 
  “那倒是,”耿绍谦好象没有听出她话中带刺,“求我呀,我帮助你把暗恋修成正果。” 
  小小“哧”一声:“俊男美女,我顶多是当作好山好水般,欣赏一下而已,不象某人,心存非份之想。” 
  绍谦凑近小小,把她上上下下审视一遍,摇头:“你有这么纯洁?看不出来。” 
  “因为我比较内敛,一般的人看不出来。”小小突发奇想,笑嘻嘻说:“干脆我嫁给你吧,这样就成为总裁的弟媳,啧,近在咫尺,却是天涯海角般的距离,多么浪漫,多么悲情!” 
  绍谦骇然后退一大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防备着可能遭受的袭击,“虽然你对我一往情深,可你太彪悍了,我怎么敢要。” 
  “那是你对我的误解,”小小一本正经说:“其实,在我坚强的外表下,有一颗温柔脆弱的心。” 
  “唉,唉”绍谦叹气,“要知道一个人的抵抗力是有限的,你怎能如此诱惑我这个纯情少男。” 
  “嘿,纯情,你纯情?”小小笑得比春天的阳光还灿烂,趁其不备,一把揪住绍谦的耳朵,“你纯情在什么地方,让我看看。” 
  “哎哟,哎哟——”绍谦惨叫:“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 
  电梯的门突然打开,耿绍昀与沈嘉恒并肩站在外面,看见小小与绍谦的姿势,两个人眼都直了。小小赶紧放开绍谦的耳朵,老老实实缩在了电梯的角落里。绍谦揉着耳朵尴尬笑,口中招呼:“嘉恒哥,大哥。” 
  “早,绍谦。”沈嘉恒回应,又礼貌的冲小小点头微笑,耿绍昀则是面无表情,举步走进了电梯。电梯又开始上升,宽敞的空间里虽然只有四个人,却沉闷得让人无法透气。小小专注盯着屏幕,默数解脱的时间。沈嘉恒几次侧首看她,眼底不经意流露出几分关切:“苏小姐,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适?” 
  “哪里是身体不适,”绍谦抢着说:“她是心情不好,刚刚向我求婚,遭到拒绝,哎哟——”他龇牙咧嘴抱脚大声痛呼。小小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表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沈嘉恒看她一眼,又看看绍谦,不再说话,低垂眼眸,看不出半分情绪。 
  耿绍昀微微皱眉,伸手把电梯按停在四十六层,“绍谦,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一楼大堂前台处忘了拿,你去帮我拿上来。” 
  “大哥,打电话让他们送上来不……”一对上耿绍昀严厉的目光,绍谦立即底气不足,“好吧,我这去。”一边走出电梯,一边频频回头担忧的看小小,徐徐合拢的电梯门阻隔了他的视线。 
  “苏小姐,”耿绍昀冷淡而不失礼貌,所谓世家子弟的风度,“关于你和绍谦的事,我听说过不少,如果你真有心要嫁他,只要他愿意,我也不反对;但是,如果你只是逗他玩玩而已,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万一他当真了,对大家都不好。另外,希望你能劝他上进,不要每天只顾着玩,连学业也不重视。” 
  小小心里暗暗骂:“切,你以为你弟弟真是什么纯情少男啊!”走到电梯门边按了一下, 深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绽开一个国际级标准笑容,用优美的声音说:“总裁,实际上我想嫁的人是你,因为求之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来,温柔笑一个,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电梯“叮”的一声,适时停住,小小迅速退出电梯,看看两张惊愕的脸,大笑转身离去,心里快乐的直歌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虽然尽力赶时间,小小还是迟到了,踮起脚尖,想不引人注意的迅速溜到自己办公室,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计划,“小小,你总算来了,我正担心你,想打电话给你呢。”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集中了过来。小小握紧手,连续作了几个深呼吸,然后露出淑女式的微笑,对着面前一脸关切的美人说:“湘湘,你对我太好了,这么关心我。”眼底闪烁着感动的泪光,胜天集团管理极其严格,鲜有员工迟到早退,一场处罚是免不了啦。 
  在同仁们的注目礼中,小小迈着婷婷步伐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桌面上放着一个大纸箱,她诧问邻近的顾湘湘:“这是什么,谁送来的?” 
  “快递公司送来的,我帮你签收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纸箱里有六个包装袋,其中四个不必打开,小小就看出来是上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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