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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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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忽的靠近君宁,君宁不着痕迹朝一旁挪了步,看着容成俯身用筷子挑了一根白色的细线,衣袖挥动,线上就坠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针,说是针却也勉强,玉色的,又细又长,君宁几乎能感到上面带来阵阵寒气。还没看清楚容成就收了针,几步跨进屋里,君宁也紧跟着就要进去,门却啪的合上。
“莫看,会做噩梦的。”接着四周的窗户也一齐合上。君宁悻悻站在门口,小心把夹在门缝的一缕头发揪出,靠着柱子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和谐
这一坐就到了黄昏;君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揉了揉已经发木的腿,挪着腿到了门口,刚抬手门就开了,君宁来不及收手直直敲在一个软软的身体上。
“额,怎么样啊?”君宁抽回收,有些歉意看着容成。
容成看了眼天色,“我还不能走,阿宁你先回房。”
容成本就就属于小白脸型的,这会变得更加苍了,却还是笑着安慰自己,君宁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君宁抬手拉着容成走到自己刚坐的地方,用手的拍了拍,把外衣脱掉叠成方块铺在地上,拉着容成示意他坐下。
容成听话坐在石阶上,却不是自己叠好的衣上,搓搓手君宁半跪在那人身后,然后活动手腕。
君宁想的是给容成捏捏肩膀来着的,刚把手放在他脖颈处,就感到手下的人浑身一僵,背直直挺着。
君宁笑着解释着,“放松了,君式独特按摩法,包你满意!”说着便开始捏了起来,君宁用了十足的力,就听见那人不舒服的哼了声,君宁会意,开始慢慢减轻力度,直到那人浑身又放松了,君宁才按着这力度不停捏揉锤按。一套下来,君宁俩臂都抬不起了,软趴趴做到自己叠好的衣服上。
“怎么样啊?”一回头就见容成斜靠在柱子上,一头长发瀑布似的斜在肩边,遮着大半的脸,像是睡着了。
君宁伸手将容成发拨在耳后,见那人眉头蹙着,像是想到什么难题却突然睡着了,心下怜惜,于是小心翼翼蹲在容成身前,轻轻把俩手放在那人太阳穴处,慢慢揉着。君宁看着容成眉间平缓后,不禁暗叹这方法真管用,一低头就撞进一双墨似的眼。
君宁干笑两声,把手拿开,“把你弄醒了?”
“没有,”容成看着重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非常自觉把头倚在那君宁肩上,一条臂自然的环着君宁的腰握着君宁的右手,抿唇一笑,“阿宁,为什么。。”
后边几个字淡的君宁几乎听不到,还以为是容成睡着了,低头一看,却见容成闭着双眼,嘴唇微微张启,难道刚才只是条件反射?梦话?
君宁默默看着天空,发现今晚夜空些许的暗淡,月被薄颜遮着,天上可见的几颗星星也都是微不可见的,不由想起谷里的日子,多少都是与世无争的。
肩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君宁侧头看着容成安静的面孔,虽是压在自己肩上,可只有头顶压在上边,显得拘谨又小心,这样怎么睡得好。
君宁看着心里也是挺矛盾的,或许到天亮也挺好的,今夜之后,不管对于谁,恐怕都难成自己。君宁把那人的头小心拨了拨,感受着颈窝边轻微的呼吸,君宁不由靠着身后的栏杆上慢慢闭上了眼。
像是被风吹散,月光透过薄烟照在台阶上,容成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盼子,目光空空看着前方,手无意识收紧,直到君宁不舒服哼了声,才慢慢松开。
君宁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就吓了一跳,自己的脸几乎就要挤进对面松垮的衣服里,伴着自己每一次呼吸,眼前的衣领就松一分,几乎下一刻就要滑掉一样,温热的鼻息喷在颈脖里,痒痒的。
“阿宁,你要憋死自己么?”嗓音哑哑的,像是刚睡醒,君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喉咙里憋着一口气,猛的吐出,那人摇摇欲坠的领口立刻盖在君宁脸上,暖暖的,还带着一点药味。听着那人闷闷的一阵笑,君宁脸上火燎般红了一片。
“没事了?”君宁拍下脸上的衣服,不着痕迹挪往外着屁股。
“长安已经醒了,福海也脱离危险。”容成不动声色的看着被子里不停挪着的人,等挪到床边,才悠然开口,“不多睡会?”
君宁一听立刻翻下床,看着自己衣服完好,接着直直看着那人道,“不了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容成慢慢伸个懒腰,然后支起半个身子,笑的一脸温和,“不急的。”
君宁皱着眉,从怀里拿出几张纸,直接扔到那人身边,“你看看。”说着就动身起来,四面收集着自己的包裹,“我住这里不合适的,容老板,我搬去和长安他们一起住。”
容成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君宁收拾包袱,在人快要走出门口才问了一句,“恨我么,阿宁?”
“现在才想到这问题?”君宁低低冷笑一声,“对了,我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下容老板。”
“尽说就是,阿宁太生分了。”
“第一次见面,是你计划的么?”
“是。”
容成边说边坐起身,衣服瞬间滑了一大半,那人却似没看见一样,慢腾腾的起身,再慢腾腾用手拨了下头发,直到君宁一脸忍无可忍才慢慢拉起衣服,斜斜瞥着君宁似无意般说着,“跳河不是。”
“哦?那倒是怪我,多管闲事。”
容成不可置否挑了下眉,“如今这么看,确实如此。”
君宁皱了皱眉,“跟我回来也是计划中的?”
“只是没想到那麽顺利。”
君宁忍不住狠狠咬了下牙,“默认胡蝶带我走?”
“算是吧。”
“这次那?”
“不是。”
“你和我说的话也是假的了?”
“阿宁指的哪些?”
“你说会护我的,你说不会故意伤害我的,”看着容成一脸沉默,君宁不由嘲弄一笑,“知道么,我对你一开始都是戒备的,可我最后还是信你的。”
“但是,我不会恨你的。”
君宁看着那人微讶的表情,忽的一笑,“恨一个人很痛苦的,我以前经常听别人说这句话,可那到底算不算恨谁知道呢?有些人,他们恨一个人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到了后来就会发现,不知何时那人就在你周围消失了,在你恍然不知时他就离开你了,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有,也有些人,他们会用一些手段让你知道他对你的恨有多深,但他们都不会感到快乐了,要知道去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累的。”
君宁握紧衣服,平静地开口,“对于我,连去爱的勇气都那麽少,我怎么会白费那些力气去恨你那,再说你这些还不到我去恨的地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的什么而已。”君宁静静看着那人,“所以你能告诉我么,为什么呢?容成。”
“那阿宁你还会信吗?”
“这个不好说,”君宁站了一会儿,轻轻吐了口气,“我虽然不会恨你,但是我还是生气的,我一生中最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欺骗了,这远比白白打我一巴掌要让人生气的多了,被人打一巴掌,我会还回去,用更大的力气让人知道后果,可是被人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宁低头看着脚尖,“因为骗这个东西太虚渺了,再骗回去?呵!”
说着君宁抬头看着容成,自嘲一笑,“若我再骗回去,时间一久,那要去澄清事实会变得很困难,然后就是无尽的欺骗,何时结束,何时到头。”
容成若有所思看着君宁,“阿宁的话总是那么让人,忘不了。”
“是么?”君宁低着头,“你怎么处理呢,容成?若是有人这么骗了你。”
“我吗。。。”容成嘴角轻轻抿了一下,薄薄的带着些讽刺的,“还未有人骗过。”
君宁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那人略有奇怪的笑,这个没人是哪种意思?是压根没人骗还是不在了。
手心已经被握出不少水渍,一时的悲愤倒被压了回去,君宁想要快速结束这谈话,却怎么都迈不了腿,不是怕的,倒是被容成那口气一激,驴劲上来了。
同事曾经说过君宁,笨驴劲上来,管他对方谁的,先吼一通再说,所以君宁一直克制的很好,或许这两天发生的太多,或许被骗这么久,也或许是自己来到这陌生世界后突来的灾难,总之对着容成,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刻薄。
“我也没被人骗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不过。。。”君宁挺着胸看着那人,“将来哪天,你娶妻,我嫁人,大家天涯相隔,从此山水不相逢,我兴许会记得你,记得你骗过我。”
话落面前一阵疾风,君宁被逼的闭着眼,再度睁开眼时,就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带着几丝的冷意。
“好一个山水不相逢,阿宁你能去哪?”
“回家。”
“哦?我以为你还会说些大道理。”
君宁不语,只是笑得更深,回家回家,回的是君宁的家。
“没有,什么都没有。”君宁扯了扯手里的带子,“容老板,我以后就是给你打工的,但请你记着了,从这刻起,我们就只是你给钱我出力的关系,您不满意大可退了我。。。。。。”
剩下那句君宁还不能说,至少也要等她荷包满了,她才能直着腰杆说一边得意的笑,一边贱贱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要换老板。
君宁后脚刚踏出了门,身后的门就啪的合上,君宁看着被夹在门缝的头发,第二次了,这绝对是有意的,哪有每次都被夹着。
君宁扯了扯,这次夹得有些深了,头皮都疼了还没扯出来。君宁只能半侧着头,从包袱掏出自己防身的小匕首,抓着那缕头发利索划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跑下楼,有些东西确实该抛弃了。
好久,等到走廊没了声音。门忽的被开了一个小缝,发丝轻飘飘掉进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河蟹
那日后,君宁就很少再见容成,拿着容成写的两张纸,每天熬药,喂药。长安倒是很早就苏醒,福叔虽是未醒,但看上起色好很多,君宁端着药,在门外轻轻扣着。
“长安?”君宁在门外轻轻唤了声。
“是姐姐么?”长安的声音本事偏脆的,这会听着像是声带破裂似的,沙哑的诡异,君宁急忙推开门,端着药几步走到床边。
“长安!”君宁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满是心疼,“快把药喝了就休息,别说话。”
长安接过药,一边喝一边看了福叔一眼,君宁会意,立刻安慰着,“福叔也没事了,很快就醒了。”
长安没有说话,安静的低头喝药,君宁看着长安喝净手里的药,接过碗放在一边,从口袋拿出一包蜜饯,放到长安手边,“我自己弄的蜜饯,喝完药吃它最好,来一个么?”
长安听话捏一个放进嘴里,朝着君宁咧咧嘴,脸却显得更加苍白,君宁心疼的摸摸长安的脸,然后夸张说着,“看这些日子瘦的,我回头给你好好补补!”
“姐姐,曲伯不在了。”长安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让君宁感到蚀骨的冷意。
君宁愣了下,然后问道,“那你会选择报仇么?”
“曲伯待我如亲人,姐姐,他待我真的很亲啊!”
像是摔在地上的杯子,瞬间布满密密的裂痕,再砰的碎掉。
长安目光悲痛的看着君宁,目光里满是凄然,“我六岁那年,跟着曲伯到处漂泊,那时边境大旱闹饥荒,曲伯,一家一家跪着为我乞食,为所有人。。。甚至乞丐。。。。他从不这样的。。。。”到了后来,显得有些混乱,但君宁听得明白。
君宁心里一疼,把长安紧紧抱进怀里,感受着怀里颤抖的人,君宁放低声音说着,“可至少福叔在,你在。长安,我们都还在,关心你爱你的人还在啊。”
额头抵着额头,君宁看着长安,“我什么都不会干涉的,我仅仅只是希望,离别再逢,你还是你。”
长安把头深深埋进君宁的怀里,静静的,一动不动。
把长安安抚睡着后,君宁把被角掖好,端着碗小心走了出去。她也不能确定自己的话管用不管,她现在做的就是什么都不主动问,只须慢慢等着,等着。
后院本有间柴房,但后来因为要腾地方便空了出来,除了撑门面的两层房楼房,后院都是一个个单立的瓦房,中间隔着圆形的墙洞和一条窄窄的小路,很像是宅子被强硬扩了一圈,被硬生生建了外边那间客栈。君宁要搬进的柴房比较偏了,怎么看怎么想是在风雨中摇曳的老人,孤零零的,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似的。
君宁叹了口气,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大话都说完了能不进么。
果断蒙上布,君宁拿着工具哼哧哼哧干了起来,屋子还算整洁,若是没有那层厚厚的灰和蜘蛛网,自己会更满意的。忙活的手脚发软,君宁拿掉脸上的布,一屁坐在门槛上,看着满天星星,不由唏嘘起来,上次看这么美的星星还被人陪着,这次。。。倒也是。看着那乘着夜色缓缓走来的人儿,君宁趁着夜色的掩护白了那人一眼。
“阿宁动作好快。”容成站在一边的树下,笑的一脸惬意。
“不快点就要睡这院里。”君宁嗅着那人身上传来的药味,不着痕迹挪着屁股。却瞥见那人拿出一个小盒打开,不肖一会,空气的萦绕的药味就被一股淡淡的香气替代了,容成轻轻动动鼻子,接着把盒子合起。
君宁被那人的动作逗乐了,不由笑道,“你好像一种我喜欢的动物啊。”君宁喜爱犬类动物,爱到不为帅哥只为美狗立足的地步。
“那阿宁喜不喜我?”容成随意问了一句,接着懒懒靠在身后的树上睨着君宁。
君宁收起笑,极为严肃的看着容成,“当然了,每个员工都喜欢自己老板的(钱)。”
容成听后也不答,慢慢伸了伸胳膊,“那麽老板的要求,员工都会执行?”
君宁抬头看了看天,这才回头看着容成,“要是给加班费,员工都乐意。”
“加班费?”
“超出工作之外的多余任务。”君宁站起来,抖了抖衣服道,“容老板,今日太晚了,工作的事我们明日再谈?”
君宁也不管职场上的守则—老板若不走,员工就一直陪着。直接进了屋,正要关门,一只手突兀搭在门框上。
君宁一惊,“你就不怕被伤着了?”容成不说话,朝着君宁摊开手,手心是一只木质的盒子,小巧又可爱。
君宁却只是盯着那盒子也不接,容成就换手捏着盒子,轻轻抛向君宁身后,就稳稳落在桌上。在君宁开口前,容成忽的就转身了,有几缕发扫到脸上,痒痒的,回神就看见那人已经走出院子了。
挠挠脸,君宁回头看着桌上古拙的盒子,几步走到桌边,拿起掂在手心里,那会没看清楚,这会才发现这盒子倒是几分古怪,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开合,倒是跟现代的熏香一样,君宁向一边划开,低头嗅嗅,味道很淡,膏状呈浅浅绿色,倒也漂亮。君宁以为是普通用的熏香,就搁了一晚。
一夜好梦。这是君宁来这后睡得最沉的一晚,像是那香起了作用。君宁醒来后不由看着那处,却发现一人坐在不远处,手里把正玩着那个盒子。
“你怎么进来的?”君宁默默在被子下整理好衣服。
“阿宁问的好奇怪,自然从门外走进的。”
“我锁门了!”
“是么,”容成懒洋洋转过身子,“兴许是你记错了。”
“。。。。。。那你找我什么事。”
“就昨夜阿宁说的。”
容成举了举手里的盒子,“阿宁用了了一夜?”
“不是熏香么?味道挺适合入眠的,就熏了一夜。”
“这样啊,”容成把盖子轻轻一旋,“阿宁不需的时候最好把它合起。”接着从袖里拿出什么放在桌边,“这个,你看看。”
容成留下的是对自己做的菜的改良意见,君宁就按照容成写的的,赶出几道菜,两荤一素,一汤一甜点的套餐形式,君宁写好每一步骤交,仔细检查后叠合收进布袋里。
君宁给长安后送过药才去前院,长安告诉君宁福叔已经醒了,只是睡得时间长,君宁去的时候那人都是呈昏睡状态。长安情绪也平稳不少,君宁看完长安喝完药才笑眯眯离开。
君宁倚在门边,看着二楼的挂饰,都是漂亮的竹制品,挂在走廊的外边,一个接着一个倒成了长长的帘子。每间雅室门上都挂着木刻的植物,只有容成门上挂着一个红铃铛,木制的,却不会响。上边花纹奇特,带着几分熟悉。君宁心下喜欢,不由地把铃铛摘下,手指顺着纹络慢慢摩挲着。
“喜欢么?”冷不丁身后有人问话,回身就撞进双黑幽幽的眼里。
“你走路都不带声啊。”君宁把铃铛又挂了回去,颇为不舍地又偷看了眼。
“是阿宁太专注了,喜欢么?”
“菜谱,你看一看。”喜欢能怎样,君宁不想再过多纠缠,举了举手里几张白纸。容成却不接,直接推开门从君宁身边绕了进去,屋子里被帘子隔住阳光,透着大堂里一点光,隐约能看见屋子的地上堆着什么。
君宁正犹豫着进不进,就见那人把帘子拉开一角,这才看清是地上堆着一些木屑和刻木头的工具。容成随意往墙边坐下捡起身边雕了一半的继续雕起来。
君宁就把菜谱放在桌边,看着那人低头刻木头的身影,心里浮出一丝怪异,等君宁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蹲在容成的身边,看着那人一手托着木头,另一只手不停动着刻刀,君宁认真看了会,发现容成刻着的是已经有了雏形的铃铛,红色的,和外边的那只相似,但小了很多。
直到君宁感觉腿都麻了,刚想要离开却看见容成嘴边浮出一抹笑来,居然带着莫名其妙的纯洁?
作者有话要说:
☆、远离容成,珍爱生命
君宁愣了下,最终没走成,因为她想证实方才是她蹲久了眼花了,于是半途换了一个姿势坐在地上,一直等到容成把刻刀放下,再把铃铛放到嘴边轻轻一吹,木屑正对着君宁。
看着容成一脸的微讶,君宁摸了一把脸,不乐意开口,“怎么不看着啊?”
“我以为你走了。”容成说完便拿起一根细细的尖尖的利刀在铃铛表面刻着,不再理会君宁。
君宁有些悻悻抹了抹鼻子,感情自己白白坐这么久还不讨人家喜欢,君宁立刻就要走,刚动了下身子欲站起来,容成却突然瞥了君宁一眼,“别动。”
口气甚为严肃,君宁立即坐下了,屁股一下子砸在地上,君宁疼的直咧嘴,却怎么也不敢出声,只能咧着嘴默默揉着自己的臀部,然后就一直等到容成完成手里的活。
直到容成懒懒伸了下手臂,左手握着成品,右手抬起按在脖后,看到君宁,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阿宁还没走?这会儿倒有点想念阿宁的独特按摩了。”
容成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而且面对君宁稀奇古怪的说辞或是行为,不止接受的快,而且。。。还能很快就反用过来,好像本就该这样,就像是一种默契,或者是一种习惯。
“不好意思呵,容老板,我这会没心情。”
君宁闷闷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一点都不想再待着,那会进来就是错的,听话坐下更是错,现在不止屁股疼,连心情都疼遭了。
“这个会不会让你心情好些?”容成也跟着起身站在君宁身边,手里是那只铃铛。
“不过还缺点什么。”容成见君宁的注意都在铃铛上,便把铃铛放在君宁手里。
“是不是不会响啊?”
君宁看着铃铛里的圆珠,晃了晃,却一点也不响,跟外边那只一样。
“不是,”容成忽然抬手冲着君宁过来,指尖一滑就把君宁脖子里的红绳挑了出来,“这是什么?”
说话的时候还顺手往后拉了一下,君宁不由被勒的撞在对面的人肩上,脖子生疼,君宁气得在容成发上拽了一下。
容成却即刻松了手,颇为歉意看着君宁脖子上的红痕。
“我有些好奇,是玉么,好别特,阿宁。”
君宁攥着那颗珠子,低头看着地面,好一会才放进衣服里。
“不是,就是普通的珠子,你对它好奇什么?”
“我只是见阿宁都不离身,好奇是什么罢了。”
容成走回桌边低头看着君宁写的菜谱,君宁就立在一边,沉默看着容成,容成把纸放下,慢悠悠开口,“即然普通,你把它看得这么重,是因那珠子的主人?”
君宁一讶,那颗珠子本就是琉璃的,且他身份本就神秘,依琉璃当时的态度,这珠子必是不凡,容成接近自己的动机本就不纯,且碍于原主身份,这让君宁不得不不防
“这是我的私事,容老板,倘若无事,那我能先走么?”
“是不是我在阿宁心里已经不值得信赖了。”容成甚为肯定的望着君宁。
“防人之心不可无。”君宁避开容成的视线,低头摆弄手里的铃铛。
“阿宁昨天还说不知道,今日就对我已是防备了。”
“那你就该记得,我昨天说过的,我曾经信过你的。”
“那现在呢?你昨天的答案又是什么?”
“我只会不会再轻易信你,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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