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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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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宁脸上顿时一红,琉璃却没甚反应,只是站直了身子,看了眼花隐身后跟来的人,似无意般问起,“安排妥了?”
“不是你定下今天么,”花隐看君宁一副茫然的样子,又暼了琉璃眼,“他没告诉你,今日就是打开境虚的时候?”
君宁听后一怔,转头去看琉璃,琉璃只低头道,“昨日你也知道,我来不及说。”
什么来不及,要是说还不是一句话?还不是不想说。
君宁皱眉看着琉璃离开,刚要跟上,花隐却跨了步挡在君宁面前。
“关于昨天的事,其实。。。”君宁觉得她那般试探挺不好的,虽然对于花隐也无甚交情,但总得说是站在她和琉璃一边的。
“我知道,”花隐忽的一笑,“而且我也看到他跟来。”
“你。。。”君宁迟疑了下,“都知道?”
“你应该感谢我愿意陪你做戏,要不他怎么能自己坦白,你说是不是?”
花隐撂下这话也离开了,君宁原地站了会,然后慢慢跟上。
“谢了。”
路过花隐时,君宁低声道了句。这人平时很少帮她什么,见面也多是拌嘴,所以道谢的事,君宁做的很不舒服,说完就加快步子走远了。
君宁被琉璃抱在怀里,左右暼了眼身边都骑马的人,每人脸上都挂着凝重。
这一路大家都没开口,琉璃说是直接去安岭,素锦他们会安排人去接应。
“哎,”君宁小声道,“既然我不是那人,为何还指名我去?不是你就够了?”
琉璃还没回答,跟的最近的花隐就开口了,“因为你是死人。”
“你才是死人。”君宁不乐意了,刚搞好的关系瞬间破解。
“阿宁是来自异世,只能由你打开。”琉璃解释道。
“我一直都好奇,你那个地方到底如何,怎么你的言行老是那么古怪。”
君宁本不想回答,但看到几道不约而同投来的视线,只得开口。
“要怎么说呢?因为和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君宁思忖半天,“比如你们这里去哪都要用马,在那里却是用其它的工具,像是这里要走几天的路,那里可以。。。几个时辰到的。”
“几个时辰?”花隐挑眉,明显不信的样子。
“都说了,你都不信吧,”君宁看到远处的人影,又补充道,“那里没有皇帝,应该是除了各别国吧,比较民主的,也没有所谓的男尊女卑,应该说是没这时候这般厉害,还有一夫一妻什么的。。。基本是这样,因为不排除个别。”
君宁看着再次静下的人,心道果然多嘴了,这话不管在哪说,听着都像疯言乱语,于是也不再开口了。
“阿宁那里,定是很好。”
“那是了,世界和平,也没有打打杀杀,也不用提心吊胆。。。呃,我的意思是,也有,但是少。。。”君宁看着琉璃一副出神沉思的样子,便立刻住嘴。
琉璃却无所谓一笑,然后抬头看着前方,轻声道,“阿宁想要回去吗?”
君宁沉默良久,“以前想过,现在不想。”
琉璃没再开口,只专注看着前边。
君宁也沉默,横了花隐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作者有话要说:
☆、石室消失
安岭不是一座山,君宁瞅着面前连绵起伏的山岭,然后一个青色人影走来。
“公主。”
君宁点头,“你们来了多少人?”
身后传来一笑,“你以为他会告诉你?”
青凤看了花隐一眼,颔首道,“花二爷,里边就皇上和将军。”
花隐一笑,神情似信非信,“军师请带路吧。鬼刹将军么?我倒是很想快些见到。”
君宁听着这话里带着冷意,不由朝花隐看了眼。
“将军说,上次的事情实属无意,请花二爷见谅。”
花隐盼子一眯,朝着琉璃看了眼,“若是要进去,那个人必须是我。”
上山时,琉璃才告诉君宁,那次花隐受伤,就是素锦所致。
君宁听后,砸了砸嘴,说了句,那还是不要选他了,敌不过啊。然后迎来花隐一记冷冻视线。
山上有个隧道,里边曲折的很,君宁只见左拐右拐的频率很高。
直到。。。
君宁看着洞口,嗖嗖刮着冷风,面前一条铁锁桥,不停摇曳着。
君宁吞了吞口水,看着被白雾包围着的桥,似乎前边就看不到尽头。
“公子,这里就是了。”
琉璃看了眼君宁,忽的一笑,“怕了?”
“怎么可能?”
“那就好。”琉璃笑着。
君宁被看得心虚,“好吧,有那么一点点。”
“公子要带哪些人去?”青凤站在桥边,打断两人谈话。
“还是我去。”元亓一路上不说话,此刻却突然开口,“花隐伤未痊愈。”
“谁说的?”花隐挑眉看着元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能去。”
“那就我好了。”
维桑刚一出口,花隐立刻否决,“不行,你去了瑶儿怎么办?”
维桑不着痕迹皱了下眉,“我去不去同她没有干系。”
跟着的花瑶面色一怔,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丝受伤。
“你进去么?”君宁看着形势不好,便开口询问青凤。
“属下要为公主带路。”
“哦,那就是你们有三人了,那我不去好了,琉璃你带他们好了,安全点。”君宁转身朝着琉璃眨了下眼,“你认为呢?”
琉璃没回答,看了君宁一眼,将目光投向铁桥那里。
“青凤,就听她的,不过她可不是公主了,你要唤她娘娘。”
君宁皱眉看着对面,却只看到一层又一层白雾,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琉璃这才转身,扫过人群一眼后,“阿隐你留下。”
君宁看着花隐一副欲言又止,欲行又不能的样子,心想还是琉璃的话管用,不过,君宁瞄了凤九一眼,方才上山时,她就注意到凤九一直跟在最后,手总是有意无意会放在腹部,君宁能看到,琉璃估计也看到了。
最后定下的是元亓和维桑,过了铁桥,又是一个洞口,不过比起之前的,没有人守着。
这次进洞后,没在怎么拐弯,君宁估计是在一半的路上左拐一次,然后就一直直走。
“原来境虚在这?”
君宁看着脚下骤然出现的一个洞,非常大,可容下四五百人的样子,四方各有通向下边的石梯,下面到像是大礼堂,四面围着石壁,而那里已经坐好了三人。
十三也在。
下了之后,君宁就开始打量这处,然后看着那些人寒暄过后,又分开相对坐着。
“怎么坐下了?”
“需要等到太阳照进这里那刻。”琉璃指着一面石壁。
君宁这才注意到那里似乎刻着什么,墙上有几个凹起,应该是插钥匙的地方,可太阳从哪来?
四面石头都没缝啊?君宁忽的抬头,果然,头顶上是空的,可以看到天上。
君宁的位置正好对着裴君倾,君宁本就好奇裴君倾来这的缘故,所以坐下后,目光就时不时瞄一眼那里,每次那人都是低着头,不知再看些什么,直到君宁又瞄过去时,裴君倾却突然抬了下头,然后目光相对,君宁不好意思收回,耳边传来声冷哼,君宁不用看就知道是元亓,侧过脸却又看到琉璃若有所思的目光。
君宁想要不要开口解释时,人都又起来了。君宁也起来看着那面石壁,能以可见的速度,看到一道光慢慢移动着。
“过来吧。”素锦拿出一个长方盒子递给君宁,“你看着那些图形大小,依次从右边放进去。”
君宁接过后,突然问了句,“要是我不放呢?”
素锦一怔,然后看着君宁身后的琉璃。
“阿宁。”
君宁慢腾腾打开盒子,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其中两个她见过,她还是一个半钥匙的拥有者,唯一没有见过的是一颗黑色的珠子,要是花隐那天说的是真的,这应该是那个蜘蛛蛇尾家伙的。
“阳光照在这里时再放进去,你先看看它们的位置。”
君宁看着素锦,随手拿起颗珠子比划着,“一定要那个时候么?现在不行么?”
“现在也可以,不过阳光照上时,这石壁才会打开。”素锦没有计较君宁的无理取闹,耐着性子道,“不过要在这光过去之前放进。”
“哦,你刚说要从右边依次放?为什么?不能随便放?”
素锦这次没出声,身后的琉璃倒是忍不住一笑,然后伸手摸着君宁的头,“阿宁,别闹。”
不知为何,在裴君倾面前,同琉璃亲密总是觉得不舒服。倒不是她怎样,只是她记得这身子主人以前同他算是恋人的吧,她这样,总觉得对安宁有愧疚。
不过君宁再没开过口,等阳光照过来那刻,将那钥匙一个一个放进,最后一把被拿起时,君宁明显感觉气氛紧张起来。
君宁放好后,别说面前的石壁有丝毫变化,连这些钥匙都没任何变化,更没什么牛气轰轰的光了亮了什么的。
“哎,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君宁回身去问素锦,却被面前一幕惊悚到了,那应该站在自己身后的七个人居然。。。消失了。
“琉璃?”
君宁喊了声,半天听不见回答,只有这石洞自己的回音,难道自己只是个开门的?他们都被传送走了?
君宁心急朝着洞外跑去,跑到一半又反身折回将其它钥匙拿下,她记得左拐进来,那么,君宁看着岔口朝右边跑去。
看到洞口,君宁加快脚步,她准备问问花隐,哪知跑出去后,又被惊悚了。
这什么情况?别说来时的铁桥,就是悬崖也没有,因为洞外依旧是洞,同方才内室见到的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四面石壁都被打开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君宁随机挑了个洞口进入,进来后,君宁走的极为小心,这么场景,若放着宝物,那必定是。。。机关重重。
“咔——”
君宁想哭,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脚下踩到硬邦邦的东西,君宁不由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了良久良久。
然后等来一声笑。
“谁?是人还是什么?”
“你说呢?”
如此熟悉,君宁肯定道,“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差,居然碰到你了。”
“阿宁话可不能这般说。”
声音从身后传来,君宁扭着脖子看着素锦吹亮火折子,然后不紧不慢走来,然后路过君宁。
“喂。。。你有没有没同情心?”
“阿宁说遇到我运气不好,那我还不赶紧离开,免得让你不高兴。”
素锦没停,步子嚯嚯迈着。
“你。。。”君宁咬牙道,“可你让我踩着这个自己过去,是不是卑鄙了点?”
“我在你心里不就是这样么?”素锦依旧不以为意。
“你信不信我立刻松开脚?”君宁威胁道。
“你随意。”
君宁一听,心一梗,松开脚,管他是死是活,干掉一个大强敌是重要的。
过道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素锦越来越选的身影。
君宁哼了声,也朝着前边走去,素锦有地图,跟着他,她也不吃亏,而且,她就是奔着素锦来的。
君宁摸黑不知走了多久,因为她一开始走,素锦步子就快了,似乎知道君宁要跟着他,所以没一会,君宁眼前又陷入黑暗。
以后只要有分叉口,君宁就朝着左边走,倒不是她多想,只是她一直认为,缠着一个方向走总能走出去。
所以君宁依稀看到有光时,不由欣喜加快了步子。
“居然又是你?”一看到素锦,君宁就忍不住说开了,“我今天到底命犯什么了?”
“火。”素锦不咸不淡暼了君宁眼,“你今日可要小心。”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今天脾气挺冲的。”
君宁冷哼,还不都是谁?
不知素锦站着做什么,可君宁要找琉璃,所以绕过素锦就要走。
“现在还不能走。”
“我偏要,你能怎么着?”
这次素锦面上一冷,君宁就是梗着脖子走开了,身后那道视线越来越选了,君宁呼了口气,没跟来就好,刚这么想着,似乎听到又什么东西朝着君宁飞来,而且非常快。
等君宁意识是箭,而且还不是一支时,惊慌之余拿起身上的匕首左右挡了起来。
“叮叮叮——”
君宁看着突然加入进来的人,只有红色的剑身来回晃出无数道红影,君宁只觉得身上一轻,就被人扔到远处。
安全着陆后,君宁本是要走,可愧于良心,君宁又留下等着那人。
最后一支箭被砍断,君宁看着素锦走近,低声道,“谢谢你啊。”
素锦没吭声,直接无视君宁离开了,君宁愣愣看着素锦一人走远,突然闻到一股血气。
“你受伤了!”
君宁惊呼着追上素锦,刚碰上那人胳膊就被素锦甩开。
“干什么?”君宁磕再石头上,不由恼了。
“不用你管。”
“我会管?要不是我愧疚,我会?”
“你不用愧疚,就当那次你帮我,我不喜欠人人情,我们现在互不相欠,再见你,我就不会再心软了。”
“是么?哎。。。”
君宁看到突然倒地的人,用脚踢了下,没醒,不由蹲下把了把脉,怎么像是中毒了?君宁想这是个好机会,只要她不救,素锦就会死,这对于琉璃也是好事。然后站起,毫不犹豫离开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七王爷的过去
君宁累到在地上,最后干脆趴着不动了,只将头扭到一边,看着同样躺在地上的人。
她到底还是下不了狠心,其实她没跑多久就看到了出口,君宁几乎看到出口外是片林子,可君宁步子却越迈越小,最后停下又转身跑回去。
毒只是一般的毒,君宁能解只是没药,就在她束手无措时,发现素锦怀里滚出一个瓶子,君宁打开一看,都是各种毒药以及解毒的药丸,混在一起,君宁想了想,先找出解毒的给素锦服下,又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让素锦也服了。
做完一切,君宁就坐在一边守着。
“醒了?”君宁一直都在观察着素锦,所以那人眼皮子一动,君宁就忍不住问起。
“为什么?”素锦皱眉看着君宁。“谁让你多事?”
君宁也皱眉,然后站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素锦,恶狠狠道,“我就是要你心不安理不得,就是让你觉得亏欠我,怎么样?你不喜欢欠人,可惜我又救了你一次,我就是让你觉得心里像扎了根刺那么难受,怎么样?不服你咬我啊?”
素锦脸色一怔,然后闭着眼扭开头,“那就欠着,不过你休想让我放弃。”
“我呸,我才不跟你那般卑鄙无耻,我君宁做事一靠自己,二光明正大,既然你醒了,我也把你拖出来了,那就各走各的,最好除了最后大战,别再见面。”说着君宁抬脚踢了素锦一下,然后立刻跑远了。
素锦缓缓睁眼,看着君宁的背影,盼子里闪过挣扎,最后陷入一片沉寂。
君宁也不知在这林子跑了多久,最后停在一棵树边,她好像忘了什么?
方才一见到素锦,君宁只顾着斗嘴忘了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素锦那样,似乎还是知道。
可在回去是不可能了。
君宁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扒着树皮。
心口有些灼热,君宁皱眉掏出怀里的钥匙,却发现那些东西身上发着光,且变得越来越烧手,手一颤,三个小东西滚落在地上,最后却是像被吸引一般,慢慢聚在一起。
君宁不动声色注视着地上的变化,那几样东西似在融合,渐渐周身生出一团白光,明明很柔和的样子,周围的落叶枯枝却瞬间燃烧起来,不消一会儿,就成了黑色的炭屑。
最后白光散去,君宁这才看到这东西的面目,却又惊了,这是被自己融合时的温度烧成这样的?
君宁看着跟周围一个色的不明物体,真的很像煤炭啊。。。
一开始君宁不敢碰,因为看方才那些植物顷刻就没了,有些担心还有余热在,于是拔了根发放在上面,发丝没有燃起,这才拿起。
摸到手里,才发现这东西如婴儿手心那般大,形状如同鹅卵石,君宁放在手里,那东西竟开始转起来。
最后如同被吸引一般,小头对准君宁左前方。
君宁原地怔了一刻,朝着那里走去,感情这东西还能有带路的功能?
自从她看到钥匙长这样那刻,君宁就觉得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了,尤其看到它们还能融合,就更不觉稀奇了,所以一路上,君宁就果断拿这个当指南针使用了。
所以当君宁走到一座山脚时,这东西就不再动了。
莫不是这山里还有什么?君宁正在踌躇时,身后却传来脚步声。
“你。。。”君宁看清是谁时,呆了一瞬,怒道,“你一直跟着我?”
“是啊,要不我也走不出那片林子。”素锦毫不犹豫承认,然后对着君宁笑笑。
“我这一路可再没发现别人跟着,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素锦朝着山上走去。
君宁看着和素锦拉开距离,“哼,我先找到,为什么不去?”
君宁把石头放进怀里,小跑跟在素锦身后,她这一路走来,也发现那林子不寻常了,可要是回去,她既怕这石头不给力不动了,又怕真有什么却让素锦得逞,便只和跟着素锦,她现在和素锦一对一,真要动手,素锦那身子。。。
君宁一直小心翼翼跟着,手里药粉银针都捏得牢牢的,忽的素锦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君宁。
“做。。。做什么?”君宁暼了眼脚下,已经能看到整片林子了。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阿七为什么会帮我?”
“那又怎样?”
素锦笑了下,转身继续走着。
“阿七也是为了救人,你想知道么?”
原来裴君倾曾在幼年时被送到寺里修行,那时他认识了经常在山中采花的女子,温言。
同名字一般的温柔女子,有着温和人心的笑容。
山里生活本就无趣,更何况那么个寺庙,但温言却经常扮男子混进庙里,来陪伴裴君倾,从七岁到十五岁,八年里,从未间断。
不仅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也是定下终生的恋人。
温言的父亲早年去世,只留下母亲独自照料,温言母亲曾是脂粉店的小女儿,本是不愁温饱的小户人家,却爱上落魄书生,从此便隐居在这山里,温言父亲去世那天,母亲一双眼也是失明了。
温言从小乖巧,聪明伶俐,从母亲那里继承了制作的胭脂水粉得手法,平日里上山采花,然后在家制好脂粉,再拿到市集上卖。
当时还是安宁的爷爷裴墨掌朝,裴墨对这个儿子一直存有戒心,但因裴君倾母亲梨妃的请求,一直不能下杀手,所以出生不久就被送到寺里。
在梨妃去世后,裴墨就暗里派人去烧了那庙,住持在临死之时,才将裴君倾真正的身世告诉他,那天温言也在场。
两年后,裴墨去世,同年睿渊继位,第一年的选妃,温言却是去了,因自己秘制的香粉,在那天引来百只蝴蝶,被封做蝶妃。
公公宣旨那天,在裴君倾愕然的目光里,温言平淡说她爱裴君倾,可现实就是如此,因为没有钱而看着母亲去世,因为贫贱而看着那些人把自己辛苦做的脂粉践踏一地,她说她那时就下定决心要做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而裴君倾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皇子,不止不能给她一切,还可能会害死她,因为他连最亲的人都无法守护。
素锦说那个时候,他才认识了裴君倾,因着一见如故,素锦知道裴君倾身世后,就开始帮裴君倾回到皇宫。
奇怪的是,他们刚准备好,就有官员同他们见面,接下来回宫的事变得顺利起来,直到睿渊帝知道还有一位弟弟在民间,于是便召见了他,并封了王爷,赐了府邸。
之后两年,素锦说总有人会在暗里帮他们做事,却又查不到是谁。
后来裴君倾想到在宫里的温言,等他进宫去见她时,却传来蝶妃在宫里自缢的消息。
裴君倾见到温言时,温言穿着一身麻布衣,不施丝毫粉黛,面容一如当年。
“所以,她为了救温言么?”
“一开始是的,”素锦暼了君宁一眼,“后来他却是动摇了。”
“是么。”君宁无视素锦的视线。
“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你什么意思?”
“论相貌,阿七不比他差,论心计,十三要比他善良多了,论年龄,你身边那个花九也不差。”
“你突然说他们做什么?”君宁不满皱眉,分开理解,不就是在说琉璃坏话了?
“七七对我虽好,可皆有原因的,我一直待十三如亲人,至于花九,他还是个孩子。”
“是么?”素锦怪笑一声。
“我告诉你,论年龄,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
素锦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君宁一眼,神情甚为怪异。
进入洞口,没走一会儿,素锦便停下,看着尽头处立着一块大玉色石头,神情有些激动。
君宁看着那石头,至少人高,走近看时,才发现,什么玉色石头,根本就是块玉,而且没一丝杂纹。
“就它。。。啊。。。你做什么?”
君宁被素锦点了穴道,看着素锦拔剑朝着自己胳膊砍去,忍不住大叫,“啊——你混蛋!你敢砍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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