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存之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体皮实能挨打,并不代表喜欢被揍。性格倔强也不代表喜欢与别人硬碰硬。她若有选择,她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与靖斯年有任何交易,或者说,希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因为她知道他的个性,霸道,骄傲,不服输。他就像是一只训练的很好的猎犬,一旦盯上了猎物是不会放弃的。
当然,她知道他不会喜欢这个比喻,可是那是事实。她没想过会永远逃离他的控制,只是对于她来说,能逃一天是一天。至少,现在这样的,她还能开开玩笑,在他身边的洛晓霜,除了绝望无奈的苦涩悲哀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了。再那样下去,她真会死掉的。
“静宸,难受么?”符君安的声音透过小小的洞眼传过来,在漆黑又狭小的缝隙中,显得温柔又带着希望。
“没事……”她现在躺符君安的马车里面。他的马车底部做了一个暗匣,好似一个巨大的抽屉,而她就躺在那个抽屉里面。空间非常狭窄,但是很安全。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南沽城,等到了禹州我同戈尔琦就要分开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出来了。我能护送你到昆玉,那里曾是三国交界处,商旅游客居多,你比较好脱身。”
“听起来好像挺兴奋的,”洛晓霜苦笑着,“能帮我准备几套男装么?”
她是不打算以女装示人了。第一,女人这个身份在这里就是弱,第二,男人她不用伪装,现代人大大咧咧的个性,让她做男人游刃有余。第三,男人或许可以混过靖斯年的追踪吧。
“好的。”符君安一直坐在马车的木板上,他突然想起初见她的时候,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虽然跟他知道的司静宸有出入,可是却同现在的司静宸截然不同,他只是好奇,真的很好奇,“静宸,其实靖斯年对你,真的挺不错的,我看的出来……离开他,以后你会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或许之后会更糟,你会后悔么?”
洛晓霜悠悠的叹一口气,“不会……再差,都是我的选择。”
她想起刚回国的时候,爸爸说要给她托关系找工作,她毅然拒绝了。并不是她有多清高,只是她觉得她又没有生活压力,又没有太大追求,学以致用,自力更生,这样的不是很好?为什么连尝试都不尝试,就直接放弃?
于是她拼命的找工作,发简历,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对口的工作,很大的外企,待遇也都不错,唯一不爽的就是,总是会面临应酬的问题与一些可恶的人事关系。但是即便真的随着父母的要求,托了关系,到某个地方做了米虫,保不准还是会有别的问题,比如因为托关系而受到同事排挤之类的。
她认为这就是生活,没有完美,总有一点无奈,主要看你更想要什么。
在这里,她要的不多,因为她知道她能要的就不多。
但是两个人的爱情不过分吧?
她爱的人,她不一定需要他有多大的宏图大志,也并非一定要富可敌国,更没有必要站在最高的位置,她只需要一个爱她,志同道合,彼此尊重,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伴侣。
生活再苦,两个人都可以携手努力。
困难再多,彼此都可以相依相偎。
若是多了一个人,那得多拥挤?
而靖斯年的问题,不止是三个人的问题,他身上的担子与理性,永远不会将她放在他身边。他的首位是他的皇权,其次是国家,再来可能才会是后宫,而她只能是后宫中的一个。
她不要他为了自己成为昏君,而他也不会为了她成为昏庸的君王。
所以,他们不适合。即便,她曾为他动心过。
他们两个,就如AM; PM中写的一样……“就像有时差的两个世界,白天注定无法拥抱黑夜。”
而她也不希望与他纠缠下去,弄得彼此遍体鳞伤,然后才发现,她同他早在一开始就是死结,怎么解都不会解开的。
马车咕噜咕噜的行驶着,她静静的躺在幽暗的空间里,心里一片宁静。这个时候她,好似获得了重生,又回到了当初的洛晓霜 ……自信,开朗,积极,充满希望。
她喜欢这样的自己。
“有目标么?想去哪里?想做什么?”符君安再问。
她仔细想了想,“还没想好。”
她该去找静香与萧翊的。可是怎么找?
“符君安,你能给我准备一份地图么?”她需要那个的东西,然后好研究一下去处。
“嗯。”他的身体慢慢的躺在木板上,那木板温热,却搁的他身体难受,她是怎么挺下去的?“静宸,虽然我不能将你带在身边,但是你还是可以去齐国的……”
“呵呵,知道了。”她笑笑,“说实话,我只是想要当作一个旅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若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她最喜欢拍照了,去记录沿途看到的点点。上大学的那阵,她总是自驾游,与同学开车去北美各大国家公园。夏天爬山,晒太阳,冬天滑雪,泡温泉。
旅行?
“什么是旅行?”他不解。
“就是到处看看,比较各地不同的风光与风俗,然后吃喝玩乐品味每个地方的特色。”她笑着解释。
符君安不明白,她刚刚没了孩子,又遭受了那么剧烈的折磨,才逃生的她,怎么能那么乐观?作为一个看客,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触目惊心的痛苦与酸楚,她怎么能那么快便忘记?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一样,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静宸,身体还疼么?”
“嗯……”她身上的那些伤疤恐怕是去不掉了,还有那个孩子……“符君安,你看到我那个孩子了么?”
他愣了一下?
她在问什么问题?
孩子?
那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岂是他男人能看的?
“没有……”
洛晓霜没有想到这些,她只是觉得有点惋惜。在现代她就是反对堕胎的人。她有过几个男朋友,都有亲密接触。再亲密,都要带套套,都要做好避孕措施。
孩子,是家庭重要的元素。可是若是没有完整的家庭,会影响孩子的成长的。她还没有能力做一个好母亲,也没有办法给孩子一个好父亲的时候,她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那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示,也是对生命的尊重。
可是,这一次,她错了,错的很离谱。
那个孩子,虽然是意外,虽然可能以后并不会有完美的家庭,可是她若知道了,她还是会生下来的。她会努力,让他成为幸福的宝宝,这是她的责任,她不会逃避的。
失去他,她很内疚。
“你想要那个孩子?”他问。
“是自己的骨肉,自然是想要的。即便他或许没有一个好爸爸,但是我会努力做个好妈妈的。他不该这样就死掉的……”
她的声音带着柔柔的哀伤,让他感觉到一个母亲的慈祥与温情。
可是,不该是后宫女人的武器么?
没了固然可惜,但是这样的悲伤,倒似希望破灭般的绝望,难道是爱?
“你爱靖斯年?”他问。
“不,”心动并非爱。
她宁愿相信自己是得了所谓的人质情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不是爱。
“我只是舍不得一个小生命而已。”
马车陷入了安静。
“静宸,再睡一会吧,睁开眼应该就到禹州了,到时候你便自由了。”
她抿嘴笑着,自由,真好!
第 31 章
靖斯年看着那张床,那白纱干干净净的挽在两边,凌乱的床褥还有小小的凹陷,他弯下身体,似乎还能摸到湿润的汗水,鼻尖隐隐还有她发间身上的香味,可是眼中却看不见那个身影了。那张巨大的床,她躺着的时候显得她好小,她不在的时候,显得好大,好孤单。
“怎么回事?”他站直身体,看着屋内跪拜一地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这么多人,一个人都看不住?”
他的声音冷静不带一丝情绪,好似在询问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底下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依然维持一个动作,好似一个一个的木偶一样。他冷冷的看着,“喜福,朕累了……”
喜福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来人,把他们都拖下去……”
满屋子的人,听到这一句话,都在那里哭着哀求着,那杂乱的声音让他听着不耐烦。他皱着眉头,走回屋内,静静的躺在那张大床上。自从他同她睡在一张床上,他便再也没有睡在当中。他总是让她躺在最当中,然后自己躺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搂着她。这么小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注意。
她怎么可以走得那么干脆?
她对他就真的只有操守么?
他对她那么好,还不够么?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好,为什么她还是只记得他的不好?
他松开手掌,那张纸已经被团捏成了一小块。他慢慢的抚平,静静的那这那简短的几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就那么几句话,好似一本天书一般的透着不解。
“喜福,”他静静的看着那张大床的顶上,那块白纱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重?“准备回宫。让林睿之,顾培予在两仪殿等我。”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步的朝外面走。从屋内到门口的十几步,他看见了自己的眼泪,她的鲜血,还有那个未成型的孩子,他停在门口,看着那白晃晃的太阳,好似要照穿他的狼狈一般,亮的刺眼,“把这屋子烧了吧……”
“是,”喜福上前,给他披上披风,“皇上,奴才这就叫人准备辇御……”
“朕骑马回去……”他系上披风,大步的朝外面走,那些同她在一起的画面却一幕一幕的在他脑中闪过—她在辇御里对他巧言嬉笑的风情,他教她骑马时那苦苦挣扎的倔强,还有她痛哭流涕哀求他的那般可怜无奈,每个画面在他在心里,让他痛,让他恨,让他无法放弃。
司静宸,你没有心。
他捏紧拳头,抢了一匹马,便飞驰而去。四周的景色快速的倒退着,他的眼里出了那条细长的道,再无别的。初冬的风透彻冰凉的刺骨,身上的披风好似一块薄纱,给不了他任何温暖。他的身体随着那温度,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再无感觉。
她的离开对于他来说,便是背叛。
戈尔琦与符君安的协助对于他来说,那是挑衅。
而官傅生与官茵茵对他做的,便是羞辱。
无论是谁,无论是哪种行为,他都没有办法接受。
他们想掐着他的脖子,逼着他就范,然后还指望他一笑而过,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么?
马儿冲入两仪殿,停在了含元阁的门口,在这里,层层叠叠的宫殿楼宇,繁复的雕梁画栋,让他感觉自己手上依然握着力量,有深深的安全感。可是早上突发的一切,还让他心有余悸,那种不确定,那种无掌控的感觉,这辈子,他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你带着四暗卫去琉璃谷,把萧翊与司静香给我带回来。这两个人一定要活口。琉璃谷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这是令牌可以调动青州府的五万士兵。”他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块青铜令牌,递给了一身黑衣的东方彦。他看了一眼东方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还有……做的干净点。”
他就不信了,他将萧翊吊在城墙上,她司静宸不会乖乖回来?
只要她有牵挂,总有一天,她会乖乖回来的。
林睿之到了含元阁的时候,靖斯年正在安静的看书。他看着一脸宁静的他,一点都不如喜福说的那样的失去理智,微微皱了皱眉头,“臣叩见皇上,愿……”
“起来吧。”他手一挥,抬起头看着林睿之,“睿之,这次唤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便是朕已经决定,明年一定要灭了戈尔琦,朕不能看着他在大燕国的以北这般肆意掳掠。”他笑着看着林睿之,“戈尔琦狡猾,我们要胜很容易,但是要剿灭他,那是很难得。他有辽阔的土地可以供他逃亡,在加上那地势,若是迂回起来,是又耗损时间又耗损财力的事情。在加上符君安的虎视眈眈,所以要打,便要一举击破。”
“皇上……可是臣一直盯着符君安,若臣去了那漠北,符君安怎么办?而且南方才拿下,现在正是暗涌之际,臣认为……”
“朕已经决定派顾培予南下了,而且朕已经免南郡三省的赋税三年。南面一定不会成为我们的负担。倒是南沽城的萧诀,不能在留了。而且我们需要时间,戈尔琦一样需要时间。那些部落,都是他掠夺来了,保不定有多少人包藏祸心盯着他,我们等的时间越长,等于给他复原的时间越长。至于符君安,这次,朕亲自与他会会。这一次,朕要一起将这些麻烦解决!”
“那丞相呢?”
林睿之皱眉看着他,只见那张俊逸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微笑,“丞相乃朕皇后的父亲,乃这大燕国的顶梁柱,有丞相在,朕才放心……”靖斯年看着他,“你把萧诀的事情解决后,便带着你的部队以侦查名义,先到淮图河驻扎屯田。先将粮草准备充裕了,然后分三批,分别驻扎在巴奇山,农切里河以及波洛坉。动作一定要小,兵力别太分散。”
林睿之点点头,“臣遵旨。”
“睿之,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等塔塔木拿下了,朕一定让你去灭那齐国,让你手刃符君安!”
他还是适合这个皇宫,他的心不适合同她玩儿女情爱,掠夺才是他的强项。这个时候的他,充满了安全感。他再也不用忐忑不安的担心她的安危,他的心也不会因为她的言语及行动,弄得生疼纠结。
林睿之走了,顾培予来了。南下的事情他有点惊讶却还是答应了,不过他同林睿之都问了一个问题,那边是他的好师父,好丈人,官傅生。
对于这个问题,他都一笑而过。
官傅生这个老匹夫,以前他不屑去与他玩手段,他对他的情绪一直是复杂的。他亲他,又恨他。可是这一次,他硬生生斩断了他对她所有的情绪。是他逼他的!而在没有了那些复杂情绪,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看的那么透彻。他知道,官茵茵对自己的感情,他明白官傅生对官茵茵的维护,更知道官傅生对自己的感情,原来人只有痛了才能冷静。而当冷静之后,一切便就会变得那么清楚。
以后,他会给他们官家更多荣耀,他要将他们推到一个最高最高的位置,他的皇后,他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孩子气的对她了,他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要让她成为这个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她要让她拥有,然后再全部失去。
他的痛,她的痛,他都要官茵茵尝尝。
他答应她的,要帮她讨回来的,所有的一切,他都要帮她讨回来的。
可是他讨回来做什么?
她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
她恨他,打从一开始就恨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原谅他。
她的笑,她的温柔,她的直接,都是手段。一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手段。她好似将一切给了自己,让他以为彻底的拥有了她,便决绝的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甚至还透着潇洒,好似他对于她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她要让他品尝失去,然后再看着他在苦涩绝望中挣扎,是不是?
原来伤害一个人,是这么简单。
司静宸,你真狠!
他静静的坐在那张龙椅上,惨淡的笑着,“喜福,今晚朕在坤德殿就寝。”
也好,若没有她,他也不会看的那么透彻。
她给他上了重要的一课,下一次,他绝不会这般傻!
第 32 章
私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就像一个诱饵,诱惑着人去放弃原则,丧失理智的事情。
而当你去做一件满足自己私心的事情,那么别人便成了空气,再也顾不上了。
官茵茵知道,这一次,她是错的很离谱。
可是,她觉得她也没有办法。
以前靖斯年也不搭理她,但是他对任何女人也没有表示出特别。这个后宫表面上是有次序的,实际上则是一潭死水,她怨他,可是却不恨他,她甚至觉得,等再过几年,在给她点时间,他会明白她的心意,也会明白她父亲的良苦用心。
官家与他,与大燕国从来都不会是敌人。
可是她从未想过,一个司静宸,竟将这股平静打破,她同他的追逐游戏,因为她的介入,变得一团乱。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为她铺垫着,心里好似被钝刀磨着,一寸寸,一分分,生疼生疼的。
他想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然后在给她一个孩子,他竟然什么都为她打算好了!
她知道,若是她再不做点什么,她将会永远的失去同他在一起的机会。
这坤德殿虽冷,她依然是他的正妻,若是任由他下去,那么她恐怕连这里都呆不下去了。
这场交易,她没有选择。即便是背叛,那也是因为她爱他。
即便是伤害,那也是因为她害怕失去他。她的私心,就这么一回,她知道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但是她没有选择。
父亲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觉得自己愧对父亲。可是她什么都顾不得了,现在的她,只是担心那个司静宸到底死了没有?符君安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她看和铜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然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却从来没有一天开心过。她曾期盼他会疼惜爱护她,她曾期待与他鹣鲽情深的日子,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孤独冷清的守候。她的笑容早在大婚的那天凝固而截止。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突然,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那愤怒的眼神灼热的好似要烫伤她一般,她转过头,确定是他,惨淡的笑着。
“茵茵,这下可满意了?”
他在这个时候唤她“茵茵”,呵呵。
她咬着牙,回答他,“臣妾不知皇上所问何事……”
“呵呵……”他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那双大手捏的她的胳膊都要断了,她仰着头,被迫对着他,鼻尖是淡淡的酒气,眼里是凌乱的眼神,他果然是不舍得她……
“茵茵,你果然是官家人啊……”
“我是官家人,我的血液不能改变,我的姓氏不能改变,可是我对你,你比谁都清楚……”
她哭着看着他,她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小的时候,他一个人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是她!
“清楚?朕不清楚……”他的手松开她的胳膊,指着她的脸,“朕弄不清楚你的这些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对朕的情谊是虚的还是实的。你可以一边说爱着朕,一边却那把刀在朕的背后捅着,什么事情,你做不出来?”
官茵茵觉得他很残忍,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她想辩解,可是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靖斯年没醉,他清醒的很,他看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中麻木不带一丝感情。他将她扔上了床,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你要,朕便给你……朕倒要看看,你们官家的人,胃口有多大,到底要多少才能满足!”
她闭着眼,任由他将自己剥光。她浑身都在颤抖,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知道他想羞辱她,她害怕,她无助,她不明白如何去抵挡那些恐惧。
呜咽的声音,光洁的皮肤,那一刻他想的是她,那个没心没肺的司静宸。那一天,他掠夺她的时候,她竟然还笑着跟他说,绳子这个问题她无所谓,她只是担心影响他技术……
是她说的没错吧?
这样的话,除了她,谁能说的出来?
官茵茵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只有她,脑子里不知想点什么,而心不知道多狠!
身体与身体接触,靠的那么近,她睁开眼睛,他看见那哭的红肿的眸子,想的还是她。
那一晚她哭的那么可怜,哭的那么卑微,他却什么都没做。
是不是她在恨他做的不够多?
靖斯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叫司静宸的淤泥里,他拼命挣扎,他想尽一切办法,只是陷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再也爬不出来了。
身下的人,好似一具木头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