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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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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你喜欢的男人,跟我有关。所以我中立。我别无所求,只求别因为一个男人,影响了我们姐妹的关系。这些年,国与家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我了。”洛晓霜低头,看见司静香捏着绢帕的手一直微微颤抖着。
只是她看不清楚,到底她是委屈的,还是愤怒的?或者只是伤心?
“静宸,”司静香抬起头,眼眶中早就蓄满了泪水,“那日你看见我那般出来,你恨我么?”
“不!”洛晓霜很快就回答她,这个妹妹,她一开始没在意。可是在仲国的几个月,她的起居,她的生活,都是这个妹妹照顾的。国破家亡之际,她想到的还是她这个姐姐。她洛晓霜虽然没心没肺,可是那些点滴的相处,她也是人。如今她这般模样,让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从来都不会恨你,永远。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可以有矛盾,可以有争吵,但是不能有恨。家人本来就该包容的,人无完人。若是连最亲近的人都包容不了,那么这个世界,你还能包容谁?”
洛晓霜看着司静香的泪一滴一滴留下来,忍不住伸手擦了那些泪珠,哽咽的说,“那日,我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害怕。我在想,我若是没有了这个妹妹,以后可怎么办?”
静香终于忍不住了,伏在她床躺边,枕着她的大腿,便哭了起来,“静宸,对不起,静宸……”
她轻轻的揉着她的软发,唇含着淡淡的笑,只是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静香,果然还是她的静香。这样的静香,她怎么舍得让她卷入那样的风波。
“静宸,你还在坐月子,不能哭……”萧翊看不下去了,唯有提醒着司静宸,将手搭在静香的肩膀上,暗暗提醒她。
果然,静香听了萧翊的话,立即直起身体看着她,“静宸,你别哭了……”一边说,一边慌乱的擦着她的眼泪,“我这几日一直在后悔。那日若不是我,你便不会那么危险。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呢!”
她笑了,“兄弟手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咱们姐妹,岂是不见就能切断关系的。”她悠悠叹息,“若是硬要怪,恐怕还得怪他。若是他不招惹你,你又怎么会对他生情愫。”
“姐姐,我在皇宫住了快四年,他每日同我说的话,除了关于姐姐你,还是你。”司静香看着她,透着几分落寞,“是我傻,或许静宸你说的对,我对这一切都觉得没有了希望,而他是个强者,站在我身边,又可以供我仰望,于是我便有了依赖的情绪。或许那都不是爱,只是一种依赖。”司静香定定的看着她,“本来我还在犹豫,可是那日知道你难产,我当时竟然想的是,若是静宸可以平安,我愿意放弃那个男人。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在我心目中,你比他重要多了。”
洛晓霜不知道说什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如从前一般,将头靠在静香肩膀上,“还好,我们彼此都没有让对方失望,是不是?”
静香笑了,萧翊笑了,她也笑了。
只是笑的时候心里又有了一些落寞,终究是她辜负了静香。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静香必须走。即便她以后误会她这个姐姐,她也认了。
她知道,静香永远不会同她生气的。
她知道,她是永远不会放弃这个妹妹的,那便够了。
可是她的落寞,他还是看出来了。
晚间,宝宝被奶娘带走了,他便看出她眉宇间的伤感与倦怠。
他等她说,却见她睫毛微颤,一直发着呆。
最后他终忍不住,“和静香谈的怎么样?”
毕竟这事跟他也有关系。好不容易,两个人走到这一天,他可不希望因为静香又往后退。
“没事,静香那个性子,我说什么她听什么,放下肯定是放下了。自愿不自愿,便不知道了。”
“为了这个不开心?”他搂着她,也只有搂着他。这女人最近防他防的紧,好似生怕他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一样。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对静香是不是太不坦白了。”她看着他,“我决定要送她走了,即便我是为了她好,可是我觉得自己这样做还是很恶心。”
“那有什么?”他不以为然,“做事永远要想着是否有利。静香离开,对她也是好事,对你也是好事。所以你送她走,这件事情你绝对做的没有错。”
“可是以前,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隐瞒静香与萧翊的呀……”洛晓霜背靠着他,不由想起那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你这是瞎操心。”他抱着她,眼睛不由的便端详起来她在他怀里的慵懒模样,劝慰的话成了公式化,脑子里想的全然不是这件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并不是你司静宸一把大伞,于是所有人只要在伞下乘凉便行。你该让她走自己的路,将你的伞收拢点。所以为了这事落寞,有点浪费情绪!”
“哼!”她轻哼。他这个人,想必冷漠惯了。自然不会了解她的心情,“或许在你心里我这是自寻烦恼,可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有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因为家人朋友,才会让那些艰苦与无奈便的有意义。”
呃……他没听进去,脑子里想的是,这生完孩子之后,这女人身体好像丰满了一些,手感倒是好了几分,连带着脸的弧度都变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多了几分温顺。
她转身,这才看见那痴迷的眼神。
抿嘴,害羞,最后无奈的点着他的脑袋,“跟你说话呢!”
“嗯,听着呢!”他回神,收拢了神游的思绪。
“靖斯年这把打伞,可愿意为了我与宝宝,在撑的大一点?”
“尽量!”
这两个字说话,腰间的软肉被狠狠的掐住,他皱眉,“一定!”
她收起泼辣样,莞尔一笑,“孺子可教!”
他心里暗想,这以后可不行,看来等她身体恢复差不多了,回了宫还得调教调教。
洛晓霜心理学想的是,她同他,好似恋爱纠缠了很久。其实心里无论是性格,脾气还是思想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男人,还需要好好改造改造!
肚子里想着这些小算计,两个人都将话题扯开了。
“过两日便回京了,好么?”他轻叹,“过年前一定得回去了。”
“嗯。”她虽不安过,可是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她便是这样的人。属于不到黄河心不死,这事情要是没发生,她绝不会着急的。半开玩笑的看着他,“你最好在这些日子给我一个后宫名单关系表,让我熟悉熟悉。还有,我必须申明,我这边不接受错误,一次都不能接受,特别在男女关系上!”
他斜眼,他都签了那丧权辱国的条约便不会毁约,她小看他了。
“我会履行我的承诺,你最好也卖力点完成对我的承诺。”他搂紧她,“还有,不让我找别的女人,你得好好慰劳我!”
她生孩子容易么?作为老公本来就该体贴。还慰劳?
不过她不同这老封建一般见识,“回去了,什么身份?”
“美人!”他坦然回答。
她瞪眼,“这美人可是在贵妃、九嫔、世妇之后的八十一御女之内?”
“嗯!”
太狠了!
他是真不打算放过她呀!
“能不干么?”若不是伤口,她觉得她现在便可以跳起来,然后哦逃跑。
“你说呢?”大手扣着她的腰,将那具有逃跑意思的身体,又拉近了贴紧自己的胸膛,“做皇帝唯一的女人,你以为容易?”
“你确定这不是恶意报复?”
问题在某人威胁的眼光中,变得薄弱。
一个小小的美人,谁都能欺负她,他这出热血戏码,怎么越写越琼瑶呢?
“那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提供的么?”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唇嘟嘟着,亲着他的脸颊,脸上一付讨好模样。
他耸肩,说出一句很恶毒的话,“你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别人。我相信,别人没我顽强,一定会被你打败的!”
“靖斯年!!”
她咬牙切齿,可是随即便无奈的想,这以后的路可怎么走?
可是身后她依靠的那个人,将她搂的紧紧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为的也不过就是找一个喜欢的人,开开心心过下半辈子。
可是哪有纯粹的开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并快乐着!
行,美人就美人吧!
第 64 章
每个女孩对于婚姻总是有向往的。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无论是简约风还是可爱温馨风,总之是两个人的甜蜜小屋。若是男方家里条件好点,那么日子过得更舒心了。对于婚礼,那更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婚纱,礼堂布置,喜帖,喜糖,每个细节都要讲究。
洛晓霜也曾幻想过,幻想过她要的男人,她要的房子,她要的婚礼。
不过,她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跟她最烦的“高干”子弟在一起。“高干”也好,霸道也罢,她更没想到的是,生了孩子,一顶小轿子,就结束了。
靖斯年那日说要回去,没过几天便拔营回京了。这一路上她坐月子带孩子挺辛苦的,他到还算有人性,一直考虑她,放慢脚步。总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才回了京。
回来了一切都变了。什么都得跟着规矩走,他就是天,而她,估计也就是地上一小草。一顶轿子,就这样抬进了皇宫。对于别人来说,那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对于洛晓霜来说,那就是个屁。
她不爽,靖斯年也没多轻松。
皇帝御驾亲征,大获全胜,还负了伤。回了京城,
本来就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事情,书房内奏折堆的满满的,他在川布达每日虽然看奏折,都是要紧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堆积着,虽然不急,但是也得处理。而门外等着见他的人,一长溜。在这里,他是一家之主,他的家有大家也有小家。进了这皇宫,他便有义务有责任,而他也不属于他自己了。
心里自然是惦记着她的。担心她不舒服,担心她会不会一回来就有人找麻烦,更担心的是,她是否会害怕,然后妥协,最后放弃!
担心归担心,但是即便担心,他也挪不出时间去看她。
靖斯年的顾虑,洛晓霜没想,她是不爽,但是倒也没埋怨。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决定要做了,再艰难也会去做的。更何况,她同他,并非三言两语,一段激情。
走到这里已经不容易,她也曾问过自己,以后这样的生活你怎么办?
她也曾想过,这样的生活她是否喜欢?
但是,这个男人对她,与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是清清楚楚的。那么那些矛盾,那些问题,她便应该鼓起勇气去解决。即便在现代,结了婚,还得是面临不少的问题。比如父母婆媳,比如经济,比如孩子……
她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所以她没有理由放弃。
所以,不爽归不爽,暗骂几句,将宝宝喂好,她便早早休息了。
于是,靖斯年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披星戴月的去看她的时候,并没想到是那样一个安详的画面——她一个人霸占一张大床,唇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安然入睡。
这个表情让他也忍不住含着微笑,只是笑完了,这才惊觉,自己又犯傻了。人家这心里建设的好着呢,他又瞎操心了,而且还弄的自己神经兮兮的。他本以为她会乖乖的等他回来,然后替他脱了衣服,柔声安慰几句。谁知会是这个画面?
他生怕吵醒她,他乖乖的自己脱了衣服,略带不满的上了床。只是这动作还是将她吵醒了,眯着眼睛,蹙着秀眉,声音呜咽着,“吵醒人睡觉,烦人!”
说完,转身,继续睡觉。
他翻过她的身体,一直胳膊顺势放在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拉,整个人又回到他怀里了,暗忍着脾气问,“想我没?”
这么大动静,这么大气场,她只是困,又不是傻?!
他又委屈了?凭什么?
她睁开惺忪的眼,委屈的看着他,“想,但是这宫里想你的何止我一人,我想有用么?”
一句话,便将他那些担心变成了顺其自然。
她这情况,他要是不担心,那还成什么了?
同样的,一句话也将他那些委屈,成了泡沫。本来就是基本工作,他做了,那是应该,他没做,那他得检讨。
于是,靖斯年愣了几秒,毫无反击之力,闭上了嘴巴。那些委屈啊,那些辛苦啊,全部一个人吞进肚子。
当年他笑话他父皇懦弱,只是他父皇再懦弱,也不曾像他这般憋屈。
这是否就是一报还一报,不是未报,只是时间未到。
现在到了,他好像必须得认。
“累了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身体钻在怀里,脑袋靠在胸口,唇贴着他的脸颊柔声说,“有时候想想,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真让我心疼!”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那些委屈无奈幻化做的泡沫都消失不见了。
他就是吃她这一套,怎么办?
不是他傻,是她太坏!
“真心疼?”他挑眉不爽到了极点。没人像她这样的,一个套一个套给他下,他一个套一个套的自己钻,然后她还成了弱者!
“啊,当然啦。”她不得寸进尺,扯了老虎须子,却乖乖的给老虎喂肉,“你是我相公,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而他也并非计较的人,都这样了,便也大度的算了。坚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埋在她温软的身体里,轻声唤着她的人,跳的却是他的心,“静宸……你这个妖精……”
她表示反抗,又最温柔的方式,唇亲吻着他的下巴,不愿意计较他的诬陷。
她不爽,她认。
她不放弃,因为她的性格。
但是绝对不能忘记思想教育。这个过程很重要,她当然不能放过。
“你也要多体谅体谅我,”她依偎在他怀里,身上还淡淡的乳香,“要知道,让我接受你,本来就是很难的。”
“有多难?”他皱眉,“难道我真的那么差劲?”
“没,只是观念不同。”她从不一棍子打死人,更何况,他这样的个性,真是一棍子,死的未必是他,有可能两败俱伤,何必呢?
“只是在我们那里找相公跟这里规矩不同。男人挑女人,女人也在挑男人。”
她实事求是的告诉他情况,没意外的看到他皱眉不满,“这样的制度你们男人也能接受?”
“这是社会发展的结果,”她笑笑,不想与他讨论这结果的必然性,继续说,“所以,我们都希望自己的相公首先家里条件要好。家里条件好指的是,家里有银子,关系简单,最好是父母双亡没有婆媳问题,然后家庭关系单一,没有姑嫂矛盾!”
“难道我没银子?”他瞪她,却在她眯眯笑颜中,带着一丝心虚。
“你有银子?回头国家打仗了,修路了,灾害了,我就不信你不愁?你的银子,看似很多,实则很穷。花多了,老百姓说你奢侈。花少了,臣子们觉得你不够皇帝的样子。你这叫有银子?至于家庭关系,你自己知道,我也不需要多说了。”她义正言辞的将他的“不足之处”适当的提点出来,顺便还做了宽宏大连的模样,“在我们那里,你这样属于物质条件不行,一般别说小姑娘不想嫁你,连媒婆都不会愿意帮你说亲的。”
他惊讶,别说他是皇帝。撇开皇帝这个位置,作为男人他都是优秀的。怎么到了她嘴巴了,成了那么一文不值了?
“不信?”
她挑眉,他点头。
“你要是条件好,我早跟你了,干嘛还折腾这么久?”
事实胜于雄辩,这段感情的的确确是他在“强求”,她勉为其难的“妥协。”
他不知道,她的心,早在他“强求”的同时沦陷了。
所以他还那么不安,所以他总是担心她会退却,所以他会这般傻傻的相信她的废话。
“不过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她的脑袋靠在他胸口,声音似近又远,同她的身体一般透着一股柔软,可是那柔软便有让他觉得多了一分不真实,便是那份不真实,将他纠缠的紧紧的,害怕失去,不愿意放手。
“作为皇帝,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所以即便你条件不好,本姑娘还是愿意嫁给你。”她没打算让他彻底改变,她要的只是尊重与平等。所以他的优点必须成为缺点,而那些缺点必须成为见不得人的污点。不然,她还怎么混?
“靖斯年,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做了这么多,其实我是感动的,真的好感动。”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对待学生,必须严厉鞭笞,又不能打击了学习的积极性。
洛晓霜第一次发现,原来她骨子里跟她娘一样彪悍,性子里却如他那个爹爹那样温和。
现在她开始幻想她的小宝贝了,不知道会像她多一点,还是像靖斯年多一点。
“所以,我努力学习,你也努力为我改变,公平吧?”他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但是关键时刻,他还是能抓住重点的。
现在在毕竟在他的地盘,她就得改。
没理由他迁就她,她坦然受之不是么?
而洛晓霜这才发现,道理说了一大堆,要是这个时候说不,学生怎么会听话?作为师表,一顶要以身作则,“那当然啦!”
所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第一次思想工作很成功,只是付出的一点点小代价。
她勉强满意!
而靖斯年觉得,虽然第一次软性谈话有点憋屈,但是结果是很直接与肯定的。那么当中的过程他愿意放弃计较。
毕竟,这宫里住了太多吃人的野兽,五年前,他可是做梦都不敢想,她会愿意为了他,站在这里,为了他而陷入这样的漩涡,去挣扎,却战斗。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他曾想过,是否会有一天。
那是的他,早早的否认了那个可能性。
因为他了解她的个性与脾气。
如今她愿意,那么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吃亏点就吃亏点吧。毕竟在她这边,他本身就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
“明日便得乖乖的去请安了,你自己小心点。我让楚心渝入宫算是有个人陪着你。这些日子我忙,你自己小心点身体。有什么事情让楚心渝找东方彦。还有,别太让自己受委屈了,若是不行,我们在想法子。”
每句话都是交代,没有给她选择。
只是为什么每个音节多是那么动人,让她心里听着暖暖的?
“罗嗦……”
她用唇堵住他的唇,顺便补偿一下自己的不厚道。
他心疼她。
为了这样的他,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第 65 章
美人这个称谓洛晓霜一直觉得不知所谓,总感觉上去这个称呼就跟现代的美女一样,充满了下流与恶俗。她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顶着这么恶俗的名字,然后为了靖斯年在这皇宫里苦苦挣扎。
五年前,她是肯定想不到她会有今天的。
她这个亡国公主,国家没了,但是物质条件一直都是不错的。无论是靖斯年还是符君安都属于很大方的男人,这方面重来不苛刻她。现在她把男人定下来了,孩子也生了,身份反而降低了,连带着所有的吃穿用度也得跟着降低。
洛晓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单身与已婚的差距。
一大清早,把孩子喂好,就赶紧穿衣服。全部整装待发准备去皇宫里溜达溜达,顺便做日常的请安工作,正要出发的时候楚心渝来了。
“别去了……”
“啊?”洛晓霜这只脚才迈出去,因为她三个字,差点没站稳,“什么意思?难道那邓婕妤不见我?”
她现在请安,只能去婕妤那里,贵妃这些大人物,她还没够资格去见。
难道她太低调了,被众人无视了?
“今天早朝上,齐国派了使节来,说让燕国的皇上把他们的皇后给还回去!”
楚心渝的话好似一颗微型炸弹,炸的她头皮发麻,“皇后指的是……”
“齐国三皇子登基了……”楚心渝暗暗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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