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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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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红色帷帐里,所有的被褥都被推在一边,洛晓霜早就放弃了挣扎,看到靖斯年如野兽一样剥落她的衣服,她悠然的闭着眼睛。因为他的大力的动作,肌肤被锦帛勒紧,随着那清脆的声音,锦帛被撕裂了,从她身上被剥落了。赤 裸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透着凉意。
她侧过脸,睁开眼睛透过层层薄纱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官茵茵。朦胧中她的表情不是那么的真切,可是却好像有一双幽暗的眸子正狠狠的盯着他们。
或许只是她,或许是他……
那样愤怒的目光,带着强大的恨意,迸射出的光泽,透过薄纱不是那么强烈直接,却带着隐晦的执念,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寒。
她的双腿被炙热的身体嵌入,被迫张开。火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温热的身体才靠近她,她还没来得及汲取那份温度,他便急切的贯穿她的身体。他的巨大撕裂了她干涉的身体,她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全身都在颤抖,全身的骨骼随着他的冲击发出咯咯的声音,好似她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他在发泄,她在笑,笑那前几分钟自己的同情心,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靖斯年看着那张精致的瓜子脸,黑色在优美修长的颈项间摇晃,那恍惚的笑容好似黑暗中的一抹阳光,清纯且堕落。那迷了眼的美丽,矛盾的冲击,将燃烧着浑身的血液。他知道,他将她逼到了这一步。从此以后,她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依附自己,要么便是在这宫闱中,随着女人的争斗慢慢毁灭。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做选择,只是他曾经想过的如果,将永远不会发生……他知道的……
如果说第一次,他的掠夺伤了她的自尊心,那么这一次的发泄彻底让她恨他。她不会恨官茵茵的,她同自己一样,是没有选择。她要生存,她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本来她们两个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她们的身份注定是对立的。可是若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肉体的摩擦在没有滋润的情况下,显得枯竭且无趣。那一连串的冲击与疼痛,随着一定的节奏慢慢的麻木着她的身体。
她与他是合同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不敬业了?
她微微嘟嘴,挣扎了一下,笑着看着自他。双臂张开将自己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牙齿松开艳红的唇,咯咯的笑声凑在在耳边,好似瘙痒的他的心尖一般。他的身体在药物的侵蚀下,随着她的笑容疯狂的摆动。她放浪的呻吟着,手指发狠的掐着他的身体,娇媚的眼神带着痛苦的挣扎,分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迷蒙的让他抓狂。
手掌再次伸到她的翘臀之下,那触摸的温热的液体是她的动情,好似悄悄的鼓励着他。他托起她的娇臀,将她与自己靠的更进,那温柔绵密的紧致将他送入了天堂……
他的身体因为药物,不断催化着能力。那汹涌澎湃的情愫早已分不清是什么,他的大脑想要对她怜香惜玉些,也因为她淫靡的放浪而全然奔溃。呻吟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带着娇弱无力,随着他的冲击变得破碎不堪,是诱惑,致命的诱惑。
毫无抵抗能力……
突然,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是帐外的官茵茵。那声音高亮刺耳,发了狂似的。
他在笑,那笑容透着冷漠与残忍。
她也在笑,那笑容透着娇媚与柔软。
好似帐外的那个人,那个尖叫都同他们没关系一般。
“皇上,您的皇后若是找奴婢秋后算账,你可得护着我……”她的唇亲吻的着他胸口的肌肤,粉色的半截舌头,舔舐着他的敏感。灵动的伸缩着,让他低着头,一口擒住,含在嘴里,肆虐的与她纠缠……
司静宸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没出声,而身下的那具身体颤抖着收缩,将他逼到了极限。帐外的声音依然在想着,晃动的身影随着薄纱透着无奈与疯狂,那妖魅的眼神随着他的疯狂,越来越暗,越来越幽深。
药物让他昏了头,早已无法分辨那份幽深,可是内心带着强大的不安,不知道如何得到安抚。只有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动作上,疯狂,炙热,永远都不够……
时间慢慢的流逝,月亮慢慢隐去,薄暮的早晨透着灰暗的幽红,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坤德殿正殿内,官茵茵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长大了嘴,呆坐在外面。帷帐里大床上两个人,他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床褥,她闭着眼跨坐在他身上发着颤抖……两具身体依然紧密的链接在一起,他的身体被抽空了,低头呆呆的看着手掌上的嫣红……
他以为的动情,原来只是一种态度,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都是假的……
她果然有操守……
应该很疼吧?
可是她依然配合着,从头到尾,都假装出一幅欲仙欲死的样子……
身上的那具玲珑的躯体毫无重量,依然轻颤着,他的胯 下,腹部点点滴滴,全是她的血液,那液体随着浊白如同初夜般的熟悉,如同她的倔强。
他动了动,准备离开。
这间房间,这屋子的两个人,让他觉得难受。
“皇上,送我回去,好么?”
她的手臂依然环住他的脖子,那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轻闭的眼睛睫毛微微颤抖,鼻尖的细汗透着几分调皮,美的妖娆灵动……
他真该好好奖励她声色俱佳的表演。
“嗯……”将她放下,拉出身后的被褥,轻轻的将她裹住。手触摸到锦被,摸到温热的液体让他发烫,“回头让御医看看……”
“才不呢,”她眯眼,微微蠕了蠕身体,“那该笑话我了……”
他的心被她的话深深的刺疼了,唇边那抹撒娇的笑容透着慵懒与疲倦,是盐巴,狠狠的洒在那伤口上,是绝望的拒绝。
她决定同他做交易的那一刻,她将自己的身体送给了他。
她决定依附她的那一刻,她将自己的尊严送给了他。
都是毫无保留的。
可是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的骨子里,永远都不会屈服,永远……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如果的,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的,只有恨……
他看了一眼朦胧安静的官茵茵,若是没有她呢?他是不是就不用走上这一步?
可惜……没有如果……
“喜福,进来伺候朕更衣……”
弯腰的黑衣慢慢的走了进来。他看过太多场面,着血腥汹涌的皇宫内,两代君主……有挣扎,有伤心,有悲痛,还有苦闷,可是从未见过这般残忍……
对彼此的残忍,对自己的残忍,都是绝望……
充满皱纹的手快速的给他穿着衣服,没有一丝的颤抖与停顿。那件黄色的龙袍如今皱巴巴的,在加上扯裂的盘扣多了几分落寞。他不耐烦的示意他停,转身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脚步微微睁开,当他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皇后眼中绝望的憎恨。
可悲的女人,她弯唇轻笑。
恐怕她心里正在咒骂自己吧?
“对不起……”
她真的从未想过要这样。可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么她必须走下去。这是她的命!
那轻微的道歉只有靠的最近的那个人听见。他知道,那句对不起不是给他的,他竟妒忌他的皇后!本来强装稳健的脚步,因为那三个字变得蹒跚萧索。
这一夜将他们三个人的交织在一起,爱恨纠结,早已分不清是谁对谁错?
或许都没有,或许都有……无从考究。
靖斯年抱着她回到隔壁的院子,台阶上团索的身影因为听到的声音,动了一下。看到靖斯年后,立即跪下行礼。
“免了……”他抱着她,用脚踹开了她的房门。那屋子素净简单,似她的人又不是很搭配。他将她放在床上,“好好照顾你主子,这几天让她在这里好好休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来探视,包括皇后……”
“奴才遵旨……”萧翊看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沉睡着,安逸自在让人忍不住噙笑凝望。匀白的手指拉着那被褥,轻颤着悠悠的掀开……
那具雪白的身体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嫣红的点点血渍在莹白的光下灼伤着他的眼睛。他倒吸一口气,却对上她那双眼睛,微微睁开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眼神,看不出她的情绪,微张的唇,轻轻蠕动,只有两个字,“沐浴……”
萧翊将被褥重新盖好,立即叫人准备水,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那个人,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轻蹙的眉头看着纠拧的很,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指抚平那皱褶,手指触碰到她的眉间,是滚烫……
萧翊咬着牙,抱着她,慢慢的放入水中。那具美丽的身体没有一丝生机,好似被抽空了一般,让人不知所措。他用最快的速度,最轻柔的动作将她清洗干净,将她抱回了床上。乖乖的在她的伤口上擦着药,每一处他都温柔抚摸,每一次触摸他都悔恨不已……
他不该逼她的……
所有的伤口都上了药,他轻柔的帮她把衣服穿好,将干净的被褥裹在她身上。
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他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安静的房间里,时间流逝的好慢好慢,床上的那个人一直沉睡着,时而蹙眉,时而蠕唇,都是很小很小的动作。而床边的那个人随着那轻微的动作微微颤抖着。两个人就一直维持这样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醒了,全身酸疼无力,脑袋还微微发疼,洛晓霜觉得那感觉就跟宿醉的感觉特别像。睁开眼,看到满眼血丝的萧翊,她莞尔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嘲讽,让他本来迎上去的身体微微停滞。
“给我倒点水……”洛晓霜拨着额头的湿法,身上虽然湿漉漉的,却是干净的味道,还有凉凉的薄荷味,“你给我洗的澡,上的药?”
才说了几句话,就发现嗓子就跟火烧了似的。
她接过杯子,喝下水,看到他眼中的担心,依旧是轻笑。若是以前她会觉得心疼,可是不会是现在。她的同情心早在那一晚就用完了。她的同情别人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同情她。
“萧翊,”她将杯子递给他,眼睛看着他,“我信一个人,我便会信他。毫无保留的信他,但是若是让我发现这个人不值得我信任了,只要一次,我便永远不会信了!”
她的说话轻柔的很,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可是那轻柔浅笑中的倔强,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那抹坚定将他击垮,他想要解释,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默默转身离开,却发现身体一点都不想动。若是转身了,就再也不会与她那么靠近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他卑微的求她。若是一开始的追随是别有用心的,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就习惯于她的性子,不知不觉的靠近了,再也不想离开了。
而且,他是真的为她好啊。
她是仲国的大公主,不该在这宫闱中成为靖斯年的宠物,无名无分的任由他摧残玩乐……
“扶我起来,沐浴更衣……”她没回答他。
“你……”他上前,扶住微微发颤的她,“你要去哪儿?”
“请安啊?醒了就要给皇后请安……”她抿嘴笑着。
“靖斯年说这些日子,你都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去请安……”
“靖斯年不让我去,是他体贴我。我要是不去,是我恃宠而骄。我既然要和官茵茵争,那么便不能放过任何机会。”洛晓霜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整个过程好似用尽了力气,说完气喘吁吁的靠着,见他不说话,转过头看着他,轻柔的笑着,“这不正是你同你哥哥想要的么?”
萧翊看着那抹笑容,他突然明白了她的答案……
果然……一次机会都不会有……
她给他的信任,摧毁了,哪怕只有一次,那便是永远……
她就是那么倔强……
第 13 章
洛晓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股病怏怏的无力,让她想起那一年非典的时候,她又发烧又感冒的,用她爹的话,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让她老娘有了“花容失色”的模样。她娘说,她从小皮实。别看小的时候温温吞吞的,可是从来不生病。也不知道她娘从哪里来的直觉,一直不生病的人,一病就是大病,加上特殊时期,当时真觉得随时这女儿就没了,所以每日都眼红红的,做一个标准慈母。后来她好了,她老娘只给了她一句话,“真是浪费我情绪……”
洛晓霜笑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弯弯,眼迷蒙,模糊之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像她老娘的,怎么以前没觉得?
若是她娘在,说不定会感叹一句,孩子果然是需要锻炼的……呵呵……
“走吧……”转身看着萧翊,那双凤眼看着自己,眼中的情绪透露着担忧。她想着自己呆呆看着铜镜微笑的怪模样,是容易让人误会。若是以前,她必然会开个玩笑解释几句,可是现在还有必要么?
什么都没有说,被他扶着走去了偏殿。
坤德殿的偏殿其实比正殿大。毕竟正殿就是“办事”的地方,偏殿才是平时皇后住的地方。她走到殿门口已经软弱无力了,还得站在风中等通传。朱红漆的走廊外,是片荷花池。秋日的荷花池塘大多数已经凋零,绿色的叶子也已经开始转黄,那种凉意中的颓败,透着萧索。可是那抹绿色又好似带着苦苦的挣扎,露着顽强的生机。
洛晓霜总觉得那镜像像是在讽刺自己,总想固守着自己的原则,可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步一步的顽强挣扎,然后千疮百孔的接受事实。
她问自己,洛晓霜,你还能坚持多久?
“公主,皇后请您进去……”
宫女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可能站太久了,才转身准备进去,身子便晃了晃失去平衡。一把被萧翊扶住。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自己,眼中带着祈求,透着卑微的祈求。
他求她做什么?
她漠视那股眼神,还是走了进去。
官茵茵的气色其实比她想的要好。可是看到那样的气色,她心里更替她觉得悲凉。是什么样的执念和感情才能让一个受到这么大伤害的女人一直站着……
“皇上已经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所以你就别来了……”
“静宸醒了自然要给皇后请安的。礼数不可废……”
官茵茵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她爱靖斯年,若是有一天靖斯年真的愿意放下那些成见与矛盾接受了官茵茵,那个时候官茵茵必不会留她。若是不接受,那么官茵茵也不会留她。
所以无论什么结局,她们两个人都是对立的。
可是这并不表示从开始到结束,两点一线,她们两个就开始撕杀。在这个过程中,她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陌生人,可以是敌人。这些身份都是手段和利用,这些彼此都清楚。
可笑吧?
那就是女人。
因为女人是圆的,只有男人才是方方正正的。
“看你那张脸白的,安也请了就回去吧,好好养着……”
“谢皇后娘娘,那么静宸告退了……”
洛晓霜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局面,至少不是最坏的。她自然不会去做打破那个平静的人,那不是她的个性。可是她也不会再傻傻同情,傻傻相信了。
怕了……
平静代表的是暗涌,那些台面下的,那些人心底的,都是看不见的……
接下来几日,洛晓霜每日就在床上养着,每天定时定点一定会去官茵茵那里请安。两个人说的都是不痛不痒的话,若是旁人看来,不觉得太亲切,也不会觉得很冷漠,只是会觉得自然。一国之国母与寄居在宫殿里的亡国公主……
只有萧翊知道洛晓霜的变化。她每日的表情只有微笑,她可以又无数种笑容,那些笑都是美的,都是可人的,可是却都是不真实的,好似一个宠物,讨好每个人,却透着虚幻……
她与他,甚至亲密了几分。可是他知道,那些亲密是因为她开始将他当成宦官了。再无男女之防,再无朋友之亲。
靖斯年没有来看她。但是她却天天问萧翊,他昨天做了什么?去那个宫休息了?朝堂内有什么大事?
萧翊每日都会乖乖的回答她。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看到她脸上露出的迷茫。那种感觉好似迷路的孩子,透着不安还有思考。那一刻的她好似还真实一些。除此之外,平日里,洛晓霜的话越来越少了。每日都是微微笑着,沉思的时候,发呆的时候都是微微笑着,那样的笑容透着一种毁灭的堕落,让人看了既觉得美,又有点害怕……
其实洛晓霜这些日子没萧翊揣测的那么恐怖。她只是想家了。
想那个有飞机,有快餐,有彪悍的老娘,可爱的父亲的家。她想起周末无聊时打电话喊朋友出去逛街吃饭唱歌的日子,想起想要一个人带着耳机,听着流行音乐在家躺着的时候,想起每日上班一边因为计划书忙的焦头烂额,一边还要偷偷上MSN的日子,还有她身边一个两个的暧昧对象……
那些日子遥远又真实,她渴望着,又绝望着……
望眼过去,那些古朴精致的桌椅,釉质透明如水的瓷器,还有外面守着她的“男人”,再有自己每日盘算着如何与别人老婆和平共处的念头,哪个不是透着荒谬?
司静宸,这个人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荒谬的,可是她必须接受事实。
为什么?
她咬牙,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推到了地上,脆薄的瓷器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让她觉得跟自己一样窝囊。
“公主……”门推开了,萧翊担心的看着她。
“出去……”
她没有看他,站了起来,拿起椅子便朝那桌子砸去。
原来破坏一样东西是这样的肆意,怪不得靖斯年愿意将那些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那些日子无法委屈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手中的椅子散了架,换一把接着砸……这屋内的一切荒谬的东西,她都想毁了,全部毁了,一个都不剩下……
屋内发出巨大的声响,屋外的人静静的看着是心疼。边上的宫女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乒乒乓乓的声音越来越大,让人觉得屋内好似有个野兽在低吼……
洛晓霜不知道自己砸了多久,直到屋内再无东西可以摧毁,她才无力的瘫在地上。她甚至连床都拆了,被褥散在一地,她就靠在墙壁上,坐在地上的被褥上,看着屋外盯着自己的萧翊,莞尔一笑……
那笑容透着魔性,让萧翊忍不住冲上前抱住她。
“静宸,我错了,静宸……静宸……”青衣黑髻依然难掩风姿的男子,就这样抱着她,如孩子般的苦苦哀求,宽广的肩,修长的手臂将她包围,透着是卑微……
她转过头看着他,他哆嗦的看着她,生怕她又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话……
“翊……疼……”
她跟撒娇的孩子般伸出手,那小小的手掌嵌着木屑,还有刮伤的血渍,模糊一片……
“别动,我去拿药……”
明知道是假的,她只是又换了一个方式拒绝了他。可是看着那样的撒娇,那样的笑颜,那一刻他只有自己欺骗自己。
不然还能怎么办?
水洗尽了血渍,针挑破皮肤,萧翊仔细的挑着镶嵌在皮肤里一丝一丝的木屑,那小小的手掌温柔滑嫩,她闭着眼,靠在他肩膀处,脸上一片安静,乖巧的好似猫咪一般。只有那满屋的狼藉,在提醒着他,她心中的绝望与愤怒……
两个人维持一个姿势,空气中一片安静,直到他全部检查过,再无别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这才发现门外站着的人……
“皇上……”
他一动,肩膀上的人也动了,睁开眼睛看着门外的他,那双眯着的眼睛好似才睡醒,只是在这破碎的屋内,这样沉静的表情透着一股荒诞。她也意识到了,看了一眼四周,调皮的笑着问他,“怎么办?”
那表情就跟错事的孩子一般,让你想要狠狠的揍她一顿,却又下不了手。
靖斯年走了进去,洛晓霜扶着萧翊站了起来,嘴巴微微撅着,透着不高兴,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静宸叩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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