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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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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看着她脸上满足的笑容,心底里随着她幻想着那个画面。忍不住低喃着,“静宸,会有的,会有那么一个地方的。”
洛晓霜转过头看着他,暖暖的笑着。
只是心里,却有一个小声音,那么靖斯年呢?
若是你的美人计成功了,那便表示,你将会伤害到他……
那又怎么办?
唉……
那又能怎么办?
早在一开始,他们两个便是在一个错误的交点。
他不会给她完全的爱。
她无法给他纯粹的爱。
那么便只有伤害。
再说,论伤害,她受的还少?
她只是讨回一些利息而已!
第 16 章
洛晓霜在美国的时候养过一条约克夏,很可爱的咖啡色混着黑色的毛,她给它取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名字,叫CANDY。她老娘一开始很反感CANDY,因为狗毛。但是那条狗太会耍贱了,没事就在老娘脚下打转,翻滚,讨她欢心。
过了一个月,洛晓霜晚上回去晚了可能没饭吃。家里的狗粮是绝对不会断的。
随着CANDY被喜爱程度,她在家里的待遇是每况愈下。
但是即便这样,CANDY每次叼了好玩的,都还是喜欢躲在洛晓霜的床底下玩。
无论她老娘怎么利诱它,它坚贞不移的锁定洛晓霜的床底。
当时的洛晓霜终于明白了狗的忠臣,这大概是她人生历史上唯一一次打败她老娘的记录。
虽然有外援,但是这个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人会像狗一样忠臣么?
洛晓霜这些日子一直在问自己,她绝对没有诋毁萧决的意思……
昨日她说了自己的猜想,萧翊不敢说。直到最后,他才害怕的说,“我觉得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背叛司家的……我不是想为他说话……”
当时萧翊的脸上写了害怕,好似不说也不是,说也不是。
让洛晓霜又好笑又好气。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变得那么恐怖?
竟然连让人说话都有压力!
她沉思了一晚上,好似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萧翊,你只知道你哥哥手里捏着一些暗卫,具体细节你一无所知?”她重复着昨天的问题。
“嗯。”萧翊低头,认真的帮她穿着衣服。
洛晓霜张开手臂,抬起头看着他,“而且你相信萧决的忠臣?”
“静宸……”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洛晓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真受不了他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一个他,还有一个司静香,两个人经常流露出小白兔的可怜的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我既然相信你了,我就相信你的说的话,同样也相信你的感觉……”
“我只是觉得哥哥不是那样的人,”萧翊看着她,那双凤眼看着她的时候带着无限的风情与无奈,“或许是我心中希望我们萧家还遵守着承诺……”
洛晓霜叹了一口气……
也是,他都这么牺牲了,他哥哥若是骗他,那该多么可怕啊?
“如果你哥哥真的忠于司家,那么我猜想他留着静香可能是想要帮静香找个好相公……就跟当初父皇要我与符君安成亲是一样的……”洛晓霜看着他,“我想了一晚上,只有这个可能……”
萧翊笑了,“你果然口是心非。明明说不管了,却还是放不下……”
“我不是放不下,我只是需要一些理由和接口告诉自己放下。”洛晓霜不服气的告诉他,“不过不管萧决是愚忠还是暗谋,静香都不能放在他身边。静香的相公若是真有能力,也绝不会不求计较帮我们复国。若是无能之辈,那么岂不是毁了她的一辈子。我已经这样了,静香绝对不能在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洛晓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乌黑的发丝梳理的干干净净,青色的小太监服穿在她身上,将她平时的妖娆隐藏了起来,好似多了几分墨色的纯净。
“这样能行么?”
萧翊出的馊主意。因为靖斯年彻底封杀她了,在她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当然也可以当作她最可能乖乖依附他的时候,他开始摆架子了。
他们两个人就像没有对好的磁铁。本该是正负相吸,却总是同极相斥。
他想靠近的时候,她觉得不屑,恨不得将他推开。
她无奈的想要靠近的时候,他觉得她就是毒药,恨不得将她戒掉。
哪怕是假的,都没有一刻的平静。
他们两个,好似拧了劲的绳子,无奈,无果……
她端着手上的东西,随着萧翊在皇宫里走,穿着暗色,掩藏在黑夜中,那种感觉好似自己是只老鼠,慢慢的朝着食物的地方移动,两个字就是猥琐。
“喜福总管,小的奉公主之命,特地端了糖水给皇上……”
萧翊一边说,一边将身子移开,露出身后的人。喜福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觉得,这个长乐公主果然妖精,这妖蛾子一出接着一出的。
她没有以公主的名字现身,他说不,他们就得回去。同样的,他说进去,他自然也不用承担什么。
这个顺水人情做的好啊。
喜福想了想,“进去吧,皇上今天忙了一天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洛晓霜低着头,端着糖水,很不乐意的进去了。
那是第一次她踏入他办公的地方,一股香味,很舒服的味道,到处都是黄色,沉静肃穆。边上都是大书架,密密麻麻的书本在金丝楠木架上透着儒雅。
“喜福……”
他一开口,她一惊。
抬起头看着他,本来想好的台词,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脑袋里寻思着,她是叫自己奴才好呢?还是静宸好?
还有,她是狗腿的笑,还是矜持的咬着唇,假扮柔弱好?
那些念头突然跳了出来,让她不知所措。于是变成了呆呆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让他觉得滑稽。特别是那小太监的帽子压在她额前,干干净净的脸,清清爽爽的感觉,好似一只善良的小白兔。
白兔?
她什么时候能成白兔,那到也是一个奇迹?
靖斯年心底的感觉很复杂,这些日子他一直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她,好似忘记这个人了。她求着要见他好几次了,他都拒之门外。再见她这个模样,藏在心底的惦记与思念好似破笼而出的猛兽,他拉也拉不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她妥协的,谁让她有求于他呢……
“糖水……吃了,就别生气了……”她走近,放在他的书桌上。那桌上堆积着好多文件,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皇帝都这么多事情么?”
她低下头,忽略他的注视,厚着脸皮,若无其事的放下托盘,打开白瓷盖子,将小盅雪蛤膏倒入空碗内。
他一直看着她,见她走的越来越近,身体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那青色的小太监的衣服将她的腰箍的盈盈一握,娇小诱人。
美色,他见过不少。
可是沉迷的,只有这一个。
低着头的她,洁白的脖子露出的弧度都是勾人的,那双手小小的,均匀的很,秀气的关节,带着一点点肉感。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倒着的糖水,不小心的倒在她的手指上,下意识的,她便将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粉嫩的舌舔着白净的手指,然后端着那碗,递给他,“喏……可甜了……”
他依然不开口,可是看着她的眼光多了几分怒意。
她继续妥协,拿起勺,舀了一小口,放在唇边,吹凉了,放到他唇边,“都这样了,还不行啊?”
他就是见不得她发脾气,恨恨的,却张口喝下那口糖水。
她的唇慢慢扬起,好似很满意他的表现似的,低着头,又舀了一勺,递给他,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甜吧……”
他懒得与她废话,将她抱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便擒住她的薄唇,霸道的舌尖长驱直入,品尝着淡淡的桂花香甜。
她放弃抵抗,做出和谐的姿态,任由他予取予求。
霸道的唇舌,跟他的人一样,她柔柔的靠在他身上,混乱的呼吸让她无力抵抗,只有拉着他的衣襟,承受着。
直到两人没了呼吸,他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沉溺与纠结混杂在一起,看了很久,他这才开口问,“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情求朕?”
这句话,在这样的情形下,很伤人。
可是,是事实。
他的好似一把锋利的剑,将之前的“和谐”戳破。
她的确每次有求与他的时候,便会奉上自己的身体。
洛晓霜感觉自己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可是却无法还手。
她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狠狠的瞪着他,转身走了。
她的情绪很真实,是因为生气,虽然她没有什么理由。
只是她才跨出去的脚,腰间一紧,便又被他拽了回来。整个人被他抱着,扔进了书阁内的榻倚上。
那柔软温暖的榻倚,让她小小的身体陷着进去了。下一秒,他贴近着压住她,这个感觉熟悉又陌生,让她忍不住轻轻的颤抖着。
这一次,他没有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而是很有耐心的伸出手,解开她的扣子,“什么时候你能对朕毕恭毕敬的,那么朕……”
“恭敬?”她扣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温柔的笑着看着他,他不回答,她凑上自己的唇,挑着眉,一只手撸掉头上的帽子,悄悄的告诉他,“给你……”
既然做了婊 子,还是不要立牌坊了。
女人在床事上天生就处于劣势。她们没有突起的地方,无法做到攻击与侵略,只有受着。
她曾说过,他宠爱她,她ONS他,也只是在劣势中找点平衡而已。
她不该自欺欺人,若是开了先例,给自己一个虚幻的梦,沉沦下去,她便完了。
那些痛,那些伤口,她都要记得清清楚楚的,不给自己一点含糊。
的确,她是在出卖自己,来换取她要的。
她拉着他的手,从软塌上坐了起来,然后将他推倒在软塌上,“很多东西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我就不信,你的那些妃子能伺候好你,我不行……”
说完,她的手便开始扒他的龙袍。
一边脱,一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唇贴着他的脸颊,轻吻着。
她的唇软软小小的,从他的额头亲到鼻尖,然后慢慢的移动,舔舐着唇,含住他的喉结,用舌抵住,轻轻的吮吸着。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那舌头的旋律,微微的发颤……
他的妃子,侍寝的时候,动都不敢动,哪有她这么大的胆子?
恭敬?
她还差远了……
终于他的衣服解开了,她也只剩下亵裤与肚兜了。她跨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胸口,一寸一寸的移动,一分一分的舔舐,轻柔细致,胸口的柔软随着她的移动,贴着他的身体,厮磨轻压,是动人的韵律与触觉。
那灵动的舌,温柔的唇,慢慢移动……
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那种温香柔软的触觉,都在拉扯着他的神经。
温润的唇,水渍渍的艳丽,离开了他的身体,依然带着诱惑的神采。
那双小手握住他的敏感,他眯着眼睛,看着那莹白光亮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将他一寸一寸的包裹起来。
紧紧的,却温软如水……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而她,看到了心底的泪水,是一种无奈的懦弱。
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眼泪,是悲情与苦涩的,可是她却觉得很庆幸。
还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你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她轻咬着他的耳垂,微摆着腰肢,“我就是来求你原谅的,你爱信不信……”
他将她搂的紧紧的,依然没有开口。可是再也无法忍受她不痛不痒的蠕动了。
他要深深的感受她,他要剧烈的与她纠缠。
他要让她感觉到是他,是他……
她将身体交给他,随着他的推动,发出动情的呻吟,那声音呜咽幽转,轻哼淡调,是曲……
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靖斯年,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曲末,她将湿漉漉的脸贴着他的脸,无力的问他。
他侧过头,大手抚摸着她的脸,将脸上的头发一丝一丝的放在她耳后,黝黑的眸子深沉且明亮,“就一次,司静宸,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她抿嘴一笑,紧紧的楼住他,一次够了……
她用初夜,与他换了活命。
随后用受伤,换了他的心疼。
然后这一次,又用自尊换了他的信任。
这些交易,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只有要或者不要。
她要的,她拿到了,那便是合适!
第 17 章
洛晓霜曾在BBS读过一篇星巴克手册,看完了只有两个字,装B。
当时的她,一笑而过,而现在,她深刻的体会到了,装B其实是很辛苦的。
当时她真不该不懂事嘲笑别人的辛苦。
她非得在靖斯年面前装,装作无目的性,装作就是想要和他和解,那么自然,她想要接司静香进宫陪她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办法开口了。
靖斯年是什么人,只要她开口了,那么自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信任这个东西,就跟一见钟情一样,是零到一百的突破,是无到有的变化,没有过度,是非常直接的。
因为直接,所以没有基础,摧毁起来也是非常容易的,一击即破。
所以她不敢动,不想轻易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成果,只有伺机而动了。
不动的后果是什么?
不动那就意味着洛晓霜和靖斯年必须继续玩着美人和皇帝的游戏。
而这个游戏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洛晓霜觉得自己就跟小丑一样,心酸就不说了,她一个坚强的孩子,什么苦不能吃?
她最害怕的是奴性,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奴性。
萧翊就有奴性。她跟他相处时间长了,便发现,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身上不自觉的带着奴性。这不是他的错,也绝不贬低他的意思,那是环境造成了。因为他是庶出,因为他接受的思想和教育,还因为他的家庭都让他身上有强大的奴性。
那种个性,只要在涉及到萧决,涉及到她都会表现出来。
其实二十一世纪,也有不少奴性的人,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什么都无所谓的老好人,某种意识上也是奴性。
这是一种生存形态,是大环境和小环境的压迫之下,然后加上个性所造成的。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这样的情况要是出现在她自己和靖斯年身上,就很不好。
靖斯年本来就是一个霸道的人,她为了讨好他,自然有些倔强得收敛一些。那跟前段日子她消遣他不一样,这一次,她是真的需要依附他。他强,她弱,时间长了,便有一种讨好他的奴性,一种谦卑的为了生存的奴性。一种让她快要奔溃的奴性。
而靖斯年呢?
这些日子,他的恶俗趣味越来越低级了。
他喜欢看她低眉顺眼中的张牙舞爪,喜欢看她睡觉时温顺娇媚的慵懒模样,也喜欢看她跟个小鸟似的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更喜欢她噘嘴甩手,直接走人的骄傲背影。
于是……
她低眉顺眼的时候,他就想着法子让她生气。
她骄傲走人的时候,他求着哄着宠着。
她温柔娇媚慵懒依靠的时候,他便不断索求。
无论是那个时候的她,都是精彩入味的,让他如温风解愠般的舒畅。
两个人在一起,一个舒服,另一个不爽,那么就有矛盾。
可是问题她无法发泄她的情绪,所以矛盾没有解决,变成了压抑。
通常,以上情况都是发生在床上的,不过他们却是相反。
在床上的两个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融洽。事实上,靖斯年的优点,在洛晓霜眼里,也只有床上了。
当然还得撇开第一次他因为迎合至尊宝山寨造型的土匪行径和第二次被药物控制的禽兽行为。
除了那两次,剩下的,一次比一次感觉好。
靖斯年是个讲究的人,洛晓霜总结。
吃穿这些讲究跟着条件走,有了条件自然讲究。但是床上的讲究,让靖斯年冷酷的形象多了几分感性,增添了几分魅力。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色字当头的男人,女人什么样的没见过。
这话他没说,但是她明了。这天下是他的,这制度是他定的,他想跟什么样的女人OOXX不可以?
事实上,也就她,别的女人一定美滋滋的接受他的宠幸。
她被他“宠爱”的次数越多,越觉得这个男人细腻。
男人细腻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是什么夸奖。
可是靖斯年“粗旷”的形象在洛晓霜的脑袋里深植很久了,细腻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在他身上看到是一种惊奇。
而细腻表现在床上,是一种感觉,一种让身体蠢蠢欲动的感觉。
她感觉司静宸的身体,在靖斯年的手上,在他的身下,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慢慢绽放着。当然,也得是她洛晓霜配合再行。
不过无所谓了,她这个人从来都低调,不喜欢邀功!
于是,充满矛盾和对立的两个人,在床上和谐了起来,时不时的她还能开开玩笑,比如……
“你到底有没有跟好多个妃子同时……一起……服侍你啊?”她想问他有没有NP过,可是NP这个词太难解释了,于是选择用暧昧的眼光与他沟通。
“如果你愿意,改天朕可以试试……”他冷着回答,她明白了,这个问题他有不爽。她最烦听到他说“朕”这个词,特别是冷眼看她的时候,她噘嘴转身,准备睡觉。
她一转身,乳白的身体,弯曲的腰线,还有圆润的翘臀,再有倔强的背脊,都是美丽的风景。他眯着眼,靠过去,手臂从她脖子下钻过去,身体靠着她湿热的后背,“你以为朕跟你父皇一般昏庸……”
他说这话已经是放下身段了。他气她没轻没重的开他玩笑。他沉迷与她,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她却还在女色这方面开他玩笑,难道她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昏庸的皇帝么?
可是他放下身段说出的话,却提醒了她。
她是司静宸,他是靖斯年。
不是二十一世纪,花花世界的男人与女人。
他们的背后,是两个国家,一是段仇恨,还有无数的血泪与交易……
和谐,永远只是表象。
她转过身,看着他,没好气的笑着,真是的情绪,隐藏的虚假,“没有父皇的昏庸,哪能承托你的英明啊?”
他听出了她的情绪,却觉得她的嘲笑即可恶又可爱,双手紧箍着她的柔软的腰,脑袋扣在她颈项处,“恨朕么?”
那股虚假,因为他的三个字,变得僵硬。
而他的手掌,随着她的腹部,沿着肋骨,慢慢的移动,直到心脏处,他坦平了手掌,贴在那里,紧紧的贴着……
“那天为什么扮成那样?”她没直接回答他。
“好玩。”他看着她,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仗赢了,兴致来了,只是觉得好玩。”
强者与弱者只有在胜负的那一刻分辨的出来。他有权利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因为他是赢家。
“那我好玩么?”她笑眯眯的问他,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有的时候好玩,有的时候不好玩。”他认真回答她,然后继续问她,“恨朕么?”
她叹了一口气,很真诚的告诉他,“恨,但是又不恨……”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泽,是一种绝望的无奈,那两片唇吐出的字透着诱惑。这个女人,他好似很了解,却又不了解。
他对她,有欲 望,那不止是男女之间的情 欲,那些欲 望混杂在一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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