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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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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新月、满月。还有一直立于一旁不敢靠近地祈雨。都静悄悄地退到门外去。然后将门掩上。
项逸南一手搂着我的肩,一手轻轻置于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用薄唇轻触着我微皱的眉心,极力将声音放缓放轻,“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只需安心养胎。不管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要给我好好生下来。如果生的是个女儿,我就送她一座城池,倘若是个男孩,我就把天下都取来送给你们母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篡权夺位?
他又抚着我的脸颊,低声问道:“怎么,你还是不高兴?那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野心,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会满足你。”
我哪有什么野心?我的孩子不需要什么天下,也不稀罕什么城池,我只想要他(她)能跟他(她)亲生爹娘平静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许诺的天下与城池,带给我的喜悦甚至还远不如墨松冉送给我的那只小波斯猫。
如果让他为我出面去救墨松冉,不知他会不会应允……但是这样一来也许就会被他察觉我接近他的真正目的,而且冷连说不定已经将将军令拿到了手里,那我还是暂时不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先争取机会逃出去……
于是我垂着眼轻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再去趟长乐寺……想来我和将军就是在去长乐寺的途中结识,而且那日我去寺里许的愿正巧也是祈求佛祖给我一个最理想的夫婿,没想到如今竟然真的应验了,所以想要再去寺里还愿,顺便再求佛祖保佑我肚里的孩子能够平安顺产……”
他闻言便轻笑道:“那好,等你把身子养得安稳点,我就陪你一起去。”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我紧搂在怀里,他怀中的麝香又令我头脑有些昏沉发晕……
能答应让我出门就好,接下来只需要想办法让他没法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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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里,项逸南除了不得不去处理军务和就寝,其余时间几乎都守在我床边寸步不离。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新月满月还有祈雨才得以围过来陪我说说话,顺便再小八卦几句。
为了之前让人将祈雨拖走打耳光之事,我曾向她说了对不起,她却苦笑着摇头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奴婢,都怪奴婢总是改不了口,一看见姑娘你穿着跟在九王府时类似的胡服就更加难过得忘了形……以后奴婢一定会牢记,绝不再在将军面前贸然叫错,还得连累姑娘你来护着奴婢……”
新月就在一旁对祈雨笑道:“不过最近就算是你做错了事,将军大概也不会介意。将军最近心里高兴,应该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动怒,更不会随意再犯杀戮,反倒应该想去做点善事,毕竟想要姑娘肚里的孩子平安顺产,还是得趁早多积点功德才是!”
满月却撇嘴道:“他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哪是现在积点功德就能抹掉?!”随即又慌忙打了打自己的嘴巴,看着我说:“你别担心!就算他功德不够,你功德够了就行,孩子肯定不会有事!”
我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若要论功德,做了那么多坑蒙拐骗之事的我肯定也不够,但是孩子的亲爹好歹曾为佛祖念了近三十年的经,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新月对我说:“看你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莫非……是真的爱上了将军?!”
我慌忙敛去笑意,冲她摆手道:“你不要瞎猜,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满月接嘴道:“换成我是你,也肯定不会爱上那样的人!不仅为人凶暴,而且还有那么多侧夫人!你以后要是也成了侧夫人,那估计就永无安宁之日……”
新月推了满月一下,嗔道:“你就别吓唬姑娘了,她现在需要放松心情,不然还怎么安心养胎?!”然后对我笑道:“我倒是觉得将军对你不是一般的好,不仅让你住他的卧房,还在你差点小产的时候亲自抱你回来,后来还一直守在你身旁。据说以前其她侧夫人小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女人的经血和胎漏或小产流出来的血对男人来说可是大忌,所以将军别说是留下来守床,就连看也不会再多看几眼就会赶紧走掉!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他就把你宠成这样,以后你要是能把孩子顺顺当当地生下了,那还不把你给捧到天上去了?!所有你别担心,她们欺负谁也不敢欺负到你的头上!”
自己老婆流产那么痛苦的时候,他竟然不留下来安慰,而是赶紧走掉?!这算是什么世道?!古代男人的沙文主义思想,也许我永远都理解不了……
我又看了看一直保持缄默的祈雨,她正垂着眼,一脸的心不在焉……不知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孩子的爹另有其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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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终于等来了那位传说中的潘神医。
不出所料,传说中的潘神医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袭白衣,几缕长须,体态修长稳健,嘴角总是漾着温和的笑意。只可惜双目紧闭,是个心明眼瞎的神医。
他是被一个年轻的哑侍给搀进门来的。真不知道冷连从哪找来的那么多哑男哑女做侍从……
那潘神医朝正坐在我床畔的项逸南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在下行动不便,故来迟一步,望项将军见谅。”身形利落,声音清亮。
项逸南道:“免礼。只要你医术好,本将就不跟你计较。”
“多谢将军体谅。”潘神医直起身,又道:“恕在下无礼,请将夫人的脉象让在下瞧一瞧。”
项逸南对新月示意道:“赐座。”
新月忙搬来一只锦凳置于床边,那哑侍则扶潘神医坐下。项逸南轻轻执起我的手腕递与那潘神医,哑侍执起潘神医的右手让他将三根手指依次搭上我的脉搏。
知道潘神医是冷连的人,我也就放心地静候他确诊后的禀报。
稍顷,那潘神医沉吟道:“夫人之脉,如盘走珠,脉细而伏,如草木之萌动,应该是受孕不到半个月的喜脉。”果不其然,冷连已经事先向他交代好。
项逸南凤眼含笑地看着我,道:“那是自然,她进府总共还不足半月。”
潘神医又说:“脉细滑,重按无力,看来夫人平素就气血虚弱,中气不足,气虚不足以载胎,血虚则不足以养胎,加之刚遭受了外来的惊吓劳顿,更加损伤气血,影响冲任,随时容易发生胎漏及胎动不安。好在尚未胎死腹中,待在下开个方子,只要照这个方子为夫人补气益血,固肾安胎,然后小心静养便无大碍。”
项逸南点头道:“那就劳烦了。”
哑侍正要扶潘神医移至桌边去开方子,立于一旁的戚管家突然发话了,“敢问潘神医,胎儿是男是女可诊得出来?”
潘神医又重新坐下,对我说:“请夫人将左手也伸出容在下诊脉。”
第三卷:潮起 三十九,神医的真容
于是我将左手也伸给他把脉,他沉吟片刻,便道:“夫人受孕时日太短,腹中胎儿尚未成型,脉象也尚不足以辨别阴阳沉浮,不过……”他微微将头侧向项逸南,问道:“敢问将军与夫人家中可有孪生子女?”
项逸南俯头看着我,我轻轻摇头,他便抬头对潘神医说:“本将与小蝶家中均无孪生,倒是本将母亲的娘家每代都会出一两对孪生子女。”
潘神医闻言脸上浮起更多的笑意,道:“那便是了,虽然夫人现在的脉象不足以辨别男女,但若是将军祖上曾有过孪生子女,那夫人腹中很有可能就是一男一女的孪生胎。”
一男一女的孪生胎?如果这潘神医方才不是在信口胡诌的话,那我腹中的孩子就是一对龙凤胎?!
我一抬头,便触见项逸南那双同样喜不自禁的凤眼,便又慌忙垂下头去……正如潘神医刚才所说,生双胞胎都是有祖传基因的,既然项逸南母亲家有生双胞胎的遗传基因,那……师父与项逸南长得如此相像,莫非也是出自同一个娘胎?
项逸南正欲将我搂紧,潘神医的声音又响起:“还有一件事情想斗胆请问将军……”
“但问无妨。”
“将军身上的香气……闻起来不似香料所致,敢问将军是否有服用带有此种香气的药材?”
项逸南抱着我的臂膀微微僵硬,“本将身上的香气?”
潘神医点点头,压低声道:“将军自己或许尚未察觉,但这香气,说不定会影响夫人腹中的胎儿……”
“戚管家,让她们都先退下去。”项逸南指了指在一旁伺候的新月她们。
“是。将军!”
待新月她们退干净之后。项逸南便对潘神医说:“实不相瞒。本将自幼身患痼疾。情绪时常暴躁失控。故近年来每日都在服用一种专门配制地丸药。用以开窍醒神。平定心绪。你所说地香气。大概便是那丸药地香气……”
难怪他性情喜怒无常。时而狂躁到暴走。时而又冷静到变态。原来是靠服药来保持清醒。药效一过。就难以控制情绪……
潘神医捋着长须道:“这香气是上等麝香地香气。看来将军服用地丸药里加入了不少麝香。长期服用。不仅口若含香。身上也会散发出类似地香气。不过服用此药之人却全然不会自知。麝香虽有提神地功效。对男人没有大碍。但女人若长期服用或闻嗅麝香。便难以受孕。就算是侥幸得以受孕。也很容易就堕胎或者小产……”
“你……再说一遍……”
潘神医却径自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将军若想要夫人安胎。就应该停止服药。不过由于将军服药时日过长。麝香之气已经渗透将军地肌理。就算停药之后这麝香地香气也会在将军身上残留很长一段时间。因此请恕在下直言。夫人养胎期间。将军最好离夫人远一点……”
原来麝香对孕妇不利?难怪我一闻到他身上的麝香就有些胸闷气短,与他接吻时甚至还突然晕厥了过去……也难怪他的侧夫人们很难怀孕,就算怀上了也都流了产……这潘神医果然神奇,几句话就解开了令人困惑已久的几件事情的谜底……
不过,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项逸南他身上有麝香的香气?唉,大概就是由于他那暴虐扭曲的性情,无论男女谁都不敢这样对他提醒:“将军,您身上的气息真是芳香扑鼻……”那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公然调戏……
正在我神游之时,项逸南原本紧搂着我的手臂已渐渐松开,站起身去背对着床走了几步,又止步微微侧头问身旁的戚管家:“你跟随本将这么多年,可曾闻出本将身上有麝香的香气?”
戚管家俯着头平静地答道:“回将军,麝香是极贵重之物,小的见识浅陋,不知将军身上的气息便是麝香的香气。”
“见识浅陋?”项逸南不易察觉地冷哼一声,“莫非你忘了,当年找人配制那副丸药并劝本将服用的人就是你自己?!”
戚管家的神色依旧平静:“小的不通医术,那副丸药的配方全由当年找的那位大夫一人所定制……”
“那大夫又是谁?”
“是当年老将军府里的大夫。”
项逸南突然沉默了,良久,才对戚管家低低地说了一句:“你随本将出来。”然后便迳自快步走出了门去。
戚管家俯头尾随而去。
屋里就留下不明就里的我,还有那潘神医与他的哑侍。
我便有些抱歉地对那潘神医笑道:“将军大概有事要去处理,那就劳烦潘神医帮我开方子罢。”
潘神医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一张口,说话也变了音,虽然音色依旧清亮,听起来却似乎突然年轻了许多,因为声音低,还稍微带上了一些沙哑磁性,“夫人不必客气,在开方子之前,在下还需详细诊察夫人的病情。”
这是……冷连的声音?!
瞎神医突然睁开了眼,一双如假包换的桃花盛开的眼睛!
“你……”我被吓得有些口齿不清,“你,你假扮潘神医?!”
一张年过半百的脸却配着一双桃花眼,看上去着实古怪滑稽!
冷连悄然低笑,脸上花白的长须一抖一抖的,随即又压低声音对我说:“非也,潘神医就是冷连,冷连就是潘神医。”
我当机,随即才恍然明白过来,“你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传说中的潘神医?!”
他捋着颌下的长须点头叹道:“聪明。”
难怪要将双眼闭起,那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可是怎么掩也掩不去……
我微微皱起了眉,对他说:“那我怎么知道哪个模样才是真正的你?”不要打击我说这才是你的原型……
冷连扯下一缕长须,随即又粘了回去,将它在半皱的面皮上摁紧之后又捋了捋,笑道:“这不过是简单的易容而已。”
我冷哼一声,“欺世盗名,竟然都没人揭穿你……”刚才的那些话不会都是胡诌的吧?
冷连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正色道:“刚才我所说的那些,除了你的受孕日期之外,其它全部属实。尤其是他服用的那副丸药,还是我当年亲手所配制。”
“你?!”我不解地睁大了眼睛。冷连就是方才所说的当年老将军府里的大夫?!
冷连叹了一口气,道:“个中曲直,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总之,他从此以后应该会远离你,而你正好可以安心养胎,养好身子再找机会溜出去。”然后又问:“对了,我给你的安胎药,可有每天按时吃?”
我垂下头说:“我把它和媚药一起藏在了侍女房里,这几天一直在将军卧房里养病,根本没机会吃。”
他又只能叹气,“难怪将身子搞得这样虚……”
我怕他唠叨,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那个将军令……”
他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得意,“你放心,我之所以来得这样迟,就是命人连夜赶制了一块假的将军令,换去了那来使的真将军令,等用完之后,再设法给他换回去。正好那项逸南最近得处理家务事,一时半会也无暇顾及这种事情。”
“家务事?”我又一脸的不解。
他又一脸的正色:“这个你不必操心,只管在安胎之余想想要怎么逃出去。”
我想了想,说:“我前两天才对他说了要去长乐寺烧香还愿,他已经应允。”
“又是长乐寺……”冷连将视线转移。
我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不行?!”
他垂着眼叹了一口气,“随你。”尔后又说:“我会想办法带你平安逃离,不过,之前还得好好设计……”
“设计什么?”
他抬眼露出久违的腹黑表情,“设计如何令他觉得他的侧夫人们就是导致你离去的原因……”
我忙说:“你这又是何必?!那些侧夫人又没对我做什么,无怨无仇的,何必把她们也给卷进去?!”
冷连冷笑道:“你放心,我不过是要让他多费功夫处理一点家务事情,反正也不会特别栽赃给谁,由着他自己一个一个地去查,查不出来他自然就会放弃……你若不愿意,除非你想刚逃没多远就又被他给抓回去……”
查不出来他就真的会放弃?我觉得很担心……不过好歹那些侧夫人也算跟他有过夫妻之情,他若是不能查出到底是谁干的,应该不会随意赶尽杀绝才是……但想想还是觉得很担心……
于是我对冷连说:“你还是多费点心思去设计救出王爷,我的事情就暂时不必你来操心。”
他却俯过身来抚住我的脸,微皱着眉头看着我说:“看你瘦成这个样子,叫我怎能不操心?”
这话让我小感动了一下,但一见他欲凑过来吻我的唇,就急忙推开他的脸,撇过头去嗔道:“能不能让你这张老脸也离我远一点?!我看着心里咯硬!”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潘神医”,只得悻悻地坐回去,正好新月她们悄然推门进来,“潘神医”便闭上眼睛捋着长须,恢复之前的声音,对我叹道:“罢了,老夫还是先给夫人开药方去。”
第三卷:潮起 四十,逃离将军府
新月她们一推门,我就听见门外隐隐传来嘈杂声。
我便问她们:“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新月关上门踌躇不言,满月就抢先禀明:“据说是将军要命人把戚管家即刻押送边疆去充军……”
我忙问:“戚管家做错了什么事?何至于突然就被押送边疆去充军?”虽然方才就觉得项逸南与戚管家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也没看出有这样的端倪……
满月刚要张口回答,却被新月推到一边去。然后新月对我说:“我们也都不知道将军与戚管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将军脸上那非同一般的怒气,就知道这次肯定是戚管家惹恼了将军。据说戚管家以前是老将军手下的人,而且又一直是将军的亲信,将军以前从不对他轻易发脾气,但这次他竟能惹恼将军,那肯定是不能容忍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次没杀他是将军手下留情,毕竟得顾及老将军的面子,而且姑娘又正怀有身孕,府里可见不得杀人的血腥……”
满月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几句:“什么手下留情?戚管家被人从将军书房里拖出来之时,早已被将军打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就算发配充军也只是活受罪而已,唉,还不如一刀宰了他让他死个痛快干净!”
新月又推了她一下,嗔道:“你这张嘴!再这样胡说八道下去,将军迟早会让你如愿死个痛快干净!”
满月闻言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项逸南与戚管家在书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下意识地望向正坐在桌边闭眼开药方的“潘神医”(他还真是神奇,闭着眼竟然也能写字!),却发现他的嘴角正绽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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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冷连开的药方要拿去做成丸药之后才能服用,所以当日里新月她们还是给我煎服了原来的大夫开的安胎汤药。
正午。伺候我喝完汤药用完午膳之后。她们就让我躺下歇息。
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反复思忖着最近发生地一系列古怪事情。还有即将计划并实施地逃离。渐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头晕目眩。手心与体内都灼热得难受。下腹又隐隐坠涨酸痛起来……
我终于忍不住睁眼侧头对正坐在桌边吃东西地满月说:“我口渴。给我点水……”
满月便给我倒了杯茶水送过来。刚要扶我坐起。却突然大惊失色地去打开门对守在门外地侍女叫道:“姑娘又漏红了~!快去叫潘神医!!”
“潘神医”很快被哑侍扶了进来。把脉之后皱眉道:“竟然已热扰冲任。成了虚热之症。看来等不及用丸药了。老夫先开一味清热安胎地汤药。赶紧拿去给夫人煎服罢。”
趁满月拿着方子去厨房煎药。冷连便折返回我床畔。将手轻轻置于我胸口。几丝凉意渐渐渗入我地肌理。顿时让我浑身地燥热消散殆尽……
“你现在不能想得太多,安胎需要静心,不然就会热扰心神,因虚热而再次引起胎漏……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我,恐怕也很难保住你腹中胎儿……”
我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他却用另一只手轻掩住我的嘴,低声道:“别浪费力气说话了,睡罢,安心睡一觉就好了……”
我只得乖乖闭上眼睛,来自他指尖的源源不断的清凉,令我如同静卧于深山溪流之中,涓涓溪流好似一双温柔的手,将我心中忧心烦扰之事缓缓拂走,我的心渐渐变得澄净安宁了起来……就连清浅的睡梦,也带着久违的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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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再次醒转过来,已换成新月与祈雨守在我床边。
她们见我醒来,便伸手试探我前额与手心的热度,紧张的神色终于稍微释然。
新月叹道:“这个满月,以后可不能再留她一人独自看着,就知道吃东西,全然不顾姑娘……”
祈雨也说:“幸亏有潘神医在,不然姑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然后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新月对祈雨劝道:“潘神医说了姑娘得静心养胎,你就别老哭哭啼啼惹姑娘心烦……”
这时满月端着汤药推门进来,她无视新月的微愠与祈雨的泪眼,径自走过来对我笑道:“你醒啦?正好起来喝药!今天将军好生奇怪,不守床改守门了……还是这尊‘门神’最厉害,简直就是以一挡百!”
新月瞪了她一眼,尔后又对我说:“对了,将军还在门外,我还是先去告诉他姑娘醒来已无大碍……”说着便转身走向门外。
我的头脑又有点混乱,算了,为了肚里的孩子,暂且还是什么都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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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那清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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