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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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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逼我使出激将法来激他离开……
算了,现在还是应该集中精力照看墨松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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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之后,冷连与醉枫一起出现。
我这才想起询问醉枫的伤势,醉枫摇摇头说休息了一天已经没有大碍。
然后她走到墨松冉床边,俯头看着他的脸,又将视线缓缓移向他的手腕,然后低声叹道:“还好,看来少主受的都只是皮肉之苦,没有被伤筋动骨……”
我也只是轻叹,就算没有伤筋动骨,我也没有资格说出她这样的庆幸之言……
冷连低声对醉枫说:“我有事找她商议,你暂且留下照看。”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离开房间。
出了房门,我才挣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
他只是垂下桃花眼,满眼清明地看着我,轻声说:“你颈上的伤该换药了。”
我闻言一怔,待反应过来,早已被他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见他将门一关,我条件反射性地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莫非是想找我算账来?
可他并未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扑过来,只是去药箱取药和绷带,一脸的平静淡然。
我稍微放松警惕,任由他走过来为我拆开颈上的绷带,上药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起来……奇怪的是,拆开绷带之时我还疼得齿牙咧嘴,他一上药,疼痛却渐渐消失了……
还没等我问,他就自己解释:“我在这药里加了一点麻沸散,还用到了跟你同样香气的曼陀罗的花瓣……”
麻沸散?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麻醉剂?不管它是何物,总之伤口不疼了实在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不过……这时的冷连,虽然很有大夫的感觉,但却简单善良得不像他自己……
直至他为我包扎完,然后打开房门放我出去,我才打消心中的疑虑。看来是我自己太多疑,小人之心……可是冷连又何时摇身变成了君子?难道是我今天说他是小心眼,他就表现大方一点让我看看?
不管怎样,他对我好,这是事实。
于是我转身对跟在我身后出门的冷连说:“谢谢你……还有,今天我不该那样说你,对不起……”
冷连将视线转移,淡淡地说:“你总是对我说谢谢你或者对不起,但却表现得毫无诚意。”
我便问:“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
冷连收回视线,桃花眼终于恢复腹黑的神采,但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哼,果然是处心积虑!我只好问:“亲脸可不可以?”
冷连皱起眉头,冷哼道:“果然没有诚意……”
我只好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亲,就如那次在将军府的中庭里……结果又被他伸手抱紧,深吻进去……这一次的吻,没有潮水的气息,也不带有血腥,而是在炙热的唇舌中散发着薄荷的清甜香气。
这薄荷的气息令我头脑清醒,慌忙要将他推离,却动弹不得,只好将头扭向一边去,却突然看见走廊的尽头立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我用尽力气想要挣脱,但他却紧箍着我的双臂,令我完全显露不出挣扎的痕迹,炙热的唇又沿着我的脸向我的耳垂转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瘦长的身影转身消失在远处的回廊里,如梦初醒,“你……你是故意……”
冷连只是张口含住我的耳垂,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哑轻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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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开V之前加更一章。
虽然此文目前看的人还不多,留下爪印的看官更少,但是字数已经达到了开V的底线了,只得从明天开始开V。多谢各位看官对某蝶的支持,这是我在起点的第一本书,也不是为了赚多少钱,不过是为了促使自己加油将它赶快写完。不想花钱看的也可以耐心等到它解V的时候,再次感谢你们有声的或无声的陪伴!
网友上传章节 五十,历史性危机
“看见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不仅不过来干涉质问,反倒转身回避……何谓真正的大方,今日我总算是长了见识……”冷连笑得越发的得意,就像等待已久的陷阱终于收紧,在我耳边喘息着悄然低语:“就算你被别人抢走,你那文弱的师父也保护不了你,而你也不可能再回到松冉身边去,你不如跟了我,只有我不介意你肚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也只有我能设法保护你,不会让你迫不得已再回到那项逸南身边去……”
无论他如何的嘲讽和劝诱,我都只是怔怔地望着师父离去的回廊,泪水不知何时滚落出眼睛,顺着脸颊一直滑落下去,最后消融在缠绕于颈上的绷带里……冷连他不了解师父,师父转身离去不是因为软弱好欺,而是他宁愿自己独自痛苦伤心,也不肯让我陷入尴尬难堪的境地……
冷连终于将我放开,皱着眉轻抚着我颈上的绷带,低声说:“你的伤口沾不得水,我再给你拆了重新包扎一次……”
我挣开他的手,要追师父去,隔壁的房间却突然传来墨松冉剧烈喘息的声音
“蝶儿……蝶儿又去了哪里?!”
我慌忙推门进去,只见墨松冉正努力将上身抬起,而守在床畔的醉枫正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我跑到床边将墨松冉轻轻按回去,柔声安抚道:“王爷,我在这里,哪也没去……”
墨松冉这才稳定情绪,尽力将我的手握紧,好说歹说才劝他松开我的手,容我喂他吃点东西。
吃完东西之后他又握住我的手,不肯放我离去。冷连便对他说:“弟妹照看了你一天,也需要回房歇息……”
墨松冉眼里写满固执,轻喘着说:“睡我身边就行……”
我忙说:“我怕我睡相不好。晚上会把王爷惊醒……”
墨松冉费力地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你……你说过……会一直守着我……哪也……不去……”
我只得妥协。说:“那我去端热水回来梳洗……”趁此机会。好歹去给师父交代几句。
墨松冉闻言看了看醉枫。醉枫便对我说:“殿下不必自己亲自动手。这种事情吩咐在下去做就行。”
我顿时没了主意。只得任由醉枫去端热水回来伺候我梳洗。冷连也终于不便再待下去。只得向墨松冉告辞。临走之前对醉枫吩咐了一句:“夜里恐有追兵。你留下来为王爷和王妃守夜。以防万一。”
什么以防万一?以墨松冉现在卧床不起地那点力气。难不成还能对我搞半夜突袭?!
冷连又对我说:“弟妹也要好好歇息。切莫累坏了身体。”
我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眼颔首回礼。淡淡地说:“多谢哥哥关
说起来。就算我今晚不必留在这里,以冷连的性情也不可能轻易放我回师父身边去,保不准就会把我强行抱进他自己房里……都怪我自己。因为被他救过几次命,就总是被他表面对我的无微不至蒙蔽了眼睛,总是对他的无礼要求狠不下心拒绝,虽然只是接吻而没有发生实质关系,但我忘了他是古代男子……接吻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许转眼就可以忘记,对他来说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只是接吻也会造成关系非同一般的错觉。让他觉得有机可趁也是理所当然地事情……
所以,从今以后我必须注意,要注意尽量与他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就连多看他几眼也不可以!
冷连走后,我梳洗完毕,又让醉枫换了盆热水进来帮墨松冉擦洗身体。
擦洗身体这种事,今天清晨师父还为我做过,今晚就轮到我为墨松冉做,轮来轮去。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谁欠谁的?
师父本来就误会了我跟冷连的关系,今夜还不见我回去,那他肯定会觉得更加揪心……这样一来,又让我如何解释得清?
我心不在焉地解开墨松冉的内衫衣襟,纷乱的思绪很快就被愧疚之心给代替这副在与他初遇时就感受到过的温暖结实地胸膛,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瘦骨嶙峋,黯淡的肌肤上面还有鞭痕纵横狰狞,条条诉说着这具身躯曾在天牢里受到过怎样的非人待遇……
我用热手巾小心翼翼地拭过他的身体,虽然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但还是引他皱着眉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低吟……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结痂。但我的心底却在滴血……
他又拉住我的手,苦笑着问我:“我现在……这副模样。还让你睡在我身边,会不会让你害怕?”
我忙垂着眼摇摇头,但却咬着唇不敢言语,怕一张嘴就只是哽咽……
当晚我和衣睡在墨松冉身边,而醉枫则怀抱着剑坐在门口的椅上守夜。
这一夜果然睡得并不安稳,我怎么可能睡得安稳?可是因为旁边睡着墨松冉,他一直握着我地手,我又不敢随意辗转。明明听见他吐息均匀应该正睡得酣甜,可只要我稍微一动身,他就会立即醒来,握紧我的手,确定我还在他身边……刚从天牢里出来,难免会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半年多以来,我空顶着他王妃的头衔,在他意气风发之时不让他近身,到了他最落魄之时才答应与他同床共枕,即使同床共枕之时心里念着地也是别的男人,这样的事实想想真是令人心酸无奈……他原本应该拥有更好的女人……不知是怎样捱到了天明破晓,我终于可以起身下床。墨松冉随我醒醒睡睡地折腾了一夜,没我睡在身边之时反倒终于能睡得沉稳。
我走到铜镜前,梳理完长发之后随意绾起,便轻轻走到门边,正闭目养神的醉枫突然睁开眼站起身来,低声问我:“殿下可是想要梳洗?在下这就去端热水来。”
我苦笑着指了指身上被睡皱的绫罗衣衫,轻声说:“我得回去换件衣裳,很快就回来……”
醉枫略微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将门让开。“希望殿下能赶在王爷醒转之前回来。”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便推门离开。
门外是一片晨光灿烂,放眼望去是一个初夏才有的郁郁葱葱的庭院这只是一座偏僻小城的客栈,庭院里随意种植地花草当然称不上雅致稀罕,但园里盛开着一簇簇紫色的飞燕草,还有多色的牵牛花点缀在茂密的绿叶间。红白粉黄,看上去生机勃勃,清新而又自然。
我抑郁已久地心情突然好转,沿着回廊缓缓走向师父的房间。
我与师父那么相爱,师父也不是小心眼,昨日的误会只要向他解释清楚,相信很快就能释然……然后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又能让两颗心重返亲密无间……
这时,我远远地望见回廊的尽头迎面走来一位挎着提篮地小家碧玉,古代未出阁地女子鲜少抛头露面。尤其在兴都的大街,就算已婚妇女出门时也大多轻纱遮面不能轻易被人看见,难得看见一位出门没有带面纱的年轻民女,我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过十六七岁的待嫁少女,梳着俏丽的双环望仙髻,髻上插着几支简单精巧的珠钗,耳上缀着一对璎珞耳坠。虽然眼睛清亮樱唇饱满,皮肤粉嫩白皙,但面容依然有些稍嫌平淡。称不上有多么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丽。可是少女特有的窈窕身段配上那一袭浅红镶白边地窄袖收腰上衣及米黄色地罗裙,随着莲步轻移,宛如庭院中的牵牛花一样明媚动人地在晨风中摇曳……
我不由得思及现在地自己………整夜没睡上安稳觉,脸色想必好不到哪里去……即将因怀孕而发胖走样地身材,随手胡乱绾起的简单发髻,颈上缠着层层白布,身上穿的还是被压皱的衣裙……唉,差距啊差距,不仅是年龄上的差距。更是未婚少女和已婚少妇的差距……这可不行,待会一定要把自己拾掇得漂亮整齐,少妇也得有少妇的风韵,不管师父介不介意,都不能任由自己沦落为糟糠之妻……
那少女挎着竹篮越走越近,渐渐能辨认出篮里盛满的是鲜翠的青梨。她一边走着一边微微侧头朝回廊外地庭院望去,顺着她的视线我才发现,庭院的树丛后藏着几个娇小的身影,虽然都戴着面纱。但从身段看来应该都是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不过身穿的轻衫布裙都不如没戴面纱的红衣少女那般俏丽。她们从树丛后微微探出身去,似在用视线追随着红衣少女的行迹。红衣少女也斜眼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似嗔非嗔的神情。
这场面……好生有趣!令我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地高中时期,哪位死党要鼓起勇气去向暗恋的人表白心迹,我们其她人就会偷偷躲在附近给她加油打气……趁她还没有发现,我也离开回廊躲进庭院的树丛里,想亲眼看看古代情窦初开的少女会如何向如意郎君表达心迹。
她没走几步便很快在一扇门前站定。那扇门,好熟悉……她会不会是一时紧张找错了门?我只能屏住呼吸看下去。
她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儿,直至躲在树丛后的闺蜜按捺不住地发出窃窃私语,她才鼓足了勇气抬手轻轻将门叩响,虽然只能看见侧脸,也能看出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
门开得很快,师父几乎像是想要快步冲出来,却又硬生生地止住,垂着温润的凤眼打量着门前的少女。
师父刚要张口问询,少女就赶紧垂下头去,将手里满篮子的青梨递到他跟前,师父这才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赶忙伸手去接,但那少女地手一颤,一只青梨就滚落在地。
两人慌忙去捡梨,几乎是同时俯下身去,抓住青梨的两只手地手指不慎触到了一起,彼此的前额也微微相抵。少女的脸色顿时与身上衣衫的色彩统一,满脸的微醺……师父还未站起身来,她就已经起身沿来时的路小跑了回去……
树丛后传来哄笑的声音,这声音虽然极低,但还是被师父听见。他手捧着青梨不知所措地望向庭院里,估计只看见几个一闪而过的可疑的身影……
师父又侧头目送方才的少女离去,似要去追,但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回廊的尽头只留下一抹轻红的俏丽……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是遗憾?是惊喜?抑或是怅然若失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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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终于侧回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梨,俊美的脸上果然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身体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
我曾天真地以为,他会一直只为我而守候,我却差点忘记,师父已经蓄发还俗,不必再与俗世女子刻意保持距离。而他又偏偏生得那样温润俊美,文质彬彬,有哪位怀春少女不会对这样的男子芳心暗许?而面对那样明媚羞涩的少女,又有哪位谦谦君子能不动心?
其实,那样古典而又单纯的小家碧玉,理应比我更适合师父一些……那红衣少女不仅生得年轻俏丽,想必还会是个极其贤惠的妻子,会为夫君洗衣做饭织布纺线,会为他将小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净整齐,以他为天,脚踏实地,安安分分地在家相夫教子,从此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白头到老地过下去……
而我,不仅光顾着自己懒惰赖皮,很多日常琐碎的事情还需要师父反过来为我操心……而且师父自从跟我在一起,就接连被卷进纷杂的世事不得安宁,而且这样的逃亡与颠沛流离,不知何时才能将息……
这样说起来,我无论是从哪一方面,都与她没得比。
等等,佛予蝶,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瞻前顾后妄自菲薄可不是你的性子!他们不过是碰了一下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大概也许可能会有那么一丁点动心,你也可以赶紧冲过去拿出你正牌夫人的架势将那点动心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此时的我却突然觉得无能为力……是我诱使师父背弃佛门,为了他,我辜负了墨松冉,欺骗了项逸南,还误了冷连,直接或间接地害了许多人……但是我,可曾真正给过他幸福?而这样的我。又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幸福?
倘若这样的我也能得到幸福,大概会天理难容。
所以,明明与他近在咫尺,我却没有勇气走上前去,就这样一直躲在树丛后,咬紧唇黯然地看着他退回房里。Www。Shudao直至将门关闭再没有动静。
大概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乱了心绪,也许我该一个人待着,让自己好好冷静……
我回到墨松冉地房里。醉枫见我依然穿着离开时地衣裙。不由得露出些许意外地神情。
我对她微微苦笑着说:“原本是要去更衣。可又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能不能借你地房间让我稍作休息?”
醉枫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便将我带到附近她地房间里。又问候了几句。见我没什么需要她帮忙地。便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脱去外衫蜷进被窝里。任由纷繁地回忆将自己地整个身心挤满。眼泪不知不觉缓缓濡湿了锦被……
在感情上。一直以来好像都是我比师父主动一点。师父只对我说过想要与我在一起。却从未对我说出过“喜欢”。更别提是“爱”。现在回想起来。既然他在做高僧时就经不住我地引诱破了戒。如今还俗后可以纵容七情六欲。那岂不是更经不起别人地勾引?而且对方还是更加美好地少女……那他会怎么办?而我又该怎么办?!
于是越想越看过。越想就越钻牛角尖。不知何时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又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在触碰我地手腕。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是冷连。
他正坐在我床畔,见我醒来,便说:“醉枫说你头晕,我过来看看。”说着又要将手指搭上我的手腕为我诊脉。
我反射性地躲开他的手,裹着锦被翻身蜷向床里。企图掩饰自己红肿的双眼。
冷连却在身后凉凉地说:“怎么?莫非是某人太小心眼,不肯原谅你?”
我的心又被蓦然揪紧,但却咬牙强作镇定,“我们好得很,不劳冷公子你操心!”冷腹黑,我才不让你看好戏!
冷连冷哼一声笑道:“你与他之间那点事,谁稀罕操心?我如今只操心你的身体,谁让我是医者父母心?你看你是打算自己把手递过来,还是等我上床来找你的手腕?”
说着他便作势要俯身欺过来。wWw。SHudao书。道我慌忙转身将手伸给他。他便将我地手置于他温热的掌心中轻轻摩挲,皱着眉说:“怎的又这般冰凉?”
我也皱着眉说:“冷大夫就是这样为女病人诊脉?”
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又端坐下来,开始正经为我诊脉。
我睁着哭肿地双眼望着冷连正稍作沉吟的脸微微低垂的桃花眼,眼内似有潋光在流转,窄脸修眉,挺直的鼻尖,一向因略微上翘而显得邪气的唇角,此时因沉吟而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医者特有的沉静淡然。
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墨松冉有青筝,项逸南有一群侧夫人,就连一向与世无争的师父现在也遭人窥探……若论相貌,还数冷连长得最好看,虽然长得一双桃花眼,可为何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桃花缘?还是说,他行事低调,习惯刻意隐瞒?
他诊完脉,正要开口嘱咐病情,我却抢先问他:“冷连,你为何没有妻妾?还是说她们一直被你藏起来不想让人看见?”
冷连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是我第一次主动问起有关他地事情,虽然这个问题可能太过隐私会令人难堪,但他还是转移视线,轻描淡写道:“我的身份太复杂,很难安定下来,以往都是露水情缘。”
“哦,露水情缘……”我垂眼沉吟:言下之意就是一夜情或多夜情?难怪他不介意能否得到对方的心,反正也只是露水情缘,不如毫无顾忌只图一晌贪欢。不知曾与他擦身而过的女人,是青楼女子?江湖侠女?还是红杏出墙的良家妇女?以他的性情,我觉得找良家妇女偷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莫非,他将我与那些女子混为了一谈?!
冷连见我神色有异,忙说:“你不要介意。我从未对她们付出过真心……”
那才更不可思议!我勉强从床上半坐起身,咬咬牙对他正色道:“冷连,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我欠你的情,我也一定会还清。但是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随便碰我地手,不要再随便进出我地房间,也不要随便亲我或要求我亲你,更不要做出其它更多出格的事情。我当你是知己,也不想失去你,所以拜托你,让我们之间恢复正常的朋友关系,好不好?”
我自己也要时刻谨记。这是在古代时期,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只是碰一下手。也可能被当作调戏或勾引!
“正常的朋友关系?”冷连就像初次听见这样的定义,斜勾着眼梢看着我低笑道:“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保持距离,那才是最不正常地关系……”
“但是我们分道扬镳那也是迟早的事!”我早就已经决定,只要墨松冉地情况有所好转,我与师父就会离开这里,这也是当初冷连答应过地事情。
冷连微微一怔,瞬间收敛了笑意,沉默稍顷便垂眸起身道:“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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