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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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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逸南试着解我的哑穴,却发现徒劳无益,又执起我的手仔细查看我的手指,最后紧皱眉头得出结论:“大概是怕你将他们地真实面目和行踪泄露出去,便用药毒哑了你地嗓子,还挑断你指上的手筋……”
项逸南又我搂紧,低哑地呢喃竟然充满庆幸,“原本一直派人暗地里追寻掳走你的那些人的踪迹,但派出去的人反倒都没了踪影……还好,他们总算是守信,昨日我才斩下太子的人头示众,今日我一早赶来这里就让我看见了你……虽然这些天可能让你受尽委屈,但终究没了结你和孩子的性命……嗓子和手筋的事你不必着急,我会尽快让人去找潘神医来给你医治……”
不仅是他身上,就连他开口说话时,都能散发类似松木的香气,夹杂着柠檬与百合的淡淡芬芳,令人神清气爽,竟又感到难得的踏实与沉静,莫非是用一种新的香料来掩盖他原来身上挥之不去的麝香的香气?
我尽量垂眸不去看项逸南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我曾经欺骗过他,今后还得继续欺骗下去,不知何时就可能被揭穿骗局,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心里挣扎叹息之时,项逸南已吻了吻我的眼睫,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住我的身体,又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走向他拴在亭外的战马,“好了,已经没事了,咱们这就回家去……”
网友上传章节 五十四,新一轮流转
项逸南抱着我策马缓行,没走出几步,周围就涌出许多黑衣影卫,悄无声息地朝着他半跪在地,黑压压的一片,恍若蝼蚁,看得我心头压抑。
项逸南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用手臂将我裹得更紧,对周围的影卫低声命道:“回府。”于是那些影卫便又悄然撤离,隐没于花墙树影。
想来也是,项逸南怎么可能当真只身一人前来赴约?看来早就四处设下了埋伏,很有可能还会派人暗自追踪。但是以青筝的头脑与身手,也许用不着我为她担心,如今只希望她不要再回到那间客栈,不慎暴露墨松冉与冷连的踪迹。
一路上,项逸南都俯头在我耳畔低声向我诉说他是如何搜集太子毒杀其他八位皇子的证据,又是如何煽动群臣纷纷倒戈,联合上书逼迫卧病的皇上废黜并严惩太子,如何将太子及其同党捉拿入狱,又是如何在十日的期限内强行将太子推上了断头台。
大概当初就连青筝自己,也万万没料到项逸南竟然真能在十日内取到太子的首级。
不,也许她早就料到项逸南有能力做到这一切,所以想借他之手铲除太子,如此一来,墨松冉这唯一幸存的九皇子,就将顺理成章地入主东宫,前提是倘若他能顺利回到兴都……
罢了,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想再去费心,我现在已成了无根的浮萍,无所凭依,从此以后只能随波逐流,四海安歇。能支撑我坚持漂泊下去的,就只有偿还我对墨松冉的亏欠,还有我肚里的孩子。
不知师父此时,是在漂泊,还是又停靠在了哪里?
就这样,我在外流转了一圈。又转回到将军府里。
将军府的一切照旧,少不了弯弯曲曲一眼难尽的雕檐回廊,和曲曲弯弯一言难尽的万般心绪,还有寂静的中庭与繁盛的花园后庭,繁盛到我总是无暇多看几眼。。shuDao
不同地只是守卫的人数增加了好些,来了个新管家。侍女们换上了更轻薄的水蓝色单衣,而项逸南的卧房里原本棠棣色的绸缎垂幔均换成了松香色烟罗纱帐子,准备迎接盛夏的来临。
新月还是老样子。满月好像更丰润了一些。祈雨竟然还留在将军府里没有被遣返回九王府去。她们仨自然又成了我地随身侍女。
她们初初见到刚被项逸南抱回府地我时。眼中都难掩惊异。后来为我沐浴更衣。弄清我目前地状况。就更是咬着唇不忍出声。看来如今地我。还真像是受过许多折虐地样子。青筝无意中还帮我成全了一场苦肉计。
如此甚好。不能言语。就不必多费唇舌去解释或掩饰什么。被封了手筋。不能自理。正好可以任由自己像行尸走肉一样地生活。什么都不必去多想。这样最好不必多费心力。
于是我只得勉强对她们微笑。希望她们能安心。很配合地任由她们摆弄。但只有项上那串紫水晶项链。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她们为我取下来。
更衣时。她们帮我换上地不是跟她们一样地侍女单衣。而是绿底金丝绣花抹胸长裙和藕荷色轻纱外披。抹胸长裙地腰带尽量系高了一些。穿得像个典型地唐代仕女。看起来很适合做孕妇造型。再过一段时间。那收腰地侍女单衣还真藏不下我日渐突出地小腹。
这外披地藕荷色跟松香色近似。如果今后我一直这样沉默不语无所事事地待下去。也许渐渐就能与房里地松香色烟罗纱帐融为一体……
更衣梳妆完毕,只见外间的桌上已经摆满饭菜和点心,项逸南走过来执起我的手,将我引至桌旁坐下。www。shudao。net
新月盛上一小碗人参鸡汤,刚要来喂我,却被项逸南伸手接过去,亲自端起鸡汤舀上一勺送到我嘴边。
被项大将军亲自伺候,我是不是该感到受宠若惊?
可我看着他那张与师父肖似的脸。恍然间又难免忆起师父曾经喂我喝粥时的宠溺。心底的隐痛又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怎么也无法迫使自己张口将这勺鸡汤咽下去。
不用看也知道项逸南此刻会将修眉拧得有多紧……我只能求助似的望向最懂事的新月。新月便俯头向项逸南恭敬地低语:“将军,请恕奴婢多嘴,姑娘喝汤有些坏毛病,都是以前被奴婢给惯出来的,太烫了不行,太凉了也不行,这温度地拿捏……”
项逸南闻言只是抿唇不语,周围的空气都近乎凝滞,我不敢去看他那双与师父相似的眼睛,也不知他是否正为我的不知好歹而强压怒气……
良久,他终于将汤碗递与新月,我和新月都松了一口气。新月便舀起一小勺汤,在唇畔轻轻吹了吹,又自己抿了抿,每次都是做足了戏才送到我嘴里。这一小碗汤,喝得还真是不省
喂完汤,新月又挑了几样我平时爱吃的点心劝我吃下去,这时只听祈雨也在低声劝项逸南:“将军也尚未用膳,不如多少吃一点?”
项逸南只是挥手道,“都撤下去。”语气虽然阴沉了些,但听起来好像未含怒气,不至于会出现暴风雨。
待新月她们都端着碗筷退出去之后,项逸南伸手将我揽入怀里,我没有丝毫的反抗,柔顺得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具。
他执起我的手,吻着我已没了知觉的手指与受伤地手心,尽量将声音放轻:“你可是还有些怕我?但我身上麝香的香气已被如今的天泽香压了下去,这天泽香不仅能为我平定心神,还可安抚你孕期的情绪,所以今后你不必再担心与我靠得太近。如何,闻起来可比以前感到舒服一些?”
天泽香?大概就是他现在身上那股松木和柠檬混合在一起的清新香气,的确比以前的麝香好闻许多,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得上檀香更令我安心?
他见我只是垂眸咬唇没有反应,语气略微有些转阴,微抬起我的下颌道: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是不是?怨我当初对你的粗暴,怨我差点害你小产失去孩子,怨我原本与你约好一起去长乐寺,到那日却因军务而失信于你,结果害你被人掳走,在天牢又没能救下你,让你被他们折磨成这副模样……但是,就算你再如何怨我,我好歹是你肚里孩子地父亲,你好歹该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只能暂时将你藏起来以防多生事端,一旦孩子出世,我一定会给你应得地名分,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也会保证今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子,包括我自己。”
我只是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怀里,垂眸聆听。项逸南地话语,似乎要比以往要多好些,大概是因为我不能言语,他说起心里话来反倒无所顾忌,也不必担心我会向外人泄露他项大将军的心思。
可是听见他如此表白心迹,我却一点也无法感到欢喜,他为我付出得越多,今后得知真相时就会越痛恨我,还有我肚里的孩子……我突然有点后悔,后悔将孩子牵连到如此危险的境地,可惜此时才后悔已然来不及……
这是,他落到我唇上的轻吻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见我竟没有躲闪之意,轻吻就逐渐变成了热吻,以致贪婪的吮吸,不留给我一点氧气。原本轻揽着我的双臂也逐渐收紧,口中虽在剧烈地喘息,胸膛却紧绷僵硬,似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直至他终于察觉我此时脸上万分痛苦的表情,这才慌忙松开我的唇,努力调整呼吸抑制自己的情欲,用干哑的嗓音对我喃喃低语,“抱歉……我又没控制好自己,吓到了你……我忘了你刚回来需要好好调养休息,应当忍到孩子出世以后再要你……”
说罢将我轻轻抱上床榻,扯过丝缎薄被为我盖上,又俯头在我眉间亲了又亲,低声说了一句:“你先歇着,我去让人再为你准备一些安胎的药品。”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他却站在床畔没有动静,直至他身上的香气散尽,方知他终于悄然离去。
但此时我又怎么可能安睡,遂又睁开眼,用手心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为肚里的孩子吟唱无声的摇篮曲。还好有你陪着娘亲,不然娘亲该多么孤寂……
蓦然间察觉到门被悄然推开,我慌忙又闭上眼睛。
听那细碎的脚步声,应该不是项逸南,我微微睁眼一看,原是祈雨正垂着头独自走进屋来。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有些窝心这丫头大概是不放心留我一人在屋里歇息,特地前来陪伴。
可是当她一直行至床畔站定,缓缓抬起那低垂的双眼,我却不由得吃了一惊
记忆中一向单纯活泼的祈雨,何时竟有了如此复杂的神情?惘然,失意,鄙夷,还带有些许忿恨的情绪,只有眼底仅存的最后一丝纯净尚未泯灭……这可不像是我所熟识的那个祈雨。
你是不是想对我说点说什么,祈雨?
“殿下你……为何还要回来?”祈雨定定地看着我,朱唇轻启吐出低幽的声音。
祈雨,你这到底是在质问,还是出于关心,我竟已有些分不清。
网友上传章节 五十五,祈雨的约定
“殿下肚里所怀的,并非是将军的骨血,对不对?但殿下却欺瞒了项将军,让他误以为这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后来殿下突然离去,这事就算了结,可殿下为何又要回来?难道想继续欺骗将军,再次伤将军的心?!”
祈雨,莫非你对项逸南……
祈雨似乎看懂了我眼中的讯息,凄然笑道:“对,奴婢确实喜欢项将军,从第一眼看到他,还不知道他是个将军之时起,就已经对他有意。可惜,他是个将军,还不是一般的将军,像奴婢这样卑微的小侍女永远配他不起……但奴婢一直记得你对奴婢说过的那一句:只要你努力,而且付出了真心,我就不信哪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会不动心。可是殿下你,一边给奴婢鼓励,一边却自己向他靠近,竟用欺骗抢先夺走了他的心……待奴婢终于有幸进到这将军府里,但那时他的心里眼里已经只有你,哪还容得其他人靠近?!”
……对不起,祈雨,我当初是因为一心惦着师父的事情,才说出那句无心之语,没想到你竟然一直放在心里不曾忘记,更没有想到你当初对项逸南的那一点点动心,后来竟会发展为钟情。
“奴婢知道比不过殿下你,奴婢只能死心,奴婢只求一直待在他身边,以为时日一久,就算进不到他的心里,终有一天也能进到他的眼里。可是自从上次殿下去长乐寺之后下落不明,将军盛怒之后遣散所有的妻妾,从此变得失魂落魄的,看得奴婢好生痛心,想要去安慰他,可他却更加容不得任何人靠近,只是终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独自饮酒下棋。”
“奴婢以为殿下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告诉将军实情,以为他不久就会把你忘记,然后就会开始接纳其她的女子……可是殿下你又为何要回来?你既然回来了。又为何要那样对待将军?他在想尽办法对你好一点让你开心,而你却连看都不肯多看他一眼!奴婢真是再也看不下去……殿下若是再这样继续践踏将军的心,那就请恕奴婢不得不将实情禀报给将军!”
祈雨你……!早知如此,我应该在上次离开将军府之前将所有的事情跟你讲明……可是如果我现在不是哑巴,也许你永远不会向我坦白这些,而我也永远不会察觉你的暗藏的心意……
“殿下。Www。Shudao就算你这样看着我,奴婢还是好恨你!恨你不仅欺瞒了将军,还骗了奴婢,让奴婢因为你那一句话,就有了莫名的希冀……可是他的心已经被你占据,还那般珍惜你肚里地孩子,就算现在告诉他实情,就算让他一怒之下杀了你,也只会让他一辈子痛下去!如今奴婢只求能看见他高兴。既然殿下你回到他身边了,就应该让他高兴!就算是为了你肚里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希望将军知道实情。对不对?!”
祈雨此时痛苦纠结的神情令我不忍再看下去,只得闭上眼无声地叹息。
青筝恨我,所以处心积虑要杀了我,而祈雨恨我,竟会要求我哄她心爱的男人高兴……就算我同样身为女人,也觉得女人的心当真是不可思议。
正在叹息间,我的手蓦然被祈雨抓紧,她地话音有些急切,“殿下你到底是答不答应?你若是答应。你就点点头,你若是不答应,奴婢现在就去告诉项将
我只能点头。我怎能不答应?要让我自己选择。我当然不想现在去死。我至少也得捱到孩子出生以后。好歹看上他(她)一眼再去赴死!怕就怕。待我亲眼看见他(她)地时候。会更加舍不得去死……
祈雨地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许冰冷地欢愉。“既然殿下已经答应。那就请务必信守约定。不过幸好殿下又回来了。不然奴婢还真没有理由一直赖在这将军府里。殿下你放心。奴婢会很有耐心地等下去。一直等到他就像厌倦那些侧夫人那样厌倦你……”
等他厌倦我?那祈雨你大可以放心。他目前这样在意我大概是因为求不得。如果我像他地侧夫人们那样顺从。再加上还是个不能言语地废人。他肯定很快就会将我厌弃。不过我这样做倒不是为了你。而是为我自己。
祈雨终于松开我地手。而我也不想再睁开眼睛。真想就这样。一直睡过去。再也不醒……心中怀念着曾经那个笑容纯净得犹如雨后晴空地少女。她是那么胆小怕事。但还是曾与我一起亲手掩埋小猫青争地尸体。也曾一起逃离九王府。手牵着手混入兴都大街上地人群……
原来再美好地感情。都逃不过时间残忍地流逝。终究。只能化作黑白照片一般地回忆。无论是友谊。还是爱情。wWw。SHudao书。道
这是恰逢初夏梅雨时节。阴雨总是连绵地下个不停。我没法到花园里去散心。就只能终日安守在项逸南地卧房里。
项逸南的卧房原本一切摆设都按照他的喜好,华丽而又简单,但自从我“回来”,这里就俨然成了我的闺房。
项逸南最近似乎又被军务缠身,极少露面,但每日都会有新的东西源源不断地送进来,华美的锦衣,璀璨的饰品,还有许多难得一见的珍奇古玩,其奢华的程度更甚于当初地九王府,每一样都看得满月两眼发光,直呼:“哇小蝶你如今可算是发达了!”
我只能极力挤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以便新管家回头能向项逸南禀报说:“姑娘很喜欢这些东西。”
至于我的“病情”,由于当初我并没有告诉冷连我要回到将军府的决心,一切都是瞒着他悄然进行,相信青筝也不会去告诉他的,所以这次将军府的人自然不可能再请得到“潘神医”。
他们只得请了几位太医来为我诊病,也不知道青筝用了什么精妙的手法,或是太医的医术也不够高明,他们竟然都一致断定我的手筋与嗓子都已经无法救治,于是只能就此作罢,安于天命。
至于祈雨。自从上次“谈话”之后,她就变得越发地沉默寡言,而且时常神情恍惚,有时候比我还像个装饰品。
而我,不得不对她时刻小心提防,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虽然难免为此感到痛心。但我还是对她心生感激,是她激起了我求生地本能,即使失去了师父的温暖与守候,就算被全世界所背弃,我依然得坚持活下去,即使委曲求全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
如此又捱过了大半个月,直至捱到潇潇梅雨日渐停歇,原以为终于可以雨过天晴,没想到却又传来一个晴天霹雳十日后。项逸南将娶我为正妻。
他曾亲口说过要等孩子平安出世以后才给我们名分,怎么又突然变得这样急?
一日晚膳后,项逸南终于出现。将我带去他的书房,开始跟我玩猜猜猜的游戏。
“你可曾从将你掳走的人嘴里听出他们的底细?比如说,是哪个王府派来地?”
我迫使自己抬眼与他对视,给他一个迷茫地眼神,然后轻轻摇头。
他见状叹了一口气,但凤眼中却微露惊喜,大概是惊喜于我终于肯与他对视,正欲伸手抚住我地脸,但我又很快垂下眼去。
他的手便暂停。转而指向铺在案上地地图,问道:“那你就告诉我你的父母双亲现在何处,倘若离得太远,赶不上大婚之前去提亲,那就大婚之后再将他们接进府里……”
如果我能说话,那我肯定会告诉你:没有见到我的父母我就不愿举行婚礼,但是我的父母身在21世纪,所以,这个婚礼干脆永远都不要举行!
可我现在毕竟不能言语。推搪胡诌都不行,只能象征性地朝地图扫了一眼,继续保持迷茫的神情。
项逸南辨不出我脸上地表情,只能自己揣摩其中的含义,“是地图上找不到你家乡的位置,还是你……真如传言中所说,是个没有父母地蝴蝶妖精?”
呃,两者皆而有之,你想怎么说都行。在这个世界里。我的身份就是蝴蝶妖精。没有父母,只有故乡。可我却再也无法回到那朝思暮想的故乡去……
项逸南伸手轻托住我的下巴,俯下头来似在喃喃自语,“大概你真是个妖精,不然我怎会如此迷恋你?”
我依旧垂着眼可惜你所迷恋的,都只是虚妄的假象而已。
不对,我不能再这样一昧闪躲,要迎合,迎合……
可是,怎样才算是谄媚的笑?怎样才算是令人生厌的讨好?我在心里暂时确定不了,只好咬咬牙,然后缓缓抬首,抬眼,抿唇对他嫣然一笑
没错,我就是个妖精,有没有将你吓到?由妖精孕育的骨血,你也敢要?
他神色一凛,但脸上地迷雾又很快被新的情绪冲破,凤眼中逐渐流露出的狂喜就像是朝日喷薄而出,一时间,满面的喜形于色就如霞光一般,令人想要闭眼……
“小蝶……”他低声唤道,伸手搂住我的腰,“难怪以前九王爷要将你藏起来不敢让人看到……”说着便覆住我的唇轻咬,“自从下五子棋那夜过后,你就再没有对我这样笑过。”
他坐上书案前的紫檀木扶手椅,拉我坐到他怀里,捧着我的脸又是一番厮耳磨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轻笑道:“有个消息还忘了告诉你,你地前任夫婿九王爷捡回了一条命,恐怕近日内就将返回兴都继任太子……”
我看着他有些讶异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还敢明目张胆地举行大婚要娶我为正妻?而且还说得一脸轻快的样子……
他修眉微挑,凤眼含笑,唇角微微勾起,看上去是难得的和气,但说话的声音却依然带着寒意,“九王爷之事你不必担心,就算他当上了太子,也只会沦为我手中的傀儡而已。他尚未在朝中结成自己的势力,让他当太子,总比他那些老谋深算的皇叔好控制。但他想回兴都也没那么容易,至少在咱们的大婚结束之前我的人不会放他进城搅局。”
他又伸手抚住我地脸,凤眼中地浅笑变得愈发邪魅肆意,“他错就错在没有在兴都举行大婚,又没带你去见他的父皇让他钦赐品级,而且还整日将你藏于九王府,以致群臣与皇亲国戚都不认得你,这可算不得明媒正娶!十日后我娶你为正妻,那可是要昭告天下地,不仅要宴请群臣和皇亲国戚,还会请来全兴都城的豪绅名士,再让卧病在床的老皇帝拟道圣旨封你一个品级,待那九王爷回城之后,就算可能会很生气,那他也不占理,只能咬破牙,烂在肚子里!”
说罢他又俯头噙住我的唇,虽是微醉的呢喃,却好不快意,“我会让全天下人都承认,你是我的,是我的小蝶……”
唉,这样的争强好胜,算不算是一种孩子气?
不过也难怪,他毕竟是个将军,习惯了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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