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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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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们暴露在冬日的阳光和寒气之下,这才看清是几个黑衣蒙面人。大概有五六个,看上去身手颇为矫捷,刚一稳住身形,便又冲上来继续刺杀。

    这时候书生刚学的那点功夫终于派上了用场,再凭借他的神力。勉强能挡几招,但他们可不是玉关寺的僧人,不会这样简单就被镇住,反而越战越勇,还渐渐形成包围之势。甚至企图忽略书生,手中的刀剑都直接刺向我和师父。

    师父一直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虽有书生极力掩护,但我仍然感到他的身躯僵硬,应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受了伤……连项逸南和老将军都答应要放过我们,到底是谁,到现在还对我们如此惦记着?

    眼看书生也快招架不住的时候。周围突然又多出几个黑衣却不蒙面地人。看上去也气势汹汹。

    是增援?看来今天是非要赶尽杀绝不可了……

    正在绝望之时,却见那些不蒙面地非但没来伤我们。反倒与那些蒙面的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让我这个轻度近视地人分不清敌我。

    后来又凌空多出一个深青色的身影,这下目标就比较明显了,那身形虽然看上去稍嫌纤细了些,但却矫捷利落,招招凌厉,几乎是以一人之力,不出几招就将那些蒙面刺客全部制伏。

    待尘埃落定,风平浪静,青衣人终于收剑入鞘,翩然转过身来是张光洁俊秀却又英气逼人地脸,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恬淡而又从容。

    原来是醉枫,我还以为,今生都无缘再相见,就算相见也将是对立的局面……

    她快步走过来对我颔首道:“抱歉,来迟了一步。”

    我还是有些发懵,“醉枫,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些刺客又是谁?”

    醉枫回道:“三月之前,在下曾收到冷郡王的密函,说你可能会在知州城附近遇到危险,拜托在下率人在此等待。而那些人……”说着,她手下的人就过来禀报道:“统领,刺客已经服毒自尽。”

    醉枫却仍是一副了然地神情,继续对我说道:“那些人,应是青筝夫人派来的。项老将军虽说要放过你们,但你们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又听说你与冷郡王约定要来知州,所以想命人在此伏击,逼你们饮下一种可以失忆的药,但并不想要你们的性命。可是青筝夫人后悔当初一念之差放过了你,她开春就将被册封为太子妃,如今少主也正在知州城,她怕你们再相见,就擅自改令让刺客将你们赶尽杀绝。”

    原来青筝原是大理寺卿地养女,如今又被老将军公然收为义女,于是身份由暗转明,摆明了就是个代表项家联姻的棋子。

    而墨松冉虽已贵为太子,但在朝中尚无多少势力,就只能册封青筝为太子妃,一是为了向老将军假意妥协,二是为了让群臣以为太子已经拉拢了将军,从此项墨一家亲……

    还有那冷腹黑,大概早就料到老将军和青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才故意将我们约好的时间地点透露出去,为他们的刺客省事,也方便派人保护。

    但是,他自己手下那么多人,这里又是他自己的地盘,又何必非要暗中劳动醉枫不可?还用什么密函,搞得神秘兮兮地……

    算了,既然确定已经脱险,当务之急还是先去问问师父和书生的伤势。

    虽然他们都说伤得不重,但天这么冷,很容易转成冻伤,耽误不得。此地离城内尚远,醉枫便带我们去附近的驿站为他们疗伤。

    师父的伤由我来包扎,书生就只能交给醉枫了。

    除下师父的披风,才看见他的外衫已经被血浸染,内衫更是已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我只能用手巾蘸着温热的盐水将内衫浸湿,然后一点一点地剥除,直至将背上的伤全部袒露出来。

    他一直抿着唇一声不吭,我却心疼得不行,反倒让他又转过身来给我擦眼泪,轻声问我有没有被吓着……

    相较起我这边地无语凝噎,书生那边却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他完全顾不得什么伤了,只顾着一直用无比仰慕地眼神看着醉枫,斯斯文文地对她说:“有劳这位兄台了,敢问如何称呼?

    “醉枫。”醉枫只顾俯头给他包扎伤口,眼也不抬。

    “醉枫?好名字!兄台不仅名字好,相貌好,身手也好,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侍卫统领,真让范某感到汗颜!范某最近也在潜心习武,有空的话,不知兄台可否指点一二?”

    “抱歉,还有要事在身。”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醉枫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书生干笑道:“兄台果真是个痛快人,言谈跟身手一样利落。那……请问兄台何时有空?”

    醉枫干脆抿唇不再言语,书生又厚着脸皮说:“范某想拜兄台为师,不知兄台……啊兄台!麻烦你,麻烦你轻点轻点……”

    终于,絮叨转为了痛苦地呻吟,听上去就好像不是在疗伤,而是他在被醉枫……

    被他突然这么一闹腾,我的眼泪都被惊回去了,还得极力捂住嘴憋住笑,害得师父以为我又在害喜,还手忙脚乱地来安抚我,浑然不知我正把自己地快乐建立在书生的痛苦之上。

    对不起,范兄,不过你的眼神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想当初我第一眼就看出醉枫是个女子,你竟然这么久了都没看出来,头一回认错也就罢了,遇见我以后还这样,真怀疑你是不是在这方面有认知障碍……

    几经周折,终于给两人包扎完毕,醉枫手下的人也备好了马车,待我们走出驿站,天空又飘起了小雪。

    最近的天气委实诡异,溪南国的大部分疆土都气候温润,冬雪已然少见,春雪就更加反常。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换上了单衣,走在前往长乐寺的路上……

    醉枫在上马之前对我说:“正好少主也在冷府,他想在亲征之前再见你一面。”

    原来墨松冉在开春后立完太子妃,就将亲自率军去边疆,和项逸南一南一北遥相呼应,共同驱逐来自外族的侵犯,一旦安邦定国,凯旋而归,就可在朝中树立声威,在朝外安定民

    之前听醉枫说他也在知州城时,就料到他可能要见我,既然有缘,何不相见?

    于是我没有拒绝,只是苦笑着寒暄:“如今正月未过,宫中祭祀颇多,他又要准备亲征,哪来的空闲到知州探亲?”

    醉枫垂眼低声道:“本来是没空,只是冷郡王他……”

    我心里微微一沉,忙问她:“他怎么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醉枫摇头,唇角泛起一丝难言的苦笑,“没什么,他很好……待你见了就知道了。”!本章节由读者吧…//。dz88。转载发布!

     

正文 八十四,别来无恙

    还未抵达冷府时,我在马车里试探书生:“范兄,你觉得那个醉枫统领怎么样?你喜欢吗?”

    书生耳根微红地答道:“他……很,很好,身手着实了得,可惜不能收我为徒……”

    我又问:“如果,万一,她是个断袖,你会不会更加喜欢她?”

    书生这下被我问得耳根通红,不自在地望向车窗外,却正好触见醉枫在一旁策马跟随的英姿,慌忙又收回视线,垂眼轻咳了一声,避重就轻地道:“他那般好的人材,若真是个断袖,那着实可惜了……”

    我紧追不放:“那你到底是喜不喜欢啊?可愿为了她不再娶妻?”

    书生又轻咳了一声:“这个……贤妹啊,即使是断袖,也得两情相悦才好,怎能一厢情愿地如此这般……”

    这闷骚的书生,能在没喝酒的状态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Dz88。/*

    于是我不禁轻笑道:“那就是喜欢咯?那好,我会想办法让她收你为徒,到时范兄你可要自己抓住机会啊!”

    书生闻言,双眼冒光:“当真?贤妹当真能设法让他收我为徒?”

    我含笑点头,但一抬眼却看见师父正微颦着修眉看着我,明净的凤眼中满是不赞同,似乎对我的“诱骗”行为颇有微词,却又抿着唇不好拆穿。

    我便朝他眨眨眼,又赖进他的怀中用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就差没长条尾巴朝他摇了。他伸手轻揽住我,唇角无奈地轻漾,眉眼也渐趋柔和,就如刚被暖春的和风拂过……

    于是我又放心大胆地对书生挑眉笑道:“对了。忘了提醒范兄。醉枫统领也是习惯在上地。再说以后她是你师父。你可要做好屈居于她身下地准备哦!”

    “诱受”样地书生。和“女王”样地醉枫。该是多么和谐地一对啊……浴更衣。公侯人家地繁文缛节就是麻烦!

    最近在外面自在惯了。突然又有这么多人围着我转。还真不习惯。

    还好我只是来接冷腹黑。并不打算在此常住……不过。这袭白狐轻裘委实不错。茶点也都是上品。冷连他当真舍得放弃这些好东西。跟我们一起去过平民般地隐居生活?

    不要告诉我。他打算带几车金银财宝一起走……

    那还隐居什么?就留在这里继续享福好了!

    我一边在心里头碎碎念,一边在侍女的引领下。带着满身的飞雪迈进了一间雅致的暖阁。

    迎面而来的是满室墨兰的幽香,紧接着是龙涎香暗涌,在我以为即将看到那苍松般地身影之时,没想到看到却是一株挺拔的银松。…首发读者吧…

    这身银色华服,有些眼熟,衬得他的眼眸更加幽沉如墨。

    他正负手静立于暖阁之中,即使见我进来,也只是越过虚空。一言不发地望着我。

    不知他因我而留下的一身伤,可有被时间愈合?

    而我是否该跪下来。向太子殿下请安,顺便请求他的宽恕?

    可我刚欲俯身,他却低低地说:“你我夫妻一场,不必如此拘束。”

    夫妻一场……

    我何曾待你如夫,又何曾尽过妻的职责?

    我还是继续往下跪去,却被他走上来一把扶住,“我等到今天,不是为了等你跪我。”

    我垂眼咬唇,不敢看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候就连说抱歉。似乎都显得虚伪了……

    他将我扶起身,抬手为我轻拂去鬓上的残雪。指尖缓缓下移,似要抚向我的脸。最终却只是悬在了半空,紧攥成拳,然后,颓然收了回去。

    再相见,近在咫尺,却只剩相顾无言,每一秒都像历经了沧海桑田。

    良久,才听见他低哑地问道:“离开我以后,你过得可好?”

    就好象我只是出去旅行,最终还将回到他地怀抱……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声道:“好,也不好,曾失去过,也曾得到,但至少现今所拥有的一切,我都很珍惜。”

    见他又陷入沉默,我便抬眼问道:“殿下了?过得可好?”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好,也好,失去了我所求的,得到了我所意料不到的,但已经不能回头,只能沿着你给我指的路一直往下走,总好过……无所凭依地飘泊。”

    我心头一酸,还是忍不住问出那句多余的话:“殿下您……不恨我?”

    他自嘲似的低叹道:“恨,怎能不恨?恨不得要与你同归于尽……但至少你让我醒悟,原以为遥不可及的东西,原以为做不到地事情,只要有心,都有可能达到。如今我终于成了太子,而你却已不在我身边,想来也只能怪我当初对你不够用心我曾说过,我会一直等你,可却从未想过,你会不会等我。你给过我那么多时间,我却只知空等,不懂主动将你的心留住……我始终,还是没能像表兄那般,肯为你走到那一步……”

    我含着泪垂眼苦笑,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又递过来一样东西,原是我们当初“定情”用地紫袍玉簪。

    我微微一怔,正要推却,他却说道:“还是以此为信物,以后……结个亲家如何?”

    指腹为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与皇家结亲……

    我犹豫不决,但一抬眼,对上他墨玉般的眼眸,那眼底淡淡的哀让人不忍拒绝,于是咬牙点点头,收下了玉簪。

    他对我就只剩这么一点希冀,我怎能不让他满足?大不了我忍痛多生几个。总该有一个会志存高远,不会都像我和师父这么闲云野鹤……

    之后他说他要即刻启程赶回兴都,我自然是要送他出去。

    他不想走弯弯曲曲的回廊,我便亲自为他撑伞,陪他踩着一地薄薄的积雪,缓缓穿过花园与中庭,一路行至冷府的前庭大门。

    看来果真是缘分已尽,相聚。只是为了离别;诉说,只是为了沉默。

    醉枫早已率人在门外等候,整装待发。

    虽说他这次是微服而来,但冷府的人都认得他,管家与地位稍高地下人都在门边恭送,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那个紫色的身影……

    奇怪,这冷腹黑。我们来地时候不出来迎接就算了,自家表弟都要走了,也不亲自出来送一送,这也忒不好客了。

    直至目送墨松冉披着墨裘跨上马去,我才想起一件重要地事情,仰头对他说:“对了,我想给殿下荐举一个人。”

    墨松冉微微一愣,我便继续说道:“他人虽然呆了点。但绝对忠心耿耿,还曾当着冷郡王的面发誓要对殿下效忠。而且他天生神力。是个习武奇才,虽然目前身手还不够好,但只要醉枫能稍加指点,相信以后一定能够派得上用场……”

    范兄,我只能帮你争取一个机会,至于以后能不能抱得美人归,那就得看你自己地了……

    待送走墨松冉之后,我将他为书生留下的手谕揣进袖中,便对冷府地管家说:“你们家公子了?怎么一直没有露面?”

    管家面露迟疑之色。“公子他……身体有恙。暂时不方便出来见客。”

    “身体有恙?”难道是内伤还未痊愈,反而加重了?

    管家含糊其辞。让我先去跟师父他们一起用完晚膳再做计较,可我非要立刻去探望冷连。他拗不过我,只得亲自领我到了一座僻静地小院门前。

    门是从外反锁了的,管家打开锁,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容我进去。

    我迈进院门,一眼就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正身披一袭白毛翻领的浅紫轻裘,在院中的雪地伫立,手捧一只精巧的碾药钵,微微俯着头,似在细细碾磨药草,奇异的药香随着雪风飘散,又随着时光沉淀。

    加之那身畔的几树红梅开得正好,竟衬得他很有几分遗世地味道。

    这看上去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醉枫和管家的反应,又为何都那么奇怪?就连墨松冉在提起他的时候,神色似乎都有些不自然……

    察觉到我的脚步声,他便侧过头来望向门边,那双眼,犹如春雪初融后,清可见底的溪流中飘洒着几片桃花瓣,更多的却是含苞待放的惘然。

    恍然间,我竟然有一种错觉,觉得立于我眼前地,不再是那个满腹心机的成熟贵公子,而是未经世事地清澈少年……

    但是他的外貌,明明就没有改变……

    他仔细打量着我的脸,然后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胡人女子?”

    一如最初见到我时的疑问……

    冷腹黑,你又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这样很好玩是吗?!

    于是我冷冷一笑:“你看我像哪里人?”

    “不像汉人,但也不尽然像胡人……”他竟然很认真地在寻思,“姑娘找我有事?”

    没事,我就是有点想打人……

    他微微恍然道:“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要找我医治?”

    说着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石桌上,然后迎上前来,朝我伸出手,似要给我把脉。

    我也朝他伸出手,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挥手把他的手给打下去,令他吃痛地微皱起了眉心。

    “你……为何要打人?”他看上去竟然有些不明就里的委屈。

    我怒目而视,“这么点痛都撑不住?少跟我装柔弱!冷连,你要是舍不得走了你就直说,谁也不会勉强你,何必在这里装疯卖傻?!”

    他竟也怒目而视:“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将我关在此处不说,还净对我说些奇怪的话……若不是你看上去很眼熟,我连话都懒得与你讲!”

    “什么乱七八糟地?你还想跟我对打不成?”

    “你!”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隐痛,气焰竟然随之消散,咬牙丢下一句:“不可理喻!”便转身回去继续碾磨他地药草,不再理会我。

    这么好欺负……他,当真是冷连?

    我正在犹疑中,突然感到有人在轻扯我的衣袖,回头一看,原是以前在别院地那个哑女。

    她哀哀地看着我,递给我一封信。

    我接过来一看,信封上面写着“佛予蝶亲启”,是冷连的笔迹……!本章节由读者吧…//。dz88。转载发布!

     

正文 八十五,佛予蝶亲启

    佛予蝶亲启:

    写完这封信,我就将去项府领罪。&(读者—吧首发&)

    最好的下场,大概就是被迫饮下自己曾经亲手调制的药水,然后大病一场。病愈之后,将内力尽失,武功尽毁,还只剩下年少时的记忆,忘记这一切,甚至,忘了你。

    当然,最坏的境况,也不过是身中蛊毒,死得很难看而已。

    所以当你再见到我之时,要不是你认不出来我,要不就是我已认不出来你。

    但无论最后是哪一种结局,你都不必为我感到伤心。

    是我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要了,而且走到这一步,也都是我咎由自取,能忘记或者逝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解脱,是一件幸事。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曾答应,要将一切都告诉你,也许你如今已经不感兴趣,当我还是写下来,权当作我曾到这个世上来过一回的证明,好歹也曾留下过些许痕迹。

    你应该知道,我母亲馨安郡主是两朝前先皇云帝之女,也是麟帝与锦帝同父异母之妹,当年她还是馨安公主之时,曾为逃避和亲与我父亲私奔,云帝大怒,誓要将他们捉拿严惩。

    双亲为摆脱追兵,只能藏身于深山之中,过着极为清苦的生活。当时母亲已经怀有身孕,在临盆之时差点难产而死,幸而遇到一位上山采药的神医,我们母子才得以保命。

    之后那位老神医说我看上去根骨奇佳,天资聪颖,有心收我做他的单传弟子。双亲不忍心让我跟他们一起受颠沛流离之苦,而他又救过我们母子的性命,所以便忍痛让他将我带下山去。

    从那以后。我没了双亲。唯有一位恩师。

    自我三岁起。就开始跟随恩师学医。可我地容貌长得越发像我地母亲。恩师担心我地脸会引起朝廷之人地注意。便特地找易容师授予我易容术。还请人来教我武艺。要我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十年后。我尽得恩师真传。可他却为解一种奇毒去亲自试尝毒草。最终因中毒太深不治而亡。弥留之际他告诉我逃亡中地双亲地消息。让我在他死后自己去寻亲。

    待我料理完恩师地后事。还未来得及去寻亲。就有官兵来访。说是当朝护国大将军地夫人病危。要在民间搜罗一切名医去为她医治。他们见我恩师已去。而我又是他唯一地传人。便不由分说地将我带回将军府。

    那时地护国大将军。正是老将军。而夫人就是项逸南地母亲。

    夫人原本就体弱多病。产女之后更是危在旦夕。我想尽一切办法为她续命。。Dz88。却不慎被另一个精通易容术地大夫识破。揭下我易容地面皮。将我交给老将军发落。

    老将军一眼就认出,我应是逃亡的馨安公主的孽子。但他非但没有杀我。反而向我许诺,只要我肯为他效力,他不仅能助我们一家团聚,还能让双亲结束逃亡的生活。

    我怎能不答应?于是任由他让人在我体内种下了蛊毒,誓死效忠于他。

    不久恰逢锦帝立太子,大赦天下,老将军便趁机向锦帝进谏提起我母亲之事。锦帝下诏赦免,封我母亲为郡主,还让我进宫去做皇子伴读。一同学文习武。

    进宫后。就此与松冉相识。

    我是流亡已久地郡主之子,父母只有头衔却没有势力。而松冉是最小的皇子,那时他的母妃正是最受恩宠之时。他自己小小年纪却又总是一副横眉冷眼的模样,不会讨人欢心,于是暗中羞辱戏弄我俩就成了众皇子最大的乐趣。

    我自小就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就算遭到再大的羞辱也能咬牙隐忍,大不了回头再暗中设计,加倍还击。可身为皇子的松冉却不行,每次都会跟人争得头破血流。还好我会医术,他打完架我就给他医治,还要设法替他掩饰。久而久之,就成了患难兄弟。

    在行完冠礼之后,我婉拒了皇上赐封地官爵,从此过上三面的生活。易容成将军府里的大夫之一为老将军效力,又顶着我恩师的姓氏成为潘神医,继承他行医济世地遗愿,同时还是郡主家的公子,知州冷家的继承人。

    而我暗中为老将军效力之事,别说是松冉,就连我的双亲也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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