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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繁盛后宫的建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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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他怎么可以这样?
胸中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似乎能感到血液在体内奔涌沸腾,整个人都要烧着。
狱官走过去,打开锁,又对他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注意不到,眼中只剩他那双静静望着的眸子。直到他被人架起来,带动身上沉重的镣铐,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我才骤然清醒过来。
于是,我紧紧抿唇,迈入牢内,冷冷瞧着,他被人半拽半拖,带了过来,搡按,扑通一声,跌跪在我的面前。我挥挥手,所有人躬身离开,昏暗的地牢之中,只剩下,我和他……
这时,他已跪直身子,微微垂下头,不再看我。
而我的视线,却从未自他脸上挪开……就见他半边脸颊微微有些红肿,隐约可见上面青紫的指痕,看来昨夜那一巴掌,劲头不小啊!我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里,悠然问道,“怎么样?还疼不疼?”
他稍稍向后躲一下,却没躲开,然后,也就不再动了,任由我轻抚着他微肿的脸颊,恍若无知无觉。
感受着指端冰冷的温度,我又是一笑,柔声问道,“怎么?很冷?”
他还是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我猛地钳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冷冷道,“怎么不说话?哑了?昨夜不还是伶牙俐齿,句句欲将朕逼入死地吗?……嗯!”说着,手上使力,仿佛要将他的颌骨捏碎。
他微微蹙蹙眉,仍是不言不动,连眼神都不扫下。
我的怒火更炙,咄咄道,“朕悖逆不孝,荒淫暴虐,昏聩无能,禽兽不如……多好听啊……还有没有?现在给你机会,让你接着说!朕到要看看,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抿紧唇,依然不出声。
我冷哼一声,松开手,徐徐绕道他的身后,顺手从墙上摘下一把样式奇特的小刀,然后,回手抵在他的颈侧。
刀子很锋利,立时,一缕鲜血从刀刃之下溢出来。
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肩,接着,我俯下身,低下头,凑到他耳边,阴阴道,“荒淫暴虐,禽兽不如?难得吾师给朕如此中肯的评语,朕如果不荒淫暴虐一下,岂不白得如此佳评?”说着,刀锋一转,贴着他的肌肤,滑到颈椎之上,然后,猛然翻转刀身,向下一挑,把他的中衣,从后领直割到背心,接着,随手把刀一抛,两只手一分,就将他的衣服撕成两爿,垂到手肘之上,露出他的整个上身。
他的身体剧颤一下,可竟仍是不言不动。
我的手已经抚到他的身上,顺着他的颈子,滑到他的胸口。他的肌肤,触手如冰,我不禁想,下面的血液是不是也是一样冰冷?胸膛中的一颗心呢?又到底是血肉所做,还是冰雪所雕?
这时,他虽还是一动不动,可是,我感到,他心脏的跳动,渐至急速而剧烈……原来,他并不是全无所觉,全不在意?……很好,非常好,我倒看你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能装到几时?
于是,微微一笑,一面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一面温柔地道,“你身上,真的很冷啊,不过,没关系,朕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说着,我手指一曲,尖锐的指甲,猛地划过他胸口小小的凸起,同时,头一低,狠狠咬上他的颈侧。
他的身体瞬间一震,胳膊一抬,似乎要打开我的手。
我另一只手向下探,抓住他腕上镣铐间的铁链,向后一带,他的身体就被紧紧锁在怀里,再也动弹不得……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在心中冷笑一声,就知道像这样的伪君子,不一定怕死,但一定怕这个……死不悔悟是不是?让你比死还难受,看你怕不怕,悔不悔?……我这么想着,手上和唇齿间的动作,愈加激烈。揉拧咬噬,粗鲁狂暴,却暗中用足技巧,刺激的都是人体最敏感的位置,力道虽大,其实仍然有所控制,让人能在疼痛之后,快感渐生。
可是,我的努力,效果却不理想……不是,他没反应,我能感到,他的肌肤,果然渐渐有热度……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他的身体,一直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僵在怀里,口中一声未出,呼吸的节奏也只略略加快。
相比而言,我的反应似乎还更大些……本来只想羞辱他,谁知他肌肤柔韧细腻的触感,倒让我欲望渐生……心中愈加不忿,不由暗自恨恨道,好,行,能忍,不过,如果这样呢……转念间,抓着他手镣的手,缓缓放开,慢慢向他两腿之间探去。
谁知,就在触到他那里的瞬间,他双手猛然一抬,腕间铁镣狠狠砸在我的肩上,这一下触动肩上原本的箭伤。我痛得眼前一黑,顿时向后一躲,他则顺势挣开的钳制,向旁扑过去。
我扶着肩膀,勉强忍住剧痛,向他看去。
就见他顾不得起身,伏在地上,使劲儿够向旁边地上的什么东西,这时,指尖已经碰到那东西。
我凝神一看,顿时大怒,抬起脚,就狠狠踢飞那东西,吼道,“好啊,这个时候还逆心不改,竟然还想谋害朕!”那东西,正是刚刚被我扔到一边的小刀。
那脚踢到他的右手上,他痛得一下缩回手。
此刻我怒填胸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俯身抓着他的头发,就把他拖起来,掐着后颈,猛然按到旁边的桌上。然后一把扯下他的亵裤,撩起自己的衣服,就将自己已经勃发的欲望,骤地送进他的体内。
他一声痛呼,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我却视而不见,一手将他的颈子牢牢固定在桌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送。同时,大声叱道,“叫什么叫,躲什么躲!别告诉我你没想到!不是早知道我对你存什么心思?而且利用得彻彻底底,哄得任你摆布!很得意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我声音越来越响,动作越来越大。
这时,他已痛得全身剧颤,早没了挣扎的力气,软软瘫在桌上,肌肤之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此刻的我,被怒火和欲火灼烧,如癫如狂,再顾不得什么技巧,只是完全听凭本能,在他体内驰骋,口中也一刻不停地叫骂着,不过,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说的都是些什么……终于,在猛地一个插入之后,欲望喷薄而出……我只有瞬间的失神,然后,不等快感完全退去,就将分身撤出他的身体,再不管他,松开手,开始整理衣物。
他早已一动不动,身后秘处,在我离开后,一时无法合拢,鲜血夹着白浊,缓缓流出。没我的支撑,他的身体顺着桌子慢慢滑落,然后,重重跌在地上,他仍是一动不动,双目紧闭,竟是晕了过去。
此刻我已理好衣服,瞥他一眼,只觉余怒未消,冷哼一声,顺手抄过墙上的鞭子,重重一鞭就抽上他的背脊。
他顿时一声闷哼,慢慢睁开眼睛,眼中是一瞬间的恍惚。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又是一鞭子,打在他赤裸的大腿之上。
他本能地缩起身子,抬头看向我,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只是,淡漠如故。
我怒火又起,再不停手,鞭鞭向他身上抽去,落点杂乱无章,却鞭鞭用足力气,有时甚至会带起一串血珠。没过多久,他身上就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严重的地方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开始的时候,他还咬着唇,不愿示弱,可是,永无休止的疼痛,在慢慢削弱他的意志,终于,一声呻吟脱口而出,然后,又是一声,渐渐变成痛呼惊叫。他眼中的清明也渐渐消失,身体开始翻滚挣扎,躲避鞭子,却哪里躲得过,只会让下一鞭更加狠厉……最后,不知是他知道无用,还是根本没有力气,他不再挣扎,只蜷在地上,随着一鞭下去,身体轻轻颤抖一下,低低呻吟一声。
他这样微弱的反应,让我很不满意,手腕一抖,狠狠一鞭打上胸口,鞭梢正扫过他的乳尖。
他一声惊叫,全身猛地一颤。
见状,我一回手,又往同一个地方抽去。
他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挡的鞭子,结果被狠狠抽在小臂上。他身上几近全裸,小臂上倒还挂着半幅袖子,这下被鞭梢一带,也离体而去,然后,就露出下面的大片伤痕。
我顿时愣住……那伤痕不是今日的鞭痕,而是旧伤,烧伤……我呆呆望着那里,很久,很久,终于,手一松,鞭子掉在地上……
而他,似乎并未发现我的异样,只是紧紧缩着身子,喘息着,颤抖着。手臂上,一片暗色的旧疤之上,交叠着条艳红的血痕,分外触目惊心。
我的身体一软,跌跌撞撞后退两步,眼神却牢牢锁在他的手臂之上……那里,我知道,我记得很清楚,该死的清楚,那正是,当年宫中失火,他为救我,而留下来的……胸中一直沸腾不息的怒火,渐渐冷下去。茫然看着那处伤痕,久久,一动不动…
终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随行侍卫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来,“陛下,时候不早,明日还要早朝,是不是……”
猛然一惊,我随口应声,回首看他一眼。他还是那个样子,几乎一丝不挂,手臂上几片碎布,下身亵裤直褪到脚踝,体无完肤,股间隐约可见血迹和白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狼狈之极,平日的端庄优雅半分不剩……我哆嗦一下,后退一步,接着逃一般,绕开他,就往门口急急而去。在开门的前一刻,我停下,然后,手指颤抖着,解下身上的大氅,回手,抛到他的身上。随即伸手开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我急急走出老远,狱官才匆匆忙忙跟上来。
听着他慌慌张张的脚步,我的情绪渐渐镇定下来,半晌,淡淡吩咐道,“别让他死……”
狱官慌忙应是。
我便再不开口,快步向外面走去。
走出地牢,离开石室,终于又见到光……此时月已西斜,颜色更加暗淡,就像刚刚那人惨白的面色……我紧紧抿了抿唇,再不敢想,急急往宫中走去……
116。折磨(中)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忙碌碌,诸事头绪纷杂,好在安德王这个老狐狸大概不愿触了我的锋锐,又开始装病,文武百官被这通教训,暂时乖很多,各项事情办起来,倒都比较顺利。
首先,就是下旨成立昭文馆,选各部院干练善文之士,为昭文馆学士。名义上是做为文学侍从,为太子讲解经史,修撰文书,实际上将本来由右相负责的草诏之权拿过来……就是依当初独孤熙的建议所立。当然,独孤熙和小周就成为第一任的两位学士,官居五品,尽皆升职。
其次,建立安西都护府,辖领西域诸国,与北三镇成犄角之势,同守西北疆的安全,授命原羽林卫统领金锐,负责都护府筹建事宜。小金善于用兵,把他留在京城,当卫兵用,实在有些屈才,和苏黎对未来的西北疆有些计划,故让他先去做些准备。恐他筹理能力不足,我又让苏黎暂时以幕僚身份去帮帮他。
同时,设大苑都督府,统辖原大苑国疆域子民,原大苑王寄多罗,现已诚心归附,故此赐名纪炎,敕封大苑都督府总督。就是在实现对小纪的承诺,毕竟直接让大苑复国,在朝堂上通过的难度较大,这个方案,是我们商议许久定下的。虽然,大苑国不复存在,不过,我会给大苑都督府相当大的自治权,实质上与大苑复国的效果相近。都督府刚成立,若直接让小鹰接掌,我恐怕他力有不逮,故先让小纪将诸事打理停当,那时再将切交予小鹰,小纪就可以踏踏实实留在我身边。
还有就是一系列的人事任免,小金离开,羽林卫必须再找个可靠之人接掌,还有新成立的昭文馆、都护府,都急需人才。这回,我之前通过小周和独孤认识的那帮人,终于得展所长。
朝中事务繁忙,私底下的事情也不少。
首先,太后已死,终于可以把二哥接回来。说实话,当天去请二哥回宫的时候,我心中还颇为惴惴,只恐他习惯外面自在的生活,不愿再回宫受那诸般拘束。谁知,他听了我的话,几乎未加思索,就欣然应允。我却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欣喜之下,便问他要挑哪座宫室居住。他沉吟片刻,竟挑眉笑道,“还是明晖宫吧,住惯了。”一呆,有些心虚地偷眼看看他,见他神情并无异样,应该不是话里有话,才放下心。当然,也没忘了同时放出王皇后和茹姐姐,并将她们也接回宫,安排在一处离明晖宫较近的地方居住。
后来,就是永安王要走。在素和的丧事完毕后没多久,永安王就来向我辞行,我虽百般挽留,无奈老头去意已决,连等到过了年都不肯,匆匆回西京……其实,他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明白?素和已经不在,这里,便成了一处伤心之地,避之唯恐不及,又怎愿长做滞留呢?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现在根本不敢去敏慧宫,乾清宫也极少回去,如今夜夜宿于嫔妃侍书之处,还有,御花园中的水榭,我见一次,情绪失控一次,最后,干脆命人拆了了事,可是,每次从那里经过,看到那边光秃秃的白地,我仍觉刺目刺心,只愿春天早早到来,把那里都栽满树,或许,毛病就好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颇为不快,那就是,小礼子死了……当日平叛之时,竟让他趁乱跑了,我怎肯罢休,命人四处搜寻他的下落。近日,终于发现他的踪迹,谁料,在追捕之时,他慌不择路,竟落水而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脸阴得让那个禀事的直哆嗦……那个狗奴才,竟这么死了?亏我想出十八般酷刑,等着收拾他,真是便宜他了。无奈,郁闷一阵,我随口吩咐,把他的尸首剁碎喂狗,就悻悻而去。至于,那堆垃圾,狗会不会吃,吃了会不会闹肚子,我就不管了。
不过,在所有的事情中,最让伤神的,就是,如何处置他。小周他们的意见是,卢家当政多年,党羽众多,难保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那个人还是尽早处理为好。现在这种形势下,将他明诏赐死,应该不会有人反对。如果怕担诛戮功臣之名,就命人将他暗中处死,然后托是自杀或病亡,也很简单。
当时听了他们话,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心口一痛,好一会儿上不来气。然后,我怒气便生,张口就道,“就这么死,太便宜他。当日之事,他是主谋,害得朕之亲人惨死,害得朕惶惶如丧家之犬,险些丧命。朕总要把这口怨气出够,才能让他死!”
小周他们一惊之下,纷纷开始劝谏,我随口应着,就是不下令。
回去反复思忖,终于,在十几天之后,我拿着一封拟好的诏谕,让他们撰旨。
独孤一看,怔了半晌,然后,眉头紧蹙,一脸不以为然地望向我。小周也愣好会儿,接着,脸色慢慢变了,仿佛不敢置信地问道,“封卢衡为三品侍书,即日入宫?……陛下,这个人不能留啊!还是尽早杀了,以绝后患才是!”
我望着那封诏书,半晌,冷冷一笑,幽幽道,“怕什么,你以为,他做过侍书,还能再重返政坛?……而且,朕一定会杀他的……不过,要等朕玩腻以后……”
一瞬时间,屋内一片寂静,小周和独孤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也不再理他们,放下诏书,转身而去。
大概是那日的神色太过吓人,他们两个再未劝过,竟真的拟旨公布。我以为这道旨意一下,还不得引得下面翻了天?谁料,从头到尾,只有几个御史不咸不淡劝谏了几句,就再无动静。随即,想想就明白了,安德王与他嫌隙已深,摆明了是要折辱他,安德王及其人马只会暗中拍手称快,又怎会阻止。至于原来卢党系,如今卢家事败,与其扯清关系,划清界限还唯恐不及,谁又会在这种尴尬的事情上,多一句嘴?……事情如此顺利,倒真让我暗中松了口气。
至于他的反应,事后也问过宣旨的人,果然不出所料,仍是那幅死样子,平平淡淡领旨谢恩,连眉毛都没抬下。
真的不介意吗?我才不信!不过是用毫不在意的伪装,掩饰如今的难堪与窘迫。等进了宫,我们有时间慢慢耗,看怎么把你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
他入宫是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早上,阳光明媚,映在殿外皎皎白雪之上,明晃晃地耀人眼目。他一袭蓝衣,就在那片晶莹雪光之中,缓缓向我走来,那身宝蓝,在素白的背景之中,显得格外洁净纯澈。侍书的礼服,本就比较贴身,更显他身形单薄,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他的脸色倒还好,没像想像中那么憔悴,苍白中微微透出红晕,神情举止淡然自若,仿佛这次入宫,和此前的无数次没什么不同。
我不由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个世上,若论演戏,恐怕没人能比得上他……随即,漫然收回视线,按照司仪官的唱喝,接受叩拜,一出千篇律的言辞,心中只觉不耐,不由开始走神,琢磨起会儿怎么好好收拾他……终于,仪式完毕,他冰凉的手,放到我的掌心之中,才随意扫了他一眼,然后,不由一笑,低低问道,“怎么,化过妆?哪个出的好主意?本来姿色就一般,这一下简直像个妖怪!”其实,他脸上的妆并不明显,大概是为他梳洗的内侍,觉得他脸色太差,所以稍稍用了点儿粉和胭脂,只是,我久历风月,站得近,一下就看出来。
他却只是低垂了眼,恍若不闻。
我冷哼了声,不再理他。
本来仪式完毕,他还要到各处行礼问安,却被我一句话拦住,“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光了,问谁的安?……回宫!”
我把他安排在紫瀛宫,那是在一座孤悬湖中的小岛之上,仅有曲桥与陆上相连。四围是水,他想逃也难,虽然现在冷,水已结冰,但广阔的冰面上,无遮无掩,纵使他逃了出去,也会一眼就被发现。
由于四周空旷,已刮风,这里格外的冷,所以平日只做消暑之用。如今宫中各殿,地龙都烧足,才勉强有暖意。
一路之上,我只匆匆而行,没看过他一眼。他则无声无息,跟在一步之后。一直进寝殿,才停住了脚步,唤过一旁的宫人,我吩咐道,“给你们主子洗把脸,把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都洗干净!”
宫人闻言,慌慌张张地端盆拿帕,服侍他一遍遍地洗脸,我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他脸颊被擦洗得微微发红,我才淡淡说了句,“够了”,然后挥退所有下人。
他此时静静立在一旁,低垂着眼,如常的死样活气。一张脸已经露出本来的肤色,就是浅浅的蜜色,暗淡无光,眼圈微微发青,嘴唇全无血色,若不是刚刚洗脸洗得两颊略略泛红,就更加憔悴不堪。
我故作嫌恶状道,“又老又丑,真真让人倒胃口……若想多活两日,以后就让人好好给养护调理一下,听到了吗?”
他轻轻抿抿唇,随即淡淡应了声是。
我看着他,停了片刻,突然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吧。”
他骤然抬头,望向我。
我也看着他,蹙眉道,“怎么了,还要朕服侍你不成?”
他紧紧盯了半晌,然后,一下收回视线,木立片刻,竟真的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而我,就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平静从容,可惜,屋内日光太亮,我们离得又很近,所以,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轻轻的颤抖着……很难堪是不是?难堪到以他的自制力,都不能控制手指的轻颤……
我没出一声,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个词叫痛快,此刻,我的心中就是样,又是疼痛,又是畅快……我知道,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可是,却又控制不住地想继续下去,即使,我痛得心如刀剜,却仍是坐在里,一眼不错地,将他的难堪,他的狼狈,细细收起,慢慢品味,仿佛,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撕碎,烧掉,看着一切,成为飞灰,随风飘散……
衣服,一件件剥落,恍如一场酷刑,在缓慢地执行,折磨着他,也折磨着我……可是,他的手始终未停,而我,也始终未发一言……最后,他在犹豫片刻之后,褪下最后一件中衣……终于,他宛如婴儿般,赤裸无助地,暴露在一室阳光之中。
就见他清瘦的身体之上,鞭痕尚未完全愈合,一条条红痕,纵横交错,遍布在他蜜色的肌肤之上,竟有种凄艳的美。而在这一刻,他脸上面具,也终于有了裂痕,不再是一派平静,而是微微侧过脸,紧紧闭着眼,蹙着眉,唇抿得死紧,同时胸膛急速地起伏着……见此情景,我心中的痛感和快感起升到极至,欲望竟随之而生,不禁站起身,缓缓向他走去。
他闻声骤然睁眼,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脚步略顿,皱皱眉,却于同时发现,从他的两腿之间,隐约可见条红色的丝绦垂在身后。我一笑,低低道,“转过身……”
他僵了一下,不过,没等第二句,已经转过身……果然,一条细巧的朱红丝绦,串着福字结,从他臀间的密穴之中垂下,直到大腿。
我扑嗤笑道,“怎么,长尾巴了?”接着,伸出手,抓住丝绦,轻轻拽下。
只听他猛吸了口气,整个人都僵住。
其实,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承欢之事,男子不同于女子,如果事先没有充分的准备,很易受伤,可是,这种事情总不好让皇帝亲自来做,所以,一般都是在侍书入宫前,由服侍的内侍作些准备。譬如清洁,润滑,还有扩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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