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个繁盛后宫的建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翼地捧起自己的分身,竟然就要往口中含……
  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下推开他……我以为,等的,就是这一刻,可是,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受不了……我颤抖着手指系好衣服,霍然站起身,哑声道,“够了,回去!”
  他被那一下,推得跪坐到地上,闻声,呆呆看了我眼,然后,缓缓起身,捡起刚刚被扔到地上的衫袍,慢慢穿上,动作僵硬木然,倒像梦游一般。穿好了之后,他愣愣地立在地中半晌,仿佛不知该做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盘起因之前的混乱,而散了一背的长发……谁知,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然后,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阵慌乱,开始急急地东张西望,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我此刻心绪一片混乱,见他这样,更觉烦躁,皱眉道,“找什么?”
  他喃喃道,“簪子,我的发簪,我的发簪哪儿去?”
  我不耐烦地道,“别找了,就这样吧,披着也没什么!”
  可是他却根本不理,依然像着了魔一样,桌上地上,惊慌失措地找着。终于,他一声欢叫,从桌子下面一个阴暗的角落中,抓起一样东西,紧紧握在手中。
  我觉得有些不对,伸手就要去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
  他却一下把东西藏到身后,一脸的惊惧。
  我心头起疑,厉声道,“给我!”
  他看着我,向后退两步,却把手藏得更严。
  我一急,扑上去就抢。他经过些日子的摧折,哪还有什么力气,几下就被我扭住手腕,夺过簪子,一把推出去。
  他一声惊呼,就要扑回来。
  我喝道,“别动,再抢,朕就把它扔到窗外去……”
  他终于不敢再动,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理他,低头看我手中的东西,果真是一枚发簪,银质的,倒是颇为精巧,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只是……我抬头笑道,“是束冠的簪子吧?……你现在是侍宠身份,没资格带冠,留这东西干什么?”
  他的身子一抖,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簪子。
  突然心念一动……本朝子加冠,常常与定聘一起,而女方家,往往会送些礼物,难道,“是你妻子给的?”
  他猛然抬头看向我,一脸惊慌。
  我顿时大怒道,“你现在是朕的人,还敢想着别人?”说着,我打开窗户,就要把东西丢出去。
  他一下扑上来,抓住我的手,哀哀地道,“别,别,她已经死了,求你!”
  我更是生气,使劲儿挣着,说道,“死的活的都不行!你是朕的,心里只能想着朕!”说着,猛然摆脱他的手,扬手就把簪子远远扔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窗户。
  他一呆,放开手,跌跌撞撞后退两步,面如死灰。
  我划上窗,回头就看到他那个样子,心中更是烦乱,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自顾自去拿旁的大氅,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他干涩空洞的声音,“所以,小眉才要死吗……”
  我被他说得愣,诧异地回头,脱口问道,“什么?”
  他喃喃接道,“所以,小眉才死得那么惨,对不对?”
  我愣了半晌,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不耐道,“什么小梅,小桃的,莫名其妙!”
  谁知,一句话出口,他本来恍惚的眼神骤然凝聚,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瞪视着,厉声问道,“什么?”我一怔,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已两步来到眼前,抬手死死抓住我的双臂,急急追问道,“什么?什么?你不知道小眉?你怎么会不知道小眉!”
  我挥手打开他,不耐烦地道,“有病!”随即,拿起一边的大氅,披到身上。
  我正待举步,抬头,却见他一动不动站在旁,呆呆发愣,脸色一片青白,眸中竟是一片惊恐之极的表情。
  我心乱如麻,只想早早回到宫中整理一下思绪,一时无暇多想,捡起地上的貂裘,扔给他道,“好了,时间晚了,该回去了。”
  谁知,他却根本没伸手,衣服自然打到他身上,他仿佛一下被惊醒,猛然抬头,看向我,一双眸子中,瞬间闪过无数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我到此刻,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这时,他望着我的眼中,波澜渐止,终于,只剩一片沉寂凄冷,他就那样,怔怔望了半晌,突然,苦笑一下,缓缓开口,轻轻道,“对不起,小淇……”一句话说毕,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我的脑中嗡地一下,整个人立时僵在那里,只知呆呆看着他。
  而他,只是望着我,静静地流着泪。
  我见状,突然大怒,叫道,“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又来这手?还想骗我?以为流两滴泪,我就被你哄住,就像上次一样?……休想,休想!……我不会再被骗,不会!”说着,我心痛如绞,鼻子一酸,眼中已经模糊。
  下一刻,身体已被他双手臂紧紧搂在怀中,他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对不起,小淇,对不起……”
  我使劲挣扎着,用力捶打着他的身体,脑中一片混乱,声嘶力竭地道,“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听你的话,骗人的,你嘴里每个字都是假的!不要听,我不要听!”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泪流满面。
  他环着的我手臂却越来越紧,他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根本听不进去了,泪水不住地流着,我口中一直在大叫着什么,却总是被抽咽打断……终于,我停下,再一张口,却变成号啕大哭……我完全放弃了语言,只是无所顾忌地大哭,哭得眼冒金星,哭得耳中嗡嗡作响,哭得身体渐渐软了,我终于不再挣扎……突然,一个念头,在我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些日子,我只是在等一句,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眼睑之上,骤然一温,竟是个吻,落在上面。我瞬间僵硬,连哭声都噎住。下一刻,又是一个吻,这次是脸颊。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唇开始哆嗦。哪知,立时一个吻就落在那里,很快,蜻蜓水一般,却极轻极柔,让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我骤然吸了一口凉气,不料,一口气未吸完,双唇已被狠狠地吻住,这一次,却如暴风骤雨一般,狂猛无忌。
  我仅存的一丝理智,啪地一下断裂,愣了一下之后,我猛地伸出手,死死搂他的脖子,疯狂地回应起来。
  我们像两匹野兽,疯狂地咬噬着对方,粗暴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纠缠着,求索着,不知是谁压倒了谁,两个人在冰凉的地上翻滚交叠,身体却都热得像有火在烧一样,急促的喘息声,在屋中回荡……终于,我一声低吼,狠狠刺入他的身体,开始狂乱地抽送,他惊呼一声,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我俯身吻上他,他却一口咬在我的肩上,我已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像要炸开一样,只知在本能驱使下,挺动抽送,寻求着发泄。这时,一下剧烈的冲刺,引得他猛一挺身,终于松开了口,一声长长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同时,他的双腿已缠上我的腰。越升越高的快感引领着我,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挞伐肆虐,他则挺动着身体,一下一下迎合着的节奏……所有是非恩怨,在这一刻,尽皆退到无限遥远的地方,只剩两个完全赤裸裸的人,抵死缠绵……
  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而我也是精疲力尽,伏在他身上好久,才缓过劲儿来。我慢慢站起身,抱起他,轻轻放到床上,静静看着他。他身上遍布着指痕齿印,暗红青紫,狼狈不堪,而面容却是出奇地平静。低头看看自己,也好不了多少,我不由苦笑一下,然后,又痴痴望了他半晌,我低下头,轻轻吻吻他的唇,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紧紧缩到他怀里,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梦中,我似乎躺在一条轻荡的小舟之上,风和日丽,春光正好,四周繁花如锦,一阵风吹过,花瓣如雨,轻柔地飘落在我的脸上……
  回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却依然未醒。我静静看了他片刻,才命人将他送回紫瀛宫,我却转身向御书房走去,同时吩咐道,“传玄……玄瑛入宫……”
  玄瑛来的时候,已是更鼓初上,四周一片寂静,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好一会儿,我才轻声道,“去查查,卢衡认识的人中间,可有个叫小梅的……悄悄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119。失望(上)

  那天夜里,刮了一夜的风,我心绪烦乱,久久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才朦胧入睡,也是睡得极轻,到早上,醒过无数次。次日起来,天色昏暗,等我上朝回来,竟飘飘洒洒又下起了雪。只是,这次下的不是鹅毛大雪,而是细细密密的小雪花,落在衣上,六出花瓣,清晰可见,纤丽晶莹,只可惜,转眼便化作了一滴滴小水珠,渗入衣内,消失无踪。
  我正自有些恍惚,就听内侍来报,玄瑛求见。我顿时回过神来,开口道,“宣……”
  现在玄瑛入宫,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以他的性子,更不会想到什么韬晦收敛之类。所以这一次,他很嚣张地一身教主服饰,堂而皇之地就来了。不过,我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个遍,不得不承认,这只小猫,打扮一下,还真是人模人样的呢……就见他一身玄色银纹织锦长袍,肃穆华贵,颇显气势,剪裁得体,衬得他身材更加英挺秀拔。一头银色长发,一半束于头顶,藏于玄色高冠之内,另一半披在背后,光亮顺滑,衬在黑色之上,分外漂亮。一张脸高鼻星眸,俊美如旧,只是神情严肃正经,举止优雅沉稳,倒真有点一教之主的样子。
  若是从前,见到他这样,我定会忍不住逗弄他一下,可是今天,我却没有那样的心情。等他行过礼,我就挥退了众人,沉声问道,“怎么样?”
  他一躬身道,“昨晚得陛下口谕之后,臣连夜遣人调查,这就是那人所有的情况……”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卷纸,恭恭敬敬递了过来,同时道,“据臣调查所得,与卢衡有关,姓名中又有眉字的人中间,与他关系最密切的,就是这个人……李青眉,卢衡的妻妹,幼时亡母,未及成年,父亲又逝,一直跟卢衡夫妇生活,后嫁于前兵部尚书之子晋荣为妻,不久前晋家出事,她随夫发配西北,途中遇上狼群丧命。”
  我心中一震,果然是这样。手里拿着那几张纸,却没有看,只是怔怔出神……原来,他知道了,知道那件事是我所为,所以,才终于下定决心,放弃了我……原来,让我们之间本已岌岌可危的信任,终于彻底崩塌的原因,在这里……如果我能一面承诺他放过晋家父子,一面又派人做下这等灭门之事,又如何能让他相信,得回大权之后,我会依约善待卢家……那件事,把他心中一直存在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孩子的幻影,彻底打碎……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片茫然,他那时的欺骗和背叛,如今看来,都是事出有因,可是……
  这时,玄瑛低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陛下,命丧狼口,这只是当地官府的说法,据臣手中的消息,那些人死得很可疑……”
  我猛然醒过神来,这才想起,当初那件事,我让玄瑾秘密动手,玄瑛并不知情,让他查来查去,再查到我头上,那才是笑话。于是,我挥挥手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你回去吧。”这时,我心中思绪混乱,只想一个人静静想想。
  玄瑛一怔,却并未告退,反而上前一步道,“陛下,有些事情,臣觉得,还是应该向陛下禀告一下。”
  我心不在焉地随口道,“你说……”
  他躬身道,“臣昨晚看到当夜四十四人,全部葬身狼口的事情,就有些奇怪。好歹其中还有十名带武器的差役,怎么死得这么干净?所以,不禁又查阅了当地官府报上来的卷宗,结果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地方,事发现场,满是人的残肢断骨,可是,却连一具狼尸都没有。四十多人,还有武器,即使意外遇狼,也不至于一点反抗都没有啊?我更加奇怪,不过,这时已再没有其他线索了。突然,我灵机一动,就想起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个擎天楼的人了。据说,他们曾负责替卢家收集情报,那女子是卢衡妻妹,他定然关心,应该会派人暗中照应,或许,那边能有些消息呢。所以,我连夜提审了那几个人……”
  听到这里,我不由看了他一眼……我家小猫好像也不笨啊?……终于有了点兴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你继续……”
  玄瑛连忙应了一声是,接着道,“果然,其中一个人,当日曾被卢衡派去暗中护送晋家一行。据他所说,当夜,他们几个宿在那些人不远的地方,半夜的时候,就听那边隐隐有惨呼之声,他们慌忙赶去查看……谁知,就见营地中间满是尸体,都是一剑毙命,几个黑衣人正在一个营帐之中,按着一名女子……行那禽兽之事……”
  闻言,我猛然起身,惊道,“你说什么?”
  玄瑛垂下眼帘道,“那些黑衣人,正在□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是李青眉……擎天楼的人见状,立刻冲上去救人,可是那帮黑衣人十分厉害,随随便便两个人出手,就让他们根本无法靠到近前,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最后,那女子终于渐渐没了声息……”
  我胸口一窒,身体轻颤了一下……怪不得,他昨天会那样问我。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而在那夜,我又表现得对他与亡妻之间的感情颇为介怀。想必,他因为亡妻,对那个眉儿很好,结果,那些人却对眉儿作出了那种事。他一定以为,我因为嫉妒,才指使人那么做……前因后果,符合若节,又怎由他不信?……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不知会怎么想?伤心?愤怒?绝望?恐惧?……亲手带大的孩子,竟是这样一个残暴狠戾,无情无义,独占欲强到可怕的人,会放弃,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所以,对这样一个人,即使在事败之后,他也是不愿解释,不屑解释,若不是那天我把他逼到极限,恐怕,他连那样质问的话,也不会说吧?
  恍惚之时,只听玄瑛继续说道,“臣当日听了,颇为诧异。那些是什么人,怎会如此大胆?杀害钦犯就算了,连官差都不放过,而且在杀人现场就做起那种事来……于是,我细细问了那人后来的事情。他说,那些人的武功比他们高很多,他们不是对手,最后全军覆没,只他一人伤重昏迷。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埋在厚厚的雪堆里,若不是他和别人的尸体间,有一点小小的空间,他已然憋死了。待他挣扎出来,发现那些人已不在了,他身在离营地很远的地方。他倒是尽责,不顾性命,又赶了回去,可却见到一群野狼已侵占了那片营地,营地中静无人声,想是所有人都已遇难了……他伤势很重,自知难敌群狼,只得赶回来报信……”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跳,脑中有些晕眩,口中干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难道,真的是我猜的那样……不,不要,那只是失误,那些人,也只是见色起意……只是这样,只是……
  这时,就听玄瑛又道,“他向我形容了,当日他们交手的情况,这就更加奇怪了,那些人用的,竟是玄冥教的绝煞剑法。这套剑法,即使在玄冥教中也惟有教主的亲卫才会,所以,应该不是其他人陷害我教。可若是教中人所为,没道理我竟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我……”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些人早已被灭了口。我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颓然坐下,轻声打断了他,“够了,你可以走了……”
  玄瑛一怔,住了口,却没有动。
  我心中空空荡荡,脑中却是一片混乱,呆呆坐了半晌,抬眼见他仍在那里,突然,心念一动,蹙眉看了他片刻,看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这时,我已然明白过来,失望和愤怒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骤然开口,厉声斥道,“朕早说过,让你少自作聪明,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谁让你作这些多余的事情!”
  玄瑛被我一通发作,吓得脸立时白了,当即跪下道,“臣该死,臣该死,以后再不敢了,请陛下恕罪!”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半晌,才道,“以后把心思多用在正地方上,若再寻隙挑拨生事,休怪朕不客气!……明白了吗?”你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不明白你的用意?如果,一切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真相已经清晰之极了。你若仍然看不明白,又怎能在江湖中活到现在?还给我装出一脸无辜?恐怕,从我让你查这件事开始,你就已经嗅到机会,所以才如此卖力吧?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他眼中一阵惊惶,呆了一下,就连连叩首,口称不敢。我欲待再骂,看到他这个样子,到底有些不忍,冷哼一声,强压怒气,收回视线,挥了挥手。
  他一脸青白,又叩了两个头,这才起身,偷眼看看我,被我狠狠一瞪,吓得赶紧垂下了头,躬身后退,直到殿门,方才回手打开门,仓皇而去。
  我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殿中站了很久,怒意渐去,凄惶渐生,犹豫半晌,才终于扬声道,“来人,摆驾泠泉宫……”
  今日很巧,我去的时候,玄瑾正在宫中,他带着众人,在宫门口迎接了我。
  我叫众人平身,对玄瑾道,“你跟朕来。”说着,径自向内走去。他顿了一下,这才跟了上来。
  我心中纷乱郁窒,勉强走到半途,已经忍耐不住,猛然停下脚步,对着身后众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到众人离开,我却又久久无言。心中怦怦乱跳,一句话在嘴边萦绕半晌,却始终不愿问,不敢问,紧紧盯着小径之畔密密的竹林,只是无语。就见曾经青翠欲滴的满径修竹,枝叶已然枯黄,覆在雪下,显得一派萧索,风过,竹叶轻颤,撒落碎雪如烟,空冷凌乱,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而他,只静静站在我身后,也是一语不发
  一时,幽冷的园中,一片寂静,唯闻细雪簌簌,竹叶沙沙。
  我沉默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转过头,看着玄瑾问道,“玄瑾,我要你告诉我,晋家那件事,真相到底如何?”
  玄瑾正看着我,闻言,神色未变,淡淡道,“臣不太明白陛下的意思,当日情况,臣不是已向陛下禀告过了吗?”
  我望着他,就见他依然是一身白衣,冰姿雪质,清丽无双,只是,心中却再燃不起往日情怀,而是越来越凉……终于,我轻笑一声道,“是吗?若真是这样,朕应该质疑的,就是茗峰你的办事能力了……朕让你调查卢衡,但是,李青眉这个人,明明与他关系密切,可直到她死,朕在你给的情报里,都没怎么见过她的影子,甚至连名字都未提及……让你暗杀晋荣,很简单的一件事,竟办得一塌糊涂……朕说一定要做的秘密,结果,你的人面对武功差距很大的对手,却用上了独门的绝煞剑法,似乎唯恐别人猜不到自己的身份……说是要灭口,却连对手死了没有,都没弄明白,就胡乱埋到了雪里……而且,你说派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又怎会在执行任务时,做出,那种事……”说到最后一句,我的声音终于有些颤抖了。
  玄瑾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静静听着,眸光清冷漠然,不发一语,直到听我说了最后一句,他骤然抬头,看着我道,“他们做了什么?”
  我怒道,“你说呢?让人将一个无辜的女子轮暴致死……你怎能做出这种事?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他闻言,一下抿紧了唇,半晌,才道,“没错,从一开始,我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一个不留,不过……”
  我听他终于承认,只觉脑中嗡地一下,跌跌撞撞后退两步,心中失望之极,又酸又涩,嘴里都有些发苦。这时,又听他说出不过两字,不禁心中怒气上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不过什么?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他立时停了口,一双寒泠泠的眸子,凝望着我,许久,才垂下眼,一撩衣襟,跪倒在地,淡然道,“臣罪犯欺君,请陛下责罚。”
  我一阵心痛,望着他,喃喃问道,“原来,竟然是真的,为什么?”随即,不待他回答,我轻笑一声道,“瞧我问的蠢问题……如果我不和他彻底破裂,你怎么报家人被陷入狱之仇?独孤家又怎会有机会,掌握如今的大权?对不对?”
  他抬头望着我,突然,淡淡一笑道,“对,陛下说得没错。只要卢家不倒,独孤家永远不能在朝堂上占据今日这种有利的形势,只能依附安德王,勉强求存……不过,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和家中无关,陛下要责罚,责罚我一个就够了……”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愈痛,却忍不住继续道,“你下令杀了晋家全家,又故意留了破绽,让那边猜到是我主使,让我们,让我们彻底决裂。然后,又杀了那日执行任务的人灭口。倒真是做得天衣无缝,只可惜,你没想到,我抓住了卢衡竟然不杀……如果日子久了,我很可能就从他那里听到什么,怀疑到你,你一定动了灭口的念头,可是,为什么那时并未动手呢?是不是怕贸然杀了他,更让我起疑?而且,你觉得,以他的性子,被我如此折辱,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