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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 (女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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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行天握紧了双手,继续问:“你一直以为我是传言中那样,以身侍人,水性杨花的么?所以刚刚看见我的守宫痧,才那么惊讶。”
有点明白刚刚寂行天是在急什么了,他必定是以为自己当他是个随便的男子,也就抱着游戏的心态随便跟他玩玩,突然之间发现他居然还是清白之身,愕然之下就停住了。
有点想笑,又有些心疼,如风叹了口气:“这么骄傲的寂行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如风蹲下身去,望着寂行天的眼睛,认真的说:“行天,先不说我在不在乎什么清白之类的废话了,就算是你过去真有什么,好吧,我承认我会有点吃醋,但是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将来,只要你真心待我,我也一样会珍而重之。更何况,行天,你不觉得,相比之下,是我配不上你吗?有时候想想,能得你青睐,我就应该偷笑了,哪还轮得到你来患得患失?”
爱情的国度里,哪有什么相不相配,无论皇室贵族,凡夫走卒,都一样小心翼翼,一样患得患失。寂行天看着微笑的女子,心,慢慢变得鲜活有力,甚至开始悄悄飞扬。
“那你刚刚,怎么……?”难得的,寂狐狸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如风不太想说,可是看这样子要是再不说的话,寂行天还不定得想到哪里去,只得鼓足勇气说了一句什么,声如蚊讷,寂行天把头低到膝盖上也没听清。
“你说什么?”寂行天伸手把蹲在地上的如风给拉了起来,说什么那么小声。
如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丢脸就丢脸吧:“我刚才看见你胸上那个,才想着你也是第一次,就,就有点害怕,两人都不会怎么办?我,我也不会。”
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完,等了半天没反应,疑惑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去,只见寂行天愣在那里,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像拧动发条一样,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猛捶被子。
是有点搞笑,但是用得着笑成这样么?如风面红耳赤的站在床边,有些哀怨。
寂行天使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止住笑,勉强问道:“你怎么可能不会,你以前,不是经常流连那些地方么?”
如风有些丧气的低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忘记了。”老天,那是且如风好不好,她本人,可是一次都没经历过呢。
“你忘了,真好!”寂行天没有再笑,只把头轻轻靠到了如风身上。
想着寂行天才刚刚动了心神,如风合衣躺在了寂行天身边,一夜无梦。
“别忘了,我已经答应你的求亲了。”这是寂狐狸临睡前最后交待的一句话。
第九十七章 冬天的春天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长。
这一年的冬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二皇女叛乱,引出背后隐藏的力量,世人这才知道,原来在这盛世的某个角落,居然培养了这么一大批几乎可以与纳南军抗衡的军队。
于是,二皇女被终身监禁。
支持她的两位王爷被流放异域,几日后传言重病不治身亡。
还有那些威风凛凛初次现世的虎师,无一活口,鲜血染红了京城的护河,一月不消腥味。
更重要的是,纳南老将军更受皇上器重,被封为异姓王爷,爵位世袭。
倒是那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如风公主正夫之位,似乎无意于从秦简手中夺回,再送还给第一公子。世人于是评论,原来所谓公主的痴情,也不过如此。
如风听到这个评论的时候,很是沉默了好久。其实且如风的痴情,不止如此,她的一生,纳南玉书就是唯一的爱情。可惜终究情深缘浅,她早已魂飞九天,再也不能将满腔痴狂,诉与世人知。
好在冬天已经结束,春天就要来了。
开春的时候,皇上下旨,赐如风公主府邸一座,于七月初七迎娶骥山营秦简为夫。寂家行天,与公主情投意合,公主大婚一月后,娶为侧夫。
宣旨的时候,如风低着头,却能感受到从身后传来打量的视线。如风顺着目光寻去,是秦介,那目光,似歉然,似怜惜,又似委屈。
“秦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散朝后,如风被秦介叫住。
秦介沉默着,面有难色,似乎不太好启口,最后,干脆直接一把扯住如风:“去喝酒。”
路边的酒楼,其实不算很高档,但似乎酒质很好,因为秦介一直不停的喝酒,没有说话。
能叫秦介这样性格的女子都说不出来的话,必定难以开口,如风没有催她,只是陪着,一碗接一碗的干杯。
终于在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时候,秦介开口了:“小公主,你怪我们了么?”
没有多说,如风却明白了她的意思,怪么?这个问题其实她也问过自己好几次,一直没有答案,虽然,她也算是被逼婚的,但是心中并没有埋怨。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当时,秦简明显表现出来他不想嫁完颜珞琦……她,是不是也会站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她并不是不解情事的女子,对秦简,或许开始没有注意到,但是到后来,若是再看不出秦简的情意,她也就枉活两世了。
秦介似乎本来就没打算要如风的答案,一口酒灌下,眉眼之间,却是苍白的颜色:“其实,哥哥知道小公主无意于他的,只是两国邦交,却容不得我们再来澄清。小公主,我和哥哥,真的很对不起您,正夫之位,您不能拿来给真正心爱的人了吧?”
又是一碗酒灌下,“可是小公主,您知不知道,我哥哥心里,却是一直都想着您的,整整两月未见,他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我下朝之后,给他讲述见到您的情景,又穿了什么衣服,又说了哪些话,又瞪了太女几眼。小公主,我知道是我强求了,可是我的哥哥,除了貌不如人外,真的很好很好,不,是非常好,小公主,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么?”秦介看她的眼里,竟然满含了泪光。
从来不知道秦介,也有这样的一面,如风心中恻然,轻轻甩了甩脑袋,伸手按住了秦介的酒杯:“秦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介拍开她的手,倔强的端着酒杯,似乎已经有了醉意,瞪着她的目光,竟像是在赌气:“不是那样是哪样?你明明就是打算把他丢在一边一辈子,既然不喜欢他,当初又为什么要让他看到你的好?”眼前晃动的,似乎是秦简有意无意在营门口逗留的身影,深藏眼底的,是近乎绝望的期盼。
秦介一直不停的说着,竟半点不给如风插嘴的机会。如风开始还试着想要附和几句,到后来,只能端着酒杯静静的聆听。
她知道,秦简对她有意,却不知道,原来这般深沉。
秦介喝得太多,终于倒下了,如风挥挥手,侍卫立刻上前将秦介扶住。
“送回骥山营。”如风轻轻揉了揉额角,好像是喝多了。
秦简背着双手,站在帐外,清冷的月光中,越显萧瑟。室内,一灯如豆,明晃晃的圣旨摆在案头,是他一生企盼的良缘,可是,眼里热热的,是痛,是悲,是愧,是期盼,也是绝望。
相爱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日日相思成狂,她却从未出现,于是更深刻的明白,小公主的心里,是没有他的。
他不想强求,他可以一生离得远远的,只要还可以看见她,在她需要的时候,与她并肩作战,守护她,祝福她,就已经足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自己却偏偏成为了束缚她的那一个人。
所以那张圣旨,从此刻起,会不断的提醒他,是如何不顾她意愿的,剥夺了她的自由。
夜已经很深了,小介还没有回来,是因为今天下了圣旨,小公主太悲伤太愤怒,小介不敢回来给他讲,怕他伤心吗?手心冰凉,秦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真的很冷,都僵得不能灵活转动了。其实小介没有必要担心的,他,有什么资格伤心?
前面突然听到些许响动,副将跑得飞快的过来了:“将军回来了,可是喝得烂醉,您过去看看吧!”
秦简到的时候,正看到方瑞在给秦介倒醒酒汤,秦介醉得迷迷糊糊的,还不停的说着:“我哥哥很好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秦简站在那里,泪毫无预兆的就掉了下来,倒把旁边的人吓了一大跳,这平时里冷静理智的军师,何曾有过这般软弱的神态?
如风站在帐外,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一突一突的有点痛。她刚刚觉得头有些晕,所以走出来透透气,谁想一回来就看到这种场景。
你曾见过,明朗的阿波罗,也有泪珠滚落的时候么?
眼泪无声的掉着,秦简站得笔直,即使是哭泣,也无损他飞扬的气魄。
方瑞明显有些震惊,“秦简?”
秦简似乎回过神来,迅速转身就要往帐外走。却在一刹那,看到了对面站着的女子,背对着月光,所以看不清面容。
两人静静的站着,一个在帐内,一个在帐外。
如风的身形突然晃了晃,皱皱眉头,估计酒喝太多了。一双手稳稳扶住了她,清凉的手指拂上了额角:“不舒服么?”
如风抬眼看了看秦简,两人隔得很近,呼吸可闻,秦简的脸上,已经没有泪水的痕迹,只有一双微红的眼睛,提醒不久前的那一幕不是梦境。
身边荤绕的,是熟悉和安心的气息,如风忽然觉得很想睡觉,于是闭着眼睛放心的往后一靠,只觉得身后人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很快双手环住了她,小心翼翼将她拥在怀里。
“头很痛!”如风说。
于是那双清凉的手,轻轻按上了太阳穴,如风舒服得只想叹息。
“很想睡觉。”闭着眼睛,如风咕哝着说。
于是感觉到那手一顿之后,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那手臂,似乎强壮有力,如风无意识的用手指戳了戳,嗯,挺有弹性的。男人,果然还是要注意锻炼啊,迷迷糊糊的,如风侧侧脸,听到了低沉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于是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沉沉睡去。
其实酒这个东西,别的好处不说,单就催眠这点还是挺好的,当然,如果能不头痛的话,就更好了。这是如风醒来时的第一个念头。
结果转头一看见床边坐着的秦简,第二个念头就是,她该不会酒后乱性吧?毕竟,很多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男的喝醉了强了女的,就是女的喝醉了男的就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
果然,秦简一对上她的视线,脸上微微一红,又迅速把目光调开去。
如风傻眼,她该不会真把别人怎么样了吧。警觉的动动身体,幸好只是头有点痛,其他部位似乎没有啥特殊感觉。大大的舒了口气,有些窃喜,要是糊里糊涂的就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岂不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突然就脸红起来,她刚刚在想什么呀!
于是,屋里气氛有些诡异,两根红透的蕃茄,只不过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秦简清咳一声,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过一碗汤;声音已经恢复平静;“这是瑞姨送来的醒酒汤,你喝一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如风扬了扬眉毛,方瑞会给她送药?狐疑的看了看那碗汤,该不会在里面加了什么料吧?
秦简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你不用担心,这是给小介熬的,我特意跟方瑞换的。”想想刚刚他固执的要拿方瑞手中另一碗药的时候,方瑞那怪异的神情,但愿上天保佑,她还来得及给小介熬另外一碗。
呆呆的看着秦简脸上明亮的笑意,似乎被那光芒灼伤了眼睛,如风捂住双目:“秦简秦简!”
把碗一丢,秦简大步上前握住了她双肩,语气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双手顺着手臂往下探,该不会方瑞那么聪明,早就在另外一碗药里也动了手脚吧。
秦简的手滑到腰侧不断的摸索,如风赶忙把他两手都抓住,面上红潮翻涌,有些哭笑不得:“秦简,就算是我不舒服,你不是大夫能探出脉来么?”
秦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刚刚都干了些什么,指尖拂过的柔软,此刻才突然散发出热度。连忙把手一撤,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如风。
语无伦次的说:“我看看,哦不,我去叫瑞姨来看。”心跳得太快,似乎不受他的控制,秦简有些慌乱,连忙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简!”如风在身后脆生生的一喊,秦简立马停住了身形,只是脸上热度未退,他没敢转过身去。
“秦简,母皇赐了我们一座宅子,待会一起去看吧!”
我们!我们吗?秦简的心狂跳,有些不敢置信,却又忍不住想要求证。于是他沉默的站着,浑身僵硬无比,如果不是梦境,可不可以,再让他确定一次?
“秦简,我说等会一起去看房子!”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如风双手放在嘴边,鼓着腮帮大喊。
却在下一秒愣住了,因为帐子被风吹起,如风看见了方瑞端着个托盘站在帐外,张着嘴呆呆的看她,再远一点,是秦介,嗯,再远一点,是扫地的小兵,都像定住了身形似的看她。
天啊!如风一头栽到床上,这么丢脸,她不要活了。
第九十八章 婚前婚后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有情人的季节。
与纳南晴钰的婚约,当初是她自己求来的,婚期,原本就定在春天。根据祖制,公主未娶正夫之前,纳侍娶侧,都不能大肆操办,几名侍童,一顶轻轿,就算礼成了。
所谓名份等级,如风心中没有什么概念,婚礼仪式,她一直觉得只要大家都是真心就好,什么规模之类的,她也是一点不在乎。
可是,总觉得就只要一顶轿子就将小屁孩终生定下,却是万分不愿。她前世的时候,也曾经无数次设想,要与心爱的人拥有怎样一个浪漫婚礼,常常想着想着就会发笑,那样甜蜜,那样痴迷。小屁孩,该也会有这样的期望吧!
嘴边噙着笑意,双眉弯弯,纳南晴钰啊,这个名字,要在今后的人生里,与她相依相伴,白头偕老。神思微微恍惚,白头偕老,实在是太美好的字眼。
如风到纳南府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刚要外出的一行人。
“风儿?”且静飞一眼看见了她,满脸欣喜,“今日正要出去踏春,你来的刚刚好,一起去吧。”
如风拉住二哥的手,晃晃,有些不满:“二哥,你出去玩都不带我的?”要不是她刚好撞上,岂不是错过?
且静飞敲敲她的头,眼里却有宠溺的涟漪,“还不是你太女姐姐,把你守得跟个宝似的,昨天说春寒料峭,不许我带你去,挥挥衣袖就把我挡回来了。”
看两人一见面就说个没完,纳南宁只得自已蹭过来了,“静飞,把小公主带上,上马车讲吧,等会日头该晒了。”
且静飞这才想起还停在门口,当下拖着如风的手就往马车走:“走吧,好久没陪二哥了。”
如风匆匆扫视一眼,纳南宁纳南安两姐妹,身后还站着李氏,和纳南玉书,再后面,是侍卫和下人。
心中微微一痛,她的小屁孩呢?此时此刻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眼睁睁的看着正室主夫和长子光鲜亮丽的出门去。虽然早知道他的不受宠,但是亲眼见到,却要比想像中心疼。
更何况,那天听母皇言下之意,纳南玉书将来的身份还不定有多尊贵,再加上且如风和他那些众所周知的过往,实在不适宜再添枝节。好在,七月之后,她就会搬离皇宫了,从此深宫内院,永不踏进。
心思急转,脚下一顿,迎上且静飞诧异的眼神,如风松开了二哥的手:“二哥,我还是不去了,我今天是有事找晴钰,等你回来了,我们再聚。”
“风儿?”有些失望,且静飞脸色微微黯然。
“二哥。”如风忍不住上前抱了一下,不想看见二哥不高兴的样子:“等你回来,今天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做饭?”怀疑,然后暗喜,风儿亲手做的饭,似乎又赶在那两个家伙前面了。
“二哥,要试着相信我,我可是天下无双二哥的妹妹!”俏皮的眨眨眼,冲纳南宁挥挥拳头:“纳南姐姐,照顾好我二哥,少一根头发丝都找你算帐。”
且静飞扑哧一笑,纳南宁优雅的一欠身:“遵命,小公主,我会把二皇子的每根头发丝都照顾好的。”
如风呵呵一笑,向纳南安,李氏,纳南玉书略微点头示意,就向府内走去。
纳南玉书睫毛微垂,投射出一片阴影,如风走过他身边,动作流畅的,擦肩而过。
“爹,这些衣服晒晒,穿起来会更舒服哦!”是纳南晴钰欢快的声音,似乎正和顾氏几个在晒往年的春装,空气里,有微微霉气的味道。
如风靠在一棵树后,微眯着眼看着,她庆幸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小屁孩也没有变得愤世疾俗,乖张孤僻,成长得这般孝顺坚强,纯真善良。
顾氏原本是笑着看儿子蹦来蹦去忙个不停的,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如风,怔了怔,就看见如风将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个静音的手势。看见如风脸上温暖笑容,再看看儿子因为一直忙着晒衣服而发红的脸,不知怎么的,眼睛就湿润起来,心中涨得满满的都是喜悦,上天庇佑,他的孩子终究找到了好的归宿。
静悄悄的,顾氏和贴身侍儿离开了。
结果纳南晴钰把衣服晒得差不多,转过头来才发现院子里都走得没人了,“咦?爹爹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有些奇怪,四处张望,却一下子就看见了正对着他笑的某人。
“你怎么来了?”咚咚的几步跑过去,挽住她的手臂。
如风好笑的看看他,“几天不见,这么热情了?”
纳南晴钰瞪她:“哪里热情了?”一边忙不迭的把手缩回来。
如风看看他那放回去的手,笑着没有说话。
小屁孩有些不自在,没话找话说:“寂哥哥呢?”
从寂公子变成寂哥哥了,狐狸拉拢人心的手段还真是一等一的好,如风眨眨眼:“要把生意移到京城来,他去安排去了。”
小公主的视线还停在他身上,纳南晴钰只觉得心跳加快,想要快点找些话来说才能缓解自己的紧张:“那秦哥哥呢?”
她身边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她就看问完了这 个他还能问谁,于是非常快速的回答:“装修府邸,怕住不习惯,我画了图,秦简去处理了。”
“那柳月呢?”这话一出口,纳南晴钰就知道说错了,果然,如风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
“小公主!”纳南晴钰心中一急,双手又紧握住她,从来没听她亲口说过柳月的事,可是上次在宫里的时候寂行天说了一些,知道柳月的事,让她很难过,“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见小屁孩又痛又悔的样子,如风很快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打趣的道:“啧啧啧,咱们家晴钰什么时候在我面前这么有礼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纳南晴钰偷偷看了看脸色,似乎没有悲伤,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慢慢的靠在她怀中,脸上露出笑意,再过十天,他就要成为她的夫了,从此之后,朝朝暮暮,一生不离。
如风靠着树,拥着他,享受这难得的静谥。
“小公主?”良久,纳南晴钰开口。
“嗯!”如风眯着眼睛,懒懒的应了一声。
“柳月,你要接他回来么?”虽然对柳月伤了小公主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还是心疼他的遭遇,将心比心,如果他被小公主丢掉了,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如风身子一僵,半天,才说:“接他回来做什么?他说过了,他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
纳南晴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不会,我知道他爱你,他说这话,我就知道他爱你。”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仔细的想了想,小屁孩才说:“因为我和他一样,也一样爱着一个人。我老在想,如果我是他,我要是被迫对心爱的人做不好的事,不想让她伤心,不想让她左右为难的话,我也会说同样的话。单纯的恨我,总要比爱恨交织好得多吧,这样,恨我你就会很快忘掉我,会轻松很多。所以如果我是他的话,我宁愿你恨我,也要你幸福。”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慢慢的埋到她颈窝里去了。
如风惊住,有一股想哭的情绪忽然从心底深起,真的是因为怕她太辛苦,所以才说从来没有爱过么?
忍不住的回想,猎场之上柳月的吐血,深夜床前的守候,纳南府门外怯生生的凝望,……一幕幕,突然清晰无比,有个答案几乎就要呼之而出。
再想想,宁远哥哥当时……不敢想,不能想,不可以想,如风狠狠甩甩头。
叹口气,如风闭着眼睛,声音有些苦涩:“晴钰,我知道你善良。可是这个世界上,我再不能忍受以爱为名的算计,即使是被迫的也不可以,因为我,受过很重很重的伤,伤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所以,不敢再尝试了,因为我,怕痛。”不管真假,她的心都不能承受,那种受过一次的灵魂之伤,现在想来,仍然悔痛难当,她永远,不能再接受。
纳南晴钰悄悄的将手伸出,环住她的腰,轻声说道:“不提了,我以后都不提了,你不要痛。”
如风伸手扶上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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