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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大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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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回回都给我‘失’的狗屁都不剩!”

张氏被自己的儿子呵斥着,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可是事实摆在这里她又无可申辩,于是气的直跺脚,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又转回来,站在卢俊熙面前弯腰看着他的脸问道:“我问你,你跟那个花泥鳅说话了没?那个该死的陈大富到底有没有给那个女人用那东西?!”

“我有毛病才跟他说话呢!他紧紧地跟着卢俊熙,我能跟他说什么话?!”卢俊晨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在张氏面前,他无需掩饰自己内心的暴躁和不安。相反,原本只有三四分的烦躁,此时却因为张氏的晃来晃去和质疑而越发的膨胀起来,隐隐的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反算计了似的,前面好像就是自己铺下的那张大网,可到头来跳下去的却只是他自己而已。

“那你什么都没跟他说,怎么就知道我那东西不管用?!说不定陈大富那个没用的老东西根本就没胆子给那女人用上!这个陈大富,瞧着是个精明的人,实际上就整个一个糊涂蛋!”

“糊涂蛋也是你看中的人。”卢俊熙毫不留情的揭了张氏的短,表情冷淡甚至有些厌恶的看了张氏一眼,转过身去。

是的,陈大富之所以和张氏及卢俊晨绑在了一条藤上,那是因为几年前张氏趁着去庄子上给卢家老爷子上三年坟自愿留在祖茔的庄子里替老头子吃斋念经一个月时,把陈大富给勾搭到床上去了。

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张氏自然是又耍了点手段,恩威并用,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给个甜枣再打两巴掌。反反复复的把陈大富就给收服了。

当然那,收服陈大富这种人对于张氏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你想啊,卢家的老爷都被她给收了,何况一个小小的庄头儿?

陈大富和张氏勾搭上之后,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后来根本不用张氏多说什么,他也明白这辈子是注定要和这女人绑在一起的了。王氏连年病重,对庄子上的事情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陈大富看来,年长的卢俊晨加上一个如此有手段的张氏。卢家的家业早晚都是这位庶子和姨奶奶的。

不过这是当年的旧事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此时被自己的儿子拿出来啐自己的脸,的的确确是个人都受不了。张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愤愤的站在卢俊熙身后,老半天才嘤的一声拿着帕子捂住了自己的脸,转身去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卷二  荼蘼花间种相思

第94章  解红妆

卢俊晨正烦闷呢,忽然听见张氏呜呜的哭,心里越发的烦躁。于是没好气的说道:“姨娘若是不开心,尽管回你自己的屋子里去哭。莫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叫人听见还以为我如何虐待了姨娘。”

闻此言,张氏的一颗心顿时寒了大半儿。

她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儿子一脸的嫌恶,索性连抽泣都没有了。而是冷着脸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淡淡地说道:“是我无状,惹少爷您心烦。请少爷您恕罪。”说着,她居然赌气给卢俊晨福了福身,转身蹬蹬蹬走出门去,却冷不防房门被人从外边一推,砰地一声碰到了她的脑袋。

张氏心中不可名状的怒火登时爆发出来,也不看来人是谁,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嘴巴子,并尖声骂道:“哪里来的混账畜生!瞎了你的狗眼,撞丧似的混撞混闯,莫不是活腻歪了?!”

推门的原是金蝶儿,这丫头跟了张氏四年多了,也不曾挨过一巴掌。今儿也是因为花泥鳅的事情失了主意,才冒冒失失的进来。被张氏又打又骂的折腾一顿,早就吓得没了魂儿,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呜呜的哭。

张氏打骂了几句方定睛细看,见跪在脚下的是金蝶儿,一肚子的火儿便泄了大半,却不好就怎样,只抬脚踢了踢金蝶儿的腿,骂道:“混账东西!还跪在地上哭什么!有什么事儿还不快说?”

金蝶儿跪在地上还没哭顺了气,自然说不出话来。跟在她后面过来的一个婆子上前给张氏福身行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奴才见过姨奶奶。是大少奶奶的话,要金蝶儿过去一趟。少奶奶有话问她。”

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就拉长了脸,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脚出了卢俊晨的屋子,往外走了几步立站住脚,回身来满不在乎地问道:“我的奴才,凭什么她一句话就传过去?不去!你回去说,金蝶儿正伺候我洗澡呢,一时半会的离不开。若有什么话,叫她尽管着人来我院子里问就是了。”

“哟!姨奶奶这是生气了呀。大少奶奶倒是没说有什么话问金蝶儿。可这话又说回来了,大少奶奶是咱位的主子,她有什么话问哪个奴才,那是她的权利。咱们又是什么人,怎么敢多嘴多舌的?姨奶奶素来疼我们,怎么这会子反倒难为起我们这些老婆子来了?”

“你这老货,少跟我诉苦。”张氏忽然换了笑脸,窈窕的身子轻轻地一扭,转身坐到了院子里那棵橘子树下的绣墩儿上。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那婆子问道,“大少奶奶刚从外边回来,那粮食不收,账也不看,就忙不迭的传金蝶儿去做什么?我们娘们儿安分守几的过日子,从不和不相干的人来往,怎么——难道我这院子里有谁做鬼不成?要把我的奴才一个个儿都牵过去审讯一遍方罢了?”

这婆子原是王氏面前使唤的人,嗫是圆滑不得罪人的。见张氏这般挑刺,也不敢多说,只是笑着解释:“这话儿却没有。不过我听正房传话的人说,是金蝶儿姑娘的女婿来了。说不定是有什么私情的话儿要说。姨奶奶还是别为难咱们这些奴才了,叫金蝶儿收拾一下过去吧?说来说去,总也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好姻缘哪?”

张氏妩媚一笑,点头说道:“这话说的很是。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哪。金蝶儿丫头,还不快去收拾一下头脸,到前面去好生跟你女婿说几句体己的话儿,切莫辜负了大少奶奶的一番好意。要我说呢,咱们大少奶奶呀,不仅是个管家的好手,还是个说媒拉纤儿的能人。这下去转了一圈儿,连我这院子里奴才的事也操心上了。”

“姨奶奶看人,那从来都是最准的。可是,大少奶奶能想着咱们奴才的事儿,原是咱们的福气呢。总比那些不把奴才当人看的主子要好些吧,您说是吧姨奶奶?”

“嗯!那是!”张氏冷冷地看了这个婆子一眼,心想这个刁奴话里话外的都向着那个小贱人,看来是已经被那贱人收买了的。于是又凉薄的叹了口气,说道:“哎呦,她什么时候能想象我们娘们儿,快点儿把我们的月钱发下来,可真是阿弥陀佛的好主子咯!”

“姨奶奶这话说的很是。不过以奴才看呀,这月钱也很快就要发了。您没瞧见粮库那边今儿有多热闹,十几大车粮食入了库,据说还有上千的银子呢。哎哟——说不定呢,今年过年的赏钱比往年还要多呢。”

“哼,你少在这儿做梦了。大奶奶刚死还不到一年呢,还赏钱,今年家里酒宴都摆不得,人人都还带着孝呢。”张氏鄙夷的看了这婆子一眼,悠悠的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褶皱,转身进屋去了。

卢家的规矩是,姨娘的院子是两进的独院,前面是厅,后面是卧房。第一进的厢房原是跟着姨娘的孩子的,后一进的厢房则是姨娘住的,第一进的主房是夫主来时起坐的地方。后一进的主房是夫主的卧室。男主人来的时候,姨奶奶可以在正厅用饭,可以在正房的卧室睡觉。但如果男主人不来,正房是不许姨奶奶进的。

张氏住的这所院子自然是依照规格所建,独门独户的两进的院子在卢家大院的西甬道的西面。前面是原来卢家老爷子的书房,选这个地方原本是因为卢家的老爷为了过来方便,当时乃是宠极一时的表现。

可是自从卢家的老爷死后,王氏当家,卢家大院里西甬道西面的一排院子便都赏给了大院里的下人居住。家生子便一家子一个小独院。外边选上来的或者买进来的,除了跟着主子身旁伺候的之外,便都按照两人一间或者四人一间的规格分派了下去。就连林谦之住的独院都在西甬路的西面一排院子的第一所。

柳雪涛派来的这个传话的婆子是卢家的家生奴才,一家六口都在大院里当差,对卢家里里外外摸得是门儿清。所以当她冷眼瞧着张氏一扭一摆的进了一进院的正厅后,嘴角便露出不服的冷笑。

若是王氏还在,这位张姨奶奶是断然不敢这么大方的进正厅去吃茶的。这若是让大奶奶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家规板子打的她半月下不了床。

说到底是少奶奶当家,不管怎么说都是矮一辈。这姨奶奶到底是老爷的女人,她吃准了少奶奶却不好如此大张旗鼓的发落她,她才敢如此骄纵。

这婆子心中不忿,却也知道不能在这里太过声张,耐着性子等着金蝶儿重新梳洗了换了衣服出来,又在正厅里磨蹭了一会子,不知听张氏训导了些什么之后,方慢慢腾腾的出来跟着婆子去旭日斋里见柳雪涛。

金蝶儿刚选上来的时候不过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只跟在大丫头身边学规矩。后来被张氏要了去在身边伺候,便和王氏这边的人水火不容。王氏眼里不揉不得沙子,更不允许张氏身边的人靠近卢俊熙半步。所以金蝶儿这几年来竟是头一次进旭日斋。

进了院门,她便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是嫡庶有别。看看大少爷住的院子,再看看晨少爷住的屋子……哎!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卢俊熙的院子自然是卢家大院里最精致的一处。如今柳雪涛在这里住着,更不准这里有半点的不顺眼,这些事儿根本不用柳雪涛和卢俊熙操心,柳家陪房过来的两房下人一房是赵嬷嬷两口子,还有一房是柳家的家生奴才,男人姓孙,原本是柳家的花匠,养花不错,别的本事不怎样好。关键是他女人很利索,是柳裴元特别挑出来照顾柳雪涛饮食起居的婆子,和赵嬷嬷年纪相当。

这院子里每一盆花每一棵草都是老孙头和他女人精心挑选布置的。自然是按照柳家的品味慢慢收拾出来,雅致而不媚俗,宝贵而不奢靡,处处都透着书香之气,看似随性淡然,实则每一处细节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进门垂花小厅两边过去是深远的抄手游廊,游廊下挂着一溜儿十几个鸟雀笼子,院子里有一口极大的水缸,里面养着不知是几条红色的锦鲤,还有精选的睡莲,此时虽然没有花,但那叶子依然是碧绿碧绿的,锦鲤偶尔游到水面上来,红鱼绿叶,极为养眼。

金蝶儿暗暗地叹道,怪不得这个家里的大丫头十个有八九个都惦记着被大少爷收房,瞧瞧这院子里的样子,纵然做这里的一只鸟雀,恐怕也是极开心的。哪里是张姨奶奶院里的那副情景可比的?

只可惜自己早就定了终身,是不可再存什么非分之想的了。不知红袖那死丫头,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有那么好的时机却不知道好好把握,偏生钻什么牛角尖……

刚想到这些,金蝶儿却已经随着那婆子到了小花厅门口。便听那婆子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请少奶奶屋里的姑娘回一声,少奶奶叫时你再进去。”

金蝶儿忙应道:“是。”

那婆子果然并不进花厅,而是沿着长廊走到了最东侧的耳房,在门外说了一声什么,耳房里便出来一个穿着青缎子背心的丫头。见了那婆子问了一声:“大少奶奶叫传的人可传来了?”

“来了,姑娘进去回一声,看大少奶奶是这会子就叫进去呢,还是怎么说。人在那儿站着呢。”那婆子指了指金蝶儿,陪着笑脸应道。说话的神色跟刚才在张氏那里判若两人。

“行,你忙你的去吧。”那丫头看了一眼金蝶儿,便又转身进屋,不多时,花厅里又出来一个更小的丫头,问着金蝶儿道 :“你是张姨奶奶跟前的金蝶儿姐姐?”

金蝶儿忙微笑着点头:“是我。”

“大少奶奶叫你进来呢,姐姐跟我来吧。”小丫头说着,掀起了孔雀绿撒花门帘,金蝶儿便觉得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叫人说不出的舒服。

跟着小丫头进了花厅,转身便见敞亮的三间屋子里东面的窗户下矮榻上坐着一个挽着慵妆髻的女子,冰蓝色软缎子对襟窄裉袄,领口袖口滚着紫色的窄边,绣着粉色百合五彩蝴蝶,粉蓝色的百褶裙盖着盘膝的双腿,看不见脚,只见那裙角上绣着的细碎繁丽的碎花纹如落英缤纷。

金蝶儿是见过柳雪涛的,之前王氏亡故,停灵数日,女眷们每天都在灵棚守灵陪哭。那时柳雪涛进进出出都是一身重孝素服,除了白色软缎暗绣便是白色挑银丝或者玉白色云纹或者水色云雁纹,所有的衣服都是俏生生的白色略带一点浅浅的织纹,纵然有滚边绣花,也都是浅浅的蓝或者浅浅的紫。

那时候,家里的年轻俏丽丫头们经常悄悄地聚在一起议论,说着女人还是穿白色的衣服好看,“女要俏一身孝”这话,看一看大少奶奶就知道了。都说大少奶奶是绍云县的才女,如今看来无论多有才的女子,必须首先是俊销的才行,若是个无盐女,人家一看就够了,恐怕谁也不会再去想她有没有才华。

所谓才女,不过是美女之上又加了一个华丽的桂冠而已。如果你不是美女,那么桂冠也将无处附加。

金蝶儿跟着张姨奶奶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丫头了,比其他的丫头们都懂得审时度势,见榻上慵懒的靠着大引枕的少奶奶只顾看着手中的一本账册,便侍立在五步之外不声不响的低头等着。待柳雪涛抬头看自己时,方福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奴才金蝶儿给大少奶奶请安。大少奶奶万福金安。”

“嗯,是个懂事的丫头。陈大富有福气,有你这个好女儿。”柳雪涛微微的笑,上下打量着金蝶儿,心中暗暗地品评,这个丫头看上去也的确是个机灵的,不愧张氏把她留在身边四年多,成为她的心腹丫头。

既然是心腹,自然比不得别人。要么有把柄攥在主子手里翻不得身,要么——他们早就是一条藤上的瓜,落了这个自然也保不住那个。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柳雪涛知道陈大富不是个好人。但无论是哪个年代,劳动模范是管不了人当不了庄头儿的。

陈大富这个人在柳雪涛的心里那就是个流氓。可是想要那些村民农夫乖乖的耕作劳动按时交租纳粮,还必须要这样的流氓当庄头儿才行。

所以,柳雪涛看见金蝶儿第一眼,便不惜张口夸奖她是个好姑娘,同时夸奖陈大富这个流氓有福气。

“奴婢谢主子褒奖,只是奴婢乃粗鄙之人,上不得台面,请大少奶奶多多教导。”金蝶儿忙又福身行礼,态度十分的谦卑。

“嗯,你也不必自谦。你来府里好几年了,按道理也应该放出去成家立业了。这次我去陈家堡,正好碰见你女婿去看你父亲。咱们都是女人,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跟你,这男人呀,到了该娶亲的时候就得娶亲,娶了亲,成了家,才好立业。你说是不是?”

金蝶儿出来的时候,张氏拉了她嘱咐了好些话,无非是让她试探一下花泥鳅是不是已经倒戈成了卢俊熙的人,如果是,金蝶儿一定要拿定了主意,别为了一个混蛋而坏了自己父女的性命。如果不是,则一定要想办法问明白花泥鳅这期间的详细事故,也好为下一步做个打算。

可是,金蝶儿想不到的是,柳雪涛一上来便说她的婚事,那话中的意思,竟是要把她放出去准她自去成亲。

这的确是出乎意料的。可细想想,现在卢家是大少奶奶当家作主,她说要把府里够年龄的丫头放出去许各自的父母给她们择人婚配,也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是张姨奶奶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毕竟,全府上下的下人包括张姨奶奶还有晨少爷的月钱都是从大少奶奶的手里发,说白了,张姨奶奶虽然是老爷的女人,可也只是个妾室而已。晨少爷并没有上族谱,纵然算是卢家的人,身份地位也比不得当家做主的大少奶奶。

金蝶儿一时间思绪万千,在走与留之间绯徊不定。

其实若是一个时辰之前,金蝶儿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她会立刻跪下跟柳雪涛求情,说自己年纪尚小,父亲又新娶了续弦,这个时候回去定然给父亲增加不快,然后求少奶奶慈悲,再留自己两年,等父亲再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再放自己出去嫁人。

可是,刚刚张氏发火,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又骂的那样难听,根本就把自己当成了猪狗一样的畜生。之前那些疼爱体面一分也没有了。再说,自古以来,一女不事二夫,自己已经许给了那个男人,若他已经跟了大少爷,那么自己嫁给他之后,难道还要听从姨奶奶的摆布么?

实际上,张氏的一顿打骂已经把金蝶儿那颗忠诚的心打的动摇了几分。

柳雪涛看着金蝶儿低头不语,便轻声笑了。对旁边的碧莲说道:“瞧瞧,这姑娘还不好意思呢。男婚女嫁乃是人生大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扭扭捏捏的,小心耽误了终身大事。有些话我也不好明着告诉你,你和碧莲是一起选进来的,且比她还大两岁,回头让她把你家里的事情说给你听听,你再决定去留。如何?”

金蝶儿听了这话,一时愣住,然后猛地抬头急切的问道:“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故?我爹才求了主子急着把奴婢嫁出去?”

柳雪涛笑着叹了口气,又此地无银似的劝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碧莲,你带着金蝶儿下去说话吧,把事情的原本说清楚之后,便叫人带着她去前面找卢之孝,让卢之孝安排她与她女婿见一面,一些事情还要当面说清楚的好。”

碧莲答应了一个是,便拉着金蝶儿的手出去了。那样子倒像是十分亲热的姐妹,一点都不生分。

两个丫头一出去,西里间门口的孔雀绿挑金线撒花的帘子便被掀开来,卢俊熙散着长发披着一件长袍站在门口,眉头微微蹙着问道:“这招行吗?”

“行不行等会儿不就知道了么?”柳雪涛抬腿下了软榻,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的腰,慢慢的踩着暗紫色的长绒地毯走到了卢俊熙面前,抬手推上掀了一半的门帘,疲倦的说道:“大少爷请让一下好吗?”

“你这女人……”卢俊熙伸手拉她拉进来,孔雀绿挑金刺绣的精致门帘便晃了两晃,安静的遮住了门口。

紫燕打发小丫头们都出去伺候,自己则关了屋门,拿着绣花的绷子去了东里间。

西里间,炭盆里的红罗炭哔哔啵啵的燃烧着,屋子里温暖如春。

比炭盆子里的火苗更热的,是那一对拥吻的璧人。正是:

携手入兰房,解红妆,上玉床。

粉脸相偎,香肌迎凑;玉臂交挽,双腿紧缠郎腰后。

彩蝶迷花,戏水鸳鸯,复接朱唇,丁香再逗。

巍颤颤轻接玉杵,羞答答半蹙眉头。



风紧嫩柳岂胜摆,春深锦箨迭次抽。

丁香舌吐琼浆蜜,柳腰款摆云鬓松。

青丝散乱钗横斜,香汗淋漓气咻咻。

乍入巫山梦,云情正稠;混沌楚峡雨,春心难休。

低声嘱:莫太狂,从今后,休忘却山盟海誓,莫误了月上枝头。

鸳衾凤枕,愿与郎,夜夜相亲共厮守。

卷二  举案齐眉无猜嫌

第95章  小策略

金蝶儿是哭着回张氏的院子的。

她拿着帕子捂着脸,一路呜呜的哭着,进了院门更是哭得极其伤心,没有去跟张氏回话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子,爬到床上又是一顿痛哭。

张氏听到声音叫小丫头金锭儿过来瞧她,金锭儿劝了一阵子,见金蝶儿只是哭,也没了法子。便叹了口气回去跟张氏说。张氏终究是忍不住,亲自过来问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蝶儿方把碧莲说的花泥鳅在庄子里趴在陈大富女人的窗户跟前睡着了,被陈大富撞见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哭着说自己命苦,怎么就许了这么一个混账。

张氏问到最后才发现金蝶儿根本就没去见花泥鳅,听了这事儿心里有气,一路哭着回来了,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金蝶儿骂道:“你这个糊涂的东西!叫你去做什么了?你听了几句歪话就哭着跑回来?你说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糊涂没用的东西?!你还有脸在这儿哭呢……”

金蝶儿被张氏一顿臭骂,心灰意冷,再也没有了之间的那股往上争的心气儿。

张氏无法,只得另想法子安排人去见花泥鳅,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弄清楚庄子里的事儿,原来是陈大富根本就没敢给柳雪涛用那个斑斓菇。

于是张氏又有了几分底气,瞅着卢俊晨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的时候便把事情跟他说了,并冷嘲热讽的说了些话,方把心中的闷气解了。幸而卢俊晨是个性子极其冷淡的人,张氏怎么说他,他都无动于衷,任凭她说了一顿,自己觉得无趣也就罢了。

柳明澈和赵玉臻回京,柳雪涛又给哥哥打点送行宴,因为赵玉臻身份特殊不便来家里,卢俊熙便亲自出去在绍云县最好的酒楼定了一桌酒宴为二人送行。

因为是柳雪涛的缘故,赵玉臻和柳明澈才同意卢俊熙的送行宴,所以这顿酒宴少了柳雪涛是不成的。虽然卢俊熙心里极不舒服,不愿柳雪涛一个妇道人家回到了城里还要抛头露面的去酒楼,但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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