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返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位叵耄芏嗳硕及淹旯以谧毂撸旰猛昝畹模一姑挥龉谡獾闵虾臀壹庀嗤娜耍胰匀幌嗟蔽薹ɡ斫庀不锻暾庵窒窒蟮脑颉�
  接着又是几年时光飞逝,世上又发生了一些变动,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机器一样的生活动荡起伏不大,而且这段日子的最后一天,我摊上了一件事,一件大事,我丢失不见的钱包出现在了一件入室盗窃案的现场,钱包上面只有我的指纹,那家里很多钱被偷走了,而那是现场唯一留下的罪犯证据,我遭到了逮捕和控诉,发生事情的那天晚上我累得睡了个好觉,却没有不在场证明,在法庭上,他们认为我是一定有罪的,振振有词、慷慨激昂驳回了我所有的质问,然后我成了个货真价实的罪人被判了很多年,因为我被认为是死不认罪的厚脸皮的狡猾狐狸,退庭时被人大骂着,罪也是因为认罪态度从重判的,进了牢房,牢房的门关上后,我两手攥住了栏杆,在心中疯狂呐喊着:“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
  监狱里的我就是现在的我了,因为他们认为我这只“狐狸”打算出去以后成为那笔钱的拥有者,他们曾经努力过想让我说出那笔我连影子都没看见过的钱的下落,之后我存的钱遭到缴收清空成了补偿,那是我多年努力攒的全部积蓄,还即将损失接下来的数年光阴,这一切简直让我想要崩溃,我只能看着父母伤心,却明白接下来相当长的时间无法再为他们做什么。从被关进牢房那样呐喊过后,我有那么一些时间发呆得像是傻了一样,附近有人在说话时,我觉得他们距离非常遥远以至于我听不到,这样的感觉在过去也有过,我觉得灰暗的色彩包围了我的视觉世界,世界忽然寂静得可怕,后来我发了个誓,要是让我逮到那个捞到了我的钱包还给我摊了这么大件事的混球,我一定无论如何要活剥了他解气。
  在我入狱前的时间里,我又认识到当时嘲笑曾经美梦的我才是真正可笑的,我是某一天兀然在意到自己竟然曾做过那么多美梦,却完全没有去真正追逐过任何一个本可以去追逐的,我认为什么努力也没做过的自己并不具备资格去嘲笑那一切,我是入狱前就近的一段时间才意识到失败者是自己个人本身,惊讶发现过去二十多年时光,已经离三十的年头不远的人生,从未对追逐精彩、出色的人生努力过任何,那二十余年记忆里满满都是没填过的空洞,总觉得过去是那般不堪入目,不停的败给着过去的自己,那个慵懒贪玩的自己,那个总是把时间花在白日梦上的自己,那个认为自己有足够远见能够看穿别人都不一定看得到的一切自以为睿智的自己,那个认为自己不会做到像榜样一样出色的自己,那个花时间以为现实是个禁锢自己的牢笼的自己,我以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痛恨、耻于那些自己,原来并不是不断接触得更多的社会将自己改变成了什么样子,而是贪玩、懒惰、怯懦、不中用的空度光阴的自己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总算想通了,追求成为一个有意义的、受尊敬的、追逐荣耀、力求卓越人生的人是我一直都渴望的,于是我决定再不虚度光阴,开始花相当时间汲取大概用得上的和拓展性的知识,要拼尽全力追求期待成为的自己,不论接下来的人生有多少战役,我都准备不论胜负竭尽全力去应对就好,我不要再有更多空洞、悔恨的过去。
  走过这么长的人生路,我领悟到了欲望应该确实是相当难以抗拒的东西,食欲上,我觉得唾液的分泌会让你对好吃的食物垂涎三尺,有时不惜任何牺牲也想满足口腹,令你愿意花大量的时间精力让美味占据自己,就像烟瘾者的烟瘾一样;对异性的欲望,荷尔蒙、生理因素什么的,异性神秘的引力有时总会让你想要不顾一切后果地冲破一切阻碍,我觉得人总会遇到这样令人如此心动的;利欲、贪欲,我想这应该算是同种吧,它总是引诱着你看向斜路歪道,吸引着你投身,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山上、森林、水里的原始生物,我们是人,用智慧追求美好生活的族群,用人道、团结追求共同繁荣的族群,所以我决定了追求生命的价值、追求人性和真善美、追求荣耀、追求受敬重、追求爱,值得奇怪的是,老天总是会在你人生道路上用各种有吸引力的东西引诱着你堕落,想要嘲笑你的腐烂、发臭,这是种什么心态?以致令你无法相信老天真的存在,当然,我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毕竟缺乏一个创造者,我觉得这浩瀚宇宙就没有了存在的源头。
  我以前觉得学识和消息也存在弊端,我曾把它归罪成让我停滞、迷惘的源头,人总会习惯把很多类失败推给什么,而自慢地不愿意认输,我花了相当长时间才了解到这是个严重的毛病,我曾觉得人了解得过多反而会失去了胆色,仗着浅见的认知,便认为这样会怎样,那样会怎样,令人踌躇、迷失,失去追求杰出的信念和热忱,成为踏不出脚步的可笑失败者,所以我一度认为它是砍断飞向更高的羽翼的凶手,然后我终于承认了失意的人生是我自身因素,但我认为这种弊端是真实存在的,当然,好处也是相当的,可以避免很多危险、很多无用功,人类是因为它发展至现在的,证明了它的利是重要的,它带走了人的天真,让我们拥有更广阔的视野和更多可选的人生方向,利弊基本总是同时存在的,所以衡量利弊是每一个人一定都会经历过的事情。人生总是会有失败者的,这一点和自然界倒是很像,毕竟竞争一旦存在,胜负就总是存在,淘汰制总是随处可见,总能胜利的人,我觉得世界上根本完全不可能有如此幸运儿,我认为上苍还不至于偏心到这样的地步,所以我认为不能总是只在意鲜艳的一面,鲜艳下的一面也是相当重要的,不应该把小的一个失败,变成了人生永恒的失败,我从来觉得这样的行为者蠢得愚不可耐,胜败乃兵家常事,人生的胜负只有在死时才有定论,只有在人死亡的时候一个人人生的水平才真正成定局。我不是很能理解自杀者们的狭小世界,有着有血亲的人们,有着广大丰富的世界,身边有着那么多代表未来的孩子们的可爱脸孔,不知道他们心中是什么样挥之不去的恐怖恶魔让他们生存的所有信念崩溃,撒手而去,就在我下了一生绝不停歇地追求有意义、不空洞的人生的决定之际,上天却给我来了一道如此大的惊雷,把我打进了昏暗的巨大深渊,我终于来了一次我原本绝对不愿意做的我觉得好像乡巴佬一样的惊叹:“一切怎么如此不公平?”
  虽然我不是无神论者,但我绝不认为神会独为一个人做什么,人的命程我觉得都是靠自己来争取的,所以从来不做向神祈求这种毫不科学和切实的事,不过这种状况下我破例了,我抓着栅栏,仰头朝向屋顶外的天空,心中想着我觉得存在的神大喊着:“神啊!我是做过很多错事!践踏过很多生命!请给我个改过的机会!请一定给我个改过的机会!我会好好对待其他生命做补偿的!请不要让我那么长的时间被禁锢在这么个地方!求求您!我求求您!”说完两手手指交叉,两手紧握,闭眼祈祷。
  那个时候,神并没有给我回应,回应我的是其他囚犯的话,天哪,他们竟然误以为我是杀人魔,那是我从没想过的东西。我是个不到黄河不会死心的家伙,最近我能够闲出的时间都尽量拿来看书学习了,这监狱在这一点倒是通情达理,我在性格上真算是相当坚韧,一直在竭力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非常期待能够回到多年前的自己身上,重新走一遍那奔逝走了的时光,也不记得从什么开始想拥有延续、长久的生命,虽然我也不是个老起来的年纪,但真的觉得时间似水流年,时光难以捉住转瞬即逝,害怕还没做些什么生命之火就已燃尽。我从未如此强烈的热烈的期待过事物的出现,如此渴望的,那就是带着自由之身离开这里,想要回到当年的自己身上的念想也交替出现着,从牢房里看着通往外面的出口处,我极力渴望着,以致我面上泛红,脸上有汗,露出的两排牙齿明显在颤动着,这情绪持续了一阵子,我眼前看到的忽然成了一片漆黑,我的脸上表情我觉得还是一样的,眉头紧紧挤在一起,不过我忽然感觉右边脸颊冷冰冰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脸颊上,我这时才觉得对身体的感觉好似整个人缩水了一样,而且有些凉飕飕的,我抖了抖。
  我睁开眼睛来,迎入眼中的竟然是一个树枝上全都积着很多雪的白色世界,只见眼前的对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掩体,两个小孩掩着大半身子对着我这方扔雪球,从另一个小孩扔的方向看得出我附近还有其他人,石头后面的两个孩子扔完蹲下去,石头后的另一个小孩又站起来扔,雪球正中了我脸中间开花,那个再弄了个雪球冒出来的孩子发出“耶!正中脸心!”的叫喝又要投雪球,其他孩子投的时候都发出叫喝,场面煞是热闹。
  我把忽然间小了很多号的双手放到眼前看,一张沾着雪脸上有些发红的孩子的脸,觉得相当夸张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拉开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张脸是儿时的我。

  ☆、二

  记忆中的场景忽然浮现在了眼前,而那凉飕飕的身体感觉竟然那样真确,儿时伙伴们的模样还真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张有点肉肉但不显胖的男孩脸,鲜红的不大不小的嘴唇,高高的鼻梁,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现在这个模样是儿时照片里的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到了这里来,那些伙伴们的样子我还记得,年龄看上去参差不齐,但有的因为时间太长全名我已经想不全,这一切因为眼前的画面突然非常熟悉,这是我打过的一场雪仗,我并没做什么多余思考,弯下身弄出两个不大的雪球来,就对着石头那边的人砸过去,难得回到了这个场面,我难以自控的打算再陪他们疯一次,不顾那令人想要发颤的寒冷,再弯下去拾雪球。
  我扔雪球过去,又被雪球打在身上,那个男孩大声说话:“小崽子,你怎么被我打得跟个傻子一样?”他又扔过来一个雪球。
  那个人蹲下去我的雪球没有打中,我也躲开了雪球,然后弯下去弄了两个雪球,举起右手向前挥下大喊:“伙计们,冲锋,噢。”说完一马当先冲过去,身边其他两个小孩也拿着雪球往那边跑随着我声音叫着,石头后面的孩子站起来的时候,我把雪球扔过去打中了脸,一时间多个雪球掷向双方,有的雪球在空中相碰落下,双方就近距离展开了猛烈的互掷雪球战,我们不停地快速捏起雪团互相砸着,场面别提多热闹,我爽朗笑得合不拢嘴了。
  疯倒是嗨疯了,但代价也付出了,严重感冒到只能呆在床上,头相当沉,不停地昏沉欲睡,一种没有了生命气力的感觉,让我无法想到多少东西,在床上吃药、吃饭,时间拖长了,家里还弄了煮雪梨一类的土方子试,他们帮我盖被子、哄我、关灯,这种温馨有爱的画面我想起来曾经也经历过,只是有些模糊,没有现在这么深刻,父母大多都是爱着孩子的,察觉不到是因为曾经的小孩子总是笨钝的。
  后来在医院好得差不多,我才意识到一切并不是一个梦,为什么我来了眼下这个儿时的我身体里我也不得而知,我有不知道还有多久可呆的忧虑,但我内心绝对是欣喜若狂的,我在想是不是神对我的恳切祈祷做了响应,我质疑着这是不是我新的一次人生?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再拥有那么多时间?还是时间会是有限的甚至不多了?
  答案是一头雾水,这次我决定抓住时间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地,追求期待过的自己,这也是我在来这之前就决定过的,然后我去了图书馆,看了很久的书,大概到了饭点附近再借了书回家。
  回家时,看到妈妈在做晚饭,不见的爸爸大概还没下班,我印象中,当时老爸不上班时还会和老妈一起做菜生意,说是赚了些钱,平了家里建房欠的,还有钱出借,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件事,他们谈起过当时有三个穿学生衣服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好玩,偷他们的菜,老爸看到跟他们闹上了,打架吃了亏被揍得流了很多血,说是那段时间经常贫血,我当时脑中直观的想法就是我知道那三个兔崽子长相的话,肯定会全都找到把他们脑袋一块块慢慢捏碎,恨不得牙齿里满是咬烂他们喉咙的血,不错,那激发了我最□□原始的本能,我当时眼睛里闪过了非常可怕的东西。我想我是个爱家人的人,这点倒很像老爸的血,我小时候被大孩子欺负,他全力追着人数米跑,人一逮到抽了耳光再说话,我觉得一个人无论对我怎么样,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可以当做小人之见、小人之行什么的不当回事,只有在家人的问题上我绝不可能做到不往心里去,我觉得真有严重的,我认为我能把人活活扒下皮、把骨头抽出来连脸色都不变一下,如果我真有一天这么干了,我觉得我绝不可能后悔,而会以替家人争了气为荣。
  我上楼到自己房间把书放了,下楼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的,我拿起碗筷来往厅里去,妈妈这时候炒着菜用地方话叫着我说话:“棒棒(小名,我觉得应该是希望我比棒还要棒的意思),明年你可就要升小学了,要乖乖的学习,听到没?”
  “好,我会的。”我也用地方话爽快答应着,家里房间多,有其他租户,一整家一整家的,我见到一个精致的女人,用同样的话向她打着招呼:“宜姨好。”
  日子翻过去,洁白的白色世界已经没了踪影,我穿得还是一样的多,正在房间里窗边的桌子上看书,忽然听到了一堆上楼声,我的门被敲响了,门外的小男孩的声音也是地方话喊着:“胖细别!胖细别(我们这的细别是形容小孩的贬义词,我还有个胖胖的外号,是音化的吧,用那个小名称呼我的除家里人亲戚以外不多,所以朋友问过我我又不胖为什么叫胖胖)!”
  我打开门,只见打雪球阵营有两个不在,多了一个脸有点圆嘟嘟的小女孩和另一个男孩,他们手里拿着鞭炮,有的拿着大小雷鸣,敲门的男孩对我说话:“走,我们玩鞭炮去。”他把一个比瓶盖还宽的雷鸣摆到我眼前看,兴奋说话:“瞧瞧这个好东西,它能够炸上来一大片鱼,要是不往水里丢的话,‘轰’的耳朵都能震聋。”
  我没什么兴头的说:“我要看书不想去,你们自己去玩喽。”
  另一个男孩子朝我嚷着说话:“看什么破书?一起来玩!”我对他摇头说话:“我不去。”
  敲我门的男孩子转身绕着人跑起来,跑上楼梯后高兴叫喝着:“玩鞭炮去喽!”其他三人马上跟着方向去了,他们在楼梯上奔腾,在中间的那个说:“别推我,小心我丢你裤裆里炸。”推他的瘦男孩在楼梯间的窗子处停住,引燃了一个鞭炮扔出窗外,才继续下楼去,鞭炮炸得很响,想起了我以前扔出鞭炮晚了炸伤过手,禁不住露出笑容。
  时间快得我觉得像是一眨眼,到了小学的升旗仪式,很多班级拥在操场,严肃的音乐声环绕着,我作为仪仗队一员,拿着小号假装在吹着,旗手正在升旗,我见其他号手都吹得很起劲,让我忍不住大大集了口气,借着对身边人吹的曲子的印象,用力对着吹出去,结果没跟上调完全走了音,包括老师在内的很多人对我看过来,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嘴对准号又跟着假吹。
  过后,从窗户外往里看已经分好座的班级,座位是一排一排单座的,左右两边之间的桌子都有距离,人数上是一个充实的班,只见老师在前台把我叫到讲台右边对我说着什么,那个在我家对着窗外扔鞭炮的也在我这一班,有些同学在指点着我议论着。
  放学以后我是自己走回家的,那个瘦男孩和我是顺路,我们一起走出校园,学校附近有些男孩逗留在附近拍卡片,就是集卡片的人以拍翻卡片赢得对方拥有的卡片,瘦男孩跑向那些孩子,我对他挥手说:“姜维,我要回去啦。”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座位已经变了,教室也不是那间,现在全班学生都在,老师讲着课,大家做着笔记,忽然旁边女孩小声喊我的名字:“周泽宇。”
  我分了点心过去,那是个标标正正的女孩,我小声疑问:“什么?”
  那个女孩对我同样音量说话:“借我用一下橡皮擦。”我把注意力摆到老师那去,右手拿着橡皮擦递过去,不一下子,橡皮擦回了桌子上,那个女孩对我说:“谢谢。”
  我对她说:“没什么。”说完把头转过去,我现在脑中闪过念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集中力特别好,近来都是,大概是我谦虚的性格关系,为了不让人错认为我是神童,我考试的时候总是故意会有一些不那么明显犯傻但我其实会的题目写错,结果我还是成了前茅的好好学生,这是我以前只是隔着距离瞻仰的那类,还有了学生职要参加班务,但我真的喜于其中,父母因为我受到褒奖而高兴、以我为荣,真的令我相当颤动,我来这次人生之前的他们,已经在衰老着接近死亡这最后一道门,他们都有大病生命已经失去了许多色彩,我能给他们的喜悦已经很少了,发现越来越对他们难以相报,但是,我却是他们一块心头肉,始终都是。
  家中,我房间门的重重的敲门声,我把书倒向自己放下,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的伙计们拿着各样的那种塑料圆弹的玩具枪,带着护目镜,都是熟悉的脸孔,姜维也在,最前的男孩从护目镜里看我,对我说:“喂!枪战!枪战!你还窝在家里干什么?”
  我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说:“我不打算去,下午还有锻炼课程。”那男孩对我嚷着说话:“你是怎么回事?没点男子气概,跟被阉了的太监一样,老是难叫得动你的话,以后的活动我们可不喊你啦。”
  我说:“我实在不想去。”那个男孩从身上摸出一些小金属珠来,在手掌心给我看,跟塑料弹体积相似,他忿忿的说:“真想用上这些钢珠,可惜大家一致不准,不管哪些人跟我对边,我都要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piupiupiu(拿着枪做射击的样子),我是战无不胜的无敌大英雄,你真的不来?”他再看着我说,我的回答:“不去。”“你人真扫兴,走啦。”他转身举起手往前挥,指示走人。
  光天化日,一个茅坑附近,不包括姜维但包括我的三个小孩子,中间的那个举着一块不小的石头,我对他使劲摇头使眼色,而他干脆地对着茅坑里面猛砸进去,然后我们转身使劲跑,从那里溅起了老高的水,茅坑里面传出惨叫,我们笑疯了但尽量压着声音,有大男人的声音在里面骂骂咧咧的叫喊:“小兔崽子,到了外面我要你们好看!”
  冬天,我把外衣扔在一旁,扎着大腿平行地面的马步,横着的两手压着一个很大的电视机箱子,因为盖着盖,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如果不看我的眼睛的话,时间好像就那么静止着,然后突然间,我的下巴用力往上顶,又一下子手开始了颤抖,我死咬牙关撑着,腿接着也开始不听话地晃动起来,我没再撑多久,失衡往后摔,箱子压到我身上,里面是塞得严实的没有外皮的厚重棉花被,我喘息了几口就又继续做同样事情,这些是我曾经的小时候也爱干的事,那时也算是个怪人吧,喜欢练功,长时间打坐、练拳练脚什么的,我偶尔会抽些时间瞒着人干这些事,大了才没做了,现在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为了自己有一个好身体锻炼体能。
  另一天天色暗的下午,现在的我已经有单车,和姜维等几个男孩骑着自行车一同回家,姜维朝我说话:“我们一起去玩按门铃,看谁先被逮到,先被逮到的就是蠢蛋。”
  我对姜维说:“别干这种给人添麻烦的事吧,而且被逮到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姜维对我臭着脸说:“你又不想加入吧?胆小鬼。”
  我用力踩单车,车速大幅增加,大声说着:“我要走啦!”另一个男孩也卖力地骑着说:“我也走啦。”
  我的体格看上去又大了些,小孩子长得真有些快,正在桌前看着书,旁边的一个盘子里,只见满满的都是湿纸堆,我动了动鼻子,里面发出声响,左边鼻子流出鼻涕来,我用力擤完鼻涕,又增加了纸堆再去看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感冒了,我非常讨厌生病,因为病起来感觉总是很糟,而且我身为一个男孩觉得要是病怏怏的不像什么话,我喜欢锻炼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它就是像一个难缠的讨厌鬼一样喜欢找上我,让我总是希望摆脱它,正垂头看书的时候,一滴血从我左边鼻子掉到书上,从鼻子流出来,我脱口一句“糟糕”马上仰头站起来往外跑,感叹着:“太用力啦!”
  “叮……”长长的清脆声音在我床头响起,并没有马上让熟睡中的我产生反应,而是持续了几秒后,我才猛地睁开两眼,马上掀了厚厚的被子,脚穿上了鞋子坐起来关闹钟,然后麻利地穿衣服,我属于睡得比较死的吧,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