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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极始知花更艳 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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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2
2
一个宫人在前面帮她点着灯笼,绕着小道从明阳殿送她到内宫那边的花园,她记得那里有个凉亭。
刚刚走近,她发现亭中似乎已经有人了,悄悄的拉住宫人,准备离开。
“谁在那?”李穆云已经发现有人靠近,莫不是发现他离席太久,来喊他回去的?
父王在秋天突然驾崩了,所以今年作为新一任南王,由他来参加皇家的新年宴席,顺便跟皇上回报封地事务。
陈繁走过去,宫人提着灯笼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打扰了,我等不知有人在这。”
这少年十八九岁的年纪,剑眉星目,从装束上看,应该是哪个封地的王子,也是因为不耐晚宴溜出来的么?
穆云见她装饰,以为是哪个封地的公主,恐怕是她的父王送来献给皇上或太子的。“你也觉得宫中晚宴无趣,所以出来透气的么?无妨,此处甚大,一起坐吧。”
交浅言深不甚妥当的道理,陈繁自然是知道的,何况作为未来的太子妃,和一个男子在夜晚独处,那是万万不可的。
“不了,我只是白天在这里落(la)了东西,过来找找。”
穆云知她是为了避嫌,想想她的父亲既然要献她给皇上或太子,自然教导她不可与陌生男子亲近,便默许她离去了。
陈繁和宫人离开后,还想着去哪里呆会比较好,在靠近内阁的时候,突然宫人脚下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灯笼也熄了。
她伸手去扶,却被人捂住了嘴,脖子上也多了一把刀。
“别动。”那人恶狠狠的道。然后拖着她往林子深处走。
她长大从没遇到这样的事,有些慌乱,却又觉得不对劲。皇宫之中警备多么森严,寻常人根本进不来。而且如果是打劫美色,这宫中好些宫女都长的比她貌美。为何独独在她出来时找上她?
情急之下,她用手死劲拍着身边的树,希望亭子里的人发现她情况不对。
“告诉你别动!”那人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把她扇的差点就晕了过去。“天命之女?哼,我就是要杀了你,然后看这江山还坐不坐的稳。”
原来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的么?树大招风啊。难道她今日要死在这里么?
突然,禁锢一松,刀锋滑过她的脖子,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见那刀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挥去,然后下一刻,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她惊魂未定,看到刚才那个少年在一边,黑暗中看不真切。她不知那个刺客还有没有同党,但是此刻,她连动也动不了了。刚刚那短短几分钟,已经把她的力气都抽离了。
穆云走过去看那少女,“你没事吧?”伸手想拉起她。
陈繁喘着气,摇摇头,想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却觉得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而且他伸过来的手好像在流血,忙掏出怀里的手帕,把血擦掉,又简单的包了起来。
好像不是很严重。那么她最好还是不要用到她的异能。现在已经有人因为她的身份来杀她,天知道以后会不会因为她的异能招来更多抢夺她的人。为了日后的安宁,只有对不起这位救命恩人了。
穆云看着她帮他包扎,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跟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什么联系在一起了。“没事,小伤而已,你能站起来走么?”
见陈繁摇头,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和她一起靠着一棵树。“别怕,我在这里陪你,等会宫人找我们时,会看到那个宫人的尸体,然后自然会派人过来的。”
“嗯”,陈繁点点头,平息着自己的惊恐,夜色中的树林里,好像有无数鬼怪暗藏,她很感激,这个时候旁边这个人没有扔下她去喊人。
李穆云见她遇事镇定,心下便多了一分好感。可是,为什么有人要冒大不韪,到内宫杀她呢?跟她的父兄有仇?
“你认识刚才那人么?”见陈繁还是摇头不语又问,“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杀你?”
陈繁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这件事,等到有时间私下告诉李治吧。“不知道,我也不知为何那人要杀我,或者是认错人了吧。”
李穆云见她不知,又受了惊吓,便不忍继续这个话题。“你叫什么?”
陈繁低头不语,女儿家的闺名一般是不能告诉外人的。
“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叫李穆云,你是哪个王侯的女儿?”见陈繁只是摇头,他知她多有不便之处,也就不说话了。
停下了说话,陈繁又觉得周围一片寂静的可怕,林子里温度本来就低,更是加重了阴森可怕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往李穆云那里靠了靠。李穆云见她动作,把身上的狐皮斗篷解了下来,给她披上。
包围在他暖暖的斗篷中,上面还有些他的气息,陈繁脸有些红,又突然觉得很安心。
过了一会,果然有一群宫人和侍卫点着火把在周围搜寻。
“来人啊,我们在这。”李穆云喊了一声,那些宫人和侍卫往这边聚来。看到地上的尸首,很是惊慌。正在嘈杂中,人群让开了道,明晃晃的火光中,却是李治走了过来。
李治看到树下缩成一团的陈繁,心疼的不得了。怎么才一会功夫就出了事,早知道不让她出来了,想不到帝宫中还有人敢行刺。
他打横抱起陈繁,看到她脸上红肿一片,更是又怒又急,“繁儿,你没事吧?”
陈繁搂住他的脖子,摇摇头,看向起身的李穆云,“多亏有他救了我。”
“多谢南王,本宫一定告诉父王,重重有赏。”李治看向他的远方堂弟,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堂弟,多亏了他,繁儿才没事。
久不见她回来,差人去找,却只发现一个宫人的尸体,太子妃不见踪影,当时他便急得离席出来寻找,好在繁儿没事,不然这一辈子他都要后悔死。
无心在此久留,李治抱着陈繁往内宫走去,然后让宫人赶紧去请御医过来。
李穆云看着那女孩任李治抱着,又看着李治抱着那女孩离开,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本是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这女孩的装束并未成婚,那么他也一样有机会的不是吗?
拉过一个宫人,他问道,“刚才那个女孩是哪家的?”
“南王,您还不知道呢?”宫人就像在看一个怪物,“那是本朝第五任天命之女,陈相的女儿,未来的太子妃和皇后。您救了她,皇上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
未来的太子妃么?未来的……
前传3
3
陈繁在房中摆弄着她的东西,自从在宫中遇险之后,她便被父兄禁足了,天天只能呆在家里自己的院子中,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要惩罚她,唉!怀璧其罪啊。
不过以前她也不过是偶尔上街买些她做模型要用的东西,或者去书肆挑点书,现在只有差若怀,若谷去了,虽然不如她自己选的那么称心,倒也可以用。
那日她把刺客的话告诉李治,皇上知道后大为警惕,明显是宗室里的皇亲国戚想除掉她,以动摇他这一脉的统治。于是在晚宴后的三天,将留在帝都的诸侯各王客气的请回了各自的封地。只有南王,因救陈繁受了伤,留在皇家别苑静养。
那个南王应该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啊,当时她靠着他,能感觉他的内息平稳,不似有内伤,而且身上除了已经包扎的手,也看不出其他伤来。不过人家好歹是为了救她才有伤的,所以即使怀疑,她也没有说出来。
那个斗篷,放在她的衣柜中,有几次她想叫人送回去,不知为什么又留了下来,有时摸着那软软的狐狸毛,她觉得自己心尖上的某一个地方也痒痒的。
陈繁正想着南王的事,就突然看到那个人站在窗外。
她这间院子在整个相国府的最里面,里面是卧房,外面有一个厅一个房,房中堆满了她平时摆弄的东西,因为厅不怎么用,便改成了一间,少有人来,一般只有哥哥偶尔过来找她。
这个人过来怎么没有人通报?也不见若怀和若谷呢?
李穆云看着她,知道自己这么做逾矩了。他潜进来,还点了两个丫头的穴道,让她们昏睡,究竟是为什么呢?看着她,他还是想不出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她好像即不是特别漂亮,又不是特别温柔,只是特别吸引他。
那日以后,他派人详细打听了她的身份,陈家与皇家的关系,以及天命之女的传说。
越知道的多,他越明白,带走她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又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心里看着他,绞的他不安宁。
他称病呆在别苑中,却知道,即使自己不走,还有三个月,她便要进宫大婚了。陈繁,陈家的第五任天命之女,未来庆朝的第五任皇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想她。
他从不相信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对男女之事上也没什么性趣。他的弟弟们都娶了好几房妻妾,只有他,不仅没有娶正妃侧妃,唯一的两个婢女还被他送给下面的将士了。
早年他父王就说他为人太冷清,以后怕是无后,不过他不在乎,他的弟弟们早有了后代,以后给他们也是一样。对于王位名利财富,他一向没有什么执着心,他也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接管封地,只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他的弟弟们醉心于声色犬马,只会骄奢淫乐,只有他,还关心封地的军务和农作。
告诉自己,他只是来见她最后一面,把她的手帕还给她,然后回自己的封地,从此海阔天空,她做她的太子妃,他做他的南王,老死不相往来。
“我来还你的手帕,”话虽如此说,却没有把怀中的手帕拿出来。眼睛看着陈繁,又低头看她摆弄的东西。
陈繁见到他,心中掠过一丝暖意,根本没在意他说要还她手帕却没拿出东西来。
“你在做水渠的模型么?这个地方不能这样。”李穆云看着她摆弄的东西,她一定没有亲自见过农地,否则便知道该怎么弄了。
“哦?”陈繁被他的话吸引,注意力转到了模型,“你也知道这个吗?”她认识的那些贵族子弟,没有一个关心农作的,连她的哥哥,也只关心朝政啊,局势啊。
李穆云翻身进了窗户,跟她一起摆弄起那个小小的模型,一边弄一边跟她讲解,时间一晃过去了。
突然前面传来“吱呀”的开门声,然后是若怀的声音,“完了,咱们俩怎么都睡着了,小姐一下午呆在房里,一定又玩得水也不喝,午觉也不睡了。”
陈繁一惊,刚想让李穆云离开,却见身边哪里还有他的身影,除了盘中的模型改动,其他,好像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午梦。
一连数日,午膳后,李穆云便会悄然到陈繁的院子中,跟她一起摆弄她的各种玩意。奇门异术,他也知道一些,还跟她说起他师傅教他的武术和铸剑。
陈繁明知自己不能再跟他见面,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她总跟自己说,下次,下次一定跟他说,让他再不要来了。
但是,她却越来越期待他来的时辰,甚至会在那个时辰故意支走她的两个婢女。每天起来,她便开始焦急的等待午膳过后的那两个时辰的到来。有时他晚来会,或者正好哥哥找她,她便有些急躁不安。
父亲和哥哥都以为要进宫,所以她情绪不稳,也没有怀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好像有些陷的太深了。
他日日来找她,她当然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回应他半分,否则便是害他。
最近常有宫中送来各种东西让她试穿或者选用,她知道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们俩谁也不提她要大婚的事,可是不提不代表就不会来。
她从小便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
想转载此文的朋友,很抱歉啦
现在还没有这个准备
因为这个文也是我第一次写的
所以可能会要修改,暂时不想转载
前传4
4
李穆云来的时候,见陈繁正在沉思,似有难解之事困扰。
天知道,他每天需要多么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把她搂在怀中。
再过几天,他便在帝都呆满一月了。他知道皇上已经有些疑心,昨日又派御医来诊脉,言外之意便是让他早日离去吧。
他的行囊早就准备完毕,随时可以离开。跟随他的张铁每天看他出门时都会问他,今天走不走?
他知道他该走了,否则,以后只会更加难过。每次多见她一面,心中的不舍就多一分。
如果他没有留下,或者,那一夜,只会让他觉得那是个特别而又惹人怜爱的女子。可是现在,他知道,他和她是多么的契合,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为人处事的观点,契合的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离开她,就像舍弃他的一部分骨血,会让他痛不欲生。
“繁儿。”穆云喊着她的名字,会让她觉得他在用声音抚摸她。让她的心里充满一种亲昵的感觉。
“你来了。”陈繁露出笑脸,却看他神色有些凝重。“怎么了?”
李穆云看着她,狠下心道,“过两日,我便要启程回封地了。”他必须走,在这里,他会毁了她。
她会有美好的生活,会有一辈子的荣宠,那日李治待她的态度,他也看到了,跟着李治,她也会过的很好的。
他相信她会做一个好的太子妃,一个好的皇后,一个好的母亲,而他不能毁了这一切。
陈繁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像浸入了冰窖中,突然的一阵寒冷。勉强牵起一丝笑意,对他道,“是吗?”其他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
她咬着牙,转过身,装着拿东西,不想让他发现她的难过,不想自己看到他,怕她会忍不住求他留下来。
泪水,在她还没有防备的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爬满了她的脸庞。
李穆云看着她在旁边忙碌,不敢久留,怕自己转眼便会后悔。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匕首放到桌上,道,“这个匕首,是我用上好的寒铁亲自铸的。轻巧锋利。你带在身上,以后我不在,你要自己注意安全。宫中侍卫虽多,但是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说完,见陈繁还是不曾转身,也不说话,叹了口气,自行离去了。
陈繁听着他的话,心里刀绞一样的疼。明明自己知道的,为什么还会难过,还会绝望?
她蹲下来,装作捡东西,擦了擦自己的脸,把眼泪忍回去,自己认为已经可以了,便露出笑脸,转过身道,“知道了,你……”
可是,哪里还有李穆云的身影,只有那把匕首孤零零的放在桌上,孤单的好像她的心。她再也忍不住,过去拿起匕首,抱在怀中,喃喃道,“别走,不要扔下我,不要走 。”
泪水又肆无忌惮的涌了上来。
若怀和若谷见到她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模样,抱着一把匕首,坐在外面屋里的地上,神色悲凄,似是哭过。
她们要叫人过来,却被陈繁拦住了。怀着满满的不安,她们俩把这事悄悄告诉了少爷。希望少爷能知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繁儿”,陈传威喊着妹妹,她已经梳洗过,在床上靠坐着,在灯下看书。可是他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没看着书,眼神不知飘向何方。心下大骇,他从来没见过妹妹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这是怎么了?那个一向笑意盈盈,温柔和煦的妹妹到哪里去了?
最近他忙着学习户部的事宜,又要帮忙张罗她大婚的事,跟她说话的时间少了,怎么突然他的妹妹就变得好像那么伤心呢?若怀和若谷跟他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以为只是妹妹要进宫了,闹小脾气。
因为他有时跟她说大婚的筹备,她也会心不在焉,甚至烦躁不安。难道她不愿进宫么?可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而且,他以为她早就准备好了啊。
难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自宫中遇袭回来以后,过了些日子,她才慢慢有些改变的。难道那日宫中她遇到了什么?
陈繁听见有人叫她,恍惚间以为是李穆云又回来了,心里一喜,却看到哥哥担忧的眼神。“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繁儿,最近哥哥比较忙,也没来看看你。听若怀她们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有什么事能跟哥哥说说么?”
“哥,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陈繁不欲多说,也不想骗哥哥。把视线又调回书上,却好像看到穆云的脸在书中浮现出来。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忍下泪水,不再理传威,径自盯着书发呆。
妹妹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么?传威心里一阵失落,走出去关好门,让两个小丫头这几天多注意小姐的动静,便离开了。
熄灭烛火,陈繁独自在黑暗中回想,回想与李穆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觉得她的一生便在这点滴中已经过完了,日后剩下的,只有回忆和每日不断的思念而已。
摸着怀中的匕首,白天她拔出来看过,的确是锋利异常,她只是轻轻一挥,便砍断了一块木头。外面的皮套很简单,但是做的很轻巧。就像他这个人,从来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但是总那么贴心。
泪水又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快把自己淹没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前传5
5
黑暗中,她听到一声叹息,翻身起来,床外似乎有一道人影。是他么?她拉开床边的帐幔,却空无一人。
冷清的月光下,只有她,光着脚穿着亵衣站在冷冷的地上,满室的寂寥空虚把她压倒了,“穆云,穆云……”无意识的喊着他的名字,她掩面坐在地上,一点也没觉得早春的寒意正无情的侵入她的体内。
“唉!”她又听到那个叹息,然后下一刻,她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抱了起来。
她知道是他,她紧紧的抱住他,害怕下一刻,他就会离开。明明只有七八个时辰不见而已,可是,她却觉得过了七八年那么久,久的让她以为,他们的那些过往已经被尘封进了她的心底,成了一道回忆。
李穆云抱住她,这是他第一次抱她,可是他们都疑惑不是第一次,因为在幻想中已经发生无数次了。之前的数日,他们有过很多机会――适当的环境,适当的气氛,他也想过,她也顾虑过那个可能性。
然而,他们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都顾及彼此的幸福,所以一直持礼相待。现在突然抱住了,两人都恍惚了。只是直觉的搂的更紧些,再也不想放开。
“繁儿,你会冻病的。”李穆云把她放到床上,想给她盖上被子,她却死死拽住他的衣服不肯放手,无奈之下,他扯过被子,把她包起来,搂在怀中。
两人就那么坐着,谁也不想说话,可是时间在无情的流逝。外面打更的已经敲过五更了,天色也微微露白。
李穆云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知道他要走了。
今夜他不该来的,但是他又忍不住。他只是想来看看她便走。可是,他看见她在夜色中流泪,他听到她在轻呼他的名字,他真的放不下她。
他,要带她走!
“繁儿,跟我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穆云看着她的眼睛,泪水洗过的眼睛,那么亮。“我还没有娶妻。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不能。”陈繁抗拒着那种巨大的诱惑,那种触手可及的幸福,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只要她答应,以后会有多么美好的生活。可是,她不能。
上天让她作为天命之女,原来,是给她的惩罚。她宁可自己不要那么聪明,不要那么特别,不要背负什么命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又不会碰到李穆云了,不是吗?
“繁儿,什么也不要想,都交给我,你只要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李穆云知道她为什么拒绝,那也是让他不敢去爱她的原因,但是,他真的不能失去她,哪怕要与天下为敌,他也要得到她,只要她愿意跟他走。
“穆云,我不能。”陈繁忍住心中的痛苦,低下眼睛不敢看他。
“不能还是不愿?”穆云逼问着她。
“你知道,我愿意。但是你也知道,我不能跟你走,这一辈子我们是不可能的。”陈繁把脸埋到他的胸中,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知道这便是她能拥有的全部。
“只要你愿意,我便带你走。”穆云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她一下,就像在吻一件珍宝。“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这一切还不能平息皇上的怒火,我愿意用我能做到的一切回报他的慷慨,包括帮他扩张他的领土,攻打他的敌人。”
“但是,如果他不同意,那么,我会率领我的部下和子民,把你夺过来,这场战争的结束要么是因为我得到你,要么是因为我死。”
“不,不要!”陈繁知道他是认真的,所以更加害怕。“皇上他不会同意的,而我,不希望因为我去引起战争。”
“皇室都说得到天命之女可以坐稳天下,那么我就让他们看看,得到你,只会带来更大的不幸,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还不愿意交出你。”
穆云不是个嗜血的人,但是,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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