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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 一个木头-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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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衣衫不整,人站在榻前还是对着父亲行过礼,把手上的字纸送过来,又要颇为得意了:“胖倌写的,”再下两个字的结论:“不错。”
朱宣接在手上看一看,果然是不错,全部是套在自己昨天的字上描出来的,数一数有十张纸,而且每个字都可以看出来是认真写的,朱宣今天也夸了一句:“不错。”昨儿晚上歇下来后,儿子再写这些字,要写一、两个时辰。
“胖倌,你几时睡的?”朱宣不能不问一句,是儿子从小就要打熬筋骨,可是这胖儿子现在还没有,因为他太淘气怕他不能安生不听师傅的话,朱宣的心思又先放在长子身上,现在长子功名已定,再看看手中胖倌的字,光从数量上数就足见用心,朱宣微笑看着胖儿子:“睡得晚吧?”
胖脑袋在得意的时候从来是先晃两下,然后再回答:“我听到更鼓过了子时,我还在写呢。”然后把父亲手中的字纸再往他眼睛下面推一推:“很好很好了吧。”
“不错,不是很好很好。”朱宣把字纸放在自己身边的小桌子上,不过是我回来以前,一个人天天坐一会儿对着母亲写的两个字胡划一下,昨天是认真套着父亲的字描了半夜,就要让人说他很好很好。朱宣觉得象是抓住胖儿子的一些小心思,以前总是抓不住,不明白好生生的为什么要淘气捣蛋到人人头疼的地步。
现在竟然找到了一点,这胖小子还挺好胜,这一点儿从长子到幼子都随南平王。看着胖倌脸上有不满意,朱宣先吩咐一句:“研墨。”看着丫头们答应一声去了,南平王这才下榻来,携着胖倌的手走到一侧摆书案的房里。
父亲站到书案后,从笔山上取过一枝笔来,丫头们打开砚台,已经从水盂里舀了水在研墨,胖倌是自觉主动地就爬到父亲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两只小手雄踞书案的一半,仰着小脸儿看着父亲的动作。
看着墨研了一些出来,朱宣提笔一挥而就,看着胖倌乐开了花,小手虚指着道:“胖倌,胖倌,这个。。。。。。”最后一个是草书,胖倌犹豫一下,是猜出来的:“也是胖倌。”
朱宣把手里的笔给儿子拿着,再铺开一张纸,把胖儿子连人带椅子都往书案前移一移,温和地道:“你再写给我看看。”
“你等着。”胖倌一笔在手,雄踞在父亲的大书案前,乐陶陶的拿起自己面前的纸,就往父亲写的字上一套,立即染花了纸。“这个,没有干。”胖倌小脸儿上戚戚,想想刚才父亲随手写出来的好看字。把手中笔又还给父亲,讨好地道:“再写再写。”
朱宣接过笔来,看着丫头们把染的两张纸收走,重新展开一张纸来,又是几个字写出来。妙姐儿刚起身,就听到胖倌哈哈笑。家里所有人对这种笑声都是一个认识,胖倌又作弄人了。
移步走过来的妙姐儿这一次看到胖倌没有作弄人,而是站在书案的椅子上,看到母亲走过来,把书案上父亲刚才写的拿在手里,继续笑哈哈:“这都是胖倌。”
纸上行书和篆书两种字体,胖倌也是刚学着认。一看这么多不同的胖倌,胖倌就先要哈哈笑了。
“几时你都会写了,才叫很好很好。”朱宣对胖儿子说了这么一句,看着他认真的点头。觉得找到新鲜玩意儿的胖倌开始让父母亲松一小口气了,每天晚上妙姐儿同朱宣一起去看过还在伏案苦写的胖倌回来,夫妻两个人就相视微笑。
“这孩子一天写这么久,问他手疼不疼,他说我打岔。”妙姐儿帮着朱宣解去外衣,含笑对朱宣道:“还是表哥有办法。”足有大半年时间,胖倌天天如此,就象捏起泥人儿来天天捏,直到捏得自己觉得很象为止,现在的胖倌就每天能坐得住半天,对着父亲不时给的新字贴埋头苦写,一心想写得象。
只着了小衣的朱宣坐在床沿上,看着妙姐儿把自己的外衣搭在雕螭衣架上,也说一句:“比他三个哥哥还要用功。”这是兴趣所在,跟三个哥哥是明白上学去,又是两回事情。
“明儿睿儿回来,看到弟弟懂事也可以高兴一下。”又是五月熏风至,雕花窗户都半推开,可以望见院子里新开的石榴花,世子朱睿是回来补过端午节的。
朱宣倒没有乐观,只是道:“你倒是别管他的好,他高兴呢就坐下来写,哪一天写得不高兴了,甩下笔人就走了。”就象捏泥人儿,现在再也不玩。
夫妻两个人正说着话,房外传来小脚步声,写得一头大汗的胖倌“蹬、蹬”进了来,手里又是一张刚写好的字纸,兴冲冲进了来:“这次很好很好了吧?”未到父母面前,两只手先张开来给父母亲看。
母亲是莞尔,等着看表哥是怎么说。朱宣并没有高兴的样子,只是招手命胖倌进前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要想写好字,让别人都说很好很好,你得年年都写天天都写才成?”然后对着胖儿子板起脸来:“你这才写几天,我都看好了,你再写上几天就丢下来了。”
“才不会。”胖倌对着父亲不服气,胖脑袋晃两晃,再对母亲道:“明天大哥回来给大哥看,让大哥说很好很好。”妙姐儿也跟着朱宣激了胖儿子一句:“大哥要是说不好,母亲也觉得你就要丢下来了。”
胖倌对着母亲也不服气:“我捏泥人儿,都说不好,后来都说象。”然后扭过身子,“蹬、蹬”拎着他的字纸又回去了。
身后跟着悄步走来的南平王夫妻,儿子的房间就在一侧房里可以走过去,从厢房里开了一道门通往父母亲的房间。此时朱宣和妙姐儿站在这房门外,听着房里胖倌正在吩咐人:“灯挑亮,再研墨来。明儿大哥回来,我写几个大哥给他看看。”
含笑的南平王夫妻慢慢转回自己房里来,坐在床上对着笑。这么小的孩子就要用上激将法,这一对父母做的用心思。做母亲的犹有担心:“总是这么写,累到小胳臂怎么办?”听着朱宣道:“让他写吧,今儿晚上多熬,明儿就没有精力去淘气,让他安生坐下来,不打人不踢皮球往人身上,不摔东西不爬树钻洞,这就叫好了。”朱宣对于胖儿子的要求非常之低,安安生生的就行。
想一想没有说全,不揪丫头头发,不拿毛虫吓姐姐,不把姐姐端慧画成几个大鬼脸,再在姐姐不在房里的时候,送到姐姐房里自己上椅子贴起来。。。。。。种种,朱宣觉得这样就很不错了。
“银文,”妙姐儿还是喊了丫头进来,交待她:“给小王爷准备宵夜,候着他睡得晚好用。”这才同朱宣算是能安心睡下来。厢房里,胖倌小王爷正在努力写“大哥。”
朱睿是午时进家的,父母亲弟弟妹妹个个都挂念,最为挂念的就是让父母亲操心的四弟胖倌。才到十里长亭,朱毅和朱闵带着几个人在这里候着,兄弟见面嘻嘻哈哈一阵,朱毅朱闵拉着先要看的是伤痕:“又要伤没有,让我们看一看。”最关心的就是脸上没有伤:“怎么找媳妇?”
乱上一阵子往家里去,朱睿问过父母亲,再就问胖倌:“胖倌好不好?”朱毅和朱闵一阵挤眉弄眼:“好得不能再好。”世子朱睿不相信:“我在信里就看得出来他淘气,家信里凡是有胖倌这两个字的地方,都是字体不一样,要说是他自己写的,我是断然地不信。”
断然不信的世子朱睿一进二门就遇到站在这里候着的端慧郡主和四弟胖倌,端慧郡主迎接大哥就行一个礼喜气盈盈:“大哥回来了,我又给你做了一双鞋,还有一套衣服呢。”胖头胖脑袋的胖倌手里一个纸卷,“唰”地一下子迎风打开,就开始晃自己的胖脑袋:“很好很好吧。”
这一张映着二门朱红门内的绿树红花的纸上,写着大大小小的“胖倌,大哥”,朱睿惊喜一下,接过来这一次算是相信了:“你自己写的。”但是朱睿也不说很好很好,和父亲一样心思,夸了很好以后胖倌再也不会写了。朱睿也是两个字:“不错。”听得胖倌一阵皱眉,小眉头上是浓浓的不满,只是追问:“不很好很好吗?胖倌小一些,大哥大一些?”
所以这字体大大小小不同,“大哥”两个字就大一些,“胖倌”两个字就写得小一些,朱睿哈哈大笑抱起胖倌来在怀里抛了两抛,抛得胖倌也格格笑,这才抱着往房里去,还是摇头笑:“只是不错,要很好很好下次再说吧。”
妙姐儿和朱宣是候在房里,是朱宣劝着妙姐儿不要去廊下接:“往返军中是常事,你弄的象接什么客人一样。”这样的话来说妙姐儿,妙姐儿也要说说朱宣,是嫣然含笑:“表哥你这几天里心情都与平时不同,还只来说我。”想当然朱宣是不会认帐的。
天气暖和,门上换的是竹帘,看着几个孩子这样簇拥着进来,朱睿怀里的胖倌还在纠缠不休,声音最响亮:“真的不是很好很好,那么下次大哥小一些,胖倌大一些。”胖倌在想是不是字的大小弄错了。
妙姐儿和朱宣一起微笑,这个胖儿子,天天就要别人说他很好很好。丫头们高打起竹帘来,孩子们一起走进来,世子朱睿又长高了一些,妙姐儿是从儿子进门时,到门的哪里来衡量来的。看着朱睿在面前行礼,喜气盈盈:“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将军回来了。”朱宣就是这么一句,妙姐儿和朱睿都更是笑容加深。依着朱宣去年是不让儿子升将军,是京里一道特旨到军中,晋升沈睿校尉为将军。
然后太上皇和皇帝都有旨意责备朱宣:“。。。。。。内举不避亲,责子过严当在家中,军中有法度,卿不可乱为。。。。。。”最后是抚慰朱宣:“。。。。。。领从五品将军衔,卿可再勉励之。。。。。。”也没有升得太高。
军中有京里的探子,也有将军们是京里来的,封地上也如此,北平王,靖海王人人如此,朱宣当然是心知肚明,所以这一道特旨下得也不算奇怪,南平王一步一步引导自己的世子,京里也是能看得出来。
世子军功频频被扣,太上皇和皇帝看过密报都想笑,这也叫偏心眼儿,拿着自己儿子一个劲儿地狠摔打,这更是偏心。再看看北平王世子,靖海王世子都是依着名衔到了军中,不象南平王世子朱睿看着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京里看不下去了,一道特旨到军中。
妙姐儿已经是有些话多,自己没有觉出来,拉着朱睿只是唠叨:“说你五月回来,虽然端午节过了,我们也等着你一起回来喝雄黄酒,今天就算是过节了。”胖倌又要插上话了:“可不是,胖倌还没有挂鸭蛋呢。”
热热闹闹地吃过了一顿团圆饭,精力向来充沛的胖倌拉着吃了几杯酒的朱睿一定要出去:“街上还有香囊卖,给胖倌买去。”把朱睿拉出去,而且不让别人去。兄弟两个人身后只跟着朱小根,长高了不少的胖倌依然是窝在朱睿怀里搂着他脖子,就这么出了门。
小手指点着往这里去那里去,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听到叫卖声:“卖花儿,早开的***儿。。。。。。”朱小根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她?那个卖花的姑娘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世子朱睿回到家里来的第三天,妙姐儿更加地乐陶陶,近中午的时候从小厨房里出来,先问一声银文:“小王爷们和小郡主都还没有回来?”
站在廊下让小丫头们送上热水来的银文回话道:“世子爷带着小王爷们和小郡主说在外面吃了。”
妙姐儿继续乐陶陶,在银盆里伸过手擦干,孩子们亲密,做母亲的也开心,把手里的干巾帛交到银文手上,妙姐儿才笑着道:“昨儿就说他们要出去吃的,倒约了我和王爷,只是王爷今天要见人,我当然是在家里陪着才是。”再回身来吩咐丫头们:“把新做好的菜拿着,随我送到书房里去。”儿子们不在家,妙姐儿今天特意单给朱宣做了几道菜。
丫头们把菜放在红漆食盒里,候着王妃进房里重新换过衣服打扮过,这才扶着银文的手出来往王爷的书房里去。
书案后站起身来迎的朱宣先笑了:“你没有进来我就闻到香了,敢是背着儿子们,独偏了我一个。”丫头们微笑把食盒布好,王爷不得出去,王妃虽然一心想时时和世子在一起,也留下来陪着王爷。
“可不是偏了表哥,”妙姐儿从房里一直乐到书房里,看着丫头们摆好菜,取出一个凤首自斟壶,两个梅花冻石杯,两双刻花银箸在桌子上,遂走过来亲手斟好酒娇声道:“表哥请坐。”
朱宣看了就大乐,依言先坐下来,也对着妙姐儿笑着道:“你今天倒是行礼科,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是谢表哥的。”妙姐儿双手端着酒杯,面上的笑容是可亲可爱可疼可喜的,敬上朱宣一杯酒:“多谢表哥让儿子在家里多留几天,”敬过酒,然后调皮了,三十岁出去的人,虽然面容上依然年青,这调皮的时候儿已经不多见的,半歪着头打趣朱宣:“敢是表哥也想儿子了?”
朱宣笑上一声,把手中酒一饮而尽,突然来了兴致,指着桌子上两个酒杯道:“满上,儿子们不陪你我,只有我们互相陪着了。”
想想孩子们此时在外面一定也是把酒甚欢,做父母的妙姐儿和朱宣在家里也是夫妻小聚一下。夫妻对坐在榻上,看着窗外梧桐树的细荫,喝了三杯酒面如桃花的妙姐儿往窗外看上一看,称赞道:“这梧桐树荫越发地好了,倒底是表哥这里收拾的好。”
油绿的梧桐树下是垫得结实的黄土地,一土黄一油绿相衬在一起,看着倒是好看。朱宣也往外面看去,自己的书房院外看了多少年,只有此时和妙姐儿坐在一起看心情格外不同。
南平王想起来自己初封王时刚到南疆,一年一年地回想起来,到现在长子也当将军了,而且是京里的特旨,一笔一笔地细数了朱睿的军功,一件也没有落下,朱宣淡淡一笑,太上皇依然是耳目聪敏,这皇权他还是能再掌几年。
可是南平王就不会这样做了,看着妙姐儿为自己挟菜,朱宣告诉妙姐儿:“世子成亲过后,就让他袭了爵封,表哥带着你到处游山玩水去。”想一想在晋王封地上住几天,一个被盐商荼毒,一个被小老婆糟践,夫妻两个人相与欢笑:“再遇到这样的人,也要糟践他们才是,出一出以前的这口气。”两个实际年龄加起来近百岁的夫妻,在这里背后取笑人,说得一室的欢声。
有心在书房里多陪一会儿朱宣的妙姐儿,午后也不休息,因为中午多吃了几杯,命人泡上醺醺的茶来吃着和朱宣犹在谈笑:“总是表哥有这样的辛苦,胖倌也算是乖的多了。”朱宣伸出手来扳住妙姐儿的小脸儿取笑道:“让我看看,中午一样的饭菜,偏你吃过了嘴这么甜。”
妙姐儿这张小甜嘴一直就有,朱宣伏下身子欲亲一口:“让表哥尝一尝,是抹了蜜还是涂了糖。。。。。。”
此时此刻出现的就是大煞风景之人了,朱寿在外面回了话:“薛将军夫人,尹将军夫人来了。”有如受惊鸳鸯的南平王夫妻赶快分开,然后各自一笑,妙姐儿伸出手来在朱宣面颊上抚摸一下道:“晚上早回来,晚上孩子们都在,倒是早进来的才是。”
走出朱宣的书房来,妙姐儿用手里的丝帕拭一下唇角边,还是问一声儿:“小王爷们小郡主回来了没有?”听说没有回来。看着眼前就是红花绿柳景致的妙姐儿只是微笑,孩子们一定是哪里寻幽觅径去了,只是这样想一想,就觉得向往的很。
这里不得去的妙姐儿也想见薛夫人,算一算有十几天没有见到薛夫人和尹夫人了,就象朱宣说过的:“淘气包们感情深。”向来就是常来常往。
种着不少花草的王府里一到花开之日的下午,满府里就是隐隐的花香,朱宣常常会说是隐士香,隐然在空气之中,象是四处都有。
送走薛夫人和尹夫人的妙姐儿站在廊下,嗅了一会儿这有花香的空气,想着儿子可以在家里多呆上几天,面上就时时有笑容,问一声身边的丫头们:“小王爷们现在哪里?”刚才薛夫人和尹夫人都在的时候,孩子们就回来了,见过母亲和客人都不在房里。
丫头们回话:“世子爷去了王爷书房里,毅将军,闵校尉和胖倌去了园子里玩了,小郡主说累了在房里歇着呢。”
含笑的妙姐儿一听世子在表哥书房里,先就是一声:“让他们父子说说话也好,”一定是有不少行军打仗的事情要是。这里沈王妃要去小厨房去:“下午交待买的新鲜菜,我还是来煮菜的好。”
刚行到小厨房门口,就看到朱小根大跑小跑地跑了来,跑得一身是汗过来,跪倒在王妃面前,语气也是惊慌失措的:“请王妃快去劝劝,王爷传板子要打世子爷呢。”
这真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情,妙姐儿也惊了一下,朱宣打儿子的时候就不多,骂两句就成,再看看朱小根急得不行,妙姐儿知道这不是假话,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不是表哥高兴的很,儿子刚回家里来不过几天,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表哥发这样的雷霆怒。
“快带我去。”妙姐儿和丫头们都慌了手脚,急急地往书房里赶,路上再追问朱小根,语气也慌张了:“是什么事情惹王爷生气?”
朱小根只回答了一半:“先回来给王爷请过安还没有什么,再见过王妃出来,说是和小王爷们园子里去,走到园门口,王爷让人喊了世子爷去,奴才跟去了是在外面,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看到喊传板子,在里面说了什么奴才就不知道了。”朱小根还有一半的话没有说出来。
打听不出来的妙姐儿就急步地往书房里去,也顾不得姿态了,气喘吁吁地看到书房院门,已经是奔得腿酸脚软,勉力扶着丫头们手捂着胸口顺气往书房里去,进了院门眼泪就下来了。果然是表哥在打儿子,院子里一个春凳,世子朱睿趴在上面,一个小厮按着腿,一个小厮按着肩,身边是站着两个小厮手里挥动的都是宽厚的板子。妙姐儿惊叫一声:“不”眼睛婆娑地看向站在廊下的朱宣,面上已经铁青,是非常的恼怒了。
看到妙姐儿出现在院门口,朱宣更是大声喝斥小厮们:“谁让你们住手”妙姐儿推开扶着自己的人踉跄到儿子身边,带泪怒斥了:“不许再打了”看着儿子身上只是夹衣服,已经是有血渍出来,再急急奔到朱宣身边,这是沈玉妙难得主动地给朱宣先跪下来,扯着他的衣襟:“表哥,是什么事情你要打儿子”
回身听着板子响,妙姐儿回身再怒斥了:“停下来。”再回身来求朱宣:“儿子长大成人了,你我应该高兴才是,表哥你,看在夫妻的情份上,有话好说”
朱宣铁青着脸瞪着两个手拿着板子的小厮,看到他们不敢停为止,这才对着跪在膝下哀哀痛哭的妙姐儿道:“你就不要护着,长不成人的东西”
看着妙姐儿哭着站起来:“求你也没有用,这是我的儿子,你打他要先问问我。”转身又奔到世子身边,一把推开一个小厮:“滚开。”伏身挡在朱睿身上只是大哭:“是什么事情也要说个明白,表哥全然不想着京里的父母亲,也不想想我,我与睿儿分隔多年,就回来就送到军中去,我可有说过什么,这儿子是我的。”
院子里王妃大哭,跟从的人都跪了下来,世子朱睿忍痛一声呻吟也没有,听到母亲大哭声,劝慰道:“母亲,不要担心,我没有事。”
朱宣心灰意冷地转身走进去,近半年里来为儿子成长的喜悦化为乌有,不想生下来这个糊涂东西,什么样混帐人都结交。还好做父亲的不放心,对他还是一直关注。这样的孩子可以传承吗?
朱寿走进来,低声回话:“那一家人,是驱散还是关起来?”朱寿说的就是那总是会出现在世子面前的卖花姑娘阿紫。
“不要惊动她们才是。”朱宣面无表情地道:“敢来就有主张,看看还揣着什么宝”章严之的儿子章楠,章楠的女儿章紫。主意从京里一直打到封地上,打到我儿子身上来了世子是南平王的根,一听到人来回话,世子朱睿一时贪图聪明伶俐,言语机灵,每一次回来都会见上一面不说,而且次次都有馈赠,朱宣就差一点儿跳起来
在女人堆里打滚多年,深知男女情事的南平王,当然是想得明白没有意中人的儿子要是图了这一时的小意儿,再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想想自己把儿子藏得紧紧的,就是怕他有什么不让老子满意的事情突然就横一枝子出来,要是儿子去青楼,估计朱宣只会一笑了之,孩子大了去这种地方是有的。对妙姐儿一心专情的南平王骨子里依然是个男人,依然是一个古代男人。
可是这事情发展的,一个小贱人,就想系我儿子的心了。再想想自己儿子,傻乎乎地不知道去打听一下,而且在父亲喊来问话时,对着父亲颇有希冀地道:“是好人家的女儿,人伶俐着呢,如果父亲同意,儿子想房里多一个丫头。”这就是让朱宣暴跳如雷的一点儿了,这样愚顿,可以死多少次了,不明就里,居然就敢说是好人家的女儿了
对于珠围翠绕的深宅公子哥儿们来说,这样略带波辣的小家碧玉还是能得人心的。就是朱宣自己,年青时候相与了一堆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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