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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 一个木头-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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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这会儿就是个无赖。
  我不是个圣母,一定要同情她一下,可是时时担心你不喜欢我了,我也是这种下场。
  这种心情朱宣是完全体会不到的,有什么不开心,看我对你多好。
  朱宣被她不痛不痒的一拧,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来,问道:“如果她真的有了,你还真的打算要让我守约。”朱宣不太相信,妙姐儿也是会吃醋的。
  玉妙就白眼他:“不是你自己说了,有就守约。”我又不当家,人人看了我象是多么当家。
  朱宣笑一笑道:“不是早就对你说了没有。”
  玉妙就盯了他看,过一会儿,又把头转了过来。轻轻问了一句:“为你这么伤心的人是不是很多?”
  表哥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朱宣这下子有些明白了,笑道:“反正不会让你这么伤心。”
  玉妙长叹一声:“表哥你。。。。。。”没法评价。
  朱宣微微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她不会是只为了表哥长得好,才来找我的。傻丫头。”
  我不能打仗,她会贴上来。愿打愿挨。不来我也不求着她。离了她我就没人了。
  玉妙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幽幽长叹一声。朱宣抚了抚她的发丝,笑道:“睡一会儿吧,别想了,反正是不要她。晚上我早回来,再陪你说话。”
  玉妙嗯了一声,朱宣看了她睡下来,才起来往外走。
  出了房门,朱宣就冷了脸,这种主意只能是女人出的,阴森森的。
  郑贵妃绝对不会,进宫多年的嫔妃都是揣摩过的。高阳公主是脱口而出的,看来是跑来对妙姐儿解释。
  在宫里,高阳公主屡次提醒南诏那个女人王妃也在,朱宣听得明白,也是向了妙姐儿。
  只有女人才会出这种烂主意,一下子伤了两个女人的心。
  朱宣一点儿也不同情南诏公主,没事找事。找了这么一出子事。我风流债是不少,就是没有把你算进去。
  朱宣心里明白了,这个主意谁会得利就是谁出的主意,不管是谁,都是想让我和妙姐儿夫妻不和。她一定会自己送到我面前来的。我等着,看你有三头六臂。
  过了一天,皇上召了朱宣进宫:“南诏公主此行,也有政治含意。她们族里又被欺压,说如果你再出大军,愿做内应。朱卿,此事你就宽恕了吧。”
  皇上也觉得真是没趣,你有正经事不说,一门心思要嫁人。嫁也行,也要看看人家同不同意。长得是不错,皇上也见了,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完全是自恃太高造成的。
  朱宣听了皇上这样为自己说话,心里也舒服了,皇上又安慰他:“让你们夫妻与她一起对质,是高阳这个小孩子说的,当时觉得有理,现在看来是胡闹,南平王妃现在如何?”
  当时是南诏公主一口咬定,一定要见南平王,皇上想一想朱宣为人,有这种事情很正常。也以为是南平王妃不同意,现在看来不是。皇上想想也是无事伤了人心。
  郑贵妃也是女人,当时还觉得朱宣狠心,人都哭成那个样子,后来想想最无辜的还是南平王妃,她真是招谁惹谁了。就对皇上说了。
  不过一直不知道这主意是昭阳郡主出的,并不是高阳公主。高阳公主当然不会说是别人的主意。自己同意了说出来的,再说是别人说的,那自己不是成了受人指使。
  朱宣心里想,什么千里迢迢为了我而来,根本别有用心,还想落一个痴情的名声。我才是冤枉呢。
  听见皇上问,忙回道:“臣妻素识大体,不会为此事悬心。”
  皇上很宽慰笑道:“好,朕赏她。”就让朱宣去关心一下南诏的战事。看了朱宣出去,皇上心里想,为你悬心也是白悬,这样的事情也太多了。
  如果沈玉妙娇纵,别人都会认为是朱宣惯的,如果沈玉妙识大体,又会有人觉得是朱宣带了两年,小树也撸直了。
  事实上好象也是如此。朱宣出了宫门,先回家去,派个幕僚去看看南诏公主就行了,我是不去。
  南平王妃正在家里会客,来的客人是梁王膝下的昭阳郡主。
  昭阳郡主随了母亲赵夫人先是拜的太夫人,玉妙是在太夫人房里,没有说上几句话,昭阳郡主就笑道:“一来了京里,就听说了王妃最会收拾房子,带了我也去看看如何?”
  赵夫人就对太夫人笑道:“小孩子们,让她们自己去说会儿话去吧。”
  太夫人就不太好拒绝了,本来太夫人是不太想让昭阳郡主和妙姐儿单独在一起的。儿子最近频频去了昭阳郡主府上,太夫人也听了一些风声。
  成了亲,小夫妻两个人不时在闹别扭,先是儿子几天不回来,然后昭阳郡主,南诏公主,那位南诏的公主在宫中对质后,也曾来探问过,想来王府上拜会,太夫人拦了,是来求援兵的,拜女眷不会有援兵。
  再说怎么一进京里,不来拜会,对完了质来拜会了。凤罗公主碰了一鼻子灰。
  太夫人拦了凤罗公主后,对贴身的刘妈妈笑着说了一句:“拜错了府门,应该去拜兵部侍郎的女眷。”
  大家听完了都笑一笑。玉妙听别人学了话,心里想,幸好有姨妈在。不过在心里,玉妙还真的想单独再会一会凤罗公主。
  郑贵妃宫里只是吃惊了,看的她一脸的泪水,就那也觉得长得好看,少数民族雪白的皮肤,眼眶深深的格外吸引人。沈玉妙成亲后大约也见过一些朱宣的外面人,都是正规来拜会的。
  但是语气说话间,一听就能听得出来,要么是有一丝儿醋意,要么就探询王爷:“这几时王爷都在家里?”
  走了以后,玉妙一个人回想了就微笑了,这是好些时见不到表哥的人。
  这些人一个一个也都是生得不错,为什么那么爱表哥,沈玉妙成过了亲以后,就更明白了。就是自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也觉得受诱惑。
  朱宣晚上回来的时候,玉妙就一个一个告诉他,哪些人来拜,偷眼看朱宣,一点儿难为情的意思也没有,而且不放在心上,最后哦一声,然后就来缠自己。
  缠完了,沈玉妙就会有一丝懊恼,怎么还没有孩子。不是为了系住表哥,只是有了一个孩子,沈玉妙觉得自己的生活会不一样,她还没有过孩子,而且也喜欢小孩子。
  房里亲随的仆妇们的孩子,只要是见到了玉妙,都得到她的赏,只是领完了赏,也为王妃有些伤心。这样喜欢小孩子,却是没有,就有人背后叹气,不到三个月呢,大家都太心急了。
  太夫人不好拒绝赵夫人,玉妙也不拒绝昭阳郡主,就站起来笑道:“母亲陪了夫人说话,我陪郡主逛逛去。”
  太夫人也笑了道:“好,那你们出去逛会儿吧。”两位母夫人含笑看了两个人站起来走出房去。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五章,郡主(二)
  第两百八十五章,郡主(二)
  在玉妙的房里转了一圈,当时睡房是没有看。两个人才重新在起坐间里坐下来,玉妙待她十分亲切,让她锦榻上坐了,笑道:“这样咱们才好说话。”
  昭阳郡主也含笑,不客气地坐了,南平王妃这么大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王爷近几时频频来看自己,只拿自己当作了同龄的人,还是知道了王爷时时的来,事先对自己存了一个以后相处的余地。
  不管眼前这位明**人的南平王妃心里怎么想,昭阳郡主都含笑了,与王爷已经是谈到了成亲后的俱种待遇,每年赠予自己的金钱,成亲后为自己的幼弟成为世子出力出人。
  不过朱王爷只是听了,却没有回什么话。
  昭阳郡主心里没有了底气,对了朱王爷这个人,时时也会迷惑一下,有时是为了他的轻笑,为了他长得好,有时则为了他心深如海,一点儿也探不到底。
  就象是昨天晚上,昭阳郡主请了朱宣在府中轩亭上,亲手烹茶给他,也只得了他一句话:“还不错。”
  让精于茶艺的昭阳郡主有些失望,北平王走动得最勤的时候,也没有和自己这样亲近的坐过,何况是亲手烹茶给他。
  靖海王大多只拜会母亲赵夫人,话里有时是自居为长辈:“呵呵,梁王的千金,当然我是要来时时看望的。”但是看母亲的时候多。看不到自己也不着急。
  不象是北平王,一来了就只猴急地要与自己单独在一起。昭阳郡主必须来拜会南平王妃了。北平王已经被得罪得深,他最近总被拦在府门外,有一次在大门上冷笑了:“前日也是说郡主不在家,怎么我走了,南平王就进去了,想来是看赵夫人。”
  昭阳郡主听到了话也只是笑一笑,见了朱宣就对他有些撒娇的语气:“北平王爷这个人呐,初来京时是他照看的多,所以感激,现在王爷您在,怎么他还这样的走动呢?母亲会他还不行。想来是多了心。”
  这样的话,也只换来了朱宣淡淡一笑:“多心的人多了去了。”然后就说别的,说些风土人情,让昭阳郡主的讨好似乎有了着落,又觉得这着落空空的。
  靖海王有时又不把自己当成长辈来看,对赵夫人抚须很是关切道:“梁王的掌上明珠,不同于他人,又是夫人精心抚育的,亲事许的不好,会让夫人担心。”
  赵夫人就顺了他的话应道:“王爷说的是。”
  靖海王就更是亲切关心了,呵呵笑道:“眼前倒是有几家好的,虽然年纪不小了,家里也有了世子,可是以后生下孩子来,是郡主的孩子,一定是照看的好。。。。。。”这样说了,就呵呵笑着看了赵夫人。
  赵夫人含笑应一声:“说得是。”
  昭阳郡主很是满意,北平王是一心追逐,靖海王是从不放松,时时就为他自己敲些边鼓,南平王时时来探望自己,两个人对坐了说话,一坐就是到深夜才走。
  南平王涉猎颇多,诗词技艺,颇多精通。让昭阳郡主觉得,和这样的人成了亲,一辈子都有话说,昭阳郡主自己从小学起,与南平王说起话来,就时时为他的谈吐而迷醉。
  昭阳郡主不把玉妙放在心上,成了亲南平王身边就带了女人,陪了自己总是夜半才走,昭阳郡主又出了主意让与南诏公主宫中对质,一心要让他们夫妻反目。
  不过该来拜会认识还是要来的,昨夜,昭阳郡主含羞问朱宣:“听说王爷情重,最疼王妃。”
  朱宣就是一句:“是个小孩子,母亲的恩亲。当然要看待的好。”然后就看了昭阳郡主,有时才有一笑:“不然,母亲会不高兴。”
  昭阳郡主今天来看了,果然是太夫人疼爱她,从太夫人看了南平王妃的眼神中都能看得出来。
  昨夜,昭阳郡主又含笑问了朱宣:“王爷这样疼爱王妃,给予王妃一年花销想来是不少?”朱宣听她问了这样一句话,心里就更是冷笑了,她是觉得差不多了,觉得可以和我谈这个了。朱宣也知道了,北平王已经恼羞成怒,靖海王当然不用说,他天天卖力地去敲边鼓,一会儿担心北平王联姻,一会儿担心自己联姻。
  见眼前的昭阳郡主还在等自己回话,又问了一句笑道:“北平王妃把了北平王封地上的进项,想来王爷也是都给了王妃了?”
  朱宣就笑了道:“我不是北平王,再说你也知道,我的王妃是个小孩子,我对你说过。给了她,她也管不好。家里主中馈,倒还是要另委别人才能让我安心。”说着,就看了昭阳郡主一笑。
  昭阳郡主大喜,这话不是许给了我。朱宣看了她脸上有了光彩,心里也是一笑,我许给了你什么,这么高兴。
  听昭阳郡主又问了:“在京里住了这几时,时时为幼弟悬心,父亲膝下几个兄弟,只有我的幼弟最得父亲喜爱,父亲常说立贤不立长,可是对儿女个个疼爱,竟然一时下不了决心,不知道王爷对于这立世子之事,是怎么看的?”
  朱宣回答她:“梁王从来明断,当然是立贤不立长,都是他的亲骨肉,一时下不了决心也是有的。如果有人对他说一说,也许就能拿得下主意了。”
  昭阳郡主笑道:“王爷既然也这么说,就请王爷得了空儿去说去。”朱宣也笑道:“等我得了空儿,当然是要去说的。还要讨郡主一个赏呢。”
  昭阳郡主立即红了脸,时时都来,这样亲密的话,还是第一次。
  送走了朱宣,昭阳郡主顾不上天晚,就去见母亲赵夫人。赵夫人也不会睡,她一定要听了朱宣与女儿都说了什么才能睡下。
  昭阳郡主对母亲笑道:“王爷的心意已经明了,母亲,咱们明天去拜会南平王妃去。”
  赵夫人也同意,笑道:“我和太夫人说话去,你去她房里说话去,既然说是个小孩子,想来经不起盘问,你看看她房里摆设,问问她王爷一年给她多少花用钱,我的孩子,你身份贵重,可不能比小生意人家出身的人差了。”
  母女两个人就拜会来了。
  昭阳郡主借口学着收拾房子,看了一圈,玉妙觉得她来者不善,心想睡房总不能还给你看。只带了她看了可以看的房子,见她象是心里有盘算的样子,只是觉得好笑。倒象是来计算家产的。
  果然坐下来了以后,说了几句话,昭阳郡主就笑问道:“我一见了王妃,倒象是一见如故,就象是见到了自己的亲姐妹一样。来了京里,就听说王爷怎么怎么恩爱,今天一见,王妃果然是最得宠的。”
  玉妙就含笑看了她,心想,这话我听得耳熟,是表哥的人来了以后,都会说这些话,先是恭维我怎么怎么得表哥欢心,然后就是盘问来盘问去的。
  这位郡主她又要问什么?听了以后就笑了,问这个问题的也不是你一个人了。是探问表哥一年给我多少钱用。
  玉妙心想,我不知道。我只管花,从来没有问过。月银,丫头们领,若花,春暖成了亲,现在是夏波在管着。
  衣服首饰,问祝妈妈,邢妈妈去,表哥不时给了,这个我也从不问。想想就含笑道:“这么一大家子,我年纪小,操持不来。还是母亲在管,要什么就要了去,倒是一年多少,从来也没有问过。”
  然后决定示弱,就笑道:“这些话,从来没有问过表哥,觉得不好问。”
  昭阳郡主就笑了,道:“有太夫人在,王妃是不会受委屈的。”玉妙见她被误导成这样,心想,这也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想的。我是恩亲,母亲当然要待我好,就让她这样想去吧。
  玉妙有心问她几句,陶秀珠来看过自己,说了表哥这几时好象是去探望了眼前这位郡主,玉妙心里想,还真的愿意作小,以后给我行礼去。
  想一想,这位郡主给我奉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听说她茶烹得好。
  就笑道:“听说了郡主来京里,就想着认识。就是表哥也夸了郡主,说是贤德。”昭阳郡主心一跳,忙笑道:“王妃几时和王爷说起我来的?一定是拿我取笑。”
  玉妙笑道:“怎么敢取笑,是表哥提了郡主来京,让我要去拜会了,说以前梁王在京里时,也是走动的,以后还要走动的好。”
  然后就笑问她:“郡主在家里都做什么,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几时方便去看你?”昭阳郡主有些挂脸色了,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你丈夫时时来看了我。
  南平王妃竟然盘问我了,真是王爷说的,一个小孩子。昭阳郡主一心地看不起玉妙的出身,脸上的笑容也是装出来的。
  又是贵女,从小俯视惯了,南平王对自己情热,这是昭阳郡主自己的想法。玉妙身上的南平王妃的光环对昭阳郡主就一点儿作用也不起了。
  昭阳郡主觉得自己可以盘问她,她这么问,就别有用心。见她还是一脸的笑容,有如鲜花大放,也不放在心上。
  笑得这么好看,又是恩亲,又是新婚,也没有系得住朱王爷,心里更看不起她。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六章,郡主(三)
  第两百八十六章,郡主(三)
  昭阳郡主离开了南平王府,心里很是得意,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空长了一副好胚子。全无一点儿机心。
  其实她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不过是看了摆设,昭阳郡主在心里盘算,我成亲时,样样都要越过了她去才行。
  再想想又有些羡慕,王妃头上首饰,居然比我的好。看来一开始就选了南平王,还是选对了人。
  玉妙送走了她们,回了太夫人房里,太夫人就问她:“和她说了什么?”
  玉妙就笑了道:“衣服首饰。”太夫人就一笑道:“就会说这个。”然后就对玉妙说了赵夫人母女两个人。
  玉妙已经是从陶秀珠那里知道了,赵夫人是梁王的侧王妃,梁王娶了她,地盘得已又多了一块。太夫人没有提梁王府上怎么争宠,玉妙也没有提,听陶秀珠说了一下,觉得不好听。还是不要听了。
  陪了太夫人吃了饭,玉妙才回自己房里去,两边花径上迎春花大放,夜下看了夺目得很。她停了下来玩了一会儿,才信步回到自己房里去。
  王妃一回房总是先梳洗了,不用等王爷,也不知道他几时回来。水兰带了人为玉妙梳洗好了,看了她睡下了。
  朱宣才回来,玉妙从不起来接他,朱宣也不让她起来。过了一会儿,也过来了,问她今天家里来了什么人。
  玉妙就笑看了他道:“昭阳郡主。”朱宣就听了,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改变。迟早是要来的,礼仪往来总不能不让。
  就问玉妙道:“和你说的什么?”玉妙就笑道:“衣服首饰,说我收拾房子好,看了一圈。”朱宣心里想,真是自找没趣,下一次去看她,该想着法子说成亲时的摆设了。
  看了玉妙还是含笑看了自己,这个孩子一点儿机心也没有,就这样才好。玉妙可能是黑了卢瑞,做了衣服给沁兰,朱宣没有心思去追究证据,想来怪卢瑞不好,喜欢的太不尊重。
  要么就怪沁兰,没事在妙姐儿面前哭。他抱了玉妙亲了亲,想想昭阳郡主问自己,一年给妙姐儿多少钱用,又要为自己的幼弟立世子说事。
  朱宣觉得烦,这样子成亲也不觉得累。他一到这种时候,就忘了他自己一心也想联姻。倒霉的昭阳郡主来得不是时候,而且事先相中了朱宣,一来京里就玩手段,先是弄了一个名满京都,北平王,靖海王都跟了后面转,以为这样就有了身价,没有想到正中了朱宣的忌讳。
  他没有孩子,所以不想提这件事情,就算是以后联了姻,嫁给他的那一位贵女也活该倒霉,既没有发之于情,又有求于他,事先谈好的政治婚姻,当然不会象沈玉妙这种没有心思的活着。
  他事事执掌惯了,人人都是棋子。天纵聪明,自己也明白,自己有时也是朝中一枚棋子,所以用起别人来,从来不会内疚,也不会觉得脸红。
  玉妙从他脸上一点儿心思也看不出来,从不会觉得奇怪,他向来表情单一。丫头们有时讨好王妃:“王爷对了王妃,才会笑容多一些。以前一年到头,哪里见过他笑过。”
  玉妙有时候胡思乱想,外面那些人和表哥在一起,表哥笑不笑。这样想了心里不舒服,就赶快不去想,反正闲人闲事多的很,时时有的陪。
  玉妙还是说自己的话,有时候想想自己也很可怜,有些话不对了表哥说去,还没有人说。笑道:“明天回拜她去,母亲说了不去,明天有客来。”
  朱宣道:“那你就等了母亲一起去,一个人去看她作什么?”太夫人也是这样说,可是玉妙想去。就是想一个人去看看。
  玉妙笑道:“和她说好了,白天问了她,天天都有人会,只有明天是一个空儿,约好了不去不是闪了她。”
  昭阳郡主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明天下午去,玉妙也想去看一看是为了什么,难道有好看的?
  朱宣拦不住,就笑道:“那你就去吧,早些回来,别人家的东西,你又吃不习惯。”
  玉妙笑道:“听说她茶烹得好?”玉妙就一直在想,昭阳郡主给我奉茶,那茶是什么味道?苦的还是涩的?表哥当时一定是一身的吉服,坐在我旁边,会带了笑看了她给我敬茶?
  朱宣笑了道:“我没有喝过。我去看过赵夫人,坐了一会儿。你知道, 这也是该去的,不然以后怎么见梁王。”他说起假话来,从来流利不会脸红。
  见玉妙还在提昭阳郡主,朱宣一点儿也不想再听这个名字了,这几天我听够了,人也看得生厌了。就笑道:“表哥茶才烹得好,妙姐儿,天再暖和一些,我们西山住去,那里水好,表哥烹茶给你。”
  玉妙就想了,表哥烹茶,昭阳郡主敬给我。这样想了,就扑哧一笑,十足没有心也没有肺。
  朱宣在解她衣服,笑道:“笑的象是有原因?”
  玉妙一面躲着他的手,一面还是笑。
  第二天去拜访昭阳郡主的路上,玉妙还在想,朱宣说没有喝过,玉妙不相信他没有喝过。不过想来喝了也不会觉得有多好。
  朱宣一向对饮食衣着都不挑剔,玉妙是深为了解,为什么又对自己的打扮这么上心,玉妙笑一笑,就好象家里的金丝鸟儿,也要黄金打造的笼子才能出去给人看。
  沈玉妙微微一笑,表哥最上心的,就是他的权力,他的封地,他打胜仗。。。。。。最喜欢的就是这些。
  想想昭阳郡主有些看不起自己,沈玉妙心想,等会儿见了,还是看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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