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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间烟火-唐十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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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些昏昏欲睡,终于听到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过来了,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等玄鹄和玉阳进了门,和夏晟睿一道给两人问了好。
玄鹄的视线越过徒弟俩,落到桌子上,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不禁有些愕然。与玉阳相视一笑,紧挨着在圆桌边坐了下来。
李贺杰为两人奉上碗筷,和夏晟睿一道乖巧的立在一旁,向着玄鹄作了一揖,道:“恭喜师傅成功进阶。我们师兄弟俩别的东西拿不出手,只做了这一桌家常,权当给师父您庆祝,聊表寸心。”
玄鹄笑着让他俩一道坐下来,“你们倒是有心了。为师有许久不碰这尘间烟火了,如今见到这么一大桌菜,都有些不知从何下口了。”
玄鹄虽知他们好意,但言辞中还是略有推辞之意。他素来没什么口腹之欲,当初黄掌门好说歹说他才敷衍性质的吃了些药粥,再后来的牛肉丸子他是为了撑场面才下的口。而且不管是药粥还是牛肉丸子,都是加了料的,药用大于食用,但今天桌子上的却都是在普通不过的家常菜。
桌下玉阳的腿轻轻碰了碰玄鹄的,却见玄鹄已经执起筷子,在面前那盘菜夹了一口,稍作犹豫后便送入了口中。
“师父,这是红烧茄子,可还合您口味?”李贺杰道。
玄鹄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还真吃不出茄子的味道来。
玉阳一听茄子,嘴角有些僵硬,果真见玄鹄又夹了一大筷,颇客气地放到他碗里。
“玉阳,你也吃。”
玉阳给他传音道:“报复是吧!你明知我不喜欢吃茄子!”
玄鹄:“这么久远的事情,我记差了。我徒弟做的完全吃不出茄子的味道,你且试下看看。”
玉阳无奈地拿起筷子试吃,但等到茄子入口,粗粗嚼了几下后,面上的那些抗拒就化作了释然。
玄鹄勾勾嘴角,又将筷子伸向下一道菜。
“师父,这是鱼香茄子。”
玉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哪想到鱼香茄子之后还有一道风林茄子。
“这是茄子最常见的三种做法,我本来打算它们盛到一个盘子中的。”李贺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玉阳喟了一口气,这次不等玄鹄给他夹菜,主动出击。
“师叔,这道是洋葱炒蛋。”夏晟睿忍不住想起自己剥洋葱时泪流满面的丑样来。
…………
地三鲜、梅汁排骨、笋干老鸭煲、麻婆豆腐……
玄鹄每道菜都是浅尝辄止,在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后,搁下了筷子。“我们师徒几个,像今天这样一起坐下来吃吃东西,实属难得,倒是多了些寻常人家的味道。”
他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到底是要修金丹大道的,所以……”
“我去洗碗。”玉阳打断他,站起身来,一挥袖子将桌上碗筷卷走。
知道玄鹄接下来要为人师表,他找了个非常蹩脚的借口回避了开去。
玄鹄本无心避他,而且此前议事阁的决议达成后,对方也可以算是十方崖的一份子了,但见他明显还心存抵触,玄鹄亦不会逼迫。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身影远去,玄鹄眼底也多了些让那时的李贺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门派里的戒律还是要说与你们知道的。以你们二人现在的境界,有的戒律应该能够理解了。”玄鹄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
“是戒酒肉、戒女色么?”一听到戒律,李贺杰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最有名的二戒。
玄鹄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首先就要戒骄戒躁。酒肉、女色只要不过分就没有问题。你这是听谁造的谣,我们门派怎会有这种虚戒。”
李贺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问:“师父,那您以前说不可在普通人面前显示神通,是不是我派的戒律?”
“不得妄自当众显灵。”玄鹄稍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那不是我们门派的戒律,是修行界所有人都要遵守的戒律,与门戒还是有些区别的。好了,你别打岔,听我说完你自然就明白了。”
其实这条戒还有后面半段玄鹄没给他们说,因为以他们现在的修为,不可能有那样的神通与能耐,说了也是白说。
他停下来看了二人一眼,才继续说道:“本门的第一诫:切莫得神通而忘法本。”
“第二诫:守己心之道,见怪莫怪。”
玄鹄在说出两条戒律的同时,是伴随着神念的发出,直入他们神识之中,而后又在他二人灵台之中留下心印。
李夏二人几乎不用思考就明白了此二戒的意思,同时也明白了修行界的戒与门派中的戒是不一样的,前者针对他人而言,后者则是针对己身的。
当然,不管是修行界的戒律还是门派内部的戒律都是要严格遵守的。李贺杰现在想起当年玄鹄会在他们两个普通人面前施展神通,其实已经把他俩当做徒弟看待了,这样说来倒也算是没有破戒。
“你二人既已受戒,就应当遵守护持,不论何时何地都不可忘了。”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弟子谨记。”
玄鹄点点头,瞥了眼桌上的盘盏,又道:“霄倩,为师还有些话要对你讲。”
李贺杰知道玄鹄不喜他将心思花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但是方才宣布戒条的时候也没说不准,不禁松了口气。哪想心都还没放下,玄鹄又点两了他的名,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
出世六载复入世,此去尘间几时回
玄鹄看李贺杰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如此紧张作甚,为师又不会把你吃了。”
“师父,徒弟这是虚心聆听教诲。”李贺杰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个不必挂在嘴上。”
“师父的每句话弟子都铭记在心。”
玄鹄一个没忍住,又伸出手去,但只是在他头上摸了摸,笑道:“你有时候就是太聪明了。须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李贺杰察觉到玄鹄有些反常,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将他的宠溺尽收眼底。“师父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为师只是关心你一下。”不然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相似的场景,心境却已然不同。
如今又是两年过去,眼前这两个徒弟俱已是翩翩少年,虽然眉眼间依稀还带着些微稚气,但看上去已经成熟稳重的多了。只是这心性竟是定丁点未变,他也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
他们曾经还不到他胸口,现在已差不多与他一般高。从不感慨时光无情的玄鹄,却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老了。
“霄倩,你还记得两年前师父跟你说的那件事么?”
李贺杰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僵了一下。
“考虑了两年还没考虑好?”玄鹄又问。
“师父,这事勉强不来的。”
夏晟睿也在一旁帮着点头。
玄鹄别有深意地看了夏晟睿一眼,笑道:“随你们吧,你们小辈的我不插手。为师头疼的是近日魔门连番动作,修行界平静了这么久,怕是又要开始乱了。”
“魔门?”李夏二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但是一听就知道这魔门绝非善类。
玄鹄放出神念,将修行界的几大势力的划分传入两人的神识之中。
魔门其实并非一个门派,而是修习魔道功法门派的统称。修行界不似凡间江湖,并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就如一个人不能单纯的说他是好人或者坏人,魔门之中有安分守己的门派存在,也有匡扶正义的门派存在。
只不过谁也不能保证它会一直安分、正义下去,就像这次的摩罗门,也是在新任掌门上位之后才变得不安分起来的。
玄鹄隔了两年才把此事告知弟子,但也是说一半留一半。
而李贺杰和夏晟睿此时心中也有了一个疑问,便是师父此时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这些。
“想要出世,必先入世,门派里决定让你们这批弟子先出去历练个几年,开阔开阔眼界。有机会的话多走访走访其他门派,也好取长补短,尤其是霄倩,若有机缘,此行说不定能找到一部适合的火属性功法。”
李贺杰眉头一皱,“师父,摩罗门来犯,我们身为十方崖弟子,理应为门派进献绵薄之力才是,怎的要将我们都赶下山去?”
相对李贺杰的直言快语,夏晟睿则是看着地面沉默。
“为师什么时候说摩罗门来犯了?”
“呃……”李贺杰语噎。
“就算摩罗门来犯,你们这点修为能干什么?你就是想出力,也得先把修为给提上去。不说摩罗门此前已经伤了元气,想要动我们十方崖需要掂量掂量,就算它联合其他门派一起来犯,没个五六年时间准备,也是不太可能的。”
玄鹄一番话,稍微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夏晟睿心里一番合计,“师父,此次我们下山历练多久回来?”
“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若是不到大成真人境界,干脆就不要回来了。”玄鹄半是玩笑着说道,“这次历练你们单独行动也好,跟其他师兄弟一起也好,总归是小心为上。”
“还有,门派里是有任务给你们的。”玄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来,“你俩把这玉简送到御灵宗去,务必亲自交到裘万刀裘掌门手中,务必一定要送到。”
玉简在修行界是常见的信息载体,跟纸张、竹简是一个作用,但是要读取玉简中的信息,则必须要有大成真人以上的修为,一定程度上来说更加保证了信息的安全。另外,用玉简来记录功法或者心法也是非常常见的。
既然玉简如此重要,看来此次历练还真非去不可。事关重大,门派里让他们这批新进弟子去送信,只怕还有着掩人耳目的目的。
李夏二人立刻就想通了其中关窍,齐声道:“弟子一定会尽全力完成任务。”
“若是有什么意外,就直接将玉简毁去。”
虽说两人修为不够读取玉简中的内容,但是毁去玉简对二人而言轻而易举。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两人只怕也要面临如这玉简一般的下场了。玄鹄苦笑一声,他只愿弟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便够了。
“为师这里还有些东西,你们在世间行走兴许用得到。”玄鹄拿出两只一样大小的储物袋,放到桌上。
两人谢过师父,看也不看就将储物袋收好。
“对了,为师还为你俩去你们师尊那儿求了两个平安符来。”玄鹄分别拉过两人的手,往他们手掌中一抹,再放开时,他们手掌便已多了一张爬满歪七扭八古字的符纸来。
李贺杰捏起手掌上的符纸,对着光仔细照了照,而后又拿手指轻轻弹了弹,“师父,这真的是您从师尊那求来的?我怎么看都和出云观的平安符一个样啊。”
他因为经常去出云观,一来二去,对出云观的东西也比较熟了,甚至还有一次被观主硬拉着充当了一回道童替上山来求药的病人们看病。
玄鹄一头黑线,“你拿你师尊给的平安符跟出云观的平安符比?真是不识货。不识货啊。”
李贺杰不好意思地笑笑,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师父给的符纸上的最后一个字比了出云观的要多了一笔,而且用于书写的丹砂也大不相同。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方才师徒之间的离愁别绪竟也淡化了不少。
李贺杰:“师尊的这个平安符怎么用啊?”
“有性命之威的时候,将精血滴于符纸之上便可。”
李贺杰听了便向去试验一下,玄鹄赶忙将其拦住,“这符使用一次之后便没有了,你可别乱用。切记,只有性命之危方可使用。”
两人应承着将符纸收好,但是谁也没当一回事,直到很久以后两人才知道这种符在修行界中有价无市珍稀无比,不禁后悔当初没问玄鹄多要几张。当然,这是后话了。
两人当夜告别玄鹄,回到西院的时候,西院已经清冷异常,不少师兄弟已经在当日就下了山去,尤其是类似包打听这样耐不住性子的。
剩余的弟子,估计也就在明后日便会启程,到时候西院又将会恢复到他们六年前还未上山时的静谧。
经过这几年,两人屋中别的不多,各种调味料、香料以及药草、丹药却是多了不少,但有了储物袋之后也不必担心打包什么的问题了。直接将东西往储物袋中一放,只花了盏茶功夫就已将各类所需物书全部带上。
看着空旷无比几乎被搬空的屋子,两人不禁有些感慨。
相对无言,枯坐半宿,待到月上中天,才匆匆洗漱睡下。
第二日天光未亮,两人便醒转过来,轻轻开门出去,轻轻阖上门,轻轻走出西院……
轻脚慢步行至古桃树下,却发现早已有人先他们一步等在此处。
“终于等到你俩了。”唐少逸微笑着与他俩打招呼。
金一鸣则是背着个包袱站在他边上,对着两人点头微笑。
“一起走?”李贺杰问唐少逸和金一鸣。
唐少逸:“我和你们一起走。”
夏晟睿挑了挑眉,“金师兄不一起走么?”
金一鸣解下包袱,“我留在山上,门里还有事要我做。”
他如今的修为已经与他师父相差无几,就是离大成真人境界也相去不远,看来是门里有意重点培养他。他的努力众师兄弟看在眼里,从最初的嫉妒到后来的羡慕,再到现在的佩服,却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
“十方崖往东去有一个铜铃镇,镇子往北去有一座铜铃山,镇子不大,山也不高,但是应该很好打听的。山的另一面有个无名小村,村中人不多,有一户姓金的人家。麻烦师弟帮忙把这点东西送到那户人家家中,若是他们问起,就说……”
“就说你在山上过得很好。”李贺杰接道。
金一鸣把包袱递放到他手里,“就说我已经娶了媳妇,下次带了媳妇回去看他们。”
他说着,突然退了一步,盯着李贺杰看了一阵,看得李贺杰心里发毛。然后摸着下巴,打趣道:“不如你扮了女装去吧,就说是我媳妇儿。”
李贺杰脸色一黑就想拿包袱甩他,但是一想他刚才的小心劲儿,这包袱里放的应该是贵重物书,便没有下得去手。
夏晟睿却是毫无顾忌的直接一个火焰咒过去,不过金一鸣随便扇了扇手就将那团火焰给扇灭了。
“不跟你们闹了,快些出发吧。”
“好。我在这树下埋了两坛桃花酿,师兄你等我们回来,然后将它们起出来,喝个痛快。”
“嗯,等你们回来。”金一鸣伸出手去,拿自己的拳头跟他的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站在树下,目送着他们三人远去。
40顾盼含情眉肙烟,恍若仙子下凡间
出云观的小道童起得早,天还没亮,鸡还没叫,他们就起来了。
打扫干净道观,开了观门,静候香客们的到来。
李贺杰一行三人下到出云观的时候,日头将将升起,第一束阳光正好穿过正殿敞开的大门,打在天尊像上,衬得几位天尊宝相庄严。
他们进到观里,发现今日道观之中清冷异常。往日到了这个时候,观中的香客不说摩肩接踵,也该是排着队等着给天尊爷上香了。
几位道童正在门前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见到他们三人进来,立刻迎了上去,“三位师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对了,申师兄,观里自己种的葫芦、丝瓜熟了,那叫一个水灵,师兄要不要去摘一些?”
李贺杰摆摆手,“不去摘了,我们几个来是上香的。”
小道童一脸为难,“这……”
李贺杰:“这什么这,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既不会不讲道理,也不会为难你们。”
夏晟睿对今日出云观的反常倒是有几分自己的猜测:“观中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来?”
这来人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小道童听了他的话拼命的点头。
“哦?是什么人?”李贺杰来了兴趣,他可是连皇帝都见过的人了,身边这一位还是大齐的四皇子。
小道童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来头不小,说是要来烧头香,观主就给吩咐了我们在这儿守着。”
“那我们今天不上香了,就进去求一支签,如何?”一直含笑站在一旁看着的唐少逸冷不丁□话来。
“这……这……”小道童直觉得自己眉毛都要烧起来了,这几位住在上头的师兄也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李贺杰:“看来似乎求签也不行啊。观主呢?我找他讨盏茶喝喝总可以吧?”
“观主他……下山去了。”小道童有些招架不住了,频频把视线投向其他几个道童,但其他几人对他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一副不想惹麻烦上身的样子。
连出云观观主都要亲自迎接的人物,来头的确不小啊。就瞧着架势,山下估计也布置了不少人把守。
会不会是摩罗门的人攻山来了?李贺杰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又将其否决了。观主都年逾古稀的人了,他也见过多次,断不会是那种吃里爬外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几人无意跟一个小小道童计较,正想告辞,却听得外头有不少人向着道观这边来了。那些人脚步整齐,但走路声音极小,想来是受过训练身怀武艺之人。
一直站在门口望风的道童这时也一阵风似地向里面跑来,边跑还喊着:“来了!来了来了!”
正在对付李贺杰他们的小道童一听,更着急了,隐隐带着哭腔劝道:“几位师兄,要不随我到菜园里去避一避吧。”
他这话才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好端端站在他面前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身影。不知道三人去了哪里,他呆呆地四下望了一圈,更加手足无措起来,倒是另一位道童见他如此模样,赶紧过来拖了他就走。若是叫那位贵客见到了他们,他们一样是要受罚的。
再说李贺杰他们也不想连五福山都还没出就招惹上是非,几个闪身就从出云观的后墙跃了出去。
后墙出去是一片樟子松林,踩着地上厚厚的一层松针,那是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几人脚下生风,很快就绕到了山阴处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径上。
这山野小径可不比正规修建出来的山道,不仅狭窄之容一人行走,两旁更是因为长年无人打理,荆棘丛生,再加上终日被遮在阴处,路面上的枯枝败叶半烂不烂,一脚上去可以滑出老远。
他们是艺高人胆大,才不在乎这些,又哪里作想竟还会有人沿着这条小径上山来的。
那脚步声一如之前他们所听到的那般整齐划一,但是其中两人的脚步明显要比其他人沉重一些,似乎驮着什么东西。
三人想也不想便往边上灌木丛后面一躲。
夏晟睿没找准位子,一趴下去,被棘刺扎了个正着,李贺杰见状,赶紧捂了他的嘴,把他搂到自己边上。
闻着李贺杰身上熟悉的药香,夏晟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李贺杰只当他躺得不甚舒服,便由得他去了。
唐少逸在一旁看得仔细,捡起一颗小石子往夏晟睿头上一丢。夏晟睿吃痛,扭头甩给肇事者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却收到对方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而就在这时,那一队上山的人马也走得近了。
那是一群家丁打扮的侍卫。
他们的行进速度不快,排成一列颇为警惕地沿着小径走着,但是每一步都踩得异常扎实。
队伍中间有两人抬着一顶小型轿子,轿子是木制的,但细看之下就不难发现上面嵌着的金丝,镶着的银花,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之气,彰显着轿中所坐之人身份的不凡。
相信若是这条道够宽的话,这些侍卫会将这顶轿子给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有窥视这顶轿子的机会。
这群侍卫显然没有发现藏于灌木丛后面的三人,但是当轿子经过他们藏身位置的时候,轿子的帘子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歪风给刮了起来。
两弯似蹙非蹙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只见轿中女子身着彩绣,头戴珠簪,恍若仙子下凡,美艳不可方物,此时正惊得有些花容失色,一手攀着轿子的门框,一手伸去抓那帘子。
李贺杰只瞧了一眼,就有些痴了,被夏晟睿拧了两下方才回过神来。
“奴才该死,让小姐受惊了。”走在前面的侍卫立刻跑过来替她将帘子掖好。
隔着半透明的纱帘,那位小姐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方示意他继续赶路,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朝着三人藏身之处淡淡地瞥了一眼。
不一会儿,队伍重新动了起来来。
三人将耳朵贴在地上,直至再听不到脚步声了才小心地站了起来。
“你们看到没有,绝色啊!”李贺杰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位女子的容貌夸赞了一番。
“还行。”唐少逸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夏晟睿挑了挑眉,对李贺杰道:“哦?是么?我觉得你就比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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