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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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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纲答得简单扼要,段潇鸣听后,略点了点头,目光落定在桌案角上那一盏烛灯上,看着那烛焰一跳一跳地,状似无心地多问一句道:“她今天,哭了还是笑了?”
他的声音低沉戚戚,在这暗夜里幽绵如缕,霍纲一听,不禁微微抬起头来看他,这个男人,无论何时,总是以睿智果敢,意气风发地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却难见到他这样举棋不定,疲乏钝怠的时候。想来,这些,也全都是因为她的干系吧……
霍纲心中默然一叹,答道:“抱着沈老夫人大哭一场,其余倒是没有了。”他答完一句,看着段潇鸣的神色,在旁不禁低低又补了一句,自喃一般,道:“这么久以来,倒是从没见过夫人像今天这般哭过……”
段潇鸣听了他这一句感叹,不禁转过脸来看着他。
霍纲一凛,低下头去,道:“属下多嘴了!”
段潇鸣只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他自然知道霍纲的意思,他冷落了她那么久了,这么一直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趁着今日这个机会,和好了不是皆大欢喜?可是,他心里知道他跟袁泠霜的心结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开的。
他要的是一个对他没有顾虑的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处处谨小慎微,心中有什么,都不肯开诚布公地讲给他听。他要的是她将他作为依靠,安安心心地跟着他,陪着他一起看天地浩大,可是,她却不是。上次的事情,他气的不是别的,正是她心中那样执拗的想法,原来,她还是不肯将全部的信赖给他……他真的迷惘了,到底要他怎样做,才能去了她的心结?
段潇鸣单手撑在案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霍纲见他久久不应答,不禁轻声叫了他两声。
片刻之后,段潇鸣终于睁开眼来,道:“放行吧。”
霍纲听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却没有了下文,不禁站住了,低低地道:“沈怀忠在军中多年,且以沈家的门第,怕如今还有不小的影响力,是不是派人跟着,以求稳妥些?”
段潇鸣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她既然让他走,那沈怀忠必是没有反心了的,不然,她也不会让他离开……”
霍纲听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竟信任她至此地步?!他跟在段潇鸣身边这么久了,虽然他不是个多疑善疑的人,可是,却也没有见他对哪个人真正放心过,密探暗人也是布满了所有人的身边。沈怀忠也算是旧朝的一号人物,就这么草草率率就将人放走,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信任袁泠霜了?
“放心去办吧……”段潇鸣知道霍纲素来沉稳谨慎,这些年办事,没有他不放心的,看他还愣在这里不走,便知道他心中顾虑沈怀忠,怕是心中在怨怪他‘纵虎归山’的意思。故而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叫他安心便是。
“是。”段潇鸣话都说到了这般地步,他哪里还有话说?
霍纲点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一室烛光晕开的昏黄静谧里,段潇鸣信步踱到窗前,伸手一推,融融冷月当头,银辉漫洒,倾泻而来。他仰面望去,但见夜空苍紫,九天澄澈清明,半点云彩也没有,星光亦是幽沉晦暗,唯有那寂寥的上弦月光秃秃地挂着。
只剩下半个多月就是除夕了啊,他自懂事起,便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除夕夜。以前,总是父亲军务繁忙,出征在外不能回家来团聚,他每回都看着邻居家的孩子们被父母领着,开心地到市集去买炮仗,这时,他总忍不住跑到母亲那里,拉着她的衣角问她,父亲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背着他赶集去买炮仗,他都快要记不起父亲的长相了。甚至,有一年,他还问母亲说,是不是父亲已经忘记了他们了,就像他也已经记不起父亲了一样……
那个时候,家里清贫地很,全家人的生活都由母亲一个人负担,除了奉养公婆,还要抚育他。他所有的童年记忆里,都是母亲劳作的影像。直到母亲因为过度劳累昏倒继而辞世,不过短短几日功夫,那一大早,他看到母亲被婶娘们围着,换了一身新衣裳,还以为是要过年了……
想来,母亲这么多年第一次穿新衣,竟是寿衣……
到后来,垂髫之年的他被亲戚送到父亲军中。当他终于能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母亲却撒手人寰了。细细想来,他竟至今没有与父母双亲团聚过一次!
这些年在关外,几乎都要忘了一年之中,还有除夕这个大节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故乡,午夜梦回时,他也不是不曾到过,只是,那阡陌纵横,那竹篱茅舍,早已换了模样。故乡之所以让人想念,是因为那一方土地里,有珍贵的回忆。纵使剩下的,仅是少得可怜的丁点回忆,故乡,也仍旧是故乡。
这一刻,段潇鸣忽然从心底里冒出一个想法来,什么时候,能带着她一起,去看看故乡,去见见母亲。相信母亲,也一定很想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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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夜深了,北风吹了上头,明儿个又得犯头疼,还是早些睡了吧……”春儿将那件貂皮裘翻找了出来,披到她身上,轻轻劝了一句。
泠霜伸手一摸,绵软的毛皮,温暖如初。当年在拉沃的时候,漫长的冬天里,没有这样厚重的皮裘是断过不去的,而今在临安,冷虽冷,可是与塞外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何况春儿还这般贴心,将里子在暖炉上烘暖了才拿来给她披,一上身,整个人蓦地被一股暖意包围,周身一畅。
“我再站一会就去睡,你先睡去吧……”泠霜对她浅浅一点头,温言道。
春儿一扁嘴,道:“主子都没休息,哪有奴婢先去睡的道理?!”
泠霜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一怔。春儿被她一惊,忙问怎么了。
泠霜却淡淡一笑,道:“你刚刚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春儿一听,也不惊讶,俏皮地眨眨眼睛,笑道:“主子说的,可是今日的那位沈夫人?”
泠霜一呆,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春儿捂嘴咯咯一笑,缓缓道出了缘由:“就在方才送几位出城的时候,沈夫人亲口对奴婢说的,说对奴婢一见如故,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年。”
泠霜闻之,轻浅含笑,微侧过头来,戏谑道:“她可是谦虚了,当年的她,可比你现在要厉害呢!”
春儿闻言,微微一怔,继而含着淡雅韵致的微笑,轻轻道:“那,倒还真看不出来。”说完,直直看向泠霜,道:“方才在城外临别,沈夫人竟对奴婢下跪三拜,嘱托奴婢定要好好侍奉您,夫人与主子的这份情分,却让奴婢汗颜……”
泠霜听了,也是颇为震动,今欢竟能如此,是她始料不及的。今欢毕竟是今欢,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没有改变啊……
主仆二人皆是一番感慨,双双仰首低头,看月影徘徊。
泠霜看她暗自神伤,即出言宽慰道:“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二人各有所长,倒也不必看轻了自己,莫不是嫌弃你主子偏心了?”末一句,泠霜却是‘噗嗤’一笑道出来的。
春儿听她谑笑自己,也恢复了些神采,静静一笑,嗔道:“奴婢怎敢?奴婢不过是羡慕沈夫人的好福气,有沈大人那么好的夫婿,这样的乱世里,这么些个大风大浪过来,真真的伉俪情深,不离不弃。”
泠霜一听,这小妮子果然是心里难受了。其实,这份缘分得来匪浅,她与今欢两个,都在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倾心陪伴她,倒也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今欢的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如今春儿也是个大姑娘了,到了适嫁之龄,怕是女儿家心思重了。
怀忠自然是个好丈夫,今欢也确是有福,如今他们携了奶娘返回故里隐居,过个平常百姓家的日子,于这一场浩劫里,却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她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接下来,倒也该为这丫头操心操心了。
想到此处,泠霜暗暗抿嘴一笑,故意捏了嗓子,娇娇怯怯地道:“原来不是羡慕‘沈夫人’,而是羡慕‘沈大人’啊!你也不早说,要是早几个时辰,我便做了主,让沈大人也将你一并纳了,跟着他们一家好好过日子。沈夫人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也定不会亏待了你,正好你们俩又那么相似,敢情是天赐的缘分呢!”
“主子!您……!”春儿气结,看着她羞红了脸。
“我怎么了?不满意?”泠霜却仍不肯放过这取笑她的机会,径自道:“还是嫌我太莽撞了,就这么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决定了?不然,咱们再找个人商量商量?”泠霜一边搭在她肩上,一边不依不饶地用探寻性的口吻继续道:“不如,你现在去把霍大人请来,咱们跟她商量一下,反正你俩平时也走动地勤快,想来他也不该算是个外人了,这种事也不必瞒着他,对吧?”泠霜一番话说得轻快极了,唯独将‘霍大人’三字咬得极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自顾自地说完,竟还能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等她答复。
春儿恼得一跺脚,羞得无言以对,只得拖着长长的音调,娇着声音怨怪地大叫一声:“主子~~~!您就这般取笑奴婢!”
泠霜看着她这番小女儿情态,一改往日沉稳老练,乐不可支,笑得整个人都前仰后合的,笑声传的满院子都是。
春儿心中气她,不禁别开脸去不看她,正转过头来,恰好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墙根的一丛梅竹后面。
春儿一惊,忙张开双臂整个人护在泠霜身前,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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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阿黎 ˇ莫向横塘问旧游(下)ˇ
泠霜闻声,那一脸笑意顷刻间凝固,脸上浅浅的两个梨涡终究是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不见了。她也向那一丛阴影里望去,一勾冷月下,却见那人气定神闲,负手幽幽走了出来。
“少主?!”春儿惊得失声喊了出来。
段潇鸣立在那里,颇有点手足无措,进退不得。他本是出来闲晃几步,却不小心走到了这里,不小心撞见了她们主仆谈话,不小心在这一场浩劫之后,复又看见她绽开的笑颜……是的,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不小心,这千千万万的不小心,他才会误入梅花深处,隐匿在这一片香寒里,偷偷地窥视。
泠霜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从阴暗里走出来,走到廊下风灯昏暗的光圈下,拂他一身不羁潇洒。她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
冷月洒满厅的凄冷孤清,暗香浮动里,两人皆默默无声,彼此相望,谁也不愿打破这宁静的氛围。
春儿见状,无声暗笑,悄然无声地退了下去。
“谢谢。”良久之后,泠霜终是深深叹出一口气,暖暖的白烟,只一瞬便在空中消失殆尽。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这句谢。”段潇鸣深深望她,被她这冷漠生硬的表达方式所激怒,不禁也冷冷地回道。
“可是,我如今,除了这声谢谢,一无所有了。”泠霜自嘲般一笑,低眉下来,不去看他。
“是你没有还是你不肯给?”段潇鸣本是心中苦闷,不想再与她这般互伤下去,总算拉下面子身段前来,却不妨遭到这样的冷遇,心中怅恨,说话间不禁冷笑。
“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给你的?!”泠霜猛然一抬头,灼灼地迎向他狠厉的目光,抬高了音调冲他喊道。
“信任。”段潇鸣向前疾走几步,到她跟前,低喃嘶吼道:“全心的托付,真诚地依赖,这些,你给过我吗?”
她从来都是不信他的,不信他那句‘纵千万人吾往矣’的誓言,那日,千军万马当前,她从来没有信过,他真的会赶去救她吧,在她心里,他总是不可信赖的。
“你我都知道的,不是我不想信你,而是天下,天下不许我信你!”泠霜苦笑一声,抬起眼来,盈盈看他。
“天下!天下!你除了天下这个借口!还会说什么?!”段潇鸣失控般地上前一个箭步钳住她的双肩,狠命地摇她,双眼爆睁着,恨道:“我告诉你,如今这天下是我的!我要的,便是天下要的!纵使天下不要,我也会叫他要!”
话音未落,段潇鸣一个倾身,将袁泠霜打横拦腰抱起,当脚一踹,双扇门板‘砰’地大开,又反脚一勾,将门踢合上。
他几乎是粗鲁地将泠霜掷向床榻,伸手就将她的貂裘脱去了扔到地上。
袁泠霜仰面躺在床榻上,看着他一把抽掉了腰间束带,衣襟向两边大大敞开,他甩手一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一年,几乎已经整整一年了。深深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最毒最妖冶的花蛇,盘在他一颗心上,日日夜夜地撕咬,那一颗毒牙深深地扎进肉里,源源不断地向里倾注毒液,那粗厚锋利的鳞片,一片一片搔刮着他的心,叫他夜夜痛不欲生。
他想她,想要她,太想太想了,想得几乎都要疯了!
段潇鸣双眼通红,癫狂地动手撕扯她的衣裳,也不顾会不会弄痛她,只是一味低着头撕扯。他一手伸到她背下,摸索到肚兜的丝绳,胡乱地解着,却怎么也解不开,到最后恨极,猛地使力一扯,就将那带子生生扯断了,白绸肚兜完完全全地落了下来,唯有肩上,无暇的肌肤被深深地勒出了两道红痕。
绵密而炽热的吻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握住她的身子,想要用力,却不敢用力,仿佛抓了一根白璧簪子在手,迫切地想要用力,握得更紧,更深,可是,却不敢用力,怕一用力,那簪子,就会从中折断了。
他的吻,辗转来到她脸上,温润的湿意从她眼角淌下来,源源不断,入了他口中,却是苦涩难当。
就如那一盆熊熊燃烧的火里,一大桶冰水兜头浇下,任怎样炽热的焰,都经受不住,只一瞬间,熄了,哧哧地冒着白烟,就像那尚未平复的喘息。
段潇鸣握拳在床板上狠力一击,猛地坐起身来,连看也未曾看她一眼,弯腰就要去拾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他从来不会勉强不管女人,他有多么想要她,他都不会用强,他的女人,从里,都是个个心甘情愿。
泠霜犹自保留着原先的动作,仰躺着,一动不动。
“我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他敞着衣襟,束带都还没来得及束上腰间,就急不可耐地要往外走,只那一步跨出的当口,便听见她这一句低到几乎不可闻的话。
这迈出的一步,生生凝固在那里。恍如那日,他从外面策马赶回,气势汹汹地要走,她躺在床上,微弱绵软的一声:“盎,我疼……”
她告诉他她疼。
他终于还是转过身来,一如当年,拉沃城里,大雨倾盆,他即将迈过那道门槛,只要一步,迈过去,或许,便是一世不相往来,可是,终究,她从背后生生将他抱住,叫他一辈子,都再也迈不出去了……
阴暗的一大片影,重新覆上她整个身子,敞开着的衣襟,恰垂拂到她面上,带着他的体温,柔柔暖暖,一路沁到她心底去。
泠霜猛地一侧身,抱着他的脖子贴在他怀中,头枕在他胸口,化开一片泪渍。
“这些日子以来,我没有一个晚上能睡着觉,只要一闭眼,就看见他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他一直在对我笑,笑得那般风华,那血潺潺地淌出来,一开始是鲜红的,慢慢得变成暗红,再变成暗黑色……好多好多……怎么流也流不完……”泠霜呜呜咽咽地哭着,几乎泣不成声。
段潇鸣只紧紧地抱着她,拉过里床的锦被,盖在二人身上,将她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手抚着她的长发,五指插进发根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嘘……不要哭,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段潇鸣将下颌抵在她头顶上,轻轻地,极尽耐心地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更从来没有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可是,他就这样做了,而且还做得这么自然,这么诚挚。
这样相拥的两个人,仿佛那一柄锈迹斑驳的剑,历经了风雨,斑斑点点结下的疮疤,是疼是苦,往昔的悲辛里,他们携手共度,剑身与剑鞘的贴合,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血脉相通,骨肉相连。
你痛,我也陪着你一起痛。
“要是我一辈子也抹不去他,那该怎么办?”当他以为她已经睡去了的时候,泠霜却忽然突兀地动了一下,低喃问道。
段潇鸣的呼吸,均匀沉稳,并未有一丝慌乱,他轻轻地在她额上一吻,温声道:“那,就让他永远在那里吧……”
这一夜的泠霜,终于安沉入眠,梦中,一片马蹄声狂乱里,江山震动,她看见,段潇鸣一身的戎装,策马向她奔来,擦身而过的一瞬,他突地出手,将她抱上马背。
眼前,是万里层云,千山暮雪,他忽然回首,向她一笑,指向远方。一片光晕里,耳边,往日沧桑,呼啸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偶觉得敞开衣襟袒露胸膛的小段很有美感,所以,就特意让他出来秀一下(殴)偶承认,偶的品味粉特殊,粉特殊……(殴打偶吧)
总觉得二哥哥刚死,不适合H,所以,还是没有让这次H成功。。。至于下次H的准确时间,厄,偶不知道,等知道了,再开个新闻发布会告知大家(殴)
大家也看出来了,春儿是要嫁给霍纲的,但是,其实,偶想说的是,霍纲此人不简单,有奸情啊有奸情,总之,他跟人有奸情,至于奸情对象,暂时保密。
殴打那些不CJ的人,看啥看,说你呢,就是你!还看!就知道你把那个奸情对象想象成小霜了!其实,应该也许可能不是小霜吧。。。(此句是句疑问句) 1
《当时错》阿黎 ˇ舞低杨柳楼心月ˇ
段潇鸣那夜在袁泠霜处留宿的事情,第二日便在府里传开了。慕雅等众侍妾听闻,俱皆吃惊不小,要知道,本以为这次彻底闹僵的两个人,忽然间就在一夜之间冰释前嫌了,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这件事,不仅是在段潇鸣的女人之间,在外面那些僚属中间,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本来,他对袁泠霜不管不顾,让那些平日里看不惯泠霜身份的人暗自窃喜,以为好歹总是撂下了,本来嘛,段潇鸣早年在塞外便是出了名的薄情好色,身边的女人来去如流水,这样的男人,怎就忽然变了情圣了,要单为一个女人收住心,谈何容易?!试问哪个男人真的可以‘万花丛中过,半点不留身’呢?他如今撂下袁泠霜,是情理之中的事,如今总算万事太平,也省去了不少麻烦事。
正当这么多人安枕之时,却冷不防生出这番变故来,这叫这么多外臣内眷,一个个如何安得下心来?
不过短短一日,风吹草动,流言四起,甚至在整个临安,都盛传前朝公主得宠如今这个即将得天下的新主,椒房专宠,怕是日后要荣立为皇后了!
其实,若袁泠霜不是周朝公主,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那段潇鸣再宠她,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至多就是有那些个言官说一句‘雨露恩泽不均,恐后院不安’而已。可是偏偏她就是有这个前朝公主的名衔,佞臣之女,怎能母仪天下?!
不管段潇鸣有没有那个心思要立她当皇后,外面的那些人终究是不放心的。放眼古今,从亡国公主步上凤座的,也不乏其人!而且若真的计较起来,她袁泠霜可是段潇鸣明媒正娶的妻子,除却一个早已形同被废的额吉娜,她确实是将来最有资格被晋封为后的人。
更遑论当初临安城破之日,段潇鸣于千军万马之间,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只为救一个袁泠霜,这样的情分,就算段潇鸣真的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要立她做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一切,对于将后位视作囊中之物的慕雅来说,都是不可不除的障碍!
査巴奇已经失信于段潇鸣,自己又不得宠,纵使父亲功勋卓著,也难保将来落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届时,她们全族上下的命运,将比额吉娜部族更为悲惨。
情势逼人之下,皇后之位更显出非凡的意义来。
只要除去了袁泠霜,那几乎就没有什么竞争对手挡在她面前了。
如今前往齐国的使者已经到达了齐国国都,顾皓昶虽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是,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即使他不想投降也难,齐国兵力本就薄弱,顾皓熵又带走了一部分,以如今的国力,负隅顽抗只能是徒然。
天下大势已定,段潇鸣称帝只是拊掌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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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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