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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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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修得同船度,百年方能修得共枕眠,人生在世,唯父母、兄弟、夫妻、
子女最为亲近,你们是结发夫妻,十年恩义,又岂是那一张脸面能够相
比的?孩子……诚心相劝,悉心感化,他,一定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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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天气昼暖而夜凉,白天里只需薄衫上罩一件半臂,方觉得
轻快些,但落日西沉之后,却是凉薄的很。
春儿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卧房外的廊子下面,手里抱着一件‘天水碧’
印染的长衫,那是她给霍纲做好的新衣。
府里有专门的针线房,她与霍纲两人的四季常服,进宫面圣要穿的礼
服,平常谒宗庙穿的祭服以及大小婚庆要用的吉服,都有专门的针黹工
人负责。可是,春儿却总喜欢自己动手做他的常衣,虽然霍纲老念叨她
不要在这些上费心神,可是,她总是嘴上应承,手上却不停。不为别的,
只为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衣裳,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
欢喜。
孟良胤长病休养之后,霍纲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一半,所以每天都
忙得很晚才能回家,她也每天都这般等他。无论多晚,无论冬夏,手里
总是抱着一件衣服,守着廊下的风灯等他回来。她要他折进垂花门,第
一个看到的,便是自己。
明日开始,又要轮到他入宫‘守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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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纲今日处理完公务,刚要打道回府时,清和宫里忽然来人说小皇帝
病了,太后急得没了章法,叫他赶紧去看看。
皇帝年纪尚小,身体却很健康,不似一般贵胄家的孩子那般羸弱,平
时也甚少生病,于是霍纲一听,也是一急,匆忙收拾了,火速奔往后宫。
一到清和宫,刚想让门谒进去先通传一声,不料慕容桑儿的贴身婢女
早已守在中门,一见他便引了进去。
到了内殿,只看到太后抱着儿子已经哭得两眼通红,太医院所有的太
医都在了,一帮子人围在床边;一屋子奴才抄方的、取药的、进进出出
端盆送水的,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
慕容桑儿一看见他,霍地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未语泪先流,看
得他一阵心疼,回头便朝太医们大喝一声:“皇上到底怎么了?!”
******************
忙忙乱乱,到了这个时辰才回府。本来慕容桑儿不肯放他回来,但是
他总觉得那样做得太过了,终究不妥,便安慰她太医们轮守,不会有事,
还是抽身回来了。
满身疲惫之下,从藤廊上走过,远远地,便看见妻子站在庭中,一个
人默默地出神。
这一幕,不禁叫他有点想逃的冲动。于心有愧,实在不知,该怎样面
对她了……
春儿也已经看见了他,当场绽开笑颜,走上两步去迎他,还是那经久
不变的一句话:“累不累?”
霍纲也依旧一尘不变地微微摇头,轻轻抚着她的肩头,道:“以后别
站在外面了,小心着凉。”边说着,便带着她一道往卧房走。
两个人都坐定下来,春儿怕他饿,说要叫厨房做宵夜,霍纲道不用,
忙了一天,他现在只觉得累,只想休息了,什么也吃不下。
案头上摆着一盏绢纱灯,幽幽的烛光隔着纱制的灯罩透出来,照着他
正一品金丝银线的蟒袍折射出五彩光芒,映在眼里,格外地璀璨夺目。
可是,此刻,春儿的眼里却完全看不到那些,她只看得见,他胸前斜襟
上,那一抹极淡的却完全可以被确认的脂粉痕迹。若不是近身依偎,这
敷在脸上的宫粉,是决计不可能擦得到他的袍子上的。
他每夜晚归,她刻刻相守。
一时能忍,难道,她真的要忍一世吗?
丫鬟们进来侍候他净面、泡脚,一番收拾以后,又都静静地退下去了。
霍纲站起身来,自己解着襟扣,一边往床榻走去,看她还是一动不动
地坐着,便问道:“怎么了?”
********************
结发夫妻,十载恩情,岂是那一张相似的脸面可比?
孟良胤言犹在耳,一声声,与那一道明艳的脂粉痕迹,一起焦灼着
她的心,一点一点燃起,越烧越旺,越烧越旺,摧枯拉朽,几乎要将
她逼疯了!
“你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再守阁了?”最后一丝隐忍,已经被那一
条胭脂痕全部抹煞烧毁,隔了近三年,她终于第一次向他说出了口。
霍纲仿佛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微微楞了一下,平静
地道:“五日一轮值,是内阁的制度,怎么能不去?”言毕,已将外
袍脱下,走了两步,径自挂到紫檀木衣架上去。
“孟相已经将这制度拟定废除了,你为何要反对?!”春儿犹自坐
在那里,侧低着头,语气虽竭力隐忍,却依旧无法平静。
霍纲听了这话,不禁怔怔地看她,须臾间已经明白了过来,想来是
孟良胤那番话自己没有听从,他便到她这里来下功夫。他素来不喜女
人干政,不但总是叫手下官员约束自己家的夫人,自己更是以身作则
,不许春儿在国事上插嘴。‘牝鸡司晨,国之将亡。’这一点,他深
信不疑。
他本就对孟良胤心存嫌隙,如今春儿又开门见山,谈到这个问题,
况他今日心情又糟透,几番因由下来,他当即沉下脸来,声音颇重,
道:“这是朝廷的事!你不要管!”
春儿定定地坐在那里,绝望地一声冷笑,那件‘天水碧’长袍犹
自抱在怀里,她本是想进房来,亲自帮他穿上试试大小的,南唐的
旧方,中庭夜露加丹青染就的,价比千金,他素来不喜欢奢华的颜
色,她费尽心思挑的,一针一线缝的,穿上了他的身,到头来,还
是会叫那女人靠在这件衣服上,好比是一脚一脚,踏在她脸上,踩
在她心上……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这件新衣,猛地一个站起,将袍子狠命地掷向
霍纲,歇斯底里地一声吼道:“难道当朝宰辅夜宿太后寝宫也是朝
廷的事?!!”
积压了三年,或许是更为长久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
来,她本以为不会有这一天,这一刻,即使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定
会软弱无助地嚎啕大哭。可是,她错了,她远远想不到,自己会这
般坚强,坚强到超出自己的想象,坚强到挺直了脊梁站在他面前而
不流半滴眼泪。
十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他妻子,而不是卑微的奴婢。
********************
那一件碧袍,轻轻盈盈地展在空中,缭绕的青色,像雨雾笼着的
远山,浮在水上,飘在空中,隐隐如春天幽深的潭水,绽动着碧绿
的波纹,绵薄而柔软,丝丝缕缕,无不是十载夫妻情薄的恨与痛,
哀婉落地,仿佛是这一桩婚姻的悲歌。
霍纲站着看着她,不动不语。似乎,连神色都没有变。
春儿亦是这样看着他,这个她从少女青涩到如今,一直深爱着的
男人,曾经的恋慕对象,如今的夫婿良人。
豆蔻年华,那似懂非懂的少女情怀,对爱情充满幻想与憧憬的时
代,是他走进了她的视线,走进了那一方粉色的下着缤纷花雨的小
天地。
情窦初开,却也不是那般不谙世事,他眼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她不是没有觉察到。可是,她不怕,她自信他会爱上自己,正如袁
泠霜对她说的那样:体贴他,爱他,包容他,陪伴他,把自己一点
一点融入到他的生命里去,深入骨髓,那,你就已经成为了他最珍
贵不可缺少的另一个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春儿是春儿,今欢是今欢,春儿终究不能走上跟今欢同样的路。或许,是因为怀忠没有遇上慕容桑儿,而霍纲却遇上了。但是从性格上来讲,怀忠不似霍纲般‘闷葫芦’,他是执着,却没有霍纲执拗!怀忠对泠霜的感情,是少年时代的天真烂漫,那时候,大多还是美好的。而霍纲不同,他遇到的泠霜,早已不是一个花季少女,而是一个受尽苦难,看尽家族丑态炎凉的心智成熟的女性。所以,这就注定了这两对夫妻不同的宿命,不同的结局。
大家还记得那夜今欢毅然决然地脱衣服以死相救吗?我想,换作春儿,也完全能做到,所以,同为付出的一方,春儿与今欢没有多大的差距或区别,但是作为承受的一方,怀忠与霍纲却有着天壤之别。所以说,选老公的话,还是要选怀忠这样的哦~~~嘿嘿嘿嘿嘿O(∩_∩)O~
怀忠小朋友是憨憨厚厚,虽然也是个不吭声的,虽然他心里或许还有一个她,但是却也能给你全心全意的体贴关怀,细心呵护你。而霍纲小朋友呢,沉稳地跟木头一样,冷情,却不闷骚,认死理的人,戳死他都不吭一声,唉,叹气,真是该扒光了他吊到树上去抽打!((*^__^*) 嘻嘻……) 1
《当时错》阿黎 ˇ曲终人散两不知ˇ
袁泠霜死了,他的心也死了。
可是,她不灰心,不害怕。她有足够的耐心与毅力,让他长出另一颗
心来,一颗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心。
她可以等,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哪怕等到地老天荒,她也还
能等他……也还愿意等他……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发现自己的等待因了那个女人而变得毫
无意义,她苦心孤诣维护了十年的婚姻,在他们晦暗的见不得光的感情
下被嘲讽地体无完肤……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
“主子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不是主子!她不是!!!”她的
嗓子已然嘶哑,可她仍是一遍一遍地狂吼着,直到声嘶力竭,再也吼不
出声音来,无声抽泣,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霍纲站在她几步开外,始终站得如一尊雕塑一般,望着她,沉定地如
同一个死人。
他双手死死地攥成拳,目光沉痛,幽幽低下头去,片刻之后,终于复
又抬起,目光炯炯,直直逼视她,眼中无限怅恨幽怨,灼灼凝拢来,用
极低极低压着的声音吼道:“她是!她是!!……”
“她不是……不是!”春儿终于再也忍不下去,扑到他身上,扯着他
的衣襟猛力地摇着他,仿佛寄希望于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摇醒一般。
霍纲一动不懂任她发泄,仰天闭上了双眼。
正在这时,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管家的声音从外面透进来,道:“
老爷,宫里来人,说皇上不大好了,太后宣您立刻进宫去!”
霍纲浑身一凛,心中担心小皇帝安危,慕容桑儿是个没有大主意的人,
可别真有个万一,那就是天下大乱的事情!一时间忧心如焚,也管不得
眼下这点事,拂开了妻子拽着他的手,转身就往衣架上去抓了官府下来
要穿。
春儿不知道情由,只觉得如今她跟他说到这个地步,他还是被那个女
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中恨到极处,几步抢上去拽住他的袖子,喝
道:“我不准你去!”
霍纲一时之间大怒,只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披
上官袍,道:“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呵呵!竟是我无理取闹?!”春儿怒极反笑,也不
再伸手抓他,只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森寒,道:“霍纲,我告诉你!今
夜只要你走出这道门槛,我们夫妻情义,便就此断绝!”
霍纲正扣着襟扣,忽听得她说出这样重的话,陡然一怔,却只一瞬,
终是抬脚向外走去,走到门边,冷冷地丢下一句一语双关的话来:“我
不得不去……”言毕,扶门而出。
春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里,眼
泪夺眶而出,双颊俱染。
她错了,真的错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个‘白首’,她再也等不到了,如同这个‘一心’,她也从未得到
过……
她全身仿佛乍然泄气,一软,便往旁边栽去,正撞上案头,手肘一带
,便将那盏纱绢彩灯碰倒了。灯座带着彩纱灯罩一齐滚落到地上,骨碌
碌一圈,正巧碰上了落在地上的那件‘天水碧’袍子,那时烛火焰心还
燃着,绢纱又是极易燃的料子,不过半刻,火舌已经烧到了衣服上。
她定定地看着那件染满心血的衣裳,却抬不起一丝力气与心情俯身去
抢救,仿佛她这破灭了的婚姻,累了,倦了,死心了,绝望了……
从寻找古方到染成布料,再裁剪,缝制,前前后后将近两年,可是,
却只用了瞬息,便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君既有两意,从此但相绝。孟良胤终究是算错了,这十载夫妻情分,
终究还是抵不过意乱情迷……
****************
第二日伺候洗漱的丫鬟们发现春儿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在地。
府里派家奴立刻进宫去通知霍纲夫人病重的消息。
可是,因为前夜皇帝夜里突然高烧不退,太医说要是再不退烧,可
能就会烧坏了脑子,变作痴傻。太后一时急火攻心也昏了过去。
到次日天明,皇帝终于退烧,可太后却还醒不过来。
霍纲一时两头为难,终究还是先遣家人回去,并派了太医随行,只
道好好照顾夫人,他料理了宫中之事,便马上回去。
至夜间太后终于苏醒,抱着儿子眼泪簌簌而下,羸弱地粥米不进,
不肯放霍纲离去。
霍纲只得再留宫中。
如是反复,一直到第五日。他还是没有回府。中间只问过一次太医
妻子的病情,太医回禀并无性命大碍。于是便更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白天代天子上朝理政,下朝又与内阁阁臣会议诸事。忙得焦头烂
额,完全将那夜与妻子吵架的事抛诸脑后。
因为太后跟皇帝都病了,所以龙椅上空空如也,弥式台阶之上,只
有他一把宰辅的鎏银座椅,俨然已是‘南面为君’之态势。
一些不肯依附于霍纲的朝臣联名上表,谴责他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
可是如今天下全在他一人手里,岂是他们能扳倒的?
至此,霍纲权力更大了。若说没有利欲熏心,怕不是真话。
****************
一直到了第六日,太后终于能进食了,皇帝也喝了药有起色,退
了烧,有了精神,霍纲才放下了心来。
可是,他还未来得及将心放平,噩耗便从天而降!
春儿在昨夜投湖自尽了!
****************
内阁外头,便是宫城的永定门,所有官吏上朝,都在永定门外下
轿下马,家人便在门外守候,等到下朝再接回去。所有官员,无论
职权高低大小,其家人都不能进永定门,需得让门谒侍卫通传,到
里谒太监值房,再由太监到内阁传话。这是段潇鸣定下的规矩,所
以,纵使是霍纲,也要遵从。
已经是夏日里,永定门在炎炎烈日下,高耸宏伟,衬着门后大片
汉白玉广场,光秃秃地没有半棵树木遮阴,看得人心中焦躁。
白晃晃的日头耀眼,他站在门楼下,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他完全懵了,只是目光呆滞地转过脸来,痴痴地看着管家问道:
“你说什么……?”
管家身上还没有披麻戴孝,因为是进宫来,不能冲撞了圣驾,可
是眼睛已经是红了,看着霍纲这个样子,双膝跪下来,哽咽地又清
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夫人她,昨夜投湖了!”
轰地一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聋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听不
见了,整个视野里,目之所及之处全部成了一片焦灼的明晃晃的白炽。
他说什么?她投湖了?
她死了?
“老爷!”管家惊呼一声,守门的侍卫们慌忙跑过来,看见霍纲
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回到府里,一切都没有变,亭台瓦舍,雕栋画梁,家仆们的脸,
也依旧熟悉,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沉重了几分。
穿堂过廊,一切,都很安静,一如昨。
好像,还是如往日他‘守阁’回府,她都依旧会站在大门口迎
接他,总是笑着脸,不断问他累不累,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他到这一刻,才知道,穿过这条垂花廊,转过这道垂花门,他
是多么希望,她还站在那里,一笑,温柔里带着欣喜道:“回来
啦!”
****************
春儿的尸体是今早被早起打捞府中荷花池里的秽物的家仆发现
的,府里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没有一个人想到平日待人最好,从
不像其他府里刻薄下人的夫人,竟然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家的荷
花池里!
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也没有人敢私下议论猜测,虽然,各
人心里都隐隐偏向于是老爷与太后私通逼死的夫人,可是,嘴上
可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说。
她的贴身丫鬟们含泪给她清理了身子,将发上身上覆着的浮萍
藻类和钉螺都清理掉,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头发规整好,安置在
床上。
等霍纲回来,看到她这样仰面静静地躺着,依旧不能接受她已
经死去的事实,静静地在床边跪倒下来,抚上她的面颊。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他真的料想不到他
们之间会有这样一天,会有这样一幕……
从一开始,他只当她是一个承诺,一个他对袁泠霜的承诺,就
像他把自己的性命许给她一般。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地呵护
着这个承诺,让她富贵,让她尊荣,给她所有的一切,他以为,
这已经足够。因为,打从当初,他就不认为这是他所想要的女人
,而只是袁泠霜强加给自己的一个妻子,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
正地去琢磨过她的心思。
可是,今天,她死了……被自己给逼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说,我没有不信守承诺!希望您不要随意就扔砖头!码字需要时间,请您给予我最基本的体谅!谢谢!
我说了今天结局就是今天结局,没有必要欺骗大家。但是,也请大家体谅一下我,可以吗?
最后再惹人厌地无力地喊一句,请不要霸王我……临表涕零之!
………
笑着,爱你。
哭着,离开。
爱是包容,却不是没有底线地一味忍让。
我说过,我写的,是一群女人,从主角到配角,她们每个人,都坚强地,有尊严地,在爱情面前,哭过,笑过,活过……这就是我所要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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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阿黎 ˇ曲终人散两不知(下)ˇ
五天,已经整整五天。
她知道他忙,他不得已。可是,一天可以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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