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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II]-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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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有说话,谨哥儿一把抱住了她:“娘,娘……”像小孩子似的,“我头疼,我头疼!”
  十一娘心中一软,旋即闻到他满身的酒味,心又硬了起来:“你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一面说一面推开谨哥儿。
  喝得太多,谨哥儿脚步虚浮,哪里还经得起她这一推。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十一娘看着不忍,去拉他:“快起来,地上凉,小心受了风寒!”她这里才发现,谨哥儿只穿了件棉袍,身上的皮袄不知道脱哪里了,手上就加了把力,“快起来!”
  谨哥儿却坐在那里不起来。
  “娘,我,我想回嘉峪关。”他抬望着母亲,目光直直的,“我不喜欢这样……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任意招摇……浪费光阴……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想回嘉峪关……我和爹爹打的赌还没有完成呢……白马饰金羁,连翻西北驰。借问谁家子……”一句话没说话,突然弯腰吐了起来。
  十一娘一愣住。
  阿金忙蹲了下去:“六少爷!”顾不得呕吐之物散发的臭气,忙掏了帕子给他擦嘴。
  “谨哥儿!”十一娘也蹲了下去,轻轻地抚着他的背。
  谨哥儿又吐了起来。
  长安端着个大汤碗走了进来。
  “醒酒汤来了!”一句话没说话,急急走了过来,把大汤碗往不知所措的小丫鬟手里一塞,道“夫人,你别着急,六少爷吐出来就好了。”又道,“今天都怪谢大人,把西山大营的那个林同知请了去,他说从前在侯爷磨下任过职,非要和六少爷喝,六少爷不喝,他就说六少爷看不起他,六少爷没有办法,只好喝了。”他说话的时间,谨哥儿已经吐完了,快快地靠在一门隔扁上.闭着眼睛,神色很痛苦。
  “夫人,我力气大,我来扶六少爷回屋。”长安说着,蹲在那里,等十一娘发话。
  十一娘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让到了一边。
  长安一把扛起谨哥儿,把他放到了床上。对阿金道:“快去拿个铜盆来,看这样子,只怕等会还要吐。”又道。“再倒杯清水来给六少爷漱漱口,这样六少爷也舒服一点。再喊几个小丫鬟来,帮六少爷换身衣裳,再点支百花香,驱驱味道……”想得十分周到。
  阿金连声应“好”,转身正要出去,徐令宜走了进来。
  “怎么?喝多了?”一面说,一面坐到了床边。
  长安忙退到了一边。
  “何止是喝多了!”十一娘望着捂着胸口听儿子叹了口气,“是喝醉了!”
  “没事,没事!”徐令宜笑道,“男儿哪个不醉上几场的。你去歇了吧,这时有我就行了!”说着,看见谨哥儿挣扎着要起身,徐令宜立刻帮他伏在了床边,谨哥儿又吐了一些出来。
  “快去歇了。”徐令宜吩咐十一娘,“小心凉着了!”
  十一娘哪里歇得下去。
  清吟居各厢房的灯依次亮了起来,折腾大半个时辰才渐渐熄这个是今天的更新,14号的加更等会补上!
  718章 锋芒(中)
  虽然宿醉,但到了去秀木院习武的寅正三刻,谨哥儿闭着眼睛,一边呻吟,一边坐了起来。   “阿金。阿金…”他抱着头,“给我倒盆冷水来…我要去秀木院。”
  “你这个样子,站都站不稳,还去秀木院?”回答他的不是声音甜美中带着几分恭顺的阿金,而是母亲清冷中带着几份怒意的声音。
  谨哥儿一个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虽然头痛的要命,但他还是勉强露出了笑容:“娘,您,您怎么在这里?”
  “你每天半夜三更才回来,我怎么也要来看看吧!”十一娘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却让谨哥儿心里还忐忑:“娘,今天有点特别,林同知要到天津任副总兵了,所以大家喝的高兴了些……对了,您还不认识林同知吧?他叫林俊,是西山大营的。说年纪的时候曾在爹爹麾下效力,我这才和他多喝了几杯的。平时我不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站在床头的徐令宜给儿子解围,“这事等会再说。我让人跟庞师傅带了个信,你再多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再去秀木院,快躺下歇一会吧!”
  “爹,您,您也在这里!”谨哥儿这才发现徐令宜,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自己没干什么啊!怎么父亲和母亲都来了。
  他望了望十一娘,又望了望徐令宜,满脸的困惑。
  “六少爷,您喝醉了,侯爷和夫人不知道有多担心呢!”阿金忙道,“夫人从昨天下午一直在等您。您吐了。还是夫人帮着给您换的衣裳,灌的醒酒汤。和侯爷一起守在您的床前,到现在也没有合眼……
  “爹,娘!”谨哥儿震惊地望十一娘和徐令宜,缓缓地摇头,“我,我……”很是羞愧的样子。
  “先睡一觉。”徐令宜的声音如和风细雨,“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再说。”然后拉了十一娘,“他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们去歇了吧!”他的手劲有点大,一副非要拉她走的架势,神态间却毫不显露。而是语气一顿,迟疑道,“习武好比逆水行舟,一天也断不得。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歇一个时辰后去秀木院了!”
  看谨哥儿这样子,让他再要去秀木院虽然不适合,但因为醉宿就耽搁功课,那就更严重。当他觉得放弃是这样简单的时候,以后再遇到需要克服的困难时会不会因此而选择放弃呢?所以当徐令宜提出来让谨哥儿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再去秀木院,十一娘是赞同的。她顺势站了起来。
  谨哥儿满脸通红。
  他已经搬到了外院,就是大人了,还让父母为他这样的操心,甚至是彻夜不眠地守着宿醉的他…
  “爹爹,我,我再了不会这样了!”谨哥儿无地自容,掀了被子就要起身,“我这就去秀木院。”身子却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徐令宜及时地扶了他一把,表情微微有些不悦,“该认错的时候就认错,该改正的时候就改正,这才是男子汉的胸襟。”
  谨哥儿更觉羞惭:“我知道了,爹爹!”身子却挺了挺。
  徐令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十共娘出了谨哥儿的屋子。
  外面还黑漆漆的。到了这个世界后,十一娘还是第一次这样熬夜,走出来就觉得有些眩晕,徐令宜忙扶了她:“要不要紧?”然后沉吟道,”“今天就歇在外书房的暖阁吧!”
  那里离谨哥儿住的地方近。
  十一娘点头,和徐令宜去了暖阁。
  她把谨哥儿的醉话讲给他听:“……既然他也觉得不好,不如让他早点回去嘉峪关吧!”
  “等过了四月初八的佛生辰再去吧!”暖阁好久没有睡人了。被子全是樟木的味道,徐令宜帮十一娘掖了掖被子,“到时候和他一起去庙里给菩萨上柱香,让菩萨保佑他一路顺风。”
  “过了四月初八再去……”十一娘沉吟道,“会不会太晚了。您和谨哥儿可是约好了在嘉峪关待两年的,这样掐指算算,他能在嘉峪关待一年就不错了。”
  “原本也没准备他在嘉峪关长待。”徐令宜不以为然地笑道。“一年就一年吧!要紧的是他能不能顺利地在其他卫所待三年。”
  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十一娘没再多问,“嗯”了一声,想着等会怎么劝谨哥儿不要再喝酒了,渐渐坠入梦乡。
  ,起床后,十一娘先去看了谨哥儿。他去了秀木院还没回来,十一娘折回暖阁和徐令宜一起用了早膳,然后一起去给太夫人问安。
  “谨哥儿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来?”太夫人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身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谨哥儿每天早上还要练拳”,二夫人笑道:“哪有这么快的!”
  “是啊,我倒忘了!”,太夫人眯着眼睛笑,十分快活的样子。
  谨哥儿过来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饱满,太夫人现在眼神不好,觉着他话答得中气十足,笑眯眯地拍着他的手,倒是二夫人,看了谨哥儿好几眼。
  从太夫人那时出来,徐令宜问谨哥儿:“好些了没有?”
  “好了!”,谨哥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不要小瞧这宿醉,有时候几天才能复原!”徐令宜态度温和,“回去睡会吧!养养精神。”。
  谨哥儿笑着应“是”。
  徐令宜和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比你还小两岁。是你周伯父从家时偷出来的酒,我和你周伯父还有顺王,三个人躲到我们家暖房喝酒,结果把你祖父养的一株君子兰给打碎了………”
  正说着,有小厮拿着大红洒金请柬跑了过来。
  “侯爷,夫人,六少爷”,他恭敬地递给谨哥儿,“是西山大营林同知的帖子。”   谨哥儿看了帖子,对徐令宜和十一娘解释道:“他在西苑运河上设了花舫,请我今天晚上过去饮酒。”然后对小厮道,“你把帖子给长安,让长安去跟送帖子的人回个信。就说我宿醉没醒,等我醒了才能决定去不去。”说完,并不立刻把贴子递给小厮,而是望着徐令宜和十一娘,好像在问他们这样处置行不行。
  徐令宜微微颌道,十一娘也露出欣慰的表情。
  谨哥儿这才把帖子交给小厮,小厮应喏着快步去了清吟居。
  徐令宜提醒谨哥儿:“等到他们酒酣耳熟的时候,派长安送份大礼过去,也算是全了林俊的礼数。”
  谨哥儿忙恭声应“是”。
  灯花匆匆走了过来:“侯爷,宫里内侍过来,说是传皇上的口谕。”
  徐令宜去了外院。
  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对十一娘道:“皇上让我明天巳初时分值进宫一趟。”。   “知道是什么事吗?。” ;
  “没问。”徐令宜道,“巳初时分,都快要下早朝了。多半是私底下有话问我,问那传旨的内侍,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然后道,“你帮我把朝服拿出来!”
  十一娘应喏,亲自熨了朝服,第二天提前两个时辰送徐令宜出门。
  皇上的内书房徐令宜已经进过很多次,乾清宫里服侍的大小太监也都认识他,笑吟吟地和他说着话,等皇上下朝。
  不一会,有开道的太监跑进来,徐令宜刚刚站到门口,皇上的仪驾已经过来。
  “英华已经过来了!”皇上略带亲昵地称呼徐令宜的字,吩咐贺公公,“给两位爱卿都设个座。”徐令宜这才发现簇拥着皇上身边还站着个躬身低头,穿着大红朝服,孔雀补子的官员。
  他中等个子,满脸风霜。像个六十岁的老汉,可一双眼睛却十分犀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
  是个他不认识的。
  徐令宜明镜似的,朝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也笑着点了点头,神态非常的和善。
  徐令宜暗一笑,洒脱地转身进了内室书。
  那人盯着他的背影,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急步跟着进了内室。
  两人恭敬地向皇上道谢。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皇上则脱了鞋,很随意地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吩咐小太监给两人上碧螺春:“春天到了,喝点绿茶可以清热。”然后指了徐令宜身边的人对徐令宜道,“这是漕运总督陈伯之,你还是第一次见吧?从前他在淳安县任知县,那淳安水患,陈阁老推荐了他,后来又帮朕修会通河,是朕的大功臣。”
  陈伯之神色惶恐地站了起来,跪在地上连声“不敢”。
  徐令宜也站了起来:“恭喜皇上谋得良臣。”又道”“陈大人的声名我早已听说,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果然是位做实事的人。”
  “不敢当永平侯夸奖。”陈伯之忙道,“微臣不过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而已。”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皇上突然插了进来:“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纵容幼子打伤了陈大人的独子?”说着,脸色阴沉地指了炕桌上的奏折,“拿给永平侯看看。”
  天子一怒,谁不胆战心惊。
  徐令宜和陈伯之都低下了头。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把一摞奏折捧到了徐令宜的面前。
  徐令宜告了一声罪,颇有些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仔细地读起奏折来。
  719章 锋芒(下)
  屋子里静悄悄,偶尔听见皇上喝茶时瓷器清脆的碰撞声,还有徐令宜翻奏折时的沙沙声。
  陈伯之垂着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模样十分的恭顺,心里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奉旨进京述职。说完漕运上的事,皇上留了他到内书房说话。这本是无上的荣耀,他自然唯唯诺诺。可没想到却在书房门口遇到了在此等候的永平侯,更没有想到的是皇上态度亲呢地喊了永平侯的字……他当时就心里就打起鼓来。
  早就听说永平侯早些年飞扬跋扈,为皇上不喜,就是皇太子,也多有疏远。多亏永平侯机敏,知道审时度势,这几年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连大朝会都以病为由辞了,这才没有酿成大错。后又有范纲维、蒋云飞、承碧承、李霁这样的名将出世,永平侯的光环一点点的消磨了时光中,这才让皇上对他的怨气也就渐渐消了。
  本来两人一个是堂官,出个是外臣,一北一南。没有什么交接。
  没想到,儿子进京一趟,就被永平侯幼子徐嗣谨打了脸。不仅如此,徐嗣谨手段暴虐,跟去了三十几个人,重伤二十几个,最少也要养个一、两年。他当时听了十分震惊,儿子更是被吓傻了眼,回到燕京的寓所就病了,到今天还常常被恶梦惊醒……他想着皇太子,砸了一方砚台后,决定忍这一口气,请了在翰林院的好友古言当说客,只要徐家愿意陪个不是,他能下台,这件事就完了。没想到,永平侯装聋作哑,根本不接招,而徐嗣谨呢,一战成名,燕京世家子弟争着和他交住,过年期间人来客住,络绎不绝。
  一将功成万骨枯。
  徐嗣谨拿谁去垫脚是他自己的事,可万万不该用把他的儿子扯进去……这次要不议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他儿子还有什么脸面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走动!
  古言写信向他抱怨的时候,他这才可如果想辩出个是非来,没有皇上的支持是成万不能的。
  想到这些,他不由飞快地骏了皇上一眼。
  皇上面沉如水,看不出端倪。
  他心里一沉。
  先是亲呢地喊了永平侯的字,然后让永平侯看了御史们的奏折……前者还好说,永平侯是皇上的妻弟,在潜邸那时两人就亲厚,或者是习惯使然,可看御史的奏折,岂不是在告诉永平侯哪些人在弹劾他……念头一闪而过,他只觉得额头好像有汗冒了出来。
  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和好?
  陈伯之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果皇上真有这样的意思,那以那种形式和好,就是个大问题了。
  汤药费之类的都可以免了……但永平侯必要亲自到门探病,还有徐嗣谨,要给儿子道歉……之后他甚至可以带上厚礼上门给永平侯道谢……但交住就不必了,谁知道会触动皇上的哪根弦。有些事,可以慢慢事……比如看看皇太子对这个舅舅到底是什么看法……陈伯之思忖间,徐令宜的奏折巳看得差不多了。
  皇上突然开了口:“你有什么话说?”
  “臣惶恐。”徐令宜立刻跪了下去,“奏折上所奏之事,臣也听闻过。当时吓了一大跳,喊了徐嗣谨来问。谨哥儿说当时在茶楼里听说,看到有人欺负卖唱的父女,和人起了冲突,并不知道是哪些人。臣听了立刻着人去查了。说陈大人的儿子虽然卧病在床,却没有像奏折上所说的那样被打得四肢残废。 臣本想派个管事走趟淮安,可想到祖宗律令,外臣不得结交近臣,就打消了这主意。只派了人去打听,看陈大人在燕京的寓所有没有护卫被打伤之类的事,左右邻居都不知道有这件事,之后陈大人家里也没有谁上门理论,”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臣这十几年来闲赋在家,不时有这样那样的风声传出来,每次都是皇上为臣做主,臣这次也没有放在心上……”声音有些悲怆。
  好一番颠倒黑白。
  陈伯之在心里冷笑,朝皇上望去。
  皇上竟然面露不忍之色。
  他暗叫不好。
  “皇上,”陈伯之声音柔和,语气恭顺,“这件事原是臣不对。臣想着永平侯征苗疆、平西北,有社稷之功,孩子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个事,所以微臣就没有惊动永平侯……”
  说起徐令宜让皇上忌讳的事,提醒皇上徐令宜的不寻常之处——他此刻看着像只猫,实际上是因为有皇上的打压,如果皇上不再打压了,可能又会变成了一只虎。
  皇上听了这样的话,就是想帮他,只怕心思也要淡几分。
  只是他的话没有说话,徐令宜已急急地道:“这样说来,徐嗣谨真的把你们这孩子打了?要不要紧?奏折上说落下了残疾……”他说着,脸色已经变得极难看.“是不是真的?” 陈伯之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官员,代表着朝廷的颜面,朝廷用人,除了讲求才学,还要求相貌堂堂。如果说儿子落下了残疾,那儿子以后就再难为官,甚至是刚刚封的指挥使佥事,也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最后被收回。可要是说儿子没事,岂不是说那些奏折都是假的,而且还承认了儿子调戏卖唱的父女……他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皇上一眼。
  皇上正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陈伯之不敢有片刻的迟疑,道:“犬子倒没有落下残疾……”
  “那就好!那就好!”徐令宜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如果要是落下了残疾,令郎的前程可就毁了,我们家谨哥儿万死也难辞其咎!”非常庆幸的样子。
  皇上也点头:“孩子没事就好!” 〃
  陈伯之能做到漕运总督,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知道再不能提孩子的事了。哪怕儿子如今还躲在床上,再说下去,只会让人觉得他的儿子不堪大用。唯在有徐嗣谨手段狠毒上下功夫。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对他抱予厚望。这几年修会通河,一直把他带在身边。风里来雨去的,也算见经历过风霜的人。”皇上之所以封了儿子四品的指挥使佥事,因为陈伯之疏通会通河有功,他含蓄地提起这件事,希望皇上能记得他的功劳,等会对徐嗣谨所作所为生出些厌恶之心,“只怕身边的护卫,三十几个人,其中二十几个恐怕以后都不能自理了……”
  皇上错愣,朝徐令宜望去。
  徐令宜好像也非常惊讶。
  “还有这样的事!”他旋即朝皇上望去,神色显得很困惑,“我把孩子叫来问这件事的时候,就让管事去查了。管事说,他当时带了四个随身的小厮,六个护院。 因为是过年,家里的事多,六个护院里只有一个身手不错,其他的都马马虎虎。至于随身的小厮,都十六、七岁的样子。因我给谨哥儿请了个拳脚师傅,他们平时在一旁服侍着,也跟着学了几招……三个十个护卫……”言下之意,是指陈伯之夸大其词。
  几个回合下来,陈伯之已深刻体会到了徐令宜见缝插针的本事,他早就防着他这一问了。闻言镇定地道:“臣也觉得奇异。这三十几个人一路护送犬子到燕京。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错……”语指徐家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在,在徐令宜嘴里还只是身手马马虎虎,可见徐家这十几年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包藏祸心。
  “皇上,”徐令宜听了朝着皇上行了个礼,“以臣愚见,是不是要找顺天府尹的人或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问问?臣当时问谨哥儿的时候,谨哥儿和几个小厮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而且还说调戏那卖唱女的公子只带着三、四个护卫。臣想着也有道理,要不然,臣也不会信了他的话。现在陈大人说令郎没事,身边的三十几年护卫,有二十几个都打成了重伤……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陈伯之心里翻江倒海似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生怕一激动,在皇上面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以至于徐令宜一句话说完,场面突然冷了冷,他才道:“就算是我弄错了,都察院应该不会弄错吧?都察院弄错了,那可是欺君之罪。”语气硬邦邦。
  皇上看着气得发抖的陈伯之,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人人都说徐令宜有些木讷,那是因为他现在很少说话。从前吴皇后在的时候,他曾把吴皇后说的哑口无言……想到这些,他又想到在潜邸的时候……有段时间,他根本不敢出门,外面的事,仗着岳父操持,传音递讯的事,就全交给了只有八、九岁的徐令宜身上。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话越来越少了……不过,他好像也渐渐习惯了徐令宜的沉默,否则,他也不会怕徐令宜被这些御史没完没了地攻击,想从源头上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现在看来,他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了!
  “陈伯之,既然两家的孩子都没有什么事,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皇上皱着眉,显得很苦恼地道,“过些日子我要下旨修白塔河了,免得又被那些御史东拉西拉的。陈伯之应以大局为重。”说着,望着徐令宜皱了皱眉,“英华赔一千两银子的汤药费给陈伯之!”
  720章 远飞(上)
  陈伯之年前上书,开泰州白塔河通长江,筑高邮湖堤,作为漕船躲避狂风恶浪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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