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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莫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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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于寮弯起嘴角，终于到了！
“是，将军。”
对铁骑而言，时于寮就是他们的将军，是他们的首领，军人服从首领，不需要理由，就算三天前他们被将军从时央的战场上拉倒这个死亡山脉，他们也毫无怨言。士兵要是失去了将军，那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莽夫了！
“肖卫，擂鼓，整军！”
“是，将军。”
从边关跟到京都，又从京都跟到死亡山脉，肖大侍卫此时也穿上一身铠甲，作为从小就跟在主子身边的肖卫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主子的激动为甚？就像“他”说的那样，主子就是天生就该在战场上打天下的！
除了王妃，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到不一样的主子了！希望鬼哭军不是虚有其名才好！
——
“主子，还有一里就到死亡山脉了。”
“继续前进！”时于寮，这一次，就让我来会一会你吧！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当想想和阿祚的父亲！
所以说，莫竹会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与铁骑一战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吗？
虽是如此说，不过也只有莫竹自己知道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当然不是因为要见到时于寮了，在本质上，莫竹和时于寮不过是同一种人罢了，他们心里充满对于强者的渴望，暴力而直率，直接的打斗比起明争暗斗更合他们的心意！
压下心里的期待，从资料上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的打起来，时于寮是不是可以跟自己培养了三年集合了前世自己所知道的特种兵暗杀技巧和断界里找来的各种玄妙兵法而组成的这支鬼哭军？莫竹面具下的嘴角形成一抹艳丽的弧度，就像死亡渡河上引人沉沦的妖精，本来俊秀的脸庞变得危险而邪魅……
“地字队，准备火炮，先给我把四周碍眼的黑岩轰了！”
“是，主子！”
回答的那叫一个嘹亮，让不远处打探的铁骑差点被受惊的马带跑。你说无缘无故的叫那么大声干嘛？这种地势你们是打算凭声音通知你们来了吗？
运气有些背的探子君安抚好马匹觉得自己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恐怕将军已经听到声音了吧，这里的地势成盆地状，近百人的喊声通过回声传达到铁骑营里是不成问题了。鬼哭军果然不容小觑。
和这位无名氏探子所想的一样，时于寮确实是听到了这边的喊声，以他的耳力，即便再远上一倍的距离听力都不是问题。
这鬼哭军是要有动作了吧？
果然，时于寮才刚想到这点，远处又传来爆炸声，往那个方向望去，黑烟处高低起伏的山头上不断往天空扩散，狼烟起，战鼓鸣，这是宣战的号角！
握紧拳头，压下心里因为就要与宿敌相见而涌起来的另一个意识，时于寮走到铁骑的前方，整军迎接即将到来的鬼哭军，这是对于对手最大的敬意，放眼整个新溯，能得到时央战神这种待遇的也就这支谜一般的军队了吧！
要说一里路寻常人走来也许还需要一个时辰，不过对于体质突破寻常人的鬼哭军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了，不多时，炮火随着狼烟，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了一体的队伍出现在全体铁骑和时于寮的视线内。
白衣战马，长戟黑炮，队伍两旁负责开路的俱都手持刚出现不久的火炮，不要钱一样的向两边好一番狂轰乱炸，而跟在队伍后面的人对于飞溅到他们脚边、身上、头上的碎石视而不见，淡定的跟在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身后。
随着鬼哭军走进，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慑人，白衣男子脸带银色面具，遮住了眼睛意外的全部部位，而鬼哭军的杀神们也都带上了半张黑色铁面，黑压压的一片，那种吞噬人的黑色似乎具现化，形成一股浓稠的黑雾。
即便是战场上挥斥至今的铁骑军也被这股气势压制住，脚步有些不稳。
时于寮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向这边走来的鬼哭军，更确切的说是鬼哭军前面的那个白衣男子，眼中泛起疑惑……竹儿？
不，不会的，竹儿远在京都，京中也没有消息传来，而且看身形，虽然娇小了一些，但可以看出是个男子无疑。
心中自是一番分析完毕，既然不是莫竹，即便是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对手，时于寮也就没在多分出半分心思在那人身上，转而看向后面的鬼哭军，外界如何传，眼见为实，鬼哭军的传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就是只比这气势，鬼哭军也比自己的铁骑强上不少。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不过，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时于寮的眼睛有些发红，就好像鲜血溢出一般，只要这样，才不负自己的邀战！
莫竹的坐骑停了下来，低头吁了口气，鬼哭军与铁骑之间的距离不过几百米了。鬼哭军的身后还有烟雾升起，响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这一路下来近乎于挑衅的动作，硬是没被时于寮放在眼里，可以说，时于寮此时的想法只有跟鬼哭军一战了。
“时央的战神大人，幸会！”莫竹开口，因为面具的原因声音有些低沉，更加混淆了时于寮的想法。
“久仰。”
对于这支异军突起的新晋杀神队伍，早在两年前他掐断了蓝国的退路时自己就想有此一战了！
两军的头都不是多话的人物，打完招呼统一沉默。压抑的气氛压抑的环境，这场战斗意味着什么双方都清楚，所以惺惺相惜是有，可是却绝对不会留情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就是战场！
鬼哭军的众人倒是不关心这些，他们关心的就是如何让主子打得尽兴，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但因为莫竹不加掩饰的行为，鬼哭军的众人外加莫竹的其他手下都在心里给他们的主子标上一个“暴力”标签。以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这条基本准则，莫竹的势力范围内也因此多了无数暴力又血腥的危险分子，平时看不出来，一到特殊时刻，就跟打了鸡血没什么两样了！
不得不说，祸害之所以是祸害，是因为他还能创造出无数个祸害出来！
☆、第七章 黄雀在后？
“铁骑一队，二队，目标，鬼哭军！”
“玄字队，攻！”
毫无意料的，两人在沉默之后直接发出命令。瞬间，时于寮手中的剑便于莫竹所用的玄铁双刀过了不下数百回合，刀剑相碰撞，迸出炽热的火花，然后分离，再次碰撞。两人的眼中是相同的火热，一个冷面，一个蒙面，。
时于寮用剑在背后挡住莫竹划下来的刀，刀口泛着冷光，挥手间，莫竹后退稳住身子，双手弯曲，再次向时于寮略去。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打斗一场了，断界单方面的虐杀已经平复不下心中的魔鬼，时于寮是个好对手，而且，莫竹身体微侧，右手横向划出弧度，时于寮的动作之间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精神力波动。
怎么回事？
时于寮也是不解，就因为这小小的一个停顿，来不及躲闪，发尾被弯刀触碰，缓缓落在地上。
时于寮和莫竹都停了下来，耳边是刀剑相撞的声音，已经有人倒了下来，两人交手自是畅快，可鬼哭军和铁骑的战争也不差，两支军队俱都被人所畏惧，一样无败绩，不过因为道不同，所以只能举刀相向。
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本对着的两个人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调动起从未向人展现过的力量。莫竹出手极快，时于寮也不满，外人看来普通的肉搏在两人做起来却是破坏力极大，一撞一个个坑，确认了对方的确拥有那种力量后，这两个好战分子更是无所顾忌的打了开来。
他们的四周已经没有人敢靠近，本来还在互砍的两方人马也退到了各自的军营里面。
主子（将军）的破坏力可不是说笑的！
肖卫看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笑容感到惊奇，多久了？这种笑容也只有主子很小的时候出现过了。这个面具男的确有几分功夫！
时于寮在心中不断的压下涌上来的不安分，努力控制自己的理智的同时又是战的酣畅淋漓，只有他知道，和眼前这个男人交战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一件事情。出手间行云流水，毫不留情，可是就是这种感觉，驱散了那种孤寂。自从“他”走后，自己就没有再输过谁了，今天要是不用尽全力，怕是要输了……
想及此，时于寮出手更快了。
虽然莫竹的动作依旧平稳，可是只有莫竹知道现在的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看得出来，时于寮的修为并不低于自己。
她还是太弱了……不甘心……
汇聚了手心的火元素，自从小火和暗在自己的眼睛里安家之后，自己控制起火和暗两种元素更加得心应手起来，而且不会引起元素失衡。
时于寮有些狼狈的躲开，从莫竹汇聚元素开始，他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
“你是谁？”
“你以为我是谁？”
“为什么你可以调动元素？”
“自然而然就可以了。”
两人之间一问一答，旁人听得迷糊，两人的问答完全没有在同一个点上啊！
时于寮沉默，即便是那个人在新溯也调动不了元素，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可以。刚才的火球完全属于打破元素平衡的范围，可是没事，封印没有松动。
为什么？
时于寮还在不解，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大片的脚步声。
莫竹对还在沉思的时于寮说到：“看来，今日是比不出什么了。”
时于寮没去管其他，“你认识剑鬼吗？”
“……不认识。”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资料，可时于寮在这种情况下问出来，是和九重天有关？
“那……”
“时央的铁骑，神秘的鬼哭军，看来还是本王渔翁得利了！”来人居然是夏禹！夏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死亡山脉也属于临川地界，夏国这么一队人马出现，临川不可能视若无睹的。莫竹打量突然出现的夏国军队，起码有五万人。
时于寮和莫竹都注意到夏禹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全身用黑色长袍包裹全身，兜帽遮住闭嘴，露出嘴巴，从露出来的下巴看来，此人不年轻了！
“夏王。”
“时于寮，没想到吧。我接到铁骑和鬼哭军交战的消息时就开始整军了，为的就是把你们一网打尽。没人会来救你，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本王来了临川。等铁骑和鬼哭军一消失，新溯上就没了可以和本王培养出来的军队比了。”
被提到要被灭的铁骑和鬼哭军在夏禹出现时就站在了各自的主子身后。而时于寮和莫竹都玩夏禹口中的军队看去，脸色没变一分，是死尸军团，而且从样貌的完整度看出来，这些死尸都是从活人直接变异出来的。
莫竹觉得无奈，本来新溯不是很安静吗？你看，一出现异样就是接二两三的，先是时于寮，后是夏禹，据她所知，死尸变异的药可是九重天以前圈养人族作为死士的药啊！
显然时于寮也知道这点，用眼神打量起夏禹来。
两人的表现让夏禹很满意，上次巅峰会议还历历在目，回国的第二天一个黑衣男人来找自己说可以帮助他成为新溯之王，那个男人是九重天的人，他毫无疑问的答应了。不到半个月就组成了这样一支十万人的死尸部队，虽然里面也有因为监狱里的囚犯人不够多而被抓来的普通夏国人，不过那些都与自己无关了，有了这支部队，在将铁骑和鬼哭军除去，就算不用那个男人的帮助了，谁还能够赢自己？
“寮王，是不是觉得疑惑，这就是死尸部队啊。消失了万年之久的死尸部队，现在本王终于又将它组织成了。那些成为死尸的人应该感到荣幸，为了本王的大业，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时于寮没有答话，夏禹为人虚假而怯弱，五国帝王之中可以说他是最卑微的一个了，在百姓看来那是他亲民没有架子，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夏禹自己本身没有身为帝王该有的气度，就算是蓝王也因为多年沉淫帝王之位而有了身为一国之主的势，而夏禹却没有。没想到，这样一个软弱而优柔寡断的人竟然做到这一步。
果然还是因为权力啊……所谓的软弱不过是因为所处位置的卑微，作为帝王谁没有野心？可惜是没有完成野心该有的能力，现在有了，夏禹可不就是摇尾乞怜的贴过去！
“这位就是夏王了吧。没看出来夏王这么‘躬亲爱民’啊！”
一道慵懒的声音插进话，夏禹也把视线移到插话的人身上，这人既然能够指挥鬼哭军，本身自是不会少的，拉拢的话……
“这位少侠还是哪国人？本王现在正是用人……”
“这就不劳烦夏王了，夏王这不是正忙着征服新溯吗？我了解，大人物终是不拘小节的。”连讽带骂，说得夏禹的脸色又是一番调色盘规律。莫竹的说话风格比起往日的疲懒更多了毒舌，说话不可谓不尖锐。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那就不怪本王先礼后兵了，上！”夏禹说完指挥死尸部队进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大批的死尸往莫竹和时于寮这边涌过来……
－－－－－－题外话－－－－－－
大猫真的不是在发牢骚啊，亲们给些鼓励啊喂！
☆、第八章 九重天来人
死尸部队，早已成为历史尘埃，早在绚烂的魔法时代，死尸作为众多贵族寻找刺激而圈养的鬼怪，专门为有宾客上门时作为一种类似于斗兽的表演为主人赚取利益。不过以前圈养死尸的是他族，现在却是同族人罢了。
莫竹等人前面的是死尸的黑潮，灰黑的肤色，无神的眼睛。他们早已失去了身为人所有的灵魂。
铁骑和鬼哭军此刻也顾不上争斗了，把这群死尸干掉才是目前的首要。
该死！竟然打扰了主子（将军）的“雅兴”！
夏禹站在后方看着这场乱战，眼里的兴奋还未褪去，他旁边的那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的旁边，这场战争本是人类欲望的产物，百姓被牵累还不够，他们还需要为他们丧心病狂的君王复出自己的灵魂。
铁骑和鬼哭军之间因为夏禹的插手而有了战友的默契，你砍头，我就砍脚，两军俱都被人谓以杀神的称号，不服这个杀神之名，他们也需要为主子争气不是？他们合起来也有万人之多，不过是以一敌十罢了，就算这些人是无知无觉的怪物，他们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呢！
夏禹的笑容在死尸一个接一个倒下之后变得有些僵硬，他转头看看身旁的黑衣人，神色又冷静下来，没关系，九重天的人都站在他这边，区区一个新溯有什么大不了的？夏禹此时完全忘了，他也是新溯的人，而九重天是新溯的敌人这回事了……
莫竹没有动手，时于寮也站在她旁边，死尸要是没有砍掉他们的脑袋是不会死的，所以战场上不多时就满是残肢血水，这样血腥的场面没有让这两人有动手的欲望，反而冷静的吓人。
“你说，我们先合作怎么样？”莫竹用带着面具的脸看向时于寮，等待他的回答。
“现在也打不下去了，可惜了……”时于寮哑声说到。本来期待的比试没完，来了这些垃圾！
“时央的战神大人竟然看得下这种场面，不需要为时央的大义宣传一番吗？”
“那些都是夏国人。”
冷漠的声音，冷漠的话，但该死的合莫竹的胃口。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钱，不是权，也不是名声，而是在意的东西好就够了！其他人心情好就拉一把，心情不好直接忽视，众人的言论与她何干？
时于寮，也许你真的可以一直当想想的父亲也说不定！
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把时于寮杀掉来着……
“呵呵呵，时央战神，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夏禹要玩，也得有那个能力不是？”以为死尸军团真的就能横扫新溯了吗？可别忘了，打败创造了死尸的外族的可是当时的被视为蝼蚁的人族啊……能打败一次，为何不能打败第二次？
时于寮没有反驳，除了莫竹以外的其他人，时于寮向来不多话。（其实就是对莫竹话也不多。）
“鬼哭军听令，黄字队负责救离伤员，其他三个小队，歼灭死尸！”
“铁骑听令，全力配合鬼哭军，歼灭死尸！”
“是！”喊声响彻整个山谷，他们的使命就是战斗，对于这些没有生命的尸体，砍杀起来不是一般的顺手。没有后顾之忧过后，他们只需要专心对付这些行尸走肉就行了！
“大……大人，死尸部队好像不敌了，怎……怎么办？”夏禹惊慌的问身旁的黑衣人，这趟临川之行只有他一个人，其实在朝堂上他也没有心腹可言，所以他只能够以平衡来治理朝堂，这次的行动也是瞒着所有人的作为。
“无事，不过是区区人族罢了，翻不了天的。”
“是，是，大人说的对。”
边回答边点头哈腰，不提帝王的尊严，他连人的尊严都失去了。
夏禹因为那黑衣人的话而安心了许多，专心在旁边看着。
一个时辰过后……
四周一片安静，死尸已经完全被歼灭，地上的尸首七零八落，看着就令人作呕，夏禹的脸色发白，可是还是在心中自我安慰。
而鬼哭军这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死伤过半，黑色的铠甲上沾满血块，武器上更是凝固起黑红色的血液。
一个鬼哭军的领头上前，单膝跪在莫竹的脚边，“属下不负主子之令，完成任务。不过死伤严重，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
“是，主子。”
莫竹看着满地的疮痍，“你们做得很好，死亡，不可避免，今天死去的将士也不会感到失望，因为，你们为他们报仇了！”
声音轻轻浅浅，在山谷间不断回响，明明就是几乎无力的声音被莫竹说起来却有种振奋人心的作用。
“是！”这就是他们的主子，虽然他们都知道主子其实并不是多在乎他们，可是他总是能在这种时候给予他们希望，一如以前，即便被他们所效忠的国家抛弃的时候，这个人却找到了他们。
时于寮看着身边这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不愧是鬼哭军的主人！
这时，夏禹旁边的黑衣人向前，“无知小儿，你们以为打败了这些死尸就完了吗？就让老夫来会一会你们！”
黑衣人飞身向莫竹和时于寮这边过来，空气一阵扭曲，风元素在暴动！
莫竹调动起身边的元素，努力压下暴动，新溯还不能乱！
努力压制元素的莫竹无力的躲开黑衣人的攻击，被风吹起的兜帽里露出属于人类的脸庞，九重天上的人族经过那场变动已经不会在被当做蝼蚁，有潜力的人族甚至被奉为上宾。出现这种人物也是必然的，可是也是不可原谅的，九重天上的人应该都知道那场圣战才是，可是居然在身份转变之后连人性也转变了……
时于寮没有出手，不过要是仔细看来就会发现他的脸上布满冷汗，面色扭曲，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新溯就是新溯，永远也翻不了身，亏主人还担心这边出了什么乱子叫老夫前来一看。看来完全是主人多心了，听说鬼哭军和铁骑可是新溯上最强的军队了，可惜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鬼哭军和铁骑均是放出一阵杀气，不过也没失去基本的理智，没有贸然向前。
“老匹夫，会使用元素很了不起？”莫竹的左眼通红，是小火在里面发飙。
“这个臭老头敢说这种话，要不是莫莫姐，他们还不是像狗一样被人瞧不起，哼哼，现在在九重天上了不起了，瞧不起阿竹，就该一把火烧了！”一团火球在“印章”里面七窜八窜，被黑色的另一团球撞到一边，“阿竹，不要理这个白痴，小心一些，这个人身上有契约。”
莫竹的脑子里出现这段话，抬头的时候眼睛已经恢复了幽深的黑色。
“你这个新溯上的废物也敢这么对老夫说话，找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想要直接打破封印毁了新溯？你不怕你也消失在黑洞当中？”
“老夫可不像你们这些新溯上的人如此无用。”
“那么你继续。”莫竹不反驳了，反而停了下来，可莫竹的这番动作反而被那老头想成是阴谋，瞬间收起了手心聚集起来的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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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想停几天的感觉…
☆、第九章 二重人格
“哼，老夫不与你们多说，反正只要你们死了，隔日再到各国杀了皇帝，即便留着新溯，你们也翻不了天。”
“我要是你，直接一个元素球往天上一打，哪需要这么麻烦？”
“闭嘴！”被莫竹语气里的嘲讽气到，横空挥脚，莫竹迅速避开。
“所以说，老匹夫就是老匹夫，人老了，脾气就暴躁了！”
“你这小儿好生无礼，老夫不欲与你们计较，你就以为老夫拿你们无法了吗？”
“抱歉。”
听到莫竹的道歉，黑衣老头脸色好了点，不过很快就再次暴走了……
“我不该当面讽刺你的。”莫竹面露歉意很是关心的说道。
“一个新溯的废物也敢如此说话，不到黄河，老夫看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慎言二字！”
黑衣老头怒极攻心，再次聚集起元素，莫竹也不兜着，直接使用精神力迎战。
看出了莫竹力量的来源，黑衣老头面露惊异和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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