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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有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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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万般算计,终有一失。
  白景玄却没想到,这一处失误,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朝堂之上,此次科举舞弊之事,已经查明了真相。所有的事,背后都是由太师一手操纵,布局撒网。
  韩叙掌握了所有证据,奏折都已经递了上去,只等白景玄过目之后,下令处置,却不想,等来了他忽然病倒的消息。
  朝堂之上,局面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白景玄病倒了。
  龙床之上,满眼皆是象征着天底下最尊贵的明黄色泽,从纱帐到锦被。那个面容俊逸,脸上时常带着浅浅的笑,总是用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的男子,如今正躺在这床上,脸色唇色皆是苍白的,不过一夜而已,便有青青的胡茬冒了出来。
  “陛下”木盏盏伸手,缓缓的描摹着他面部轮廓。
  从头至尾,也只有这么一声轻唤而已。精致的面容,已经带上了憔悴,如墨的眸子里,一片水雾,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的从眼眶滑落,砸到华丽的锦被里,消失不见。
  听闻白景玄出事,木盏盏便赶了过来,如今又是这般模样,这样的深情,看得在一旁伺候的侍女,都不由得心酸。
  “陛下……”
  鸾凤宫。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侍卫拦下了白奕,解释道。
  在白景玄病倒之前,唯一下的令,便是让人围了鸾凤宫,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样一道命令,让人不由得深思。难道,皇后跟此事有关?说起来也是,皇上可是从这鸾凤宫回去的当夜,便病倒了。
  “放肆!”白奕喝道。
  自科考舞弊被人揭发,说主考官涉嫌泄题开始,他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母后虽然没有明说,他也知道那人是他王家的人。案件由大理寺接管,迅速展开调查,就在结果快要水落石出的关头,父皇却离奇地病倒了。
  这么多的巧合,由不得他不怀疑。可是,那座宫殿里住着的,却是他的母后。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鸾凤宫。”侍卫一板一眼地解释。
  白奕在殿外站了很久,终究没能进去。
  斥退了一应伺候的人,木盏盏这才换了一副表情,唇角微微勾起,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容。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白景玄啊白景玄,这么多年皇帝白当了你,在这种紧急关头,你居然都不防备那个女人一下,吃到苦头了吧?啧啧,真是可怜啊……相比起来,我对你其实还算是不错的吧,尽管一直在骗你,至少没做伤及你利益的事,不是吗?”
  床上躺着的人,依旧昏迷着。
  “知道么,我昨晚做梦了,在一片好似没有边际的迷雾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引导着我…”
  “江南……不归…一直重复着这四个字,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温柔的亲吻他的耳垂,说话的声音更加轻柔,“白景玄啊,你要赶紧醒来,然后,带我去江南…去寻那个叫所谓的‘不归’吧……”
  一连几日,皇帝都没有上朝,关于案件的调查结果,也只能押后处理。
  太师一党更为猖獗,多次提议由太子暂代国事,其野心昭然若揭,竟是妄图将这天下变成他王家的!
  尽管有持反对意见的唐家以及忠君一派的韩家给暂时压下了,但情况已经十分的不乐观了。
  第六天,白景玄醒了。
  “陛下!”滚烫的泪水落到脸上,温暖的确是一颗心。
  李德福小心的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因为连着几个日夜,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照顾陛下。原本就不大好的气色,如今更差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但那双漂亮的眼里,却写满了坚强。
  她是陛下亲封的瑞锦皇贵妃,是这皇宫里,除了皇后以外,地位最为尊贵的女人,同时,更是陛下放在了心上的人。
  在陛下病重之时,拒绝了一切人的探视,照顾之事,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的,为了安全起见,就连煎药送药之事,都要他亲自在一旁看着守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撑。这几天里,四殿下多次求见,她都没有理会,直到如今,陛下醒来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从前,他不懂陛下为何会看上这个女子,如今却懂了。
  有些人,真的值得。
  “是,奴才这就去办!”回过话,便退下了。
  “来人,扶本宫回昭华殿。”这具渣到了极点的身子,不过这么两天而已,居然就快撑不下去了,要是白景玄再晚两天醒来…
  听闻白景玄醒来,韩叙真真是松了一口气,随着出来宣旨的太监,一道进了宫。
  乾清宫外,伺候的人面上都是一片严肃。
  李德福候在门外,对韩叙行了一礼。
  “韩将军,陛下在等您。”
  韩叙点头,“有劳李公公了。”说罢,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几日没见而已,如今的白景玄,跟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韩叙一时有些愣住了。
  “子轩。”还是白景玄先开口唤他。靠坐在龙床上,仅着亵衣,披了华贵的皮裘,锦被盖到腿上。如若忽略了那通身属于王者的气势的话,便是一个活生生的病弱贵公子。
  “陛下,您的病?”韩叙走近了,问道。
  白景玄苦笑,“此次,是朕大意了。这不是病,是毒,从南疆传过来的奇毒—七日长生。中了此毒之后,会好似生了疾病一般,若是七日之内醒不过来的话,就真的可以长生了,呵呵…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朕居然醒了过来,他们大约没想到吧。”
  韩叙心中一紧,“是……”
  “是皇后。朕那夜到鸾凤宫去,不过是劝告她,多为奕儿和玉儿考虑一下,即便是动了她王家,朕也不会牵连到奕儿身上的。终究是估计错了人心,王氏一族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这样的地步。”白景玄接了他的话。
  “如今,他们已经踏出了这一步,朕便是留不得他们了。今夜,便动手吧。”
  “是。”
  韩叙转身便要走,却被白景玄叫住了。
  “子轩,若是奕儿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朕便会改立渊儿为储君,到时候,若是朕撑不下去的话,你便替朕照顾好他们母子吧。”
  这样类似交代后事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说的。
  韩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当夜,帝都的官员百姓都还在睡梦之中,太师府上,却是被火把的光芒给照亮了。
  “老爷,老爷!”
  家眷下人皆在哭喊,王太师却是一脸镇定的端坐在屋内。
  韩叙带来的人,在外边跟王府的私兵在拼杀着。
  “陛下醒了?这次的事,是你们早就谋划好了的吧?”王太师平静的问。
  韩叙点头。
  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二人的表情都有些模糊。
  “哈哈,老夫不是败在你们手上的,怪只怪瑜儿不争气,减少了毒药的分量,不然,陛下怎么可能醒来!!!”
  “大皇子已经被册立为了太子,你王家为何还不满足?”韩叙问道。
  王太师一脸不屑,“满足?再等十来年的时间,等皇帝先拿我王家开刀?还是等他将白奕教导成了合格的君王,将来反过来对付王氏?千算万算,也不过是算错了人心而已!”
  最后这句话,韩叙是赞同的。因为,皇帝也是算错了这一点,最终谁也没有落得好处。
  一夜的较量,在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王府的私兵全数被绞杀,府中众人都被扣押。
  韩叙转身离去,回皇城复命。
  昭华殿中。
  木盏盏曼斯条理的喝着太医开的,调理身子的药,面上一片平静,再不见当初的半点厌恶。
  “渊儿,为何不说话?”她问。
  白渊咬着唇,半响,才道:“之前,母妃为何不理我?”
  木盏盏嗤笑,“那不是在照顾你父皇么,自然是分不了心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白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木盏盏接着道:“你想要的东西,就快要到手了。明日,约你皇兄到赏心园来一次吧。所有的事,咱们一次解决了。”
  我想要的东西?是……那个位置么?
  白渊心中开始生出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60。
  从前的时候,他对这个四弟没多大感觉,除了玉儿经常找他麻烦之后,需要自己去解决善后之外,基本什么交集的。
  自舞袖阁的那个女子出现之后,他的性子开始慢慢改变,对于玉儿的挑衅,也几乎都能无视掉了。当然,这一点他也是是后来才发现的,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因为不在乎。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玉儿的性子依旧没什么大变化,白渊却是成长了太多。平城围猎那次的表现,白奕自问,在同样的年纪,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关于立储一事,他却是不担心的。一来,白渊的年纪摆在那儿了,八岁实在太小了,再者来说,白渊没有家族的支持,生母早逝,如今养在别人名下,木家那边,根本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最大的意外,当属那次的刺杀,锦妃舍身挡箭,救下了父皇,在生死门前徘徊了半月之久,回来之后,便封了皇贵妃。
  这个位置,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若是落到别人身上,可能会是不小的麻烦,但在锦妃身上,却仅仅只是宠爱的象征而己。
  期间,白奕与皇后说过,这个人不足为惧,不希望她动什么手脚,惹得父皇不高兴。他还记得,他的母后那时时笑意盈盈地答应的,不想,转眼就变了去。
  所有的猜测都成了真,王氏一族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这样的地步。
  赏心园内多奇花异草,即便是时值深秋,也依旧能看到绽放的花朵。
  白奕绕过曲折的小道,来到与白渊相约的地点,却发现,此处不止他一人。
  湖心亭内,偶有微风吹过,夹杂了莫名的花香味,身姿纤细的女子,容貌精致,仅着一身素雅的宫装,额间垂下一块雪月额坠,却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倾城”二字。
  “太子殿下。”她微微颔首。
  白奕顿了一下,才道:“皇贵妃。”
  亭中多出来的人,正是木盏盏。
  见白奕将目光转到一旁的白渊身上,木盏盏笑道:“此事与渊儿无关,是本宫让他约你过来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还只是美人的时候,眼前的女子便不喜与他人交际,如今,却主动找了他,白奕心中便生出了些许的防备。
  “不知皇贵妃技本殿下,有何事?”
  木盏盏只一个眼神,红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行过礼之后,便退下了。湖心亭中,这便只剩下三人了。
  “殿下不妨坐下来,听本宫慢慢说。”木盏盏道。
  白奕依言坐到了她对面。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白奕。”收敛了话语中那种刻意的柔和,如今,木盏盏面上虽然还带着浅浅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带了几分淡漠。
  白奕微微眯了眯眼,“皇贵妃此话,是何意思?”
  木盏盏端起青花的茶盏,凑到唇边,微微抿了一口,“三年前,在鸾凤宫初见之时,我便注意过你。不过十来岁的少年,却是那般锋芒毕露。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你是比白渊优秀的存在。”
  “哦。”白奕看似漫不经心地接道,心中却是大惊。
  “我还为此惋惜过,你是皇后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接手。”到此,忽然转了话题。
  “你可知道,你父皇想要的,是什么吗?”
  “自然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白奕道。
  木盏盏笑着摇头,“那是你想要的。你父皇的“你是一个很好的仁君,合格的守业者,却不是他想要的开拓者。这,便是平城围猎归来,他却犹豫着,迟迟不立储君的原因。”
  这样有关天下的大事,却轻易从一个娇弱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白奕觉得有些荒谬。心中,可是装了这整片大陆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
  木盏盏语气依旧平淡,“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进程必然的演化。自周朝覆灭之后,大陆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持续了两百多年,近年来,各国之间摩擦不断,这便是先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谁能置身事外。”
  白奕这便沉默了。
  木盏盏却又换了话题,“白奕,王家的事,你之前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吧?”
  白奕艰难的点头。
  “你父皇应该教过你,家族的存在,用得好便是助力,用得不好……关于王家的事,换做是你,会如何处置?”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个两难的抉择,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对帝王而言,却很容易,天下永远排在第一位。
  白奕不答。
  “你的母后下毒谋害你父皇,王氏一族意图谋反……白奕,你作为储君,这,还需要考虑吗?”木盏盏逼问道。
  白弈依旧不答。
  木盏盏便笑出了声,“你终究太仁慈了,对至亲下不了手。这样,只会让你父皇失望。一心念着天下太平,将来战事一起,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被卷入其中。乱世之中,太过仁慈的帝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白奕抬头,看着木盏盏道。
  木盏盏微微眯了眯眼,如墨的眸子,好似无底的深渊,让人心惊。
  她说……
  尽管太医一直在用药,白景玄的身体状况,依旧十分的不理想,清醒的时间远远没有昏迷的时间来得长。
  早朝照例举行,皇帝却是不到场的。大臣们有什么事,都是写了奏折,由专人转到寝宫来,待白景玄清醒之后,再行批阅。
  期间,帝都的进入戒严状态,巡逻的卫兵增加了一倍。
  这一日,白景玄趁着清醒之时,坐到桌前批阅堆积的奏折。
  面容一如初见时那般俊逸,时间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却因这段时间的变故,显得憔悴异常。可是,落到奏折上的字迹,银钩铁画,遒劲有力,半点看不出书写之人状态不好。
  白景玄批阅完一本奏折,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傻女人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眼眶红红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滑落。
  “陛下……”见他回过头来,木盏盏忙用手绢擦掉脸上的泪痕。
  白景玄失笑,“盏盏哭什么,朕这不是好好的吗?”声音有些嘶哑。
  木盏盏摇头,“陛下骗人,明明脸色这么差,身子也消瘦了好多,还说好。”
  白景玄拉过她的手,以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道:“生了病的人,不都是这样,等朕将太医开的药都喝完了,自然就好了。”
  木盏盏低下了头,不说话。
  白景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的情绪,也不再说话,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继续批阅奏折。
  时间缓缓流逝。
  白景玄的身体撑不住了,刚批阅完了其中一本,便让木盏盏扶着他回床上休息。
  一番折腾之后,自景玄便昏睡了过去。
  木盏盏看着他憔悴的面庞,色泽淡薄的唇,发了一会儿呆。
  “白景玄啊白景玄……”剩下的话,谁知道是什么。
  木盏盏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执起用来批阅奏折的笔,拿了一张空白的宣纸,仿着白景玄批阅在奏折上的字迹,开始练笔,寻找感觉。
  如此又折腾了很长一段时间,待木盏盏觉得满意的时候,书桌的一旁,已经堆积了不少废弃的宣纸。
  “我勒个去。”木盏盏低咒,将练笔的废弃纸张,打散了混进白景玄的专用废纸堆里。
  做完这些之后,她再次坐到了书桌之前,将堆积的奏折一一翻看过了,将她能做决定的事,都分开放到了一边。待分类完毕,便开始一一批阅。站在白景玄的立场,设想他的想法,模仿他的语气,笔迹……
  事实证明,这不是个轻松的活计,一字一句,都要事先换位思考了,然后转换语气,以及仔细仿好笔迹。将挑出来的东西批阅完了以后,木盏盏累得只想骂人泄愤。
  第二日,在白景玄醒来之前,将批阅好的奏折一并交给专门负责这一项的人,同时直接将新进来的奏折分了类,将她能做主的直接分出来,放到不显眼的地方。
  白景玄重病期间,朝堂上的事,重要的都交到了韩叙手中,其余的照旧各司其职。
  因为木盏盏做得十分仔细以及小心,韩叙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在接到奏折之时,自然也就没发现什么破绽,心中反而有了些许期望,今日政事处理的速度快了些,是否代表,白景玄的身件状况,开始转好了?
  ******
  连着好几天,趁白景玄昏睡的时候,偷偷干这事,术盏盏好几次都有冲动,想撂挑子不干了,这见鬼的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当是为那只傻包子扫除障碍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继续提笔,埋头苦干。
  批阅完一本,准备放好了重新换一本的时候,余光扫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61。
  机遇与风险并存。每做一件事之前,木盏盏便已经料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有一句话叫做除死无大事,对她来说,却是连死都无所谓。
  于是……
  在看到旁边的身影是,木盏盏只愣了那么一秒,然后便换上了一脸惊恐的表情,跟电视剧里的慢镜头一样,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陛、陛下……。。”
  这是打定了主意,不骗到最后一刻,绝不罢休。
  白景玄站在此处,已经有一会了。七日长生的毒太过霸道,他虽然侥幸醒了过来,如今又有太医在尽全力用药压制,却始终不是解决之道。成日里清醒的时间远远少于昏睡的时间,每次闭眼之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不能再睁开。朝中政事的堆积,他不是不担心,但已经尽力了,唯一庆幸的时,便是还有子轩在替他稳住大局。
  不是不知道长此下去不是办法,王氏一族此次的谋反,虽然未能成功,但朝中官员调动,却是受了影响。
  大陆三国之间,本就摩擦不断,子轩作为将帅,不能长时间留在帝都之内。
  内忧外患。
  如今的局面,已经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然而这两日,奏折却是减少了,这一点,他明显能感觉到,可是子轩却没给他什么不好的消息。
  关于这一点,他是真的想不通。
  今日睡下之后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又是整整一日才醒来。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女人守在他身边,自己坐起来,绕过重纱,便看见那张他专用来处理政事的书桌前,坐了一个人。
  云鬓凤钗,身形娇小,着一袭素雅宫装,正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着的小女人。坐在那儿,好似十分认真,也不知在做何事。
  白景玄忽然升起了些许好奇心,便放轻了步子,走到她身后去看个究竟,却发现了如此惊人的事实。
  她的确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批阅奏折。每一本都翻开仔细阅读之后,要细细思量一会儿,才会动笔批阅,落在奏折之上的字迹,与他的几乎无二,一字一句,都要再三斟酌。
  笔迹的事,都可以暂时忽略掉。最让他震惊的,却是她对政事的见解批注。这样敏锐的判断力以及果断的处事方式,绝对不是一个十几年来一直困在一方校园里的女子能有的!
  “陛、陛下”
  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相貌,以及,几乎没有改变的眸子。
  破天荒地,白景玄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切都没有便………忽然有事心中怒气奔腾,这个小女人,究竟瞒了他多少事?!
  “闭嘴!”他吼道:“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
  闻言,木盏盏一愣,随即便笑了出来,“也是,虽然演戏的确是件好玩的事,但这几年如一日的伪装,滋味也不是那么好。”
  这是白景玄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木盏盏。
  抛弃了一切的伪装,披着原主皮囊,精致的容貌,从骨子里便带了古代女子的温婉含蓄,但内在却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叶瑞,这样的笑容,便是张扬且耀眼的,完全不复当初的样子。
  “陛下,请。”木盏盏干脆起身让位,“要趁着还清醒的时间,努力工作啊……”这样的语气,说不出来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的。
  白景玄怒极反笑,“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就不怕朕要了你的命?”多少,是有些试探的意思。
  木盏盏无所谓的笑了笑,回道:“在这后宫之中,能吃到什么,陛下不是心理有数吗?至于我这条命,你要是喜欢,随时都可以拿去的。真的,我不介意的。”
  白景玄眯了眯眼,强压住心中的奴役,接着问道:“你是谁?”这是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却也只能用这个来解释,她身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一个敌国精心培养的探子,秘密送进了他的后宫之中,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任务而已。
  木盏盏看到他这幅表情就想笑,摆明了被人骗了感情的心碎墨阳,虽然……这是事实……
  “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开始,我就是木盏盏,也只是木盏盏。”她认真道。
  几年的伪装,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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