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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巫诡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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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叫一声,本能的转过身跌跌撞撞也不知道向什么方向跑去,头却碰到了另一双鞋---另一双穿在悬在半空中的脚上的鞋!然后,是一双接着一双……我瘫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回过神来。
人到饿过劲了就不觉得饿了,同样,人到极度恐惧过后也觉不到恐惧了,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也可能是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要么就是豁出去了,反正我逐渐不那么害怕了,头脑也逐渐清醒了很多。
什么人的脚会悬在半空?只有一个答案,上吊的人!
这些人难道就是刚才坐在椅子上的人?难道这“鬼让座”就是鬼把人骗到所谓的“椅子”上,而实际是把人活活吊死?!如果是这样,小胖和老秦刚才也坐在椅子上,我刚才第一次摸到的是旁边一双旅游鞋,而我记得小胖穿得就是旅游鞋,难道小胖和老秦也……我真不敢再想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可以发光的东西,看看究竟,再找找从哪儿能出去,但到哪儿去找能发光的东西呢?……会发光的东西……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东西。
我的手电在坟地里突然不亮了,那个怪人出现的时候可能下意识的扔掉了,但我从守墓人屋里带出来的小胖的背包却一直在我怀里抱着。人就是这样,如果怀里抱着东西,越感到害怕的时候就会抱得越紧,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吧。因此,虽然经过这番折腾,那背包还紧紧的被我用一条胳膊抱着,我现在突然想起来,小胖放在他背包里的道教至宝“灵蛇珠”是能在黑暗中发光的。
这“灵蛇珠”在唐王赐给李淳风之前实际上原本就是传说中春秋时期的“随侯珠”,虽然这颗珠子之前从未公诸于世,但专家们根据史料记载研究,一致认为随侯珠实际就是一颗萤石做成的珠子。果然不假,当我从小胖的背包里拿出那银盒,推开盖子后,一片绿光照亮了周围,虽然这光亮并不是很亮,但我终于证实了我没有失明,也逐渐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的那间屋子竟然不见了,我说怎么看不见窗户呢,这地方好像变成了一个地下室或者是一个地窨子之类的,反正肯定是在地下,周围没有窗户,灵蛇珠的荧光照不到的地方漆黑一片,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我明明是被那个怪人带到这儿的,否则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对了,刚才我碰到了好多上吊的人的脚,如果是幻觉,那些上吊的人就应该不会是屋里那些坐在椅子上的怪人。
想到这儿,我站起身,拿起灵蛇珠向上照去。这一照,原本逐渐从恐惧中恢复的我又差点吓的昏死过去,只见这“地下室”的上面密密麻麻吊着好几十个人,我头顶上是一个女人,伸着舌头,两眼突出,脖子在绳套里,好像正盯着我一样,被荧光照着煞白的脸半青半绿,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我哆哆嗦嗦的向前走了两步,仗着胆子看着这些上吊的人,有的穿着长袍马褂,有的穿着中山装,有的穿着旗袍,还有两个红卫兵打扮的,正是那屋子里坐的那些怪人!
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但那屋子怎么会变成了这“地下室”?这些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怪人又怎么都被吊了起来?难道真是“鬼让座”让他们变成这样吗?我真的快疯掉了。
&了,小胖,老秦!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
想到小胖和老秦,我顾不得害怕了,拿着灵蛇珠在这些吊着的人中搜索着。突然,我看到前面半空中有一双旅游鞋,旁边是一双登山鞋。旅游鞋是小胖的鞋,登山鞋是老秦的鞋。
我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去,来到这两双鞋旁,举着灵蛇珠向上看去。
我看到了两张脸,一张是小胖的脸,一张是老秦的脸,都是两眼突出,伸着舌头,脖子上挂着绳子,早已断气。
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楞了半天神,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想起第一次见到小胖时的情景,想起在玉泉山和小胖一起冒险的经历,想起小胖拿着盗墓手册吹牛的样子,想起小胖难听的歌声,想起小胖奋不顾身的救我,想起小胖无厘头的玩笑……还有热情好客、豪爽实在的老秦,他们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想到这儿,我不禁放声痛哭起来。
第八章 305医院
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也许正像刘德华有首歌里唱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的眼泪,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好像多年的辛酸苦辣猛然间聚集到了一起,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就是想放声哭个痛快。我的哭声在这静溢幽深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此时此刻,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
哭了很久,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感觉到一种无法自控的“累”,恍惚中,我似乎闻到了一种味道,是一种香味,好像以前在哪儿闻到过,但还没容我多想,就已沉沉的睡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一股香气飘来,但不是我“睡着”前闻到的那种香味,原来是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束鲜花散发出来的,我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一间病房,宽敞而明亮,左边有一个大窗户,没拉窗帘,淡黄色的鹅毛绒窗帘垂在两侧,清晨的阳光从窗外一棵大树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温暖而和煦,大树上是初春嫩绿的叶子,随着微风轻摆着,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四周安静的出奇,除了鸟叫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床边有一些设备,似乎是监测生理状况的,我轻抬了一下胳膊,右手上一阵轻疼,才发现静脉上插着软管,连接着床右侧挂着的一个吊瓶。
&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努力回忆着,“睡着”前我好像是在一间地下室里,在我和老秦、小胖去探袁天罡李淳风墓的路上,夜里下着小雨,路过**公墓,被一个“怪人”带到一间宅子里,还有那不知是人是鬼的老太婆,然后就是吊满尸体的地下室,还有被吊着的小胖、老秦……这一切在我的记忆里是那么清晰,但此时此刻在这宽敞明亮的病房里我又无法确定这些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者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想到这儿,我大声喊道:“有人吗?这儿是哪儿?有人吗……”
没等我喊完,房门开了,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几个人,有两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还有一个好像是大夫,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细高挑,瘦的不能再瘦了,咧着一张大嘴,兴冲冲的样子,两只眼睛散发着兴奋而惊异的光,我一看,居然是张萌。
&操,哥们儿,**终于醒了,我真以为你丫从此就植物人了呢……”张萌边跑边说着,激动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了,得了,我这不好好的吗”,我笑道:“别哭了,猴难看的”
张萌也乐了,抹了把眼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两个护士帮助大夫给我做了一些检查,那大夫好像感到很惊奇的样子,对张萌说道:“他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的体征完全正常了,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多日都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身体还有些虚弱,出了院好好补补。”说完,让护士取下了输液管,又嘱咐了张萌一些出院后的注意事项,之后就和护士出去了,张萌跟着连声道谢,把大夫和护士送了出去,回来后关上门坐到我旁边。
&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迫不及待的问张萌,但奇怪的是,张萌好像没有听见我的问话似地,说了一些没用的话,什么“这些日子没吃东西,肯定馋坏了吧,一定要好好补一补,是去便宜坊吃烤鸭,还是都一处吃烧麦,要么就去烤肉季吃烤肉”,又说了一些店里生意的事情,可就是不提关于我的遭遇,我感到有些纳闷,还想多问,但刚想开口,张萌却边说笑着,边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轻轻用了下力,意识到可能有什么难言之瘾,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也就随着张萌嘻嘻哈哈闲聊了半天,没有再问关于我的事情。
正聊着,有人敲门,张萌起身开门,我一看,进来一个陌生人,穿着军装,是个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我以前并不认识这个人,张萌倒好像和这人有几分相识,互相打了招呼,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张萌大概介绍了一下,这军人姓“王”,是个连长。
只见王连长说道:“都办好了,现在就可以出院了,车在后院,我送二位出去”。我有些奇怪,从来没听张萌说过有军队上的朋友,这个人是谁?“送我们出去”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医院不能随便进出吗?但看到张萌好像与这个王连长也不是特别熟悉的样子,似乎仅仅是认识,所以也没便多问。
王连长帮我和张萌收拾好了东西,我换下了病号服,就在我把病号服放在床上的时候,不经意看了一眼病号服左胸处印的一行小字:305医院(中南海)。
我暗暗吃了一惊,难道这医院就是传说中专门给中央首长看病的305医院中南海院区!我早就听说过,北海公园对面的305医院虽然对社会开放,但有一个神秘的中南海院区,位于中南海内,是为了便于百忙之中的中央首长就医,这个医院汇集了国内众多著名专家学者和医学研究人员,多位国家领导人都在这儿看过病,是不对外开放的,普通人根本进不来,我怎么会被送到了这里?!
我一头雾水,王连长帮我和张萌拿了东西,出了病房,我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医院和其他医院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同的是非常整洁、安静,楼道两侧的架子上摆着鲜花,没有普通医院里那种浓烈的酒精和药水味,而是有一种清新的、自然的香气,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处理。楼道里没见到有其他病人,只是偶而走过几个护士和大夫,我们乘电梯下了楼,楼门口有一个站岗的战士,王连长从手包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战士,那战士看了看,从身后小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印章在纸上盖了章,交还给王连长,敬了个礼,王连长示意我和张萌跟着他出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外,我回头看了一下,从外面看这医院只是一个红色的三层小楼,楼外种着高大的国槐,离小楼不远的地方是湖,估计就是中南海了,果然,抬头望向湖对面,一座熟悉的白塔引入眼帘,正是北海公园的白塔。远处马路桥对面的湖中荡漾着一只只小船,隐约能看见公园中游客如织,而我们这面却是异常安静。
那军人带我们沿小路绕过医院的小楼,来到楼后的一个小院,是一个停车场,停着一辆奥迪,挂着白色的军牌。军人开了后备箱,和我们一起把收拾的东西放进后备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我记得我在**公墓地下室里哭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小胖的背包呢,手里拿着用来照明的道教至宝“灵蛇珠”,如果发生的一切不是我在做梦的话,那背包和灵蛇珠现在在哪儿?
想完,我立即在收拾的东西里翻了一下,既没看到小胖的背包,也没看到灵蛇珠。张萌看我好像在找东西,问道:“东子,翻什么呢?”
&没什么,你看没看到我有个背包?”我看见张萌问我翻什么的时候,好像旁边那王连长目光闪了一下,就留了个心眼,没说灵蛇珠的事情。
&看见,什么背包?出来的时候我仔细检查过了,东西都在这儿了,你还带着个背包吗?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吗?”张萌问道。
&没什么,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些吃的什么的,找不到就算了”,我含糊其辞的答道。
说完,我和张萌上了车,王连长开车把我们送出了中南海。我回想着305医院里的情景,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感觉有一天我肯定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车路过鼓楼大街的时候,我听张萌对王连长说:“王连,你也忙半天了,回去交差吧,我这哥们儿好几天没吃东西,估计眼都饿蓝了,这儿附近馆子多,我带他吃点儿东西去,本应该咱们一起去,看你开着军车,穿着军装不方便,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见外的,改天方便咱们再聚聚,好好请你一顿,就把我们哥俩撂这儿吧。”
那姓王的连长也没说别的,客套了几句,就把车停在鼓楼路口旁边,我们下了车,和王连长道别,目送王连长开车走了,张萌带着我随着鼓楼大街上的人群转了转,又到地安门商场里溜达了一圈,上了趟厕所,神神秘秘的,好像生怕有什么人跟踪似地,确定没有任何人跟着我们以后,才一起来到什刹海旁的烤肉季,要了个包间。
菜上齐后,张萌吩咐服务员不要打扰,看服务员出去之后,我又迫不及待的问起张萌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九章 手机
&子,这事儿说来话长,自从你和小胖去了西安,我就一直忙着店里的事,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晚上就要出发去凤凰台了,就是那什么珠子里标明的老袁头和老李头这哥俩儿的坟头,但从那天打完电话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再打你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就连那小胖子王钰的电话也打不通,刚开始我还觉得纳闷,但接连好几天都打不通,我这心里就琢磨开了,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吧,你要出点儿什么事,我怎么和伯父伯母交代呀,那几天都给我急坏了,一天得给你打八十多个电话,但每次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直到三天前,我又给你打电话,居然有人接了”,张萌说着,夹了一筷子羊肉片放到烤肉炙子上,不紧不慢的扒拉着。
&接的?我记得那天和你通完话后我的手机就一直没响过,也没仔细看,大概是没电了吧?但是小胖的手机不会也没电吧,这么巧?对了,一直也没注意,我手机放哪了?”说着,我在兜里和收拾的东西里翻起来。
张萌和小胖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甭管遇见多急的事,只要上了饭桌,哪怕家里着了火都沉得住气,别看张萌瘦的跟杆儿似地,但比起吃来,绝不在小胖之下,而且还特别讲究。这烤肉季的三楼为雅间,张萌要的这间是老北京风格的供“武吃自烤”的单间,“武吃自烤”是烤肉季极具吸引力的特色业务。吃烤肉分文吃、武吃,武吃,说的是自烤而食的架势、吃法。惟其“武”是说过去的“爷们儿们”吃烤肉时人人手执尺二长的“六道木”,在烤肉炙子旁,一只脚蹬长条板凳上,自将腌渍好的肉,摊在松香缭绕的烤肉炙子上翻而炙熟。自烤时,自己取料、掌把火候。边烤边饮酒,烤者人人“屠门大嚼”,在酣畅淋漓中体味武吃乐趣。而文吃比较斯文,是指有后厨房厨师烤好后由服务员送到餐桌。
只见张萌不紧不慢的把烤肉摊成一圈,在中间打个鸡蛋,不一会儿,鸡蛋和烤肉凝成一体,煞是好看,这道菜正是烤肉季最具特色的“怀牛抱月”,口味尤其有特点,烤好的肉焦的酥脆,糊的似糊非糊。“怀中抱月”最讲究技术,张萌显然是驾轻就熟。
看我找了半天手机,张萌夹了一筷子烤肉放到我的盘子里,乐着从兜里掏出个东西说道:“别找了,在我这儿呢”,我一看,正是我的手机。
&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说完,我拿过手机一看,也不知是没电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按了半天电源,屏幕也不亮,“看来真是没电了”,我自言自语道。
&是”,张萌神秘的说:“怪就怪在这儿,我找人检测了,这手机被人动过手脚,就算有电也开不了机,你想想看,你的手机怎么会和小胖的手机一起没电,这么巧?八成他的手机也被人动了手脚”
我愣了半响,道:“这……怎么可能?之前我还和你打过电话呢,手机一直在我身上,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并且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张萌道:“目的不太清楚,但肯定有人在那天你去凤凰台之前拿过你的手机并且趁你不注意动了手脚,我找人检测的那哥们儿干这行多少年了,绝对不会弄错。你想想看,那天你和谁接触过?”
&了小胖,就是小胖他叔王胖子原先的伙计老秦,王胖子交代他在西安照顾我们”
&会不会是这个老秦”,张萌道。
&对不会,老秦是个实在人,很豪爽,人特别好,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儿,并且……”,说到这儿,我又想起了在那地下室里小胖和老秦被吊着惨死的样子,不禁心头一疼,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么了?”张萌莫名奇妙的问道。
&秦和小胖已经死了”,我道。
&这,不可能吧!”张萌听后大吃一惊,半响没说出话来。
随后,我向张萌简单介绍了一下路过**公墓发生的事情,张萌听后半信半疑道:“世上真有这么邪的事儿?”
&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的,怎么会弄错,唉,我还不知道怎么向小胖和老秦的家人交代”
可张萌好像还是不相信的样子,“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张萌道,“你不是常说凡是不能看表面吗,怎么自己都忘了,我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还是得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张萌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呀,世上真有这么邪的事儿吗?就凭我似幻似真的记忆就能断定不会有错吗?这事确实还不能这么早下结论,真得再好好调查一下。别看张萌平常大大咧咧的,真遇到事儿,头脑还是比我冷静的多”,我心中暗忖道。
想到小胖和老秦不一定就发生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心理安慰吧,我心里也舒服了很多。想罢,我说道:“有道理,这件事确实还得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对了,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还有,我怎么会在中南海的305医院?”
张萌听我问到这个,夹了一筷子烤肉放到嘴里嚼着,若有所思的皱着眉道:“这是最蹊跷的地方,刚才我说了,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都打不通,三天前,我又拨了一次电话,这次居然打通了,是个男的接的,但不是你。”
&底是谁接的?”我问。
&胖!”张萌道。
我正喝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张萌脸上,“这……这怎么可能?!我发现小胖和老秦被吊在地下室的那天起码有一个星期了,小胖怎么会在三天前用我的手机接你打的电话?”
&呀”,张萌道,“所以刚才我听你讲完关于**公墓和地下室的事情后觉得这事儿很蹊跷,要么是你出现幻觉了,要么就是他妈的小胖这小子阴魂不散活见鬼了,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但你知道我从来不信邪,所以刚才我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又愣住了,努力使自己思绪平静了一下,问道:“先不管这里有什么问题,小胖接你电话后说什么了?”
&说你们已经从西安回来了,但是你出了些状况,他已经把你安排在了305医院的中南海院区治疗,因为只有那里最安全,说稍后会安排人来接我”张萌道。
&不像小胖说话的风格”,我道。
&呀”,张萌道,“但说话的声音确实是小胖的,他那么有特色的无厘头的声音打死我也不会听错,并且来电显示确实是你的手机,所以当时我就相信了,但也想不通他有什么路子能把你安排到中南海的医院里,他说的不安全是指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果然有辆军牌车来接我,开车的就是那个王连长,把我接到中南海的那医院里,我一看,你还真就在那躺着,不过跟死人一样,怎么叫也不醒,我问医生你是不是成植物人了,医生说他们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好像是什么“假死”的状态,和植物人还不太一样,能不能醒就看你的造化了”
&死的状态?”我心里暗自吃惊“好像之前张子恒也是这样”,但是张萌对上次我们去玉泉山的具体情况不太了解,我也就没有向他提起张子恒的事情。
张萌接着讲道:“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好了,想找小胖问问,但又找不到他,问那个王连长,他说具体他也不清楚,只是按照上级指示行事,到了晚上,王连长就把我送回来了,说第二天再接我过去,但晚上我却收到一个快递,让我引起了怀疑”
&么快递?”我问。
&的手机!”张萌道:“从西安寄来的,你想想,小胖是当天中午用你的手机接的我的电话,晚上我却收到了从西安快递来的你的手机,这事蹊跷不蹊跷,我试了一下,你的手机充完电也开不了机,我就送到我一哥们儿那检测去了,说被人动了手脚不能再用了,这就更引起了我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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