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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勇闯海盗窝:逃婚太子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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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冷哼一声,面色铁青,“要是小丫伤了一根毫毛,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就是小丫平安无事,才容她活了下来。

他从来都不是个软弱善良的好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是他行事准则。

他护的理直气壮,护的光明正大,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小丫心中一甜,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郑七娘趴在地上起不来,铁惟玉上前要扶她,却被她一掌拍开,硬撑着坐在地上,感受到自身的狼狈,心痛难抑,又气愤交加。

“小丫小丫,你眼里除了这个贱人,还有谁?她到底哪里比我强?她是你手心里的宝,可我呢?你对你痴心一片,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不甘心,好不甘心。

多年的爱恋,一朝成空,那滋味很不好受。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呵护备至,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

铁卓然的眼神冷漠如雪,“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我从未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反而会感到厌烦。”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自古多情空遗恨,他不想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

爱其所爱,恨其所恨,这样的人生才是他想要的。

他不需要太多的感情,太多的女人。

只要一份至死不渝的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

郑七娘面如死灰,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讨厌?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丫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复杂,既厌恶,又可怜。

为了一个情字,不惜毁了自己,值得吗?

“郑当家,你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该设下这么狠毒的计谋来害我,不要忘了,你身上的毒。”

郑七娘心灰意冷,一腔热情如同被浇上一盆冰水,冷的浑身发抖。

“大不了一死,我拼着跟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得不到的东西,谁都休想得到。

她喜欢的男人,就算毁去,也不会放他们双宿双飞。

小丫彻底无语,这女人走火入魔了。

卓然勃然大怒,“来人,押郑姑娘上船,送她回郑家。”

郑七娘心中酸疼,泪水夺眶而出,眼巴巴看向他,郎心似铁,绝情绝义。

铁惟玉有些不忍,“海叔……”

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铁海就一挥手,面色不豫,“你是待罪之身,没有资格替人求情,有什么事,回去跟你父亲说。”

铁惟玉大急,顿时忘了身边的人,急急的解释,“真的不关我的事,还望海叔明查。”

铁海皱了皱眉头,大为不悦,“你是指我冤枉了你?好,回去后当着主上的面,将话说清楚,是与非,由主上亲自决断。”

铁惟玉心口一紧,额头隐隐有汗,挤出一脸讨好的笑,“父亲日机万里,做子女的不能帮着分忧,怎么还能添麻烦?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惊扰父亲大人了。”

他自知海叔的话在父亲面前很有份量,这也是他特别忌惮的原因之一。

小丫见他吓的唇白脸青,很是不屑,“你怕了?”

☆、恶有恶报(6)

小丫见他吓的唇白脸青,很是不屑,“你怕了?”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话果然没错。

铁惟玉没心思理会她,惶恐不安的求道,“大哥,你我兄弟一场,有什么不好说开的?我……”

他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是很讨厌白姑娘,但以后不会再针对她了,全是我的错。”

他站起来深深行了一礼,“白姑娘,对不住,是惟玉行事鲁莽,差点酿成大错,还请看在大哥面上,饶了我这一次。”

小丫微讶,这人转变的真快,能曲能伸,能屈膝求人,倒也有过人之处。

只是气量太小,话虽说的客气,但没有多少诚意,心中必是恨她入骨。

铁惟玉转过身体,对着卓然拜下去,“她是你的心上人,以后我会很尊重她,也会帮着在父亲面前说好话,你觉得如何?”

他低声下气,婉转求情。

铁卓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没有下一次了。”

铁惟玉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谢谢大哥。”

铁海微微摇头,又一次让下人请郑七娘离开。

这一次铁惟玉没有再出声求情,只是一脸的为难,歉疚的看着她。

郑七娘心中隐隐有丝齿冷,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为妻,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真廉价!

唯一庆幸的是,幸好她喜欢的不是这个没担当的男人。

否则只有被气的吐血的份。

她冷哼一声,避开下人的拉扯,骄傲的不行,“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走了两步,“扑突”一声,她摔倒在地,两眼紧闭,人事不醒。

她身边的两名丫环吓的不轻,扑上去哭叫。“当家的,大当家,你怎么了?”

铁惟玉站在旁边,却没有上前扶起她,偷偷扫了铁海一眼,“她这是……病了吧。”

如今海叔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话对父亲最管用,他纵然想借助郑家的势力,也不能让父亲厌弃。

小丫托着腮,微微摇头。

这男人真是虚伪,平时装的情深款款,如今却袖手旁观,态度疏离。

这样的爱,谁消受得了?

比起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卓然哥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相差十万八千里。

如此看来,郑七娘还是有些眼光的。

只是可惜了,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紫衣哭的很伤心,“大当家,你可不能有事,不能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好过。”

她话里的恨意流泄出来,卓然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护在小丫面前。

小丫微微一笑,心中甜滋滋的。

傻瓜,她看上去有那么软弱好欺吗?

看来她的外表很能唬人。

不管她们如何哭叫,郑七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雪白雪白,像死了般,样子极为可怜。

不过小丫一点都不同情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铁家人冷漠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铁惟玉更是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绿衣哭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冲到铁海面前,跪倒在地,“海长老,我们当家的身体不适,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恶有恶报

绿衣哭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冲到铁海面前,跪倒在地,“海长老,我们当家的身体不适,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铁海终是心软,请随船的大夫过来诊治。

人死在船上,对铁家的名声也不好。

大夫诊了半天,冲他行了一起,“老朽不才,治不了郑姑娘的病,不过她如今身体虚弱,邪风入体,宜好好静养,不宜搬动,更不能吹风。”

这脉相太古怪了,似病非病,他看了那么多病人,也没见过这么特殊的病例。

不免有些好奇,想好好研究一番。

紫衣性烈如火,猛的跳起来,狠狠瞪着小丫,“要是我们当家有个闪失,我就算拼着不要这条小命,也要为她报复。”

绿衣大惊失色,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话。

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她跪下来磕了个头,“白姑娘恕罪。紫衣一时情急,冒犯了姑娘,念在她护主情深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

她看的很清楚,虽然这里是铁家的地盘,但这位白姑娘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且不说她的手段和心性难得一见,就凭铁大少护着她,这比什么都强,因而她的话份量十足。

再说主子的身体要恢复如常,还得求这位白姑娘高抬贵手。

得罪她,百害无一利啊。

紫衣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悦,但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小丫多看了她们一眼,绿衣倒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比她主子还要聪明上几分。

至于紫衣不足为虑,一直筋,脾气又爆,没人护着她,会死的很快。

卓然护在小丫身边,眼神连闪,“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掌嘴。”

紫衣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大声叫道,“铁大少爷,你……”

她被郑七娘宠坏了,眼高于顶,更看不清情势。

只觉得自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胸口憋的要命,非要出口恶气。

侍立在一边的下人出手如电,手臂挥过去。“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卓然微微摆手,“够了,再有下次,只有死路一条,我言出必行,切记。”

紫衣的脸红肿成猪头,被打的气焰全消,不敢再顶撞,捂着滚烫的脸颊,眼眶泛红,屁都不敢放。

绿衣在心里暗叹,铁大少这是杀鸡给猴看。

谁要是冒犯了白姑娘,他都不会轻饶。

她偷偷扫了周围一眼,众人的脸色果然严肃了许多,看向小丫的眼神隐隐有丝敬畏。

如此情深,如此用心,只为了一个女子,唉。

“白姑娘,让我家主子在船上养病吧,身体一好,我们马上就走。”

小丫挑了挑眉,淡淡的笑道,“你问错人了,这是铁家的船。”

绿衣心里又是一声哀叹,滑不溜手,聪明绝顶,这样的女子岂是普通之辈?

可惜主子惑于情爱,看不清这一点,也听不进别人的逆耳忠言。

她不再多求,转过身体,避过铁家二位少爷,朝铁海拜下去。

“求海长老开恩。”

铁海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恶有恶报(8)

铁海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绿衣眼泪直流,哀哀求道,“海长老,请念在两家的交情上,暂容几日,我怕……还未到家,人就保不住了,辜负了长老的一番美意。”

她很会说话,不动声色点出困境,又暗暗捧了铁海。

铁海很是为难。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朝令夕改呢?

而且白小丫在旁边看着,他不好改口啊。

绿衣见他有所松动,连连磕头,“海长老,求求你,要是我们当家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郑家就会生乱,这是谁都不想见到的事情。”

铁海一想也是,郑家这股势力一旦生乱,也是件麻烦事,不利于大局。

见她极为可怜,心里一软,长叹一口气,“也罢,起来吧,让她留在船上养病,但不许随意进出船舱,有什么事找外面的守卫。”

他还专门指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屋子,打发她们住过去,外面派四名守卫轮流守着。

绿衣如释重负,“多谢海长老。”

杂闲人等都赶出去,铁海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让白姑娘搬到隔壁的星阁,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就算是未来的妻室,也不能这么随便。

可惜卓然不吃这一套,他是巴不得呢,嬉皮笑脸的一摊手,“那也没办法,我要保护小丫。”

铁海有些恼怒,“我已经说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这孩子行事向来不差,极有分寸,怎么偏偏在这种事上绕不过弯?

卓然收起笑脸,冷冷的道,“只要贼心不死,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防不胜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承受不了这万一的后果,小丫必须待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铁海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叹了口气,“他总是你的亲弟弟,而且刚才他已经低头……”

卓然淡淡的道,“二弟气量颇小。”

话虽然简短,但其中的意思都听懂了。

铁海很是沮丧,这几个孩子都不让人省心。

还是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好啊。

“白姑娘也没有那么柔弱,她有自保的能力,白姑娘,你说呢?”

小丫一脸的乖巧懂事,柔柔的笑道,“我全听卓然哥哥的。”

“你……”铁海差点翻白眼,刚才彪悍无敌的母考虎,忽然成了温顺的家猫,有些接受无能。

偏偏她的话无懈可击,没有任何破绽。

他只能一声叹息,“女孩子的名声要紧。”

他也是没办法,卓然将是未来的家主,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些。

尤其是家主自身风流成性,但对子女要求极高,不喜欢子女行为不端。

小丫抿了抿嘴偷笑,有什么关系,大家眼中的白小丫,又不是唐隽咏。

反正两个房间,无所谓的。

她不习惯待在陌生的地方,从小到大,身边都围着一群人,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孤孤单单的。

如今只有卓然哥哥是最熟悉的人,她不想离的太远。

名声算什么,心里坦坦荡荡就行。

海长老见状,很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谈谈情

海长老见状,很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她是打定主意要缠着卓然?所以听之任之?

刚升起的一丝好感,顿时一扫而空。

他最看不起不知廉耻攀龙附凤的女人,鄙视之。

小丫才不在乎他的想法呢,反正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卓然更是不放在心上,不管他如何唠叨,只笑不语。

海长老劝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却没有说动其中一人,气的差点吐血,拂袖而去。

总算耳边清净了,卓然吁了口气,摸了摸小丫的脑袋,“小丫,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从小他就爱摸她的脑袋,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习惯。

以前的小丫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可如今却懒洋洋的不想动,舒服的半眯起眼。

“怎么会?你凡事护着我,心从没动摇过,我很高兴,再说我没那么软弱。”

他的动作一顿,声音有些沉,“可我是男人。”

小丫抿嘴一笑,听懂了他未尽之言,他是男人,天生就该保护女人。

好吧,她继续做个懒懒的大米宠虫,吃好睡好玩好,做个三好新人。

“咚咚。”下人送来了夜宵,热气腾腾的肉馄饨。

一有吃的,小丫闪闪发亮,顿时忘了所有的郁闷事。

馄饨个个饱满晶莹,汤上浮着些许葱花,几丝蛋花,洒上香油,咬上一口,肉馅细腻香滑,好吃的恨不得将舌头吞下去。

看着大快朵颐的小丫,卓然胃口大开,嗯,滋味不错。

“你别怪海叔,他不是个坏人。”

小丫连连吃了个四个馄饨,才抬起头口齿不清的说,“口硬心软,头脑简单又武功高强的爽快人。”

轻轻几个字,点出了铁海的性子。

卓然欣赏的看着她,“哇,我家小丫真厉害,只见一面,就这么了解海叔的性子,真聪明,来,赏你一个馄饨。”

小丫嘴角一抽,一个?把她当孩子哄呢。

她不客气从他碗里又挖了一个,往嘴里送。

“别拍我马屁,我是不会生他的气,不过你二弟那人……”

铁惟玉,郑七娘,这两个人她记下了,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是唐家的家规啊。

卓然深知她的性子,却说不出求情的话,“他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能怎么样?”

不可能一掌拍死他,也不可能扔进海里喂鲨鱼。

只能抢走他在意的一切,让他整天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嗯,他也不是善良之辈。

小丫嘴巴不停的动,百忙中扫了他一眼,“他不会死心的。”

卓然满不在乎的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能力有限,翻不出什么花样。”

一个铁惟玉还不放在心上,翻不了天。

小丫喝完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抱着暖呼呼的胃笑问,“你最忌惮哪个兄弟?”

她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式,一脸的好奇。

卓然失笑,“都是自家兄弟,哪会……”

见她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他,他心头一阵酥麻,实话冒了出来,“是四弟,你遇到他,多留神。”

小丫眼睛一瞪,皱起眉头,“他欺负过你吗?”

☆、谈谈情(2)

小丫眼睛一瞪,皱起眉头,“他欺负过你吗?”

一想到有人欺负他,火气就冲上来,好想掐死那个人。

卓然心口一阵柔软,像有只不知名的小手,轻轻的摩挲,“这倒没有。”

小丫松了口气,“算他聪明,否则本姑娘非找个机会狠狠修理他一顿。”

铁家四子?她记下了!

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果茶递到她面前,她甜甜的一笑,“谢谢卓然哥哥……”

咦,他的眼神好奇怪,怎么了?她说错话了?

“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黑眸晶亮,难掩欣欣欢喜,“你是想为我出气吗?”

这意味着什么?

小丫心里一慌,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出去,幸好卓然抢过杯子,才没有烫到手。

小脸滚烫,像熟透的小番茄,“呃?我们……是朋友嘛,朋友被人欺负,当然……要……”

语气越来越虚弱,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仅仅是朋友?”

小丫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咬着嘴唇支吾了半天,脸越来越红。

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轻快而喜悦。

不知怎么的,她恼羞成怒,反而抬头,气鼓鼓的瞪大眼睛,“朋友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做我哥哥?”

好讨厌,哪有这么紧追不放的?

她是个女孩子,脸皮薄!

他的双眸幽黑如不可测的深谭,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小丫,你很清楚,我想做你的夫君。”

小丫又窘又羞,捂着快烧起来的脸颊,不敢见人。

“卓然哥哥,不要逼我。”

羞死人了,连这种话说的出口,他就不羞吗?

这人直接的让她无法招架。

他微微一笑,见好就收,“好,不逼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逼的太紧,会适得其反。

等她走出心魔,走出阴影,绽开如花明媚的笑颜,朝他走过来。

他有信心,会有这么一天。

小丫怔怔的看着他,一时忘了羞涩,“你真是大傻瓜。”

而且是个很奸诈的大傻瓜,哎哎,她混乱了,脑袋不够用。

真希望娘亲就在她身边,帮她理清思绪,指引她走出迷茫。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深情的看着她,“为你傻,值得。”

她小脸通红,避开那道灸热的视线,支支吾吾的道,“卓然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给我点时间。”

没见过这样直接示爱的人,沐哥哥向来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脑袋一疼,她倒抽一口气,“干吗敲我的头?”

他有些委屈,她又在想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将姓沐的从她心底彻底抹去呢?

但这些心思却不肯说出来,这是他和她之间的禁忌。

什么都能提,唯独不能提沐瑾墨三个字。

他一挑眉,笑的很灿烂,“好,我以后尽量婉转点。”

不知怎么的,小丫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发凉。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书城昨天好像没有及时更新,大家见谅,多有爱的铁哥哥啊,不过男主待定,看表现喽。】

☆、谈谈情(3)

不知怎么的,小丫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发凉。

接下去的日子风平浪静,所有人都很消停。

郑七娘关在房间里养病,轻易出不了屋子,门口有专门的侍卫守着,禁止出入。

小丫没有去看望她,更没有帮她看病。

人家都要害她,她没那么傻,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她对那个女人没有多少同情心。

只是听说她每天都过的很辛苦,病情反复,时好时坏,船上的大夫开了无数药方,都不见效果,把身边的两个丫环折腾的够呛。

至于铁惟玉整天跟在铁海身边出出进进,贴身跟随,像个二十四孝大孝子般哄他欢心。

他能说会道,又会甜言蜜语,狂灌迷魂汤。

铁海嘴硬心软,没过多久,就被他哄的回心转意,不再冷脸相向。

卓然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心无旁骛,一门心思陪着她玩,下棋、弹琴、钓鱼等,无所不至。

每天都有新鲜的花样,哄的她高高兴兴。

小丫最喜欢钓鱼,每隔几天就要钓一次。

她不是喜欢枯坐,而是喜欢……

坐在甲板上,淡淡的阳光打在身上,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小丫穿着雪白的衣裙,一缕发丝简单的用碧玉钗打成一束,其余青丝披散下来,小巧的耳朵坠着碧玉环,整个人清新大方又亮眼。

她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零食,一边下棋,一边不时的看向海面。

海面平静如镜面,碧蓝如玉。

“卓然哥哥,轮到你下了。”

坐在她身边的男子一袭紫衣,简单中透着从容高贵,一手提着鱼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优雅自信。

“你又输了。”

小丫瞪大眼睛,盯着棋局,刚才怎么没看见那个白子?

“这次不算,我没看清楚。”

见她又赖皮,他已经习惯了,纵容的点头,“好吧,重新来过,我让你六个子。”

小丫骄傲的撇了撇嘴,“不用你让,哼。”

卓然忍不住轻笑,也不知是谁赖了一次又一次。

小丫下了一会儿,就有些不耐烦,眼巴巴的盯着那两根鱼杆,“卓然哥哥,鱼儿怎么还不上勾?难道被我们钓光了?”

在船上,没事可干,不过天天有他陪着,并不无聊。

卓然失笑,某人嘴馋了。

“怎么可能?耐心点。”

她坐了一会儿,打了个呵欠,好无聊。

忽然卓然的声音响起,“动了,动了。”

她精神大震,笑容满面,瞪大眼睛看着。

果然钓上一条大鱼,小丫盯着鱼儿,口水直流,好肥啊。

“卓然哥哥,老规矩,第一条做生鱼片。”

只要一说到吃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卓然忍不住掐了把小脸,嘴馋的丫头,经常吃也不腻吗?

做生鱼片是他的绝活,只见他麻利杀鱼,刮鳞,剔骨,浇上事先准备好的新鲜柠檬汁,加特制独门的调料,拿小刀切成一片片,装在漂亮的盘子里,精致的像艺术品。

小丫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片放进嘴里,享受的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新鲜又香滑可口。

☆、谈谈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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