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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勇闯海盗窝:逃婚太子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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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残忍的话,让大家打了个哆嗦。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这小丫头的手段够狠。
铁惟玉目瞪口呆,她……的心肠不是一般的硬。
二夫人惊吓过度,脸忽青忽白,“你太残忍了,玉儿就算得罪过你了,他既然愿意道歉,你就该高抬贵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小丫抿了抿嘴,笑眯眯的说,“很遗憾,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这种人。”
她又不是圣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凑上右脸?
这对母子果然是极品,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一点都不懂事。
哎,想来卓然哥哥小时候必是受了他们许多气。
二夫人对她是彻底无望了,心思飞转,有了主意。
她可怜兮兮的仰起哭脸,“夫君,再过几天就是玉儿和郑大当家的大喜之日,你就念在这点上,放他一马吧,若是出了差错,你也难向客人交待啊。”
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借口,顾不得对儿媳妇人选的不满意了。
婚事?众人面露迷惑,闹成这样,还办婚事吗?
问题是,请柬都发出去了,客人们估计都在往风云岛赶呢。
唉,怎么会出这种岔子?
不管如何处置,都是件左右为难尴尬的事情。
铁中棠不见动容,冷冷的道,“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人提醒,惟玉,你再不安分,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一程。”
这是最后的警告,再出事,他也保不住这个儿子。
好自为之吧!
铁惟玉惊怒交加,一颗心如浸在海水里,冰冷无比。
“父亲,我是你的亲生儿子。”
铁中棠毫不留情的冷笑,“我膝下不缺儿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铁惟玉最后一丝精气神彻底崩了,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算是彻底失了父亲的宠爱,不容于铁家。
“哈哈哈,在你眼里,原来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废物,父亲,你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父亲的爱是有条件的。
若是不合他的意,他照样能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
铁中棠心中黯然,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怪别人,却不知悔改。
语气越发的冷漠,“你说呢?”
唉,都怪他不好,娶了这么多女人,生了这么多儿子,却没有一碗水端平,心思也没放在后院上。
一时不察,终酿成了苦果。
见他脸色越发的阴沉,二夫人吓的浑身索索发抖,“夫君,玉儿一时激愤难平,你千万不要较真。”
铁惟玉只要一想到要被赶出家门,就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他激动万分,脸涨的通红,“娘,到了这种时候,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铁老二的下场(9)
他激动万分,脸涨的通红,“娘,到了这种时候,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二夫人心如刀割,泪流的更快了,“你死了,让娘怎么办?跟着你一起死?”
她辛苦了半世,到底为谁辛苦?为谁忙?
铁惟玉一听这话,面如死灰,母子俩抱头痛哭,伤心欲绝。场面极为凄惨。
可没人同情,这对母子在风光时,得罪了不少人,早就不得人望。
出了这种事,没人肯出头为他们说一句好话,更没人敢表示同情。
海风狂啸,海浪拍打岩石,一声重似一声。
一抹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崖边,久久不动,孤独,萧瑟。
海长老站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影子,忧心忡忡。
主上已经站了一夜,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啊。
唉,二公子太不争气了,做出这样缺德的事,让主上这么伤心。
别看主上当着众人的面,杀伐决断,冰冷无情。
但私底下,也只是普通的父亲,也会心痛,也会难过。
不知站了多久,脚都站麻了,那抹影子终于动了。
海长老连忙迎了上去,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主上,婚事还办吗?”
这事太让人头痛了。
太尴尬,太为难了。
铁中棠面沉如水,薄唇一掀,只吐出一个字,“办。”
这答案出乎海长老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默默的点了点头,挣扎了半天,才道,“主上别太难过,你要是舍不得二公子,可以让他去北岛,划一块山头给他,他照样能过的很好。”
铁中棠面沉如水,满嘴的苦涩,却没有说什么。
这消息一经传出,像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众人心思各异,家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为铁老二撑腰?
还是表示荣宠不减?依旧视他为铁家人呢?
不是已经将他逐出铁家了吗?
以什么名义办这场婚事难道是出尔反尔?
看不懂啊!
小丫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半响。
都到了这份上,还办什么婚事?
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铁家主的心思很难猜。
卓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父亲对二弟最后一丝怜悯。”
说这话时,神情很是复杂。
小丫眼珠滴溜溜的转,似懂非懂,却没有追问。
她对铁老二的事情不感兴趣,是生是死,都于她无关。
众人议论纷纷,流言蜚语满天飞。
某个院子的郑七娘像疯了般大喊大叫,“我不嫁,不嫁,听到没有?打死我,也不嫁那个废物。”
每天都会有老妈妈过来教她各种规矩,一板一眼,走路礼节,女红厨艺,什么都要学。
让她苦不堪言。
那件事后,她就再也走不出这个院子,并被废去了武功。
她像被砍断翅膀的小鸟,被关在这方小小的天地,两眼一抹黑。
天天学这些枯燥的东西,不学就不给吃饭。
完全把她当成囚犯对待。
开始她还硬气,不吃就不吃,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三天不吃,她就顶不住了,只好跟那个死女人学规矩。
☆、铁老二的下场(10)
可三天不吃,她就顶不住了,只好跟那个死女人学规矩。
连走路的姿势都要学,她快疯了。
她哪受过这种羞辱?
她好歹是郑家的当家,呼风响雨,雄霸一方,可如今落魄至此,连吃顿饱饭都困难,受尽折磨和委屈。
等她脱困后,一定要报此仇。
让所有人都看看,郑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绿衣依旧温柔似水,耐心的劝道,“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让铁家人听到就麻烦了。”
她们如今捏在铁家人手里,生死荣辱都由铁家主说了算。
得罪了他,对她们没什么好处。
郑七娘一肚子的气,拼命揉酸痛的胳膊。
练了一天的女红,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狗屁女红,缝衣服绣花,有什么用?
只要有钱就行了,大不了多找几个绣娘。
铁家是存心想折磨她,太可恶了。
不杀她,却百般的想招折磨,用心太险恶了。
铁家主难道忘了她父亲的救命之恩吗?
当年要没有她父亲,如今他哪来的风光?
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不会放过他的。
所有欺负她的人,都去死,去死!
她越想越恼恨,狠狠一拍桌子,“怕什么?铁家如此待我,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绿衣轻轻叹了口气,“唉,你要是能听奴婢一声劝,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那个白姑娘出身必是不凡,否则不会被众人当凤凰般捧在手掌心。
可小姐就是要跟白姑娘扛上,恨不得马上弄死她。
怎么劝她,都不肯说,反而骂她多事心软。
看吧,现在吃尽苦头,后悔也来不及了。
郑七娘板起脸,冷冷的瞪着她。
“你这是在怪我?”
就算她如今落难,但要收拾一个丫环,还是绰绰有余。
绿衣吓了一跳,小姐的性子大变,阴晴不定,极易动怒。
她小心翼翼的禀道,“奴婢不敢,只是担心小姐的处境,得罪了那个女孩子,铁大少恐怕……”
如今处境艰难,步履维艰,可小姐还不知收敛,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把命丢这里?
郑七娘一听铁大少三个字,更加的暴躁。
“哼,我不后悔。”
不灭了那个姓白的丫头,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如果没有白小丫,铁卓然就是她的。
绿衣思前想后,忧心忡忡。
“小姐,你不如去求求白姑娘,让……”
解铃还需系铃人,总不能这样耗下去。
她们耗不起啊。
郑七娘勃然大怒,面色涨的通红,“住口,我求谁都不会去求她。”
让那个丫头看笑话,她还不如去死。
紫衣端了杯茶过来,一听这话,连忙劝道,“小姐不必担心,怕什么?我们可以在大喜之日大闹一场,闹个天翻地覆,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铁家能奈我们如何?”
郑七娘眼前一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道理。”
绿衣皱起眉头,没好气的白了紫衣一眼,她这火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收敛?
她们如今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她们倒好,一心想着闹事。
真以为铁家是吃素的?
“铁家不是好惹的。”
☆、你喜欢谁?
“铁家不是好惹的。”
郑七娘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大为扫兴。
“你总是这样,畏手畏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紫衣过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以前她更倚重绿衣,遇事都会跟她商量。
如今更亲近紫衣,能说到一块去,就算骂人,也一起骂的痛快淋漓。
还是紫衣更忠心,直爽的脾气合她的胃口。
快意江湖,有仇必报,这才痛快。
凡事都前怕虎,后怕狼,能成什么大事?
绿衣只会拼命劝她,阻止她,却不能帮她什么忙。
还老是哭丧着脸,看着就晦气。
要不是念在这丫头跟随她多年,还算忠心的份上,早就灭了她。
紫衣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活,得意的一笑,“是。”
她对绿衣没什么恶意,但一直被压了多年,难免有些郁闷。
如今得了小姐的欢心,极为卖力。
两人交头结耳,窃窃私语,神情鬼崇。
绿衣看在眼里,心惊肉跳,坐立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小姐,你还是安份……”
虽说小姐做出那样的恶事,但铁家主念在上一代的交情上,网开一面,只是废了武功,还让人来教规矩,希望小姐能洗心革面,将来做个贤妻良母。
这说明还没有放弃小姐,给了她机会。
可她就是不肯好好珍惜,往歪路上越走越远。
到时候,闯出大祸,将最后的情份都抹去了,等待她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哎,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环,到时必然要为小姐陪葬,逃都逃不了。
郑七娘恼怒的狂拍桌子,面红耳赤,“去给我泡茶,动作快点。”
烦死了,不给她出主意就算了,还不断的给她扯后腿。
真是没用的家伙。
留她在身边,一点用都没有。
绿衣无奈的摇头,不得不听命。
吃了那么多亏,怎么就吸取不了教训呢?
每次都鸡蛋往石头上撞,撞的鸡飞蛋打,苦不堪言。
偏偏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人啊,遇到感情的事,就走进了死胡同,绕不出来。
唉。
也不想想铁大少对她本来就没好感,如今更是嫌恶。
可她还不肯死心,痴心妄想做大少奶奶。
真是太让人头痛了。
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心境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难道她只有送死的命吗?
小丫在岛上过的很开心,有人陪吃陪玩陪逛,逍遥自在。
她干脆搬去跟珊瑚同住,有个伴相陪,说说笑笑,很是高兴。
没有那些吵吵闹闹的女人,耳根子清净。
珊瑚为人开朗爽快,跟小丫极为投缘,没几天,就混的烂熟。
午后的阳光淡淡的,洒在树叶上,树影婆娑。
院子里,长长的桌子上堆满了茶水点心。
一白一红的两抹倩影对坐,悠哉悠哉的喝着花茶。
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小丫嗅了嗅,陶醉的吸了口气。
真好,是娘亲配制的花茶。
熟悉的味道让她心生温暖。
珊瑚托着香腮,好奇的打量对面的女孩子。
黑发雪肤,如星明眸,鲜花般娇嫩的红唇,挺翘的小嘴,出尘的气质,难得一见的清新亮丽。
☆、你喜欢谁?(2)
怪不得能让两大美男同时倾心,争破了脑袋,只想将小丫娶回家。
她微微一笑,忍不住问道,“唐姐姐,你到底喜欢谁?沐公子?还是我大哥?”
小丫睁开眼睛,如溪水清澈的眸子又大又亮。
脸上浮起一丝羞红,一丝错愕。
“呃?这个嘛,不告诉你。”
恐怕全天下只有这个女孩子才敢问她这样的问题,直接的让她无语。
喜欢谁?两个男人的身影浮上心头,忍不住无声的叹了口气。
珊瑚实在是太好奇了,每次看到那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掐的满头包,就特别想知道答案。
偏偏小丫不动如山,就算他们打破头,依旧无动于衷,冷眼旁观,好像没事人般,偶尔还会为他们加油鼓劲。
没心没肺的样子,让那两个家伙又气又恨又爱。
观察了她多日,就是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唐姐姐说说看嘛,每每看到他们掐来掐去,我都替他们着急。”
小丫抿着嘴轻笑,“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你的心上人。”
据她观察,珊瑚对沐瑾墨并不感冒,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敌意。
难得见到女孩子会讨厌沐瑾墨,挺有趣的一件事。
珊瑚好奇的不行,眼珠飞转,誓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替大哥着急,说实话,沐公子长的很出色,又是一国的太子,权势地位都如日中天,大部分女孩子都会选择他。”
但这种被捧惯的男人不是好夫君的人选,他们太过心高气傲,不懂得体贴对方,更不可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那人太过傲气,目中一切,眼中只有小丫,其他人都是粪土。
虽然面上在笑,但那股骨子里的傲气让人很不舒服。
而小丫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喜欢自由快乐的生活,也需要别人的照顾。
两个人的性子相差太大了,并不合适。
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快乐。
但自家兄长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吃过不少苦,懂得体谅别人,对女色不上心,唯独对小丫情有独钟,肯放下高贵的头颅,低声下气的哄她。
不是她偏着自家兄长,大哥和小丫是天生的一对,最为合适。
不过那个沐太子有个最大的长处,他们有过一段旧情,旧情这玩意是最容易死灰旧燃。
小丫撇嘴,“我可能是例外。”
她可不稀罕高贵的沐太子。
珊瑚大乐,眉开眼笑的跳起来。
“哈哈,总算被我套出话了,你喜欢我大哥,我去告诉他,他肯定很高兴。”
太好了,她要大嫂!
她拔腿就往外冲,动作飞快,恨不得插上翅膀报喜去。
大哥有多喜欢小丫,她是最清楚的。
小丫急的直翻白眼,冲过去扯住她的衣服,死活不让她走出去,“喂喂,我又没说喜欢他。”
这人真是的,说风就是雨,脾气也太直了。
珊瑚笑的合不拢嘴,“你说了是例外嘛,那表示不喜欢沐太子,那只有一个选择,我大哥喽。”
☆、你喜欢谁?(3)
珊瑚笑的合不拢嘴,“你说了是例外嘛,那表示不喜欢沐太子,那只有一个选择,我大哥喽。”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恨不得将她和大哥送成堆。
那样的话,她也有个伴了。
没办法,她虽然是铁家的小姐,但跟那些娇滴滴的大房所生的女孩子们合不来。
小丫小脸通红,又窘又羞,这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多丢人啊。
她还怎么在那家伙面前抬起头?
珊瑚还要往外冲,她一急,不假思索,冲口而出,“我两个都不喜欢啦。”
哪有人这样逼问的?
好丢脸!
珊瑚愣住了,一脸的失望,“啊!害我白高兴一场,唐姐姐,你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不干不脆,粘粘乎乎的。”
小丫很是无语,这种女孩子隐秘的心事,怎么能随便说给别人听?
总不能到处嚷嚷吧,她还想做人呢。
她眼珠一转,笑眯眯的问,“那你呢?你这么热心,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这下子轮到珊瑚脸红了,一向快人快语的她扭扭捏捏,舌头都打结了,“……不告诉你。”
两个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脸绯红,忽然扑哧一声笑开了。
珊瑚总算不再追问小丫的心事了,让她重重松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们岛上有没有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嘴上有大胡子?”
珊瑚愣了愣,随口道,“这种男人岛上到处都是。”
铁家的男人都这样,可能是气候的关系,不管是主子,还是守卫,个个高壮。
小丫微微蹙眉,急的直扯头发,“那不一样。”
可具体说不上哪里不一样,黑乎乎的晚上,又是一脸的大胡子,连人家长相都没看清。
珊瑚迷惑不解,“有什么不一样?特别好看?还是特别阳刚?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啊。”小丫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形容。
珊瑚更好奇了,“不知道?那你问什么?
小丫无奈的耸耸肩膀,“算了,当我没问。”
珊瑚反而来了兴趣,乐呵呵的道,“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不过你要告诉我原因。”
奇怪,她怎么对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这么有兴趣?
小丫连连摆手,有些后悔孟浪,“不用打听,我只是随口问问。”
珊瑚眼珠一转,露出贼贼的笑容,“岛上的男人我都认识,只要我开口一问,所有资料都会弄到手哦。”
“真的不用了……”小丫好窘,她不会是误会了吧?
不过这事很难解释,还是不说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什么男人 ?'…99down'”
珊瑚跳了起来,眼珠滴溜溜的转,一脸古怪的笑,“大哥来的正好,唐姐姐要找个男人,你快帮帮她。”
小丫一头黑线,急的满面通红,“不是啦。”
卓然愣住了,漫步走过来,捏捏小丫的俏脸,酸不拉叽的道,“小丫,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啊。”
小丫更窘了,这人说什么呢。
他们果然是兄妹,说话都这么不靠谱,汗死了。
“不许胡说八道,什么碗里锅里的,我听不懂。”
☆、你喜欢谁?(4)
“不许胡说八道,什么碗里锅里的,我听不懂。”
珊瑚哈哈大笑,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大哥,那个男人很特别,听说很好看哟。”
难得见兄长的神情这么人化性,逗起来太有成就感了。
谁让他平时太过淡然呢?
遇事都不紧不慢,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动他的心。
就算家主位置之争,他也懒的参与,甚至不屑一顾。
最后烦不胜烦,干脆离岛躲出去。
不过这次回来,他变了许多,表情也丰富了许多,眼晴始终不离这个女孩子左右。
卓然的脸色很复杂,再极力控制,一丝嫉妒悄悄泄了出来。
小丫急的直跺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珊瑚,再胡说,我要生气啦。”
真是调皮,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会害死人的。
卓然抿了抿嘴,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细腰,挑眉笑道,“特别?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世上还有比我更英俊更特别的男人吗?”
脑袋凑进她,深深吸了口气,全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一阵激动,好久没这么靠近她了。
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头里,时时刻刻在一起。
可惜他身边的人太多,又有个讨人厌的沐瑾墨片刻不离的监督,让他想偷香也困难啊。
小丫既好气又好笑,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只顾着翻白眼,却忽视了人在他怀里的事实。
反而是珊瑚新奇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真是太……太有趣了。
大哥一脸的情意,恨不得掏小酢跷。
但怀中的女孩子一脸的傻愣,好像没有查觉出来。
唔,不过这场面很养眼,男的英俊,女的娇美,太和谐了,天生的一对。
她看的正起劲,被卓然狠狠瞪了一眼,抬了抬下巴,让她赶紧回避。
她吐了吐舌头,装模作样的捂着眼睛,笑嘻嘻的钻进屋子里,但还是拉开一条门缝偷看。
这样的奇景怎么能错过呢?
卓然拥着小丫,酸溜溜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男人能让你记住?”
他天天过来陪她,缠着她,难道她还有空闲认识别的男人 ?'…99down'
真是太气人了,他怎么没发现?
小丫眼珠飞转,有了主意,“真的没什么,是珊瑚大惊小怪,她有心上人了嘛……”
心里暗自吐舌头,不能怪她不讲义气,谁让那丫头捉弄她呢。
珊瑚在屋子里差点想冲出来,龇牙咧嘴直吸气,这丫头真是太狡猾了。
铁卓然果然被模糊了焦点,误以为她们谈论的那个男人是珊瑚的心上人,随口问道,“什么?是谁?”
小丫微微一笑,狡喆如狐。
“我也不清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单独找她问问,她脸皮薄,不肯告诉我呢。”
卓然定定的看着她,别有深意的笑了,“我只对你的心上人感兴趣。”
小丫被反将了一军,大为羞窘,满脸红晕,如彩霞晕染,美丽不可方物。
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人已经在他怀里,顿时傻眼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没有知觉?
身体挣了挣,没有挣开,小粉拳轻轻捶过去。
“放开我。”
☆、你喜欢谁?(3…U…W…W)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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