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雕之风起梅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瑶迦见郭靖对他微笑,很友好的样子,加上知道这个人是丐帮洪七公的亲传弟子,也是他从欧阳克的手里救下自己,心中对他好感莫名,眨眼间便霞飞双颊,低下头温声软语道谢:“谢谢!”
面若桃花,眸含秋水,恰有扶风弱柳之姿,声如蚊纳,甜酥软糯,令人心神一荡。郭靖开始有些犯傻,好在他自己在感情方面本就愚钝,愣是没瞧出来程瑶迦对他的态度变化,只顾在旁边笑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见郭靖和自己搭话,程瑶迦扭着手中的裙摆道:“郭大哥今日救我于歹人之手,行侠仗义,让小妹好生佩服。”
郭靖口里连忙说哪里哪里,他来中原不久,却听六位师傅说起过,旁人若是夸赞于你,不能接下只能谦虚的推拒回去。
黄蓉见郭靖和程瑶迦两人相谈甚欢,那程瑶迦又生得貌美,眼神含羞带怯,说话又娇滴滴的,她怕自己的靖哥哥被人抢去了,趁两人交谈时插嘴进去,然后兀自和郭靖谈话,全不理程瑶迦的尴尬神色。
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这暴雨才停下来。此时正值夏日,天气炎热,一场大雨下来倒是将这份炎热冲淡了去,午夜凉爽的风徐徐出来,空气中到处是雨后清新的味道,令人灵台明朗,心神清晰。
这时只听见远处一阵马蹄声隐隐传来,众人侧耳倾听,只听得奔驰声轰隆作响。又过了一阵子,马蹄声渐响,黄蓉挽着垂下的青丝道:“听着声音,跑在前面的有三个人,后面似乎有十多人在追赶他们。”
郭靖自小在马背上长大,马匹多少一听便知,他道:“后面追的一共有十六人,咦,怎么会?”黄蓉忙问:“什么?”
郭靖道:“前面三个人骑的是蒙古马,后面追来的却又不是。怎么大漠中的蒙古马跑到了宝应来了?”
“咦,靖哥哥,你看天上飞的是什么鸟?”
郭靖闻言朝天看去,惊喜道:“那是我的雕儿!”
郭靖将食指和拇指口气放入嘴中,吹了声口哨,在寂静的夜里无比嘹亮。天空中的两只雕儿听到口哨声立刻从天上俯冲下来,鹰勾铁爪,白色羽翼拍打间呼呼生风,半空中白影疾驰如电,转眼两只雕儿便立在了郭靖的肩头,欢声啼叫不止。
郭靖先是惊喜万分,后来眼神慢慢严肃起来,他道:“雕儿本来是华筝在蒙古养的,怎么会来中原?还有刚才听到有三个骑蒙古马的人被追杀,难道是华筝他们来了中原遇到不测了?”
郭靖心中担忧,雕儿也飞起身,扑打着翅膀,口中啼鸣不止,似乎要带郭靖离开。郭靖从小和这两只雕在一起玩耍生活,瞬间明白它们的想法,问:“是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走?”
两只雕儿立刻啼鸣,往前面飞去,郭靖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黄蓉担心郭靖,更担心那个华筝来了中原,亦是一道跟着跑了出去。
在郭靖黄蓉两人跑出去后,梅超风也和杨康一道走了,顺带着捎上了程家大小姐程瑶迦。程瑶迦和梅超风骑乘在白龙马上,因为是系统赠送的马,坐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颠簸,程瑶迦回过头对梅超风惊讶道:“姐姐,你的马儿好神奇,我坐在上面竟然感觉不到颠簸。”
“是吗?这马不是凡品,所以你才会不觉得颠簸。”梅超风敷衍道,继而揉揉额心,她的心神有些不宁,好些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刚才在别庄内,她就有这种感觉,但是具体的她就说不出来了。只感觉脑袋里面很多东西浮浮沉沉,涨得厉害。
杨康一直在关注着梅超风,此刻见她脸色苍白,不由急道:“师父,你怎么了?”
“无碍。”抓紧手中的缰绳,梅超风避免不让自己歪倒在马上,她眼冒金星,脑袋里面还不断传来系统提示进入虚弱状态。
她又没有被人攻击也没中毒怎么会进入虚弱状态?
梅超风只感觉眼前景物旋转的越来越快,到最后一个不察竟然从马上跌下来,杨康见状立刻飞身过来,从斜侧里揽过梅超风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焦急的喊道:“师父!”
“噗通——”一声,却是原本坐在梅超风前面的程瑶迦,因为无人掌控马匹从马上掉了下来,她也不是没有骑过马,但是当梅超风从马上掉下去时,她心中担忧就伸出手去扶,哪料一边的杨康比她的动作更快,她重心不稳便跌倒了。
从地上爬起来,见梅超风已经昏迷过去,杨康也似乎陷入焦急,她走进了细语道:“公子,也许梅姐姐是生病了,先回程府,我们找大夫来给梅姐姐看病。”
三人两马到达程府大门口的时候,程府的下人立刻高兴的奔走相告。
“小姐回来了!”
“小姐被杨公子救回来了!”
“快去通知老爷,说小姐回来了!”
程满天接到消息,立刻从大宅深处冲了出来,抱住自己的女儿,上看下看左瞧右瞅确定程瑶迦没有收到丝毫伤害后,才道:“瑶迦,你终于回来了!”
孩子她娘走的时候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瑶迦有事,他百年后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孩子她娘,还好上苍保佑瑶迦没事。
想到刚才仆人说是杨康救了瑶迦,程满天的目光转向一边,刚想和杨康道谢,却看见他亲密抱着自己的师父往程府内冲去,而自己的女儿也跟着杨康一道匆忙离开,留下他一个在程府门外只影独立。
这是什么状况?
不过做父亲的还是跟着女儿走好一些。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程府的后院,程瑶迦差人请来了大夫,在三人关切的目光中,长了一下巴白胡子的大夫先是摸了梅超风的脉,奇道:“咦,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脉象?”
“什么?”杨康立刻被吓到了,不过在看到梅超风还有起伏的胸口放下心来。
“奇怪奇怪,这可以说是我生平见过的最奇怪的脉象,竟然是死脉。恩?”老大夫摇头晃,睁开眼惊疑道:“竟然有脉象了,不过脉象虚浮,时而起伏搏动时而弱不可寻。”
仔细看了梅超风的症状,老大夫起身,在桌上的药箱里拿出纸和笔,一边写一边说道:“这位姑娘是患上了风寒,我这里开服药,开水煎服两个时辰,一日三次,三天就可以好。”
“谢谢大夫。”
杨康放下心来,接过药方,给老大夫付了诊金便急忙吩咐人拿药煎药。如此忙和了大半夜才将药熬好,杨康将墨色的药汁从药罐里倒入瓷碗内,然后端进梅超风的房间。
只见昔日张扬飞舞的红衣此时贴服着身体的曲线,衬出梅超风身段窈窕婀娜,然披散而下的青丝从锦绣的朱紫大床边缘垂下,如玉的容颜苍白而没有血色,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梦靥之中。
这一番病态柔弱之姿,是往日梅超风决计不会显露在人前的状态,这份美似暗夜妖魔无比妖娆,渐渐吞噬人心,蛊惑心神,
杨康伸出手指抚平梅超风紧蹙起的眉,像是怕惊醒梅超风一般,动作轻柔而舒缓,眼神中柔情万千。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师父面前,流露出那一直被深深隐藏的小心思,呵呵,暗夜里杨康无声的笑了起来,或许也只有在师父昏睡的时候,他才敢做出这等无礼的举动吧。
杨康摇摇头,心底划过一丝不甘,继而端过一边桌上的瓷碗,用汤匙舀出一勺墨色的药汁,撑开梅超风的嘴唇将药往里面灌下。
然墨色的药汁仅仅在梅超风的口腔内打了个圈,就全都被吐了出来。杨康急忙拿过一边的丝巾擦干梅超风脸上的药汁。如是几次后,灌下的药汁大部分都被吐了出来。
看看手中瓷碗里的剩下小半碗药汁,杨康神色莫名变化一番。
心底像是做出了决定,杨康一脸坚决,仰头将药汁灌入自己口中,然后俯身,温热的唇印上一片冰冷却柔软的触感,舌尖轻轻抵开朱唇、贝齿,馥郁温香,鼻息交融之中,流动的药汁慢慢自他口中渡入师父的口中……
话说父子
天边渐渐露出一丝曙光,正是黎明来临之前的征兆。
这时候,只听得倏地一声,一支红色响箭冲天而起,在天边爆炸开来,明黄色的烟火绚烂了整片天空。
——这是求救用的响箭!
杨康一惊,在看到这只响箭爆炸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是他父王完颜洪烈发出来的求救信号。王府近卫兵所用的响箭独一无二,别人冒充不了。
父王此刻正出使大宋,他心中不免担忧,难道父王遇到了危险?
视线转回房内,红衣女子躺在卧榻之上,虽然还未醒过来但是脸色已稍有好转,一碗药汁下去,原本没有血色的双唇也渐渐粉润,思及方才自己的冒犯之举,杨康心中一阵欢喜一阵无奈。
凝视一会儿梅超风的睡颜,杨康替她将被角掖好,然后取过一旁的承影剑佩在腰间,从程府侧门出去,杨康策马赶往响箭发出的地方,城东郊外。
路上,杨康偶然发现一个金兵的尸体,他身上穿着王府近卫兵的服饰,伤口处插着一根羽箭,一箭贯穿胸膛,鲜血在盔甲上干涸凝结,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急忙驱马向前,杨康只见官道上到处都是金兵的尸体,他们都被人一箭贯穿了胸膛而死。杨康勒马而立,他担心完颜洪烈遭到不测,心中急切,不禁在林间大吼一声。
“父王!”
这时候只听见那堆死去的金兵里有细弱的声音传来:“小王爷……”
还有人活着,杨康循声将那名活下来的金兵找出来,他的胸膛微弱的起伏,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抓住杨康的衣服,道:“快去……去救……救王爷……”
抬手往金兵的身体里输些真气过去,杨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真气的输入,金兵微微恢复了些神采,道:“小王爷,快去救王爷……今日里王爷带兵去追蒙古的四王子拖雷……不料有高手相助……快去……往东……”
说完,这名金兵攥住杨康衣摆的手一垂,双目无神的合上,死了。
杨康放下金兵的尸身,手掌往地上一拍,泥土飞洒,他将这名亲兵埋身厚土,然后飞身驾驭起一旁驻足静立的马儿,急忙向东边赶去。
却说郭靖和黄蓉两人出了别庄后,一路沿着马蹄声追去,发现了三个蒙古人正被金人追杀,那三个蒙古人不是别人,一个是郭靖结拜义弟拖雷,另外两个则是他的老师哲别和博尔忽。
郭靖见三人有难忙跑上前去,接过博尔忽递来的弓箭,拉弓上弦,对准后面的追兵,众人耳中破空声响起,接着只见一个金兵从马上栽倒下去。郭靖昔年就有弯弓射大雕的故事,力大无比,眼神精准,是以打前锋的的金兵都被郭靖一箭贯胸致死。
余下金兵忌惮郭靖箭法不敢上前,郭靖却是跳上前去,使出洪七公授予他的降龙十八掌,只听龙啸声重。前面开路的金兵被郭靖往外震出七八丈远,加上哲别、博尔忽两人又在后方放箭,如此又有三名金兵毙命。
那群金兵见有高手埋伏,己方又损失了多人,连忙甩掉将旗四散而逃。
郭靖几人逼退金兵后,聚在一起,细述这次事件的缘由。
原来这拖雷是蒙古四王子,哲别和博尔忽是教导郭靖骑射的老师,上月蒙古打败金国,拖雷请命南下出使大宋,他想要联合大宋一起对付金国,谁知却被金国的王爷完颜洪烈洞察先机,完颜洪烈打着出使大宋的旗号,一路派人追杀他们至此。
路上的蒙古卫士为了保护他们全部殒命,现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人得以存活。
说到最后,拖雷长啸一声道:“若是没有遇见安答,恐怕我们三人就要亡命在大宋了!”
郭靖心中气愤怒道:“那完颜洪烈好生歹毒。”
拖雷突然站起身,激动道:“安答,那完颜洪烈应该还未逃远。”
“什么,完颜洪烈也在?”郭靖惊呼。
拖雷道:“前几次都是完颜洪烈派手下人追杀我们,今天他见我们只有三人,便亲自率领精兵追杀于我,他头戴金盔,我瞧得甚是清楚,方才安答你射出第一箭时,他就跑了。”
郭靖听完立刻和拖雷三人一道去寻完颜洪烈,大家分成两路,郭靖、黄蓉往东寻去,拖雷、哲别、博尔忽三人往西去寻。
半个时辰后,几人在附近的一所祠堂内会合,大家神色疲惫两手空空,自是一无所获。
拖雷见天色渐明道:“完颜洪烈带的人马本来不少,他快马追赶我们,离了大队,这时必是回去带领人马再来杀我。安答,我有父王将令在身,不能延搁,咱们就此别过。华筝叫我看见你时带话给你,要你尽早回蒙古去,她十分思念于你。”
黄蓉也听郭靖提到过草原上的事,但是有关这华筝却是言之极少。这时听到拖雷说那人十分思念郭靖,她心里不禁猜想华筝和郭靖是何关系,不过她知道此时不宜询问,等这三人离开后再让郭靖一一道来也不迟。
目送拖雷、哲别、博尔忽三人离开后,郭靖想到自己要去桃花岛赴黄岛主的约定,日后怕是很久都不能与大漠的人相见,心中一阵怆然。
“咦,靖哥哥你看这是什么?”黄蓉指着一旁的青草从中捡起一件金灿灿的东西。
草丛里的东西在朝阳照射下闪闪发光,黄蓉将它捡起来放在手中把玩,原来是一顶金盔,盔上还镶着三粒龙眼般大的宝石,她不由惊呼道:“难不成是完颜洪烈的金盔?”
郭靖凑过来低语道:“正是!多半完颜洪烈就躲在这祠堂里,我们寻了半夜没找到他,没想到他自己反倒送上门来了,蓉儿,我们快点把他找出来。”
“好。”黄蓉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她将完颜洪烈的金盔放在手中上下玩弄着,然后手按在一边的断墙上往上一跃,道:“我在上面看着,靖哥哥你在下面找。”
郭靖笑道:“那你看着别让完颜洪烈跑了。”
说完他便冲进了祠堂之内。
完颜洪烈躲在祠堂内院,心中暗暗焦急。昨夜他率兵追击蒙古的拖雷,不料他们有高手埋伏,不但让他损失了精兵无数,还落得个狼狈逃窜的下场,到最后躲在这一方破旧的祠堂之内。
眼瞅着郭靖的脚步将近,就快要发现他,完颜洪烈一咬牙,从暗处冲了出去,抬手全力往郭靖背心打去一掌。
“完颜洪烈!”郭靖听闻身后风声响起,料到这人必是完颜洪烈,只见他反手横劈,一招神龙摆尾将完颜洪烈打飞撞上后面的墙壁,生生喷出一口血来。
黄蓉先前听到郭靖怒吼怕他遭遇到强敌,此刻赶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拍手赞道:“靖哥哥,你的降龙十八掌又进步了。”
郭靖憨厚的笑笑,然后看向那边受重伤的完颜洪烈道:“完颜洪烈,你作恶多端,今日我就要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
“休要伤我父王!”
杨康此时恰好赶到祠堂,他将完颜洪烈扶起身,然后横剑在前,挡住郭靖的动作。
“杨兄弟,我知道你顾念这人对你的养育之恩,但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定要手刃了他。”
“想要杀我父王,就从我的尸体上过去。”虽然知道亲生父母因为完颜洪烈而死,但杨康顾念完颜洪烈的养育之恩。
生儿不及养儿恩,今日完颜洪烈有难,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杨康,你认贼作父,不是我兄弟。”
“我从没认你是兄弟。”
“你——!”
郭靖本就不怎么会说话,此刻找不到话来反驳,见杨康身后完颜洪烈挣扎着要离开,他立刻微屈左腿,右臂内弯划了个圆圈,然后左手往前平推,掌风朝着完颜洪烈推去。
这一招正是降龙十八掌里的亢龙有悔,杨康在别庄内见郭靖使过,心中一惊,脚下轻功用到极致,他将完颜洪烈往窗外一丢,道:“父王,你先走。”
郭靖和黄蓉见状也要去追,却被杨康一把承影剑给拦了下来。
“我说过,休要伤我父王。”
黄蓉面有讽色看向杨康道:“杨康,你认贼作父,是金国的小王爷,以后真是前途无量啊!”
“你不用讽刺我,完颜洪烈是我的父王,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认贼作父,今天我一定要替杨伯伯和杨伯母狠狠教训你!”
郭靖说罢,就和杨康缠斗起来。
杨康手持承影剑,室内红影不断闪动,他自恃九阳真经里的内力,催动着天山剑法和郭靖相斗,天山剑法轻盈飘逸,此刻杨康的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比起郭靖平淡无华的降龙十八掌数不知要华丽上多少倍。
再者杨康学的是武学之尊九阳真经,虽然经脉不通,但是内力精纯,一招一式中的内力都将郭靖压制住,无法施展出降龙十八掌的奥义。
黄蓉怕郭靖出事,中途想要帮忙,却被杨康一道劲风点住穴道不能动弹。
她只能看漫天剑雨之中,杨康手中的承影剑快如闪电对朝郭靖刺去。然就在剑尖将要刺入郭靖胸口的时候,杨康停住了攻势。
将剑往地上一插,紧紧握住剑柄,杨康沉声道:“我不想杀你们,走吧!”
话说反噬
等郭靖和黄蓉离去后,杨康撑住剑柄的手一抖,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往后面倒去。
躺在地上,杨康费力的抬手擦掉嘴上的鲜血,心道洪七公所言非虚,今天他为了对付郭靖,强自运用九阳真经的雄浑内力,经脉不通,内力不能宣泄出去反噬过来,性命堪忧。
从前襟里摸出仅剩的一枚清心丸服下,凝神静心气沉丹田,将药力慢慢化解在四肢百骸内。
片刻之后,杨康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白色锦衣上的点点血迹,他皱起眉,若是让师父看见自己身上的血迹,恐怕又会有一阵担心了。
手中承影剑一划,红光闪过,杨康直接将沾有血迹的衣裳割去,扔在一边的地上。
忽听后面喀的一声响,杨康以为郭靖二人去而复返,警戒的往后探去,只见一具棺材轻微摇晃着,似有呜咽声从里面传来。
“谁在那里?”
棺材不断晃动,还有女声呜咽而来。杨康忍住体内气血翻涌,走上前,一掌轰开棺材板,只见棺材内一名少女正出神的看着他。
“杨康……”那名少女轻轻唤道。
“你是谁?”
杨康觉得这名少女分外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你竟然不认识我了……”少女神色憔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下。
杨康看她的模样,慢慢回想起来,问道:“你是穆念慈?”
那少女点头,果真是穆念慈。
“你怎么会在棺材里?”杨康将穆念慈从棺材里移出来,发现她被人点住穴道动弹不得,这种点穴手法十分怪异,他不会解穴,只好用功强行冲开了穆念慈体内的穴道。
“我是被欧阳克抓来的,他企图对我不轨,我誓死不从,这才被他关在这棺材里。”
穴道冲开之后,穆念慈全身僵麻不能动弹,她只能靠在杨康的身上,一双眼眸如漆点墨,直直看向杨康感伤道:“方才你和郭大哥的话我都听到了,为何你要维护完颜洪烈,他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穆念慈板着脸,声音尖利,字字句句斥责杨康。
杨康握住承影剑的手一僵,他要救自己的父王错了么?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说他背信忘义,他顾念旧情救下自己的父王有错吗?他们只看到父王当年的过错,却无人注意这十八年来父王对他的细心教导。父王膝下无子,百年之后亦是无人送终,若是他也离父王而去,不是让他孤独一人怆然于世吗?
将穆念慈放到一边的靠椅上,杨康直接打断道:“穆姑娘,你既已脱困,我还有事,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杨康!”穆念慈突然大吼一声,嘶哑着嗓子道:“你回来。”
杨康回过头,问:“你还有事?”
穆念慈觉得如果这次不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杨康,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犹记得初次见面,他从擂台之下飞跃而来,锦衣玉跑,丰神俊朗,那时候她就在心里暗暗想,若是这人能赢得一招半式自己就嫁给他。当自己的绣鞋被她不小心抓下时,她心里并未恼怒,却是另一种欣喜。
可是后来听他说对自己无意,并不想娶自己的时候,她的心疼得都快死了。后来知道他是义父的儿子,以为他们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时,他却选择留在金国,留在大仇人的身边。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城门一役,她败于杨康的剑下,但他却没有杀死自己,只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转身而去的一抹绝影缥若云烟。
自此以后,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杨康,你知道吗?”等身子活络开后,穆念慈走到杨康的身边,一双水眸含泪注视着他,“从你离开中都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
“如果你想和我说的是这件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