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情史:梦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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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筠被胤禵临走那句话说的心底生寒，暗暗撇嘴，这下完了，惹恼了这位小霸王，今后的日不好过了。

　　　　正在灵筠为以后的命运担忧时，一双黑色皂靴出现在眼前，顺着靴往上看，清秀俊俏的脸庞如同千年寒冰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深邃凛冽。

　　　　不会吧，老天啊！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怎么这么倒霉啊，刚送走个霸王，又迎来个冰块，怎么不直接打个雷劈死她算了。

　　　　灵筠看着胤禛，对于这位为人冷酷，施法严峻的雍王爷，从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畏惧，在他面前，不敢放肆，立刻躬身行礼道：“四爷吉祥。”

　　　　胤禛瞄了灵筠一眼，声音冰冷道：“你虽是客，可也不能坏了规矩，要是闲着就在自己屋里抄写《女则》、《女训》，别失了你十爷的颜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灵筠看着胤禛远去的背影，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她是一个没规没距、水性杨花的浪荡女，真不愧和胤禵是亲哥俩，一个德行。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他是王爷，又打不过他的份上，早抡拳扁他了。

　　　　本来高高兴兴出来玩，结果碰了一鼻灰，灵筠心情坏到了点，一转身，愤愤然往自己院落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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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相思苦
　　　　秋风送爽，片片落叶在风中飘扬。

　　　　胤祥坐在书房，手执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心思却完全没在上面，脑海中满是灵筠的模样。

　　　　“十弟。”胤禛走到他身后唤了一声。

　　　　胤祥忙起身，似乎没注意到胤禛的存在，起身道：“下课了。”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一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安静，转身看去，只见胤禛一脸无奈的站在原地，不觉有些尴尬，喃喃道：“四哥。”

　　　　胤禛在原地看了胤祥好一会儿，轻叹一声，“你怎么了？昨儿先生不是说了，他家中有事，向皇阿玛告了假，今儿不来了吗？”

　　　　“……”胤祥尴尬的挠挠头，一步一晃走近胤禛，“是啊，我怎么给忘了。”

　　　　“还有皇阿玛让你练字，你在干嘛？”

　　　　“练字啊！”胤祥回答的斩钉截铁。

　　　　“练字？”胤禛伸手拿起书案上的纸张，上面写满了“灵筠”两个字，有些无奈的看着胤祥，“这就是你练的字？”

　　　　胤祥一见，忙一把抓住，胡乱揉了揉塞进了袖里，也不敢看胤禛，低着头，像了做错事的孩。

　　　　这个弟弟啊！胤禛摇摇头，“她人就在府里，你想她怎么不去看她。”

　　　　“我……我……”胤祥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下。

　　　　“瞅你那点出息。”胤禛忍不住责骂，“你为了她，挨了皇阿玛十大板，还差点关进宗人府，这会儿怎么胆小了？”

　　　　唉，胤祥扬天长叹一声，颓然坐在椅上，“我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又冷若冰霜，忽冷忽热搅的人心烦意乱。”

　　　　胤禛看着胤祥落寞的模样，心里味掺杂，这样的十弟是他从未见过的，怪不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胤祥眼睛一亮，抬头看向胤禛，“四哥，你那么聪明，你知道怎么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吗？”

　　　　“……”这可把胤禛难住了，他哪里知道，自从懂得男女之事，他还从未为一个女人劳心过。

　　　　胤祥瞧着胤禛一脸莫名的样，得，这话是白问了，他这个四哥处理国家大事还行，在女人上，他还不如自己呢，还是自己想招吧。

　　　　午后，阳光还是有些刺眼，诗意轩内落针可闻。

　　　　自从上次被胤禛不阴不阳训了一顿，灵筠就再没出过房门，每天只是在院内转着圈圈。

　　　　丫鬟倒有几个伶俐的，只不过奉行着不干己事不开口，除非灵筠有吩咐，不然绝不多说一句。

　　　　这一日，灵筠闲着没事，正在屋里临字帖，一个人影由远及近，灵筠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胤祥？哼，都是他，若不是他把自己安排在这鬼地方，她哪用受这委屈奇怪？也不理他，自顾的临字

　　　　胤祥见灵筠不理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对着门口的丫鬟挥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不远处的桌案旁，自顾自的斟了杯水，边饮边说：“你慢慢临，不忙，不忙！”

　　　　灵筠连眼都没抬，还是专心致志的临帖。

　　　　“你临的是东晋卫夫人的字，倒很得她的精髓。”

　　　　灵筠正专心致志的临帖，不妨胤祥来到她身边，突然出声说话，冷不丁的吓了她一跳。手腕一颤，最后一笔重重落下，墨迹比起其他字要重上许多。

　　　　不高兴的搁下笔，抬头白了胤祥一眼，没好气的埋怨道：“你走能不能出点声音，好好一张字，就这么浪费了！”撅着嘴，把刚写好的兰亭集序揉了揉扔掉了。

　　　　胤祥见灵筠生气了，忙凑上前，握住她的双臂，讨好道：“好了，别生气了。为了将功补过，我决定带你出琉璃厂走走。”

　　　　灵筠双眸一亮，出去玩，好了！她早就快憋疯了，瞬间把不快扔到脑后，兴奋道：“好啊！”

　　　　胤祥微笑着点点头，“不过，不能白带你出去，你要答应我件事。”

　　　　看着胤祥笑的狡黠的模样，像了偷鸡的狐狸，不过，现在对她来说，没什么比出去更重要到的了，忙不迭的点头，几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好啊，我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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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煞费苦心
　　　　从雍王府出来，门口停着辆马车，车上的小德看见灵筠两人出来，忙跳下来扶着灵筠坐了上去，胤祥随即也扶着小德坐上去，马车一动，向琉璃厂而去。

　　　　马车上，胤祥看着不住往外探头的灵筠，心里没来由的甜滋滋的，其实有事找灵筠是假，他只是想讨灵筠欢喜，自己又想不出主意，万般无奈之下，他竟跑到青楼问那些很会讨女人欢心的嫖客那里取经。

　　　　在花了近一万两银票后，得到了答案，总结起来就两点，这一要对她好，送她东西，越贵重的越好，越精致的越好，越难得的越好，这样显得你在乎她；二是要缠着她，每天都跟她腻在一起，所谓烈女怕缠夫就是这个道理。

　　　　胤祥回府后想了又想，这第一点好办，可这第二点，让他做跟屁虫？撇撇嘴，他可干不出来，那没出息了。但第二点还是有道理的，毕竟古人有云，日久生情嘛。有什么理由能和灵筠光明正大的朝夕在一起呢？

　　　　对！有了！皇阿玛办寿宴，常宁因为老王爷的弹劾，加上被他刺伤，所以不能筹办寿宴了，皇上把寿宴的筹备交给了四哥，如果四哥把这机会让给他，而他就可以以此来找灵筠帮忙了，这不就可以……

　　　　胤祥越想越高兴，兴奋的去找胤禛，在软磨硬泡了近两个时辰后，胤禛终于答应了。

　　　　得到应允后，他立刻去找灵筠，为了使事情显得不是那么刻意，所以先卖了关。

　　　　琉璃厂人来人往，端的是热闹非凡，非平常事日可比。

　　　　灵筠看着眼前热闹景象，心里兴奋劲就甭提了，拽着胤祥问：“今儿怎么这么热闹？”

　　　　“这是庙会，当然热闹。”

　　　　一听是庙会，灵筠更是兴奋，她来北京零零总总算起来两年多了，还从没逛过庙会呢。

　　　　闻着沁人心脾的各种香味，双手一拍，喜滋滋道：“今天我要从街头吃到街尾。”忽然想起胤祥，歪着头看着他，“你不会嫌脏吧？”

　　　　胤祥瞧着灵筠开心，自己也高兴，听她这么问，随意摆摆手，“不会，这民间小吃比起席面别有一番滋味。”

　　　　“识货啊！”灵筠笑呵呵道，随即一挥手，“走吧！”

　　　　一日的时光，匆匆而过，胤祥带着灵筠将北京的四九城玩了个遍，这是灵筠带到北京城两年多最开心的一天。

　　　　逛了一天，有些累了，胤祥和灵筠去了京城有名的茶楼白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胤祥要了壶碧螺春，斟上茶递到灵筠面前，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笑呵呵道：“灵筠，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见你这么开心，连眼睫毛都在笑。”

　　　　“呵呵”灵筠轻笑出声：“这就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

　　　　茶是用来的，只有慢慢饮用才能出滋味，似灵筠这般豪饮的倒是少见。白楼上都是些人高雅之士，见她这般动作皆露出鄙夷神色，灵筠毫不在意，用挑衅的眼神一一回敬过去，女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如此神色无疑更是不合规矩，难免又惹得一干人频频摇头。

　　　　灵筠懒得理会他们，回过头看胤祥时，却发现他不知何故神情有些落寞，心中奇怪，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胤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看他如此情状，知他必有心事，只是他不讲，灵筠也不好追问，于是凑近他，神秘兮兮道：“十爷，我觉得这里改做酒楼会更好。”

　　　　胤祥眉头微皱，迷茫的看着她。

　　　　灵筠一笑，接着道：“都说李白斗酒诗篇，可没说斗茶诗篇呀。”胤祥听后呵呵笑了起来。

　　　　看到胤祥开心，灵筠也高兴，她想每天看到胤祥高高兴兴的，不想看到他难过，刚才看到他神情落寞时的心痛是那样的猛烈，那样的不容忽视，她排斥这样的情绪，却无法控制。

　　　　深吸口气，将那份复杂的情绪压下，转换话题道：“出门时你不是有事请我帮忙吗？说说吧，什么事？”

　　　　胤祥看着灵筠，想了想说道：“再过些日就是皇阿玛的寿辰，你说送个什么寿礼好呢？”

　　　　“往年送什么。今年改个样再送去不就行了。都说皇上富有四海，这天下都是他的，你们干嘛要拿他自己的东西送给他呀。”灵筠端杯茶，抿了一口，语气揶揄。胤祥听后板起脸。看出他生气了，灵筠收起玩笑，“好了，我想想看。”

　　　　沉吟片刻说道：“不如用个精致的盒装些上好的五谷送给皇上。我想皇上贵为天，拥有四海，他不想要什么奇珍异宝，而是国运昌盛，风调雨顺，六畜兴旺，五谷丰登。”

　　　　胤祥微微点点头说：“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回头我跟四哥建议，就让他送这个。”

　　　　“什么？！”灵筠听后跟踩着尾巴似的，立刻蹦了起来。

　　　　胤祥表情颇为不可思议，“哇！你反应怎么这么大，你听我说嘛。”灵筠气呼呼的坐下，胤祥脸不红心不虚的接着道：“昨天皇阿玛下旨，让我筹备今年的寿筵。再者，你在四爷府住着，有点回报不也是应该的嘛”灵筠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胤祥赔笑道：“灵筠，你刚才的主意好了，这次我奉旨筹备寿宴，你一定要帮我多出些好点。”

　　　　灵筠托着下巴，看都不看他：“没有。”

　　　　灵筠可忘不了胤禛对他的讽刺，忘不了他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样。他们可是结了仇了，简直可以说手仇深似海。

　　　　胤祥自然看出灵筠的不满，也了解她的性，没有直接相劝，故意说道：“刚才还听某人抱怨说无聊，原来是假的呀。”我以沉默相对。胤祥见状，眼珠急转，长长叹口气：“哎，算了，看来某人是黔驴技穷了，我还是不要难为她了。”

　　　　灵筠抬起头看着胤祥，知道他用的是激将法，可还是忍不住拍案而起，喊道：“谁说我黔驴技穷了，少小瞧我，这忙我帮了，我要让你知道知道，高山不是堆的，牛皮不是吹的，哼！”

　　　　胤祥见灵筠如此模样，在旁偷笑，心中无奈摇头，这丫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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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南怀仁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的街市此刻却勾不起灵筠半分的心思。自从答应了胤祥帮他筹办皇上的寿宴，几日来是寝食难安。

　　　　这寿宴该怎么办呢？别说是皇上的御宴，就算是普通官员的寿宴她也没见过。不过，灵筠想这过寿无非是吹拉弹唱，可如果单单是这样，胤祥也不用拜托她了，这事难就难在既要符合皇家规矩，又要有新意，这可怎么办呢？

　　　　在府里想的头都快炸了，灵筠决定出来透透气，顺便找找思。

　　　　正在这时，一个艰涩的声音传进灵筠耳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带钱，要不，你跟我回家，我把钱给你。”

　　　　抬头看去，灵筠不觉张大了嘴，一个五十岁左右，金发碧眼，穿着怪异的人，站在一个瓷器摊前手舞足蹈，而地上是一只摔碎的的瓷瓶。

　　　　哇！灵筠瞪大眼睛看去，这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跟妖怪似的？穿的也是不伦不类，仔细瞅了两眼，看这样倒像是书上说的洋人啊？

　　　　见那洋人被摊主搅扰的可怜，不觉心生怜悯，走上去，看着摊主问：“怎么回事？”

　　　　摊主指着洋人道：“他打碎了东西不给钱！”

　　　　“no，no”洋人急忙摆手，用生涩的中，一字一字往外蹦，“我不是不付钱，我今天出来写生，没带钱。我让你跟我回家拿，你又不肯。”

　　　　“我跟你走，我这摊儿怎么办啊！”

　　　　洋人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灵筠听了半天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洋人碰碎了摊主的瓶，又拿不出钱赔。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一个瓶也值不了几个钱，跟他回去拿也不是不行，怕是这摊主看这人不是中土人，担心跟他去生出变故，所以才不去。

　　　　灵筠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二两银，递给摊主，说道：“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这位仁兄也不是故意的，我替他赔。”

　　　　摊主连忙接过钱来，点着头，千恩万谢的。

　　　　做了件好事，灵筠心情不错，转身正要离开。

　　　　洋人见灵筠要走，忙步并成两步，追上，拱手行礼道：“多谢小姐出手相助，不然我今天就走不了了。”

　　　　“没关系的。”

　　　　灵筠欲走时，洋人又追了上来，依然是弓着身，“中国人有句话叫‘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姐帮了我，我就要报答你，请到我家做客，让我答谢你。”

　　　　灵筠心里觉得好笑，这个洋人真是比中土人还多礼啊。

　　　　洋人看灵筠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认为自己是坏人，忙解释道：“小姐，我只是想答谢你，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好人，不是坏人。”

　　　　让他这么一说，灵筠倒是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对这个彬彬有礼的洋人印象不错，于是点点头道：“好，我跟你去。”

　　　　一行来，两人聊天，灵筠对这个洋人也多了层了解。

　　　　洋人中名字叫南怀仁，比利时人，来大清已经二十余年，现在任钦天监监正，有时也会和皇上探讨天，教授皇数和英语。

　　　　虽说来大清二十余年，可他平常很少出门，除了皇帝，若非必要也不会跟其他大臣来往，说直白点也没人愿意理他，毕竟长得跟中土人不一样了，对朝廷的那些大元阁老来说他算是个异类。

　　　　来到南怀仁的家中，灵筠可谓大开眼界，有会滴答滴答走格算时间的洋钟；有以燃气起火的明灯；还有五根指头分开，里面毛茸茸的冬天戴的手套等等，反正都是平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南怀仁家里没有中国仆人，只有一个跟他同来的比利时奴仆。灵筠落座后，南怀仁先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给她端上来一块儿黑不溜秋的糕点。

　　　　灵筠盯着那块儿黑不溜秋的糕点，半天没下手，南怀仁倒是很大方，见她不动，以为她是客气，忙说道：“不用客气，这是巧克力蛋糕，很好吃的，你尝尝。”

　　　　这洋人的东西还真是怪啊？！这个能吃吗？吃了不会中毒？灵筠撇撇嘴，有点不相信，看着南怀仁一副热心款待的模样，不忍心拒绝，深吸口气，不管了，死就死吧，大不了拉肚。

　　　　想着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嗯，真好吃，入口即化，浓浓的奶香味中有夹杂着淡淡的苦，若细还有甜，真是好吃了。

　　　　她一向精于研究吃食，可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糕点，忙抬头兴奋的看向南怀仁，交口称赞道：“南大人，真是好吃了，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

　　　　南怀仁听后忙摆手道：“不不不，这不是我的手艺，而是一位小姐教给我的。”

　　　　“她在哪呢？能不能请出来见见？”灵筠有些兴奋，恨不得立刻见到这位小姐，然后拜她做师傅，这手艺真是好了。

　　　　南怀仁听后，神情有些黯然，低声说道：“她已经死了。”

　　　　南希仁说的那个小姐名叫姜离，二十年前南怀仁刚来大清，根本不被这里的国民认可，甚至将其视为异类，处处受到刁难。

　　　　这个姜离当时只有十六、七岁，却对他这个人人嗤之以鼻的比利时人十分友好，帮助了他很多，也教会了他很多。甚至就是因为姜离，南怀仁才认识了当今圣上，并受到重用。

　　　　灵筠从南怀仁的话中觉得这个姜离不平凡，你想啊，都能认识皇上，能是普通人吗？不过，她对这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女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蛋糕十分新鲜，若是能将它放在皇上的寿宴上岂不好？就是这颜色有点不吉利了，不过没关系，知道了配方，她改一改不就可以了。

　　　　灵筠越想越兴奋，想了想对南怀仁说：“南大人，能不能教教我这蛋糕怎么做啊？这实在是好吃了。”

　　　　南怀仁听后没有说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拿了个精致的盒递给灵筠，“里面是姜离留下来的，有蛋糕的，还有别的。我中国字认识的不多，这个就给你了。”

　　　　“给我了？！”灵筠有点受宠若惊，忙伸手接了过来，“谢谢你南大人，谢谢。”

　　　　南希仁也笑了起来，“不用客气，认识你，我很高兴，你是除了姜离以外，第二个愿意跟我聊天的小姐，我很荣幸。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跟你聊天。”

　　　　灵筠点点头，“一定，一定。”说着眼神瞄上了那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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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筹备寿宴
　　　　夜色渐深，房间内烛泪泛滥。

　　　　灵筠坐在你桌前，翻看着姜离留下的手记，上面写了一套寿宴的流程，有什么主持人四个，两男两女，专门给台下的人报节目；有什么歌剧、舞剧；还有那个相声数来宝，满篇不着边际的话，讲的很简单，有些节目只画了简单的草图。不过，这种寿宴格局，灵筠觉得特别有意思。

　　　　这个姜离到底是哪来的？怎么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相声是什么？数来宝又是什么？后来一想，管它是什么！按照手记上写的，找些自己知道的串串不就行了，至于数来宝，说白了不就是吉祥话嘛，这个她会编，编唱词可是她的强项。

　　　　拿起笔，按照手记书写，又融合了她自己的想法，一夜的时间匆匆而过，一本寿宴的节目流程跃然于纸上，至于其它的，像礼节菜什么的，就不在她的所思范围内了，毕竟大型的席面她没操办过，不过，到时加几样小菜和甜倒是可以。

　　　　次日一早，灵筠迫不及待派人把胤祥请到王府，连说带比划，足足说了个多时辰才把计划讲完。

　　　　胤祥越听越兴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灵筠，拍案而起，上前握住她的手，兴奋道：“这简直好了！简直就是奇思妙想！灵筠，你还要带给我多少惊奇，多少的不可思议。”

　　　　灵筠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被胤祥握住的手，退后一步，也不敢看胤祥的双眼，扶转换话题道：“十爷，你觉得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胤祥察觉到灵筠的推拒，佯佯缩回手，闷闷的说道：“你想的已经很好了，我没有意见。我会去跟四哥说，让他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

　　　　灵筠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胤禛虽说冷的像冰块，可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没几天，便将挑好的人送到灵筠那里，并按她的要求请来了乐师。

　　　　灵筠则开始排演节目，并让乐师根据唱词谱出曲。日虽说单调，但比没事可干强出许多。最让她高兴的事，这段日那个惹人厌的胤禵没来找过她的麻烦。

　　　　这一日，灵筠看着按照姜离手记找来的食材，在小厨房试着改做蛋糕。

　　　　蛋黄、牛奶、砂糖、油、盐、蛋白、蜂蜜、白桃果，照着手记点了点，东西齐了。

　　　　灵筠左手拖着手记，右手捣鼓着。将鸡蛋打碎入碗中，放入糖，

　　　　先低速搅拌，鸡蛋完全搅拌均匀以后，高速搅拌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