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宫情史:梦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刺客受了伤,脸能变,可伤不能。可以着重查医馆、破庙。”康熙点点头:“九门不能封锁久,否则会引起姓恐慌,朕再给
你们一天的时间,不管结果如何,必须重开九门。”
两人同时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儿臣领命。”
出了御书房,两兄弟商量好,由胤祥和九门提督一起率人北
京城,而胤禵则和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一起率领宫中侍卫皇城内外,商量后,两兄弟各去忙碌。
胤祥走后,胤禵站在月色下,轻叹一声,最近真是多事之秋,转念想起灵筠,也不知她这会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抬脚向钟粹宫而去。
灵筠刚刚偷偷摸摸从废宫回来,蹑手蹑脚上了床,还没躺好,门就被推开,胤禵虎着张脸走了进来。
往下咽咽口水,颤颤巍巍的唤了声,“十四爷。”
胤禵瞧着满脸病容的灵筠,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想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说什么,他可是从没安慰过人的,憋了半天,提高嗓音道:“你这个蠢女人,你都不懂的好好照顾自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就没命了?!”
灵筠再笨也看的出,胤禵别看这会儿嗓门大,其实根本没生气,立刻垮着脸可怜巴巴道:“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骂我。”
瞧着眼前心上人娇嗔的模样,胤禵立刻心软,蹭上前,嘴里嘟囔道:“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从小到大,我还没这么在乎过一个人。”顿了顿,又用命令的口吻,“灵筠,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不能生病,不能出事,不能折磨我!”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竟有一抹红润袭上了面颊。
灵筠静静看着她,要是平时胤禵这么霸道的跟自个说话,她早顶上去了,可今天瞧着他疾言厉色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小小的感动。
这个十四爷虽说是可恶,也不算是坏人,对她也是发在内心的关心,平常虽总做些让她尴尬的事,可对她的不满发泄也能忍耐,若不是有了十,倒是可以……
“你想什么呢?”胤禵凑上前,坐在床边看着灵筠
“没想什么。”
胤禵对灵筠当着自己面跑神表示相当不满,握着她的肩膀,孩气道:“你不许想别人,只许想我。”
灵筠瞧着胤禵霸道的模样,刚升起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语气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仅要管我的人,连我的思想都要管啊?”
“我要管,我要管,我要管,我要管,你的一切一切我都要管”胤禵急不可耐的强调。
灵筠瞧着他的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现在的胤禵像了一个像爹娘撒娇的小孩,哪还有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模样。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样特别可爱,像个小孩”
“喂,你不能这么说。”
“我偏要说,小孩,小孩,小孩。”
胤禵急了,上前就要捂灵筠的嘴,“你再说我不客气了!”
两人在屋里嬉闹了好一阵,胤禵看着她熟睡后的恬静容颜,脸上挂满暖暖的笑,替她掖了掖被,便走了出来。
出了房门,胤禵脸上的温暖瞬间被冰冷所代替。想起琉璃的话,想起那个欺负灵筠的宫女,胤禵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招招手,贴身小监小禄忙疾步上前,躬身听候吩咐。
胤禵缓缓道:“你去一趟宫,找一个叫宝珠的宫女,就说九福晋找她,然后……”轻声在小禄耳边嘱咐了一番。
小禄听后不敢多言,点点头道:“奴才明白。”说完转身隐入黑暗中。
惨白的月光下,宝珠内心忐忑的跟着个小监走在僻静的上,刚刚一个眼生的宫女传话,说是九福晋听说她刺绣功夫好要见她,她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主有命,她也不敢不去。
谁知出了门,带的就变成个小监了,宝珠在宫中多年,为人谨慎,这样的处境让她感觉不妙,眼见前面转过弯就是御河了,那里人烟罕至,莫不是有人要她性命,故意引她来的。
一想到这,她遍体生寒,犹疑片刻,仗着妃宠爱,壮着胆停下脚步,“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九福晋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见我?”
“呵呵呵”一阵轻笑从远处传来,小禄带着几个提桶的小监,一摇晃的走了过来,边走边用他的公鸭嗓说:“宝珠姑姑不愧是妃的近侍,这说话就是硬气。”
宝珠见是小禄,提到嗓眼的心放了下来,他的确是十四爷身边的人,十四爷和九爷交好,九爷和福晋有时也会使唤小禄传话,既然他来了,那自己看来真是多虑了,微微一笑,上前道了个万福,“原来是禄公公。宝珠有礼,不知九福晋在哪?宝珠好去拜见。”
“不着急,不着急。”小禄摸着鼻轻声低喃,语气顿了顿,“宝珠,你再过一年就二十五岁了吧。”
“是的。”
“二十五岁,年纪不小了,怪不得这么着急。可你再着急也不能起那攀龙附凤的心思。”小禄转身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宝珠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生出不妙的感觉,垂问道:“公公这话,宝珠不明白。”
小禄眉毛上挑,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你意图勾引九爷的事,已经传到了福晋耳朵里,福晋很生气。你也知道福晋的脾气,得罪了她,你可就……”
小禄的话没有说完,宝珠却觉得如同晴天霹雳,小禄说她有攀龙附凤的心思并不算冤枉她。
女人的青春很短暂,特别是宫女,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到那时容颜老去,想找个好归宿难如登天,所以稍有姿色的宫女无不想着被哪位阿哥收了做侍妾,或是被主指给大内侍卫,谋个好出。
宝珠在众多的宫女中算是佼佼者,自然也藏着这个心思,所以她拼命的讨好妃,希望有朝一日妃能让收了她,可她对九阿哥,却从没有存过半分心思。
想到这,宝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禄公公,宝珠冤枉啊,宝珠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觊觎九爷啊,禄公公明鉴,禄公公明鉴啊!”
小禄看着跪在地上,体如筛糠的宝珠,眉毛上挑,今儿十四爷吩咐,让宝珠好好感受下这初冬的夜色,而且不许惊动任何人,说是感受,可他跟在十四阿哥身边多年,对主的心思可明白的很,主是让她死,而且死的不能舒服。
可她又是妃的心腹,不好直接下手,所以一上来就先拿勾引皇这顶大帽扣住了她,让她有口难辩,如今见她这幅模样,显然惊慌失措到了点。
于是故意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俯身蹲在宝珠身前,“其实我也很明白你的处境,可九福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公公救我,公公救我!”宝珠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小禄沉吟片刻,故意做出一副壮士断臂的情状,缓缓说道:“你听我说,九福晋最近身体不适,常被一个淹死的女鬼侵扰,我听钦安殿的喇嘛说,如果有一个人能全身湿漉漉的沿着御河走一晚上,就能消除梦魇。”
天色渐晚,寒意森然,宝珠的身体也开始感觉到寒冷,揉了揉肩膀,有些犹豫道:“可这么冷的天……”
“你若是这么做了,那九福晋说不定能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你,不然……”语调顿了顿,“,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走不走,那就看你了。”
宝珠痛苦的闭上眼睛,浑身是水的走一夜,恐怕到头来也跟死差不多,可好歹还有一线生机,再说她平素身体好,应该不会有事,想着咬了咬唇,似乎下定决定,“禄公公,你动手吧。”
小禄脸上扬起邪异的笑容,右手一抬,身后跟着的小监便把冰冷刺骨的御河水尽数倒在宝珠身上,然后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她视而不见,带着人扬长而去。
。。。
 ;。。。 ; ;
第二十八章 骗药
初春的午后还是暖和的,灵筠看着御花园里渐渐复苏的生机,却没有任何的欢欣,紧锁双眉,心里惦记着那个受了重伤的刺客。
那个人伤势重,显然除了刀伤,还有很严重的内伤,而她的那些创伤药,还是原来胤祥给的,剩了没多少,昨天一次就用完了,这往后可怎么办啊?
以她的身份,不可能随便去御药房拿药的,就算御药房的人能给,可这个敏感时刻,她也不敢啊,万一被扣上一个私通刺客的罪名,那可不是玩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没有药,时间长了,那个人还是个死啊,那不白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思了嘛。咦?可以跟十爷要一些,他人那么好,一定会给的,可找个什么由头呢?
灵筠心思烦闷的往前走着,一不留神,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她心里这会儿正不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走没长眼啊!”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忙抬头看去,只见胤禵一脸黑线的正瞪着她。
完了,完了,灵筠暗叫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上这么个煞神,慌忙躬身行礼,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奴婢给十四爷请安,十四爷吉祥。”
胤禵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身后的侍卫摆摆手,“你们先去前面查。”侍卫们纷纷抱拳施礼,然后擦过胤禵,头也不回的往前而去。
灵筠转身瞅着渐行渐远的侍卫,耳朵上却传来一阵疼痛,不用想,肯定是胤禵揪住她的耳朵。用手拽下那如钳般的手指,嘟着嘴,“很痛啊!”
胤禵松开手,双手叉腰,有些无奈的看着灵筠,“你还知道痛啊!”用手指戳着她的脑袋,“你这横冲直撞,出口不逊的毛病怎么就不改呢?早晚有一天,你这小脑袋让你给弄没了。”
讨厌啊!灵筠不耐烦的双手挥舞,拨开脑袋前的大手,这个十四爷就是这样,明明是为她好,可偏偏让人讨厌,生不出半点感激之情。撅着嘴,站在原地,正眼都不瞅他。
“你……”胤禵见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一股怒火从心底袭来,可一看到她面色苍白的模样,那股怒火便瞬间烟消云散,幻化成屡屡担忧,轻叹一声,她可真是自己命中的天魔星。
深吸口气,关切的问道:“你病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乱跑?”
灵筠心头猛然闪过一丝灵光,刚刚不还想着怎么弄金疮药吗?这可是从天而降的机会,想着忙把昨天弄伤的手伸到胤禵面前,潸然欲泣,楚楚可怜道:“十四爷,人家手弄伤了,想着去御药房讨些伤药来,可又怕别人误会,所以……”
胤禵看着以往纤细白皙的双手,如今却被几条半长不长的口,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盘旋于上,心中猛然一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双柔夷,柔声道:“怎么伤成这个样?”说着竟将她的手放于唇间轻啄了一口。
这下轮到灵筠傻眼了,她本来是想装个可怜骗点金疮药,谁曾想竟勾起十四爷的柔情蜜意来,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忙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半侧过身,不敢看他。
胤禵似乎也意识到不妥,一向自傲的他竟微微有些脸红,轻咳一声,缓解内心的尴尬,“我一会儿让小禄把金疮药给你送去,对了,听十哥说,你跟刺客照过面,我也送些治内伤的药过去,若觉得胸闷就吃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听他说起胤祥,灵筠想起昨天的事,似乎从昨天起,自己还没见过他,虽说那个刺客受伤了,可保不齐还有同伙,想着心里不觉有些担忧,竟脱口而出的问道:“十爷有没有事?怎么宫里到处都不见他?”
“十哥在宫外跟九门提督的人在一起查。”
灵筠听后长出口气,没事就好。
“灵筠,”胤禵轻唤一声,灵筠抬头,胤禵微微一笑,看着她说道:“你快些回去吧,宫里最近不平,没事少往外跑,如果有需要,就找小禄,他会帮你的。”
灵筠点点头,看了眼胤禵,转身离去。
。。。
 ;。。。 ; ;
第二十九章 恳谈
回到钟粹宫,灵筠本想再留下几天,可想想又觉得不妥,上回就是宝珠从钟粹宫把她叫回去的,妃表面没说什么,可神情中却透着不高兴。
锡兰对她很是照顾,可不能连累她。于是便略微收拾了一下,回到了宫。
宫一切如旧,似乎因为刺客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彻夜未归,这倒也好,省的一番口舌,灵筠心中暗自高兴。回到宫没多久,小禄就把药送来了,还真是不少,大大小小十几个小瓷瓶。
小禄看着灵筠笑着说道:“十四爷说,这些药有内服的,有外敷的,用法都在瓶上写好了,姑娘看看就明白了。”
灵筠微微一笑,“你们十四爷怎么送来这么多药?搞的我好像伤的很重似的。”
“十四爷说,姑娘爱管闲事,平日里容易受伤,所以多备一些,免得到时手足无措。”小禄温吞吞的回答道。
灵筠听后只觉无数乌鸦从头顶飞过,这个十四爷,还真是让人讨厌的紧,敢情他把自己当成闯祸精了。
打发走小禄,收拾好药包,等到傍晚时,灵筠便又偷偷的溜了出去,前往废宫救治刺客。
废宫内,灵筠按时去给那个刺客换药,也总在晚上抽出时间照顾他。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刺客的身体好了大半,只不过他像一个锯了嘴的葫芦,除了头一天跟她说过两句话,这半个月从没开过腔。
灵筠今天替刺客换好药,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心里不觉感叹他生命力之顽强,禁不住打趣道:“你身体还真是好耶,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半个月就好了大半。”
“这还要感谢你,你送来的药,都是进贡的御药,千金难得,自然好得快。”
刺客突然开口,倒让灵筠一愣,他居然说话了,揉揉耳朵,不是自己幻听吧。
刺客看着灵筠愕然的样,有些无奈的微微摇头,缓缓道:“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灵筠收回愕然的表情,侧身坐在床边,“我问你,你会回答吗?”
刺客轻轻点点头,“以前我是对你有怀疑,现在你可以问了,我会适当的告诉你。”
“最起码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灵筠开口问道。
刺客听后,从脸上揭下一层面皮,说道:“我叫云伊凡。”
灵筠看着云伊凡,二十余岁的年纪,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额头散落着几缕头发,相貌俊美的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只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好帅!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灵筠收回几乎黏在云伊凡脸上的目光问:“这是你真正的样吗?”
云伊凡点点头,灵筠接着道:“听说你是天地会的人,所以才来刺杀皇帝。”
“是。”
“为什么呢?就是为了反清复明吗?”
云伊凡不答反问:“难道这不能算理由吗?”
灵筠又问:“为什么要复明呢?”
云伊凡怒声道:“我中华礼仪之邦,岂容蛮夷践踏。”
“那么你是为了大明皇朝而不是为了天下姓喽。”
云伊凡不急不缓道:“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姓不再遭受蛮夷欺凌。”
灵筠摇头道:“你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吧,大清自入关以来,一直秉承着与民休息。康熙初年虽有旗人抢占汉人土地的事发生,可自从鳌拜死后,这种情况就消失了,姓安居乐业,安享平。相反呢,明朝末年,皇帝只管安逸享乐,不理朝政,朝中宦官掌权,奸佞横行,姓纷纷揭竿而起,战火连连,民不聊生,两下相比,谁更好一些呢?”
云伊凡冷哼一声:“你是满人,自然向着那老贼说话。”
灵筠笑着说:“满人、汉人不都是人吗?你问问自己的心,如果明朝强大一如洪武皇帝建国之初,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大清怎能攻破山海关,入主中原呢。还有,你说你们反清是为了姓好,那我问你,大清入关已久,根基已稳,若要推翻势必燃起战火,姓必将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眼前的安乐生活转眼化为虚有,这就是你们愿意看到的吗?即使你们将来真的成功了,废待兴,一切都要从头来过,这对姓真的好吗?”
云伊凡紧皱双眉,一言不发,灵筠看着他说道:“姓想要的是天下平,不管当皇帝的是满人,还是汉人,只要他能带给天下平,他就是好皇帝。”说完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
 ;。。。 ; ;
第三十章 警告
御花园内,灵筠步履匆匆,脸上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因为昨天胤祥回来了。
虽说九门早已开放,可胤祥并没有回宫,而是一直在宫外追查,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暗潮汹涌,可一连半个多月,依旧毫无进展,康熙觉得刺客应该已经逃离了北京,便下旨不再追查,胤祥也终于回到了宫中。
半个多月了,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看见他了,思念像午夜梦回的幽灵一般折磨着她,一想起那日晚间他的柔情蜜意,灵筠就觉得内心满满的都是幸福。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灵筠顾不得许多,立刻向胤祥平常最喜欢去的倚梅园而去,希望能在那看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她就知足了。
走上沁芳桥,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披着墨绿的斗篷,隐隐绰绰的在梅园里游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想上前,又有些羞涩,一会儿他问起自己为什么来这?她该如何回答呢?说是碰巧过?会不会显得刻意?说是采集梅花上的露水泡茶?可现在似乎已经是中午了!
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的灵筠,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满足于那远的注视,心里还没想好如何应付,脚已经情不自禁的向梅林走去。
走进梅林,靠近人影,微微躬身,用欢愉的声音,柔声请安道:“十爷吉祥!”
身影缓缓转身,灵筠的笑容却在一瞬间僵在脸上,不是胤祥!
清秀俊俏的脸庞如同千年寒冰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深邃凛冽,身着藏青色袍褂,外罩深蓝坎肩,右手腕上套着一串佛珠。
灵筠此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怎么偏偏碰到这个冰块脸,刚才自己那不规不矩的行为落在他眼里,免不了又得听训斥。
忙紧步上前,垂着头,恭敬行礼道:“奴婢见过四贝勒爷,贝勒爷吉祥。”
胤禛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表情,似乎根本就忘记了灵筠的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灵筠起身,低垂着头,不敢正视。胤禛没说让她离开,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来这,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双眸没有一丝温。
灵筠觉得周围环境的温似乎低了不少,浑身僵直,不能动弹。眼珠连转,心中不停琢磨,这为贝勒爷到底想干嘛?就这么呆站着,他受得了,她可受不了那快要冻死人的眼神。
连吸几口气,灵筠终于熬不住了,玩深沉,她可不是这些皇的对手,扯着僵硬的嘴角,再一次福了福身,“如果贝勒爷没什么吩咐,奴婢先告退了。”说着就想离开。
“从一个小毛贼,变成盐帮的故交;从一个民女,变成八旗秀色;从浣衣坊的卑贱侍女,又变成近侍;不知是苍天格外偏爱姑娘,还是姑娘过聪慧,能在十弟的庇佑下逢凶化吉。”
胤禛终于开口了,可话里话外都透着阴郁味道,似乎这一切都是她灵筠预先设计好的,都是为了亲近十阿哥,而她所受的苦难,不过只是一场照本宣科的戏码。
心里很是不快,转身看向胤禛,“四爷这话,奴婢不懂。”
胤禛冷笑一声,“不懂没关系,只是这紫禁城处处有凶险,到处是亡魂。安身立命之道,就是本分二字。不然御湖的事,或许会再次出现,而你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说完深深看了灵筠一眼,抬腿扬长而去。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他凭什么这样要挟自己,她又没做什么?!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灵筠紧咬双唇,鲜红的唇上印着整齐的牙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委屈。心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看着渐渐远行的胤禛身影,忽的一跺脚,转身向梅林另一边走去。
。。。
 ;。。。 ; ;
第三十一章 恐惧
宫,东侧院。
灵筠一脸怒气回到宫内,看到宝珠房间外一片吵杂,好多的宫女监凑在一起,悉悉的说着话。
咦?怎么这么热闹,出什么事了?灵筠走上前一瞧,看见小监把宝珠的被褥、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