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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无芮郡主(上部)超精彩穿越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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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众人多赞叹不已,就连彦诗这样对宁楼极其鄙视的人,都由衷地说道:“这女子的琴倒真是一绝!”
“的确如此!”青艾也跟着点头说道。
无芮则一直看着那个女子,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瞧着她的一举一动,瞧着她蹙眉和喟叹的模样,无芮眼睛微微有些酸涩。想到以前她们在一起也算是朋友,想到后来她忘记了自己……口中微苦,心中微滞。
“怎么了?你不是看个女人给看呆了吧?”青艾调笑着在无芮面前晃了晃手。
无芮只是浅然一笑,说道:“是看呆了。”
无芮这么直接的认了,到让青艾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彦诗只觉得无芮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你去哪儿?”见无芮起身,青艾一也跟着起身问道。
“我去……方便。”
“用不用我跟着?”
“你说呢?”无芮瞪了青艾一眼,青艾呵呵地干笑了两声。
“你快去快回,这里不好久留。”彦诗嘱咐道。
“是了是了,我知道的。”
无芮不耐烦地挥着手离开,等走出了两人视线范围之外才改变了方向。她只是想去看看云霄月是否还好,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对方已经不认识她了。
无芮走到舞台的背后,看着那些人忙碌地准备登台,她正好趁乱在里面穿梭。终于瞥见了云霄月走向了不远的楼梯处,无芮一路紧跟着走了过去。只是刚走到楼柱那边,就听见了云霄月的惊诧声。
“鹰川,你怎么来了?”
无芮赶忙躲在了楼柱后面,偷偷望向了光线极暗的楼梯处,似乎背光的地方是有一个黑黢黢的人影。
“我来看一眼,这就走。”顾鹰川的声音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小丝都没有告诉我你要过来,我……”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罢了。”顾鹰川有些仓促地说道,“你赶紧上楼去,不要在这里多做逗留。”
“可是……鹰川,我何时才能离开这里?”云霄月声音带着哭腔,很是委屈地问道。
顾鹰川似是一叹,沉默了片刻才道:“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要知道除非……”
顾鹰川的话说道了一半就突兀地停下了,无芮一惊,急忙想要躲闪离开。之前两次她偷听都被顾鹰川给抓到了,虽然顾鹰川似乎不会武功,但是耳力确是过人。以前被发现了好歹他知道自己没有恶意,可是现在无芮变了模样,实在不想被顾鹰川他们看到,到时候她怕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无芮急忙想装作客人混入大厅,只是她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她错愕地想要惊叫出声,对方却捂住了她的嘴,而且倾身把她压在了柱子上,她的发髻不知为何也散了。
顾鹰川几步走了过来,无芮面前的那人却侧头挡住了她的脸,两个人脖颈交错,身体相贴,姿势实在是暧昧。
“看什么?滚开!”
无芮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那个冷漠的声音她熟悉极了,正是住在他们对面的寇夜!而此刻的寇夜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侧脸挡着她的,扭头喝向了顾鹰川。
“抱歉,在下打扰了。”顾鹰川只扫见两人拥抱在一起,因着这里光线昏暗也瞧不清楚。
“还不滚!”寇夜的声音满是怒意,像是被人打扰了好事一般。顾鹰川又看了他们一眼,这才离开了。
无芮被寇夜紧紧地搂在怀里,听不太清顾鹰川的脚步声,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只是这么被寇夜搂着,无芮实在是觉得尴尬,不由得想要挣扎。
“别闹,他还会回来的。”寇夜低声在无芮耳边低语道。
无芮一怔,微微有些讶然。只是她还来不及问什么,寇夜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背上摩挲,而他的脸颊蹭着无芮的耳根,弄得无芮只觉得头脑发昏,脸上烧得厉害。
“寇、寇……”
“什么?上楼去?”寇夜故意打断了无芮的话,他那一直冷漠的声音此刻居然变得邪魅无比,而且说得话完全与无芮对不上。“上楼去多没有意思,在这里才刺激,不是吗?”
无芮被他的话生生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抖了两抖。虽然心里明白大约是顾鹰川还没有离开,他故意如此说的。可是听到这样暧昧的话语,无芮还是觉得寒毛直竖。寇夜却轻笑出声,说道:“你放心,不会再有不识趣儿的家伙来打扰的。”

'171'171。 白玉石的秘密

  一时间无芮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喊救命,只是她想喊都发不出声音来,干张了半天嘴。还没等无芮研究出个对策来,寇夜就突然停止了调戏的动作,迅速地放开了她,表情霎时间变得如同往常一样冰冷。他这样突然的改变让无芮一时间都难以适应。
“你怎么会在这里?”寇夜的声音不仅冷漠,似乎隐隐中还有怒意。
“我……啊……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无芮结巴的半天,还是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儿来,脑子里乱蒙蒙的,一时间无法思考。
寇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着她解释。无芮被他看得发毛,急忙说道:“我是出来玩儿的!”
寇夜微微蹙眉,片刻后才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可……可你怎么也在这里?刚刚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救你?”寇夜挑眉道,“你知不知道刚刚的那个人是谁?”
无芮心里一慌,她自然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只是她不明白寇夜的意思。
“那人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也是这次国试的主考官。若是他抓到在这里偷听的你,你认为会有什么后果?嗯?”
无芮惊讶地说道:“他成了刑部尚书?那岂不是……”
“对,他是负责抓你们三个的人。你若是脑子还清楚就应该知道要离他远远的。”寇夜说完便甩袖离开。
无芮有些发蒙,只觉得似乎有很多地方她想不清楚。见寇夜离开,无芮急忙追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披头散发的狼狈形象。
“寇夜,等一下!”
无芮眼见着寇夜就在前面,急忙上前扯住了对方的衣袖,因着扑的动作有些猛,无芮只能靠随手抓着寇夜的衣服来站稳。只是这一拉一扯之间,寇夜腰上的钱袋和荷包都被无芮给拽了下来。
“云云?”因着无芮离去了半天不见回来,青艾和彦诗都有些担心,便起身过来寻她。谁知道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她披头散发地在和寇夜拉扯。
伴随着青艾的喊声,寇夜的钱袋和荷包都掉到了地上。彦诗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惊恐地看着那个荷包,无芮也同样觉得惊恐,急忙过去捡了起来,掏出里面的白玉石来细细检查,生怕给寇夜摔坏了。郝青艾也知道这块玉石之前引发的惨案,不由得站到了无芮前面,与彦诗一起隔开了寇夜。
上次玉石掉出来的时候,无芮没有看清楚,今次却发现这玉实在是精美,那玉质通透均匀,在灯光下散出朦胧的乳白色光晕。整个玉石雕刻成了一个精美的笑佛,而笑佛的背后还刻了两个字。
无芮并不是想要观摩这个玉石,只是她扫了那两字一眼,便无法再动作了。这两个字她从小到大写了数万遍,一眼便能认出!正是“无芮”二字。
“云云,快还给他!”彦诗以为无芮吓傻了,急忙从她手里夺过玉石,然后塞进了寇夜的手里。
寇夜只是冷冷地望着三人,一时间气氛压抑的厉害。
“寇夜……”无芮喃喃地重复着他的名字,难道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不!无芮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不相信什么巧合了,这里的人总是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经历过皇允琪的事情之后,无芮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或许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对她是不存在侥幸一词的!
寇夜手里握着玉石,目光深沉地望着无芮,微微张口却是无语,最终一声叹息而转身离去,走的决然异常。
“吓死了,你怎么会碰掉他的玉石?”彦诗呼出口气,看着寇夜出了大门,才算是完全放心了下来。
“云云,你怎么了?”郝青艾早就察觉了无芮的不对劲,此刻再看向她,尤为觉得她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更不要说她此刻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模样,一看就是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被那个寇夜欺负了?”
“你被他欺负了?”彦诗紧张的问。
“我……没事。”无芮侧过头去,不想多谈,也不想解释什么。
彦诗和青艾对望一眼,青艾转头说道:“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无芮只是点了点头,便无声地往外走。青艾和彦诗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本以为回去之后会见到先他们一步离开的寇夜,可是回去之后房间却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人在。郝青艾和夏彦诗还是松了口气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能猜到事情一定和寇夜脱不了关系。

'172'172。 原来相识

  无芮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却依旧心不在焉。她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找不到思绪。寇夜是谁她不知道,可是看他的态度,定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否则他也不会对她那么一声叹息。想到寇夜对她的态度,似乎是从听到她和彦诗的谈话之后才有所改变的。虽然寇夜依旧对人冷漠,却没有再觉得厌烦过。或许寇夜就是根据他们的谈话猜出了她的身份吧!
看着彦诗进屋来欲言又止的模样,无芮故意视而不见,她知道他们在担心她,可是现在她的心绪急乱,实在不想与他们解释什么。无芮抻开被子,躺在床上假寐。彦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只得吹熄了烛火。
直到夜深,彦诗都已经入睡,无芮还是无法释怀。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房间,只觉得心情压抑,便出门散心。
正值满月时,外面虽无烛火却能辨清道路。无芮透着月光没有目的地前行,忽然想到那夜她也是趁着这样的月色与宿舍那些人一起去爬野长城的。无芮自嘲地笑了笑,只觉得心情压抑,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在这里真的呆累了……
走到前面的小花园,无芮远远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背着月光她看不清楚,以为只是个和她一样夜不能寐的人,便也没有在意。直到走到那人面前,那人还是没有动作,无芮这才发现那人一直都是在望着她的。
“你还没睡?”
冷淡的声音传来,让无芮的脚步一顿。这才依稀辨清眼前人的模样。
“寇夜。”无芮轻轻唤出他的名字,希望能够想起关于这个名字的过去,只是却依旧不能如愿。
寇夜微微点头,侧身与无芮并排站着,两人一起看着高挂在天空中的满月,一时间都没了话语。之前那些烦乱的思绪此刻似乎都消停了下来,无芮看着月亮出神,只觉得夜色正好,她想单纯地欣赏,忘记那些烦事。
寇夜拿起那块白玉石的笑佛,举起来对着月光一动不动。无芮不解地望向了那块玉石,只见在月色下,玉石发出了幽幽的乳白色的流光,像是被施加了什么法术一般,煞是惊艳!
“这不是玉石吗?”无芮看着那细腻的白色流光,只觉得美丽异常。
“这是流光石的一种,只有在月光之下才能出现流光,极为少见。”寇夜把那个笑佛放进无芮的手中。
无芮摸着手里那圆润滑腻的玉石,可以感觉到是被人经常拿在手里摩挲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温润。至于那个时常把玩的人,无芮自然知道是寇夜。
“你……知道我是谁?”
“的确。”寇夜淡淡地应道。
“这玉上为什么会有‘无芮’二字?”无芮径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寇夜淡淡地笑了起来,月光映在他的笑容上,照的他整个人更加的清冷。寇夜看着无芮手中的玉石,认真地说道:“因为这是她送的。”
寇夜说的那么认真坚决,甚至有种悲怆的感觉。这样的寇夜让无芮有些看不懂,甚至猜不到他此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
看着无芮怔住的模样,寇夜居然又笑了起来,可是笑容里却有淡淡的无奈:“送我这块玉的人已经失去了记忆,就算是我一直在她的身边,她也不记得我是谁了。更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这块玉就是她送的……”
寇夜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无芮也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忽然见她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尤翠曾经说过什么,当时似乎提起了两个人的名字。
“……寇夜因为要参加乡试,想要从政,所以还没有到宿京来。至于芙莲……大概在云宁州的某处勾搭野男人呢!”
是了,就是这句话!无芮转头诧异地看向了寇夜,此刻才想起来为什么当初会觉得他的名字那么熟悉。
“你是……我的旎伴?”
“你记得?”
“不,我之前听尤翠提到过你的名字,可是当时没有什么印象。后来再次听到你的名字只觉得很是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尤翠是说过你好像在参加乡试什么的……原来,你是我的旎伴。”
无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寇夜。寇夜则拿过了无芮手中的白玉,静静地在手中把玩着,一时间两人又是无话。
寇夜不同于尤翠和孟君婴,那两个人在见到她的时候,都是惊喜和憧憬的,他们期盼着她,无任何理由地惟命是从于她。在尤翠和孟君婴的身上,无芮知道了什么是旎伴。可是寇夜却不同,他待她如同普通人一般,没有卑躬屈膝,没有惟命是从。

'173'173。 叱责

  “你何时知道我的身份的?”
“就是那晚你与夏彦诗说话的时候,姬家刺伤了三皇子而出逃在外的,除了我那失忆的主子还能有谁?一听便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
“不什么?”寇夜冷冷地打断了无芮的话,“不和你相认吗?”
无芮不解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寇夜的语气冷漠而又怨怒。
“为什么要和你相认?你改变了模样,又出逃在外,不就是不想别人认出来吗?我自然是贴心地服从你的意愿,装傻充愣了。”
听得出寇夜语气中的不满与嘲讽,无芮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试探地问道:“你生我气了?”
寇夜不答反问道:“为什么不传消息给我们?”
“传……消息?传什么消息?”
“你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你说应该传什么消息?”
无芮有些内疚地说道:“我自是平安的,当时离开的匆忙,也没有想着再回去。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传消息,又该传给谁……”
“涵易王府各个地道的出口都有自己人守着,尤其是你离开的那一个。你还问传给谁?这里有谁担心你,为你食不下咽,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不知道为什么无芮脑海中闪过了那双蓝色的眼眸,想起那夜的事情,只觉得心里压抑的厉害。“涵易王他……如何了?”
“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什么?怎么会?”无芮惊诧道,“你在骗我吗?”
“我如何敢欺瞒自己的主子。涵易王那夜被诚王打断了三根肋骨,却因着你的离开而不顾伤痛追出王府,第二日又为了牵制禁卫军而奔走劳碌,有根肋骨插进了他的肺里,弄得伤势更加严重了。可是这些日子涵易王却依旧四处奔波,他思虑过度又食不下咽,这几日高烧不退,已经卧床不起了。”
无芮的心被揪的紧紧的,一时间只觉得压抑的厉害。她很清楚白净玄对她用情极深,也知道她一定会担心自己。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为她奔波而致病。
“你可告诉他找到我了?”无芮焦急地问。
“为什么要告诉涵易王?你不给我们传递消息,还隐姓埋名地来参加国试,为的不就是躲避我们吗?我是你的旎伴,自然要遵从你的意愿,你不愿意被人发现,我便装作毫不知情。”
“那白净玄他……”
“涵易王如何那是涵易王府和白家的事情,便是死了,也与我无关。你既然不给涵易王府回信,那我这个做旎伴的更加不会多嘴。要知道我是你的旎伴,不是涵易王的!别说是不顾涵易王的死活,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二话不说地交给你!”
“你别这么说!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你们的命!”
“主子的不在意就是伤害我们,主子的不信任就等同于要我们死。”寇夜沉声说道,“旎伴是什么?是用血效忠于你的人。我们情愿用你的血束缚自己的灵魂,为的就是得到你的信任!而你呢?依旧想要避开我们。”
“我不是刻意要避开你们……我只是……只是想要摆脱原来的生活罢了!”
“摆脱原来的生活?怕是要摆脱我们这些原来认识的人吧!”寇夜嘲讽的一笑,声音却很是悲愤:“你失忆了,我们没有办法恢复。可是你要摆脱我们!若是其他人被你摆脱,顶多是伤心抑郁罢了。那我们这些用血效忠于你的人该如何?被自己的主人放弃了,那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寇夜,我不想你们为我而束缚,若是我的行为让你们如此难过的话,那我可以解除你们身上的血诚咒,还给你们自由!”
“自由?哈哈哈……”寇夜悲愤地说道,“旎伴何处来的自由?一旦血咒解除,我们甚至连活着的目标都没有了,旎伴生为了主人死为了主人,主人不要了,旎伴生不如死!你要用解除血咒来抛弃我们,倒不如一刀杀了我们更痛快!”
“寇夜,我不是那个意思!”无芮焦急的解释着,“我只是想要让你们能够过得好一些,不用为了我枉费心思……”
“的确,无论我们为你做什么也不过是是枉费心思!”寇夜嘲讽地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那你大可放心,等国试一过,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我也自然会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你想要摆脱我们,让他们提前都想好死法,早早了解了性命,省的招你厌烦!”
“寇夜!”
无芮焦急地直跺脚,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寇夜却不理会她的喊叫,愤然转身离去。

'174'174。 初识梦境

  无芮在外面呆了好久,才往回走。因着寇夜的斥责,无芮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不知道怎么解释寇夜才会明白她并没有恶意。她的确是不明白对于旎伴来说自己意味着什么。她本以为他们就是用血诚咒控制的一群可怜人罢了,谁知道当她提出要解除血诚咒时,寇夜会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漫步回了宿舍,不由自主地望向寇夜和青艾的房间,只是一室的静谧,也不知道寇夜到底回来了没有。犹豫了半天,无芮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无芮一时间思绪胡乱。想到白净玄,她心里担忧不已。她或许回应不了他的感情,但是她却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无芮知道白净玄对她用情至深,也知道自己逃出来的行为肯定会让他担忧不已,只是她一直逃避着,试图让自己忘记之前的一切,让自己去忘记之前的所有人。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行为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那些人那些事她摆脱不掉,因为她就是姬无芮,是这个国家的姬郡主。不管她失忆还是逃避,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是确实存在的。不管她接不接受,这些事情都还在继续着。她从涵易王府逃走,悠闲地度过了一个月的生活,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留下来的烂摊子。
白净玄的伤势最是让无芮担忧,若是寇夜还不告诉他已经找到自己的消息,那她真的应该给白净玄送个信儿,起码可以让他安心养病,不要再为她操劳了。白净玄为她付出的太多,她真的还不起!
无芮就这样自责着纠结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她又听见了许久都未曾听到过的低语声,眼前纷杂的画面不停地流转往复。
“呼呼……”无芮觉得自己在喘着,不停地奔跑。她穿过花丛,跑过草地,又绕过了一片树林。她不停的跑着,余光扫见不远处高大恢弘的宫殿,心里便知道这里是皇宫里。
她像是梦中的自己,又好像有着游离梦境之外的神思。因为她确实感到自己气喘吁吁地在跑步,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跑到哪里去。
眼看着前面有一堵不矮的宫墙,无芮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旁的矮树,顺着枝桠,跳到了那黑色的琉璃瓦上去。她刚想庆幸自己跳的正合适,却不想脚一歪,整个人便从墙上滑了下去。
无芮还来不及惊呼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只是感觉重重的一坠,自己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有人接住了她。
无芮睁开眼睛,就望入了那双孔雀蓝色的双瞳里,那双眸子比现在还要凄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白皙的皮肤似乎能够透过阳光,精致的眉毛微微蹙起,在无芮的眼前形成了一副如此美妙的画卷。
“谢啦!”无芮只觉得自己灿然一笑,从少年的怀里跳了下来,只是要看着那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时,她还需要仰着头。无芮认得出少年便是白净玄,只是那时的他如此的冷漠,似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一般。
可是那时的自己却丝毫不害怕他的冷漠,她咯咯地笑着冲白净玄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继续跑着,只是那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却未曾停歇。
她依稀听到后面少年的白净玄问:“杜鲁,那个女孩是谁?”
而同样才是年少的杜鲁答道:“能在皇宫里自由玩耍的,或许是哪个公主吧!听说三公主很顽皮……”
后面的话无芮听不清了,或许是她跑的有些远了吧!她在皇宫里不停的穿梭。许多的禁卫军和宫女内侍们都看到了她,有的慌张的行礼,有的无奈的交头议论。无芮不管不顾地继续跑着,终于跑到了一个大殿的门口,趁着侍卫不注意就钻进了一旁的侧门里。
无芮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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