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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Merlin知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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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突然冲了上去，和Harry搏斗起来。没有防备的Harry感到肚子上有一种深刻而迅速的痛楚渐渐麻痹开来，那十分熟悉，来自于以往那些断断续续的打斗中。
“我从来没想过会改变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为什么总是要压抑自己？！”他捂着肚子却小声地说着，眼睛中有的是叹息，“Draco！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可是回报给他的，是另一个用力的侧踢。长袍带起的劲风扫到了Harry的脸颊。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Saint Potter！”
这次，Harry开始反击。他左手使力挡开时，右手便是猛烈的一拳挥向Draco的左脸颊。那热辣的痛真实得没有犹豫，狠绝得一如之前的每一次打斗。Draco左膝盖顶了回去，透过衣服，够到了Harry的肋骨。
Harry闷哼一声。稍稍弯下了腰。
“Merlin啊！你们疯了！快停下！”忘记了之前自己的难堪，Hermione大叫出声。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Draco被Harry的蛮力推倒在Gryffindor的长桌上。桌上的食物和汤汁四散飞溅。所有的人都躲在了一旁。他们而生畏地在一边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然而心里却非常期待。
然而Draco抓着Harry，于是两人一起跌进了这滩污乱之中并扭打起来。
没有了之前漂亮的攻防战，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近乎撕扯着对放、挥舞着的拳头还有那愤恨的眼神。
活像是一对真正的敌人。
Harry力气大得非常吓人，以至于他把Draco重重地按在了地上。Harry紧紧地揪住他的领口，起皱的领带窒息着另一个少年。使得淡金色头发的少年不得不紧紧抓住Harry的双手，仿佛一放开，自己就会失去空气的支撑。
巨大的力量使得Draco整张脸都痛苦着，但是他咬着牙根狠狠地抓扯着Harry的双手，甚至血丝渗出。两人此时已经顾不得衣服上的脏污，管他是不是没有了优雅，管他是不是丢掉了气度。
他们现在，就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似乎是嫌Draco和Harry的乱还不够多，Ron也加入了其中想要帮Harry一起教训那只他一直都看不顺眼的雪貂。于是，Theodore也为了Draco而加入到这场闹剧中。
场面越来越混乱，Ginny像是疯了一样大声喊叫起来！为了让她安静下来，Pansy向他发射了一个静音咒。然而射偏了，打到了一个Rawenclaw的小同学身上。Ginny的神经似乎已经绷紧到了极至，她开始胡乱地朝Pansy射出魔发。为了自卫，Pansy当然反击了回去……
然后整个场面就开始混乱。一时间，从Harry和Draco身上开始的打斗，因为越来越多的人的加入逐渐变成了一出学院与学院之间的争斗。Rawenclaw和Hufflepuff的长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都已经躲到了一边，观赏着这场争斗。
至于Gryffindor和Slytherin，因为两个首领的介入以及……以及他们素来的恩怨和早就剑拔弩张的态势，于是……整个大厅都被他们的叫喊声和魔咒的声音充斥了。
教师们坐在高台上，一言不发。他们看向Dumbledore，而Dumbledore却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眼前的混乱。但是嘴角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Harry和Draco已经打到几乎虚脱。两个人都已经从刚开始的碰撞中清醒了过来。
“哈哈……Potter，我们这是在干什么？”Draco揪着Harry的领子喘着气哼笑着，“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被扔进灌着污水臭泥的肮脏的狮子！张牙舞爪得以为你自己可以脱困！做梦！”
Harry使劲往Draco的腹部撞了一肘，利用他吃痛的瞬间翻身将Draco按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你不是清楚得很？！难道我要像个刚进Hogwarts的一年级新生一样向你报告？！”Harry粗重地呼着气，祖母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设计好了一切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你的过去……”
“什么？！”Draco睁大了手上的力道加重，银灰色的眼睛也眯了起来，仿佛一只全身充满警备的动物，“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知？道？了。”Harry一字一句地说着，施加在Draco领口上的力量也弱了下来。Harry将头抵在Draco的胸口说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担？难道你以为朋友这个词是假的吗？！为什么你要这么逞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说到后来Harry几乎是在暗哑地低语。
“……Potter，从我这里滚开！”Draco用力推开Harry站了起来。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Draco，你并不是一个人。”Harry也站了起来，祖母绿的眼睛坚定而温柔。
“该死的！你懂什么？！”他受不了Harry看他的那种眼神，那像是在看着最珍贵的东西一样。Draco上前就是一拳，但是这被Harry轻易地制住了。毕竟没有目的的攻击和清醒的防守，这两者之间差别很大。
“混蛋！放开我！”受到钳制的Draco想要挣脱掉Harry，可是Harry却怎么也不松手。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Harry抱歉地说着，伸手抚摸着Draco流血的嘴角。
“Harry Potter！你这个……”
“你明白的，Draco。”抢先一步，Harry认真地说道。
Draco睁大眼睛，近乎气愤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自大到无以复加的Gryffindor。Potter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凭什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凭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Draco看着Harry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正闪耀着坚定、温和以及……
Draco觉得自己开始妥协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妥协了不是吗？从一开始……
他们……或许真应该好好谈谈。
“放手。”Draco低声说着，他可以期待一个结局不错的谈话吧？
“遵命。”Harry开心地笑了，突然凑近Draco，“喂，我说，现在的混乱场面怎么收拾？”
Draco抬头皱了皱眉毛，这才意识到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叫骂声中。
“Dumbledore在干什么……”他不满地抱怨着，瞥了一眼教师长桌。不期然地发现了两位学院院长脸色铁青，几乎抽筋的表情。当然……啊，还有Dumbledore那闻名遐迩的奸……智慧笑容。
“我们可能会很惨哎，Draco。”Harry夸张地龇牙咧嘴，似乎脸上被Draco打的地方是多么的痛。
“Potter，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这蠢货造成的！”Draco怒目而视。
“好吧，好吧，Draco，看来我们必须让这场闹剧停下来才行。”Potter看了一眼Snape，“你没发现Snape的脸快要抽筋了吗？”
“是的，”Draco冷笑着，但不小心牵动了嘴角上的伤而皱了皱眉，“我想Gryffindor的分数在你手上变为零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Harry耸了耸肩。绿色的眼睛中有着一种形容不出的高兴。就算等会儿Gryffindor扣多少分数……呃，他都不会觉得难过。
“恩，那么……”
Draco看了看Harry，从他的脸上，他看到了Harry和他一样的想法。
“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
两人同时念出了咒语，整个鸡飞狗跳的大厅这才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从一种仿佛被人下了什么咒语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Potter，都是因为你！”Draco狠狠地瞪了Harry一眼。
Harry无辜地看着他，实在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这时，Dumbledore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学生们，学生们，你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大厅中传来的只是沉默。
“很好很好，Potter先生，Malfoy先生，由于你们刚才非常不和适宜的行为，我将不得不惩罚你们。”Dumbledore遗憾地说着，“当然，在此之前，你们两个应该去一趟Pomfrey夫人那儿不是吗？”
“Dumbledore校长，不管您将会给他们什么惩罚，”Professor McGonagall铁青着脸说道，“我都必须先给予这两位先生一点‘小小’的惩罚。”
“虽然我并不这么想，但是，这次的确和Professor McGonagall的意见出乎意料的一致。”Snape僵硬着脸沉着声音说道，“一点‘小小’的惩罚是非常必要的。”
“哦，是的，如果你们认为十分必要的话——”
“当然十分必要，Dumbledore校长。”两位院长义正言辞不约而同地说道。却在发现他们说了同样的话之后皱了皱嘴唇。
“那么……你们，哦，好吧。”Dumbledore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说道，“一定的惩罚是必须的。”
“因为Malfoy先生你如此不理智的行为，我将不得不扣掉Slytherin200分。并且留堂到学期结束。至于Parkison小姐和Nott先生，很遗憾的是你们也将让Slytherin扣掉100分。”Professor McGonagall托了托眼镜说道。
“同样的我们的Potter先生，由于您的斗欧行为，Gryffindor为此丧失掉200分。当然，还有Weasely先生和小姐。你们同样会被扣掉100分。”Snape冷着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过Ron和Ginny。
“啊，既然该有的教训都已经适当地给予了，那么，Harry，Draco，你们怎么还不去医务室呢？”
Dumbledore询问道。
“当然，Dumbledore校长，我们现在就去。”不顾众人奇异的眼光，Harry拉着Draco的胳膊就拖他一起离开了大厅。
医务室内，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待着Pomfrey夫人。
“Potter！如果不是因为你Slytherin会扣掉300分？！整整300分！”Draco气愤的叫着，但因幅度过大而拉扯到了身上的伤。“该死的，你下手真重！”
“你也不轻，Draco。”Harry捂着右胸说道，“没想到你会踢断我的肋骨。Merlin的胡子！我的脸都可以在对角巷里开颜料店了！”
“哼！那是你应得的！”Draco假笑着，但是脸上的伤势却让他的笑容有点奇怪。
“Draco！你这……”
“哦！Merlin啊！你们两位就不能别吵了吗？“Pomfrey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了生骨剂。
“我说，Pomfrey夫人……这个，能不能……“Harry一看到它脸色大变。
“Potter，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Draco由衷地笑了起来。
“闭嘴！Draco！”Harry叫道。
“Potter先生，你就不能像Malfoy先生一样礼貌点吗？这对您有多难啊！”Pomfrey夫人没好气地说道，“今晚你们都给我在这里好好躺一晚，等药性结束了之后我会再观察。当然了，为了能够让你们深刻地记住这次教训，我不会用魔法治疗你们。”
Pomfrey夫人残忍地宣布了治疗方案。
“哦，不……”
两个男孩呻吟着。
当Harry和Draco这边总算是有些转好的迹象时，大厅的这边却是阴云密布。
Ginny因为过度饮酒加上魔法使用太多以致于晕了过去，被送会了Gryffindor的寝室。而Ron、Pansy以及Theodore因为是几个闹事的之一也相应的做了处罚。
Pansy在这之中似乎是有些不安，她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Theodore悄悄地握了握她的手，希望能够给Pansy一些帮助。他当然知道Pansy在顾虑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保她的父母会对Pansy有什么责难。
或许不一会儿就会到了。
在Harry和Draco正躺在病床上斗嘴时，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全体未受伤的学生都在为他们之前粗暴的打斗行为付出代价——清理狼藉一片的大厅。
为了不让两方学院再起争执或者更深刻的接触，Professor McGonagall和Snape留下来作为监督。直到深夜他们才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作。期间所发生的一系列的快要爆发的争斗打架因为两位院长的在场而生硬地被压制了下来。
但是，谁都可以感觉得到Gryffindor和Slytherin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了。尤其是Slytherin对于Gryffindor的敌意，在Harry将Draco拉走而Draco并没有回绝之后越发的厉害。
他们的英俊的首领竟然都没有拒绝？！是Harry Potter这个愚蠢的Gryffindor对Draco做了什么了吗？！
Gryffindor那帮不可理喻的白痴狮子！
第二天的清早，两人终于从一堆的疼痛中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想起他们昨天的打架两人都忍不住翻白眼。然后又都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难得的开怀地笑。
“Draco，今晚，今晚我想和你好好谈谈……”Harry凝视着Draco的眼睛，诚恳地说着。
Draco看着他，那双亮绿的眼睛里是他以前未曾注意到过的感情。也许，他是该放过自己了……
“……可以。”
“好了！好了！两位先生。我想你们可以走了。”Pomfrey夫人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有说有笑，虽然奇怪，但依然让他们离开了医务室。
于是，Harry和Draco只好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
“下次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的，Potter！”Draco因为痛而稍稍皱了眉毛。
“Draco，”Harry很温和地微笑着，“不会有下次的。”
然后，Harry很明显地看到了Draco的耳朵尖上那抹红色的痕迹。就算他表面装得再怎么冷静，Harry还是笑了出来。却因为要克制住而伤到了胸口的伤。
“Potter，我说，如果你哪天是因为笑死的，我绝对不会怀疑！”
两个人各自洗淑完毕之后，便不约而同地在大厅的门口碰上了。Draco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走进了大厅。Harry只是耸了耸肩，他当然不知道Draco此时所要做的是什么，以为只是一般的……呃，害羞……？
Draco走到Slytherin的长桌，坐到了他惯常的那个位子，而他身旁的那个位子是空的。
Pansy缺席了。
心里不由得沉了沉。昨天晚上Pansy这么出面维护他，恐怕早就已经接到了来自她父母的信笺。Draco抬眼搜寻Nott的身影，发现就连Nott也不知去向。
就在此时，一封印烫着繁复花纹的白色信封出现在了Draco的位子前。
那是来自Lucius Malfoy的信。
18
Draco知道，也许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一封很普通的问候信而已……
“有谁知道Pansy和Nott去了哪里？”Draco开口问道。
“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湖边。”
Draco看向那个说话的人，Blaise Zabini。然后将视线转回自己的早餐上。
“Draco，”Blaise的声音有些奇异的暧昧，侧着的脸有点魔魅，“这一学年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哦，是吗？”Draco心不在焉地回答，“也许是的。”
Blaise见他没什么兴趣，便不再搭理。但眼神中传来的异样光芒让Draco心中不悦。那相是看待一个猎物的神情。
没有看信，他直接将信收起。Draco默默吃着早餐，刚来时的好心情消失殆尽。他故意忽略了那道来自Gryffindor的炽热视线。
直到中午，他才再次见到了Pansy和Theodore。Pansy看上去哭过了，而Theodore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他有些动摇。Draco想要和Pansy说些什么，却被Theodore用眼神阻止了。
Pansy一整天都是一言不发。似乎经历了什么事。上课之前，Draco找了机会把Theodore拉到了一旁的空教室。
“Nott，到底出了什么事？”
Theodore淡淡地看了Draco一眼才开口说道：“你收到了你父亲的信吧。”
Draco的心里沉了沉，难道说……
“她也一样。”Theodore继续，“而且是封吼叫信。内容……非常的令人惊讶。”
“你在她身旁？”Draco沉吟，“Pansy她想怎么做？”
“婚约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撤消的。”Theodore的语气有些严肃，“当你们结下了那个魔法契约时，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契约会有多么牢固！”
“我……知道。”Draco看着Theodore的眼睛，“我从没想过要解除。”
“Draco！”Theodore的声音有些提高，但是他依然一脸毫无波澜，“你这么做根本是毫无意义！”
Draco惊讶地看着Theodore，他眼睛里的那种责难深刻而尖锐。
“Theodore，你……”
“Draco，你以为这么做是对Pansy的补偿是吗？”Theodore严厉地指责，“如果你觉得和她结婚是为她好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的心——”
Theodore细长的手指轻轻点着Draco的心脏，眼神锐利。那让Draco竟然有些害怕。
“——早就已经在Harry Potter那里。Pansy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你能用她对你的心回报给她同样多吗？你知道你很自私吗？你知道你根本就是拿Pansy的心践踏的吗？你以为和她结婚就是了她的心愿？”
Draco呐呐地说不出话，他被Theodore严厉的字句逼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站在Pansy的立场上想过问题。以为顺着她的意思就能让她开心。可是……
“Draco，知道吗？你很自私。”
Theodore缓和了语气，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你太自私了……”
Theodore的上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很痛。
Draco一句话都没办法讲。
“Theo……”
这是Draco11岁以后第一次叫这个亲密的名字。
“Pansy……她是个好女孩……Theo……我想完成她的心愿……”
Draco笑着对他说。
“Draco……”
Theo狠狠地抱住了他，Draco你这个笨蛋……
“Nott，”Draco恢复了高傲的表情，“放开我。”
没有说话，Nott依言放开了Draco，同样地，在他的眼中已经找不到任何真实的情感。
两人走出了空教室，仿佛什么事也没地走开了。
＇Pansy，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小小的白嫩脸颊有些红晕，Draco充满生气的眼睛闪闪发亮。
＇Draco……你会一直一直喜欢我吗？＇
黑发的女孩天真地问道。
＇当然！我会让你是世界上最快乐的新娘！是我Draco的新娘！＇
Draco骄傲地宣布。
＇我就知道Draco对我最好了！＇
女孩扑到了小男孩的身上，天真的脸上洋溢着开心。
男孩回抱着，虽然脸红，但依然一脸骄傲地看着女孩的红红的、像是苹果一样的脸颊。
那时的记忆依然清晰，可是心情却早已不同。
Draco突然明白了，那封信里会有着什么。
Harry现在头痛的要命。因为Ron和Hermione的冷战。
他是后来才听说昨天Ron说过什么。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Draco的身上，没有听到。现在，他才知道，横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差异是什么了。
原来在很久以前，Hermione对他说的玩笑竟是真的！她居然喜欢上Draco！
Harry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心情才好。毕竟Hermione一直是自己的好朋友，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最让他惊讶的是，Ron知道！Ron竟然比他都要早的发现了Hermione的心情，却什么都没管。Merlin啊……
虽然他并不担心Hermione，是的，一点都不。因为他绝对能够确定的是Draco的心。
只是，现在最可怕的是他竟不知道身边的好友居然有着如此深的鸿沟。他甚至从没想过他们两个会有现在这样难堪的一天。Ron是Hermione的骑士，这是无庸质疑的。但是Hermione呢？那个高傲得一如女王的Hermione又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她会喜欢上Draco？
唉，头好痛……
Harry摇摇头，担心地看着Hermione和Ron。他们现在几乎是连眼睛都不会朝对方身上多添一下。可是，他没有立场去安慰和开导他们。
是啊，他又有什么立场？刚和Ginny分手，Ron已经很不高兴；Hermione又喜欢上Draco，而Hermione明明知道他也喜欢Draco。处于这么尴尬的境地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和他们两个说什么。
唯一能解救他们的只是他们自己。
至于Ginny，听说她正在申请转校的手续……他已经不想去管她了，她的声誉已经受到了损害，他没有那个狠心再去戳她一脚。虽然他其实很想这么做。他无论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来一个好好的善良女孩，心肠怎么会变得这么歹毒？！Draco的落水……要不是念在她是一个女孩的份上，恐怕他的拳头已经招呼过去了！
“伟大的Potter先生又在想什么呢？难道您认为在我的课上已经能够驾轻就熟地运用各种魔药了吗？”
Snape的声音从Harry的身后响起，Harry暗自叫糟。
“没有，先生。”Harry知道自己一定又免不了一大堆的扣分。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Snape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地就走开了。
Harry有些惊讶，然后才想起来……原来是因为Gryffindor已经没分可扣的原因。有些好笑地想到，原来自己已经把Snape的扣分看的这么平常，连不扣分都能让他这么惊讶……
Harry从这些乱七八糟的魔药材料中抬头，看向那个离他不远的金发Slytherin。
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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