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Merlin知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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琈alfoy在他面前痛苦也不例外。
　　床上的男孩好像还是很不舒服，但Harry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他要的只是一些温暖？
　　不知所措间，恩，你没听错，他，Harry　Potter，在面对Voldermort都没有紧张害怕的人，居然在面对一个只是六年来一直和他作对的人面前，呃，不知所措了……他想到了这么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性。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够给Malfoy传递一些温暖。
　　他的手比冰块热不了多少。这是Harry在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唯一的想法。
　　然后，Harry看到了他逐渐放松的表情，就在他长长的淡金色睫毛轻轻颤动的时候，Harry放开了他的手。
　　他醒了，而且第一眼看到的是他，Harry　Potter。
　　“你醒了，Malfoy，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Harry问道。他本来是想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但忽然觉得年问好像不太符合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
　　Draco坐了起来，奇怪地打量四周。他应该是在喷泉旁的，怎么……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之后，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发出声音的人身上。
　　下意识地，他就要张口说些讽刺和挖苦的话。没办法，那是他六年来的习惯。但他惊骇地发现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反复地试了几下，仍旧无法发出哪怕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他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男孩。
　　难道……
　　愿望实现了……？？？
　　而Draco的错愕在Harry的眼里却曲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怎么？Malfoy看到他就这么不可思议吗？！好象看到了Hagrid的炸尾螺在对他打招呼一样令人恶心！他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又不是我弄昏你的！”很久都没有再吵过架、发过脾气的Harry在这一刻，只是因为Malfoy的一个眼神就被轻易地挑起怒火。
　　Harry的声音把陷入震惊状态中的Draco拉回了现实，多年的间谍生涯让他很快就武装一副Harry熟悉的冷笑面孔。
　　Draco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上去是一副不屑与他说话的样子。可Merlin知道，他是多么想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
　　Harry眼见他由一副看到他时的震惊转变为不屑与他说话的表情。那种该死的表情没来由地让他光火！就好像是一盆冰冷的水浇在了你身上一样！
　　Harry十分清楚他又要和Malfoy开吵了。没想到那种令他浑身充满强烈战斗力量的吵架感觉会那么快就回来！他之前才刚刚怀念过前六年的、不同于其他人，惟有和他吵架时才拥有的畅快体验！
　　Draco注意到了Harry眼底的那种跃跃欲试的神采。那是他非常熟悉的神采。他在和他吵架时，绿色的眼睛中会闪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充满活力的张扬，那会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富有生命力！那种纯然的、对生命的热爱是他自小就缺失的。
　　他从小就没有任性的权利。
　　外人看到的娇纵、任性和夸夸奇谈都是父亲要他进入Hogwarts之前装出来的。他，其实并不是那样。
　　他也想要一个朋友，也想自由自在地在Hogwarts内读书，无忧无虑地和学院的人一起嘲笑其他学院的学生……但是，他不能。
　　他有重要的使命，他不能让Hogwarts内入侵哪怕一点点的危险。但显然他失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
　　第一年，他的粗心让Potter和Voldermort几乎面对面；第二年，虽然是父亲有意要甩掉Voldermort的一个灵魂，但是那也让Potter陷入了险境；第三年，感谢Merlin，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如果摄魂怪不算的话；第四第五年，这两年，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要不是因为Potter那令人想撞墙的好运气，恐怕他就再也看不见现在活蹦乱跳的Harry　Potter了。
　　至于第六年……
　　他真的没有想到，Potter竟会撞见他差点忍不住而要崩溃的一面。他那时真的很愤怒。不是对Potter，而是对他自己，他怎么可以让Potter看到他懦弱的一面？！
　　然而后来，他更没有想到的是Potter竟然真的那么恨他，恨到甚至不惜用恶咒来对付他……
　　所以，他沉默了。
　　在Voldermort被他艰难地消灭后，在一切的事情真相大白后，在人们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后，在他们再次见面后。
　　他再也不找他麻烦了。已经没有了这个必要，他不需要再刻意地与他为敌，不需要在他人面前诋毁他，不需要用嘲讽地语气和他毫无形象地当众吵架……
　　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他却陷入了另一种僵局，一种他无法破解无法逃脱的僵局。
　　他爱上了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令人窒息、令人麻痹的感情的。好像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否则不会在每次听到他又卷入什么麻烦事时，会呼吸困难，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一样……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情，
　　所以，
　　他选择自我放弃。
　　03（上）
　　＇给·我·滚·出·去！＇
　　Harry清楚地看到了床上的少年没有声音的口型。银灰色的眼眸中是一种全然放弃了某种珍贵东西的沉寂。
　　“你在发什么疯？打哑谜？这是你想出来的最新的游戏？！”Harry看着他嘴角冷冷地上扬，却在他的周围感觉到了和他现在所要表达的意思几乎是完全相对的悲伤气息。
　　Harry相当生气，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男孩到现在一句话，确切的说是一句讽刺的话都没说过，要知道，那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即使在他们没有吵架的日子里，Malfoy也会在看到他时来几句让人不怎么中听的话。
　　而今天，相当反常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Malfoy到现在居然一句类似这样的话都没有说过。或者再精确点，他到现在都没有发出过一点点的声音，安静得仿佛他的灵牙利齿全都被什么人拿走了一样！
　　Draco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那个好像快要抓狂的男孩。只要不是白痴或者智障，都可以看出来是他把他送回了学校。
　　但是，为什么？哈，他真是问了一个愚蠢到极点的问题！关于这点恐怕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无聊的、令人厌恶的英雄主义情结！是不是只要是除了Voldermort之外，无论是谁他都会帮忙？！
　　Draco紧紧抵住嘴唇，他现在也已经没办法说话了，想要像以前那样和他吵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那以吵架为名，其实只是想要和他能够说上一些话的心情，不到他这种地步是不会有人明白的。
　　＇给·我·滚·出·去！＇
　　Draco冰冷地重复，现在他真的不想看到他。
　　没有声音，他现在无论多么用力地说话都是没有声音的。哈哈……Merlin真是一个令人敬仰的神啊！做得真彻底，一点声音都没有……
　　“该死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看到Malfoy突然改变的态度，至少和他以前比起来，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抓狂！那让他都有点怀疑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那个喜欢和他作对的Draco　Malfoy了！
　　再扯出一抹冷笑，Draco不理会他，直接背对他倒在了床上。因为是背对，Harry也就自然没有注意到他紧紧抓住被单的手。
　　“Malfoy！没想到不说话的你比说话的你更加令人觉得不快！”Harry再吼完这句之后，原本以为他会立刻跳起来破口大骂和他吵架。
　　但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并没有生气地转过头想要和他吵架，而是把被单拉高，遮住了他的柔软头发。
　　“可恶！”
　　Harry愤怒地摔门而去。
　　直到听到响亮的摔门声，Draco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眼睛中不再有着刚才的冷漠，嘴角也露出勉强的苦笑。
　　那么……这样就好了吧？
　　“Malfoy先生，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Pomfrey夫人问道，“您还在发育期间，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多注意营养的摄入知道吗？瞧您，您真是太瘦了！”
　　Draco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唠叨不已的夫人。她在不知道他是间谍之前可没有那么关心他，怎么他的身份一被公开，态度就有这么大的转变？
　　他想要叫她停下来，但是却忘记了他已经不能说话了，直到Pomfrey夫人觉得这个房间里太安静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Malfoy先生？您有听我说话吗？”Pomfrey夫人走到他面前问道，“对了，Potter先生呢？我记得叫他看着你的啊？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Draco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发现离他不远的柜子上有些纸和笔。他下了床在Pomfrey夫人疑惑的眼神中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Malfoy先生？”
　　Draco将那张纸递给了她，然后等待着预期中的惊讶。
　　“Malfoy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在看完那张纸上的内容之后，Pomfrey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您是说你不能说话了？！怎么可能？！仔细想想看，您有吃过、碰过或者不小心误陷进某个咒语吗？”
　　Draco摇了摇头，嘴唇清楚地动了一下，那口型是“不”的意思。
　　“Merlin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去把Dumbledore校长找来，您就先待在这里行吗？”Pomfrey夫人交代好之后就去找Dumbledore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地喃喃自语，“Merlin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还是我进入Hogwarts遇到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
　　问Merlin？如果Pomfrey夫人知道就是Merlin拿走他的声音的，她会有什么想法？Draco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无聊又好笑地想着。
　　不一会儿，Dumbledore就来到医务室。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他确定了Draco没有被施过咒语。
　　“Malfoy先生，看来您似乎是与某人……”Dumbledore饶有深意地看了Draco一眼，“恩，达成了一项协议或者是交换了某样东西？”
　　Draco反射性地看向Dumbledore，这个老人一向不可小觑，半月的眼镜中透露出了然的神采。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Draco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那我明白了，Pomfrey夫人，我想Malfoy先生没什么问题。只是今后的交流有些困难。”Dumbledore微笑地说道，“这样吧，我会去和Severus说一下，让他教你文字实体咒，啊，这个可能麻烦了一点，如果不多练习的话，文字产生的速度就会慢许多……”
　　“可是，Dumbledore校长，那现在怎么办？让Malfoy先生回去？”Pomfrey夫人担心地说，“还有要通知他父亲吗？”
　　“您认为怎么样呢？Malfoy先生。”Dumbledore的语气带着一丝很微妙的狡猾。
　　Draco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这完全是出自对于来自外界危险警告的本能。他的直觉告诉他，Dumbledore会做出对他不怎么有利的事情来，岁内部市什么着难道为下难道事，但是一定是让他感觉不怎么好的事情。
　　Draco摇摇头。他还不希望父亲知道他不能说话这件事。
　　“好吧，那我明白了。对了，必须要替你找一个了解你的同伴来帮你。”Dumbledore沉思道，然后很狡猾，不是，很和善地说，“我知道找谁了，晚饭后到我的校长室来一下行吗？Malfoy先生？”
　　Draco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被设计到一个阴谋中的感觉。
　　“既然问题初步解决了，那Malfoy先生，您可以回去了。”Dumbledore笑着说。只是那抹笑容让Draco心里暗暗升起了警戒。这个老人一向会做出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他不能说话这件事会不会他做错了？
　　离开医务室，Draco往Slytherin的地窖走去。穿越中庭时，他突然听到了某种奇怪的说话声音。而且内容非常得……奇怪。
　　＇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我刚从伦敦非回来，就是为了呀哦跟你说这近事！那个名人傻Potter居然抱着Malfoy哎！你说奇怪不奇怪？＇
　　＇真的？哦！我的喉咙被虫子卡住了……你就不能帮帮忙？＇
　　＇谁让吃那么快的？又没鸟和你抢！＇
　　＇什么没鸟！那帮猫头鹰就会！哦！我的喉咙！＇
　　飞？虫子？吃？鸟？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Draco四处张望，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没什么人呀！除了两只麻雀停在离他不远的地上之外……
　　忽然间，一个荒谬的想法成型。
　　他该不会听得懂动物的语言了吧……
　　他的眉毛抽了一下，Merlin“送”给他这种能力？！那对他有什么用啊！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更多的声音插了进来，原来是一却猫头鹰飞过。内容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他听得头都快炸了！
　　噢！Merlin！不用这样对他吧！
　　Draco在心底无声地叫着。
　　等一下，或许他可以……
　　另一方面，Harry摔门而走之后，心情郁闷地走回了交谊厅。这时，Ron和Hermione也已经回来了。两人看到心情不好的Harry感到十分奇怪。
　　“Harry，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Ron问道，“你看起来就像以前和那只雪貂吵过架一样！”
　　Hermione看到在Ron说完这句话之后，Harry明显地撇了撇嘴。
　　还真的吵架了啊？！他们不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吵过架了吗？怎么又吵起来了？！Hermione有种想要摇头叹气的冲动。
　　“Ron，那个Malfoy实在是不是什么可以让人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的家伙！”Harry气愤地说道，“他真的有让人想要杀了他的本事！”
　　“……Harry，你的好脾气去哪里了？”Hermione咋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听到Hermione这么说，Harry突然发觉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说话，那个Malfoy似乎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用眼神在挑衅他，而他居然就这么沉不住气？！为什么一到他面前，他本来很好使的理智就像被丢到禁林里一样不管用了？！
　　“Harry？”Ron奇怪地看着Harry，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沉默。他看了看Hermione，聪明的她一定什么都知道。
　　然而，Hermione也弄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Harry和Malfoy又吵架了，而且这次……好像不是Malfoy的错。如果是以前，就算Harry有错他也不会承认，毕竟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打闹，没人会在意。
　　但在这场战争之后，Harry变了，变得有些成熟了。让人都几乎忘了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了！虽然在和Malfoy的相处上依旧还是个问题，可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看到他就开吵。他有一段时间内，甚至还对那个Malfoy微笑，看得所有的Gryffindor都以为Harry被Malfoy私下里教训过了！
　　不过，以目前的情形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似乎只有Malfoy才能把Harry早已埋藏的孩子的天性给挖掘出来。是因为两人做了太久的对手，所以对彼此已经下意识地、习惯性地找出对方的弱点然后打压？但起到的似乎是反效果呢！他们两人或许并不知道，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转化为了发泄负面情绪的一种途径。
　　他们一定都不知道。
　　Hermione这样想到，这并不只是她的胡乱猜测，而是她明明白白地看到了Harry在和Malfoy吵架时，眼睛里那种奇异的光彩。
　　“Hermione、Hermione！”Ron大声地叫道，“喂！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你说应该怎么让Harry恢复过来？”
　　“啊？啊，别管他，他一会儿就会自己好了。他不像你，是一个不会思考的家伙。”Hermione朝她翻了个白眼。
　　真是，都和Harry成为朋友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Harry那种想想就好的奇怪性格！
　　就在这时，McGonagall教授出现在了交谊厅里。
　　她看了看Harry，然后严肃地说道：“Dumbledore校长让你晚餐后都他校长室去一趟。不要忘了。”
　　“McGonagall教授，我做错了什么？”Harry奇怪地问道，“我好像……”
　　“我也不知道，Potter先生，Dumbledore要你去一定有他的原因，不要忘记了。”McGonagall教授抿了抿嘴唇。
　　“教授，我有些问题要问您，可以打扰您一下吗？”优等生Hermione一看到McGonagall教授，自然是不会放弃一个绝好的提问机会。
　　“当然没问题，Granger小姐，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然后，Hermione就和教授一起出去了。
　　“真搞不懂Hermione……她为什么这么爱学习？”Ron呆呆地看着交谊厅的门。
　　“谁知道！”
　　Harry耸了耸肩。
　　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Dumbledore要他的校长室去的原因。
　　到底会是为了什么呢？
　　03下
　　晚餐过后，Draco依约来到了校长室，当然是Snape教授和他一起去的。不然他怎么可能进得了校长室？而那之前，想必Dumbledore也已经和Uncle　Severus讨论过了他的情况。只有在Uncle面前，他的情绪才能容许被稍稍释放一下，但如果Uncle知道了他失声的原因，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真是，怎么他现在就这么心平气和而一碰到Potter就控制不住呢？是不是Potter在他身上下了什么魔咒？为什么他就一定要躲在暗处窥视他？而那个该死的Potter什么事也没有？！真是太可恶了！
　　Harry　Potter！你这个可恶的混蛋！最该死的混蛋！
　　…………
　　恩，那个，Merlin，您知道，上面那句不是他的心里话，您就当没听见吧……
　　随着旋转楼梯的上升，他们来到了校长室。Dumbledore早已等候着他们了。
　　“Severus，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呢？你觉得能不能采用？当然，是在Malfoy先生的同意下。”Dumbledore的表情是愉悦的，并且带着98％的恶作剧神采。“另外，你有没有和Malfoy先生说过关于我们为他做的决定呢？对了，Malfoy先生，要不要来一块蜂蜜饼干？”
　　Draco摇摇头，拒绝了Dumbledore的好意，然后只是站在一边。
　　“还没有，我觉得您的提议太过荒谬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Draco看见他的Uncle脸上有着绝对明显的反感和厌恶。Dumbledore和Uncle之间到底替他决定了什么而让Uncle竟然会这么生气？那可是非常少有的！
　　但他只能站在一边默默地等待他们的答案，别忘了，他不能说话。可到底是什么结果让Uncle这么反常？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Dumbledore笑得更加得，不知道是否能称之为……阴险？总之是让人会有种掉进某种陷阱的感觉。
　　“Severus，你还没和Malfoy先生说起过吗？”
　　Dumbledore的声音绝对带着兴味，那让Draco后颈的寒毛不自觉地竖起。
　　“…………”
　　Snape的脸色因老人的话而变得更加难看。
　　到底是什么事？
　　Draco的眉头皱起，他的预感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强烈、那么不好。
　　就在此时，敲门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Dumbledore教授，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Draco的呼吸稍稍紊乱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个一脸奇怪和尊敬的黑发男孩走了进来。
　　Harry倒没有想过会在校长室看见那个Malfoy，哦，不，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在看到那小子突然抿紧的嘴唇时，又开始窜了上来！
　　看到他就这么让他浑身不自在？！
　　“Potter，收起你抽筋的脸，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最基本的礼仪吗？！”Snape的声音透露着比以往更加讨厌的厌恶。就连Draco也奇怪着，他的Uncle好像不太对劲啊！
　　“Harry，来，不要拘束。要不要块蜂蜜饼干？”Dumbledore微笑地看着Harry，然后看向脸色难看的Snape，“啊，Severus，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
　　Snape没有回答，只是扫了一眼Harry。
　　Draco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Potter那混合着困惑和压抑的愤怒的表情。看来Potter认为他们两人的见面不是一个愉快的会面。但Dumbledore把他叫来做什么？
　　“Dumbledore教授，请问……”
　　“啊，Harry，是这样的。哦，很抱歉打断了你的话，但是我相信你在听到我接下来的话之后一定会非常，唔，非常震惊的。但我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Dumbledore说道，当然是带着更加阴……和善的笑容。
　　Harry再听到Dumbledore的话之后，更加感到疑惑了。从刚才一进来，Snape就开始找他的茬，然后Dumbledore就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看了一眼沉默着的Malfoy，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安静。照以前他的应验来看，至少Malfoy会在脸上表现出一副不屑或者高傲的神情，不管他是在对着谁。
　　但是他现在的表情除了淡漠和只有一点的疑惑之外，以前的那些他所熟悉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好像是整个人都变了似的，他变得不那么像个Malfoy。
　　“Harry，Harry……”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苍老但却底气十足的声音，Dumbledore的声音将他的视线拉了回来。这才发现他居然盯着Malfoy想事情想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