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Merlin知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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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会为这种小事大发雷霆。他只是纯粹地想关心他而已。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Draco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在另一次的呼吸之后，Harry认为那是为了克制住情绪，Draco睁开眼睛，在那里面是完全的淡漠。＇从早上开始你就过分亲昵地和我说话，你的转变是不是太大了？我们昨天晚上才达成的约定，为什么你能这么快就可以屏弃之前我们相处的模式？！我怎么想都无法想通！你的思维真的是太奇怪了！＇
　　“过分亲昵？！”
　　Harry惊讶地看着处于愤怒中的Draco，他把他的行为理解为过分亲昵？！那不过是他和Ron之间最为平常的谈话而已！
　　他感到心脏被扎了一下，Draco他连这样简单的相处都认为是亲昵？！那他在Slytherin中……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没错！你的语气太亲昵了！我受不了！＇Draco锐利的眼神扫过他惊讶的脸。＇就算我们不再敌对，但至少也没有到那么亲密的地步！所以你只要别管我就行，像今天早上那么亲密的谈话和太过关心的话语麻烦你不要再出现了！＇
　　“你是说……让我看到你什么都不说？当成一个陌生人？就像我看到Rawenclaw和Hufflepuff一样？”Harry呐呐地看着他，几乎已经没办法思考，“可是，Draco！我们的关系并不一样！不能拿我对他们的相处和你来比……”
　　＇是的！只要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就行了！只需要看到彼此互相点头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像早上那么亲昵的举动！我不是Gryffindor！我是Slytherin！你用不着对我那么好！＇
　　近乎是怒气冲冲毫无礼貌地打断了Harry的话，Draco拿起他的围巾就要跳窗，却被Harry拉住了手臂。Draco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却燃烧着冰冷的愤怒和微弱的疑惑。
　　“Draco，等等，”Harry的绿色眼睛很仔细、很谨慎地看着Draco脸上的神情，他不是没看见他眼中的挣扎和拒绝，只是，他知道，如果不把Draco的心结打开，他们是朋友这件事恐怕就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昨天的谈话不过是让两人达成了一种共识而已。
　　“Draco，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事让你心烦了，能不能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Harry的话就好像一道强力的清醒剂，Draco很震惊地看着他，他不知道Potter竟然连他的情绪不稳定也能看得出来！他可以理解为Potter很注意他吗？
　　＇Potter，放开我。＇Draco敛下视线，他无法再与那双眼睛对视，不然他的一切就会暴露在Potter的面前。而那太可怕了！＇Potter，我会听你说，能不能等到明天再谈？现在我有事，真的有事。＇
　　“我大胆地猜测是和Nott有关。”Harry皱着眉说，“你现在是要去见他吗？”
　　感到手中的僵硬，Harry知道他猜对了。他看着Draco，这才发现他竟然都一直咬着嘴唇，试图在压抑着什么。如果再不制止，恐怖就要被他咬出血了。
　　身体先于思想，Harry抚上他的嘴唇，让他松开牙关。叹息，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拒绝，因为他在微微颤抖。
　　“不要咬了，我可以等到明天，但是我必须和你一起去见Nott。当然我不去也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们的谈话内容，如果他的话让你感到不安或者不利于你。”在Draco争辩之前，Harry抢先又说，“Draco，我不是多管闲事。我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立场不想你受到危险。我知道你是一个Slytherin，要你一下子接受Gryffindor的友谊或许不太现实，但是，最起码，请不要拒绝。”
　　抬起头，Draco复杂地看着他，Potter一定不知道，他这么做会瓦解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保护。
　　＇Potter，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不会有危险，也不会被威胁，更不会感到不安。＇叹气，Draco拿开了Harry抓着他的手臂，＇只是一次Slytherin的会面而已。＇
　　“真的？”Harry不放心地问，因为Draco太会掩饰。
　　Draco点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
　　猛然看向他，Draco眼里完全是不敢相信！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他刚才说的话像放大了一样在脑子里不停地回响。Potter说什么？他说他相信他？！他竟然相信……一个Slytherin，而且，还是……他，Draco　Malfoy。相信……竟然说相信……Potter究竟知不知道这个词的分量有多重？！
　　而这一切震惊和不信Harry看在了眼里。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出不来，闷得难受。
　　没有犹疑，拿过Draco手里的围巾，Harry仔细地将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仿佛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他必须小心翼翼才行。
　　＇我没事的。＇
　　当文字浮现的时候，Draco已经纵身跃过了窗子，缓缓地降落到地面。
　　来到相约的地点，其实并不是很隐秘，也就是湖边而已。Draco很远就看见了那个冷漠的身影。天还不是很黑，足够看清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散发着幽幽光芒的淡紫色小瓶子。
　　而Nott也很早就看见了Draco，因为他的那头发色实在是太过耀眼，即使在黑暗也无法湮灭的色彩，月亮的色彩在黑暗中只有更加得闪亮。
　　“Draco，一个星期的份。”冷冷的声音有点像冬天里雨水的味道，“我没想到你会拖到那么晚，太想看到自己的葬礼了吗？”
　　＇如果不是知道你从小就喜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会以为你很乐意看到我的葬礼。＇眉眼间的笑意却要故意忍成漠不关心，真的很辛苦啊。＇Nott，我的身体我清楚。＇
　　“非到自己完全承受不住你才命令人，我看你是不会乖乖妥协。”冷哼一声，Nott淡漠地看着他，“我想除了一个名叫Draco　Malfoy的倔强小孩之外，别人是无福消受。”
　　＇身体力行地让自己游离于战争之外，却时常提供我某些情报和需要的别扭小孩也一样。＇眯起眼睛，Draco扯出讽刺的招牌笑容，＇或者只是让自己获得安宁而这么做，我想你自有一套让自己钻进死角的说辞。＇
　　“以你现在精力充沛的在这里发表演讲来看，或许一个星期的分量对你来说太多了？我很乐意为你喝掉一点，这有助于我们之间的长远发展。”Nott慢慢地吐出字句，“当然，我更不反对你保管它就像古灵阁的细致到位。”
　　＇真没想到你会特地替我送药来，我是不是该为之前对你太过冷淡而哭泣？＇Draco上挑右眉，有些妖媚地看着他，在看到他脸上有过一丝尴尬的时候，嘴角不禁上扬，＇亲爱的Nott，看来我和你的交情还真是不够深啊，我都不知道你会是这么听话的人，竟像得到玩具的小孩一样亲手替我制作这个。＇
　　小小的药瓶在Draco手里慢慢地转着，紫色的光芒散发着奇异的柔和。
　　“虽然我现在无比希望我会做出像Gryffindor的某些人那样的‘作品’，好让你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讽刺得如此称心。”难得的皱皱眉，Nott走到他身前，瘦弱的身体像是没有好好调理过一样。“非常得好，我都忘记了你一向喜欢拖延这个药的吞服时间。现在你是不是很得意？”
　　＇怎么会？要知道我们的谈话可是你先开始的，我可没有预谋过。＇很讶意Nott突然握住他的手，转眼一想，原来是时间又到了，＇难不成屈尊让你温暖我的手也被列进了打赌输了的惩罚内容里面了吗？＇
　　“我想如果Hogwarts的占卜学由你来上的话，效果一定会更好。”眯着眼睛，Draco看出了那里面隐忍的无奈。
　　＇当然，亲爱的Pancy可是一个很好的情报提供源。至于占卜学的问题，我想我还是没有那个兴趣。＇奴了一下嘴巴，Draco继续让他温暖自己的手，并夸张地哀叹地看着他。＇哎呀，我在想如果没有了你们，我这个冬天该怎么过啊！＇
　　“Draco，我不认为Potter不是一个好选择。”冷不丁地，Nott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语气还很认真，“我想他并不介意为你做这些事情。”
　　＇从来就知道你是什么都明白，那么优秀却什么都不表露，或者说你真是一个完美的Slytherin？＇上挑眉毛，Draco毫不怀疑其中的关心或者……担心。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撑不下去，到时候你会怎样我想可能我都比你清楚。”Nott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有些温度，那真的是担心。
　　＇真是讶意居然有人会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还是说……你一直暗恋我？Nott？＇取笑意味十足，Draco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到这件事上来，看来他爱上Potter这件事恐怕至少有4个人知道了。
　　“哼，这是我噩梦里的事。好了，我可不是你，拥有级长的头衔，再不回去的话，Slytherin被扣分可不是你想看到的事。”放开了Draco的手，Nott向后退了一小步说道，“明天再到Professor　Snape那里取另一种药，Professor说那药明天就可以调好，别忘了。”
　　＇知道了，明天见。＇Draco转身走回了Gryffindor塔。
　　看着渐行渐远的Draco，Nott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淡漠的神情出现了裂痕。
　　如果真是噩梦就好了……
　　就在他要回塔楼的时候，他忽然改变注意去了禁林。
　　＇Jade，我来了。＇集中注意，Draco默念了他的名字。
　　瞬间，一股风从身边擦过，吹起了他的长袍和头发。他被吓了一跳，真是比风还要快的速度！
　　＇你真的来了！我说恐怕也只有你敢再来呢！以前的那些人都不守信用，说好的都不来！＇蝎尾不满地左右摇摆，＇对了，我带你去看看刚刚新生的独角兽，很漂亮的呢！来，骑上来！＇
　　＇新生的独角兽可以看么？我记得书上说独角兽们都是很珍惜新生的孩子，一般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这么去可以？＇Draco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倒是很想看看刚出生的独角兽是什么样子，就算他的好奇实在不应该。他应该更谨慎一点才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卤莽。
　　＇放心吧，是你就没问题。＇
　　＇啊？＇
　　莫名地看着偷笑的Jade，他们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银色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等到他适应了之后，眼前的景象美丽得让他说不出话来！
　　参天的大树，茂密的枝叶，纯银的色彩，他从不知道禁林里竟有一棵如此眩目的树！无论是树干、枝节还是叶子无一处不是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仿若最神圣的存在！
　　而在他周围的近100米的范围几乎看不见任何的树木，只有纯白的小草，甚至于他都不知道那是否是草！就好像是柔软的毛发，银色而柔软的波斯地毯。
　　而这里，几乎像是没有黑夜，只有白色的柔和光芒整日照耀，几乎让他以为他来到了天堂！
　　在那其中，一只独角兽正趴在地上浅眠，在它的怀中是一只正睡的香甜的小独角兽，只有它的1/5大，鬃毛和角还没有长出来，但额上已有了角的痕迹，相信再过不久，漂亮的白色犄角就会从那里长出来。似乎是听到了异响，颤了颤眼皮，睁开了眼睛，紫色而纯净眼睛。
　　它慢慢站了起来，抖了抖鬃毛，看着Draco。
　　＇你是Draco？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柔和的女声飘进他的耳朵，＇为了一段爱情而拿掉自己的声音，你觉得这值得吗？现在你能感到轻松吗？＇
　　＇我……我想我可能更麻烦了。＇苦笑，如果早知道拿掉声音会让他和Potter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想他绝对不会这么做。可是……心里的喜悦却是不能忽视。
　　＇来看看我的孩子吧，她才刚出生不久。或许她可以成为你的朋友。＇独角兽让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她还很小，不过已经听得懂我们说话了，是个聪明的孩子。＇
　　＇长老，那我先走了。＇Jade甩了甩它的蝎尾，然后转头对Draco说，＇如果好了的话，就叫我一声，和刚才一样，我就会来接你回去。＇
　　＇我明白了。＇看到Jade再一次从他的视线咻然消失，就算知道它的迅速，仍不免为这超越风的速度而惊叹。
　　在独角兽母亲的允许下——他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个资格被允许——走近了那只仍然沉睡的小独角兽。他的脚步很轻很轻，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这只纯净的小家伙。
　　而那只小家伙呢，悠然缓慢的呼吸让她鼻子周围的白色小草微微飘动，小小的尾巴还时不时地轻轻甩两下。她的鬃毛还没有长出来，但可预想的是再过几个星期，一定是一只美丽的独角兽。
　　＇她还没有名字哦！你为它取一个吧！＇独角兽母亲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母性独有的温柔语气让Draco咬紧了下唇。那语气让他想到了他的母亲。
　　＇我可以吗？＇深深吸口气，努力地装做没事，＇可是取名字的事应该父母来取不是更好吗？＇
　　＇你能来这里就说明你和她有缘，所以你来取吧。＇它摇了摇头，银色的鬃毛跟着晃了晃，反射出一道美丽的光华。
　　慢慢踱到Draco的身边，轻轻靠上了他的脸颊，来回地蹭着，像是在给他安慰。
　　听到她这么说，Draco一边仔细地思索起来，一边享受着脸上温暖的触感。
　　＇那……叫它Nacissa行吗？＇小心翼翼地，Draco说出了他想到的名字。
　　紫色的眼睛温和地看着他，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你很想念你的母亲，我想你的母亲在天堂听到一定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孩子。＇轻缓地说着，独角兽的紫色眼睛中是赞许的神色。
　　＇我可以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你渴望的东西，很简单，得到却很难。＇独角兽仔细地看着他，然后叹气，＇我不知道你爱上的人是那个人，我没亲自见过，所以我不能肯定。＇
　　＇不是只有马人才能预言未来的吗？＇Draco平静地说着，＇我不知道独角兽也可以。＇
　　＇不，我们和马人不一样。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契机，结果，我们并不知道。＇摇摇头，她从大树茂密的银色叶子的缝隙中看了看根本就分不出昼夜的明亮天空。
　　＇时间不早了，可能已经过了12点，你快回去吧。＇独角兽踱到Nacissa的面前，用犄角轻轻地碰了碰她还未长出犄角的地方，柔和的淡蓝色光晕从中散开。
　　＇现在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了。＇看出Draco的疑惑，独角兽柔柔地告诉他。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Draco很尊敬地看着她，他知道这只独角兽的地位一定跟高，否则，不可能独自拥有这片美丽而神圣的地方。
　　＇Evelyn，这片禁地的看守者。不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还有Nacissa。这个小家伙很喜欢你。＇
　　舔了舔Nacissa的额头，Nacissa微微挪动了一点，尾巴又甩了两下。
　　＇她现在虽然睡着了，不过周围发生的一切她是知道的。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个小家伙不认识你。＇抬起头，Evelyn走到Draco面前，用犄角在他的胸前画着一个魔法的记号。＇这样，以后你就可以直接来到这里了，只要你在心里想起的话。我想你肯定不好意思麻烦Jade，我会和他说明的。＇
　　＇谢谢，Evelyn。那我走了。＇Draco礼貌地道再见，然后想起还没和Nacissa道别，便走到了小家伙的身边蹲下，轻轻地说着，似乎怕打扰了小家伙的休息。＇那么，Nacissa，我走了，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Draco站起来。
　　＇禁林边缘。＇
　　闭上眼睛，Draco在心里默念着。
　　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在了他碰见Jade的地方。而此时的天空已经是漆黑一片，现在应该是接近午夜的时间了。微微皱眉，看来他待的时间可能稍稍长了一些。
　　刚要转身回Gryffindor塔楼，一个结实的拥抱差点让他窒息。想要摆脱掉，却在听见那人的声音后放弃了挣扎。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你一直都不回来……我很担心，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Draco因为这浓重的担心语气而惊讶。而耳边的温暖气息让他不自觉地僵硬，Potter怎么可以做这么亲密的举动？！那是只有情人间才有的行为啊！
　　＇Potter，我说过我没事的。＇
　　拿开缠绕在脖子的手，Draco庆幸现在是深夜，黑色掩盖了他通红的脸颊。
　　“可是你待太晚了，我去找Nott，可是他说你在9点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我去了……等等！你说你去找Nott？！＇Draco刚想和他说禁林的事，突然发觉他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去找他？！＇
　　转过身，Draco银灰色的眼睛中是不敢相信。
　　“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而一般正常的会面最多也不过1、2个小时，而你整整消失了5个小时！我以为你出事了！”Harry的手忿忿地扒着他的稻草头，似乎在宣告着他的担忧。
　　＇我说过我没事的，所以麻烦你不要……＇
　　“麻烦我不要那么关心你？！可是，Draco，我无法不担心你！”Harry在文字还没有显现完就急急地打断，“我们是朋友。”
　　＇Potter，＇Draco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中闪过悠远、无奈、悲伤和拒绝的神采。
　　＇如果你再干涉我的事，我想我会取消之前的协定。＇
　　“Draco……”Harry感到喉咙发紧，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友谊只需见面时点个头、不再争吵就可以了，至于你说的Gryffindor的友谊，我真的没办法接受。那与我的接受程度相差太大。＇Draco的表情是冷淡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还是没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Potter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越是这样关心我，我越会以为我的感情不是单向的！你这样的关心和举动会让我沉溺进去不想放开！我无法接受你那么的关心却只是朋友！所以……我只要……我只要你不再看见我像看见了敌人那样的眼神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明明……”
　　＇Potter，我真的接受不了。＇
　　Draco将这句话显现完毕之后，不等Harry反应过来就越过他往Gryffindor的塔楼走去。
　　Harry默默地看着他的离开，独自一人在黑夜中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于天空都能看见一丝光亮。然后他终于想明白了，Draco拒绝的不是他们之间的友谊，而是他，Harry　Potter这个人。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Draco会这样，刚才他身边的气息是悲伤而混乱的，在遇到他之前，明明是那么柔和……为什么一碰到他就会那么悲伤、那么混乱？
　　还有，在听到他拒绝的话之后，心中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仅仅只是他一而再在而三的拒绝吗？仅仅只是他的悲伤混乱的气息吗？仅仅只是他们无法成为朋友的遗憾吗？
　　他知道肯定不是这样，有时，他甚至能看见Draco眼底的绝望。他为了什么而这么绝望？是人还是物？他很想知道，因为他看起来……太寂寞了。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呢？和Hermione和Ron的感情相比，大部分几乎相同，只有一点，只有一点有那么些许的不一样，心脏会在看到他落寞悲伤的时候，会抽痛，那和看到Hermione还有Ron痛苦时不一样的心痛。对Hermione和Ron的心痛是惋惜和遗憾，而对他的……
　　完全理不清楚。
　　只知道，他不可以放开Draco，不然……
　　他们都会错过什么……
　　以前他会认为错过的是友谊，他们之间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成为朋友的遗憾。而现在，这个想法有点动摇。
　　叹息，Harry也走回了Gryffindor的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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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rlin知道　09
　　他们像是陌生人。
　　没有再吵过架，没有更多的交集，见面点头、互相问好。就连在魔药课上的合作都是让人跌破眼镜的默契无间，甚至没有发生过一次事故，就连Hermione和Neville的搭档也时常令整个教室处在一种古怪的味道中。
　　而这一切使得他们获得的魔药学总评都是有史以来Harry　Potter的最高记录：O的等级！要知道，那可是只有发生在Hermione身上的事。Ron为此还稍稍改变了对Draco的态度，至少是因为Harry的魔药成绩让Ron嫉妒了。他很无奈地看着Ron，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混过去，虽然他有点感到对不起Ron。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宁愿自己只是P，那样至少还可以和某个金发的男孩互相斗嘴。但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出现了。自从大战以后，自从他无法说话以后。他没想到事情会生出这样的枝节，让他一下子无法适应，错愕而又突然地发生在他身上。
　　因为无法改变，所以他尝试着接受，并且很仔细地重新思考了他和Draco之间说不清楚的以敌人的方式出现的相处模式，他很不容易地找到了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甚至于发挥了Gryffindor的勇于冒险的精神主动地向昔日的死敌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