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Merlin知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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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身，Draco冷笑着。
　　“不，只是我和你正好同路。”漠然地回答，Nott索性和他并肩走着，“顺便说一句，你并没有喝药。”
　　＇对，因为有一个很会装的小孩找到好药了。＇
　　自嘲地说着，Draco大步地走向变形课教室的走廊。
　　“所以同时那个很会装的小孩也心痛了，他没办法好好地吃药。”Nott的步伐有点像寂静的味道，“因为那幅好药却有装着自己的瓶子。”
　　＇因此，那个很会装的小孩不想吃药，因为要把瓶子打开，而一打开瓶子就会碎掉。＇Draco看着前方的某个焦点，脸上是那副着名的假笑面孔。
　　“为了药还能是好药，所以宁可不吃吗？你的逻辑真是奇特，如果你再坚持你的论调，你的身体会因撑不下去而崩溃。”Nott的声音依旧是平静而沉稳的，除了那过快的语速之外。
　　＇我的身体我清楚，Nott。＇表情依然是假笑，只是更加多了一点讽刺。
　　“我想我们的药白做了。或者你想用我们的药在最后崩溃的时候毒死你自己？”Nott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如果你那么做的话，死相一定很难看。那不符合你的，或者Malfoy的风格。”
　　＇我不会让自己死得那么难看，至少得体面一些。当然，我更不会死，我还想好好活着呐！＇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坐到这些天来特别的位置，Draco从长袍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看来，或许只有那副药才可以治好你。Slytherin的首领如果是这个样子，恐怕其他学院的人要高兴死了。”Nott眯起眼睛看他，“你的压力太大了吗？需要无梦魔药？”
　　＇不，只是偶尔需要。所以我在想该不该去Professor　Snape那里再拿点，给个建议吧！＇Draco有些疲累地看着他。
　　“……出于大众的利益，我想你还是再拿点，否则一个精神不济的级长不是众Slytherin想看到的。”Nott抬起手把一根飘落在Draco眼全的发丝拨开。
　　＇如果你能提供那副药就好了，或许我就不必那么辛苦了。＇Draco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有些悠远。
　　“我一直都有，你也一直都知道我有，可是，直到现在才问我要，可惜，那副好药已经被你浪费掉了。”Nott的表情依旧是淡漠的，但是Draco能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伤痛。
　　叹息……
　　＇是啊……被我浪费掉了……只顾着那个瓶子里面的药，结果不但好药没治好我的身体，连原本应该能治好我的药也被我浪费掉了……Nott，我是不是很蠢？＇
　　低下头，Draco微微地笑着，那笑容是苦涩的。
　　Nott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有学生进入了教室，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当Harry　Potter一如往常坐到Draco的身边时，似乎有好多的叹息声围绕在这热闹非凡的变形课教室里。
　　“当当当”随着Professor　McGonagall的魔杖轻轻敲击水晶玻璃杯的声音出现时，整个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一天的课又开始了。
　　Merlin知道　10
　　他们的关系开始好转。距离却更加遥远。
　　现在的他可以淡然地和Potter相处了，吃饭、睡觉甚至于偶尔的玩笑。而Potter似乎也懂得该怎样和他相处才不会碰触到他的禁忌，不再动不动就问他的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想到这里，Draco苦笑，也是，他现在根本就没什么时间。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过也就是上课和晚上寝室时——其他的几乎都送给了Ginny　Weasely，自从Weasely家的小女儿那天找到Potter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重新点燃了一样，亲密无间得……让他嫉妒。
　　而他只能通过每晚的拥抱让自己平静，紧紧地抱住他，假装自己是多么得寒冷，其实他已经把药弃之半个多月了。果然有人的体温，他的病就会不药而愈。而Potter似乎也很配合地时不时握住他的手呵气，搓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手暖和起来。
　　至于他自己，将对Potter的感情埋藏后，果然是比较轻松，把每一天的感受都压抑到晚上，借着窒息的拥抱来稍稍宣泄一下，欺骗自己至少在这个时候是他拥有了Potter。
　　羽毛笔的墨汁滴到了羊皮卷上，惊醒了沉思中的他，这才发现他竟然盯着Potter已有好长一段时间。低头，擦掉羊皮卷上的污渍，开始写起《关于月见草在禁忌魔药中的作用与影响》的论文，Professor　Snape的为期近3个月的论文，有史以来最长的作业和考察内容。就连他都感到了一定的难度，更别提其他人。而Professor给的时间足够长，他几乎已经写到了结尾，就差最后的总结。
　　虽然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他还是想再仔细地核查一下，以免一些细小的错误发生。当然，他从来不认为他会在魔药学上有任何的瑕疵，但是，谨慎行事毕竟不会有什么坏处。
　　“Draco，今天是你巡夜吧？”正在和变形课作业奋斗突然抬起头看向他。羽毛笔也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被他叼在了嘴上，桌上那个水晶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细小绒毛。Draco想起来了，在那个水晶杯之前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发生偏差，那么他看见的东西应该是一只小白老鼠。
　　＇恩，有事？＇没有回头看他，Draco假装自己忙于写论文。
　　“哦，正好我也是，你要在哪里巡夜？”Harry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他房间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应该是在调冲什么东西，因为他听到了一些液体倾倒的声音。
　　＇一楼至四楼、中庭还有禁林边缘。＇Draco没有回头，然而却闻到了一股巧克力的味道，才这么想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巧克力牛奶就放到了他的眼前。
　　“给你的，免得你冷死。”说着的同时还坐在了他的桌子上，Harry拉过了他的手，然后无奈地说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你的手从来就没热过啊！真是的……”
　　＇你这样我要怎么喝？＇挑眉，Draco平静地看着他，＇我的手一向是冷的你知道。＇
　　“哦，那你先喝。”放开他的手，Harry看着他慢慢地喝掉那杯牛奶巧克力，非常地奇怪为什么就连喝东西时，他都不忘记优雅。而他自己怎么也无法做到他的十分之一。
　　然后，他就看见了Draco冷笑的样子，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无意中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当然不指望你能明白，如果你也在全天侯的礼仪训练下生活的话，恐怕至少你也会知道什么是最起码的礼貌，虽然你一定无法达到我这样优雅而自然的水平。＇刚放下杯子，手自然地就被Potter握住放到了手心温暖，仿佛这已经是一件最平常的事情，而这也开始才仅仅半个月的时间。
　　“反正我正好和你同路，我是五楼至顶楼，还有两座塔楼。待会儿一起走吧。”Harry搓着他的手说道，“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和你一起睡了，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其实……你是要去见Ginny　Weasely我没说错吧？何必装样子？＇冷眼看着他，以相对来说比较平静的表情，即使事实让他有痛苦和嫉妒的感觉。
　　“不全是啊……”耸耸肩，Harry本想说其实刚才完全没想到过Ginny，但是他确实要和Ginny见面是事实，“你最近三天两头跑到禁林去……我不是要干涉你，只是要你当心点，那里面的动物都很危险。而以你的魔咒水平即使一两只没有问题，如果是一大群的话，还是有生命危险。”
　　Harry看见Draco挑眉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连忙把话说完。
　　＇恩，我自己会当心。还有，＇Draco想把手抽回来，但是Harry却没有放的意思，＇祝你和Weasely玩得……愉快。＇
　　“你的手还是温的呢！”抓紧了Draco的手，Harry把他好不容易温暖一些的手放到了嘴边呵着气，“我发现只有等你的手和我的体温差不多的时候，才能正常地维持一、两个小时。”
　　＇说的你好象很了解我一样，怎么和Pancy一个口气？＇Draco略微皱眉，不悦地看着他，＇她也这么说过，就连Nott也是，怎么每一个替我温暖过手的人都这么说？＇
　　“哦？他们也这样替你温暖过？”Harry说话的音调有些上扬，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哼，不然你现在早就看不到我了，或许会在Malfoy庄园的墓碑上看到我。啊，当然，你是不可能进Malfoy庄园。＇斜眼看他，Draco嘲讽着，不知道是他还是Harry。
　　“不要胡说，好了，巡夜的时间到了。我们再不走会漏掉很多喜欢冒险的‘小朋友’。”简单地施了一个“长袍飞来”，很自然地披在了Draco的身上。
　　为这一无心的举动，Draco让苦笑飞快地掠过嘴唇，恐怕只是顺手的动作吧。
　　＇走吧。我想你的红发小情人一定等不及了。＇抢在他前面，Draco走出了房门。
　　Harry发现，只有等巡夜这种深夜的活动时，Draco才会从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走。他问过他为什么，结果Draco回答他说天太黑，看不清楚……
　　“我才不是着急去见Ginny！”
　　Harry反驳道，只是这意味听起来更像是害羞，即使他想的是如果可以的话好和Draco能够一起回来睡觉。因为Draco的身体一定会在那么冷的冬夜里受不了。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Draco摇摇头，和Harry一起去巡夜了。
　　当他看到Ginny　Weasely的时候，他确实感到了一股带有敌意的视线，那出自Ginny　Weasely这个人绝对没错，只是那视线中少了Weasely对Malfoy固有的恨，而是被另一种恨取代了。
　　Draco当做没看见，转身向城堡外走去，最后一处，禁林。当然，他也没有可能看见Harry在看到他离开时的担忧神情。
　　禁林在其他人眼里是一个充满了无限诱惑和危险的地方，而对Draco而言，却是个让他能完完全全放松的地方。至少是在禁林的中心地带，那片禁区里面。
　　＇Nacissa，我又来看你了。＇银白色的光芒一如既往地让他的眼睛失去了暂时的视线，不过不一会儿就适应了，毕竟这里有守护者的保护，连带上他。
　　＇Draco~Draco~Nacissa喜欢~＇只是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小独角兽竟然能够听懂了他的话，虽然还无法用准确的语言和Draco沟通，但至少Draco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Nacissa今天乖不乖呢？＇走到她的身边，还是很幼小的Nacissa主动躺在了他的身上，那已经看得见犄角的额头正高兴得摩擦着Draco的胸口。
　　＇＇Nacissa乖~认识了新朋友~Lilian~Draco也要~＇Nacissa模糊地说着，柔软的白色鬃毛还很短，并没有像Evelyn那样长而漂亮，而是透着纯真和可爱。
　　＇Lilian是谁呢？还有Nacissa的妈妈去哪里了？＇Draco有些担心地问，因为这篇禁区Evelyn几乎不会离开。而现在，他都来了有一会儿了，仍然没看见Evelyn的踪影。
　　＇妈妈~新宝宝~Lilian~＇虽然只是三个奇怪的单词，但Draco仍然奇迹似地听懂了。
　　＇Evelyn去照看新降生的小独角兽了吗？＇
　　＇Lilian~~小小夜骐~~黑色的身体~~金红色的眼睛~~漂亮~~Nacissa喜欢~~＇突然，Nacissa跳了起来，＇妈妈回来了~＇
　　果然，遥远的黑暗的地方，渐渐出现了出现了一个身影。
　　＇Draco，你又来了，又有不开心的事吗？＇Evelyn温柔地看着他，然后转头对Nacissa说，＇Nacissa，Lilian要你和他一起玩，你要去吗？＇
　　＇要~啊……可是~Draco也要~＇Nacissa没忘记Draco，继承了她母亲紫色眼睛带着希望看着Draco。那意味让Draco不忍拒绝，可是……还好Evelyn明白他。
　　＇Nacissa，妈妈有事要和Draco说，自己去吧，Draco以后又不是不来了。＇Evelyn的犄角轻轻碰触着她的额头，Nacissa有些难过的表情听到这话和Evelyn的碰触，心情立刻愉快起来。
　　＇Draco~下次哦~Lilian~＇依旧说着听不懂的话，Draco却十分明白。
　　＇好的，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微笑地看着她，Draco给了承诺。
　　听他这么说，Nacissa愉快地小跑步消失在银白色的世界里。
　　＇对不起，似乎每次只有不开心的时候才来这里。＇Draco慢慢道歉，以前，他可是绝对不会道歉的，但是和Potter一起住之后，似乎，他改变了一些。
　　＇Draco，把爱放开很痛苦吗？＇Evelyn慢慢踱着步，而Draco跟在她的身边。＇一定要得到他，你才会感到满足吗？没有足够的爱你无法平衡吗？或者是不是可以说爱这个字对你来说太重了？＇
　　Draco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一字一句地回答，仿佛这是他唯一也是最诚恳的答案。
　　＇对以前和刚走过的现在来说，爱对我来说是个伤害，一个让我痛苦不堪的伤害。可是，我也知道爱的美好，那种心心念念的感觉和体验是我之前从未感受到的。只是，我并不如你那么成熟和豁达，我只想要的只是一份属于我的爱情，可是却那么难以得到。而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不可能我爱上的人就是爱我的人，要两个人原来都没有任何感觉的人相爱，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而我，把它当做奇迹。一个对我来说永远只是奇迹的奇迹。＇
　　＇我爱他，很爱很爱，即使我只有17岁，即使我只是一个阅历很浅的小孩。但是，我爱上了。我就是爱上了，我也没办法。以前，我害怕，害怕自己会做出伤害他的事，而现在，我怕我会难堪，在他面前完全暴露自己，让自己难堪。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不过是我自己在庸人自扰，可是，我就是不由自主地害怕。我也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自己。＇
　　顿了顿，Draco抬头看着那耀眼得如同白昼的天空。
　　＇所有的道理我都明白，而我就是无法做到，明明知道，却无法做到！我不想毁掉我们的现在如此惬意的相处。我不想连最开始奢望的朋友都做不成。＇
　　＇Draco，你很自卑呢。＇Evelyn靠近他，说着，＇我知道你在其他方面很优秀，可是，在爱这一面，你自小就得到太少太少的关怀，所以才会若有所失，所以才会痛苦，所以才会害怕，而真正的爱，是不应该怕受伤害。＇
　　＇不应该怕受伤害？那么自己心痛到无法呼吸该怎么办？那么所有的哀伤该怎么办？＇Draco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美丽的独角兽。似乎她说的都是玩笑话。
　　＇Draco，看看你自己的内心，你真的会害怕为了爱而受伤吗？＇
　　一句话，让Draco再次沉默。
　　＇不会，即使会，我也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
　　银白色的世界在这一刻不再显得那么刺眼，柔和的光芒像是月光的温柔，像是母亲的呢喃。
　　另一面——
　　Ginny一脸不满地看着Harry，她的男朋友现在居然和Malfoy混得那么熟！虽然她倒不是什么很在意，但是Harry看着Malfoy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那担忧的神情她还从未见Harry为她或者为Hermione和Ron出现过，至少出现的不是那样的深切担忧！那几乎是……
　　Ginny阻止自己想下去，因为她肯定会讨厌那个答案，而且是非常非常讨厌！更何况，现在Harry是她的男朋友！她的！所以她担心什么呢？大战以前他们不得不分手，可是，Harry并没有打算结束他们的关系，这说明还还是喜欢她的吧！这是一定的！她为了Harry改变的可不少呢！
　　“Harry，我们这样没关系吧？Malfoy会说出去吗？”Ginny有些担心地问，“我个人不认为Malfoy会替我们保守秘密，他毕竟是个Malfoy……”
　　“我和他现在是朋友。”Harry笑着说，“而且，我完全相信他。”
　　“你说你完全相信他？可是，Harry……”
　　Ginny突然住了口，因为她想到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在Harry二年级把她救出来之后的单独说话，或者说只是Harry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可是她一直都记得，记得那个场面，记得那个孤独的身影。因为那时Harry的表情是令人害怕和心疼的空白面具，似乎是放弃了信任的绝望，那使她永远记得Harry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非常清楚。
　　“我不会再完全相信任何人，Ginny，除非Voldermort消失，除非我爱上那个值得我完全信任的人。”
　　Ginny抬起头，发现Harry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那句话而有任何的动摇。一定是因为前面一句，Voldermort消失了，没错，Voldermort消失了，所以Harry才可以重新开始信任，是的，一是这样没错，一定是这样……
　　“Harry，我陪你去巡夜。”扬起最美的笑容，Ginny挽着Harry的手臂有些拖着他往五楼的楼梯走去，因为直到现在，Harry的眼睛依然盯着Malfoy离去的方向。
　　Ginny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因为她今天异常地紧张，不，或者说心不在焉。以往，都不会发生这种状况的。Ginny是个小女孩，所以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抓着他的手臂很紧，好像有什么心事。
　　不像Draco，他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只能从他偶尔的失神中明白他当时的感受。那让他很无力，想帮忙却忙不上，那让Draco感到需要用到“拯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Harry！”Ginny的叫喊让Harry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竟然在和Ginny约会的时候，想着Draco！这根本……这太……或许是刚才Draco走时那孤单的身影造成的吧……
　　“什么事？我正在想你明天最后一堂是什么课，要不要我去接你一起到大厅吃饭？”随便找了个理由，Harry以为会蒙混过去，但是，他似乎忘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即使只是一个小女孩。
　　“Harry……你在想Malfoy的事，是不是？”Ginny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尖锐，“能不能就不要想他？这几天你和我在一起谈起的最多的话题就是他！Harry！”
　　“我……对不起，Ginny，因为我难得和他成为了朋友，所以……抱歉，以后不会了。”道着歉，Harry发觉即使此刻他心里想的还是Draco。
　　如果是Draco，此时就不会把事情说得如此明白，一定会以尖刻却礼貌的字句带他走个大圈子，等到他头晕的时候，冷笑地看着他。然后他会慢半拍地发现原来他是在骂人……
　　不自觉地笑出声，这让Ginny感到了更大的不快和不安。她安静下来，不再大声地说话，根据她的观察，Harry不喜欢说话声音太大的女孩和爱哭的女孩，否则他就不会甩了秋·张，即使所有人都认为是秋·张甩了Harry，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甩人”的人怎么可能会哭得那么伤心？
　　似乎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笑不太和时宜，Harry尴尬地笑笑，然后和他的女友去巡夜。
　　回到寝室的时候，Draco还没有回来，绿色的眼睛转了转，然后无奈地摇摇头，一定又是去禁林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Draco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轻松的步伐。
　　“你还要睡一会儿吗？不过可能睡不长……”
　　＇不了，我想休息一下就去上课，你呢？Potter？＇脱下长袍，Draco发现周围突然没了声音，转过身，＇怎么了？＇
　　＇喂！Potter！你干什么？！＇
　　Harry看见他的脖子里有一个红色的痕迹，那就像是……
　　于是，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拽过Draco掀开了他的衣领，果然是一个吻痕。
　　“这个是……你去见你女朋友了还是去见Pancy了？”Harry皱着眉问道，然后发现自己似乎越界了，立刻放开了他，“对不起，我只是……”
　　＇Potter！你……＇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Harry看见气得脸颊通红的Draco，立刻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只是好奇而已！”
　　Draco眯着眼睛，浑身颤抖地看着他，绝对不是因为冷而颤抖，而是因为难堪和愤怒！同理可证他的脸颊的通红也是一个原因。
　　随即，他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嘴角拉出一个让Harry胆战心惊的笑容。慢慢地走到Harry的面前，很“灿烂”地笑了一下，接着……
　　“嘭”的一声。
　　伟大的英雄，Harry　Potter的眼睛周围被画上了奇妙的色彩。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惬意，如果不算上Ginny多心和直觉、Harry对Draco太过自然的亲密举动和Draco一周几次地探访禁林的话，真的很惬意，甚至于两人都认为，就算只是这样的相处，也已经犹如天堂！比起之前的敌对要好太多了！
　　可惜，真的只是原以为，只原以为而已。感情的纠葛从来就喜欢折磨人。
　　Harry开始感到了不对劲，每当他和Draco走在一起的时候，或者他和Ginny走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被人要么指指点点，要么小声议论。尤其是最近几天更为严重。
　　因为每当他走进大厅、上课或者吃饭的时候，那些先前的热烈讨论就会在他出现的瞬间突然停止，比阿瓦达咒语让人致命的速度都要来得快！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二年级时所有人知道了他是爬说嘴一样，只不过这次的眼神并不是害怕和排斥，而是……暧昧。他根本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
　　最后，他由愤怒的Ron那里得到答案，而Ron之所以愤怒是因为其中之一的主角是Draco　Malfoy，Ron对他说整个学校